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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砰砰一连串的刹车和开门关门声在秦玉关身后响起,除了秦玉关那辆车头已经闯入路边绿化带的警笛还在鸣叫外,其余赶来的警车在看到这一幕后,都自觉的关上了警笛。
王大鹏紧走几步来到秦玉关身边,低声说:“秦先生”他只是想提醒秦玉关赶快把伤者送医院,可话刚说到这儿,就见秦玉关霍然抬起头,零乱的头在风中飘扬,死死的盯着王大鹏,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从牙齿里挤了出来:“你们这群废物!”
王大鹏一下就被骂愣了,要不是因为这秦先生是展局的未婚夫,要不是看出受伤者是他母亲,一向以火爆脾气著称的王大鹏,早就一拳揍到他腮帮子上了。但饶是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还是忍不住脸色一变冷冷的说:“你骂谁废物?!”
秦玉关的这句骂警察为废物的话,不但让王大鹏感到是受到了莫大的耻辱,就连随后赶来的那七八个警察也都不愿意了。虽然大家不是在一个分局工作,但有市局展局的命令,所有分局的干警都以最快的度参与了进来。虽然,大家看到了受害人现在的状况,但秦玉关的这句你们这些废物,还是让他们听了很不舒服。一时间,所有看着秦玉关的眼神,都在怜悯中增加进了愤怒。
抱着母亲的身子惨然一笑,秦玉关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面带不忿的警察,眼睛慢慢的充满了血丝:“我说你们!”猛然转身就像是一只在长白山上悬崖边上啸月的狼王那样,对着那些警察狂吼:“废物!我说你们是群废物!!”吼完又冲着随后赶来的一辆警察大喊:“你们统统是一群废物!”
“秦玉关!你不要”王大鹏再也忍不住了心中的怒火了,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肩膀:“你不要以为你是展局嗯”话还没有说完就是一声来不及出口的闷哼声,他重达一百八十斤的身子忽然直直的往后飞了出去,然后啪哒一声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啊,你敢【创建和谐家园】?!”其余的警察根本没有看清秦玉关是怎么出脚的,他们只看见王大鹏魁梧的身子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那样砸在路面上。出于对危险的防范意识,当时就有好几个警察同时把手伸向了腰间。
“想动枪?哈哈哈,”秦玉关嚣张的仰天长笑,抱着母亲的身子剧烈的颤抖:“就凭你们这些废物,还敢在我面前动枪?!”
亲眼目睹自己最亲的母亲被歹徒开枪击倒在冰冷的路面上、自己的未婚妻被明目张胆的劫走那一刻起,号称龙腾十二月、七月玉阎罗的秦玉关,就再也没有了一个顶级特工最需要的冷静。甚至在巨大的悲痛和自责面前,都忘记了要先查看母亲的伤口和尽最快的度先把她送往医院。现在,他只知道傻傻的紧紧的抱着母亲,任由心底那股隐藏很久的戾气狂怒的挣扎着要释放出来。
“秦玉关,你、你想干什么!”
眼看着秦玉关瞪着血红的眼睛,嘴角挂着狰狞向其中一个拔出枪来的警察走过去的时候,一个带着痛楚的声音,颤抖却坚定的喝住了他:“有本事去抓住那些王八蛋,对自己人在这儿耍什么威风!”
猛转头,秦玉关就看见刚驶过来的警车直直的横在公路上,车右边的车门被打开,一个女人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斜斜的倚在座位上,双手放在小腹处,苍白的脸上,一双半藏在刘海下面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的怜惜望着他,见他扭过头来后,用几近哀求的口气说:“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秦伯母生死未卜,最好是先送医院。”
“是你,展昭。我妈、我妈她”就像是积雪逢春,秦玉关在听见展昭说出最后一句话后,眼里的杀气蓦然熄灭,垂下头看着母亲,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她的脸上,和刚才那滴鲜血混在一起,缓缓的顺着宋兰的嘴角滑落。
看着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那样的秦玉关,展昭感觉除了揪心的疼痛,就是深深的怜惜。她知道现在秦玉关在母亲生命攸关的时刻,已经方寸大乱,再也不复那个面对十几个持枪杀手时犹自谈笑风生的秦玉关。
浓浓的亲情,有时候也是一种羁绊。
“王大鹏,你和小路立即把秦伯母送往医院,一定要快!”展昭对着呲牙咧嘴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王大鹏和一边有点犯傻的小路下达完命令后,又对着一位中年警官客气的说说:“孙局,麻烦你为他们在前面开道拜托了。”
第187章 追凶
孙局是望海区的区公安局局长,今天恰好在市局和展三思汇报工作,在得到消息后,他的车是仅次于王大鹏赶到现场的车。虽然他不知道展昭和秦玉关之间是什么关系,但这时见三思局长的闺女,金城区的展局用委求他的口气和他说话,当时就爽朗的答应:“好,我马上办。”
“把伯母给我吧?别傻愣着了。”王大鹏不满的碰了一下呆立的秦玉关,从他手里接过宋兰招呼小路:“小路,掉头,我们去武警医院。”
“哎”小路答应了一声,小跑着跳上一辆警车。
听着两辆警车的警笛声渐渐远去,秦玉关终于舒了一口气,收回跟随警车远去的眼神,对着坐在车里的展昭笑笑:“小昭,谢谢你。”
以前都是你这个小泼妇或者展大局长,再不就是展御猫,忽然听见这个家伙叫自己小昭,这还是秦玉关第一次这样亲昵的称呼她,让展昭本来略显苍白的脸上腾然浮上两朵红云,突现小儿女的忸怩作态。虽然是在重伤中,但还是让久仰其威名的各个警察目瞪口呆。
“你也早点回去,外面风大。不用担心我。”秦玉关现在已经彻底回复了理智,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警察手中的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快步的上了那辆闯进绿化带的警车里面,用一阵令人牙酸的轮胎摩擦路面声,向各位警车同志说再见,飞一般的冲下了高路口。
“展局长,他就这么一个人追上去了,行不行?”一个警察侧身闪开秦玉关驾驶的那辆警车溅起的水花,担心的问仍沉浸在那声小昭中的展昭。
“啊”展昭脸又一红,这才从少有的温柔中惊醒,略微沉思了一下说:“应该没问题,要是他都完不成的事,我们这些人更不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看还得麻烦各位在后面跟着。毕竟抓获犯罪分子是我们警察的责任。”
听展昭这样推崇秦玉关,其中几个警察嘴角动了动,看样子是有想反驳的意思。但一想在整个市局都有猛人之称的王大鹏,他们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了。因为以王大鹏这家伙的块头和身手,都被人家一脚就放那儿了,换做他们这些人,肯定更不是个。
那个极其嚣张的家伙是干嘛的啊?眼神中的杀气这么吓人。带着这个深深的疑问,众警官纷纷上车,警笛重新拉响,沿着秦玉关走的路快的追了上去。
看着刚才还满满的一路人霎那间走了个干干净净,展昭捂了捂小腹伤口那儿,眼里闪过一丝不甘的摇摇头说:“老李,我们也回去吧。”
“展局,你放心吧,我看秦玉关那小子不是个善茬,那伙人惹了他肯定没有好下场。展副市长不让你来你偏来,不过,也幸亏有你才避免了一场误会。唉,那小子以前是干什么的啊?起火来就像是一头猛虎好了,不说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医院吧。”老李用长辈对待晚辈的口气安慰展昭说。
嗯。展昭点了点头,心里苦笑了一下想:老李呀,你这句话可是大实话了,龙腾的那些家伙哪一个是善茬了?可正因为这样,才让人时刻的为他们担心啊
“总台,给我查一下手机号码为1386x的信号现在处于什么位置,还有,请交警注意一辆车牌为齐bo532xx的红色宝马车,一有消息请及时告诉我。”秦玉关一边后悔着不该在刚才失去理智丢失了最好的追踪机会,一边用警车里的无线通话器材请求总部协助,沿着公路把警车度提到了极限。
顺着公路直直的跑了有十几分钟,总台终于回了消息,说在五分钟前,通过十字路口的摄像机现,一辆车牌号为齐bo532xx的红色宝马车尾随一辆现代越野车,沿着驻庆岛玉皇山部队的外墙往南边的山区驶去,至于手机号码为1386x的信号,在车子进入南部山区后就失去了信号。
有一样就够了。
按照警车内的电子导航系统,秦玉关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驻庆岛玉皇山连队的所在地。这是华夏人民【创建和谐家园】6军某部驻扎庆岛的一个连队,橄榄绿色的营房给了秦玉关一种亲切的感觉,使想起了他曾经也是在这样的营房里面生活过。营房的外墙被刷成了红色,顺着红色的高墙往南看,一条不算太宽的公路就像是一条蛇那样,蜿蜒着爬向玉皇山的深处。
就在秦玉关刚想把车开上那条公路时,忽然轻轻一点刹车,同时把警笛关掉,警车掉了个头开到了部队营房门口。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在门口哨兵刚想问为什么时,脚下一踩油门,不顾哨兵的大声喝问径自开了进去。
由于刚下过一场大雨的缘故,部队大院中除了墙边的训练器材外和几辆绿色吉普车外,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但当秦玉关驾驶的桑塔纳2ooo警车刚一闯入,立即就从楼房内中跑出十几个身穿橄榄绿的军人,当先一个穿着坎肩式背心的平头军人一挥手,顿时那十几个硬气蹦蹦的小伙子把警车围了起来。
“什么人敢乱闯军事禁地?!”平头军人还没有等车完全停稳,就抬起一只脚来踏在车头上怒喝。
秦玉关推开门跳下车来,不理他的喝问,打量了一下这些人后,重新把目光对准了平头军人。从身上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本递给他:“你就是这儿的最高长官?”
平头军人见秦玉关不回答问题反而递过一个类似工作证的小本本,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回答他的提问,接过来打眼一看,先映入眼帘的是黑皮小本本封面上的华夏政治部五个鎏金小字。一看见这五个字,平头军人的眼光就一紧。别的战士也许不明白这个政治部是什么职能,但作为一个驻扎部队的最高长官,他很清楚这五个字代表了什么。
只要持有这个工作证的人,就相当于古代皇帝钦定的钦差大人,完全可以根据需要在全国八大军区内请求军事力量给予协助工作。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或者阳奉阴违,但这样做的下场往往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事后接受事后军事法庭的审判,另外一个就是被持证人当场以叛国罪枪毙而且死了白死
第188章 康庄大道
会是政治部的人!
平头军人只觉的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强压着心里不信,他打开了工作证。只看了一眼里面的照片和军衔,他就合上了工作证,毕恭毕敬的交还给了秦玉关。现在,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确定,这个开着桑塔纳2ooo闯军营的年轻人,的确是来自政治部。
在确认秦玉关的身份后,他就立即双脚一正,右手齐眉来了个标准的军礼:“某部驻庆岛玉皇山部队最高指挥官中尉李剑锋向秦玉关中尉报到!有什么工作需要请指示!”
别看秦玉关和他一样,都是中尉军衔,但政治部的中尉和李剑锋这个普通部队的中尉权利却有着云泥之别。至于秦玉关为什么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他的营地,他是一点也摸不上。
秦玉关还了一个礼,沉声说道:“李剑锋中尉,现在我命令你部在五分钟内【创建和谐家园】完毕,跟随我到玉皇山深处协助警方抓获一批持枪抢劫犯罪分子,有困难吗?”
“没有!李剑锋立即执行命令!”
这只大约有二百人左右的部队【创建和谐家园】的度非常快,就在李剑锋中尉命人吹响了【创建和谐家园】号后,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除了在门口站岗的哨兵外,包括炊事班班长,都军装笔挺的列队在秦玉关面前。
要是搁在往常,秦玉关也许会开两句玩笑缓解一下大家的紧张情绪,但是现在老妈生死未卜,未婚妻下落不明,他自身就带着一股萧杀之气,自然希望所有人都板着一张脸,更要认真对待自己下达的命令。
“李中尉,你挑选队伍中的十个枪法比较好的开车随我进山,其余的把住玉皇山的主要出入口。你们都把眼睛给老子擦亮!看看有没有一群穿穿着打扮和本地人不同的人,更要注意一辆红色宝马和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车。如果,如果现有人反抗或者企图逃跑的话,除了需要注意女性外,其余的一律格杀勿论!”说讲到这儿,用眼扫了一下站在在场的所有军人,再一次厉声喝道:“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在场所有的军人轰然应答。
“那好,李中尉,你去给我那把枪来。”
“是!”李剑锋回头吩咐一个战士去拿枪。
“还有,李中尉,给你三分钟的选人时间,三分钟后我希望能够在玉皇山里看到你的人。”秦玉关说完这句话,接过一个战士递过来的【创建和谐家园】,颇为熟练的插在腰间,然后转身上车驶出了驻军部队
“大本君,刚才我们在进山的时候,现在山脚下有一只华夏的部队,不知道”归田一边驾驶着宝马,一边忧心忡忡的说:“您看,这件事会不会有军队掺合进来?”
正在四处翻找飞狼扳指的大本一郎闻听归田的担心后,动作顿了顿强笑道:“归田君,你也太谨慎了吧?我也看过了,那只是华夏一只普通的军区部队,并不是市属的武警部队。对于搜山这种庞大的军事行动,地方政府根本没权利调动他们的。再说了,只要我们一找到扳指,立即弃车步行化整为零想办法回庆岛嘿嘿,只要能够把扳指成功带回日本,就可以圆了当年的关东军大半个世纪未曾完成的梦想。到了那时,归田君,我们的功劳将是大大的。”
听大本说的在理,归田也把最后一丝担心忘却,仿佛前面正有一条康庄大道摆在他眼前,数不清的美金和美女都在向他招手。当然了,如果要是把这个华夏女人带回日本的话,他相信,会羡慕死包括【创建和谐家园】阁下在内的所有日本人的。归田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痴呆了一样的叶暮雪,然后喉结一动,咽了口吐沫。
自从宋兰被大本击倒在地的那一刻起,叶暮雪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了灵魂一样,左手紧紧的攥着早就被归田、大本两人搜了无数遍的1v小包,右手胳膊肘靠在摇下玻璃的车窗上,眼睛痴痴的看着前方。不哭,也不笑,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怒表情,对于车将要开到哪里也不闻不问,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可怜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花姑娘,归田摇摇头,收回看望叶暮雪的目光,跟随着着在前面开道的那辆现代越野,往山顶驶去。
为了防止叶暮雪做出跳车此类的极端动作,大本用安全带紧紧的把她给拴在驾驶座上,这才放心的在车内每一个角落里寻找那个他梦寐以求的飞狼扳指。
紧盯着前面车的归田,和聚精会神搜寻车内的大本,都没有现叶暮雪看似空虚的眸子里深深隐藏着一丝讥讽,他们更没有注意,当车经过每一个岔路口时,都会有一个诸如银行卡或者画笔之类的东西被丢在路中央。
东西再多,但是包太小,偏偏这一路岔口还又特别多,再加上银行卡之类的卡片分量太轻,刚一扔下就被车子带起的风给刮到了路边的草丛里,要是不认真的找,仅凭坐在车上看,就算是叶暮雪自己,都没有把握可以找到她在十秒钟前扔下的卡片,何况是她心里期盼抓紧赶来的秦玉关呢?
叶暮雪慢慢的松手,把小包放在座位上,手指就扣进了座椅和靠背中的缝隙,她希望,能够在这儿找到前几天荆红雪吃零嘴时会有一两颗巧克力豆掉在这儿。
也许是叶暮雪的诚意感到了上天,也许是懒惰的荆红雪并没有打扫干净,叶暮雪伸向缝隙间的手指并没有太深,她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不像是巧克力豆子,那是什么呢?当完全把那个东西掌握了手里后,她的心里就突地一跳,然后就紧紧的攥上了手。
“大本君,前面是座荒废了的古庙,洋子他们已经下来了。”就在大本寻找的逐渐失去耐心时,归田把车缓缓的停在了路边,小心翼翼的报告:“您看,我们是不是在这儿停一下?一是这儿是整个山峰的最高点了,我估计手机应该有信号了,咱们可以对上面的联系人汇报一下现在的情况。二是可以把车全方位的搜一下,包括底盘”
大本抬起头看了看前面,一座只有占地一百多平米的古庙面前,同伴们正对着他做了个安全的手势。沉吟了一下,他点点头:“好吧,我们下车,要是从车上再搜不到飞狼扳指的话,我想,不管叶小姐还想不想说话,我们都得想办法让她开口,嘿嘿嘿。”说到这儿,盯着叶暮雪雪白的后脖颈淫笑了几声,咽了口吐沫。
第189章 是谁在这个时候燃放爆竹?
对外身份是和大本同在一家日企当技术员的归田,听出了他笑声中的意思,贪婪的看着叶暮雪,想象着接下来在她身上搜身的场面,小腹就一阵热,忍不住在下车前偷偷的在叶暮雪大腿上拧了一把。
随着归田开门下车,叶暮雪先是身子一颤,接着脸又红了一下,可惜呀可惜,这个时候归田已经下车了,并没有现她已经有了正常人的反映。
叶暮雪在洋子的帮助下了车,大本立即指使几个手下要仔细搜查,除了动机不可能被拆开后,包括座椅套都被他们用匕给一一挑开开了搜查。
可不管他们搜的再仔细,几乎要把整个宝马车给拆散了,他们也没有找到那梦寐以求的玉扳指。当大本一郎第三次听到属下用失望的口气告诉他,并没有现哪怕是和玉扳指相似的物件时,他的耐心终于就像是一只脱下羊皮的狼那样,对着叶暮雪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叶小姐,”大本慢慢的走到叶暮雪面前,死死的盯着她呆呆的脸庞,忽然,他笑了,因为从叶暮雪眼中他现了恐惧和厌恶的存在,还有她不自然握紧了的左手。吓傻了的人,是不会有这种反映的:“呵呵,叶小姐,没想到你演戏的本领原来这样高,差点连我都骗过了!”说完猛地一把抓住叶暮雪的左手举到她的眼前:“如果你乖乖的张开手,也许我会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
被狡猾的敌人识破了之后,叶暮雪并没有和电视里那些宁死不屈的伟大女性那样,一点讲卫生的思想都没有,除了都没有的对着反派吐一口代表愤怒和鄙视的吐沫,然后轻蔑的看着他,直到反派佝偻着身子恼羞成怒的后退高喊属下给我杀了她或者给我扒了她的衣服她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张开了手掌,她不想为了一枚有可能价值最多数百万的玉扳指被拿走之前,再挨上这个男人一巴掌。
白色的扳指,在汽车灯的照射下、在叶暮雪滑如凝脂般的手掌心散着柔和的光芒。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本强压着心里的激动,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枚关东军寻找了接近两年的玉扳指,眼里带着心满意足的挥挥手,对归田几个说:“归田君,这个女人是你们的了不过时间不能太长了,在我鉴定完玉扳指之前,你们必须完事。”
在大本一郎说出那句这个女人是你们的了这句话的时候,归田就像是听到了天籁那样,觉得这个平时让他感觉挺讨厌的上司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坏。可接下来的那句不过时间不能太长了,在我鉴定完玉扳指之前,你们必须完事后,立马就让他闭上了嘴巴,把想出口的感激话硬生生的咽下了肚子。斜了大本一郎一眼,归田脸上露出空欢喜一场的悻悻表情,肚子里骂:你以为都和你一样的阳痿吗?那么点时间,怎么够
大本现在正沉迷在得到玉扳指的巨大欣喜中,他急匆匆的从怀里掏出个放大镜,对着天边雨后升起的晚霞仔细的观察起手里的宝贝来,根本没顾得上体谅属下的为难,更忘记了现在他们不是在日本国内,而是随时都会有警察来请他们去警局喝茶的华夏。
看着一脸痴迷独自点头痴笑的大本,归田撇了撇嘴。虽然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但趁着大本鉴宝的这段时间,总不能不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吧?想到这儿,看了看站在那儿身子微微颤抖、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菊那样的叶暮雪,嘴角就挂上了一丝狞笑。
“花姑娘,嘿嘿,”归田这时完全没有了叶暮雪初见他时的憨厚,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狡诈和迫不及待,对两个站在叶暮雪身后防备她逃跑的男人说:“大本君说了,我们可以适当的请叶小姐为我们放松一下紧张的情绪呃,洋子小姐,您可以去古庙里面转转嘛,说不定还能找到一副敦煌壁画什么的”见洋子面带不耻,归田嘻嘻的笑着给她出了个好主意。
也许同为女人的缘故,洋子的确不喜欢看到冷艳如白菊的叶暮雪在自己面前被几个男人轻薄,可又偏偏不能阻止。所以只好转身走了开去,却没有听从归田的话去破庙寻宝。
面对着一脸奸笑的归田,叶暮雪后退了一步就在也退不动了,她身后的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她的胳膊。无力的挣扎了几下现都是徒劳后,叶暮雪就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在即将接受时咬舌自尽的勇气,但有选择紧闭上眼睛不看眼前这个像条野狗一样男人的权利。
听着四周风吹树叶出的嗦嗦声,在归田的手即将抓到她胸前时,叶暮雪忽然很恨一个人。要不是今天他旷工而是和自己一起去开会,自己也不会和宋伯母轻易的上了这些人的当,宋伯母也不会被枪击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旷工的引起的。可她又很矛盾的想起了那个人,如果那个人现在和她一样无力的面对这些禽兽时,只要他给她一点勇气,她就会选择咬舌自尽以保清白。
可是,她更希望现在是在做梦,如果咬一下舌头就会醒过来。于是,叶暮雪就使劲的咬了一下舌头疼,钻心的疼,疼的她忽地一下张开了眼睛,把手已经触到她衣服的归田吓了一跳。
一丝血渍从嘴角溢出,闪下无尽的苦涩。叶暮雪宽容的看着的归田,抱歉的笑笑:“没事,你继续。”然后就又闭上了眼睛。
归田和那两个同伴对望了一眼,摇摇头。谁也不明白叶暮雪这是的哪门子神经。装神弄鬼也白搭的。归田对叶暮雪的歉意报以冷笑,双手毅然决然的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服
啪一声清脆的爆竹声响,响彻整座山峰,引起空谷游荡,然后归田的左边太阳穴处忽然出现了一个洞,一个不如一分硬币那样大的洞。但足以让白花花的脑浆顺着这个排泄口喷出老远,闪过傍晚空中的晚霞,妖异绚烂。
啪啪在相隔第一声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清脆的爆竹声追随着第一声的回音接连响起,站在叶暮雪右边的那个日本男人和他身后准备看好戏的同伴,惊诧的眼光还没有从归田往后倾倒的身子上收回,他们的眉心位置就泊泊的溅起鲜血。站在叶暮雪右边那个人眉心的鲜血箭一般喷到叶暮雪的额头,缓缓的淌下覆盖了她的双眼。
是谁在这个时候燃放爆竹?
第190章 好熟悉的声音
从小,喜静不喜动的叶暮雪就非常讨厌男孩子在她面前放爆竹,因为他们总是在她毫无防备或者在她背后点燃,然后无声的笑着跑远,边跑边回头的欣赏叶暮雪捂着脑袋尖叫的怂样。
难道我已经死了?又回到了同年?难道人真的还可以重新来一次?
刚才还在极度恐惧中控制不住自己表情对归田嫣然一笑的叶暮雪,怀疑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童年。因为她想象中的之爪并没有触及她看护了二十二的前胸。她想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是不是自己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乡下童年间。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睁大眼睛都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因为,眼前只有整个世界的殷红。
这是怎么回事?叶暮雪抬起手想擦一下眼睛,却摸到了一只稳定的大手,接着眼前一黑,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闭上眼睛,不要看。”
好熟悉的声音啊是他!秦玉关。
只有秦玉关的声音在温柔起来才会让叶暮雪有泪流满面的冲动。虽然更多时候守着他流眼泪是被他气哭的。
一手轻掩着叶暮雪的双眼,另一只手里的枪指着大本一郎,继续温声说道:“别怕,我来了。”
别怕,我来了。
五个字,要是去掉中间的那片刻的停顿,完全可以在一秒钟的时间内连续说两遍。可就是这五个字,就让叶暮雪受尽从小都不曾受过的恐惧转换成了脱力,脑子一片空白,身子软软的跌在了秦玉关的怀里。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把傻了一般站在叶暮雪左边为虎作伥的那个日本人一脚蹬到两个战士眼前后,秦玉关一只手把叶暮雪揽紧,一只手拿枪指着大本,平静的说:“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会把玉扳指乖乖的交到别人手里,而不是选择在面对至少十把枪时还妄想摔碎扳指来个宁为玉碎。”
大本一郎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躺在地上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但身子还在抽搐的归田,乖乖的把双手举起。他手里的玉扳指在晚霞的照耀下出白色的光晕,仿似来自天外的神物一般,让人不敢仰视。
脱下上身的衬衣盖在叶暮雪的头上,把她交给两个一起赶来的战士手中,秦玉关深深的望了望那张安静如熟睡婴儿般的恬静脸庞,低声吩咐:“送她去医院。”就在两个战士用坚定的声音答是时,又说了一句:“路上慢点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