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天空的乌云形成以后,很快就有雷鸣从乌云上传了出来,然后乌云上就开始产生了大量的黄色电光游走,乌云上传出的威压也越来越盛。让整个山顶的平台刮起了呼呼的大风,瞬间把这里变得极度压抑。
童子的衣衫被山顶突然出现的大风刮得猎猎作响,可他却好像浑然不觉,只是对着对面的白虎一指,然后天空中的乌云传出了“轰隆”的的一声巨响,一道黄色的手臂粗细闪电骤然从云中劈落。直奔白虎!
桓因呆呆的看着天空中劈落的闪电,他感觉自己在这煌煌天威之下连想要站立都很困难。
“这是什么术法!”桓因心中如同有万马奔腾而过,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力的术法,竟然能够引动天雷杀敌,这样的术法,实在是太过让人感到惊骇。
白虎望着朝自己劈落的粗大闪电,一声咆哮,然后它的周身顿时有白色的光芒亮起,这光芒瞬间就变得极为刺眼,让桓因都无法直视,更是把整个山顶都覆盖了进去。
下一刻,让桓因无比震惊的一幕生了。山顶的白色光芒急收敛,最终全部凝聚在了朝着白虎劈落的闪电之上,把闪电紧紧的包裹在了其中。
然后,黄色的闪电竟然开始从下端逐渐凝结成冰,而且蔓延的度极快,很快就冲上了乌云,把天空中漆黑的乌云也变成了一片冰晶。
“这是什么境界的斗法。”桓因看着那一道直上天际的冰柱,完全的愣在了那里,这样华丽的斗法,他此生从未见过。
不过,就在桓因以为白虎已经把童子的术法完全挡住了的时候,被冰冻住的闪电突然把包裹住它的冰柱完全震碎,更是继续朝着白虎砸了下去。
现在的这一道闪电,是之前那道闪电的余威,显然比之前的威力要弱了不少,不过却打了白虎一个措手不及。白虎的眼中露出吃惊之意,连忙在它的头顶结了五道极厚的冰墙。
闪电轰然而下,瞬间就击穿了白虎御起的第一道冰墙,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闪电在经过这四道冰墙时,被不断的削弱,最终在第五道冰墙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却没有击穿,终于算是被完完全全的挡住了。
天空中的乌云散开,桓因又再次出现在了光明之中。山顶的白虎大口的喘着气,显然抵挡刚才童子的那一道术法让它消耗了太多的灵力,也承受了太大的压力。
不过,还不等白虎喘息多久,它对面的童子又动了。
这一次,童子抬手一挥,突然一片火海瞬间覆盖整个山顶,让白虎置身在了一个火焰的世界中。看样子,那童子似乎知道白虎擅长冰雪术法,所以故意使出火焰术法,想要克制白虎。
白虎的周身在火海出现的一瞬就亮起了微微的白光,把它的周身都笼罩了进去,显然是在抵御四周的高温。看样子,这一片火海似乎不怎么样,并没有给白虎带来很大的困扰。
可是,随着童子的手再次一挥,山顶的火焰顿时就变成了一片岩浆,这里的温度也骤然提高了无数倍,让身在旁边的桓因都不自觉的退了好远。
白虎的口中再次出现了低低的吼声,显然现在这里的温度已经让它感觉到压力了。它周身的白光也变得越明亮,把它四周的岩浆驱散,不能靠近半分。
下一刻,童子第三次挥出了他的手。然后,一声怒吼从童子与白虎之间的岩浆里传出,接着一个岩浆巨人就从山顶上站了起来,出现在了白虎的身前。
这岩浆巨人足有三十余丈高,身体和四肢都极为粗壮,从它身上传出的威压比刚才的雷电还要强烈,让在一边观战的桓因气血一阵翻涌,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有些承受不住。
“嗷!”白虎在见到这个巨人的一瞬,眼中闪出了一丝疯狂,然后它竟然飞身而起,主动朝着那巨人扑了过去。
白虎身在空中,身体迅变大,一直到与那巨人同样大小,它周身白光骤然大亮,轰然撞上了张牙舞爪的岩浆巨人。
“轰轰轰轰轰!”一连串的音爆响起,然后空中不断的有岩浆和冰雪向着四周洒落,更有一阵威压向着四周横扫开去。
桓因站在远处,嘴角一丝鲜血流了下来。这一次的斗法,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桓因哪怕只是远远的观战,也承受不住斗法的冲击。
等一切轰鸣和光影都消散之后,桓因再次看清山顶时,山顶已经被削去了一大截,而童子和白虎依然还站立在新的山顶上,相对而立。
童子还是那样双眼无神,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白虎,已经摆出了下一次出手的架势。可是,白虎显然已经受了伤,它的嘴角有鲜血留下,身上也是多处焦黑,皮肉都有些开裂。
桓因看着白虎,白虎竟然在这时也转头望向了已经退得老远的桓因。桓因在这一瞬,竟然在白虎的眼神中读出了求救的意思。桓因知道,这些斗法的修士,出手时的术法总是一个比一个强大,刚才白虎已经不敌那童子了,如果白虎再受童子一击,恐怕就有危险了。
可是,童子和白虎的斗法完全不是桓因能够参与得进去的,他又怎么救得下白虎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葬道之地!(第二更)
童子那边已经开始施法了,而白虎的身上也已经亮起了微微的白光。桓因知道,白虎不是童子的对手,如果它再吃下童子的一击,就算不死,恐怕也要重伤了。
白虎的口中传出了阵阵的低吼,而且不断的朝着桓因这边望来,显然是希望桓因能够帮助它。
桓因看着白虎求助的眼神,他越觉得在这诡异的世界中,只有眼前的白虎与自己是同类,因为他们两个都没有疯,更没有丧失神智。
桓因从小就为人善良宽厚,虽然现在他经历了很多,杀戮也变得很重,可是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一丝善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桓因决定赌一把,他要尝试救下那只受伤的白虎。
下一刻,童子施法完成,看样子就要打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术法。在这关键的时刻,桓因突然运起全身灵力,奋力抵挡住了童子施法的威压,哪怕他顶着受伤的危险,也坚持往前走了好一段距离,站到了童子与白虎斗法的平顶边缘。
“你的术法太弱了,我这里有比你更强的术法!”桓因对着童子大喊,更是把他全身的灵力波动都展露无疑,努力吸引着童子的注意。
童子在听到桓因喊声的瞬间,手上就要打出的术法竟然停住了,而且转头朝着桓因这边望了过来。
桓因在被童子一望,瞬间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魂魄似乎都有些不稳,仿佛在颤抖一般。
桓因大骇,对着白虎大喊了一声:“跑!”然后,他也顾不上白虎如何,直接就掉头跑开了。桓因能为白虎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童子依然不放过它,那也没有办法了。
桓因的度很快,他甚至动用了自己的精血之力,让遁走度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境地。就在他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在他的前方凭空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桓因骤然止住,定睛一看,这身影不是那童子又能是谁?
现在的这种情况,是桓因在决定赌一把之后。预料到最坏的一种。他死死的盯着身前的童子,心中无比的紧张。
可是,桓因既然敢帮白虎引开这童子,就有办法避开他。虽然他自己对这种办法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现在这是他唯一能运用的办法了。
下一刻。童子抬起了手,开始施法,而他周身的威压也不断的散出,让在他面前的桓因全身开始不住的颤抖。桓因周身冷汗涔涔而下,对面的童子修为实在是太高了,恐怕这童子都不需要出手,只要把手中的术法完成,他就会被那股威压直接碾碎。因为现在,童子的施法对象直接就是桓因,他不再是旁观者了。
桓因面露狠色。抬起手掌朝着自己的胸口猛的拍了下去,然后他瞬间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来。同时,他周身的气息也完全收敛,甚至在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股轻微的死气,这让现在他的身上传出的灵力波动不但极度微弱,而且生机也非常暗淡。
做完这些,桓因倒在了地上,全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看着对面依然还在施法的童子。等待着命运的宣判——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这几天他观察出的规律真的有用,他相信自己能够活下来。
桓因倒下以后。对面正在施法的童子手上突然慢了下来,虽然他的双眼依旧空洞无神,却似乎朝桓因这个方向看了过来。然后,童子施法的动作完全停住了,他木讷的站在原地,空洞的双眼一直看着桓因这个方向。好像是失去了施法的目标。
就这样,童子在原地站了好一阵,然后散去了他周身的灵力波动,转身飞上了天空,离去了。
桓因躺在地面,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他保持着自己这种气息收敛的状态,奋力的爬了起来。刚才他为了保证自己能够成功避开童子的注意,果断的对自己下了狠手。他很清楚,受再重的伤,也比死要好。所以现在,他再次回到了之前的状态,他又需要养一阵伤了。
桓因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洞府,然后盘膝坐了下来,开始拿出丹药和灵石疗伤。刚才他在远处就望见了山顶,那里什么都没有,白虎应该是已经走了。
桓因在自己的洞府中又呆了三天,这一次他伤上加伤,想要完全恢复变得有些困难了。他觉得自己需要到外界才能完全恢复,因为这里死气太重,灵气太稀薄了。
所以,三天之后桓因没有完全恢复,就走出了洞府。他急切的想要找到离开这里的路,重新回到白虎部中去。而且,他担心自己走的久了,白虎部的战事会形势逆转,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桓因大概记得来时的路,他想要找到那个自己进来的通道,试试看能不能原路返回,走出这里。老五肯定早就已经不在那里了,也许他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桓因的度不快,他始终保持着气息收敛的状态,而在他经过的地方,时不时都会有斗法的轰鸣声传出,这是桓因早已经习惯了的事情。
不过,当他走到一处自己都没有映像的地方时,身边的斗法声就完全消失了。哪怕他在这陌生的地方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竟然都再也没有听到一声轰鸣,反倒是时而有修士从他身边经过,甚至有的还三三两两一起走来,却都没有生打斗。
桓因一脸惊愕的看着这些从他身边经过的修士,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见到过这么多修士,而且这些修士分明与外面那些斗法的修士一模一样,要么就是疯子,要么就完全没有神智。可是,他们竟然全都保持着平静,没有一个人在此地出手。
桓因觉得自己好像走到了一个奇异的地方,也许在他的面前将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桓因变得极为谨慎起来,他不想自己变成疯子甚至完全丧失神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也许前面的某个地方,就是让此地所有修士失常的原因所在。
终于,当桓因从密林中走出,来到一个开阔的地方时,在他的眼前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修士,那些修士无一例外都与桓因之前遇到的一样,丧失了自我。桓因凝神看去,只见在他的正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山峰,不过这山峰上除了树木稀少以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山脚下,有一个巨大的山洞敞开,而桓因之前看到的那些修士都不断的在这个山洞中进进出出,似乎这个山洞正是这些修士的聚集地一般。
在山洞的前方,有一块巨大的石碑树立,这一块石碑与桓因才进入此地见到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就连上面岁月的痕迹也是如出一辙。石碑上同样有四个鲜红的大字——葬道之地。
桓因在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下意识的就觉得石碑上的“葬”字恐怕是写错了,应该用“藏”字才对。可是,他突然又想到了此地的诡异,那个血色的“葬”字,也可能没有用错。
桓因停在远处观察了好一阵,从始至终都只见到山洞中有修士进进出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桓因甚至觉得那些修士在这一片土地上,似乎都多出了一丝虔诚,这是他之前从来都没现过的。
突然,一个身影进入了桓因的视野。那个身影身穿蛮族服饰,身上传出的修为波动正是桓因再熟悉不过的化英后期——这个人是老五。
老五此刻的神色也变得有一些痴狂,与四周的修士看起来差别不大。不过,桓因还是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其他人没有的清明,也许这是老五来到此地时间不长的原因。不过,若是老五一直呆在这里,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完全失去神智的修士。
桓因在看到老五以后,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去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修士,又是什么把他们的神智夺走了,让他们变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当桓因起身走出时,他的神色变了,他的双眼无神,他的表情呆滞,现在的他看起来与四周的人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区别。这里太过诡异,桓因知道只有混入这些人当中,才能够真正的看清这里的一切。
很快的,桓因就越过了刻有“葬道之地”的那块巨大的石碑,走进了那个漆黑的山洞中。
桓因在进入山洞的一瞬间,顿时就呆住了。他惊异的不是这里数量无尽的修士,而是这些修士都在望着四周的山壁。
山壁上有光,这是山洞中唯一的光芒。出这光的是一个个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小字,这些字组合起来,赫然是一个个术法的要诀!
桓因放眼望去,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山洞中,四周全是刚才那样出光芒的的小字。
“这里到底有多少术法!”桓因大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与道同葬(三更求月票!)
这是一座内部完全空虚的山峰,在山壁的内侧,全是密密麻麻散着微光的小字,组成一个又一个的术法法诀。
从山的底部开始,有一条盘旋的坡道沿着山壁内部蜿蜒而上,直通山体内部的顶端,桓因眼前的无数修士,正是站在这坡道上凝望着山壁上的术法,显然都在领悟和学习。
修士终其一生,所修皆是为一个道字,而术法就是道的一种载体,是修士掌控天地之能的一种表现。所以,没有任何修士会对学习一门新的术法感到抗拒,若是可以学习的术法极为强大的话,那就简直就是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了。
桓因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地方,他身为一名修道之人,自然也与此地所有的修士一样,瞬间就被山壁上的术法吸引了过去。
此刻,桓因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在看到山壁上术法的一瞬间,神智就像是被蒙住了一般,早已忘记了四周都是疯子和失去神智的修士,也没有注意到把这些修士迷住的,似乎就是山壁上的那些术法。
桓因很快就站到了一个名为“奔雷剑气”的术法面前,他望着山壁上的文字,心中不断的推演和领悟,周身的修为波动和气息在这一刻也慢慢散了出来。
奔雷剑气这一道术法极为强大,远比桓因之前见过的任何术法都要厉害,甚至就连少阳剑气似乎也不如它。按照山壁上的要诀所说,奔雷剑气乃是以修士灵力化作雷电剑气,打出时不但威力巨大,更是度极快,往往对手还没出招,就已经被剑气击毙了。
若是能把奔雷剑气修到高深处,这一式术法将不再是以修士灵力化作奔雷之力,而是真正的能够引动九天神雷落于剑上,化作犀利无匹的剑气杀敌。
桓因在奔雷剑气前一站就是十个时辰。他的内心不断的推演和领悟,而他的眼神也越的迷离而无光,渐渐的变得和他四周的修士有些相似了起来。
可是不知怎的,当第十二个时辰到来的时候。桓因的眼中竟然反倒清明了几分,这是在此地学习术法的修士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桓因的眼神变得越清明,一直到过去了二十个时辰。他全身一震,从那种奇异的状态骤然退了出来,眼神也完全的恢复如初。
“怎么会这样?”桓因望着墙上的奔雷剑气,心中满是疑惑。他不得不承认,奔雷剑气是一道极为强大的术法,若是修炼成功,能够让他的战斗能力得到极大幅度的提升。
可是,奔雷剑气的要诀上有一点是与《无量真经》的内容相悖的,那就是奔雷剑气上说,术法是有极致的。而把奔雷剑气修到极致,就是这三界之中最强的术法。
桓因自从踏上修炼之路以来,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无量真经》,所以他对道的理解,从来都是无量和无极。《无量真经》之所以名为“无量”,就是因为无量尊者认为道法本就没有极限,哪怕无量尊者自己曾经无敌于三界之内,也始终觉得在他的修为之上还有更高的层次,也许那样的修为从来都没有人达到过,但是并不代表不存在。
所以。桓因在一开始虽然沉迷到了奔雷剑气之中,可是当他现奔雷剑气的要诀主旨与自己所修之道有着根本的差异时,他迟疑了。也就是这一分迟疑,让他从痴迷再次变回了清明。
终于。桓因摇了摇头,从奔雷剑气的山壁前走开了。他不是不想学这一式强大的术法,只是他不能违背自己从入道之初就建立的道念,那是他的根基,是他永远不可能舍弃的东西。
桓因沿着山体内部的坡道缓缓而上,再次看到了一个名叫“灵御”的术法。这是一道防御性术法。桓因现在正缺少的就是这种术法,所以他钻研了起来。
“灵御”之术,乃是将修士自身灵力从体内推出,由虚凝实成盾,以达到防御的效果。按术法的要诀上说,这一术法在同阶之中几乎无术可破,而若修到极限,则成天下至坚,无所不御。
这一次桓因体悟术法的时间要短了很多,只用了三个时辰。因为他很快就现了灵御这一道术法有很多问题。最基本的,刚才奔雷剑气上说若修道极致,则无坚不摧,而现在灵御却说修到极致则天下至坚,这两道术法的说法本身就是矛盾的。
而且,灵御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它跟奔雷剑气一样,说术法是可以修到极致的,而且一旦修到极致,则天下无敌,这与桓因所修的《无量真经》完全相悖。
接下来,桓因缓缓的沿着坡道往上走去,只要他一看到自己感兴趣的术法,都会上前体悟一番。
桓因在这个过程中,看到了许多之前他在这个诡异的地方遇到过的术法,就连那童子的术法,他也看到了。桓因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所有术法都极为强大,根本不是他在外界看到的那些可以比较,如果一名修士能够使用这些术法,他的战斗能力将会得到非常大的提升,就算是做到同阶无敌,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些术法都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它们的要诀上都说自己的术法乃是最强,修到极限则天下无敌。这样的说法,桓因是不认同的,所以他不会修炼这些术法,因为如果修炼它们,那代表着自己就承认了道是有极限的。这样的话,他自己的修道之路终有一天会走到尽头,永远不能再进一步。
在山道最上层的地方,桓因还看到了灭生掌,可是这里的灭生掌与桓因乾坤袋中的那本灭生掌有些不同。桓因储物袋中的那本灭生掌并没有说过此术法有极限,而且修炼的到关键之处的要诀也有细微的差别。
不知不觉中,桓因在这里呆了足足有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中,他把山壁上的大部分术法要诀都浏览了一遍,只是,没有一道术法被他留在了心间。
终于,桓因摇了摇头,朝着山洞的外面走去了。他什么也没有带走,可是这山洞中的术法也没有将他的神智和清明带走,桓因在走的时候成为了一个异类,他是唯一一个从这里走出还能够保留自我的修士。
桓因走到远处以后,再次回头看了看那个巨大的山峰,此刻他觉得这山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棺材,把无数的术法扣在里面。也许这不知是哪一位大能将他觉得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的术法葬在这里,所以这里被起名为“葬道之地”。
可是,山洞中那些偶然来到此处的修士,却把本应该埋葬的道法视作珍宝,痴迷其中,就连自己已经丧失了神智,被道法夺去了人性都不自知。现在,这“葬道之地”葬的不仅仅是道,还有修这些道法的人。
桓因很想在那洞中大吼一句,让那些学习山壁上道法的人都清醒清晰。可是他知道,这种做法无疑是愚蠢的,因为山洞中的所有人都已经沉迷其中,如果他这么说,被视为异类的只能是他自己。
桓因离开了,这里不是他应该停留的地方,他现在依然是要找到这里的出路,然后脱离此地。
可是,桓因并没有注意到,自从他进入到葬道之地以后,他周身的气息就完全打开,灵力波动也完全的显露了出来——在这里这样做是极度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