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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霜之哀伤似乎意识到了阿尔萨斯的不对劲,移开了自己的双手,疑惑地问道。“你……小霜你先把衣服穿上!”阿尔萨斯尽力拿出自己身为主人的威严,不过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和躲躲闪闪的目光,暴/露了这位小王子只是色厉内荏而已。
“为什么?”霜之哀伤一下子坐了起来,胸前的两团软/肉颤颤巍巍的,让阿尔萨斯想要用手去量一下,这让人又爱又恨的两个肉/球,到底有多大,有多重。霜之哀伤是没有什么羞耻意识的,本来躺下的时候,两条腿自然地并拢,让阿尔萨斯还可以勉强落目;可是现在,霜之哀伤变成了盘腿坐在阿尔萨斯的对面,尽管小王子很快移开了目光,但那惊鸿一瞥,让他的大脑更加供血不足了——为什么……是黑色的?
霜之哀伤没有得到主人的回答,却只换来了对方躲闪,这让小魔剑非常生气——这个好/色的主人,宁可跑去和那个小/胸/部的女人搭讪,也不愿意看一眼小霜这完美无瑕的身体吗?霜之哀伤变盘腿为屈膝,跪着向前挪了几步,双手抚上了阿尔萨斯的面颊,捧着主人的脸,用力扳了过来,让他面向着自己。
只是看了霜之哀伤一眼,阿尔萨斯就挪不开自己的目光了——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在霜之哀伤的胸前,姑且起到了遮羞的作用;精致白皙的鹅蛋形脸庞,透出青春的娇嫩和柔滑;柳叶般可爱的双眉下,一双水灵灵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引得又长又弯的睫毛上下撩/拨着;微微翘起的琼鼻和粉红香/艳的樱唇,闪耀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阿尔萨斯强迫自己的目光停在霜之哀伤的脸上,而不是那高/耸的胸/脯和更下方的萋萋芳草。可即便如此,小王子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精致的丝绸马裤的中间,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突起。
“小霜……你,你怎么【创建和谐家园】衣服?”阿尔萨斯干巴巴地说道——是真的很干,小王子觉得有股火热从自己的喉咙里溢出来,尽管口中不断分泌着唾液,却无法浇灭这滚烫的感觉——他现在只想喝水。
“主人……是时候了!”霜之哀伤深情地对阿尔萨斯说道,言语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什……什么时候?”阿尔萨斯开口问道,却被自己发出的、如同乌鸦鸣叫般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小霜和主人做那种羞羞的事情的时候啊!”霜之哀伤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阿尔萨斯的脸,另一只手偷偷地滑向了自己主人的胯/间,紧紧抓住了那根早上还刚刚见过的小伙伴——呼……今天晚上,就到了和它打招呼的时候啦!
阿尔萨斯为自己感到羞耻——是的,羞耻。霜之哀伤虽然很强大,而且说不清活了多少年,但她在平时的表现里,更像是个孩子;而阿尔萨斯虽然外表像是个孩子,但其实内心已经是个有足够理智和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了。
让阿尔萨斯感到羞耻的是,他明知道霜之哀伤现在做的事情是不合时宜的,但他却抵挡不了自己心里邪恶的那些欲/望,制止和拒绝的话几次到了嘴边,可最终都没能形成有力度的声音,而是化成了一阵阵……低吟。没错,是低吟,这是另一个让阿尔萨斯感到羞耻的地方。
“主人……小霜要开始了……”霜之哀伤轻声低语着,但她并不是在征得阿尔萨斯的同意,只是在霸道地宣扬着自己的行动。阿尔萨斯头晕呼呼地,身子也有些没有力气,无奈地看着霜之哀伤俯下脑袋,趴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解开了自己马裤的系带。
“小霜……我们不能这样……如果温蕾萨或者莫格莱尼进来的话,他们会看到的。”阿尔萨斯劝阻着霜之哀伤的动作。“没关系。”霜之哀伤丝毫不为所动,努力解开了阿尔萨斯的裤带,这才抬起头,嫣然一笑说道:“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有灵魂的东西,如果敢进来,小霜就干掉她。”
阿尔萨斯敏锐地注意到了,霜之哀伤使用了女性的那个“她”,很明显是针对温蕾萨来的。听到霜之哀伤这么说,阿尔萨斯反而祈祷温蕾萨不要这么快结束自己的守夜了。“可是……可是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阿尔萨斯找到了另一个借口。
这个借口同样让阿尔萨斯感到很羞耻——身为洛丹伦的王子,最为高贵的贵族,居然这么久没有清洁自己的身体。但这实在没有办法,这些天,阿尔萨斯一直在来回奔波着。刷啦一下,阿尔萨斯的马裤被霜之哀伤扒了下去,随手丢在了马车地板上。小王子的下/身,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丝绸衬裤,被那贲/起的昂扬高高顶起。
“没关系啊,主人就是主人,哪怕变得臭臭的,小霜也不会嫌弃主人的!”霜之哀伤笑眯眯地,向阿尔萨斯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线发动进攻。圣光在上——阿尔萨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屈辱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堂堂洛丹伦未来的国王,曾经身为巫妖王的自己,就要在这小小的马车之中,被自己的武器夺走贞/洁吗?
“哇……”霜之哀伤惊叹着,抚摸着那件自己的造物。这样本不该出现在十岁孩童身体上的东西,是她在穿越时间流之后,费了好大力气,多次反复实验,才让阿尔萨斯长出来的这根东西。
本来打算当天就立即使用的,不过被主人果断地拒绝了。当时的霜之哀伤,没有意识到会有这么各式各样的女人来到阿尔萨斯身边,和自己争抢主人,于是也就没有坚持。当然,霜之哀伤现在后悔了,所以她一定要趁着今晚,拿下主人的……第!一!次!
不过这样的事情说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虽然早就把那些教科书般的题材分析检索过无数遍了,可是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霜之哀伤还是有些拘谨。看着已经放弃了抵抗,如同男/宠等着女王临/幸的紧闭着双目的主人,霜之哀伤暗自在心里给自己鼓劲,终于一把抓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
第一百六十二章 穆拉丁·::铜须
当然,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所以也没有什么学者能够对矮人的来历给出答案,倒是矮人自己,因为他们之中活得最久远的长者,也只能回忆起两千多年前的一些零星事情,所以人类和矮人的学者们普遍认为,这个种群是在距今约两千八百年前出现的,那个时候,人类和高等精灵刚刚结束对巨魔的联合作战。
“矮人怎么会出现在阿拉希高地?”莫格莱尼疑惑地问。阿尔萨斯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抬头看了看双月的位置,阿尔萨斯大致推断了一下,现在刚过午夜不到两个小时。
“温蕾萨,那些矮人大概是什么时间开始喧闹的?”阿尔萨斯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因为在他们扎下营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远处有那样一个矮人营地。温蕾萨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大概就是在不久前。开始的时候那边一直有声音,不过过了午夜才渐渐大了起来,然后又燃起了篝火,我看到火光才去找你们,然后……”
温蕾萨没有继续说下去,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霜之哀伤埋首在阿尔萨斯两腿之间,双唇中露出一根粗大的白色棍棒的画面。阿尔萨斯看到温蕾萨整个面部,包括耳朵和脖颈,都红得火烧一般,就知道这位高等精灵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清纯,至少,她知道自己和霜之哀伤在做什么。
可是阿尔萨斯只能在心里叫苦,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不过……是什么原因让这些矮人喧闹起来呢?阿尔萨斯决定亲自到矮人的营地去看一看。莫格莱尼听了阿尔萨斯的想法,连忙否决道:“阿尔萨斯王子殿下,这太危险了,我们并不知道那群矮人是什么来历。”
矮人在艾泽拉斯世界上的分布大致有三处,一处是和人类友好的铁炉堡矮人,一处是比较难相处,但还算和人类两不相干的鹰巢山矮人。而第三处,就是邪恶而狡诈的黑石山矮人了,那群自称“黑铁矮人”的家伙,总是不问由来地对路过他们领地的行人和商队发动袭击。
阿尔萨斯明白莫格莱尼在担心什么,他为圣骑士分析道:“莫格莱尼,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是群矮人,不是铁炉堡的矮人,就是鹰巢山的矮人。黑铁矮人们,通过丹莫德要塞和斯托姆加德王国/军前哨的双重封锁,来到阿拉希高地,还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何况……”
阿尔萨斯看了一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霜之哀伤,莫格莱尼明白了王子殿下的意思——这里还有一位神灵呢,就算那群矮人心怀歹意,又能做些什么?莫格莱尼点点头,不再阻挠,阿尔萨斯就快步朝着矮人营地那边走去,霜之哀伤连忙跟在主人后面,差点和抱着同样目的的温蕾萨撞在一起,两个女人相互都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冷哼一声,就不再搭理对方了,莫格莱尼想了想,还是没有在原地等待,而是跟着阿尔萨斯朝矮人们歌声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随着歌声越来越清晰,阿尔萨斯等人逐渐接近了那个矮人营地。三四堆篝火分散着,照亮了附近很大一片区域,大约十一二名身穿板甲,头戴牛角铁盔的矮人战士,正聚集在一起狂欢,皮囊、木杯和小酒桶,各种装满了液体的容器碰撞在一起,几个醉醺醺的矮人红着脸,大声唱着歌,其他人则聚集在一起鼓噪喧哗,不时爆发出阵阵放肆的大笑声。
阿尔萨斯看到篝火的不远处,一小队战羊被拴在一起。庞大的身躯比人类中最健壮的战马稍小一些,但也不遑多让;除了身上佩着的鞍鞯之外,战羊和战马最大的区别,就是战羊的头部,有一对儿圆环型的犄角,锋利的角尖朝向前方,在月色下发出阴冷的光芒。
这是矮人们使用的坐骑,因为常年居住在山地甚至山脉内部,矮人们需求一种擅长在山地间行走的坐骑,于是他们驯服了山羊,逐渐演化成了这样一种新型的大型坐骑。从这些战羊身上厚厚的毛发上,阿尔萨斯可以肯定,这是一群来自于铁炉堡的矮人。
矮人们的三大聚居地,辛特兰的鹰巢山,气候和阿拉希高地差不多,黑石山则更加炎热一些,那里到处是随时会喷发的火山,岩浆汇聚成小溪,流过那里黑色的土地。只有和人类亲善的铁炉堡,才终年被冰雪覆盖,那里的矮人们骑乘的战羊,自然也极度耐寒,表现在外观上,就是身上出奇长的毛发。
一边盘算着,阿尔萨斯已经接近了矮人营地的边缘,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一个个喝醉了酒的矮人们疯疯癫癫的样子。在这群矮人中,有一个矮人格外引人注目,这不仅体现在他那比其他伙伴高出一头的个子上,也不仅仅是因为他身后背着的,那两把巨大得几乎与他身高等长的双手武器,最主要的,是因为阿尔萨斯认识这名矮人。
“穆拉丁!”阿尔萨斯忍不住高喊了一声,“穆拉丁·铜须!”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那个被众多矮人围在中间的矮人首领警觉地抬起了头,穿过自己那些已经醉得狂乱的同伴们的身影,看清了篝火对面的那一行人。
吸了吸自己硕大的酒糟鼻头,那个矮人首领伸手扒开了两个正在拼酒的同伴,向阿尔萨斯一行人走了过来。他站在阿尔萨斯的对面,眯起了眼睛,视线从这四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咧开大嘴,哈哈笑着说道:“我发现了什么?一个人类贵族的小鬼头,一个奎尔萨拉斯的奶瓶**,一个……”
看到霜之哀伤的时候,矮人首领又抽了抽自己的鼻子,继续说道:“一个……该死,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寒脊山上的坚冰……我真该加件衣服……还有你,我的朋友,你到底是一个战士,还是一个牧师?哦……真是有趣,现在,我的朋友们,你们要加入我们的狂欢吗?今天可是美酒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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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能够再见到你,真好
“穆拉丁……”阿尔萨斯用没有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喃喃低语着。霜之哀伤似乎明白主人心里的激动,悄悄走上前,把手搭在了阿尔萨斯的肩膀上,以示安慰。阿尔萨斯沉默了一会儿,也向那个矮人首领笑了笑,大声说道:“铁炉堡的穆拉丁·铜须,我是洛丹伦的王子,我叫阿尔萨斯。”
洛丹伦的王子?——穆拉丁·铜须略有些诧异——洛丹伦的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不过穆拉丁倒是没有觉得对面会不会是假冒的,他和人类打过不少交道,知道人类的国度里,阶层的划定是非常严格的,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四处冒充一位王子。
另外,更具有说服力的,是这个小鬼头身边跟着的那个,看上去就连自己都没有把握击败的那个人类战士。可是……尽管没有对阿尔萨斯的身份起什么怀疑,穆拉丁还是觉得非常疑惑——这个人类小鬼头,为什么会认识自己?而且他现在好像……在哭?
是的,阿尔萨斯确实在哭。尽管努力地控制,但眼泪还是不可阻挡地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穆拉丁·铜须,和这位矮人长者的重逢,对阿尔萨斯来说意义格外重大。如果说父亲泰瑞纳斯国王是阿尔萨斯的亲人和导师;乌瑟尔·光明使者是阿尔萨斯的导师和圣骑士之路上的引路人,那么穆拉丁·铜须,不仅具备了这两个人全部的属性,同时还是阿尔萨斯的至交好友。
穆拉丁·铜须是铁炉堡矮人王国国王麦格尼·铜须的弟弟,原本的时间流中,穆拉丁·铜须在洛丹伦王城担任外交大使,负责矮人王国和人类联盟之间的联络,同时也教授了阿尔萨斯剑术和打架的本事。
……
“小伙子,我就有话直说了,你打架的样子太矬了。”
“我知道怎么教人打架,你想学,我教你。”
“干得好,孩子,真是太棒了!”
“小阿尔萨斯?没想到是你来救援我们!”
“听我说,孩子,我们会找到别的办法来拯救你的人民,我们走吧,回去再想办法。”
……
在原本的时间流里,和穆拉丁之间的点点滴滴充满着师徒和朋友情谊的画面,瞬间在阿尔萨斯的脑海中爆发出来,填补了他那已经有些模糊和断层的记忆。他有些【创建和谐家园】地看着穆拉丁·铜须泛红的粗糙面孔和棕色的大胡须,再一次感觉重新来过是多么让人值得庆幸。
在原本的时间流里,阿尔萨斯亲手杀死了穆拉丁·铜须,在那个他拔出霜之哀伤的山洞里。穆拉丁·铜须,是霜之哀伤跟随阿尔萨斯之后,吞噬的第一个灵魂。阿尔萨斯是在远渡诺森德之后,才和在那里寻宝的穆拉丁·铜须重逢的。
当然,穆拉丁所想要寻找的宝物,就是霜之哀伤,巫妖王耐奥祖派克尔苏加德的部下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矮人,用这样的烟雾来迷惑阿尔萨斯有时候会清醒过来的人格——是的,从踏上诺森德的那一刻开始,阿尔萨斯就经常处于巫妖王耐奥祖的控制之下,尽管他有的时候可以挣扎出来,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但随着在诺森德大陆呆的时间越来越长,这样的清醒时间也越来越短。
在阿尔萨斯和穆拉丁找到霜之哀伤的时候,阿尔萨斯拔出霜之哀伤之后,再次被巫妖王耐奥祖控制了,他对穆拉丁发动了偷袭,一剑刺穿了这位自己的挚友和老师。当穆拉丁倒在雪地上,渐渐合上他那满是不解和疑惑目光的眼睛时,阿尔萨斯清醒了过来,这是他,在被霜之哀伤唤醒之前的最后一次清醒。
阿尔萨斯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这样的自己,会给自己的国家和人民造成什么损失。他本打算利用自己这短暂的清醒时间,【创建和谐家园】在这个山洞里,粉碎巫妖王耐奥祖的计划,但那邪恶的亡灵之主似乎算到了一切变化。
就在阿尔萨斯打算自尽的时候,穆拉丁居然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他并没有死。尽管明白自己必须死在这里,否则巫妖王耐奥祖不知道会利用自己的身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但阿尔萨斯无法坐视穆拉丁·铜须死在自己的面前。
一次一次地向圣光祈祷,一次又一次地对着垂死的穆拉丁施放圣光术。终于,在穆拉丁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的时候,阿尔萨斯再一次陷入了黑暗的沉/沦之中,从属于巫妖王耐奥祖的黑暗人格再一次控制了他的身体,而这一次控制的时间,持续到了霜之哀伤彻底苏醒的时候。
阿尔萨斯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为了救穆拉丁·铜须,他放弃了将自己的生命终结于那个山洞的机会,然后被巫妖王耐奥祖操控着,毁灭了自己的国家,杀死了那些爱戴自己的人民。
可是阿尔萨斯就是这样的人,尽管知道自己应该【创建和谐家园】,但他就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穆拉丁·铜须死在自己的面前。正如同在斯坦索姆,虽然隐隐知道那个会变乌鸦的人,所说的远渡西边大陆的策略是正确的,但阿尔萨斯就是无法抛弃还在斯坦索姆生死未卜的那些市民,还有那些可能无法登上西渡船只的洛丹伦人民——尽管在故事的最后,阿尔萨斯亲手杀死了他们,并将他们复活成了亡灵。
穆拉丁·铜须对这个一见到自己就开始痴痴呆呆的洛丹伦的小鬼王子感到有些好笑——如果是我自己的孩子,我早就狠狠抽他两个耳光了!当然阿尔萨斯不是他的孩子,也轮不到他来教育洛丹伦未来的国王,穆拉丁只能咳嗽了一声,再次邀请道:“咳咳……孩子,你是第一次见到矮人么?是我长得太奇怪,吓到你了吗?”
“不……穆拉丁,不是。”阿尔萨斯终于恢复了正常,微笑着向篝火边上走去,“可以给我一杯麦酒吗?”穆拉丁很快抛却了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大喊着命令部下给自己的客人们递上他们携带的酒囊——今天是美酒节,在这个节日里,大家只需要畅饮就可以了!
矮人们自然身高很低,腿也短,这让他们很不习惯于席地而坐,因为这样他们站起身的时候,会非常吃力。所以,篝火边,摆放着几根粗糙的、刚刚砍下来的树干,作为座椅来使用。
第一百六十四章 蛮锤氏族的战斗狮鹫
阿尔萨斯坐在一条树干上,接过穆拉丁递给自己的一大杯大麦酒,一仰头就喝了个干净,引来周围的那些矮人一片鼓噪和喝彩的声音,阿尔萨斯脸上也开始泛红,酒劲涌上了他的脑袋,虽然非常难受,但阿尔萨斯还是很开心,仿佛回到了原本的时间流里,和穆拉丁,还有那些白银之手骑士团的伙伴们畅饮的日子。
穆拉丁抱着一个小酒桶,坐在阿尔萨斯身边,咕嘟咕嘟往嘴里灌着淡黄色的大麦酒,酒浆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蓬松的棕色大胡子上,弄得一片狼藉。穆拉丁却毫不在意,喝了个饱之后,看着阿尔萨斯空空的木杯,问道:“孩子,还要再来一点吗?”
阿尔萨斯刚刚只是一时激动,才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现在他后悔死了——对于一个十岁的孩童来说,灌下那一大杯矮人酿造的烈酒,对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负担,尤其是……他刚刚还和霜之哀伤做了一些……剧烈的运动。
穆拉丁也没有强求,对于一个人类小鬼头来说,大麦酒这东西确实不能多喝,再喝下去,搞不好会死人。穆拉丁随手摸了摸自己胡子和嘴边的酒沫儿,问道:“孩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阿尔萨斯喝得晕乎乎地,幸亏霜之哀伤乖巧,及时坐到了阿尔萨斯的身边,让阿尔萨斯把脑袋靠在她软乎乎的胸口上,稍稍歇息一下。听了穆拉丁的问话,阿尔萨斯有点口齿不请地回答道:“兽人们的军队里出现了一些红龙,我们知道了那些红龙可能藏身在格瑞姆巴托,所以要去那里查看一下。”
听了阿尔萨斯的话,穆拉丁的表情严肃起来,说道:“你们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阿尔萨斯听穆拉丁这么说,也勉强睁开眼睛,等着穆拉丁的下文。穆拉丁把手里的酒桶放在一边,说道:“在前几天,兽人们撤去了对铁炉堡的围困,向北方进发了。我们的斥候尾随着他们,看到了他们正在巴拉丁海湾准备船只。”
听到穆拉丁这样说,阿尔萨斯有点诧异,毕竟,按照穆拉丁的说法,铁炉堡应该很早就解除封锁了,不过无论是人类联盟还是达拉然,都没有接到来自于铁炉堡的警讯。但阿尔萨斯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原因,于是就等着穆拉丁继续说下去。
果然,穆拉丁接下来的话解答了阿尔萨斯的疑惑:“铁炉堡的封锁一解除,我们就派出了狮鹫信使,想要通知你们兽人可能要渡过无尽之海的事情,不过……我们的狮鹫信使遭到了袭击,只有一名同伴回到了铁炉堡。”
阿尔萨斯双眼微微一眯,说道:“红龙?”穆拉丁点点头,说道:“在巴拉丁海湾的附近,我们的狮鹫信使遭到了红龙的袭击,因此,没能把消息送到你们那里。现在……南海镇的形势怎么样了?兽人们还没有登陆吧?”
穆拉丁虽然不太擅长指挥战斗,不过也知道兽人们会将登陆的地点选在哪里。阿尔萨斯点点头,大致说了一下南海镇的情况,给穆拉丁解释道:“戴林国王的舰队虽然全灭了,不过兽人们的船只也已经所剩无几,目前看来,他们是不太可能从南海镇登陆了。”
听了阿尔萨斯的话,穆拉丁放下心来,和加林·托尔贝恩一样,他也对战斗的具体细节没有什么兴趣,话锋一转,提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因为红龙的突然加入,我和我的哥哥商议了一下,决定到鹰巢山去找我们的兄弟,蛮锤部族的矮人伙伴们,请求他们加入战争。如果想要在空中对抗红龙的侵袭,那就需要借助于他们的战斗狮鹫了。蛮锤部族是我们铜须部族的兄弟,我们不能够怠慢他们。我的哥哥不方便离开铁炉堡,所以我就替他前往鹰巢山,本来,我们的计划是在今天到达那里,然后在那里欢庆美酒节的,不过路上有些延误,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在野外畅饮大麦酒了。”
穆拉丁一口气说了很多,刚想喝口麦酒来润润嗓子,阿尔萨斯却饶有兴致地问道:“战斗狮鹫?狮鹫还可以用来作战吗?”虽说阿尔萨斯的父亲泰瑞纳斯国王,就在洛丹伦王城里驯养了许多狮鹫,但这些看上去庞大凶猛的生物,其实很是温顺,因此没有办法把它们训练成为空中的作战力量。
穆拉丁有些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桶,嘟囔着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蛮锤部族他们训练出来的狮鹫,能够在空中帮助骑手作战,具体怎么做……只有他们自己清楚。”阿尔萨斯点点头,看着那些已经陷入狂欢之中很久的矮人们,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矮人战士来到了穆拉丁的面前,他已经喝得快要不省人事了,摇摇晃晃的样子,让阿尔萨斯真担心他会一不小心栽到篝火中去,变成一位“碳烤矮人”。这位矮人战士的头盔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身上的板甲也被解开了几个搭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那个矮人战士一手提着自己的双手锤,一手端着一个大木杯,大声对穆拉丁喊道:“穆拉丁,快来喝酒吧!今天可是美酒节,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谁要是还清醒着,那他就是个不会喝酒的懦夫!”
说完,那个矮人战士将木杯中的大麦酒咕嘟咕嘟倒进自己的嘴里,重重地打了一个隔儿,一股浓重的酒气喷了出来,让温蕾萨大皱眉头——这群粗鄙的小矮子!穆拉丁朝着阿尔萨斯笑了笑,说道:“别理他,孩子。这是我们矮人的习俗,在美酒节这一天,所有的矮人都要一醉方休,连女人和孩子都是一样。”
穆拉丁的话刚一说完,阿尔萨斯忽然意识到究竟是哪里不对了,他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是如此可怕,甚至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这倒是让阿尔萨斯的醉意消退了一点,他腾地一下从木桩上弹起来,大声向穆拉丁·铜须喊道:“所有的矮人,在美酒节这一天,都要通宵畅饮?连战士们也不例外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丹莫德要塞的危机
“额……确实是这样……”穆拉丁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阿尔萨斯的意思。小王子有点着急地挥了挥手,喊道:“丹莫德,丹莫德要塞!该死的……兽人们一定是知道你们矮人在美酒节的习俗,所以才会任凭他们的船只在南海镇损毁……它们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南海镇,而是趁着美酒节,拿下丹莫德要塞!”
随着阿尔萨斯气急败坏的喊声,穆拉丁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最后,变得格外凝重——丹莫德要塞,萨多尔大桥的桥头堡,一直掌握在铁炉堡的矮人军队手里。这座要塞完全是由矮人修建的,虽然当初并没有作为军事堡垒来使用的打算,但矮人工匠们还是修建了一座坚不可摧的要塞。
攻陷暴风城之后,兽人们的军队曾经迅速北上,想要通过萨多尔大桥,进入洛丹伦次大陆,对这里的几个人类王国进行侵略。不过,丹莫德要塞里的五千名矮人战士,挡住了这支兽人大军的步伐,以几乎零伤亡的代价,死死把兽人大军堵在了东部王国的南半区。
在遭到了矮人的强力阻击之后,兽人们被迫放弃了一开始速攻的战术,转而围困了矮人的都城铁炉堡。可是在长达数月之久的攻防战中,兽人们不仅没有占到上风,反而被英勇善战的矮人军队杀伤了不少。
有的时候,盟友之间的关系是否亲密,就体现在危难的时候。高等精灵们和人类之间有着神圣的盟约,但却以家园被兽人小分队袭击为借口,拒绝和人类联手对抗兽人;而铁炉堡的矮人,虽然和人类之间号称“盟友”,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盟约存在。不过,即便是在铁炉堡被围这样的紧急时刻,铁炉堡的矮人国王,穆拉丁·铜须的哥哥麦格尼·铜须,也不曾撤去丹莫德要塞驻扎的军队,给兽人让出侵袭人类的道路。
正是因为铁炉堡的牵制,和丹莫德要塞的坚固,泰瑞纳斯国王和安度因·洛萨爵士才会判断,兽人一定会避开萨多尔大桥的路上通道,转而从海上寻求登陆洛丹伦次大陆的机会。但现在,阿尔萨斯发现,丹莫德要塞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当嗜酒如命的矮人,遇上了每年一次的狂欢美酒节,会造成什么后果?阿尔萨斯甚至可以想象,在明天早上,兽人的侵袭部队攀上丹莫德要塞的城墙时,他们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可以将驻扎在那里的将近五千名醉倒在地的矮人战士屠戮干净。
穆拉丁也想到了这一点,站起了身子,看着周围那些已经醉倒在地上的同伴,有些暗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低声咒骂道:“该死的……”穆拉丁和他的哥哥麦格尼,都不太擅长战术分析,他们一心以为兽人们会从南海镇登陆,然后进攻人类的领土。
在穆拉丁出发的时候,他的哥哥麦格尼已经开始整备军队,决定北上支援自己的人类盟友。不过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铁炉堡的矮人战士们,已经战斗了很久了,几个月内都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而且最近还要迎来美酒节,所以麦格尼的矮人援军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集结完毕,而穆拉丁则提前出发,联络蛮锤部族,希望他们能够加入抵抗兽人入侵的联盟中。
在这一段的筹备工作和前往鹰巢山的一路上,穆拉丁根本就没有想过,兽人可能会重新对丹莫德要塞发动进攻,并且紧紧抓住了美酒节这一个致命的时间点这种可能。现在在阿尔萨斯的提醒下,穆拉丁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了。
“我必须马上赶回丹莫德要塞。”穆拉丁又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阿尔萨斯说道。环视了一下四周东倒西歪的同伴,穆拉丁摇摇头——看来只能把他们扔在这里了,这群家伙喝光了他们携带的全部麦酒,就连穆拉丁自己,现在都晕乎乎的。
“来得及么?”阿尔萨斯有些担心。穆拉丁晃了晃脑袋,走向一边的战羊,说道:“应该可以在明天早上抵达丹莫德要塞,但是那群家伙……肯定已经……”穆拉丁摇了摇头,自己的这几个同伴都喝成了这样,等到自己感到丹莫德要塞的时候,能找到两个给自己拉开大门的家伙就不错了。
“我们也出发。”阿尔萨斯果断地对莫格莱尼说道。然后,小王子对穆拉丁喊道:“穆拉丁,你等等我,我们的马车,应该不比你的战羊慢。你一个人回去,起不到什么作用。有我在,可以向萨多尔大桥这边的激流堡军队求援,就算你们矮人的战士都喝醉了,也可以由斯托姆加德王国的军队接手那里的防务……圣光在上,希望兽人们会等到天亮才发动进攻。”
穆拉丁听了阿尔萨斯的话,觉得有些道理,如果自己一个人回到丹莫德要塞,哪怕现在瞬间就能到达那里,也无力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了。而桥对面的人类军队,虽然也会重视自己提出的求援的请求,但如果有一个人类王子在身边,肯定把握更大一些。而且,穆拉丁还有些私心——他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万一骑在战羊上,半路跌倒在路边爬不起来怎么办?和阿尔萨斯等人在一起,还算有个照应。
阿尔萨斯刚刚吩咐过,莫格莱尼就已经回去准备马车了,温蕾萨跟过去帮忙,霜之哀伤自然不屑于做这种杂活,她更愿意围在阿尔萨斯的身边,帮主人擦一擦那因为紧张和担心而从额头渗出来的汗珠。
穆拉丁焦急地在原地踱步,一边等待着阿尔萨斯马车的到来,一边埋怨自己的蠢笨,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甚至来的途中,经过丹莫德要塞的时候,都没有提醒那里的矮人战士们多加小心。阿尔萨斯一边听着穆拉丁的低声喝骂,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矮人们在美酒节会彻夜狂欢宿醉这样的弱点,确实足够致命;可是就算拿下了丹莫德要塞,也未见得就能迅速突破斯托姆加德王国/军的防线。
第一百六十六章 难缠的对手
何况,说句自私的话,站在洛丹伦王国的立场上,就算激流堡军队的防线被突破,还有坚固而高大的索拉丁之墙可以阻挡兽人推进的脚步。但阿尔萨斯想不明白的一点,是既然兽人一开始就决定借着美酒节这一个绝佳的时机突破丹莫德要塞,然后和人类军队在萨多尔大桥开始拉锯战,那为什么还要让它们的舰队在南海镇面前全军覆没?
就算再怎么看那些船只不顺眼,在巴拉丁海湾悄悄砸沉就好了,何必要特意让他们沉在南海镇呢?兽人的头领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连矮人们在美酒节的习俗都摸得一清二楚,那么这些船只的损毁,也一定有特殊的意义。
通常来说,这只是简单的声东击西,用这样的方法来麻痹南海镇的人类军队,从而给联盟高层,造成兽人根本不可能在南海镇登陆这样的错觉。可是没了船只,就算南海镇的防卫减弱,兽人们也不可能在这里登陆啊?
直到莫格莱尼驾着马车赶到这边,阿尔萨斯还是没能思考出什么结果。他摇了摇头,招呼着霜之哀伤上了马车,那边穆拉丁已经急不可耐地跳上了战羊,催促着自己的坐骑向正南方向狂奔而去,莫格莱尼也催促着那八匹驮马,全速向萨多尔大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