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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了楚南的记忆,他自然知晓,之前的楚南对这个小姑娘打过多么肮脏阴暗的主意
楚南一心想要报复秦皇政,但秦皇政的武力高绝,无论是道家神奇的御剑之术,还是儒家的浩然之气,亦或者法家言出法随之力,都只能在他的太阿剑之下颤栗发抖。
凭借武力,楚南此生无望。
于是他想的,竟然是引诱这个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想要跟她搞出些丑闻来,以此来让秦政颜面大失。
这也是苏景鄙夷楚南的缘由所在了。
要知道
人小姑娘对你可真是好到没话说,你对她好是好,但却也好了不过短短几年而已,而这些年来,若非她暗中照拂,楚南早已经身死多时他却
只能说长期处在一个到处都是敌视的地方,楚南的心理已经彻底扭曲了。
也就是苏景作为一个成年人,在这次的融合中占据了主导,不然的话,秦国阿房宫之内,恐怕会诞生一个心智超级成熟可怕的恶魔!
“哥哥”
秦穹看了苏景一眼,然后目光在他身侧那一地破碎上扫过,眼底浮现一丝惶惶无依之色。
看来,她是认为又惹了自己生气了。
但面对赵喜,她却丝毫不露迹象,只是带着几分怒意道:“赵舍人,到底是怎么搞的?之前明明是秦亥那【创建和谐家园】主动挑事,为什么父皇会责怪到哥哥的身上?”
面对秦穹这位秦皇政最为宠爱的公主殿下,纵然是赵喜也不敢有半点怠慢,恭敬的弯下了腰,声音也跟之前大有不同,带上了几分讨好的味道,道:“哎呦喂我的公主殿下,您这可就误会了陛下了,这事陛下可不是只罚了十一殿下一人,二殿下也因为口出妄言,被陛下给狠狠的仗了二十!陛下这回,可是各打二十大板,谁也没偏袒”
秦穹却相当不满,鄙夷道:“哼,谁不知道禁庭军中担任重要职位的都是他秦亥母亲的娘家人?二十大板?就是打了两百大板,照样不耽误他当天出去寻花问柳,欺男霸女!不行,我得去找父皇去,跟他说清楚。”
赵喜急忙道:“殿下陛下旨意已下,二殿下已经受罚,十一殿下的惩罚更已经通报月俸司,眼下就是想改,也已经改不了了。”
秦穹紧紧咬住了下唇,看着赵喜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危险。
赵喜顿时笑的极为勉强起来,看来,他对这位青莲公主殿下,还真是忌惮的不得了。
苏景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小穹,你也别为难赵舍人了,他也不过是个传话的而已”
“哥哥?!你你怎么”
秦穹震惊的以手掩唇,呆呆的看着苏景,她可是真的已经很久没听过她的兄长这么亲切的称呼自己了!
赵喜急忙笑道:“不错不错,十一殿下说的对,小的只是个传话的小舍人而已,您有话的话,就去跟陛下说陛下他唉小的告退了!”
说着,逃跑似的,恭敬的对着秦穹和苏景行了一礼,然后回头便走,明明只是随意迈动的步伐,但片刻间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果然这赵喜也是个武力极高的老太监啊。
苏景心道自古太监出高手,故人诚不欺我也。
而秦穹竟然也没追上去,而是看着赵喜急匆匆的逃跑然后才终于转过身来。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白色的纯白云纹罗衫,边缘还绣着精致的花边,映衬的那可爱娇小的脸庞格外的白皙俏丽,只是此时眼神怯怯的,带着几分胆怯和畏惧,全然不见之前面对赵喜时候的追究不休,目光再度在地面上那一堆残破上扫过,问道:“哥哥你这是又生气昨日里我插手你跟秦亥之间的事情了吗?我我其实已经知道错了的,你没必要这么生气的”
“我没有生气啊毕竟你也是为了帮我嘛。”
苏景笑了笑,看着那仿佛被遗弃小狗一般用可怜眼神望着自己的秦穹
心头忽的一阵暖意涌上心头,不自觉想要伸手去摸她的小脑袋,却被她本能的后退了两步,躲开了。
苏景一怔,心道难道她发现了之前那个楚南的心思?要不然,她不可能会规避自己这个兄长的亲近吧?
当下微笑道:“放心吧,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之前才是我的过错把自尊看的太重,始终拒绝你小穹,昨天一夜之后,我已经都想通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哥哥你更不正常了。”
秦穹这回更震惊了。
第二十四章 被破坏的平衡
“所以哥哥你已经不想不想再报复父皇了吗?”
秦穹脸上带着些扭捏的神情,双手纠在一起,低声对苏景问道。
她果然已经知道了。
苏景顿时心下恍然,楚南的报复,自然便是想要与面前这可爱的小姑娘有苟且之事,若能让她怀孕,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到时候,秦皇政就算实力再强大十倍,也非得沦为天下的笑柄不可!
只是可怜的楚南啊,报复还没开始,就已经被人小姑娘给敏锐的察觉,你也真是够可怜的,也真是多亏了小穹并没有出卖你的心思,不然这事往秦皇政那里一捅,你就必死无疑。
不过问都问的这么隐晦,她也真是给自己留面子啊。
想着,苏景更加确定,秦穹果然是个善良的女孩儿,如果换了自己,谁敢这么算计自己,我非得杀了他不可,还顾忌什么亲情?
而她,竟然仍然愿意保护自己
可恨这事虽然不是自己想干的,但楚南的记忆也好,灵魂也好,都已经完全属于自己本人了,也就是说无可辩驳的,确实是自己差点干出来的破事完全没有反驳的借口!
苏景带着些苦恼的摇了摇头,同样隐晦的答道:“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是拒绝你的善意,更对你恶言相向,伤害了你很多次,现在的话我已经想通了,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真的哥哥?!你认真的?!”
秦穹惊喜的欢呼一声,激动的拉住了苏景的手,开心道:“果然哥哥你真的原谅我了?”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要责怪你?倒是我要跟你道歉才是之前总是那么对你,也真是难为了你能这么耐心的对我。”
感受着手心里那柔软的细腻,苏景分明看的出来,她之前无比开心,其实是想抱住自己,却行动到一半却又放弃了这个想法,然后仅仅只是抓住了自己的手。
看来
虽然依旧亲昵,但这小姑娘对自己,已经有了几分男女大防之间的戒备了。
罢了,自己闯出来的祸事,只能以后慢慢弥补了。
而秦穹拉着苏景的手又跳又笑,开心的不能自己,良久之后,才突然想了起来,说道:“对了,我这就叫人来,把哥哥你这里的一应陈设都给换新的。”
“不用了修补修补,还能用的。”
秦穹可爱的小鼻子皱了皱,认真道:“不行,这些都是很破旧的,就算修补了,用起来也是很哥哥你不是刚刚才说了不会再拒绝我的善意了吗?我只不过是想帮你换一下这些用度之物而已,你就说话不算话了?”
苏景顿时无话可说。
叹道:“好吧,都依你。”
然后,苏景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小穹面对旁人时的另外一面。
她随意叫来了几个侍人,张口命令了几句言语之间,颇见威严,显然,纵然再怎么可爱,她也是那个在阿房宫中至高无上的青莲公主。
而这些往日里对苏景颇不客气的侍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站在一起无比和谐的兄妹两人,想来心中也正奇怪,这回这个硬骨头怎么没有再排斥公主殿下了呢?
但面对秦穹的命令,他们哪里敢有半点违抗?纵然他们的主子秦亥来了,也万万不敢招惹这位殿下的呀。
片刻之后,房间里残破的家具都被搬了出去,崭新的一应用度,送了过来。
秦穹看着破旧的房间,惋惜道:“可惜这里是秦亥的那个该死的外公,大将军王定下来的地方,父皇当时默认了,我现在也不能随便帮你跟他说些什么明面上违抗父皇的命令,会让你的处境更加危险的。”
苏景笑道:“这样就够了,其他的,都由我自己来就行,我总不能一直依靠你吧?而且你也有很多顾忌的就好像你明明修炼有不弱的武道【创建和谐家园】,却从不敢跟我透露半分一样。”
“哥哥你能理解就好”
秦穹放松的轻轻抚了抚那稚嫩的小胸脯,似乎开心于苏景并不责怪于她这件事情,她低声道:“赵舍人曾经警告过我,说现在的你无法习武修道,反而是最安全的,如果想要做些什么改变你的处境的话,可能反而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尤其是【创建和谐家园】我生怕会害你丢了性命,对不起,耽搁了你最佳的习武年龄,你不责怪我就好。”
“没关系,我明白的。”
苏景微笑,确实自己想到的,看来小穹也意识到了,之前自己不敢留下嫁衣神功那狂暴如火山般的真气,不就是害怕会打破现在宫内的平衡吗?
譬如秦亥的母族王家,譬如诸多王公大臣,三公九卿等人,他们能容忍自己活下来的原因就是自己是个废物!
没有人能够容忍前朝皇子是个绝世的武学天才!
“不过昨天里,我看那言夫子对哥哥你颇为怜惜”
秦穹突然想起来,说道:“其实以后,如果哥哥你有心的话,可以去找他的,儒家浩然之气,若能入门,比习武可厉害多了。而且并没有年龄的限制”
“傻瓜,修浩然之气,跟习武有区别吗?照样会打破这个平衡。”
“但现在的话,这个平衡的话,可能已经被打破了。”
看着几个侍人在那里辛辛苦苦的搬送家具,秦穹拉着苏景的手,往一边走去,说道:“哥哥,我们到一边去说呃哥哥,你干嘛这么小心?”
“没什么只是怕绊到而已。”
苏景面色凝重,脚步比往日里要来的沉重些许,一步一个脚印倒好像脚下踩着香蕉皮,生怕摔倒一样,离奇的动作,倒是让秦穹一阵古怪。
但她也不以为意,拉着苏景坐到了那隔绝小院与尸山的宫墙上
苏景拍了拍,确定不会崩塌之后,这才小心的坐下。
经过一夜的试探,他已经基本上确认了,坏运气不是一直来,而是一波一波陆续有来,这会儿目测是休息时间。
还好还好。
兄妹两人坐下来,望着前面那森森白骨,秦穹却没什么畏惧的心思,只是面色沉重道:“其实我这回过来,就是担心哥哥你的安危。”
“我的安危?”
“没错!”
秦穹皱着一张小脸,稚嫩的面容,带着些睿智的神色,看来常年宫中的生涯,让她年岁虽小,却也对宫帷之事有了一定的了解,“因为父皇这回的举动,很离奇哥哥你还记得上回,五皇兄秦怀书不过骂了你一句杂种,然后被父皇生生抽了六十鞭,几乎没了半条命的事情吗?”
她说道:“当日里也是你与五皇兄相争,但父皇狠狠的责罚了五皇兄,却对你不闻不问,仿佛没有你这个人一样。”
“可这回他却对我也惩罚了。”
苏景脸上浮现一抹沉吟之色。
第二十五章 谁不想摔下山崖就能得到武功秘籍?
秦穹担忧道:“这么多年来,父皇的举动你应该也看在眼里,除了利用你作为诱饵,杀害了诸多与楚国交好的高手之外,父皇从未奖赏过你什么,但却也从未曾罚过你什么,看起来似乎是对你不闻不问,但在他人眼中,却也会认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你,所以才会就这么放置了。”
“可现在,他却因为我称呼了他的名讳,而责罚于我。”
苏景挑眉,说道。
“没错,这无疑于放出了一个讯号,他们会误会,父皇对你的容忍度在降低”
秦穹回头看了一眼那正在忙碌的侍人,低声道:“哥哥,你最近小心些,我当初隐约曾经听父皇和谁在低声商议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当时我不过随口一听,但事后回想起来,我总觉得似乎跟你有关。”
“还能有什么事情?”
苏景道:“左右不过是韩无垢的事情罢了,他想杀他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韩无垢?那个曾经跟父皇一起追求倾心姨娘,后来失败的法家第一高手?”
秦穹沉思道:“韩国当年与秦国同为楚国附庸,后来父皇灭楚国,更连韩国也给灭了,连带法家也被彻底覆灭,韩无垢家园被毁,宗门不再他确实跟父皇有血海深仇。而且他身为法家第一高手,早已经达至以身为法,言出法随的境界,倒也确实够的上让父皇认真对待。”
苏景道:“但他似乎从来没想过复仇,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胆量再面对秦皇政的太阿剑了。”
“可我记得前些时间里,他几次三番偷偷潜入阿房宫”
“应该是他对我的那个便宜老娘余情未了吧?所以想救我出去?但可惜他却不是秦皇政的对手,被他给打伤了我已经警告过他,不要再来救我,那秦皇政似乎在这阿房宫内做了什么手脚,我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开他的视线,就算是韩无垢,也根本没办法救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