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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俞大侠,你且说,我们该怎么办?”
有人接话道。
见着众人陆续静下看向自己,俞不平便道:“这叛军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剿是一定要剿的!但我等皆是武林人士,不谙那行军打仗、排兵布阵,若是一股脑地杀到凉州,乍一看起来虽是气势汹汹、声势浩大,但内里却是如同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虽说我等皆是以一敌百之辈,但那叛军可是有着数十万之众,吾辈武艺再是高强,恐怕也是难敌那叛军!”
俞不平说完,众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了起来。
“是啊!俞大侠此言有理!”
“叛军几十万人,就是用尸体堆,也能把我们给堆死!”
“嘁!不就是几十万叛军么?我们又不是非要与他们正面交战,只需要暗地刺杀了叛军首领,就算那叛军有数百万人,也定会不攻自破!”
“兄弟这话说得不错!”
“刺杀?说得轻巧,你道那叛军之中没有高手么?”
俞不平也不指望众人能道出个一二三来,只是继续说道:“再者,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行军打仗,粮草为重。没有粮草,我等就算是去了那凉州抵御叛军,可我们吃什么?尔等以为,那凉州还有饭铺酒肆不成?诸位有所不知,那凉州的百姓,可是日日啃着树皮吃着草根啊!难不成,我等还要与百姓共食此物?那又哪里还有力气阵前杀敌?”
众人听得纷纷点头。
俞不平又道:“更何况,我等此次前去凉州,可是战场杀敌,非是江湖比武,没有个领军之人可是万万不行!”
“俞大侠,你武艺高强、威名远播,干脆就由你来做这领军之人不就是了!”
有人出声提议道。
“是啊!俞大侠,你来当将军,领着我们去杀叛军,我们都听你的!”
另一人跟着喊道。
“唉!不可,不可!此事决计不可!”
俞不平闻言,面色立变,忙不迭摆手道:“我俞某人不过徒有虚名之辈,更不懂兵法,试问何德何能来当这领军之人?”
“俞大侠你如此英雄人物,竟都无法胜任,那敢问谁还有资格啊?”
一人开口问道。
“阁下此言差矣!”
俞不平看着那人笑道:“此处英雄侠者不计其数,各大门派之人也赫然在列,又怎可轻言无人?”
“我俞某人不过是中原武林之中的一个小角色,至于名气,也全是各位赏脸,吹捧抬举而已,上不得台面!”
“其实此次群英大会召开之前,我青琼山等九大正派早已商议好了对策,那便是借着此次群英大会之机,选举出一位武艺不凡、才智卓越之人,来当这‘平叛将军’,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诶?这个方法不错!”
“众人选举一人来领军,功夫头脑都需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嗯!我赞同!”
“那岂不是说,我们这些无门无派之人,只要本事过硬,也能去竞争?”
“我认为此法可行!有道是,英雄不问出处!”
……
“敢问俞大侠,这方法是好,但我们又该如何选举呢?”
有人开口问道。
“很简单,便由诸位推举就是!”
俞不平解释道:“只要此人身负真才实学,诸位便可联名推举他上来竞争。届时,所有被推举之人之间再比试一番,取那最优者担任这‘平叛将军’不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听俞大侠言下之意,若是本少主拔得这头筹,那这在座之人,不是尽归我空玄门门下了?”
俞不平话音方落,便闻见远处传来一声轻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衣着华丽地年轻公子手摇着纸扇,其身后跟着二十余人,正朝着人群走来…m.。
第二十九章:同门相见
,。
“是空玄门少主鲍无明!”
“还有‘断水截流’,宋安庭、蒋正皓!”
人群之中不乏眼力不错之人,瞬间便将来人身份道出。
“空玄门的人怎么也会来这群英大会?”
“他空玄门作恶之事也不少,可算不上名门正派,怎地也有胆子来此?”
不少人很是不解道。
“他们在兰州城中被金龙寺的【创建和谐家园】教训了一顿,此时来这,莫不是来寻仇的?”
“真的假的?空玄门不过二流门派,怎么敢惹金龙寺?”
“还骗你不成?此事可是我亲眼所见!”
“那你快细细说说!”
……
众人虽是交头接耳,俞不平却是充耳不闻。只见他挺身而出,迎上前去,朝着空玄门一众一个抱拳,问道:“原来是空玄门的少门主,俞某人有礼了!只是不知贵门为何来此?俞某人可不记得,这群英大会有邀请贵门前来。”
鲍无明来到人群之中站定,又朝俞不平随手一拱,算是还了一礼,便道:“本少主来此,并非是要参加这群英大会,只是来寻人罢了!”
“寻人?”
俞不平疑道:“不知阁下要寻何人?”
鲍无明轻摇纸扇,淡然道:“仇人!”
言罢,其身后蒋正皓便上前一步,朝着四周高声喝道:“孙力小贼何在!?”
“果不其然!空玄门的人是来寻仇的!”
“这下孙力和他四个兄弟可惨了!”
“空玄门来势汹汹,可是带足了人手,他们几人插翅难逃啊!”
不少人亲眼见到当日之事,明白其中缘由,不禁叹道。
人群之中,钟铁牛见着仇家寻上门来,还出言不逊,登时大怒!
但见他怒瞪圆目、须发尽张,眼见便要跳将出去与蒋正皓厮杀,幸得黄大同、傅一韦二人眼疾手快,这才将其拖住。
蒋正皓等人见着人群不动,料想孙力不肯露面,便又继而破口大骂道:“怎地?胆小鼠辈,当日气焰嚣张,此时便就做了缩头乌龟不成?”
“若是你肯带着那几个兄弟爬出来,给爷爷我磕上几个响头,叫上几声爷爷,爷爷我兴许大发慈悲,便饶过了你也不一定啊!哈哈哈哈哈!”
众人见着蒋正皓嚣张无比,却是不为所动,只道此事与己无关,不愿惹祸上身。
“放肆!”
忽闻一声怒斥,只见一名尼姑闪身而出,指着蒋正皓喝道:“这群英大会,乃是各路英豪商议天下苍生之大事,岂容得你空玄门在此撒野!?”
众人定睛瞧去,但见这尼姑身着灰袍、背负长剑,年纪不过四十来岁,正一脸怒相地瞪着蒋正皓。
一旁宋安庭瞧清尼姑模样,只是一笑,便欺身上前道:“原来是静慈斋的清渺师太,真是失敬!”
“哼!竟然尔等知晓贫尼声名,那还不快快离去,难道还要贫尼送客?”
清渺没好气道。
“嘿嘿!要我们离开,那是自然的,只是这仇人,我们也是要找出来带走的!”
蒋正皓笑言道。
“找?尔等说得轻巧!”
清渺见二人不愿买账,不禁怒气更甚道:“此处好几千人,若是随尔等慢慢找来,便是日落也找不完,这群英大会还如何继续?尔等莫非是要这在座之人,都等着你们不成?”
“诶!这倒不必,我们只在这里等着便是!你们大可继续聊这什么——哦对!群英大会!也顺便让我们瞧瞧,长长见识。”
宋安庭不以为意地摆手道。
“阿弥陀佛!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对方不肯露面,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宋安庭话音方落,其身旁忽地传来一声佛号,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一名老僧缓缓走出人群,显然方才说话之人正是他无疑。
“你又是何人?”
蒋正皓不识来人,抬手一指,朝着老僧沉声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真静。”
老僧悬掌立于胸前答道。
“金龙寺的真静?”
宋安庭神色一动,朝着老僧问道。
老僧行了一礼,点头道:“正是贫僧。”
“哼!又是个金龙寺的秃驴!”
宋安庭见真静点头,面色一怒,竟是啐骂了一声。
“喂!你嘴巴给放干净些!”
见得宋安庭如此目中无人,一名僧人打扮的壮汉跳将出来,指着宋安庭吼道。
“净愠,不得无礼!”
真静朝着僧人壮汉喝道。
“是…是,师父!”
唤作净愠的僧人壮汉见真静开口,忙低头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哼!金龙寺的秃驴,小爷不去找你们,你们反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蒋正皓盯着真静,狞笑一声道:“说到这仇人,也与你金龙寺有关!前几日,小爷这兄弟就是被你们金龙寺一个小和尚打伤的,直到昨日才大伤初愈,你们且说说,这笔账,该如何算呐?”
“哦?还有此事?”
真静闻言,面容微动,呢喃一句,便朝向身后众僧,问道:“你们之中,可有人数日前与空玄门之人发生争斗?”
真静话说完,众僧便你看我、我看你,却是始终无一人吭声。
见此,真静遂又转身看向蒋正皓,说道:“想必是施主弄错了,贫僧门下【创建和谐家园】,并无一人与贵门有过争斗。”
“呸!你个贼秃,装傻充愣的功夫倒是上乘!你就这般随口一问,没人答应就是认错了人,世间哪有这种道理?真是天大的笑话!”
宋安庭啐了一口唾沫,指着真静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