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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奇哥，小心呀。”韩诗瑶一声惊呼，打前锋的猪头已然杀了过来，手里攥着根两尺长的甩棍，锃光瓦亮，抡起来嗖嗖带风，这要砸到脸上，不死也得半残。

  林奇仍是原地坐着，待对方进入攻击范围，身体如游龙出海一般，看似轻飘飘的一个斜撞，肩膀贴在猪头身上。

  哪知这家伙先是表情一僵，然后双脚凌空，将近两百斤的体格，像南瓜一样砸在五米外的空地上，险些将烤炉撞翻。

  想站起来，却是不可能了，就好像心肝脾胃肾全拧到一块，憋的喘不过来气，快憋岔气的时候，一口老血喷在当场。

  这记“铁山靠”林奇使的是暗劲，没有十天半月根本下不了床，手是重了点，但结果却很欣慰。

  团战未开，先损两员大将，虾兵蟹将们何其哀伤，林奇也没多言，啤酒瓶砸翻一个，手蒲扇拍晕一个。

  剩下的毛猴想跑路，被林奇一声怒吼吓的趴了窝，腿软着跪在地上，当场尿崩，裤腿里都是骚臭。

  这样一来，情况最好的却是王棍了，这群坏痞的领头羊，正窝在地上装昏厥。

  林奇微微一笑，拉着韩诗瑶走到跟前，使个眼色，韩小妞飞起一脚，虐击而落，狠踩在王棍的小腿肚上。

  后者嗷呜一声，伸手想去揉腿，创口又一次加深，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身体弓的像只煮熟的龙虾。

  “哼哼，还敢装死，看本姑娘不踢死你！”韩小妞说着，又是两脚扁踹，大概也是没经验，差点把自己绊倒。

  林奇伸手一扶，笑眯眯道：“妹儿啊，解气不？”

  “解气，太解气了，早想揍这个乌龟王八蛋了。”韩小妞兴奋着，喊道：“爸妈，你俩快来，一人补一脚！”

  韩光明跟杨慧走到跟前，哪儿敢真踹，泪涟涟道：“别打了，你看他伤成这样，在打出人命了。”

  “是啊，我求求你们别在打我了，在打我真的要死了。”王棍讨着饶，哈巴狗一样。

  林奇一踢他脑袋，说道：“装啥，比起你的小弟们，你手上的伤算轻了，敷点云南白药，比谁好的都快。”

  王棍哎哟一声，却是韩小妞又抡脚踹上了，这好孩子就是不一样，揍人都这么老实，可着就会这一个姿势。

  人群呼啦抄围了过来，有指着鼻子骂的，有背地里偷偷补刀的，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口诛笔伐，拳脚相加。

  “嗨，跑了一个！逮住他！”有人一声喊，万千群众齐出动，直接把跑路的当场摁倒，合着伙一顿暴捶。都是新街口一代的街坊，谁没受过这些人的气，这一下可算是炸了庙，抽嘴巴子的，拿高跟鞋踹的，还有脱了夹脚板照脸上印花纹的。

  最可气的是有几个年轻后生，挨墙角哪儿捡了几块半截砖，把执法车的玻璃全给砸了。

  林奇都有点看傻了，明明是英雄揍恶霸的剧本，咋一下变成群众暴乱，多大仇呀这是，给人城管的制服都扒了。

  一个个穿着大裤衩子，身上、背上青一块紫一块，捂着脸，打着滚，爷爷奶奶求了个遍，就是没人停手。

  嘈杂声此起彼伏，连附近的住家户都惊动了，几位大妈穿着睡衣，寻着脸熟的一打听，半句废话没有，拖着王棍的两条腿直接操走。程序步骤都一样，先噼里啪啦干一顿，然后扒掉制服，袒胸露背，一个个梅超风转世样，锋芒毕露，给人孩儿挠的呀，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正乱着，胡同口红蓝交映，警笛大作，数辆警车鱼贯而入，齐刷刷跳下来十几号民警，一字排开，打算包围现场。

  第31章 江湖险恶

  “都停手，都停手。”带队的是位老警察，生的剑眉鹰目，挂警督衔，正举着高音喇叭劝停。

  可这种混乱的场面，人民群众的情绪哪儿有那么容易抑制，在加上积怨已深，非但不听，反而揍的更凶了。

  老警正皱眉想主意，从前方退回来一名气喘吁吁的女警，涨红着脸喊道：“梁队，不行呀，【创建和谐家园】的都是老百姓，被打的都是城管队员，看车牌号好像是东集十五队的，专管城中村的小摊贩，咱们来的人太少，根本拉不住，请求支援吧。”

  梁天一脱警帽，丢到女警怀里，黑着脸道：“小夏，咱们是刑警，不是治安警，十几号人马降不住一群打急眼的暴民，那就别挣这份钱了，省的给兄弟队伍脸上抹黑。”

  女警被训着，脸上挂不住了，抡着警棍噔噔噔又冲回去，那身手，突出一个了得，轻飘飘的两脚，瞬间撂倒一片。

  这一下场面更乱了，有多事的开始喊“警察【创建和谐家园】了”，警鸣、粗口、拳脚、踩踏、人粘人，声连声，此起彼伏。

  梁天掳起衣袖，跃上一处高台，从后腰上摸出一把警用【创建和谐家园】，朝着天空连放三枪。

  砰！砰！砰！枪声一响，每个情绪激动的人心里，就像是被打了一针镇静剂，纷纷停止动作。

  梁天一清嗓子，嘹亮道：“大家听着，我是秦岭市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梁天，请同志们稳定好情绪，谁要是在敢煽风点火，一律按危害社会治安罪论处！”

  “小夏，赶紧通知市医院，把伤者先送走。”收了枪，梁天开始下达指令。

  “来的时候就通知过了，应该快到了，梁队，这些人怎么办？“女警一指暴乱群众，询问道。

  梁天紧皱着剑眉，在思考，看这阵仗，参与者至少五六十号，有动手的，有没动手的，还有离着老远瞧热闹的，总不能全当涉案人员逮走吧？真要逮走，局里也没地儿搁，看来还是得用老路子，只打老虎，不拍苍蝇。

  可是这老虎，想找出来可不容易，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谁也不会抢着当叛徒。实在不行，就只能先逮走几个背锅的，然后顺藤摸瓜，把主谋给揪出来。群体殴打城管这种事，光网上视频都有几百个，点击率居高不下，在加上这部门的社会名誉基本为负值，你要处理的有失公正，非得被民间舆论折磨死。

  眼尖的梁天已然观察到，几个小年轻正躲在暗处用手机【创建和谐家园】，没准还是完整版的。

  怎么办？群众们在等待着答复，队员们在等待着命令，要不是报警那孙子把场面描述的如何惨绝人寰，夸大其词，梁大队长也不至于亲自出马，正发愁着，一辆警用面包慢悠悠的晃了进来。

  梁天抬眼一看，半熟脸，新街口辖区派出所的中队长，张进友，前些年带队执行打扒任务，把歹徒追急眼了，蹦起来在他眼角咬了一刀，所以眼神不大好，看谁都得勾着眼。

  “老张啊，你们来的真够早的，在早来一会，我都准备结案了。”梁天笑吟吟道，任谁都听的出来，这是句反话，而且一阵见血，要不是瞧这家伙曾经光荣负伤过，梁天早把电话捅到局长哪儿了，拖延出警，这罪过，够降级的。

  眼神不好的张进友紧跑几步，打着哈哈道：“哎哟哟，我当谁呢，这么点小事，还把刑警队的同志们给惊动了。”

  “小事儿？”梁天脸一阴，质问道：“五六十号人殴打五名城管队员，这也叫小事？依着你，非得把人打到火葬场里，您这位中队长才肯露面？”

  “是是，梁队教训的是，可咱这不是条件落后嘛，整个所里就一辆老昌河，还老抛锚趴窝子，光零部件都换了七八千，分局财务科批了小半年，愣是没给报下来，弟兄们还得自己掏腰包垫付，经费紧张的都快当裤子了，难吶。”

  “行行行，你少在这给我强调客观原因，谁不知道你们新街口，出了名的【创建和谐家园】聚集地，大案没有，小案从没断过吧？只要你们肯下哪怕半点功夫，完成拘捕指标不跟玩一样？到时候路费油费不用你们报，上头直接拨给你们。你们可倒好，整日里吊儿郎当的混日头，出个警愣是能延迟十五分钟，就这功夫，蹬他妈个自行车也把事儿给办了。”梁天越说越来气，说到最后也顾不得什么警容警纪了，喷着吐沫星子骂上了。

  被梁天训了个狗血淋头，这位中队长屁都没敢放，堂堂市刑警队的队长，秦岭市反恐打黑第一人，那可不是吹牛逼吹出来的。敢跟陈天浩这种江湖大佬明枪暗箭的交锋，足以说明他的骨头有多硬。

  辖区派出所的一来，梁天这边倒好收场了，指着即将被抬进救护车的几位说道：“过去认认脸，看有没有面熟的。”

  张进友没敢多言，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就着车灯一瞅，别说，还真认识，全认识。

  “棍儿，咋了这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王棍一抹脸上的血糊糊，就跟瞧见亲人一样，一把攥住张进友的手，声泪俱下道：“张哥，你可得给兄弟们做主啊，招谁惹谁了这是，出来查个经营许可证，被人摁地上揍个半死，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倒说的挺委屈挺压抑，王棍是干什么的，张进友在清楚不过，只是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一个负责暴征敛收，一个负责分赃纵容，还是那句老话，江湖险恶，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啥情况这是？”张进友有点拿捏不准，所以压低声音。

  王棍顺着人群一指，小声道：“瞧见没，那个穿黑衣服的，就他挑的头，直接把他拘到所里，关审讯室里饿两天在说，老弟这挂着伤呢，等我从医院出来，那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张哥，这事儿你得帮忙啊……”

  王棍说着话，不停朝张进友挤眉弄眼，那意思，你要帮了，咱啥都好说。我要是栽进去，你也逃不开干系。

  申明利害的张进友心一横，踱着步子走到林奇跟前，铐子一亮，出声道：“你被捕了，跟我走一趟。”

  第32章 算是个好人

  被捕了？这词儿听的林奇有点扎耳朵，盯着【创建和谐家园】的张进友问道：“我犯什么事儿了？给个理由先。”

  “你犯什么事儿你自己不知道吗？聚众殴打国家城管人员，这算不算理由？”张进友斜着眼，作势就要给林奇戴手铐，林奇哪儿肯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拷上，不耐烦的推了张进友一把。

  “我擦，想拒捕是怎么着？”张进友一个趔趄，瞪着有点嚣张的林奇。

  这句话既是警告，也是命令，新街口派出所的警察呼啦抄一下围过来，准备将林奇当场摁倒。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人，是那些城管先找事的，你们做警察的，总不能不讲道理吧？”陆雨欣一跨步，挡在了林奇跟前，她有点心凉，林奇教训了坏人，竟然还要被抓。还有这些【创建和谐家园】的群众，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怎么一看见警察就犯软，没一个敢站出来替林奇说句话。

  “就是，林奇哥是好人，你们不能抓他！你们要抓的话就抓我吧！”韩小妞也站出来，挡在林奇身前，说的大义凛然。

  “去去去，两个小妞跟这儿捣什么乱，信不信我告你们妨碍执行公务罪？”张进友冷着脸说道，这事儿他只想尽快收场，以免夜长梦多，毕竟这关系到他的职业前途，真要把事儿闹大，肯定会把他牵扯进去。

  “你告呀，你去告呀，你要是把林奇哥抓走，我就去你们公安局长那里告御状！”韩小妞气呼呼道，别看这小丫头年龄没多大，懂的真不少，还知道【创建和谐家园】。

  被这俩小妞保护着，林奇感觉心窝里热乎乎的，笑笑道：“张队长，我想请问一句，城市管理条例里有没有收取商贩们管理费这一条？而且一收就是几百上千，这些钱被收去做什么用，你知道吗？”

  “有……有这种事吗？我警告你，不要信口开河，凡事都要讲证据，如果真有你说的这种现象，也请你拿出证据来。”张进友说着话，很突兀的咳了两声，目标直指人民群众，那意思，谁敢做出头鸟，就等着被枪打吧。

  这一招还真管用，原本有几个准备挺身而出的，也被同伴悄悄拉住了。都是摆摊做生意的平头百姓，趁着乱【创建和谐家园】泄愤可以，真要站出来指证，谁敢？你前脚站出来，后脚就得被人砸玻璃，在说了，这管理费收的又不是一家两家，所有的商贩都有份儿，既然这样，谁站出来都能解决问题，凭什么是我？

  当集体的思想被同一种私心拘禁后，换来的就是这种结果。

  这把韩小妞给气的，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挺身而出道：“警察叔叔，我就是证据，那个叫王棍的【创建和谐家园】每个月都来我家收管理费，还白吃白喝白拿，不信你问我爸妈！”

  “是这样吗？”张进友黑着脸，表情很不友善，看向噤若寒蝉的夫妇俩，自己这个女儿呀，真是被正义冲昏了头脑。

  看出点门路来的林奇扑哧一笑，说道：“伯父伯母，你们根本不用怕这个小警察，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警察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情况你们尽管反应。”梁天拨开人群，走到两人跟前，笑道：“我是市局刑警队的队长，如果真有这种【创建和谐家园】的现象，我会上报给局里，请纪委的同志们出面调查。”

  林奇冲着梁天笑了笑，以示感谢，这个什么梁队长还不错，至少肯替老百姓出头，应该是个好警察。

  “梁队长，梁队长，您带着兄弟们跨区出警，也够辛苦了，这事我们所里能处理，就不劳您大驾，早点收队回去歇着。”张进友眼看着要出事，就地放起烟雾弹。他没想到本来水到渠成的事，竟然会被梁天横插一杠子。

  梁天瞥了眼张进友，这种凉快的天气竟然满脑门汗，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当场驳道：“我收不收队关你什么事，身为人民警察，就要时刻牢记，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这事儿我眼不见心净，但是既然被我瞧见，那我就得管到底，你们说吧，有什么冤屈，统统讲出来，我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说的好，有市局的大官替咱们做主，那咱们还怕个鸟粪啊，我先来！”

  “梁队长，这些年我们忍气吞声，受够了地头蛇和贪官的压迫……”

  “这管理费都收好些年了，谁家要是敢不交，他们就夜里带着人砸店……呜呜……”

  一石激起千层浪，抱头痛哭者有之，愤怒咆哮者有之，当场下跪者亦有之。

  梁天听的是气冲霄冠，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城中村，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牛鬼蛇神。

  如果背后没人庇护，单凭那几个地痞，根本做不到这一步，看来这个张进友，绝对是有问题的。

  “小夏，连夜通知城管局党委办公室，并将此事上报给郭局长，请反贪局的同志们接手此案，刑警队负责协助调查，留下一部分队员，收集证人证词，其它人跟我回局里，做好嫌犯的预审工作。”梁天办事一向是雷厉风行，等任务安排完毕，在看张进友时，腿软的直打摆子。

  “张队长，你可以回所里等传唤了。”等张进友哆嗦着坐进车里后，梁天这才说道：“小夏，安排两个便衣，机灵点，把人给我盯死喽。”

  “是！”女警挺直胸膛，小声请示道：“这个叫林奇的怎么处理？那几名城管伤的不轻，都够上重伤害了，”

  这话林奇很是不乐意听，嘀咕道：什么尼玛重伤害，非得他把我打成重伤才叫事儿？我没把人打死就够谨慎了，你还在这儿跟我扯什么四五六，要不是看在你们队长秉公执法的面子上，我都懒得搭理你。

  “林奇同志，跟我们回局里录个口供，把事情交代清楚。”梁天笑了笑，像是有意讨好，接着道：“能配合吗？”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走，我一定积极配合。”林奇同样笑了笑。

  “哼，算你识相，把手伸出来。”女警说完，就把手铐亮了出来。

  “干什么，你们铐人有瘾是怎么着？”林奇一背手，讲道：“我又没犯法，你凭什么铐我？”

  “没犯法？聚众闹事，殴打他人，就算他们是坏人，那也轮不到你出手教训，把人打成重伤，你以为你能逃得开干系？”女警杏眼圆睁，对林奇充满着敌意，她就看不惯林奇这副高手寂寞的样子，拽什么啊，不就是揍了几个地痞流氓，要是跟我交上手，三招之内，叫你跪地上喊妈妈。

  毕竟夏妮是梁天从省直属特勤队挖来的，曾经担任过女子特警队的教官，拳脚功夫连很多男人都惧怕。

  “小夏，把铐子收起来，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要上纲上线。”梁天提醒了一句，这个小夏同志呀，仗着会些拳脚，脾气比男人还火爆，哪个嫌犯要是落她手里，带回来不是缺门牙就是局部骨折。不过新同志，有热血总比闷葫芦强。

  夏妮冷哼一声，有点不大服气，林奇却是笑笑道：“这就对了嘛，小同志，就得多听听老同志的教导。”

  “你！”夏妮没想到林奇敢这样嘲讽她，顿时有点来气，娇颜微怒，杏眼怒睁，像是要吃人一样。

  “我怎么了？你这种眼神瞪着我是什么意思？仗着自己是警察想【创建和谐家园】呀？来来来，你摸我一下试试……”林奇继续挑衅着，脑袋一个劲儿的往她胸前靠，别说，这娘们儿的波还真大，跟大胸姐有的一拼。

  “好了好了，林奇同志，快点上车吧。”梁天有点想笑，但是没敢笑出来，他瞧的出来，林奇是个高手，只有高手，才能有处事不惊的表现，而他的这种表现，已然超脱了不惊，而是一种顽皮，就是玩儿，根本不当回事儿。

  “上去！”从后背推了林奇一把，夏妮没好气道。

  林奇钻进车里，脑袋差点碰着，心里把夏妮的全家问候过一遍，看你长的挺性感的，没想到是头母老虎，你给老子等着的，玩不哭你哥哥就不叫林奇。

  “林奇哥……”警车刚要起步，韩诗瑶跑了过来，小脸皱着，泪眼汪汪，抽泣道：“林奇哥，你别走……”

  “咋了这是？没事儿，我就是跟他们去喝喝茶，聊聊天。”林奇笑眯眯道，这丫头，还挺知道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