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然而,黄得功回家跟母亲一说这个事儿,母亲却极力劝说他进京读书,因为在老母亲的眼中,读书才是正途。
又因为黄得功事母至孝,担心老母无人照顾,所以只好带着老母亲一同前往。
黄得功过了山海关,眼前景象自然一变,穿城过镇,满眼繁华,不复是关外荒野景象。
新皇帝登极以来,朝廷重开铁冶,募民屯垦,虽然新政推行不过半年多时间,但是京畿东部的面貌却有了一番明显的变化。
破衣烂衫、跪地行乞的流民几乎绝迹了,新建的屯堡也一个个地立起来了,虽然条件还很一般,但胜在整齐划一。
田野里时不时地就能看见荷锄劳作的农夫,还有三五成群的小孩子,在黄得功经过的村屯路口开心玩耍。
所有这一切,都让黄得功记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那时候的开原城,也如眼下的关内这般太平,老百姓安居乐业,不必时刻担心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杀过来的建虏。
就这样,二十四岁的黄得功,带着自己的老母亲,离了又在大修城池的山海关后,先后经过永平、迁安、遵化、蓟州、三河,一路晓行夜宿,终于赶在讲武堂开学典礼的头一天中午,赶到了通州。
新修的通州城墙,经过半年多的赶工,如今已经是巍然屹立了,四个城门的城门楼,全是砖石混凝土筑成,虽然不见雕梁画栋,但却尤为宏伟壮观。
除了南门是水路,修的是水门,其他三门都是陆路,东门冲着三河,北门冲着顺义,西门自然冲着京师。
就在通州大东门的城楼下,黄得功遇见了正准备要离开的讲武堂迎候人员。
这个迎候讲武堂学员的茶棚,主要是迎候来自蓟镇、山海、辽东、东江等方向的学员,如今已经设立一个多月了,该来报到的学员都已经到了,如今就差黄得功一人。
两下对上了号,都是大喜,便一起前往讲武堂行去。
这段日子,像黄得功这样,千里走单骑,前来京师讲武堂报到的年轻武官还有很多,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九边军镇推荐的青年才俊。比如辽东镇的鹿化麟、曹鼎蛟、孙之沆等,东江镇的尤景和、毛有见、毛有时等,山海镇的刘肇基、罗岱、尤养鲲等,宣府镇的侯拱极、李全等,大同镇的祖泽远、吴三桂等,延绥镇的猛如虎、虎大威等,以及甘肃镇的莫与京、李鸿嗣,固原镇的刘廷杰、黄廷弼,等等。
但也有一些,是朝中的尚书侍郎或者地方的督抚大臣推荐的,比如刑部左侍郎惠世扬的弟弟惠世显,漕运总督袁可立推荐的许定国、登莱巡抚孙国祯推荐的李惟鸾,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勋贵子弟,比如恭顺侯吴惟英的弟弟吴惟华,等等。当然了,还有如今的东蒙古喀喇沁部昆都仑汗的长子陈格尔巴图。
如今这位崇祯皇帝拿到讲武堂第一期入学名单的时候,心中可是高兴极了。其中许多人的名字,他在后世的史书上都读到过,可以说是敬仰已久。
如今这些人虽然还都是下层小军官,但是数年过后,就将成为大明军队剿灭流贼和征战辽东的中流砥柱。
而且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宁死不屈的忠义节烈之辈,只有极个别的人,最后投降了满清。但是这一世,他们恐怕不会再有投降满清的意愿或者机会了。m.。
第一一二章 御驾亲临
,。
崇祯元年六月初一,是讲武堂第一期学员开学的日子。讲武堂的开学典礼,倒不像后世举办什么开学开业或者开幕典礼那样,搞得锣鼓喧天、彩旗招展的。
不仅没有这种热闹,而且还显得有点肃穆。
大明皇帝姓朱,因此不管是朝廷和军队都崇尚红色,不管是文官武官,但凡品秩稍高一点,制式官服多半都是红色。
而六月一日的巳时正,讲武堂正门前面的一栋石头牌楼下面,就是一片红色。
除了身着一片大红的朝廷高级官员以外,作为讲武堂第一期学员的一百五十名中下级武官,也各个身穿制式大红色罩甲衣、头戴制式铁笠盔、脚踩黑色牛皮短靴,精神抖擞、整整齐齐地肃立着。
他们当然在等人,而他们正在等的这个人,正是当今圣上崇祯皇帝。
讲武堂开学,拥有后后世灵魂的崇祯皇帝当然是一定要去的,毕竟这个讲武堂可是自己亲自提议建立的,而且讲武堂培养出来的各级武官,将来都要作为大明军队的中坚力量来使用,是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掌握好的一支力量。
与崇祯元年恩科进士不同的是,这些培养出来的武官,都是最直接地作用于皇明复兴的一支力量,将来是准备让他们上战场,为了大明,为了自己,抛头颅、洒热血的。
因此,当讲武堂所有筹建工作都完成,而第一批学员也全部都入学完毕,孙承宗前来请示开学典礼有关事宜的时候,崇祯皇帝就提出,要亲自出席讲武堂开学典礼,并且要亲自为讲武堂开授第一课。
当时在场的内阁阁臣、军机大臣,纷纷找出了各种理由劝阻,有的说大明的历史上没有这样的先例,有的说皇帝轻易出宫、以身犯险不安全,有的说大内距离通州路途太远、太劳累,总之,没有一个不反对的。
但是崇祯皇帝坚持要这么干,并说要亲自到现场,给讲武堂带去一面由皇后亲手绣制的朱红底色的飞龙翔凤军旗,最后内阁和军机处看皇帝心意已决,只好赶紧安排下去。
皇帝出行自然不是小事,一套礼乐制度异常复杂,沿途护卫的任务也很重,又得黄土铺道、行人回避什么的,牵扯很广,费时费力,非常扰民。这也是内阁和军机处不希望皇帝轻易出宫、到处乱跑的重要原因。
尤其是,明代皇帝出宫的时候,他所乘坐的车驾,不是人抬的轿子,也不是普通的步辇,而是一辆二十四挂的巨型四轮马车,叫作大辂,也称作玉辂。
二十四挂的意思,就是需要二十四匹马一起拉动。有的皇帝喜欢大场面,可能还需要三十六挂的大辂。而中国皇帝出行乘坐的这种四【创建和谐家园】马车,有一个非常坑爹的缺陷,那就是缺乏前轮转向装置。
因此,多数情况下,最好都是走直道,否则需要转向的时候,就会很麻烦。遇到阻碍的时候,不好转向的话,只能是拆除掉挡在前面的一切东西。
正因为这样,过去的朝廷大臣和民间百姓,都不喜欢皇帝没事老是兴师动众地出宫游玩,因为皇帝的四轮辂车十分宽大,转向又十分不便,出行一趟成本高昂,往往非常扰民。
而且这种大辂,还有一个比较坑爹的重大缺陷,就是没有减震。
因此,为了皇帝乘坐出行时的舒适度,大辂行走的辂道,必须铺上厚厚的一层黄色沙土,很多时候还需要重新修正路面。
所有这一切,表面上看,是为了彰显皇家的尊贵,但实际上最初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减震,为了让皇帝坐在辂车上面能少点颠簸,少受点儿罪。
但是崇祯皇帝的这次出行,当然不会完全按照过去的老规矩办,要不然的话,别说提前几天安排了,就是提前个把月布置下去,皇帝出行的准备工作,也根本来不及完成。
这次崇祯皇帝出行乘坐的辂车,并不像万历皇帝时期的那么巨大,那么奢华。
最重要的是,这架辂车,还是天启皇帝朱由校亲手打造的,车上用的自然都是名贵木材,而车轴、车辐、车架和车轮等重要位置,要么是精钢所制,要么就是包裹了一层熟铁皮,尽管依然没有转向和减震装置,但却相对轻便了不少,只需要六匹马就可以轻松前行,同时也符合天子驾六的最低标准。
当然了,这架辂车自从打造完成以后,天启皇帝就病重不起,自然是一次也没有乘坐过。
而来自后世的崇祯皇帝,第一次见到这辆辂车的时候,当场就被震住了。
一直到了二十一世纪,很多人都在说中国古代没有四轮马车,并把这一点作为中国古人愚昧落后的一个标志,可是皇帝乘坐的这种辂车不就是四轮马车吗?
见过这辆辂车之后,崇祯皇帝还当即就找来了专管皇帝车驾的太仆寺官员,一问之下,才明白四轮马车在华夏实在是早已有之,不单单是皇帝的御用之物,在唐宋时期的民间,四轮车就已经有很多人在使用了。
在后世大名鼎鼎的《清明上河图》中,就绘有四轮马车和四轮牛车在路上载货行驶的场景。
至于为什么到了明代,四轮马车没有普及开了,除了缺乏转向和减震装置之外,恐怕与古代中国的道路交通状况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中国古代水运发达,比较长途的货物运输,绝大多数都是走水路,民间货运,推广使用四轮马车,可能就不是那么太紧迫。
知道中国自古以来就有四轮马车以后,崇祯皇帝在召见太仆寺官员的时候,就向他们解释了皇帝御驾辂车的缺陷,并向他们说明了前轮转向和车身减震的原理,如今太仆寺和工部正在组织工匠克服这些缺陷,解决转向和减震的问题。
崇祯皇帝坚持要去讲武堂,并且乘坐天启皇帝亲手打造的简易六挂辂车,目的之一,就是要让四轮马车在文武百官和京师百姓的面前出现,一旦四轮马车的转向和减震问题解决好了,就可以着手推广和普及,至少要在驿站系统和军队里面推广和普及,以便解决陆路长途载重运输的问题。毕竟每辆四轮马车的载重量,要比两轮车或者独轮车大的多。
有了类似后世的四轮马车以后,官道和驿道的整修,就会成为官民士绅甚至是商家的一种迫切需要,然后就可以继续以工代赈,既可以解决流民的吃饭问题,也可以解决大明的道路交通不畅问题。
六月一日寅时正,皇帝的御驾,六挂辂车,在拱卫司、上直卫和神机营官兵的层层护卫下,正式启程出发,前往通州。
当然没有搞什么黄土铺道,清水压尘,至于其他的金鼓礼乐等仪仗,也是能省就省,尽可能地轻车简从。
就这样,也是在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跋涉之后,算算时间,已近午时,皇帝的御驾辂车,才算是到了讲武堂大门前的石牌楼不远处。
一路上的各种颠簸辛苦,崇祯皇帝当然是甘苦自知,但他始终保持着一种轻松微笑的面孔,后世有句话对此形容的非常准确,那就是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要打完。
远远看见皇帝的车驾到来,讲武堂石牌楼下的文武官佐,自然是呼呼啦啦全都跪在了地上,众口齐称:“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见外面的呼声,崇祯皇帝推开辂车的窗子,王承恩连忙在外把车门打开,司礼监掌印曹化淳、东厂提督方正化、锦衣卫指挥使巩永固,神机营提督兼五城兵马司总指挥刘文炳等一干随扈人员,赶紧上前侍候皇帝下车,有的搀扶皇上,有的把着车门,有的跪在地上给皇帝垫脚。
也多亏这些随扈人员前来帮助,否则颠了一路的崇祯皇帝,此时腰酸背痛腿抽筋,仅凭自己真有可能下不来这个车。
崇祯皇帝下了车,借着其他人围着自己,为自己整理衣冠的间隙,算是短暂地调整了一下身体,然后朝着不远处讲武堂大门前石牌楼下跪着的群臣走去。m.。
第一一三章 忠义节烈
,。
高大的石牌楼上,刻着七个烫金的大字,正是讲武堂的官方名称,“皇明忠义讲武堂”。
军机处报上来的名字,最初叫作皇明讲武堂,忠义两个字,正是当今这位崇祯皇帝亲自朱批写上去的。
虽然大明的官军,最初也是由元末的红军发展起来的,也有非常鲜明的价值取向或者说意识形态,比如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等等,但是这个红军与后世的那支红军比,在这方面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到了明末崇祯年间,大明官军更是失去了斗志,也没了严明的纪律,天启初年的时候,还敢跟辽东的后金军队野战,到了天启末年,特别是崇祯年间的时候,面对后金军队,只能守城,不敢野战。
而到了崇祯末年的时候,大明官军更是成了一个笑话,不仅在遇到后金军队的时候一触即溃,甚至遇到了李自成、张献忠的农民军,也仍然是一触即溃,毫无斗志。
如果说,大明洪武初年,徐达、常遇春麾下的那支北伐军,算是一支有灵魂的大明军队的话,那么到了崇祯末年的时候,大明的官军,完全是一直没有任何信仰的行尸走肉罢了。
不管是遇上后金军,还是遇上农民军,他们一触即溃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们根本毫无忠义之心,他们不知道自己在为谁而战,因何而战。
在他们眼里,甚至在很多将官和大臣的眼里,他们充其量是为皇帝而战,而不是为国家、为民族,为后世的炎黄子孙而战。
因此当了逃兵、打了败仗,毫无羞耻之感,因为说破天去,不过是将来剃个头、换身衣服,再为另一个皇帝服务而已。
如果说将来的新军,仍然是这样一支没有信仰,没有操守的军队,那么编练新军的任务,就算是彻底失败了。
所以当崇祯皇帝反复琢磨新军编练的时候,越来越清晰地发现,必须为新军注入信仰和灵魂,从思想上掌握这支军队。
当初在九边安排监军御史,后来在编练新军的时候,计划给每个营头都设置训导、镇抚,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掌握新军,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必须要让新军上下在与后金军队作战的时候,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
这也是今天崇祯皇帝坚持要来讲武堂的原因。
在孙承宗、李邦华、张惟贤等军机大臣的陪同下,崇祯皇帝跟着茅元仪、孙元化等讲武堂一众人员,跨过讲武堂的南大门,进入到了讲武堂的大院之中。
那一百五十名讲武堂学员,则在马世龙等教官的号令之下,整齐划一地跑步前进,先行前往北舍的大讲厅等候。
初夏的讲武堂内,草木繁茂,鸟语花香,崇祯皇帝边走边看,同时还向孙承宗、张惟贤等人交代着将来如何把讲武堂办得更好的一些设想。
孙承宗、张惟贤等人,自然是无不应诺。
从讲武堂的南大门,一路走到北舍大讲厅,是一段挺远的路程,平时不怎么锻炼身体的大臣们,一个个走的是气喘吁吁,若是没有皇帝在前面,估计这些人要么就是乘马,要么就是坐轿了。
但是崇祯皇帝一路走来,却很高兴,可能是坐车坐久了的原因吧,走起路来,不仅没有觉得累,而且出了汗之后,还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这是他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第一次走出北京城,也是第一次走出紫禁城,心里满是兴奋、好奇。
特别是走在自己提议建立而原本历史上根本没有的讲武堂院内,崇祯皇帝心中的那种激动就更不用说了,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根本没有感觉到劳累,张惟贤几次劝谏皇帝坐轿或者乘辇,都被皇帝所拒绝。而皇帝的这种做法,自然也在讲武堂一百五十名学员的心中激起了波澜。
大明当今的皇帝,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那么讲究奢华场面,而是与他们一样,年轻且充满精力,而且充满了对武人的尊重,在讲武堂的院内,即使是皇帝,也不乘车、不坐轿,全凭两条腿走路。
正是因为这次皇帝莅临讲武堂期间的做法,后来不管什么人多大官儿,到了皇明忠义讲武堂的门前,是文官,你得下轿,是武将,你得下马,谁也不能在讲武堂内皇帝走过的路上乘车坐轿或者纵马奔驰。
到了北舍大讲厅,崇祯皇帝在位于大讲厅正前方讲台中央的临时御座上坐下,注视着跪坐在厅中的那一批武官们,然后说道:“朕今日坚持要来讲武堂,一是看看讲武堂的情况,讲武堂是朕命名建立的,朕一直都在关注着讲武堂的筹备情况。二是见见你们大家,与你们照个面,说说朕的一些想法。”
说完这个,崇祯皇帝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讲武堂大门外的牌楼上,写着皇明忠义讲武堂七个大字,为什么要写上忠义两个字?这关乎到讲武堂的宗旨。朕今天与你们见面,就是想要讲一讲这个宗旨。
“在朕的心中,皇明讲武堂的宗旨,就是忠义节烈、精武护国。你们是第一批学员,将来都会成为我大明官军的中流砥柱,一定要弄懂忠义节烈、精武护国的意义。”
接下来,崇祯皇帝声音朗朗地向在座的所有人,包括随行的军机大臣和锦衣卫、上直卫、东厂等大小官佐们,讲了忠义节烈、精武护国的道理。
忠,当然是忠诚,一支军队若是没有忠诚度,那么这支军队的存在就没有意义。
皇帝若是不能获得军队的忠诚,那么这个皇帝就当不长久。
这个道理所有的人都懂,而中国古代的传统也是最讲忠诚,所以讲忠诚,在如今大明文武百官之中的接受度是很高的,不需要多说什么,这些在座的大小武官,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而崇祯皇帝所讲的忠诚,首先就是要忠于皇帝陛下,其次是忠于大明社稷,再者就是忠于华夏民族了。
前两者,不过是老生常谈,而第三层在在座的众人听来,却是颇有新意,可以算作皇帝的独创了。
这也正是崇祯皇帝非要前来讲武堂开讲第一课的原因,光讲忠于皇帝、忠于大明还是不够的,只有把对大明皇帝和朝廷的忠诚,上升到华夏民族的高度上,才能真正激发起所有炎黄子孙的共鸣,在将来面对后金八旗军的时候,才能够激发起无穷的力量。
如今的这位崇祯皇帝,其最终的想法,就是要用民族主义和军国主义这两样东西,把大明的官军武装起来,在十七世纪的世界上,率先将大明帝国打造成为一个奉行军国主义的民族国家。
因为唯有如此,才能保证自己如今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在未来的某一天不会人亡政息。
崇祯皇帝讲了忠,然后又讲了义。
这个义,自然不能是单纯的哥们义气,而是国家大义、民族大义,视军中同袍如手足,就是义,友军遇险而不救,就是无义,牺牲自己、顾全大局,就是义,而损公肥私、自私自利,就是不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