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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之后,王小石和安蕾到了城郊安家老宅。
这是一幢带着上个世纪风格的郊区小院,新城区建设,还没有蔓延到这里,兀自保留着农村建筑的特色。
一幢两层的红砖房,带着菜园,小院中一棵高大的桂花树,郁郁葱葱,长得很是茂盛。
小院长期无人打扫,满地都是灰尘落叶,杂草丛生,极为荒凉。
安蕾手中的电筒扫着周围,仔细地辨认着,良久方点了点头:“就是这里了。”
王小石手中也有一支电筒,他莫名其妙的扫着光荡荡的四周,这个地方,能藏住东西?
安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一把铲子递给他:“锦盒就在桂花树下面,爸说,这还是王大婶当年亲手所埋。”
王小石嘿嘿一乐,这倒挺像母亲的风格,她没事就爱看金庸的武侠小说,这种桂花树下埋盒子的剧情,带着浓浓的武侠味道。
他开始用铁铲铲泥巴,安蕾也找了一把锄头帮忙。
两人忙碌半天,挖到一米半深的时候,锄头终于嗒的一声响,挖到了硬物。
王小石精神一振,铲子接连挥舞着,很快就在地下发现了一个小型的保险箱,大约一米多高。
两人合力,将保险箱抱了出来。
那保险箱也不知道何种金属制作而成,沉重无比,累得王小石气喘吁吁,看着保险箱犹如花岗石一般厚重的金属外壳,不由得摇了摇头:“老妈还真是谨慎。”
这么厚重的金属外壳,就算用电焊切割,一下子也难以切开,估计用**轰开,都成问题。
最重要的是,王小石认识这款保险箱,乃是美“国中”情局当年最为先进的保密产品,从不用于商业用途。
保险箱安装红外线感应系统,只要一触热,立即启动里面的爆炸系统,在十秒钟之内,轰然爆炸。
任何机密和物件,爆炸之后,都不会留存。
“这古董保险箱,也不知道老妈怎么搞来的,该不会从中情局里面直接抢出来的吧?”
王小石自语着,对那个无法无天的母亲,很是叹服,这种事情,也只有她才能做得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铁丝,伸进了保险箱外面的钥匙孔。
一直在后边看着的安蕾顿时吃了一惊:“你没有密码吗?”
王小石抬头,笑了笑:“老妈倒是和我说过,但是我之后就忘记了。”
安蕾无语,看他把铁丝直接伸进了钥匙孔,脸都吓白了:“你知不知道保险箱会爆炸的,你这样很危险!”
王小石转身,眼睛看着她一眨一眨:“你放心,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开不了保险箱!”
他坏笑的样子,让安蕾脸颊有些发热,却点了点头,乖乖地应了一声:“嗯!”
王小石有些意外,这个女孩子好像天生顺从温柔的性子,自己这么一说,居然毫无保留的相信了
要是林湘筠听自己这么吹牛的话,便是恶狠狠的一句“呸,不要脸。”
薛雅璇或者苏小蛮听见自己吹牛,心中不相信,或哼一声,或格格娇笑,总而言之,都不会轻易相信。
这么一想,他看安蕾更顺眼了一些,毕竟那个男人不喜欢女孩毫无保留的相信和崇拜呢?
王小石也不例外。
王小石鼓捣了十来分钟,才算把这个复杂得一塌糊涂的保险箱密码锁解开了,慢慢打开了保险箱。
保险箱里空间很大,却只有孤零零一个盒子,外面裹着的明黄色锦缎已经腐朽破烂,露出里面铁质的盒身来。
锦盒终于出现了!
王小石将将这个锦盒拿在手中,感慨万千。
要不是这个东西,自己或许和同龄人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
但是,十年前这个东西突然出现,却硬生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同时也害死了母亲。
甚至,连安蕾一家人,都因为这个铁盒子,生活轨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因为这个铁盒子,安伯从一个蹬三轮车载客的小贩,受母亲教诲引导,开始步入了地下势力顶级大枭的征程,而安蕾的母亲,却也惨死在仇家的刀下。
这个锦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王小石和安蕾相互对视着,两人都顽皮地笑了,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两人翻围墙出去偷看安伯打架的时光。
那种偷窥大人秘密的温馨,又再次萦绕两人心间。
王小石小心地把锦盒放在三米之外,然后拉着安蕾的手往后退,一脸凝重的样子。
安蕾被他火热的大手拉着手,不由得心中一慌,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了心头。
仿佛时光再次回转,想起王小石带着自己半夜去偷邻居红薯的事情,不由得痴了。
王小石却没有想那么多,而是小心地抓了一块石头,用手捏成碎小的石粒,连续三颗,都打在铁盒子正面一个圆形的按钮上。
啪的一声,铁盒子好像被触动了机关,忽然一下子打开。
嗤!嗤!嗤!
就在此时,只听着破空声响,无数牛毛一般的碎花针从铁盒子之中,犹如暴雨一般射了出来。
其中一根射到离安蕾不远的地方,只见被针尖触碰的一颗野花,立即枯萎下去,鲜艳的花枝,立即变成死黑色,软软垂在地上。
地下一群匆匆忙忙爬动的蚂蚁,也纷纷翻身倒在地上,全部死去。
安蕾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这毒针上,居然含有剧毒!
第26章 又哭又笑的阴阳脸
想想看,要是这锦盒在一个封闭的房间打开,无数牛毛毒针猝然射出,而且沾着即死,在场的人,无论多厉害,恐怕都要遭了毒手。
王小石也被吓了一跳,想起老妈的狠辣手段,不由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去看锦盒里面的东西。
锦盒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机关,里面躺着一块黑色的东西。
这东西呈月牙形,黑沉沉的,好像一块最普通不过的铁块。
如果非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在这月牙形的铁块上,画着一个人的笑脸。
眉毛斜斜吊起来,成八字形,吊着眉梢,眼睛则眯成一条缝,斜斜地往上边吊,嘴巴弧线向上翘,整张脸,阴阳怪气,看着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说不出的诡秘。
这幅图虽然寥寥数笔,却仿佛有魔力一般,王小石看着看着,小人的笑容抑或是哭脸,好像活转了过来,看着两人嘿嘿嘿笑个不停,又诡异又邪恶。
王小石费了很大的劲儿,方才将注意力转移开来,心中沮丧:“闹了半天,母亲留下一个鬼脸儿,不知道什么意思?”
想起当年围绕着这个鬼脸儿掀起的腥风血雨,王小石不怀好意地想:“难道这只是老妈和仇敌开的一个玩笑?”
王小石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以老妈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无聊。
母亲想要整谁的话,一定让那人飘飘欲仙高/潮迭起生不如死,而且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用不着搞这么大的噱头。
那么,这张鬼脸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小石有一个习惯,无论什么事情,想不通就搁置一旁,懒得去想,反正一切的秘密,随着时间的流淌,到最后都会解开。
而且看样子,就连老妈可能都没有想通这张鬼脸的来龙去脉,要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告诉自己。
看着邪恶的鬼脸,安蕾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冷飕飕的,王小石想不通,她自然更是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
王小石将鬼脸月牙藏在怀中,然后将已经废弃的保险箱,依旧埋在桂花树下,然后再弄些杂草铺在上面,一直到别人难以看出痕迹为止。
两人关好小院门,怀着一肚子的疑惑,离开了安家老宅。
安蕾不放心午夜兰花的情况,这几天都在夜场守着,王小石把她送到夜场之后,驱车回家。
安蕾的身边有飞凤保护,王小石暂时还可安心。
这丫头身手不错,据说练散打的时候,得到了安伯的指点。
最为重要的是,多年的黑道生涯,将她变得嗜血冷酷,一般人不敢惹她。
人不狠,站不稳,飞凤便是狠到了家,这才让觊觎午夜兰花的一些地下势力,暂时不敢妄动。
王小石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深夜二点了,他匆匆洗漱一下,躺在大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小石便被苏小蛮吵醒:“小石哥哥,开门,开门啦。”
小丫头一边喊门,一边还砰砰砰敲个不停,一副不开门誓不罢休的样子。
王小石打了个呵欠,这小丫头,一大早上不去上学,专门吵人清梦,怎么回事?
王小石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朦胧地打开了房门:“小蛮,怎么回事?你不去上学吗?”
“呀……”
苏小蛮掩住了眼睛,飞快地转身,雪白的娃娃脸,变得晕红:“小石哥哥,你这个大色胚子!”
王小石愕然,看了一眼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习惯裸睡,苏小蛮又敲门很急,下了床就开门,身上居然没有一点遮掩之物,而早晨太阳升起之时,又是每个男人晨勃的时候……
长枪挺硬,高耸峥嵘!
苏小蛮脸上的红晕,一直到王小石把衣服穿好,都没有散去。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移开手指,看着王小石已经简单地套上长裤,穿好t恤,方才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小石哥哥,你真是大色胚子啊。”
王小石摊了摊手,一脸委屈的样子:“你以为我真想啊,被你免费看了,还想怎么样?”
苏小蛮哼了一声,挥舞着小拳头:“小石哥哥,你就会欺负我!我告诉林姐姐和薛姐姐去,让她们评评理!”
王小石吓了一跳,这件事要是被两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想呢?
反正不会单纯的认为苏小蛮只是看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以前的王小石,不会考虑任何人的想法,但是和三个美女住了这么长的时间,王小石发现自己,一点一点开始改变了。
王小石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小蛮,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大清早的,你敲我的门干什么?”
苏小蛮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刚刚正常的小脸忽然又红了,嗫嚅着道:“那个…昨晚上林姐姐没有回家,薛姐姐一大早又上班去了……”
她说到这里,顿时说不下去,昨晚上敷药的事情太羞人了,而且那种滋味…….
王小石顿时明白过来,嘻嘻一笑:“小蛮,你想让我帮你敷药?”
苏小蛮红着脸点了点头:“不过你不可以趁机欺负我,要不然的话,我就不让你找女朋友,天天缠着你,缠死你!”
看着小丫头一脸正经的样子,王小石笑着点了点头,义正词严:“小石哥哥可是正人君子,你也太不相信我了。”
“正人君子?”
苏小蛮格格娇笑,忽然促狭地向王小石的下面点了点,向他扁了扁嘴巴,转身下楼。
王小石一低头,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