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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当空照中华-第3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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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布尔哈图身后的喀喇沁贵族,也是盯着陈仁锡,等候他的回答。但是陈仁锡并未马上开口说话,而是看向了王振远。

      王振远随即用蒙语说道:“我们陈大人不仅是辽东镇的监军御史,而且是大明皇帝陛下派往关外的钦差特使,皇帝陛下亲赐尚方宝剑,东蒙诸部事务,皆由陈大人全权处置。陈大人所言,绝非谎言欺骗,台吉大人和各位那颜,不必有所怀疑。”

      布尔哈图身后诸人听完这话,皆用蒙语小声议论。

      片刻过后,其中一位体格敦实、相貌粗犷的黄脸汉子站出来说道:“贵使说我喀喇沁部该当是西拉木伦河上下的主人,可如今金国的女真人击败了强大的林丹汗,赶走了察哈尔部,乌珠穆沁等部,也纷纷逃往漠北,科尔沁投靠金人,奈曼、敖汉等部如今也是首鼠两端,北边形势如此险恶,贵使还会认为我喀喇沁,可以在西拉木伦上下,与金国的女真人一较雌雄吗?”

      王振远迅速将这个人说的话,轻声翻译给了陈仁锡。陈仁锡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对着布尔哈图说道:“不知这位阁下如何称呼?”

      布尔哈图说道:“这是我喀喇沁最骁勇善战的德力格那颜。他问的话,也是我的心意。请贵使回答。”说完目不转睛地看着陈仁锡。

      陈仁锡微微一笑,说道:“台吉以为我等是在空口白话,大言欺人,德力格那颜有此顾虑,实无必要。如今察哈尔部西迁,即便西拉木伦河以北,皆以科尔沁为尊,西拉木伦河以南诸部之中实力最强者,也仍是贵部。察哈尔部西迁以后,如今留在奴鲁尔虎山东西、大凌河、老哈河上游的部落,正惊恐无主,若是喀喇沁能够团结诸部,台吉未必不能成为这些部落的共主。

      “如今,除了贵部,伊逊河、大滦河两岸大小三十六部,皆向我大明请粟渡灾,若是我大明将朝廷赏赐之物,及开边互市之权,全部交给喀喇沁分配,想来西拉木伦河以南,很快就会成喀喇沁的天下。台吉以为如何?”

      布尔哈图静静听完陈仁锡的话,闭目沉吟片刻,突然睁眼说道:“大明的赏赐何在?”

      蒙古人不傻,能在喀喇沁台吉的位置上一坐十几年就更不可能犯傻。陈仁锡说的话,虽然让布尔哈图颇为动心,但是布尔哈图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别说弓箭盔甲没多少,就是粮食盐巴都不知道还能支撑几天,在喀喇沁诸部还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谁会跟他去征战周边。

      对他来说,大明若是没有实打实的钱粮物资支持,光靠派来个钦差,空口白牙出主意,是不行的。所以干脆直接问最实在的,若是大明真的有意支持自己成为西拉木伦河以南、奴鲁尔虎山以西草原各部的共主,那么就不会光说空话,必然会有大量的钱粮物资支持。

      陈仁锡看布尔哈图虽然动心,但却始终不松口,始终不说愿不愿意挑头当这个共主,而是追着的钱粮问题不放,想了想皇帝给予自己的授权,下定决心干脆跟他交个实底,说道:“朝廷的赏赐当然有,而且颇为丰厚,粮食、盐巴、布匹以及银子都会有的,若是喀喇沁有意成为脚下这片草原的共主,朝廷还会支援其他的物资,刀枪、弓箭、盔甲、马鞍,应有尽有。若是台吉愿意,大明甚至可以出兵相助。这一点,台吉不必有任何疑虑。”

      布尔哈图听完之后,哈哈一笑,说道:“如此甚好。贵使所言,我自会斟酌考虑,只是不知贵使何时能把朝廷赏赐之物送到?”

      陈仁锡微笑说道:“喀喇沁距离宁远,也就十数日的路程。台吉可派遣人马,随同吾等东行,到宁远关外受领,回程路上自然由大明沿途护送。”

      刚说到这里,突然从帐外掀帘进来一人,陈仁锡回头一看,正是那个迎接自己的青格尔泰。只见青格尔泰匆匆绕过火塘,伏在布尔哈图的耳边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

      布尔哈图闻言顿时脸色一变,看了看陈仁锡等人,然后直了直身子,有点故作镇定地说道:“陈大人远来辛苦,今日先议到这里。”然后回头对那个老者必勒格说道:“必勒格,陈大人一行就交给你了,定要妥善安排。”

      说完这些话,布尔哈图又回头对陈仁锡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些急务需要处理,请陈大人见谅。”说完,布尔哈图示意必勒格带陈仁锡等人离开大帐。

      陈仁锡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多问,与王振远等人跟着必勒格离开大帐,会合了曹文诏等人,在必勒格引领下,一起往喀喇沁台吉驻地的后方而去。

      陈仁锡一行被必勒格安置南边一个山丘下,那片简陋的蒙古包,距离布尔哈图大帐约有两三里地远。

      必勒格为他们安排了饮食之物,留下十来个青壮牧奴,交给一个叫作乌力吉的青年侍从领着,在这里陪着,然后匆匆离去。

      陈仁锡一行人长途跋涉,也是累了,安顿好后,纷纷吃喝休息。

      不久后,太阳落山,喀喇沁的台吉营地逐渐亮起灯火。

      陈仁锡交代曹文诏布置好驻地的防务之后,回到自己的帐中躺下准备睡上一觉,但是躺了一会,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听着帐外呼呼的风声,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回想起与布尔哈图议事时发生的突然事件,陈仁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青格尔泰应该是布尔哈图营地外围游骑的首领,所以才能在距离营地二十里以外的地方发现自己,把陈仁锡一行带到营地之后,并没有跟着进入大帐,而是带领那队游骑离去。现在想想应该是职责在身,又返回了自己的岗位。既然如此,那他第二次进入大帐,而且看向自己的眼光不太对劲,向布尔哈图报告的时候,也有意避着自己。如此说来,肯定是又来了一批外人,而且这批外人有可能跟自己有关,而且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里,陈仁锡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马上叫起睡在外帐之中的胡一魁,让他派人传来曹文诏、王振远和陈国威,将自己想到的东西一一说与几人。

      曹文诏说:“卑职也是觉得不对,陈大人乃是大明天使,按照礼节,布尔哈图应该亲自接待我等,而不是安排一个必勒格负责,更不能只是留下这个乌力吉在此侍奉大人。事物反常即为妖。卑职以为,应该想办法探知其中的蹊跷。”

      王振远、陈国威、胡一魁皆是赞同,陈仁锡遂下决心探个明白。先是命令曹文诏回去暗中传令所部骑兵做好战斗准备,然后命令胡一魁出去叫来乌力吉。

      乌力吉见这几个大明时节聚在一起,心中还有点担心,但是后来看到大明使节中那个惟一的武将离去,又顿时放下心来,所以胡一魁派人去叫他过来的时候,他一点也没防备。

      结果,乌力吉进帐刚想说话,就被陈国威一个擒拿手锁住了喉咙,呜呜呜地挣扎干叫唤,却发不出声音。王振威上前就是一个耳光,打得乌力吉眼冒金星,等他回过神来,不再挣扎着试图呼救和反抗,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顶在乌力吉的心口处,用蒙语说道:“台吉是不是来了新的客人?他们是什么人?”

      乌力吉一边摇头一边说不知道。王振威又问:“营地巡哨的口令是什么?”乌力吉犹豫着不肯说,王振远将匕首往前一抵,瞬间刺破外袍,扎进了肉里,乌力吉连忙求饶,并说出一串蒙语。

      王振远冲着陈仁锡一点头,然后突然一拳打在乌力吉的太阳穴上,这个质朴的青年喀喇沁顿时昏死过去。

      陈国威将他放倒在地,剥下臭烘烘的兔皮帽子、羊皮袍子,然后将他捆上手脚,堵上嘴,拖到外帐胡一魁的地铺,盖上毯子,伪装成一副有人躺着睡觉的样子。

      接下来,胡一魁又陆续叫进来几个附近的牧奴,几人如法炮制,换上了牧奴的装束。

      胡一魁、王振远、陈国威三人,先是护送陈仁锡到了曹文诏的营帐,然后五个人计议停当,分头行动。

      胡一魁三人,快速向远处布尔哈图的大帐位置摸去,一路上低头而行,遇到的巡哨都有王振远应付,居然顺顺利利地来到了布尔哈图下午接见他们的大帐不远处。

      只见大帐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显然正在进行着一场宴会,时不时传出来的大笑声,在初春的夜里传的很远。m.。

      第八十七章 夜半突袭

      ,。

      王振远虽然懂得蒙语,但是隔着数十步元,也是什么都听不清。

      然而大帐外面点着的火盆,在他们的仔细观察之下,却也让他们看到了一些不同。

      青格尔泰站在帐外,同时站在帐外的还有另外两个身披棉甲的的汉子,其中一个还头戴尖盔。

      王振远轻声对另外两人说道:“青格尔泰身边的两个人,绝不是喀喇沁人,喀喇沁没有这样的盔甲装束。”

      陈国威小声说道:“那两人看起来倒像是建虏的人,难道建虏也派人来了喀喇沁?”

      此话一出,三人彼此看看,都是满面惊容。胡一魁细声说道:“若不是建虏的人,那就很可能是科尔沁或者敖汉部的人。总之都是我大明的敌人。若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也在这里,陈大人与我等恐怕凶多吉少。”

      王振远不仅是个弓马娴熟的武进士,而且还是个走南闯北的豪商,闻听此言,深觉有理,于是当机立断,让胡一魁、陈国威继续留在这个隐蔽处监视,自己回去向陈仁锡禀报。

      一路上王振远仗着会说蒙语的优势,穿过了通往自家营地的一道道巡哨。

      一回到曹文诏的帐中,就把发现的情况说了。

      陈仁锡、曹文诏一听,都是大吃一惊,随之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了对方的心思。

      自从汉朝以后,面对当年班超出使西域时遇到的情况,炎黄子孙都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曹文诏迅速叫来跟随自己的弟弟都司曹文耀、自己的侄子把总曹变蛟,以及另外一个把总应时盛,几个人分派完毕,出帐招呼部属上马。

      乌力吉带领的那些监视曹文诏所部的牧奴,自然早就已经被处理掉了。

      陈仁锡、王振远和曹文诏带领着六百骑兵迅速出营,先是一路往南,然后掉头往东,接着转而北上,饶了一圈,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又回到了最初刚到喀喇沁台吉驻地的那道小山丘上,远远地能够看到布尔哈图议事大帐之中灯火通明。

      陈仁锡心说,很好,宴会还没有结束。陈仁锡很有自知之明,虽然喜谈兵事,但却知道自己没有一丁点的作战经验,于是很干脆地把突袭布尔哈图大帐的指挥权,交给了擅长骑兵突击作战的曹文诏。

      曹文诏也没客气,很快招来曹文耀、曹变蛟和应时盛,三言五语就把战术布置妥当,曹文耀率领百骑作为后备队,然后带领剩余五百骑,沉声吼出一个“走”字,一夹马腹,率先起步,往下冲去。

      王振远也是一马当先,与曹文诏一样,手持大枪、身穿明光铠,疾驰而下。

      在曹文耀的护卫下,留在原地的陈仁锡心里陡然紧张万分,一颗心简直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是愣愣地看着疾驰而去的曹文诏、曹变蛟、应时盛和王振远,及其身后紧紧跟随的铁骑洪流。

      陈仁锡之所以紧张万分,固然是这个事情的成败实在是关系重大,一旦突袭失利,即便他们这些人能够逃出生天,他们的使命也算是彻底失败了,喀喇沁部接下来肯定要倒向科尔沁人及其背后的后金。他们出使喀喇沁之前的所有担心都会变成现实,这是陈仁锡所不愿看到的。

      当然了,陈仁锡之所以担心失败,纯粹是因为他对曹文诏等人的不了解。如果他像当今的崇祯皇帝一样了解这几个人的话,他就不会担心失败了。

      曹文诏绝对是明末武将之中的战神级人物,最擅长的作战就是骑兵突击,常常带着千把人的骑兵,就敢对着数万人的流寇冲锋陷阵,而且总是以少胜多。

      历史上的崇祯皇帝,其实在明朝的皇帝里面,已经算是识人善任了。大同军户出身的曹文诏,少年从军,即赴辽东作战,十几年一路积功升至游击。

      崇祯二年冬,后金入侵,曹文诏跟着袁崇焕、祖大寿、何可纲,一路疾驰入关救援京师,当时还是个游击的曹文诏,此战过后,立下功劳,随即被提升为参将,四个月后又立功,被提拔为延绥镇副总兵,之后不到一年,又因功被提拔为临洮镇总兵。面对曹文诏的人生际遇,你能说崇祯皇帝有眼无珠、昏庸无能?

      至于曹变蛟,那更不用说了,也是明末历史上的一员虎将。曹变蛟是曹文诏的亲侄子,曹文诏战死之后,扛起了曹文诏的旗帜,继续率领军队与流寇作战,多次以少胜多打败李自成。直到崇祯十五年春,跟随洪承畴在松山抗击清军,当时很多总兵官因为并不看好松山战役的前景,在即将开战的最后关头,纷纷临阵脱逃,包括吴三桂都在逃跑的行列,而曹变蛟是当时唯一明知不敌仍要坚决抵抗的明军总兵。

      最后松山沦陷,曹变蛟及其弟弟曹鼎蛟,与洪承畴同时被俘,最后连督师洪承畴都降了,比曹变蛟兄弟不知道大牌多少倍的祖大寿也降了,然而曹变蛟兄弟却依然宁死不降,最后被杀害于松山战役之后。

      至于应时盛也是一员虎将,只是他的经历更不为人所知。应时盛跟着曹文诏南征北战,直到曹文诏在山西总兵的任上战死之后,一些部众被流落山西,被当时的山西巡抚蔡懋德所收拢,而应时盛就是其中之一。

      崇祯十七年春,应时盛跟着蔡懋德,在太原顽强抵抗李自成大军的进攻,最后太原城破,作为蔡懋德中军参将的应时盛,没有像太原守将们那样争相投降李自成,而是在蔡懋德悬梁自尽以后,感到大明大势已去,从容归家,杀掉妻子儿女,然后回到蔡懋德悬梁自尽处上吊【创建和谐家园】,为之殉节。

      这就是刚刚带领五百骑兵冲下去的三员虎将。有这三员虎将,何愁突袭不胜呢?

      就在陈仁锡紧张的有点发懵的时候,曹文诏等人已经冲下山丘,冲进了喀喇沁台吉的营地,侍立在布尔哈图大帐门外的青格尔泰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心中不明所以,当看到不远处正疾驰而来的数百骑之后,大惊失色,刚要张嘴大呼,脑后却突然被重重一击,随之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另外两个身穿棉甲的汉子,还没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分别被一刀一剑先后捅死。刀是绣春刀,用刀捅死他们的人,自然是胡一魁。而那把剑,则是陈国威。

      这两人原本藏身在几十步外一个干草垛的下面,王振远走后,两人虽然蒙语不太灵光,但还是想着更接近大帐一点,多探听一些情况,正当两人趁着夜暗,在泥地上爬着前行,距离大帐越来越近的时候,高度警觉的他们,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回头看见远处一马当先疾驰而来的曹文诏、王振远等人,两人再不犹豫,一跳而起,迅速朝大帐入口处奔去。

      而此时大帐门口的守卫,都被远处疾驰而来的骑兵惊呆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两人的迅速靠近,结果青格尔泰刚要开口示警,就被胡一魁暴起一拳击中后脑,一声未发,就失去了知觉。

      此时的大帐外围,虽有卫兵,但毕竟已是夜深,吃了酒肉,都有点反应迟钝,而另外两个比较警醒的棉甲将校,刚要出声,也随即遭到胡一魁、陈国威的袭击,一个是锦衣卫世家出身的百户,一个是大明朝的武进士,自然是一击一个准。m.。

      第八十八章 使者之死

      ,。

      胡一魁、陈国威的率先发动,也算帮了曹文诏等人一个大忙。

      当守卫大帐的卫兵大声示警,而大帐之中有人快速奔出的时候,曹文诏所率骑兵已经冲到了大帐的跟前,距离大帐只有数十步的距离,挡在大帐前面的蒙古人,只来得及射出一轮稀疏的箭雨,就被曹文诏等人铁骑所冲散。

      一时间整个营地变得混乱无比,人的吼叫声、马的嘶鸣声、羊群被惊吓发出的咩咩声,充斥着喀喇沁台吉的营地。

      大帐外守卫的人马,本就不多,而且来不及上马,所以根本不是骑兵的对手,要么就是已经被击杀,要么就是已经跪在地上投降,而远处叫叫嚷嚷的人群,一群一群地冲过来,又被一群一群地地击溃。

      曹文诏和王振远带着百余骑兵包围了大帐,剩余的四百骑则在曹变蛟、应时盛的带领下,绕着大帐不停地奔驰,一边抵御着远处奔驰而来的喀喇沁等部的骑兵,一边大声呼喝,给帐中诸人制造巨大的压力。

      果然,只过了片刻,大帐之中先是扔出来几把弓箭和弯刀,然后一人用蒙语叫着:“我是德力格,不要射我!”

      随后,一人快速掀帘出来。果然是矮壮敦实的德力格。

      德力格一出来就用蒙语呜哩呜喇地叫到:“来自大明的使者,为何无缘无故袭击台吉的营帐?!”

      王振远则用蒙语喊道:“德力格,事到如今还要隐瞒吗?女真人派来的使者何在?台吉若不杀了他们,死的将是台吉!”

      德力格听了这话,马上呜哩呜喇地辩解道:“他们是科尔沁和敖汉部的使者,并非女真人!”

      王振远一听之下,马上怒道:“德力格,速去回禀台吉,再不动手,我们就烧了这座大帐,让他们一起死!”

      说完这话,当即命令身边骑兵,点起火箭。德力格一看情况,狠狠地一跺脚,捡起地上的弯刀,转身进入帐中。

      只听帐中砰砰咣咣一顿乱响,过了一会儿,从帐中扔出两个头颅。一颗上面是蒙古式的秃顶辫发,一颗上面则是女真人的金钱鼠尾。

      随着两颗头颅抛出,德力格再次掀帘出帐,气呼呼的说道:“敖汉部和科尔沁人的头颅在此。大明天使何在?”

      王振远当然看见了那两颗头颅,但他还是不敢大意,而是继续问道:“德力格,帐中除了台吉,还有何人?”

      然后指了指那颗留着金钱鼠尾的头颅,说道:“这不是女真人,又是什么?”

      德力格有点气急败坏地喊道:“就是这个,这个就是科尔沁的使者!台吉亲手砍下了他的头颅,使者还不满意吗?!”

      王振远听完顿时放下心来,回头对曹文诏说了情况。曹文诏则招来身旁的一名亲兵,低语一句,那亲兵勒马转身,疾驰而去。

      不大一会,只听远处传来一阵隆隆的马蹄声,片刻后,陈仁锡、曹文耀二人领着剩余骑兵来到大帐之前。

      陈仁锡一看地上的两颗头颅,心下也是大定。

      这时胡一魁、陈国威,押着已经苏醒的青格尔泰,走了过来,在陈仁锡的两侧站定。

      德力格看了看青格尔泰,叽里咕噜地说一通话,然后转身进入帐中。

      王振远连忙翻译过来,原来德力格让青格尔泰约束人马,不要乱来。

      陈仁锡冲王振远点了点头,然后王振远当先跟着德力格入内,陈仁锡跟曹文诏交代一番,然后带着胡一魁、陈国威,随即进入大帐之中。

      而曹文诏和青格尔泰则是留在帐外,各自约束自家人马。

      曹文耀、曹变蛟、应时盛等人带着部下,正与逐渐围过来的越来越多的喀喇沁骑兵对峙着。

      喀喇沁的骑兵当然要比曹文诏的人马多出数倍,但是因为来的仓促,不少人甚至都没有拿到一件像样的兵器。再加上投鼠忌器的心理,都只是远远地围着,看着。

      因为大明的骑兵虽然少,但却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布尔哈图台吉的大帐围的严严实实,外围的喀喇沁骑兵,根本没有一点机会救出他们的台吉和几位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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