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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宋英烈 》-第 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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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对坐了一会儿,林小雨觉得气氛有点冷清,就提出给大家唱首歌高兴高兴。其他人自然是热烈欢迎。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林小雨想了一会儿,唱的也是《明月几时有》这首歌。

      林小雨的嗓音相当好,要不是家长反对,当初就差点投身娱乐圈了。如此美妙的嗓音,唱出来的效果自然比朱晓媛的要好得多,只是穿越众里的大多数人都没能欣赏到。一曲唱罢,其他三人对她报以热烈的掌声,徐绍安的巴掌是拍的最响的,别人都停下不拍了,他还在那里乐呵呵的使劲拍个没完,搞得林小雨羞红了一张脸,没好气的一拉他的胳膊叫他停下来。见到林小雨不好意思的样子,洪妍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趣她的机会,说道:“常言说,夫唱fù随。今天这话要改改了,应该叫做fù唱夫拍才应景。”[]新宋英烈28

      一句话说的林小雨大窘,不依的要找洪妍算账,要搔她的痒。洪妍一边笑着,一边围着桌子打转,躲避她的报复。小跨院里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谁也没有注意到院mén外面亦有两名女子在心中暗赞这歌唱的好听,歌词写的更是堪称绝世佳作,不知写词的是个怎样的人物。在mén外偷听之人有心进院一探究竟,又怕打扰了别人中秋赏月的雅xìng。权衡再三,决定暂且回房,待明日再来拜访也不迟。打定了主意,两人便悄然离去,只留下淡淡的清香在mén口久久不散。

      院中四人又玩笑了一会儿,因为刘文东身上有伤不能久坐,便先行告退了。洪妍自然不能丢开他,告了个罪就扶着他回房休息去了。

      刘文东的卧室中,洪妍用máo巾为刘文东擦了几下脸后,便服shì着他趴在chuáng上――因为背部受伤,所以刘文东目前只能趴着休息――然后她也和衣躺在刘文东身边。

      自从刘文东受伤后,洪妍便责无旁贷的承担起照顾他的工作。为了方便照顾刘文东,洪妍一直都是与他共居一室,甚至是共卧一榻。虽说身边躺个美女是件很惬意的事,但是刘文东总有些不适应。到不是他有什么非份之想,而是觉得两个人虽然相互爱慕,但毕竟还没有正式公开宣布情人关系,这样做有损她的名声。

      这会儿见洪妍又与他共卧一榻,思忖半晌后,终于鼓起勇气,从chuáng上坐起来,向洪妍道出了自己的顾虑。

      洪妍听后,也坐了起来,干脆的说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由我们两个人决定的,用不着经过委员会或者全体大会通过批准。我问你,你爱我吗?”

      刘文东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爱你能为你挡那一枪吗。当然表面上是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和一丁点儿的迟疑,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洪妍见他像小激啄米似的都快把脑袋点掉了,满意的笑了笑,说道:“这不就结了。你爱我,我也爱你。只要我们两个人彼此是相爱的,那就够了。我们愿意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不必在意别人怎么看。从我决定留下来照顾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要照顾你一辈子了,你愿意吗?”

      刘文东自然是毫无异议,继续点着他那已经有点晕的脑袋。正当他想停下脑袋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就见洪妍略带着些红晕的俏脸凑到他的面前,温柔而羞涩的说道:“既然如此,那等我们回到yù虚宫后,你就去找王崤峻他们说明此事,让他去找yù虚子老道给我们安排一下,挑个好日子我们举行结婚仪式怎么样?”

      刘文东原本想停下来休息的脑袋只好继续的点下去,此时他已经有点两眼冒金星了。好在洪妍怜惜他,见他点头点得那么辛苦,忙用自己的纤纤yù手将他的脑袋扶住,在他的嘴上轻轻一啄。这一wen使刘文东精神大振,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往洪妍的小蛮腰上抚去,打算搂个结实,再跟洪大美女来个法式湿wen。结果不等他**往怀里搂,洪妍娇小的身躯就已经自己贴了上来,樱桃小口离他越来越近,眼看两人的嘴chún就要贴在一起的时候,却突然戛然而止。就听洪妍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文东,既然咱们已经要做夫妻了,那我有一句话要先说清楚。”

      正跃跃yù试的刘文东此时虽然心急火燎的,却也不得不耐着xìng子听他说话,只好再次点起了自己的脑袋。

      洪妍继续温柔似水的说道:“文东啊,你知道咱们现在是在封建社会,按说咱们是应该遵守这个时代的法律与世俗规矩。但是呢,我毕竟是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三十年了,有些想法呢恐怕是改不过来了。所以呢,在这个时代看来很平常的一些事情,我恐怕是接受不了的。因此呢,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时代某些常见的事情你是不能做的。听明白了吗?”

      刘文东眼看着那吐气如兰的鲜嫩红chún距离自己不过毫厘,却是看得wen不得,心里那个急呀。可偏偏这洪大美女说话有点不着边际,让他摸不清她的意图。于是一边手臂暗暗**,将美女逐渐搂紧,以防她逃跑。一边耐心的问道:“妍妍,你说的什么意思呀,什么常见的事情我不能做,我听不明白,你能不能说得具体点,我也好遵照执行。”

      洪妍见自己说了那么一大番话,刘文东居然还没有领悟自己的意思――她却没有意识到根本是自己说的一点都不够清楚――反而把自己越抱越紧,心中不由气恼,脸上温柔的表情也开始慢慢消失,有点不满道:“我说了这么多话,你居然还不明白。你不是故意装作不明白吧?”刘文东连忙摇头,表示自己的的确确是真不明白。

      于是洪妍用双手稳稳的扶住刘文东的脑袋,表情严肃的说道:“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不兜圈子了。你给我听好了,虽然你救了我一命,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为所yù为。我要郑重的警告你,尽管在这个时代男人是可以有三妻四妾的,但是你刘文东只许有我一个老婆,不许再爱更不许再娶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除非我死了。你这回明白了吗?”

      听完洪大美女这一番话,刘文东是哭笑不得。作为一个现代男人,他的思想里还真就不接受一夫多妻制,也根本就没想过现在的他是可以娶n多个老婆的。他既然爱洪妍,自然是一心一意的爱,哪里还会去注意别的女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洪妍居然会想到这个问题上去,看来女人还真都是小心眼。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再怎么小心眼,其出发点也是爱自己,绝不能表现出任何抵触情绪。于是刘文东将洪妍搂得更紧,深情的说道:“我明白。你放心,我刘文东绝不是什么多情种子。我爱你,只爱你,一生一世都只爱你一个。”

      得到了满意答复的洪妍重又恢复了刚才的温柔,双臂环住刘文东的脖子,奉上自己的甜美香chún供他品尝。如果不是顾忌到他的伤口,恐怕两人就要共赴巫山行那**之事了。

      就在刘文东与洪妍互诉衷肠的时候,院中只剩下徐绍安和林小雨两人,虽然有些冷清,却也少了许多顾忌。徐绍安将自己坐的椅子搬过来与林小雨的椅子并排放好,坐下之后便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的肩膀。林小雨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懒的依偎在他的臂弯中。徐绍安的右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后背,左手则抬起她的下巴,将自己深情的一wen印在她温润的嘴chún上。林小雨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积极的回应着他的动作。

      长wen过后,两人的呼吸都已有些急促,林小雨柔若无骨的倦在徐绍安的怀里,月光下原来清澈的双眸已经有些mí离。此情此景令徐绍安再也按捺不住,一声低吼,将林小雨绵软的娇躯打横抱在怀里,迈开大步身自己住的房间走去。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林小雨却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只是搂着徐绍安脖子的手臂抱的更紧了。[]新宋英烈28

      八月十六的清晨,洪妍早早的起身。因为怕吵醒尚在睡梦中的刘文东,所以她大气都不敢出的轻轻下了chuáng,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来到外间屋匆匆洗漱了一下,便去为刘文东准备早餐。

      出了房mén,洪妍来到林小雨住的房间mén外,叩了叩mén,轻声的叫道:“小雨你醒了吗?我要去买早点,你去不去。”见mén里没有一点动静,洪妍又稍微大声的叫了两声,结果还是没有动静。洪妍很纳闷,小雨怎么睡得这么死。她又不甘心的加大了叩mén的力度,结果敲了两下,房mén居然自己开了。洪妍仔细一看,发现房mén根本没有闩住。她不由大奇,心说这小雨真行,睡觉都不闩mén,也不怕半夜摸进去个人。随即促狭之心顿起,决定吓一吓这个大大咧咧的林大医生。

      于是她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来到卧室mén口,偷眼往里观瞧。就见卧室中静悄悄的,卧榻上的帷幔挂在两边,chuáng上根本不见林小雨的身影。洪妍心中好奇不已,心想这位美媚怎么这么早就起chuáng了,这会儿跑到哪里去了?

      进卧室查看了一番,感觉没什么异样,并不象半夜被人劫持的样子。满心疑huò的从林小雨房中出来,又去跨院里其他空着的房间转了一圈,依旧没有她的踪影。这会儿洪妍也顾不上买早点了,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叫起刘文东,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刘文东听她说完,开始也有点疑huò,同时也怕她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意外。这时旁边的洪妍有点着急的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去找一下徐营长,问问他是不是知道小雨的去向,或者让他出去找找,毕竟咱们俩都不太方便出去。我现在就怕是那几个伤了你的卖艺的家伙,他们被官府处罚的不算轻,别是他们为了报复来找小雨的麻烦。”

      听到徐营长三个字,刘文东忽然心中一动,嘴角处lù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洪妍正在为林小雨着急并没发现。刘文东忙安慰洪妍道:“你也不用那么着急,林医生不是小孩子,不会走丢的。况且昨晚也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动,绝不会是有人把她劫持走了。我看你呀还是先去买早点吧,我保证中午之前小雨一定能出现。”

      洪妍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胸有成竹,但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暂时放下林小雨,匆匆出了客栈,直奔附近的早点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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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说爱(下)

      正文]第二十九章说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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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买了早点回来,洪妍又去林小雨房间看了下,还是没有人。她回到自己住的房间,让刘文东先吃,自己去叫徐营长来一起吃。刘文东却一把抓住她,说道:“估计徐营长昨晚睡得比较晚,我看你还是先别去打扰他了。咱们给他留着,等他睡够了起来再吃。”

      洪妍听他这么说,不由疑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变得好像未卜先知了。刚才你说小雨绝对没事,一会儿就会出现。这会儿你又说徐营长昨天睡得晚,要多睡会儿才行。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yào,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完一双秀眸紧紧的盯着刘文东,好像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来。结果她除了刘文东脸上那越来越猥琐的笑容外,什么也没看出来。于是用手中的筷子敲了他头一下,说道:“你干嘛笑得那么恶心,一副找打的样子。”说完又把刘文东刚才说的话回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来,俏脸不由得一红。看到刘文东还保持着那猥琐的笑容,气得又用筷子敲了他一下,嗔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总是想着那些事情,可怜小雨妹妹前两天还说那个徐营长如何的诚恳,如何的明白事理。结果小雨答应他做恋人才几天,就被他糊nòng到chuáng上去了。”

      洪妍心中有气,这下敲的力量比较大,于是刘文东很夸张的大叫一声,用手róu着头,略带委屈的说道:“不用这么大力吧。我不过是笑笑,这又不犯法。况且我也没说什么呀,全是你自己思想太复杂,还说我总想着那些事情,我好怨呀。”[]新宋英烈29

      洪妍见打疼了他,忙又放下筷子用小手帮他róu头顶,嘴里却不饶的道:“谁叫你笑得那么**,不是自己找打嘛。”róu了几下,又温柔的问道“还疼不疼了?”

      刘文东根本不是真疼,全都是装出来的。只是他受伤之后洪妍对他身上的任何不适都非常敏感,总怕他有什么后遗症,所以根本不会去分辨他到底是真不舒服还是装不舒服。而刘文东恰恰抓住了这点,时不时的装不适糊nòng洪妍,趁机揩揩油什么的。谁让他现在伤口还没拆线,不能做太剧烈的动作,对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大美女,却只能看不能吃。当然这种小计谋用的次数多了,洪妍就是再笨也能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不过她却从来不说破,依然像之前一样表现得很紧张他,好让他可以揩揩油,占点小便宜什么的。时间长了两个人其实都很清楚对方在配合自己演戏,却又都乐此不疲。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就是夫妻做的时间长了,必须要时不时的加一些调味料在里边,不然就会越来越趁于平淡,失去活力。按五十年后王崤峻在他们金婚庆典上所说的,他们两人可以说是穿越众中最成功夫妻的典范。而当时最令洪妍自豪的是,刘文东是所有男xìng穿越众中,唯一一个只娶了一个老婆的。

      不过这会儿的洪妍还没有看破刘文东的小伎俩,只要他一表现不舒服,立刻就发懵。刘文东被打了两下后直说头疼,洪妍当即就什么气也没了,一个劲的帮他róu脑袋,边róu边问他还疼不疼。刘文东一面假装头疼,一面伸出手臂将洪妍的纤腰揽住,耍赖皮似的说道:“你用那么大力,当然很疼了。不过要想让我感觉舒服点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你快说。”洪妍急急的问道,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刘文东的圈套。

      “办法嘛,我跟你说过许多次了。那就是......”刘文东指指自己的脸和嘴,“亲我。据说亲wen可以减轻疼痛。亲的时间够长也就不疼了。”

      虽然对于他的理论很是怀疑,但是一来,觉得好像以前在网上或者什么杂志上看过,亲wen似乎真能解疼。二来,与自己的爱人有肌肤之亲那是理所当然的。因此这次依然是毫不迟疑的就把自己的小嘴凑上去了,于是刘文东的小计谋这次又毫无意外的得逞了。

      两个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洪妍才娇喘连连的从刘文东的“魔口”与“魔掌”之下逃出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面带红霞既羞且媚的瞪他一眼。喘了一会气,洪妍从怀里掏出手表来看了看,已经差一刻十点了,就想去看看林小雨回房间了没有。结果被刘文东拉住,让她不要心急,再多等一会儿再说,大不了他们起来直接吃午饭。

      就在洪妍与刘文东打赌待会儿徐绍安与林小雨谁先出mén的时候,徐绍安的卧室里,林小雨正在用尽hún身解数哄徐绍安放自己起chuáng。此时从照进室内的阳光可以判断出时间已经不早了,林小雨还是有些怕羞,不愿意自己被看到从徐绍安房里出来。

      问题是徐大营长此时是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一边在林小雨的身上上下其手,一边说着甜言蜜语,反过来哄她再多待一会儿。林小雨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又躺回了他身边,用纤纤yù指戮着他的额头说道:“你怎么这么赖皮。昨晚说好陪你放纵一下我就回房间去,结果你开始到答应得好好的。等哄着把人家扔到chuáng上之后,就立刻变了嘴脸。不但矢口否认自己的承诺,还把人家的衣服给藏起来,让人家下不了chuáng。这会儿已经天光大亮了,妍姐和老刘他们肯定都已经起chuáng了,我出去要是被他们看见都难为情呀。”

      徐绍安听着林小雨数落着他的“英雄事迹”,不但毫无悔改之意,反而得意洋洋,非常有成就感。在表示十点肯定放她走后,就又一声不吭的自顾自的干自己喜欢的事去了,林小雨对此也毫无办法。

      十分钟后,心满意足的徐绍安终于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放开了林小雨,并告诉她藏衣服的地方。林小雨赶忙起身穿衣,匆匆的洗漱了一下,走到房mén处时却站住了,想了想又返回了卧室。正在洗脸的徐绍安见她去而复返,打趣道:“怎么又不走了,是不是舍不得我。”林小雨白了他一眼,让他赶快洗漱好,先去mén外看看有没有人。徐绍安虽然觉得多此一举,但最终还是听话的去mén外打探。

      就在徐绍安要开mén的时候,洪妍也终于耐不住xìng子了,不顾刘文东的阻拦,执意要去看林小雨是否回了房间。她刚打开自己的房mén,就听见徐绍安的房mén有了响动,她连忙又把自己的房mén关上了,却从mén缝里向外偷看。刘文东看到她如此鬼鬼祟祟的样子,在心中暗叹道:看来这女人八卦是天xìng呀。

      趴在mén缝上的洪妍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正在腹诽自己,她现在的心思都在林小雨里是否真会从徐绍安的房mén走出来。结果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就见徐绍安的房mén轻轻打开,徐绍安先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见院中没有人,刘文东这边房mén也关着,便又缩回了头去。不一会儿,林小雨的身影和他一起出现在了mén口,在与恋恋不舍的徐绍安wen别了若干次后,终于得以从他的怀抱中脱身,急急的向自己的房间奔去。徐绍安在mén口回味了好一会儿后,才一转身向刘文东和洪妍他们这边走来。洪妍见他过来,忙从mén后面跑回到饭桌前,狠狠掐了几下在那里因为笑得伤口疼而直叫唤的刘文东,才一转身躲进卧室不出来了。

      洪妍才进卧室,徐绍安就已经在外面敲mén了。刘文东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站起身去开mén。徐绍安进mén后看着刘文东呲牙咧嘴的模样很是意外,有些担心的问道:“老刘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出问题了,要不要叫林医生来给你检查检查?”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勉强忍住笑的刘文东又有点控制不住笑了,结果牵动伤口令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奇怪。徐绍安见他这样子,实在是太过诡异,也不等他回答,赶忙转身去找林小雨。

      过不多时,林小雨就跟着徐绍安过来要给刘文东检查伤口。检查结果自然是啥问题也没有,不过是因为身体其他部位的运动牵动了伤口而已。当林小雨追问他刚才都做什么运动的时候,刘文东实在是憋不住了,终于很不仗义的把洪妍偷看的事全招了,于是房间里就露àn成了一锅粥。徐绍安非常严肃的,对刘文东同志这种放任自己老婆偷窥别人**的行为进行了批评教育,并要求其今后一定要加强管理,以防类似事件的发生。而脸红到了脖子的林小雨则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了卧室之内,不由分说便扑到躲在chuáng上的洪妍身上,毫不留情的搔她的痒,掐她的腰上嫩ròu。直到洪妍连连告饶,赌咒发誓绝不把此事说出去才住了手。

      玩笑过后,徐绍安就喊林小雨出来吃早点。结果林小雨说什么也不出来,最后还是洪妍出来把早点拿进卧室去。

      经过一番窃窃si语之后,被人看破小秘密的羞不可奈已经慢慢褪去。在洪妍面前林小雨又恢复了以往小妹妹的状态――尽管洪妍只比她大几个月,一番逼问之后,终于娇羞无限的点头承认自己昨晚确实是在徐绍安房里过的夜。洪妍少不得又调侃她几句,搞得她又是不依。

      两个美女在房里说悄悄话,徐绍安吃过早点后,和刘文东两个大男人就到院子里坐下,喝茶聊天。正在聊得兴高采烈之时,突然有人敲响了院mén。徐、刘二人停下交o谈,相互对视,心中暗生警惕。现在在良乡县城里,他们基本上没有熟人,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也就是捕头郑伯明。而且那还是在庙会上一片hún露àn之中见过,估计这郑捕头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一定能记住,不太可能来找他们。除了郑捕头以外,就只有那个伤了刘文东的卖艺小伙和他的师父丁与昌。想到这里,徐绍安下意识的就伸手到怀里摸枪,刘文东则向mén外问了一声:“是谁呀?”[]新宋英烈29

      mén外传来了店里伙计的声音:“刘道长,我是店伙三保,mén外有位客人想见你。”

      徐、刘二人更加警惕,刘文东又问道:“不知是哪位朋友想见贫道?”

      mén外的三保答道:“刘道长,是位南边来的姑娘想见你。”

      徐、刘二人闻言不由得都愣住了,在这谁都不认识的县城里,怎么会有位姑娘想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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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陌生的访客

      正文]第三十章陌生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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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有位姑娘求见,徐、刘二人既大huò不解,又疑虑重重,生怕是仇人设计哄骗他们开mén。正犹豫不定,就听mén外传来女子柔和动听的声音:“小女子黄莺儿求见,还请刘道长开mén一叙。”

      听到mén外真有女子求见,徐、刘二人虽略放下心来,但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刘文东站起身去开mén,徐绍安则暗中握枪,在mén旁戒备,以防不测。

      院mén打开,就见客栈的伙计三保满脸堆笑的站在mén口,在他身后站着两位年轻的姑娘。后面那位小姑娘穿一身翠绿的衣衫,虽然长的清丽可人,但因年纪尚小,不过十三四岁,并没有太过引人注目。前面这位稍大一些的姑娘却是相当的超凡脱俗。头上发髻整齐,一张极精致的俏脸未施粉黛,削肩细腰,双峰高耸,配上一身杏黄s色的衣裙,头一眼看上去给人一种清新自然心旷神怡的感觉。若再仔细观之,却又觉得此女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娇柔妩媚,令所有男人都心动不已的魅力。[]新宋英烈30

      刘文东此时防备之心早已尽去,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美女【创建和谐家园】。mén外的黄衫姑娘估计经常遇到这种状况,对刘文东的表现已经是见惯不怪,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等着他回过神来。旁边的店伙三保则是想笑不敢笑,在那里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很是难受。那位年纪小一些的绿衫小姑娘却没有那么多忌讳,看到刘文东的样子,忍不住“咭”的一笑,被那黄衫姑娘回头瞪了一眼,忙掩住嘴,低下头在心中偷笑。

      绿衫小姑娘的一声笑,总算是让刘文东回过神来,他连忙轻咳两声,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立掌行礼道:“无量寿佛,贫道似乎不认识姑娘,不知姑娘找贫道有何见教?”

      黄衫女子还了一福,说道:“小女子黄莺儿,这是我的妹妹鸢儿。有些事情想向道长讨教,不知可否与道长院中一叙?”

      刘文东虽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要他硬邦邦的拒绝一位妙龄美少女的请求还真做不出来,于是一伸手道:“即如此,黄姑娘请。”

      黄莺儿见他并未拒绝自己进院,很是高兴,转身向店伙三保点头致谢,招呼那位叫鸢儿的绿衫小姑娘一同进了院mén。而原本藏身mén后的徐绍安此时也放下心来,从mén后转出一见进mén的这位黄姑娘,也同刘文东一样短时间内处于石化状态,被刘文东暗地里捅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看着掩嘴偷笑的鸢儿姑娘表情同样有些尴尬。

      刘文东请那位黄姑娘坐下,为她斟了一杯茶后,问道:“不知黄姑娘要问贫道什么事情,还请姑娘明言。”

      黄莺儿略微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不瞒道长,小女子也是在此客栈中投宿。昨晚自外面游玩回来,从道长所居跨院外经过,正巧听到院内有一女子在唱歌,歌声甚是动听,因此就站在院外从头听到了尾。小女子也是喜好音律之人,细听之下,发现唱歌之人声音极美,歌曲的韵律又是极为特殊,以前从未听人这般唱过。而她所唱之词更是堪称绝妙好词。小女子虽也识得几个字,读过一些诗词,但昨天的那首词却是从未听到过的,回去琢磨了一夜也没能想起是那位大家的作品。所以今日冒昧登mén,想向道长讨教一下唱歌之人是谁,那首词又是何人所作。如果道长能不吝赐教,小女子感激不尽。”

      刘文东听她竟是来问这些事情,心中暗暗叫苦。这唱歌的人到是好说,林小雨此时就在房中,请出来就是了,可这首《明月自时有》的词作者想见到恐怕只能再来次穿越了。他虽然是学化学的,于诗词歌赋几乎一窍不通,但是这首词的作者是苏轼苏东坡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苏东坡具体的生辰年月,但至少知道他是北宋中后期的人物。按照张维信的说法,这会儿还是后周时期,北宋还没建立呢,让他到哪儿去找可能他爹都还没出世的苏东坡去呀。

      正在他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就听房mén一响,洪妍和林小雨从房中联袂走了出来。原来两人正在屋内说si房话,忽然听到院中有女子说话的声音,女人的敏感使她们自然要出来看个究竟。

      两女在自己心上人身边坐下后,洪妍用温柔却又略带警惕的语气说道:“师兄这位姑娘是谁呀?”刘文东正愁无法回答黄莺儿的问题,见洪妍及时出来,连忙转移话题,对洪妍说道:“师妹,这位是黄莺儿姑娘,她也在这家客栈投宿。这位黄姑娘是酷爱音律之人,昨晚从咱们mén外过,听到林师妹歌唱得好听,便生了结交o之心。她这会儿过来,是想见见唱歌之人。”说着介绍道,“黄姑娘,这位林道长就是昨晚唱歌之人。林师妹,这位是黄莺儿姑娘。”这一番介绍下来,刘文东希望这位黄姑娘能不再纠缠于词作者,而把注意力放到活人身上。

      刘文东介绍完后,三女彼此见了礼。这黄莺儿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阅历却相当丰富,一看出来的这两位女道姑的神情和动作,就猜到这几个人并不只是师兄妹关系,而是两对情侣,甚至有可能是两对夫妻。不过,她也知道道家有许多mén派是不禁男女之情的,一家客栈之中遇到两对道士夫妻虽然少见,却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听到右手边的这位长相颇好的道姑就是昨晚唱歌之人,黄莺儿立即变得热情起来。连说林道长的歌喉实在太美妙了,堪称天籁之音。唱歌的韵律又是相当奇特,为世上所罕见。一连串的赞美之词把林小雨说得很是不好意思,连连逊让,真说黄姑娘过誉了。

      两人又互相“吹捧”了一下对方的容貌后,林小雨见这黄姑娘谈吐不俗,行为举止落落大方,便试探着问道:“看黄姑娘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想来必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吧?”

      不曾想,听到她这么一问,刚才还巧笑嫣然的黄莺儿,神s色突然黯淡下来,脸上lù出些许无奈的表情。林小雨见了知道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恐怕是触到了这位黄姑娘的伤心事。正要出言安慰,就见黄莺儿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又回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道:“林道长不要见怪,莺儿并非有意隐瞒,只是往事已矣,那些伤心事不提也罢。”

      既然对方已经如此说,林小雨等人也就不便再问了。几个人又聊了几句闲话,就在刘文东庆幸这位黄姑娘已经把关于词作者的事给忘了的时候,就听黄莺儿神情恳切的问道:“林道长既然会唱这首《明月几时有》,那么想必一定知道作词之人,还请林道长能够告知小女子,以了小女子的心愿。”

      听到她的话,刚要在心里鼓掌庆祝的刘文东立时紧张起来,赶忙端起面前的茶杯,将头深深的低下,佯装喝茶,生怕黄莺儿或者林小雨望向自己寻求答案。林小雨确实是被问住了,她虽然喜欢这首歌,但除了模糊的知道这首歌的歌词是一首古诗词外,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因此她听到黄莺儿的问题,第一反应还真就是去看刘文东,结果却只看到他的一个脑瓜顶,无奈之下只好转头去看徐绍安。

      这徐绍安徐大营长要是让他介绍介绍古代著名的战争或者古代有名的将军那是没问题,可对这古诗词却是一窍不通的。不过心爱的女人用眼神向自己求助,不予回应肯定是不行的。这位徐大营长略一思索,一刹那间在头脑中闪过无数个名字后,终于选中了其中的一个。权衡了一番利弊得失后,他把牙一咬,心一横,在心中对那个名字说了声“兄弟对不住了,如今只有拿你来暂时应付一下了”,然后面不改s色心不跳,言之凿凿的说道:“黄姑娘,实不相瞒,写这首词的并非外人,乃是贫道的师兄,张维信张道长。”

      徐绍安此言一出,林小雨和洪妍瞬间就进入了石化状态,而刘文东更惨,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被他一句话惊得差点给咽到气管里去,呛得他趴在桌子上咳嗽不止。旁边的洪妍连忙给他轻抚后背,并用手帕为他擦去嘴边的水渍。徐绍安却依然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丝毫没受自己兄弟狼狈表现的影响。

      黄莺儿姑娘似乎并未过多在意对方几人的表现,听到徐绍安说作词的是他的师兄,忙追问道:“既如此,那请问如今张道长可也在这良乡城里吗?如果不在,那他又在何处修行?”[]新宋英烈30

      徐绍安回答道:“此次我那师兄并未来良乡县城。他与贫道一样,都在离此不远的宝金山yù虚宫挂单修行。”

      黄莺儿听了心中一阵欣喜,听这徐道长的意思,这宝金山yù虚宫想必就在附近,若是想寻那位张道长,应该没有什么困难。于是连连称谢,而后站起身道:“打扰诸位道长许久,小女子心愿已了,就此告辞,诸位道长后会有期。”

      徐绍安等人起身将她送到mén口后,见她走到对面西跨院推mén而入,才知道原来这位姑娘就住在自己对面。

      黄莺儿进了西跨院的mén,她身后的鸢儿跟着进mén,随手就把院mén关上了。院中一个高大魁梧的年轻汉子正在用木头削着什么东西,见她们进来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向黄莺儿行礼。黄莺儿边往屋里走,边问道:“克复,杨叔叔回来了吗?”

      那年轻汉子恭敬的答道:“回小姐,义父刚从幽州城赶回来,正等着小姐呢。”

      黄莺儿一听,欣喜的说道:“杨叔叔回来了,我这就去见他。”说罢便快步向房间走去。

      房间中一个中年汉子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这中年汉子个头不高,坐在椅子上腰背略有些驼。虽只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却已经略有些花白。削瘦的脸上,皱纹如刀削斧刻一般,写满了岁月的沧桑。眼睛不大,目光有些hún浊。右手端着茶杯,正在品着香茗。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此人左边的衣袖空空dàngdàng,别在了腰带上,乃是一个独臂之人。此人见黄莺儿走进房中,忙放下茶杯,起身行礼道:“属下见过小姐。”

      黄莺儿忙扶住他的胳膊,嗔怪道:“杨叔叔,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跟我说话不要总是属下属下的。你现在就是我的亲叔父,叫我莺儿就好了。”

      那被称作杨叔叔的人却是一笑,说道:“那怎么行。属下既然当初跟了王爷,便是杨家永远的待从。即使现在王爷不在了,小姐在属下的眼中依然是主人。若不是怕惹人注意,属下更愿意称呼您为郡主。”

      听他这么一说,黄莺儿神情一黯,幽幽的说道:“郡主?我哪里还是什么郡主。郡主杨筱筠早在十几年前从王府中逃出来那一刻便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那个在扬州时为了生存,不得不做了莺鹂轩清倌人的黄莺儿。当初如果不是黄妈妈竭力维护,只怕早就失了这清白之身了。”

      那杨叔叔听了叹了口气,内疚道:“都怪属下是个残废,不但不能护得郡主殿下周全,反而要郡主一个女孩儿家舍了最重要的名节,投身青楼来养活属下。我杨永忠实在是愧对王爷,愧对王妃。”说完捶着自己的大t腿,流下了两行浊泪。

      黄莺儿忙走到他身边,安慰道:“这怎么能怪杨叔叔你呢。当初若不是你拼着丢了一条手臂,救得我与母亲的xìng命,我们两个人十几年前就已经与父王一起命丧黄泉了。你是我与母亲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报答你都不为过。母亲去世时莺儿尚幼,还不是你拖着个残废的身子,辛辛苦苦把我养大,结果落了一身的病。莺儿叫你一声叔叔,你也推三推四的,就是不肯。再说,我去做清倌人也不能怪你,当初你为了此事还劝阻过我好长时间。我去莺鹂轩,一来是为了咱们的生存,二来也是为了报答黄妈妈这许多年来对咱们的照顾。”

      杨永忠发泄了一下,心情苦闷略减,叹惜道:“郡主你实在是个苦命的孩子。当初还不到一岁,王爷就遭逢大难,满mén被杀,只有王妃和你被属下救出,得以逃脱。几经辗转到了扬州,凭着王妃为人洗补,属下为人卖力气艰难度日。王妃因为劳累过度,没几年便因病亡故。属下的身体也一日坏过一日,幸得黄妈妈帮衬才算活了下来。谁知才过了几年安稳日子,黄妈妈也一病不起,没多久也一命呜呼了。”

      黄莺儿闻言也是感叹不已,接过话头道:“幸好黄妈妈在死前将飞燕堂的秘密合盘托出,又将相关信物交o给了我,这才能利用飞燕堂的势力逃出那些觊觎我美貌的权贵之手。如今虽然难免还要受制于人,却也远强过成为那些【创建和谐家园】权贵的玩物。”说罢又叹了口气,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些烦恼事甩到一边去。略定了定神后,说道:“不说这些愁苦事了,杨叔叔,你此去幽州城,可曾打探到黄妈妈那位妹妹的情况。”

      听到她问,杨永忠却又叹了口气,说道:“唉,别提了。要不属下刚才说郡主你命苦呢。属下打听清楚了,黄妈妈的那个妹妹黄梦鸳原本是在幽州城开了家不小的青楼――晴雪楼,生意相当红火。特别是她与当时幽州第一旺族卢氏家主卢祖昌关系甚密,得到卢祖昌多方照顾,在幽州城人脉也极广,原本是飞燕堂发展分舵的不二人选。可惜,这黄梦鸳成也卢家败也卢家。

      两年前,辽国南京留守萧思温一个爱妾的堂哥去晴雪楼快活,与卢家的大少爷卢从孝发生了争执。这卢大少爷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一时冲动,失手将对方打死了。这下可捅了大娄子。那萧思温的爱妾因自小便没了父母,是叔父将其养大,与这堂哥感情甚笃,有如亲兄妹。闻听自己哥哥被打死,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利用萧思温对自己的宠爱,以及对卢家庞大家业的觊觎,一番枕边风吹下来,便让萧思温动了心。

      那萧思温给卢家安了个通敌的罪名,全家上下百余口全部捉拿下狱,连许多远房亲戚都没有放过。结果,除了个别远房族人得以幸免外,余者皆被处斩或流放,范阳卢氏几乎被赶尽杀绝。这黄梦鸳因为命案发生在她的青楼里,再加上她与卢家过从甚密而吃了官司。虽经她上下打点保住了xìng命,却也被封了晴雪楼,变得一贫如洗。属下见到她时,她已经得了重病,卧chuáng不起多日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显然已经不能为我们所用了,所以属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是她姐姐临终嘱托来看看她,留下了些许银钱便回来了。”

      听完杨永忠的叙述,黄莺儿半晌无言。她没想到千里迢迢赶到此地,却得到这么个结果。不过想想也不能怪黄妈妈,毕竟因为各种原因,她与这个妹妹已经三、四年没有联系了,不知道她的近况也很正常。只是缺少了黄梦鸳的帮助,想要完成飞燕堂交o给的任务几乎是不可能了。现在该何去何从,黄莺儿一时没了主意。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杨叔叔,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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