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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使用方可以对任意目标指定任意条件,在目标认可和接受条件后发挥作用
离开场景后,卡牌效果自动消失
使用者可以在任意时刻撤销该卡牌的效果。
(四级恶魔卡的威力很大,但是却具备一些隐藏属性。
比如,如果要求对方服从听命,而对方出现的憋在心里的反抗,那就会有很大几率导致触发恶魔卡的作用而发生猝死。这也罢了,关键在于,目标方如果死亡,往往会给使用者带来不同情况的负面效果)
条件1:不可对“阴影”团队的人说谎,否则死于心肌梗塞;
条件2:不可对“阴影”团队之外的任何人透露任何有关“阴影”团队的情况,否则死于脑血管破裂;
条件3:如果知道了黄巾部队的任何情报,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尽自己最大努力传递给“阴影”团队,否则将死于呼吸停止。
没有不能攻击,没有必须服从。杨问天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打算提醒对方。
他接受之后,“阴影”团队承诺(当然没通过恶魔卡进行保障)在汉军一方胜利后,从战俘营里救下杨问天。
也许,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太弱,连杀都不值得杀,能传回点情报,他们赚到了;如果没有,我也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是这样吗?
如果黄巾失败而又我侥幸没死,也许会被这个“阴影”团队当做猪或者炮灰---那种任务中得到的一切都要上交,遇到危险会被逼探路的炮灰。
我这种,弱到没什么用的敏捷型契约者,就是这种待遇了罢!好不容易遇到的队友,好不容易要有点起色的空间历险,都要没了。
关键是,背叛了...一样活不了多久。
杨问天咬着牙,没精打采的喊着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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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周应雄询问到。
“没什么。”杨问天回答道,随后又觉得不合适。“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我们会赢。”周应雄一边往嘴里塞着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之前就赢了。”
“是啊,王洛很牛逼,王洛的思路和我们这样没用的人从来都不一样....等等...”
他拿出在上个世界找到的一张纸。在左侧写了数行“假设....假设...”的纸。
他又想起上个世界王洛做实验时的场面和说法。“对,讲故事嘛,我也会。”
他兴冲冲的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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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站在潦草简陋的地图前,琢摸着下一步的行动。
汉军最大的弱点在于分散。集中全部人手,攻击并歼灭其中一部,然后伺机歼灭下一部,这是最理想的状况。但是,以黄巾的战斗力,未必能做到。
那么,利用自然条件和地形优势如何?要是对汉军将领的性格和思维模式有一定的了解就更好了....不知道敌方有多少契约者,他们又会采取什么样的策略?
还是很难办。
他正思索着,杨问天走了进来,表情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杨问天的嘴角抽搐着,最后,说出了这样的话。
恩?故事?王洛想起自己上次在杨问天面前提及这个词时的情况。“好啊,讲来听听。”
“不过我首先要问一下,我们有可能取胜吗?”
怀疑这个也是正常的,这个我都不知道。“机会总是有的。我这人信奉‘天无绝人之路’的说法。”
“那...你打算怎么取胜?”
还在想。“正面硬刚。”王洛回答道。
“我最欢的做法。千军万马,拉开阵势,堂堂正正的硬刚,击败对手。”虽然以现在的条件还做不到吧...
“那..假设....假设营地混进了一些间谍,假设就是之前出去打探情报的人之一吧....假设他们被俘了、叛变了、把你的作战计划之类的重要情报,透露给了对面的汉军,就很难打赢对方了吧。”
啊,你今天比所有别的探子回来的都晚...就是说...“基本上没什么影响。”
那么,你是被逼签下了---我们组队那样的契约吗?“想要耍诡计的话,间谍的影响会很大。但是正面对抗,间谍起不到什么作用。我本来也不打算藏着什么。”
“那,假设有人透露某些情报给敌人,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破坏了?”
破坏和影响肯定会有,大则未必。不过....“假设他能把合适的情报传递给敌人,那么非但不会造成破坏,反而会是取胜的良机。”
“假情报吗...但是,假设他不能跟对方说谎...”
那算什么约束?只要骗了他,他就不是在和对方说谎了...不过,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王洛打量着自己的这名队友。“人,这种复杂的不稳定性综合体,岂是‘真’和‘假’这种渺小的词汇能约束的?要是逼迫他的人只有这种水平....”
第十九节 破局
“这个假设的人,还能继续向他原来的营地传递情报吗?真实的情报。”王洛问。
“只要不涉及控制这个假设的人的那群人,就没问题。”杨问天斟酌了一下词汇,这样回答。
“那么,敌方的营地大约有多少契约者?这个假设的人知道吗?”
“除去不能言说的部分,大约有60多。”
“60多?”王洛站起身来。“大约分成几伙人?”
“这个假设的人不知道,不过应该不难弄清。”
“如果,”王洛摸着下巴。“如果控制这个假设的人的团队,和汉军那里,别的契约者团队之间有矛盾;如果,黄巾军给予别的团队打击,而让这个团队获利,那么,他们会接受吗?”
“肯定会。”杨问天答道。“战场里各个团队之间的竞争通常都很激烈,就算大打出手也不奇怪。你打算怎么办?”
“不用急。我还有些角落需要了解,士兵们也需要训练和武装。最晚明天,就能有一个大致的结论。”
“那我就先出去了。假设能在这里看到需要的情报,他们也许会很高兴的。”
达成谅解之后,杨问天轻松多了。而王洛,立刻走向收容溃兵的营地。
“你是说,袭击你们营地的也只有五百多名汉军?”
“是啊。”一个手臂受伤的汉子回答道。“刘将军带领大家迎敌,结果没打过,被冲散了。汉军占了营地,倒是没追我们。”
“俺们这里也是几百人,俺不会数数,崔家小子跟俺说的。”这是一个黑脸汉子的回答。
“当时张老大让我去找援兵。我骑上马,匆匆跑到旁边隋老大的营地去,结果,他那也去了汉军,呼啦啦的,好几百呢。我一寻思,打不过啦,撤吧。”
这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至极的瘦高个儿的回答,王洛想了想,还是觉得暂时不予理会。
他拿起纸笔,将进入场景后的不合理之处逐一列举出来。
1.黄巾军为什么要分成一个个的小营地,驻扎在这片区域?
2.汉军又为什么分成那么多几百人的队伍,分别对这些营地进行攻击?这些黄巾将领又为什么不是防守而是出击?
3.郭大那毫无逻辑、不合常理的贪婪和面对压力时不可思议的退让;
4.郭大的军营里有很多铁锭和铁矿石。这几天来投奔自己的溃兵,也携带了不少铁锭和铁矿石。
万事有果必有因。
不管这些事情多么不合逻辑,但是发生了,就意味着是有它的理由的。如果是在现实里,这些事情的发生也许意味着某些大阴谋;现在是在这个无法理解其原理,有很多奇特的造物的空间里,那么,也许是某些技能或道具发挥了作用。
因为是黄巾吃亏,所以,应该是汉军阵营的契约者使用的。
王洛闭上眼睛,感受着可能的阴谋---用某些道具让黄巾军驻扎下来,开始开采铁矿;用某些道具控制少量的汉军,去攻击分散的黄巾军。
击破大营,干掉黄巾军可能有奖励。但是占据军营,缴获黄巾军大营中的资源可能是更大的奖励。
这样的猜想,勉强能说的通。不过,事情的发展,一般不会按照指定计划的人的意愿进行,多多少少,总会出些差错---对了,老周的那个道具,说不定就起到了一定的影响。
伪装成黄巾兵的a和b要是在这里,肯定人支持他这个说法。不过,现在王洛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也就得不到这样的肯定,只能在虚拟的基础上做一步步的推论。
“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六十多人,加上控制杨问天的团队,假设是七十多人吧,不可能完全和睦。而当利益出现的时候,各行其事是非常正常和自然的事情。”
“也就是说,一部分人通过这样的行动获得了较大的利益,另一部分人一定会眼红。”
“如果说,之前的推测可能出现问题,可能漏掉了某些关键部分,可能并不准确---但是,这种心态,在所有的推测中,一定是最可靠的,可以作为最坚固的基础。”
“这里的士兵,训练多一点,装备提升一点,总会更强一些。但是正面战斗的胜率,还是很低。”
“但是,以敌人的心态作为基础,以之前发生的实际行动作为依靠,以新的、同样的行动来进行吸引,以新出现的渠道施放诱饵。”
“就是破局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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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对我们喊的口号不满意?”
当晚的训练结束后,王洛请新上任的军官们吃饭。结果,在谈话的时候白二斤提到,自己的前上司不怎么满意。
王洛一问,白二斤就迅速做出了回答。“是,渠帅。白狗最近常和毛曼来往,他们两个常在私下说:您搞的这套,是对大贤良师不敬。”
“他还说什么了?”一旁的周应雄问道。
“还说...还说只要虔敬修身,大贤良师一定会降下威能,救大家于水火之中。”
“俺哥从宛城那会儿就信大贤良师,”旁边的张熊一幅很不屑的表情。“比谁信的都勤,怎么俺哥就一直吃败仗?”
一旁的铁柱、刘安等新军官都表示了赞同,并简要阐述了自己之前信仰虔诚,却连吃败仗的事实。
“我可不想救了人之后,他来一句‘都是神的安排’就把我打发了。既然他这么相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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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黄巾大营里又分出去两支部队?”
这个笼罩在黑袍里的人,加里维尔,看着匆匆赶来的杨问天,对新收到的情报充满了疑问。
“对。”杨问天答道。“他们打算驻扎到这里,和这里。”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两个位置。
“有这种可能。”他身旁的灰衣女人,梅小晟答道。“如果‘武洲’团队用的是<场景布设>,那么就不会出这种情况;但是如果用的是<趋向>,那么黄巾营地还是会倾向于再次分散。”
“那就赶快行动!”加里维尔跳了起来。“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让那些【创建和谐家园】把我们蒙在鼓里了!”
“等一等。”梅小晟走到杨问天面前。“你能确保这个情报是真的吗?”
“不能。”杨问天低着头。“我就是在新任黄巾渠帅的大营里看到了这样的消息。他还没下命令,到底执不执行,或者会不会改变主意...我不知道。”
第二十节 泥沼
汉军主力的大营驻扎在河边。
大营门口,人和车子进出频繁。在最近击溃了许多小股黄巾部队之后,汉军的统帅似乎是打算调集主力,先将这一地区剩余的黄巾军全歼,然后再北上与广宗的黄巾主力决战。
契约者们,很少在营地里交谈或者做些什么。在加里维尔看来,这是因为汉军的军纪太严,哪怕说话的声音大了点,也可能招致军法官的训斥,实在是太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