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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从1950年开始有规划性的重建工作,并迅速成为日本其中一个最大的工业城市,市内多处名胜古迹当然最有名的就是那个原子弹爆炸原址了。短短几十年,依靠广岛运河独特的生态,现在的广岛现代化的商业大楼是比比皆是。其中就包括山口鲟鱼社四十六层的总部大楼,以及它东面的那栋广岛最有名的五十三层白领公寓。
今晚,清冷的月色倾洒开来,默默的包容着这座受过灭绝摧残的城市。
一架夜航闪过,暂时的投入到大地上一点阴影。随着阴影的远去,秦玉关背着一个长方形的帆布包走进了公寓大楼的东门,没有人注视这个长着两撇小胡子的年轻人背负的什么。因为天还早,夜生活才开始,有很多年轻人三三两两的进出公寓楼,大家都是化人,怎么会冒昧的去盯着一个长的虽然帅点、但穿着古板的年轻人呢?再说公寓楼这么多人住,谁认识谁,谁又没事去管谁呀?
第231章 燃烧的妖异幽蓝
估摸着秦玉关走进了公寓后,铁摩勒才懒洋洋的把车停靠在门口那巨大的停车场内,挑选了一个在几秒钟就可以奔上公路的车位,车子并没有熄火,他在油门踏板上压了一小块小小的磁铁,这样就可以让车子发动机始终处于运转状态。
没有人对这辆普通的尼桑看一眼,至于主人为什么在下车后门子也没关好,而且还没有熄火更是没人搭理。反正车也不是什么好车,在好像开车展的白领公寓楼前,这辆小尼桑车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丑那样,浑身脏兮兮的,也许连小偷都懒得光顾它。至于司机停车干嘛不灭火,可能是为了多耗油吧?多耗油可能是为了【创建和谐家园】日渐疲软的日本经济吧反正人家有钱,无论做什么你管得着嘛?
铁摩勒嘴里叼着烟卷迈步下车,但烟卷却没有点燃。从此可以看出,他还是很有公德心的,知道在公共场合吸烟是要受到素质高的日本人民歧视。随意的抬眼看了一眼公路上,并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伸手摸了摸后腰位置的7.63mm毛瑟【创建和谐家园】,这是一支典型冲锋【创建和谐家园】,可以单发也能连发,有效射程是一百米。
秦玉关是从楼梯走上去的,三十五层的高度,他至少要走十五分钟左右。之所以不坐电梯而走楼梯,一个是留出铁摩勒乘坐电梯去三十五层扫除障碍的时间,一个理由就是楼梯里没人会注意他身上的背帆布包,顺便借此机会观察一下地形。
十一点十分,秦玉关出现在了三十五层的西侧3507房门口,伸手轻轻敲了敲防盗门。
门开了,铁摩勒从里面走了出来,又抬起他的左腕看了下手表低声说:“目标在四点钟方向,正面对着这边。距离去机场还有二十分钟,下楼坐北面的电梯,电梯口是敞着的,不要担心会有人使用它。”顿了顿,又回头看了一眼被捆绑在一对地板上的男女说:“他们不是夫妻。”
他们不是夫妻,却在一间屋子里,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情人关系,再就是专门等候秦玉关铁摩勒的山口组组员了。只不过,秦玉关看他们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夫妻,因为没有谁家的两口子在十一点了还身上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运动衣,而敞开的卧室里,榻榻米上的毛毯还整齐的摆放着。最主要的是,假如情人私会的话,完全没必要在窗台位置还有两把【创建和谐家园】的。
“我知道了。”秦玉关淡淡的应了一声,把肩膀上的背包放在地上打开,蹲下身子在三秒钟内就把那只号称威力巨大的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安装完毕。端起枪做了个瞄准的动作,感到满意后这才说:“不管出现什么意外,我们都要在十一点五十在广岛机场会合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铁摩勒拍拍他的肩膀,把嘴里的那颗烟放到秦玉关的嘴唇上,轻笑一声:“我还没有舍得抽。”说完走了出去,顺手把门替他掩好。
自己不抽,只是为了留着害我,当我不知道你险恶用心呀?嘴里切了一声后,秦玉关掏出火机点燃那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后,看也不看那对被电话线捆得和死猪一样、嘴里塞着报纸的夫妻,径自端着枪来到了窗口。
这山望着那山高,通常是描述一个得陇望蜀不知足人的贪婪本性。但若是用在现实中,也是一种有关眼睛出现错觉的物理知识。如果距离够远,站在相同的高度上往对方看去,你的眼睛就会欺骗你对方要比你高。正因为如此,秦玉关才挑选了白领公寓的第三十五层来观察山口总部的第三十三层。
山口总部三十三层的会议室里,少红大佐忽然感觉出了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在1945年日本战败消息传来,满营士兵痛哭的那一刻也曾经有过。现在,他真的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这种不安,是一种大祸临头的预感。
无的放矢升起的不安,让少红大佐焦躁的把手里的旱烟袋放在桌子上,四下望了望,好像要从屋子里找出让他不安的来源。可,除了一干属下正直挺挺的端坐着,就是山本次郎的【创建和谐家园】出轻微的滴滴声。当然,安放在墙角的那座据说是黄檀木做出的落地钟,钟摆工作声也清晰可闻。
“大佐阁下,您哪儿不舒服?”站在少红大佐神后的保镖兼任随从见主子忽然的焦虑不安,关心的站在他身侧低声的问了一句,并顺手替他把旱烟袋从桌子上拿起。
我忽然感到了危险,就像是被眼镜蛇盯住那样。少红大佐很想告诉这个忠心耿耿的保镖,可眼睛在抬起的时候,恰好看见对面的公寓楼,望着错落有致的一个个或明或暗的窗口正冲着自己。其中一个窗口的下面好像还有一块白布条,就像是死了人用的招魂幡那样,随风飘的飘的。这是什么?少红大佐瞳孔猛地收缩,心下一凛脱口问道:“对面大楼三十层以上的楼层有多少咱们的人在那儿?”
“大概、大概有三十几个吧,因为正对着咱们,所以龟二君多派了几个兄弟在那儿,”具体有多少外线组员在那儿,兼任随从的保镖也不怎么清楚。他困惑主子干嘛关心那么远的大楼,也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白领公寓:“不过,这扇窗户是防弹玻璃”他的话刚说到这儿,就听墙角的那落地钟当的一响,神经一紧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此时,落地钟的分针正对着十一点三十分。
这钟声吓我一跳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额头,这位保镖尴尬的转回头笑笑。但笑容还没有来得及从嘴角收敛,他就看见,对面的夜空中,竟然有一颗冒着蓝光的流星!只不过,这颗流星竟然是平行飞行的,在高飞行中浑身着穿破客气后燃烧的妖异幽蓝
第232章 怎么会这样
秦玉关手里的那杆17.6英寸长的美国产xm1o9型25毫米大口径狙击步枪枪管,动也不动的支在阳台上已经有十分钟左右了。目标是3oo米外的山口总部大楼三十三层会议上,虽然他身后的那对绝对是山口组成员的男女努力的在那儿挣扎,妄想利用外界的干扰,来影响秦玉关那稳定如磐石的手。但秦玉关此时就像是一个赌徒,正屏住呼吸的紧盯着【创建和谐家园】手下的那个扣着【创建和谐家园】的碗,直接就忽视了身边所有的东西,包括那俩男女出的呜呜声。
从被称为巴雷特光学距离修正瞄准系统bors高倍瞄准镜里望过去,通过窗户可以看到坐在长桌后面的少红大佐,他嘴唇上面的那撮日本人特有的小胡子在高倍瞄准镜里,清晰的就像是一枚掉在粪坑内的二分硬币。
叮随着口袋中手机的报时,秦玉关知道,十一点半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他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句歌词: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鬼子的末日就要来到了嗤笑了一声,甩甩头,让那歌声从脑海中飞走。盯着瞄准镜的他,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笑,屏住呼吸,右手食指慢慢的对扳机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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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撞针出的一声轻微闷响,狙击弹头带着若隐若现的青火苗撕破空气、穿透山口社团总部大楼的三十三测层防弹玻璃,丝毫没有犹豫的直接钻入少红大佐正要闭上的嘴巴里。
瞬间,一朵鲜艳的血花在明亮的灯光下绽放,狙击子弹强大的惯性直接少红大佐那臃肿的身体摧倒后,又从他的后脑处钻出,狠狠的撞在他身后的件柜上。顿时,受到强有力撞击的件柜里面的纸张,就像雪花一样漫天飞扬。
并没有心情留意那边慌乱的人群,秦玉关闪电般的把枪从阳台上收回,用最快的度拆卸完枪支,然后把它放在盒子里又装进那个长形帆布包里。侧身稍微一用力把它搭在了右肩,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搭上了通往走廊的门。
客厅冰凉的地板上,那对男女在秦玉关射击完后收枪的麻利动作上,就可以猜出少红大佐的下场怎么样了。悲哀的对望了一眼后,接着就猜出自己的结果会是什么了。忠心在死亡的威胁下,让他们选择了用乞怜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像冰一样冷的男人。贴着强力胶布的嘴巴蠕动着,却又偏偏什么声音也不出来。被铁摩勒用电话线背靠背的绑在一起的他们,尽量的往墙角靠,仿佛只要离得这个男人远一些就会安全点。
要不要杀人灭口毁掉证据?秦玉关在搭上门柄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秒钟。也许真的受到了铁摩勒的感染,他现在对杀人从心里有了抵触,虽然他们的确不该活着。我什么时候这样婆婆妈妈了?秦玉关摇摇头,虽然他在杀和不杀之间仅仅犹豫了一秒钟,但就是这一秒钟就让他付出了代价。
见他身子一僵,那对男女就感觉到了末日将近,两个人都拼命的摇头,鼻孔里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男人的脚更是用力的蹬地,死命的想离开他远一些。
秦玉关回头看了一眼对面楼上,毫无征兆的飞快踢出一脚,正中男人的喉间,那声瘆人的骨裂声还没有完全消失,女人的脖子就诡异的随着他的右手转向了后面。
望着两个瘫软在那儿的男女,秦玉关嘴角冷笑消失,再一次把手拽住门柄,准备闪人,忽然,他的眼角就跳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只听见碰的一声重物砸透玻璃的碎响,然后就感觉眼前一亮,天,仿佛一下子亮了
当那颗流星般的穿甲弹在楼下站在车旁的铁摩勒注视下,嘶啸着钻过山口组总部大楼三十三层窗口玻璃,又从少红大佐嘴里穿过的时候,铁摩勒低头看了看手腕,这时候手表上的时间是十一点三十分十七秒。
比预订时间拖延了十七秒,不过这倒无关紧要。铁摩勒心里嘟囔了一声,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身子一弯,把副驾驶那边的车门也打开,准备秦玉关一钻进来就在第一时间跑路。
他弯下腰打开副驾驶车门后,不经意的一瞥,一个冒着嘶嘶火焰的火球,正从白领公寓大楼的斜对面的小花园里腾空而起,魔鬼的眼睛那样,带着瘆人的厉啸声一每秒突破二百米的度,飞向白领公寓西侧的某处。
这是什么?!
铁摩勒的眼睛蓦然睁大,身子保持着弯腰形状,头却随着火球的运行轨迹缓缓的转动。在他的注视下,那个离奇的火球贴近了他从三十五层下来时在窗外做的那个漂着一条白布条方向,然后消失,然后眼前一亮,再然后,沉闷的轰隆声从半空中传了下来。
看着从白领公寓大楼接近百米地方的一个窗口冒出红红的火舌后,有着对杀伤性武器了如指掌的铁摩勒,在火光闪耀中条件反射般的惊呼出声:“啊,火箭弹!”
在这儿怎么会出现火箭筒射的火箭弹?这是怎么回事?!
铁摩勒很想扭头对火箭筒射的方向看看,但身子就像是在十二月寒冬腊月被被冻僵了的蛇那样,胸膛贴在副驾驶座位上,头却扭过四十五度角朝天,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冒出熊熊大火的窗口,再也不能动一动。一根白色的布条,就像是一大片耐不住寂寞的雪花,在半空中燃烧的火焰照耀下,飘飘荡荡的扭来扭去,执着的不肯落地。风一吹,布条闪动,然后不见。
仿佛没有听到周围乘凉人群出的尖叫,也仿佛没有看见、听见又一次的闷响和忽地从大楼另一侧扑出的浓烟,铁摩勒就那么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半空,一动不动。
惊恐尖叫的人们抱头躲避着从半空洒落的碎物,根本没有人来看这个一瞬间仿佛老了很多的年轻人一眼,当然,更没有人听到他嘴里自言自语的重复着一句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第233章 他最好的兄弟再也看不到
就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乞丐蜷缩在路边看一个花枝招展风情万种的【创建和谐家园】那样,铁摩勒呆呆的看着火箭弹穿过那个有着兄弟在的三十五层窗口,呆呆的看着红红的火焰和第二次爆炸产生的白烟从窗口处喷薄而出,呆呆的看着那片他亲手系在窗口做记号的白布条随风飘走
大脑一片空白的铁摩勒,终于在爆炸发生七分钟后,被发出凄厉尖叫的警笛声惊醒。而此时,他的嘴唇早就被牙齿咬出了血,滴在那个本应该是秦玉关坐着的副驾驶座位上。
“怎么会这样!”醒过神来的铁摩勒狂吼一声,忽然拿头狠狠的对准汽车仪表盘撞去。
喀嚓!用含有ps的高级塑料制成韧性十足的仪表盘,被铁摩勒一撞,泛着隐隐白色的裂缝就像是无数条小蛇那样,瞬间像四周蔓延。鲜红色的血,从他的额头淌下,流过眼睛、鼻子,最后流进嘴巴。品尝到自己鲜血的苦涩,铁摩勒渐渐冷静下来。别过头看着窗外疏散人群的警察,他启动了车子。
在半空中火焰忽明忽暗的照耀下,车子虽然像醉汉一样歪歪斜斜的闯上公路,但根本没有人去注意这些,大家都在为尽快远离这栋不一定什么时候还有爆炸的公寓楼而四散奔跑。尼桑疯狂的冲进火箭弹腾起的那个小花园里,但方圆也就几百平米的小花园里,一个人也没有。
尼桑车的油门和制动系统同时被铁摩勒狠狠的踩住,车子发出不耐烦到极点的怒吼,却因为超灵的制动器而在园地无奈的颤抖着身子。看着空无一人的小花园,除了血外,还有冰凉的泪水混合着血液在铁摩勒脸上淌下。怔了片刻后,他好像才在尼桑车不情愿的反抗中,猛地一打方向盘调整车头,同时脚下移开了制动器,车子压着几株在夜色中怒放的美人蕉,吭哧吭哧的驶出了小花园。
身后的喧闹和半空中跳动的火焰已经听不见,也再也看不见。铁摩勒的思维越来越清醒,心也越来越凉。现在,他完全明白了。原来,自己和秦玉关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中。包括两个人什么时候来到白领公寓,秦玉关又会在什么时间开枪,人家都拿捏的分秒不差最让铁摩勒在清醒过来后感到心惊的是,那发火箭弹,很有可能早就在等待秦玉关开枪后才选择发射,不但时间拿捏的准,而且,火箭弹爆炸的目标正是秦玉关所在的房间。对方不但算定了自己会被三十五层的爆炸所惊呆,而且还敢肯定自己根本不会顾得上去查找他们,所以才在目标命中后,从容而退。
但依着龙腾双雄联手,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够跟踪在他们身后而不被发觉呢?铁摩勒想不出,他实在是想不出会有谁,能够一直站在自己和秦玉关看不见的地方而不被发觉。
不知道懵懵懂懂中跑了多久,铁摩勒觉得再也听不见那轰隆隆的爆炸声,眼前再也没有了红红的火焰和那条带着讥讽在半空中飘荡的白布条,他才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脱力般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这儿已经接近郊区,深夜的郊区,周围除了偶尔闪过一束汽车灯光外,静得连小虫的声音都听不到,只有压在头下的手表的秒针,还在固执的滴滴发着匀速的声音。
手表?!
铁摩勒猛地抬起头,伸开了驾驶室里面的灯,然后把左手手腕抬到了眼前,眼睛死死的盯着这款被秦玉关戏称过爱情结晶的手表。他慢慢的把手表从手腕上扯下,然后翻过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用三根手指卡紧了平常人只能借用专用工具才能卡住的后盖,然后慢慢的顺时针拧动。
这款只有用特殊工具才能打开的世界名表的后盖,轻而易举的就被铁摩勒用三根手指拧开,但是他却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一眼因为不用看,仅用食指触摸,他也能够在手表的后盖下,清晰的辨认出那是一个比豆粒大不了多少的微型。
铁摩勒无声的惨笑着,终于睁开眼睛,把手表凑到了脸前。
一枚淡青色的比黄豆还要小的超级微型,很巧妙的被镶嵌在手表内部的发条边。上面,那个只有在黑夜中用肉眼才可以勉强看出的红点在不间断的闪烁着。这,证明它现在是正常工作着。
铁摩勒再次无声的惨笑着,嘴角再次有鲜血流出,那带着血腥味的笑,比哭都难看。自己的兄弟,那个在战场上无数次把后背交给自己的兄弟,竟因为这么一个不值一万块钱的,而魂散异乡。而这一切的首恶,却正是当自己临来日本前,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和柔如春水般的动作,把手表戴上自己手腕的恋人。
恋人?
多么美好的一个词啊,在华语中她代表的是特别喜欢的女朋友,女情人。而且自己在不久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以后结婚会让兄弟去当伴郎。可,就是那个梦里见了她都笑的、最钟爱的恋人出卖了他,让他最好的兄弟再也看不到他自己的恋人。
这种带有讽刺般的过程加上无法接受的结局,足以让一向以沉稳冷静的铁摩勒,就像是一具只会呼吸的僵尸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前方,是无尽的夜。一片泛着薄薄轻雾的夜,遮住了回家的路
“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铁摩勒仰首望着远处的天空,仿佛那儿有秦玉关的存在。让他迷离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明亮。脸上的泪已流干,血以凝固。可怒火,那种带着毁灭一切疯狂的怒火,却从眸子中最深处熊熊燃起,用牙齿磨着牙齿发出瘆人的咯吱声,声音虽轻可却冷到冰点:“不管她是谁!”
第二天,东京日报报道了一条消息,全如下
第234章 她喜欢那种感觉
昨日深夜十一点半左右,广岛市市中心的一栋青年白领公寓发生爆炸。爆炸中心在三十五层的3507房间。据不完全统计,此次爆炸造成了大约9人死亡14人受伤的后果。警方权威人士称,在爆炸中心3507号房间,发现两具被烧焦的尸体,现场除了发现一把美国产的大口径狙击步枪外,还发现了一枚来历不明的玉牌。经过警方判断,通过这枚刻着一个华叶字样和一条代表华夏十二生肖中蛇的玉牌,警方怀疑其中一具男性尸体是华夏人以上报道是由东京日报记者紫川皎月在九月二十九号九点报道的
2003年九月二十九号,农历癸未年羊年是农历的九月初四。凶煞东南,福路西北。宜嫁娶、迁坟。这一天的早上阳光明媚,早上的气温是16度,已经有了秋天的味道。
身穿一袭白色纱状束腰薄毛衣的叶暮雪,在早上七点五十准时迈进了风波集团大楼。
“叶总好。”
“叶总早。”
迎着每一个员工的问早声音,叶暮雪破天荒的一一微笑着点头问好,这让很多难得一见叶总露出笑模样的员工都不禁一怔。叶总竟然笑着点头回礼了?几个前台服务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望着叶暮雪走进电梯的背影的脸上露出了疑惑。
“小张,你有没有看见,叶总是不是对着我们笑了?”有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的小李问一旁刚来一天的小张。
“怎么,难道叶总以前不笑吗?”小张摸了摸尖尖的下巴,奇怪的反问。
“是啊,我都在这儿工作有十一个月了,这还是第三次早上在和叶总问好时,看见她笑呢”一旁的小王接过话来说:“哎,小李,你猜,是不是叶总有了男朋友了?要不然她咋笑着和我们点头呢?”
“啊,不会吧。”小张夸张的张大了嘴巴问:“叶总这样漂亮,以前竟然没有男人追吗?”
“切!”小李和小王一起切了一声,同时微微的扬起下巴:“我们叶总不是没有男人追,是追她的人都瞧不上她眼。知道吗?咱们副市长的康大公子都在叶总跟前吃了闭门羹呢,你是没眼福看见啊,康公子送的那么多的玫瑰,竟然被当时叶总的贴身秘书赵敏给从十几层楼上扔了下来呢”
“哇噻,好嚣张哦,”刚出校门没几天的小张听说叶总竟然把市长公子的玫瑰给放飞,眼里立即蒙上了崇拜:“做女人就应该这样,只要自己不喜欢,管他市长公子不市长公子的呢。要我是叶总啊,要是遇见不喜欢的男人来送花,我才不会假手秘书哎,那个替叶总扔花的赵敏不是现在幻影制袜业的赵总吧?”
“是呀,就是昨天中午和叶总一起吃饭的那个啊,年龄大不了我们几岁,可人家现在是高级白领了哦,羡慕啊”小李叹了口气:“那可是年薪好几十万哦,从一个秘书直接升任为部门老总,赵总才用了不到四个月,还真是彪悍哦。”
“那你也可以去给叶总当秘书啊,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位年薪几十万的老总呢。”小张听得是如醉如痴,那么年轻轻的女孩子,在四个月内就从秘书成为部门老总,命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小李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叶总早就有了秘书了。再说还不知道有多少这个想法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位置呢,哪儿轮得上咱?”
“哪一个是叶总的秘书啊?我有没有见过?比得上李姐王姐你们漂亮吗?”小张刚出校园就懂得了不动声色的拍马屁,前的很是不可【创建和谐家园】。
噗哧一笑后,小王掩着嘴巴低低的说:“现在叶总的秘书是男的,不是女的。不过,从昨天就没有看见他来公司,可能是有事公干去了吧。”
小张刚想问那个叶总男秘书帅不帅,却听见后勤部的老王在后门门口处喊:“喂,小丫头们过来一个,给各科室把今天的报纸送上去。”
“坏老王,又安排苦力活给我们”小李低声嘀咕了一句,但接着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甜甜的笑着回答:“好咯,今天的报纸有什么好消息啊?前几天看日本为了和我们闹别扭,不知道今天他们国家有没有发生地震,把那些没安好心的王八蛋给震死啊”
“小丫头,留点口德,爱可以用嘴巴说,恨可以用眼睛来表达,可厌恶,最好只能留在心底让它生根发芽”每天都要看无数遍庆岛日报来打发时间、总是会说出这样富含有人生哲理话的老王,来让别人对他刮目相看
不知道那个家伙今天能不能回来,唉他就是再有强大的背景,也不可能在别的国家翻起什么浪花的。叶暮雪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面对着早就坐在里面的十几个部门老总的点头问早时,竟然想到了平日这时候肯定还没有来公司的秦玉关现在怎么样了。
在过去的三个月中,叶暮雪早就习惯了在开完晨会、当各部门老总离开总裁办公室后,就会有个一脸贼兮兮笑容的家伙轻轻的敲门声。然后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说请进的时候,某人那张欠揍的脸就会出现在房门口,带着一看就是明显装出来的尊敬问:总裁大人,今天有什么活计需要小的去效鞍马劳顿之劳?
虽然自己内心真的,是真的很讨厌那张看似无辜般【创建和谐家园】的笑脸,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用白眼球瞪着他,并对他说出诸如:尊敬的秦大秘书,您还是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上妹吧。这儿、不、需要一个对公司业务一无所知的人献殷勤的话。然后,就在那张带着大大的尴尬、明显又是装出的苦瓜脸像一只小乌龟那样缩回去后,心情就会莫名其妙的轻松,是那种小孩子捉弄了一个成年人的那种轻松。
虽然叶暮雪明明知道,这殷勤都是秦玉关刻意装出来让她用脚踩的,可她喜欢那种感觉,并乐此不疲。
第235章 那你想要什么?
v唉,今天不知道他回不回来。
想到有可能去了日本的秦玉关,叶暮雪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升上一丝担心。就像是小时候,总是会担心有一天天可能会塌下来砸到她的头那样。他,应该没事吧?身后有那么大的背景。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去日本的。可他什么时候回来?叶暮雪看了一眼坐在下的荆红雪。要说荆红部长不知道秦玉关去了哪里要做什么,打死她也不信。
荆红雪根本没有看见叶总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依旧在那儿认真是在纸上记录着什么,好像就秦玉关没有出现只是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相对于荆红雪神情是那么的自然,叶暮雪的那份不安慢慢的消退。对于秦玉关近期给她带来太多太多的意想不到,叶暮雪也感觉他这次请病假有可能去日本会有什么意外。她很聪明,聪明到她即使明明猜出了秦玉关和总书记之间的关系,但只要他不说,自己就不问。她只知道,自从失去玉扳指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就再也不让自己讨厌了,甚至,在玉皇山山顶,秦某人竟然给了她一种骑着白马装王子的感觉。正是那种实实在在存在着的感觉,打败了她心底保存了很多年的那个虚幻的白马王子形象。
看来,女人对一个男人彻底的改变印象,其实很容易很简单。容易到你需要他时他就出现,简单到你想他时他也想你
面对公司所有的高层,叶总竟然在开晨会的时候开起了小差。耳朵里听着凤求凰的楚香香汇报九月份的业绩,脑子里却在想: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家伙,简直是【创建和谐家园】到家了。尤其是、尤其是,在宋伯母做完手术的当晚,这个家伙竟然以一个足可以让天底下所有女人都气愤的卑鄙理由,硬生生的骗去了自己贴身携带可二十多年的玉牌。那块玉牌,可是自己七岁时亲手刻出来的啊,十几年了,一直不曾离开自己过,可、可就因为一个不足外人道的要求,就让那个家伙【创建和谐家园】的给摘走了。
那晚
“我、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躺在病床上输液的叶暮雪,脸色绯红的看着窗外,一双大大的眸子里闪着羞涩和不安的,低声问正坐在床前矮凳上眼睛盯着报纸上娱乐版块上那个女明星的秦玉关。倒霉,早不来,晚不来的大姨妈,竟然在输液打着吊瓶的深夜来了。而且,明显收到刘子飞院长下达的没事就别来打搅叶女士命令的护士们,更是在这个鸡不叫、狗不咬的时间段连人影也看不见一个。唯一能够指使的竟然只剩下一个,一个是不时用眼睛偷偷扫自己一眼的秦玉关。
自从接替回家的荆红雪照顾叶暮雪后,坐在床前矮凳上,眼睛就一直盯在手中报纸上那个女明星,煞有其事的在那儿给人家相面的秦玉关,在忽然听见叶暮雪用这么客气的话委婉的请求自己做事,立马眼睛一亮放下报纸:“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