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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因脸上怒色一闪,直接就冲到了那人的面前,瞬间把他吸成了干尸。
“就算胜了,你也享受不到胜利的果实了!”桓因看着眼前的干尸,愤然开口,然后再次起身逃遁。
大半个时辰以后,桓因一路逃遁,却因屡屡帮助他人而落到了后面,被万毒门的高阶修士追到了身前。
此刻,桓因的身后是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中一片漆黑,深不见底。而在桓因的身边,还有七八名无量门【创建和谐家园】与他站在一起,不断的朝着巨坑后退。
“杀了,继续追击!”离桓因他们约莫有七八丈距离的一名聚力后期万毒门修士对着身边的三名同门说到。他的这三名同门,都是聚力初期的修为。
那三名万毒门修士听到自己的师兄开口,都是狞笑一声,直接朝着桓因这边打出了三道火芒。
这三道火芒,是万毒门中最普通的一道聚力期火系术法,如果是同阶对敌,恐怕他们永远都不会使用这道术法。不过现在无量门的一众修士都是凝气期境界,在他们看来如同待宰羔羊,所以打这出火芒足矣。
三人的火芒很快就在他们的身前合到了一处,然后瞬间化作一根巨大的火柱朝着桓因他们扫了过去。
就在三人以为自己会马上听到无量门修士惨叫的时候,就在一众无量门【创建和谐家园】全都露出绝望的时候,桓因手持阳剑,周身玄武虚影笼罩,朝着攻来的火柱主动迎了上去。
“撕夜!”一个声音在众人的耳中响起,然后一个玄武虚影骤然把三名万毒门聚力修士打过来火柱撞散,更在火柱散开的一瞬,桓因身形显露,阳剑前伸,剑尖正是对着中间的那名聚力初期万毒门修士。
万毒门聚力修士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术【创建和谐家园】被破,自然更不可能料到桓因这个凝气修士竟然还可以殊死一搏。
下一刻,炽烈的剑气从桓因的阳剑上面脱离而出,站在桓因对面的万毒门修士,甚至就连那名聚力后期修士都从桓因的剑气上感到了一丝威胁。
“轰!”少阳剑气疯狂冲出,眨眼的功夫就打到了桓因剑尖指向的那名聚力初期修士面前。
“啊!”那名聚力初期的修士一脸惊恐,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名凝气修士的术法竟然能在这一瞬让自己体会到死亡的味道,他在少阳剑气袭到身前的一瞬拿出了一面青色的盾牌挡在胸前,更是全力运灵催盾牌的防御之力。
可是,少阳剑气之凌厉,根本无视那面盾牌的力量,直接就把盾牌击穿,轰到了它后面的修士身上。
盾牌“当”的一声摔到了地面上,盾牌后面的修士也再次显露了出来。他的表情狰狞,最后一搏的姿态也依然保持着,只是他胸前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和血洞旁边的灼烧痕迹告诉着所有人,他死了。
“刘师弟,刘师弟!”其他三名万毒门修士一脸震惊的看着已经死亡的同门,似乎依然不能接受他被无量门凝气修士一招轰杀的这个事实。
“杀了他,我们合力杀了他!”突然,那名聚力后期的修士反应了过来,取出了自己的仙剑法宝,对着身边二人吼到。
“一群废物,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要折损聚力修士,真是把我们万毒门的脸都丢尽了。”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然后一个身影以极快的度进入了桓因的视野。
“你的剑不错,我要了。至于人,就去死吧!”那个身影直接就越过了三名聚力修士的头顶,飞向了桓因,更是抬起手掌,朝着桓因打了过去。
没有任何术法光影,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可是桓因在他手掌打出的一瞬,突然感到有一股自己完全无法抵抗的力量传到了身上,不但瞬间把自己周身的玄武虚影震碎,更是迅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把五脏六腑都打得支离破碎。
桓因的身体在那名修士的一掌之力下不自觉的仰了起来,双手更是因瞬间脱力而自行抛起,把阳剑抛到了空中。
那名飞来的万毒门修士凌空而立,伸手接过阳剑,然后就眼看着桓因被自己的一掌之力往后推了出去,飞入了不远处的那个巨坑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前辈,还有吗?(求月票)
“嘀嗒!”一滴水落到了桓因的脸上,把桓因唤醒了过来。
痛,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地方不是在向桓因传达着这种感觉,唯一的感觉。桓因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他除了还能够感觉到痛以外,就再也做不到任何事情了。
眼睛睁不开,全身根本没有一处可以用得上力,当然,就更莫说调用修为了。
桓因就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全身无尽的痛楚和时不时滴落到他脸上的水滴向他证明着自己还活着。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桓因感觉自己终于好像恢复了一些力量,这些力量足以支撑他睁开眼去看看。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睁开了眼。
可是,依然没有一丝光线进入桓因的眼中,就像是他依然闭着眼一般。
“我瞎了?”桓因心中莫名的有一丝慌乱,可是他并不记得自己的眼睛受过伤,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一名修为高深到他完全无法抵抗的万毒门修士一掌打落到巨坑中的。
“我在巨坑中,这里没有光。”桓因反应了过来。
世界似乎一下子又冰冷了,桓因的思维再次被全身无处不在的痛完全的占据。他放弃思考了,这好像还是他人生第一次选择了放弃。只是,他不得不放弃,因为他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忍受着无尽疼痛的折磨。他甚至宁愿自己没有醒来,至少这样会感觉不到疼痛。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被疼痛折磨得根本无法在此沉眠的桓因终于现了另一件可以让自己集中些许精力的事情——水滴。
桓因开始数起了不知多久才会偶尔滴落到他脸上的水滴,虽然这样做看起来像是个傻瓜,可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却是如同一件无比宝贵的事情,因为这样做能让他稍微分分神,也就不会感觉到那么痛了。
时间开始随着水滴的下落而渐渐流动,桓因就这么乐此不疲的数着,一直到他数到五千一百六十二滴水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的抽动了一下。
那一刻,桓因的心中有一阵疯狂的喜悦涌上,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高兴过。然后他开始尝试着用力,想要抬起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是太久没有用过力而且忘记了该如何用力。还是实在太虚弱了,他这一次的尝试,竟然花了一百零一滴水的时间,才终于成功了——他能够微微抬起一点点自己的小指。
从那一刻起,桓因能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那就是用力。因为从他能够抬起手指的一瞬,他的心中就再次点燃了希望——生的希望,所以他要不断的尝试,不能让自己忘记什么叫做用力,也是为能够抬起更多的手指甚至整个手掌做准备。
这一次,桓因的水滴数到了三万四千零七十二,他的手掌已经可以动了,他想到了自己的修为。于是他想运灵想打开储物袋,给自己喂下点丹药之类的东西,这样能让他好得更快。
可是。桓因这一次尝试了一千滴水的时间,也依然没有成功。哪怕他手上掐起法诀,也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修为尽废!
桓因终于意识到了现在自己的情况,他现在只能算一名废人,残废的凡人。
在第二十七万九千零八滴水滴落的时候,尝试了无数次的桓因,终于忍着全身的剧痛,颤巍巍的支起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桓因开始在自己的全身翻找,然后他摸到了乾坤袋。心中终于算是松了一口大气。
“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不知道,竟然关心起这根本打不开的乾坤袋了。”桓因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再次数了一滴水,开始缓缓的移动起来。
四周根本没有丝毫光线。桓因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出路,好在他之前有过在龙体中乱撞的经历,现在走起来倒也不觉得慌乱。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羽儿有没有想我。”桓因在黑暗中吃力的走着,心中想着一些能支撑他走下去的事情。
桓因走得很慢很慢。每移动一小段距离,他就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大气,坐在地上休息一会。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对于他这样一个还没有辟谷的修士来说,饥饿依然是一种非常难过的煎熬,更何况,他还伤痛满身。
就在这样的走走停停中,桓因找到了一根棍子,这让他可以用手略作支撑,度也加快了一些。只是,桓因感觉自己越的虚弱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吃点什么,才能坚持走得更远。
终于,在桓因意识都要模糊了的时候,在他坚强的意志都快要无法支撑他走下去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
桓因的脸上出现了笑容,那是希望的笑容。他一瘸一拐的拄着棍子奋力往前走去,哪怕周身的疼痛变得更加剧烈也顾不上了,他要出去大吃一顿,哪怕外面只有无尽的草原,他也要先拔一大堆草来吃下肚子再说。
近了,更近了,桓因甚至都已经听到了外面有风吹过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可以活下去了,不管外面有什么,他都要抓起来吃掉,他就是这么想的。
然后,桓因迈出了他在黑暗中的最后一步,踏入到了光明中。
黄色,无尽的黄色映入了桓因的眼,他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就是命吗?”桓因站在无尽的黄沙上,感受着吹打在自己脸上的劲风,心中万念俱灰。
这里是沙漠!除了沙子和头顶的烈日,桓因什么也看不到!这个世界,连一棵草都没有给他!
终于,桓因坚持不住了,扑倒在了漫漫的黄沙中。
……
“喂,你这炼的是什么丹,还有一根胡子插在丹药里!”桓因觉得自己好像又醒了过来,然后他就听到了这个声音。
“你自己看看我这店铺,名字就是叫‘胡子丹坊’,我这丹里没有胡子,那还有药效吗?”另一个声音传入了桓因的耳中,这是一个粗犷的中年男子声音。
“你……你给我换一枚!”前面那个声音显然是被中年男子的话噎着了。
“换一枚也有胡子,不信你去问问,我的丹药里,哪一枚没有胡子。要不要,不要就还给我,小店利薄,我跟你可耗不起。”中年男子再次回答到,只是他的语气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个赚钱的人应该有的。
沉默了一会之后,最开始那个说话的人终于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怒到:“要是没效,小心我拆了你的铺子。”
桓因在这个时候成功的睁开了眼,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已经好了许多了,只是饥饿的感觉却越让他感到折磨。
入眼处是一个有些低矮的屋顶,还有四周墙上乱七八糟挂着的一些瓶瓶罐罐。桓因想支起自己的身子来,可是现在只是一个凡人的他,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却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他甚至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吃力。
“啊……啊啊……啊……”桓因努力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出此刻他唯一能出的声音,向身边的人表示着自己的存在。
“哟,醒了。”中年男子的声音再次在桓因耳边响起,然后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嘴上还叼着一杆烟枪的中年汉子进入了他的视野。
中年汉子看了桓因两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屋子。不过很快的,他又再次回来了,并且两步就走到了桓因的身前。
然后桓因就感觉自己张开的嘴上被突然塞进了一大块东西,让桓因张开的嘴直接被撑到了最大,再也无法出任何声音了。
不过,桓因却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妥,相反的,他在嘴里被塞进东西的一瞬就感到自己的心都似乎颤抖了一下。
烧烤的香气在桓因的嘴中不停的乱窜,更有一点点的油汁滴落到桓因的嘴里,滑进他的喉。
是食物,是不知道什么动物做成的烧烤进入了桓因的嘴里!
桓因开始慢慢的蠕动起了自己的嘴,虽然嘴被撑起的他很难做到这一点,虽然他已经几乎完全力竭,可是本能让他不断的蠕动自己的嘴,他的心更是疯狂的想要瞬间把嘴里的东西吞噬。
终于,桓因嘴里的东西在他的努力下一点点的瓦解,他甚至连骨头都没有放过,一并嚼烂吞进了肚子。
久违的一餐是那么让人感到畅快,桓因把嘴里的食物完全吞下之后瞬间就感觉有了力量,加之身体并没有觉得那么痛了,于是他努力的支起了自己的身体,也不管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直接就找到了面前的中年男子,急声开口到:“前辈,还有吗?”
中年汉子看见桓因从床上坐起来,面无表情把手朝着桓因的床头一伸,然后一直正趴在那里的老鼠就被他抓进了手里。
然后中年男子手中火焰凭空腾起,那老鼠在男子手上几个翻转,就烤熟了……
“拿着吧。”中年男子把刚刚在桓因面前烤好的老鼠递到了他的身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初遇赫连智
桓因看着面前的老鼠,突然就怔了一下,他觉得从这烤老鼠身上散出来的味道和他刚才吃进嘴里的一模一样。
“吃不吃?”汉子见桓因似乎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桓因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汉子手上的老鼠,疯狂的啃了下去。
汉子点了点头:“今天就这么多了,你再多吃,邻居们就要不高兴了。”
极度饥饿的桓因很快就把第二只老鼠吃光了,他听到汉子说没有了,顿时一阵失落。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此刻让他欲罢不能的竟然是老鼠。
“前辈,是你救了我吗?”桓因的身体又恢复了一些力气,说话的语气也有了力道。
“恩,我正好路过那边,看到你就把你捡回来了。”汉子吸了一口烟,对桓因说到。
“前辈救命大恩,桓因没齿难忘!”桓因对着面前的汉子深深一拜。
“你说你叫什么?”汉子的语气好像有些诧异。
“我叫桓因,木亘桓,因果的因。”桓因答到。
这一次,汉子仔细的看了看桓因,突然笑到:“桓因?这名字有意思,哈哈,怎么会是这个名字。”
桓因不解,问到:“前辈,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次,汉子没再回答桓因,而是自顾自的吸着烟。桓因等了半晌都没见汉子反应,又问到:“前辈,请问高姓大名?”
汉子头都不抬的到:“胡子。”
桓因听着这个奇怪的名字,看着汉子一脸的虬髯,心道这名字还真形象。桓因点了点头,再次开口问到:“那胡子前辈……”
“我就叫胡子,前辈那两个字不是我的名字。”胡子很干脆的打断了桓因的话。
桓因话语一滞,无奈只能改口到:“胡子,请问这里是哪?”
“河漠,天弃城。”胡子答到。
“河漠?可是冀州的河漠?”桓因一惊。急问到。
胡子反问到:“这天下间还有第二个河漠?”
桓因得到了胡子的答复,心中一阵惊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冀州,他记得自己明明应该是在兖州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