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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妹,你放心,如果魏家树真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亲自送小涯去警局。”
段龙一惊:“老祖宗,小涯叔可是姓段的哇!”他好不容易把老爷子请出山,反倒把小涯叔给逼上绝路了。
“正因为他姓段,我才不能让他辱没了段家的门风。”段太公深陷的眼眶微微眯起,透着两道犀利的薄光。
段太公轻易不掺和村里的事,但他只要一出面,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他是段家德高望重的老人,谁也不能不服他,段小涯谁也不服,但最服的也只有他。
“志远。”
段志远默默地上前:“老爷子。”
“小涯呢?”
“我……我把他送走了。”
“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把他给我找回来。”
“老爷子,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哇!”段志远眼眶含泪。
段蕙芳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三爷爷,小涯只是错手伤人,这不是他的错,您不能把他送到警局哇!”
“既然不是他的错,去警局走一趟又何妨?”段太公缓缓地扭头看她。
然后又把目光投向段志达:“志达,你派人把小涯找回来,我们段家的儿郎没有孬种,出了事情让他自己出来面对!”
段志达只有答应:“是,老爷子。”
段太公面容清癯,目光冷峻,望向魏春:“小春哪,我这么办,你还满意吗?”
魏春忙道:“老爷子,看您说的,这不是折煞我吗?您办事最公道,我哪敢不满意呀!”
“既然说到公道,你们魏家十几个人围攻小涯一个,你觉得公道吗?”
“这……这……”魏春慌乱不已。
“我还听说,你的儿子对人黄花闺女施暴,小涯见义勇为,这才和你魏家结下梁子。”
魏春赔笑:“老爷子,这是误会,误会哇!”
“既是误会,就有误会的解决方式,都回去给我好好想想!——段龙,扶我回去。”段太公撑起树根手杖颤巍巍地站起来,段龙急忙伸手去扶。
段太公话里有话,邓幺妹这样的农村妇女听不出来,但魏春毕竟也是一个村长,怎么听不出来?
……
李二娃离开之后,段小涯一个人躲在水尾百无聊赖,在小山坳里喂了半天蚊子,估摸天色已晚,这一会儿村民也都睡了,这才偷偷摸摸地出来。
饥肠辘辘,他该出去找点吃的,爬窗翻墙的本事,他从小就会,找点吃的不难。
走到一户人家,知是林素的娘家,他对林素虽有好感,但她父亲林智曾经打牌耍赖,欠他两百块钱。看在林素的面上,段小涯一直没有找他算账,现在到他家偷点吃的,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
想到这里,段小涯蹑手蹑脚地走到他家后院,只是一块篱笆围起的地方,段小涯一脚跨了过去。猛地看到一个梢间的灯光亮了起来,段小涯吓了一跳,急忙闪进旁边的一件小木屋。
小木屋里挂着毛巾,还有一个脸盆架子,一块隔起的木板放着一些洗漱用品,看起来像是一个浴室。
脚步声传来,段小涯下意识地藏到脸盆架的后面。
浴室的灯亮了起来,段小涯看见林素提着两只热水瓶进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和棉质休闲短裤,两条白皙的暴露在空气里。
段小涯心里砰砰直跳,林素姐大半夜的洗什么澡哇,这不是逼着他犯罪吗?
林素抓了抓后背,似乎很痒,估计被什么虫子咬到,在农村这是常有的事,所以她又起来准备再洗一次澡。
拿起脸盆在浴室外的水缸打了些水,又掺了一些热水,然后拿了一块明矾,敲了一些粉末在水里,这是村里的土法,被虫子咬了,浑身瘙痒的时候,都会拿明矾来洗澡,要是没有明矾,粗盐也行。
段小涯躲在脸盆架后面,段小涯目不转睛。
林素拧了热毛巾,细细地擦着身体被虫子咬到的地方,段小涯浑身火烧火燎,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是继续欣赏美妙动人的女体,还是……直接把她推倒呢?
真是一个纠结的问题哇!
段小涯正在纠结,林素手中的香皂忽然滑了出来,掉在地上,段小涯下意识地伸手去捡。
但是手一伸出去,他就僵住了,然后生硬冲着目瞪口呆的林素打了一声招呼:“嗨,素素姐!”
段小涯看到林素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气,估计马上就要尖叫出声,急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捂住她的嘴巴,小声地道:“素素姐,别叫,把你家人吵醒,又或者把邻居引过来,对你的名声都不好。”
林素仓皇地点了点头。
段小涯这才缓缓地把手放开,林素急忙抓着毛巾,遮住胸口,但是毛巾太小,无法顾全大局,她急的手忙脚乱,满脸通红,低低地道:“小涯,你能不能先转过去。”
段小涯心里暗笑,林素姐的脾气真好哇,要是换做平常的女人,早就大嘴巴子掴过来了。
但见她窘的不行,段小涯心里越好笑,还是默默地转过身去,他的性格就是这样,遇强则强,要是女人态度恶劣,他会立马把她办了,但是遇到林素这样柔柔弱弱的,他反倒舍不得了。
过了一会儿,林素穿好衣服,小声地道:“你可以转过来了。”
段小涯转头过来,见她秀脸殷红如血,一时明艳不可方物,怦然心动,其实可是棘山村的村花,尤其她的皮肤白的像雪,是天生的白,比起方凝用护肤品保养出来的可不一样。
不论是容貌和身材比起方凝都不相上下,唯一不同的是,没有方凝艳帜招张的气质,林素身上更多的是“清水出芙蓉,天然不雕饰”的清纯之美。
章节目录 第75章 我娶你好吗?
“你……你躲在这里多久了?”林素嗫嗫嚅嚅。
“素素姐,我刚才在这里打了一个瞌睡,什么都没看到。”
林素明知他说的是假话,但倒也略略地安心,起码让她不会那么尴尬,又问:“小涯,村里四处都在传……你……你【创建和谐家园】了,是不是真的?”语气饱含关切之情。
“素素姐,你不会想去举报我吧?”段小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林素急忙摇头:“小涯,我不会举报你的,要不是你治了我的狐疝,我现在还被人戳脊梁骨,被人说闲话呢!”
“素素姐,你家有吃的吗?”
“有,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做就不用了,怕把你家人吵醒了,有什么现成的,给我拿一些,我肚子饿死了。”
林素点头,带着段小涯到了厨房,从碗橱里拿了一碗凉了的麦饺出来,说道:“我给你热一热吧?”
段小涯忙道:“不用不用。”
接过碗筷,坐在灶脚的长条凳上,狼吞虎咽,林素见他真的是饿坏了,给他倒了碗水:“你慢点吃,别噎着。”
段小涯接过水喝一口,问道:“素素姐,崔大红最近还打你吗?”
“自从你治好了我的病,情况好一些了,只是她仍不相信我和公公是清白的。”林素幽幽地叹了口气,又望了段小涯一眼,他眼下自身难保,竟然还有心思管她的事,天下也没有像他这么心大的人了。
“小涯,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呗!”段小涯不以为然,事情既然已经生了,也不是他能改变的了的。
“小涯,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段小涯微微一怔,抬头看着满脸担忧的女人,笑道:“素素姐,你别担心,我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吃完一碗麦饺,段小涯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目光忽然落在林素的胸口,林素害羞地低了下头:“小涯,你往哪儿看呢?”
“咳咳,嫂子,你纽扣扣错了。”
“啊?”林素惊呼一声,急忙背过身去,刚才段小涯躲在浴室,她穿衣服的时候也是手忙脚乱,因此这些细节倒也没有现。
“嫂子,大仁哥已经过世两年多了,你为什么还待在安家呢?”
林素重新扣好纽扣,幽幽地道:“这是我命不好,有什么办法呢?”
“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个男人吗?”
林素俏脸就红了起来,她毕竟也是女人,守寡两年多了,不想男人是不可能的,可她的命运从小受人摆布,她也没有勇气反抗。
“婆婆说,等大义打工回来,就让我嫁给他。”她很小声地说,紧紧拽着衣摆,怕段小涯笑话她。
安大义就是安国泰的次子,和段小涯同年,但是长的歪瓜裂枣,形容猥琐,哪里配得上林素这样的人品?
段小涯愤愤不平:“嫂子,你别听崔大红放臭屁,大义算是什么东西,哪有资格娶你?”
“其实我也不想嫁他,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们家已经收了安家的彩礼了,现在大仁没了,我自然是要嫁给大义的。”
“嫂子,现在已经不流行这一套了,你要自主选择,爱情是要自己争取的。”段小涯平日也没把爱情当回事,那些鼓吹爱情的人,在他眼里都是【创建和谐家园】,但他知道女人很吃这一套,尤其是林素这样处于初熟阶段的女人。
林素不安地看着段小涯,她一辈子都不知道爱情什么滋味,当初也是父母之命嫁给安大仁,结果新婚当夜,安大仁就一命呜呼了,之后全村都把她当成不祥的女人。
全村的寡妇,也没有像她这么不祥的了,因为她的丈夫刚结婚就死了,命太硬了,谁都不敢碰她。
“嫂子,你要不想嫁给大义,我可以帮你的。”段小涯认真地凝视着她。
“你怎么帮?我家里收了安家三万八的彩礼呢!公公婆婆一定不会放我走的。”
“操,拿出来的彩礼还能收回去吗?你婆家也太不要脸了。”
林素幽幽叹了口气:“三万八可是很大一笔钱,大仁当年东拼西凑才凑够的,可他只和我做了一个晚上的夫妻,可不亏的慌吗?”
段小涯想想也是,如果要按金钱来算的话,安大仁这家伙也确实亏的慌,全村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嫁给了他,这家伙竟然无福消受。
等于白白给了林家三万八,安家自然死咬着林素不放,就算崔大红怀疑林素与安国泰私通,当时她都不肯放走林素。
而林素的父母,自然不会退还彩礼,林智甚至找了【创建和谐家园】工作的亲戚询问,说彩礼属于赠与行为,给了就不需要还的。
何况,林素被全村视为不祥之物,就算把她领回家来,再嫁也没人敢要,就算有人敢要,彩礼必定大打折扣,所以林家决定不退彩礼。
为了这事,两家当初没少折腾,安家只能留了林素在家,反正他家的次子还没娶亲,叔娶寡嫂的习俗虽然已不流行,但也不是没有,让人笑话就笑话呗,总比再花三万八娶个媳妇要强。
如果让段小涯客观处理这段公案,他还真没辙了,从经济上讲,安家确实亏大了,但从法律上讲,林家也没有还他彩礼的义务,上了【创建和谐家园】,也只能依靠法官酌情处理。
说来说去,也只能怪安大仁的命不好。
而命更不好的似乎是林素,两家僵持不肯退步,只能牺牲她的幸福了。
段小涯忽然握住林素的柔荑,让她心里一慌,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是段小涯紧紧抓着,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小涯,你干嘛?”林素小声地娇嗔。
“素素姐,这次我如果能够安然无恙,我娶你好吗?”
林素愣了一下,面色红的就像一个苹果:“小涯,你别胡说。”
“你知道的,以前我就对你有好感的,可是当时我家很穷,我也不敢对你抱有指望。”他认真地望着她一双仓皇的眼睛。
“你……你说的是真的?”
段小涯郑重地点头:“我说过会娶你,我就会娶你。”
“可是……我是不祥的女人,你……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