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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完美爱情,就是可以有不完美的存在。”很富有哲学性的回答,隐晦告诉的罗薇,他从不期望所谓的‘完美’爱情。
“是不是越成熟就越难爱上一个人?”这些问题,都是挤压在罗薇心中很久的梗。不知为什么今天突然全都掏了出来。
“不是越成熟越难爱上一个人,而是越成熟,越能分辨出那是不是爱。就像你与我,就像我与你。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抗拒、不接近也不纠缠,而我对你的感情是死缠烂打、绝不放手。不确定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夹带着何种目的。而我很单纯的无药可救……”
“我今天吃的不多,别让我一股劲都再吐出来了。去西城中原路。”上了主道后,罗薇指引着肖战方向,但这样的一问一答,仍没有结束。
罗薇不得不承认,肖战把两人之间的感情看得很透彻。正如他所说,自己不抗拒、不接近,更谈不上纠缠。因为罗薇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情愫叫什么。
“这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前半生和后半生的分界线是在哪里?”罗薇问的很隐晦,她想表达的、试探的其实是肖战的想法。
而后者没有犹豫的回答道:“在你遇到我之前,那叫前半生。在你遇到之后,这叫后半生!前半生的你颠沛流离、无依无靠,后半生的你幸福甜蜜、无所畏惧。”
四目刹那间相对,整个人怔在那里的罗薇,泪水在眼眸内打转。可已经过了‘耳听爱情’年纪的罗薇,迅收拢着那破碎不堪的情愫。撇过头去,望向窗外不让肖战看到她的一切。故作轻松的说道:“你还真是厚颜【创建和谐家园】。”
说好的喝下午茶,但在罗薇的指引下轿车却停在了中原路上的一家湘西餐馆前。这家饭馆不大也就两间门面,正值午餐和晚餐的断档期间,餐馆内没什么人。待到肖战跟着罗薇走进餐馆时,原本正趴在桌面上的一名男服务员赶紧起身,兴奋的跑到了罗薇面前‘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哑巴?”当肖战看到了这一切后,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了这个词汇。笑容灿烂的罗薇,也用哑语和他比划着。待到这位男服务员指向肖战之际,微微扭头的罗薇,略显羞涩的点了点头。这位聋哑男子相当兴奋的拉着肖战。
精通几国语言,就是对哑语一知半解的肖大官人,窘迫的把目光投向了罗薇。后者略显难以开口的对其说道:“那在向你问好。”
“问好的手势我知道,称呼……前面有大串的表达方式,这个我能看的出来。”就在肖战说完这话之际,一道老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他在说,你就是我姐夫啊?你好……”
待到老妇露面后,脸色已经烧红的罗薇赶紧凑上前去。手挽着对方的右臂,嘴角撒娇的嘀咕道:“阿婆……”
这个称呼着实让肖战精神抖擞起来,握着这名聋哑男子的手可着劲的摇着道:“小舅子你也好。逼人肖战,你看来的匆忙,薇薇也没告诉我见家长,没准备啥。晚上,晚上姐夫带你一条龙,中原街上的场子你随便点,桑拿的小姑娘你随便选……”起初是这个哑巴男热情不已,到后来肖战的热情劲让这厮看傻眼了。
听到肖战这一段不伦不类的表述,罗薇瞪了肖战一眼。而那位老妇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回答道:“别带坏了我们家文宝,还有他不止哑而且聋。他只能感受到你的热情劲。”在老妇说这话时,别名‘文宝’的男子诧异的看向老妇和罗薇。后者不清不怨的双手比划着什么,为他这个‘姐夫’挽回点颜面。
说是下次来带他去游乐场。听到这话的文宝更是兴奋了!
肖战的二指在松开文宝的手后,搭在了他的喉结处。文宝诧异的望向对方,肖战催促道:“用力音……”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赶紧比划着。脸色变得通红的文宝出了一阵怪异的声音。
“这应该是后天原因,才造成的聋哑吧?是声带受损,怎么扯到耳朵上了?”说完这话,肖战凑到了文宝侧面,正对着下午的阳光,好好检查了一番。
一听肖战这话就知道是行家的老妇,连忙回答道:“是后天的原因,被人毒哑的。连带着耳膜受损。”
“毒哑的?”
迎上阿婆和罗薇那愤然的表情,肖战知道这一定有一段辛酸史。又让文宝张开口,仔细端详了一番。紧皱眉梢的肖战,轻声嘀咕道:“有灼伤遗留下来的痕迹 ,腐蚀的?舌苔呈墨绿色,他体内的毒没排尽?”
肖战这番询问,连罗薇都吃惊的望着对方。阿婆颇为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言无不尽的回答道:“对,饮下的是九品红。现的及时,命救过来了。但无论是听觉、味觉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而且……”
“周期性腹痛、毛及指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脱落。血迹呈褐红色,寻常有便血的迹象……”肖战所述的症状越是与文宝的吻合,阿婆的表情越是激动。以至于到后面紧抓住了肖战的手臂。
“你有救治的办法?”
“应该有救治的法子,但没有救治的材料和主药。”
“七星海棠?你是说七星海棠?”阿婆一语道破关键所在。肖战相当诧异,又随之释怀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罗薇,也已经凑了过来。因为过于兴奋而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道:“阿婆收集的有两株。但七星海棠也是剧毒,需用‘烧火山’法进行除毒,再用‘飞经走气’注入顺着穴道注入体内。同时需要一些相当专业的锥石理疗。‘烧火山’法,现在会的老中医还能寻找到,可‘飞经走气’后半厥据说都已经失传了,更别说会的了。还有就是物理理疗,需要……”
“曹氏锥石?”
“对……你会?”
面对罗薇诧异的询问,憨憨一笑的肖大官人,轻声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可以试一试。”在说这话时,肖战继续端详着文宝。
“而且现在我不确定能不能根治,但我觉得我可以减轻他体内的毒素。”
“你懂中医和苗医?那你为什么上次受伤之后,还让我带你去诊所?”罗薇脱口问出了自己的诧异。在她看来,肖战这是在扮猪吃老虎!
“薇薇,我在追你耶。你觉得作为一名心机男,会放过任何一次跟你深入接触的机会?别闹了,那样单独相处的机会,平常求都求不来呢。”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苗疆秘闻
“九品红属苗毒,或者说已经到了蛊毒的境界。顶点小说ww』w.』x』s222.其核心药材‘藏山红’就是极其难以寻觅的药材。更不用说繁琐的提炼过程,以及对制毒者的手法需求。九品红虽是剧毒,但无论量剂多大都属于周期性复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一般选用这种苗毒的,大都带有很强的目的性。应该是以此为要挟,索要些什么东西。”
听不懂肖战在说什么的文宝,把费解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阿婆和阿姐。无限接近真相的逻辑性分析,亦使得阿婆望向肖战的眼神,显得尤为复杂。倒是罗薇余红未了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很多时候,在他的那一抹惊艳,总能让人忘却他长相磕澶(ke,)的事实。这是一个长相幽默,却又魅力非凡的男人……
在为什么中毒上,貌似阿婆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点头算是肯定了他这一说词,而也无心深究的肖战,朝着自己座驾走去。
去而复返的肖战手中多了一个帆布包。一同步入后院,在这个过程中罗薇用哑语跟文宝交流着。
瓦瓦罐罐被肖战倾尽拿了出来。阿婆略显不放心的询问了一句:“我能看看吗?”单从阿婆那小心翼翼的表现中,肖战便不难分析这个化名‘文宝’小青年,身份应该不简单。最起码对阿婆来说很重要。
没有拒绝的肖战,精心准备着什么。而此时阿婆也一罐罐的揭开了瓦罐,很是小心翼翼的细嗅、撵指观察一番。
“断淤膏?疏血散?花善粉?……”待到阿婆颇为专业的一一分辨出这些药剂的名称时,就连肖战都不禁为她点了一个赞。
而此时此刻的阿婆,在判断出最后一罐药剂是什么后,整个人怔在了那里。眼盯着身前那已经把银针浸泡至混合药剂内的肖战。在肖战施针之前,突然开口道:“你是谁?你跟医善门什么关系?”
正准备下针的肖战突然怔在了那里。而此时的罗薇,也同样狐疑的望着肖战。医善门当年的遭遇与五行门差不多,皆是随风凋零在历史的长河中。仿佛一夜之间了无踪迹!同属‘医家’大宗,钟家与医善门追溯起来算得上同宗。前者在最动荡的年岁选择了归隐,而后者高调的姿态,最终顷刻间无影无踪。
就像五行门一样,有待追查。可就现在而言,谁也难以寻觅!
“阿婆,我对你们没恶意。否则薇薇也不会带我来见家长,我更不会没事找事的揽下文宝的事情。”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的老妇,略显歉意的点了点头。
下针、入药、指压、推手……肖战娴熟的手法,着实让罗薇看的是眼花缭乱。一旁的阿婆原本也仅仅是推测,但在看到肖战真的运用‘飞经走气’,把药液通过银针注入经穴时,阿婆着实笃定了肖战的身份。
知道肖战需要一段时间,生怕两人在场打扰了肖战施针。再者,这些古武门派都有技不外传的古训。所以,在肖战真正施针之际,阿婆就带着罗薇走出了内厅。
关于肖战的事情,罗薇与阿婆主动交代过。特别是那种从未拥有过的情愫,更让这位理性且成熟的女子,陷入彷徨之中。作为自己最亲的长辈,好几次无法释怀时罗薇都是到这里倾诉。换而言之,这家湘西餐馆也是罗薇在港最重要的退脚步。
母女两人居于餐馆的一隅在那里窃窃私语着什么。脸色微微烧红的罗薇,不知在跟阿婆讨论着什么。但就聊到今天带肖战来此的目的时,恍然大悟的罗薇才道出了缘由。
“魁师?你说港城来了一名魁师,而且还拥有傀尸和银尸的魁师?”同样惊愕不已的阿婆,语气颇为凝重的反问道。
并没有隐瞒什么的罗薇,‘嗯’了一声随即回答道:“他已经与其交手。据他说,他应该是被下了‘血怨’,成为了对方索要抹杀的对象。婆婆,我就纳闷了,苗疆魁一族虽然为人险恶,但向来也是与世无争。毕竟他们一旦出手,就有可能被所谓‘正派人士’所打压。可这一次,前有蛇君后有魁师。如此前仆后继,说是为了世俗的金钱,我真的不相信。”
谈及古武界中的‘正派人士’,阿婆脸色一寒的冷哼了一声。颇为愤然的嘀咕了一句:“所谓的正派不过是披着伪善的外装而已。”
听到这话,罗薇没有接腔的望着阿婆。后者思索了些许道:“正如你所说,这事来的很是蹊跷啊。跟今年的七月十五中元节‘盛会’难道有关?”
“鬼节盛世?”罗薇诧异的询问道。一旁的阿婆微微点了点头。
苗疆一系自古与所谓的中原正统格格不入。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冥顽不灵’,被中原正统‘一棒子打死’的统称为了‘邪教’。无论是降头师、巫师、还是魁师,皆被列入中原正统的‘黑名单’里。
这就犹如光明与黑暗那般,活在阳光下的不一定都是善类,活在黑暗中的也不一定都是败类。
中元节,对于苗疆那些行走在黑暗中的古武人士来讲,称得上一年一度的‘狂欢节’。特别于魁师、蛇君这类范畴。每十年,会在这个时候推崇出一名‘鬼王’,引领着这些游走在黑暗中,亦被外界人士打压的邪教系予以抵抗。
但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上头对于这类盛世的干涉。亦使得这样的‘狂欢节’,不再那般明目张胆,逐渐隐藏于深山老林之中。
内堂里时不时传来文宝‘沙哑’的痛吟声,几次坐不住的罗薇,都被阿婆按住了肩膀。每每这个时候,阿婆总会露出慈祥笑容的反问道:“你带回来的人,你不相信?”
下午五时许,待到肖战拖着一身疲惫的出现在两人面前时,闻忙起身的罗薇,赶紧示意肖战坐下休整些许。后者在落座轻声开口道:“九品红的毒素应该沉积了好一段时间了。现在只能慢慢的先排毒,至于什么时候用七星海棠‘以毒攻毒’,还需待定。但是阿婆,七星海棠也是剧毒,一旦……”
肖战没说完,阿婆会意的点头道:“我知道结果。有希望总比无望更加让人容易接受。对了,我听薇薇讲港城来了名魁师,还为你下了血怨?”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肖战,把自己的经历简单陈述了一番。其实就这名魁师,肖战已经有了围剿的计划,但就他们频频从深山老林中走向城市一事,肖战感到担忧的同时,又相当诧异。此时端茶归来的罗薇,把刚刚与阿婆间的对话,简单转述了一番。有些不理解的肖大官人,还是随口询问道:“这跟他们频频出现在城市有什么关系吗?”
“说到这,就不得不谈及苗疆的现状了。”阿婆开口后,肖战便不再吭声,喝着茶水静静聆听着。
“自上一届鬼王,猝死于家中之后。犹如一盘散沙的苗疆系,便被上面招安的招安,打压的打压。很多人都推测,鬼王的陨落就是龙卫的人亲自出手。但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不过就这些年来的打击力度来看,这样的推测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可自数年前,魁师一族崛起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他把如同一盘散沙的苗疆系逐渐聚拢在一起。先期多以怀柔手段收拢,但实力做大后,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态度了。”
肖战明显能捕捉到阿婆在说这些话时的情绪波动。特别是最后一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瞬间的杀戮气息,是掩盖不住的。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知道到底生过什么的罗薇,在听到阿婆说这句话时,似是安抚其情绪般坐在了她身边。
没有追问的肖大官人,貌似明白什么的回答道:“也就是说,现在的苗疆系不再是一盘散沙,而是一个整体或者说一个组织。而无论是前期来港的蛇君,还是现在抵港的魁师,都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其实幕后黑手根本没有与蛇君、魁师许诺过什么,而是跟这个组织达成了某种交易?”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否则以魁师的脾性,不会贸然出现在城市腹地的。”阿婆的肯定回复,着实让肖战弄清了这条线背后到底延伸的有多长。
“那也就是说,我不死这类人就源源不断的会来港?”听到肖战这话的罗薇,‘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随后回答道:“你以为一个魁师的大成,是那么容易的吗?暂且不说被你斩杀的蛇君,在苗疆区域地位然。但就这次来的魁师,他可是拥有两具傀尸。在苗疆内部也是了不得的地位。损失一名蛇君能让他们肉疼,那如果损失一名小成的魁师,不说他们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应该还下不定注意再派高级的来港。不然他们在苗疆不就失去了统治地位了吗?”
都说旁观者清,恍然大悟的肖大官人,忘了这一茬了。铁血镇压的背后,肯定会有反抗的存在。想要保持长久的统治地位,战斗力绝对排在第一位。
“哎,我就纳闷了。苗疆出现了这么一个组织,龙卫和鹰卫他们都是吃干饭的?”肖战的话,换来的则是阿婆微微摇头。
“在城市里,你所说的那些龙卫、鹰卫绝对有这个势力,可在深山老林内……”阿婆没说完,但肖战心里已经明白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以后不敢了……
“来小伙子,你随我进屋一趟。顶点小说ww』w. x s222.”看到肖战不再如同刚出来时那般气虚。缓缓起身的阿婆带着肖战径直的往里面走去。
貌似知道阿婆带肖战去干什么的罗薇,带着些许的兴奋。一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战一眼!也就是这一眼,突然让肖战有种进‘窑.子’的既视感。前面带路的老鸨,后面跟着的姑娘,自个尾随其后……
内堂底间,这应该是阿婆的卧室。打量了一番的肖战,现这里的格局以及内饰,都很是偏向于苗疆风格。特别是那件挂在墙上的标准苗族姑娘服,色泽搭配虽不如时尚界那些衣服那般耀眼,却着实给予旁人一种异域风情。
‘吱……’就在肖战愣之际,不知阿婆触碰了什么机关。原本紧关的衣柜缓缓移开,在阿婆和罗薇的引领下,肖战小心翼翼的跟了进去。
“这是……苗族祭祖的祭具?”看着那不属于中原饰品的祭台和内饰,肖战有种恍然入苗疆的既视感。
“血怨是魁师最为初级的巫技,很好上手。但若是说学到其精髓,很多人都会止步于此。对于傀尸的掌控力、自身的精神力都有很大的要求。我听小薇说,这名魁师有两具傀尸,但真正对你引起血怨的只有一具?”一边准备着什么,阿婆一边轻声询问道。
“对,另一具银尸,没表现出应有的状态。”如实回答的肖战,在罗薇的指引下,站在了祭台前。
“血怨有内外之分,内是以毛、血液为媒介所下的降。而外就要简单的多,曾用过的碗筷,沾染过的唾液等……”
“我.靠,阿婆照你这么一说,我以后撒尿都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事后还得清理一下?”待到肖战说完这话,站在他身后的罗薇从后面掐了他一下。
但站在祭台前方的阿婆,却表情浓重的点头道:“是这么个理。”乍一听这话的肖战,浑身乱哆嗦。
嘴里喃喃嘀咕道:“老子非宰了这畜生不成!哦对了阿婆,你这是干嘛?”
“去怨……”
“嗯?”瞪大眼珠子的肖战,回头看了罗薇一眼。后者凑上前轻声嘀咕道:“苗疆所剩不多的大巫。”
听到这话的肖战,差点没跪在地上。他这夸张的姿态,着实引来了罗薇‘咯咯’的笑声。就连阿婆都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怪不得我在为文宝理疗的时候,觉得他体内的毒素被强行压制。那诡异的手法,我见所未见。原来出自于阿婆之手啊!失敬,失敬。薇薇,那以后岂不是说我的后台是个大巫?”面对肖战的询问,摆了他一眼的罗薇,帮衬着阿婆张罗着什么。
“惭愧啊,文宝体内的毒素,我只能控制无法排出。枉负族长对我的期许啊……”
“阿婆,有些债我们会一点点讨回来的……”听完罗薇这话,知道这事肯定不简单的肖战,没敢细问下去。谁没有个辛酸史、小秘密呢?否则,一名大巫也不会背井离乡的来到港城了。
直至晚上近七点钟,一脸苍白的肖战才从湘西饭店出来。就消去‘血怨’,是不可能把肖战折腾成这样的。主要还是阿婆在肖战身上附加了一个‘加持’。一旦再有魁师通过肖战的毛及贴身物品为其下蛊或下降的话,便能触动这一‘加持’。起到一定抵御作用,更能让在范围内的阿婆,捕捉到这一信息。
并没有留下来吃饭,至于原因……与肖战联系不上的邬岚等人,把电话打到了罗薇的手机上。后者落落大方的承认了肖战与她在一起,不过多加了一句——他在疗伤。
商定好下次来为文宝理疗的时间,驱车的肖战载着罗薇,先是朝着红杉俱乐部驶去。路上罗薇没少拿邬岚和林婉儿来开肖战的玩笑。但是这个‘蜕变’成大智慧的女人,总会适可而止。让肖战略显窘迫的同时,又能刷着她的存在感。
从始至终,肖战都没问及罗薇与阿婆以及文宝之间的关系。但就阿婆的大巫身份,以及在她提及现如今的苗疆系时的表现,肖战依稀能捕捉到些什么。
本以为又是心照不宣的掠过,可殊不知在即将抵达红杉时,罗薇突然开口道:“我母亲走后,是阿婆收留了我并教了我这些本事。”
“嗯?你的资料上不是说……”肖战没有问完,随即咧嘴笑了起来。他的资料不也是雇佣兵身份吗?有些身份被传了一遍有可能是假的,两遍会被人质疑,但被传阅了无数遍,那就是真的了。跟所谓的谣言似得,谁知道真假?
“我没有跟着阿婆学巫术,而是跟着一名慕名到那里的老佣兵学习了杀人技。十五六岁那年,寨子破了。老佣兵护着我走,阿婆带着还不懂事的文宝离开。自那以后算是天各一方了,我被带到了中东。阿婆带着文宝四处流浪、居无定所!直至十年前,我才在港城打探童家班消息时,无意中找到了他们。阿婆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找童家人报仇。所以她就一直守在东海。哦,那家老诊所就是阿婆原来的落脚地。”
“也就是与阿婆见面后,在她的筹划下我开始在港城布局。直至五年前回港,我们母女俩一明一暗,不断蚕丝着童家班在港的势力及情报网。这才有现如今的红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