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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支付给光哥的那笔钱,还远远不够他下决心弄死一个人,再说光哥也不会接那种生意,毕竟弄死人,与痛扁一个人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
其实,最精通法律的除了法官之外,就是在社会上混的这些人了,他们比谁都清楚在作恶时的底线。
混混们不敢弄死李南方,现在势如疯虎的李南方却要弄死他们,早就把长竹竿丢了,额头在被人重重砸了一棍子,有鲜血迸溅而出时,他竟然大吼一声夺过钢管,狠狠抽了回去。
小混混下意识的抬手去档喀嚓一声脆响中,小混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举起的右胳膊从手腕处弯了下来。
一棍子,李南方就砸断了他的手腕。
现场的厮杀声顿时一滞,李南方趁机又狠狠抽在另外一个小混混锁骨上,那地方更是最容易骨折的部位,杀猪般的惨叫声,打破了瞬间的死寂。
愣得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看到满脸是血的李南方开始玩命后,小混混们胆怯了。
金少也怕了,跳着脚的大喊:“快,快,弄死他,他这就杀过来了”
光哥猛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撤”
小混混不是不敢拼命,但得有足够的好处才行啊,大家伙这次来帮金少报复岳梓童,可是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收了个友情价。
很明显,金叔叔的面子,还不足以让大家为金少拼命,此时撤退才是最正确的。
呼啦一声,那些四处躲避李南方的小混混们,听到老大说撤后,立即转身就像车子那边跑去,还算仗义,撤离时把受伤的几个兄弟都带走了。
“【创建和谐家园】,光哥你们不能走,不能走”
金六福一看急了,伸手去拉光哥的胳膊,正要大喊他会拿出一大笔钱来时,就觉得后脑剧痛,嗡地一声大响,翻着白眼的瘫倒在了地上,却是李南方给了他一棍子。
满脸是血的李南方,好像魔鬼那样的狞笑着,抡起钢管再次狠狠打在了金六福的左膝盖上。
“啊”
刚被一棍子夯昏过去的金六福,挺尸般的向上猛地一弹,双目圆睁的惨叫。
一棍子,李南方就把他的左膝盖砸了个粉碎。
这还不罢休,在满脸恐惧的光哥注视下,李南方又重重砸在了金少的右膝盖上,同样是粉碎性骨折。
“住、住手”
光哥纵横江湖难么多年了,大小架打过不下百场,可啥时候遇到过这种狠人啊,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如果金六福不是金叔叔的亲侄子,光哥早就抱头鼠窜了,片刻不停的。
现在不行啊,因为他能看出李南方已经疯了,这是要把金六福给活活打死的节奏,真要是跑了,他怎么向金叔叔交代
李南方霍地抬头,满是鲜血的脸狰狞,对着光哥就举起了钢管岳梓童有些沙哑的声音,及时响起:“李南方,住手”
岳梓童的喝声,就像给某个已经失去控制机器断电了那样,李南方高举起的钢管晃了下,停住了。
李先生当前势如疯虎的表现,不但把光哥诸位混混给吓到了,就连岳梓童也被吓坏了,意识到再不喝止他,肯定就要出人命了。
金六福虽说可恶到了极点,但罪不至死。
她也不想让李南方卷进一场人命官司内,哪怕依着岳家的实力,要想摆平这件事根本不费力,可一个人在杀人后,心态势必会有所变化的。
如果非得让岳梓童去喜欢李南方的话,那么她也只喜欢卑鄙【创建和谐家园】,却又乐观向上做得一手好菜的李南方,而不是一个杀人后肯定会变深沉的李南方。
“滚。”
李南方高举着钢管,骇人的眼神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
光哥屁都不放一个,马上就弯腰抄起金六福,转身冲向了车子那边。
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呼啸声,这是卖竹竿的老板娘打电话报的警。
草,演戏真累。
李南方扔掉钢管时,心里骂道。:
第45章:你的思想很龌龊
“唉,现在没机会了,走吧。”
看了眼警车呼啸而来的方向,弗兰克叹了口气,放下望远镜启动了车子,以正常速度向前驶去。
他们的车子后面,还跟着两辆农用车。
很明显,大家是因为看到前方有人混战,生怕被殃及这才靠边的,现在混混们已经狼狈败退,精彩的街头混战结束了,大家就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弗兰克驱车从李南方身边驶过时,他还是有机会把一瘸一拐走过来的岳梓童,一枪击毙的,不过他们没有那样做。
任何人在结下of平台的任务干掉目标后,都得在被杀者身上割下个耳朵啊,小手指头啥的带走,这是要进行基因验证,来证明目标确实【创建和谐家园】掉了。
以前没这么麻烦,只要杀人后拍照就是了,不过后来随着华夏的s技术高速发展,照片已经不再被相信了,这才转为了基因验证。
唯有这样,他们才能拿到该得的花红,要不然就是白忙活一场。
of杀手平台的严格规矩,也是他们悬赏花红比别家高几倍的主要原因。
很明显,现在不是刺杀岳梓童的最佳时机,所以弗兰克在驱车经过李南方身边时,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反倒是李南方好像有什么察觉,下意识回头看向了过来。
从十四岁开始就在死亡边缘线上跳舞的李南方,对危险有着一种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直觉,就像现在,当弗兰克驱车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立即察觉出了周遭气场的微弱变化。
不过正像弗兰克忌惮某些原因,不敢擅自对岳梓童动手那样,李南方当前也不会因为某些直觉,就会爬起来追上去。
区区不入流杀手带来的威胁,还远远比不上趴在岳总那温暖的怀抱中重要终于从疯狂中清醒过来的李南方,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全身发抖,缩着脖子牙齿格格打颤,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根本不用他求安慰,岳梓童就把他抱在了怀中,拿手拍着他腮帮子轻声叫道:“李南方,醒醒,醒醒。”
李南方趁势一把抱住了人家的小蛮腰,为了证明自己现在好后怕,好后怕哦,还张嘴咬住了岳梓童的胳膊。
这是正常人在受惊吓过度,被人抱在怀里后的正常表现,籍此来渴望得到安全感。
他本想咬住岳梓童的胸还是算了,他真怕这女人会害羞,而忘记他是一个需要安抚的弱者把他推开,那样就连抱着她的机会也会失去的。
其实,装傻卖呆趁机占便宜,这谈不上什么卑鄙不卑鄙,话说俩人曾经发生过半截夫妻的事实关系,李先生这样做时,不用有丝毫心理负担。
自诩为华夏最顶级特工的岳总,当然也知道正常人在惊恐之际过后,会有这种极度渴望安全的表现,所以哪怕胳膊被他咬得很疼,还是尽可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轻轻拍打着他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刚才,表现的很勇敢。”
最后这三个字,可是岳总的心里话。
就在刚才,她快要绝望时,做梦也没想到李南方会有这么出色的表现。
那一刻,卑鄙无牙的李南方不见了,他变成了个恶魔。
岳总可是亲眼看到,他是怎么一竹竿刺伤小麻子的,某小混混又是怎么一钢管砸在他脑袋上,把他砸的头破血流却丝毫不顾,夺过钢管把人手腕打碎的。
尤其是他在打碎金少两根腿的膝盖时,所爆发出的疯狂暴戾,更是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看了胆寒,如果不是岳梓童及时出口阻拦,估计金少的脑袋会被他砸烂。
岳总很清楚,李南方能被一女警给收拾的尿了裤子,这就有力证明这厮的抗击打能力有多差劲了,可现在他面对一群混混,都被揍得头破血流了,却仍然浴血拼杀这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是她是她就是她,才激起了他男人该有的血性,宁死也要保护她。
紧紧抱着李南方的岳总,心中升起了一股子自豪:喏,我能让一个懦夫变成猛虎,这就足够证明我的魅力有多大了。
此时假如李南方提出晚上能不能一起滚床单的要求,估计岳梓童也会一口答应。
但答应过后会不会反悔就说不定了,话说女孩子有几个说话算话的
“是、是吗”
李南方松开咬着人家胳膊的臭嘴,又紧了紧抱着人家小蛮腰的双手,舒服的向人家怀里钻了钻,清晰感受着那两团高傲的温暖,心底惬意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后扪心自问:老子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些
哼,这小子也太卑鄙了些,我明明说的很清楚了,只要他对梓童好,梓童这辈子绝不会负他,他怎么还抓住机会就占我孙女便宜
开玩笑,堂堂的黑幽灵在一帮小混混面前会发疯,会在发疯过后趴在我孙女怀中寻找安全
某个老头脸色阴晴不定的过了片刻,才沉声问道:“有没有在现场发现可疑者”
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绝对的恭敬:“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估计那些杀手肯定躲在某处,密切注视着大小姐的一举一动,只因没找到最好的机会,才没有出现。”
顿了顿,男人又低声请示道:“老爷子,还是派专人保护大小姐的安全吧。还有那个李南方,最好是也让她暂时离开大小姐最好,免得他被殃及。”
他会被殃及
嘿嘿,梓童是他媳妇,他不被殃及谁被殃及啊
我知道你们其实都想把他弄走,以免分心去保护他,可如果你们知道那小子就是黑幽灵的话,肯定不会这样想了。
老头得意的笑了下,淡淡地说:“不行。你们是国家派给我的警卫人员,我的家人无权享受这个待遇。说实话,让你们赶去青山市,暗中关注梓童的安全,已经是我在【创建和谐家园】了,哪儿还能再派你们对她提供贴身保护”
“至于李南方,你们不用管他。”
老头说到这儿时,那双从来都很古板的老眼里,浮上了明显的促狭之色:“他如果不幸出事了,那也是他的命。”
“是,老爷子,我明白了。”
自以为明白了什么的男人,恭候片刻没有再得到指示后,才扣掉了电话。
老头放下话筒,抬头看着窗外天空的天际,又得意的笑了下,喃喃说道:“小兔崽子,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却总扮猪吃老虎占我孙女便宜,这算什么呢”
有便宜不占,这可不是李南方的作风。
就是那些破警察很烦人,没事来这么快干嘛,怎么没在路上爆胎呢,还唧唧歪歪的说要现场调查,害的他不得不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接到报警电话就飞速赶来的某派出所民警,看到一地棍棒,岳梓童怀中满脸是血的李南方后,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被吓一跳。
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不就是混混闹事嘛,算不得多大事,反正人都已经逃跑了,大家伙只需走个过场,拍几张照片,把受害人送到医院,再立案侦查就是了。
至于啥时候抓住那帮逃走的混混,这得看运气了,毕竟大家伙现在还有更重要、也更危险的任务在身呢。
省厅刚下达的秘密通知,近期有一帮国际杀手潜入青山市,预谋作案,希望各单位都打起精神,擦亮眼睛,务须在他们作案之前,把他们绳之以法。
因为事情牵扯到金叔叔,岳梓童也不想把事闹大,在婉拒警方送他们去医院后,只说她也不知道那些混混的来头,猜测可能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针对开皇集团使出的打击报复行为。
牵扯到商战,这事就更复杂了,不是派出所能玩得转的了,在岳梓童表现出明显的不想往深处追究的意思后,当地民警如果再不借机抽身,那可就是傻瓜了。
警方来得快,走的更快,眨眼间爆闪就消失在了暮色中。
天黑了,起风了。
岳梓童一瘸一拐的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回头说:“上车吧,咱们去医院。”
被岳总那温暖的怀抱安抚过后,李南方精神明显正常了很多:“我不要紧,就是被敲了满头包,一点皮肉之伤而已,随便粘个创可贴就行了。倒是你的脚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跟人学过跌打推拿之术。信得过我不如果信得过,那就让我给你看看。”
“估计是脱臼了,你能搞定”
岳梓童慢慢晃了下右脚,上下打量着李南方,忽然脱口说到:“小子,你不会是想借着关心我的机会,想玩玩我的咳,有些冷了,上车。”
“岳阿姨,我发现你的思想很龌龊啊。”
李南方绕过车头,坐在副驾驶上后打开了上面的灯,满眼里都是不满:“一个臭猪蹄有什么好玩的,我又不是那种心理变态的恋足患者。哼,再说了,我都已经”
“闭嘴”
岳梓童小脸羞红的冷叱一声,瞪眼抬拳威胁道:“要不是看在你刚才表现良好的份上,我就打掉你满嘴的牙”
“好,我闭嘴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