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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两人的配合都未曾出什么较大的动静。而死亡军刀位于外围的哨岗,在随之被歼灭……
‘轰隆隆……’相隔几里路的渔民区内,突然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窜天的火光以及声音,使得正安排人把包裹搬上车的叶子猛然扭头望去。此时此刻,一种不祥的预兆开始笼罩心头。
“快,动作快点!”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杀杀人,跳跳舞(下)
连港渔民区内,那窜天的火光映红了猎手的脸颊。顶』点小『说ww w. x』s222.相较于右眼的明亮、专注、犀利,猎手的左眼仿佛被一层薄膜所遮挡了那般无神、暗淡甚至于灰暗……
五岁那年的一场意外,使得猎手差点失去左眼。可即便保住了,视力也仅相对于正常人的十分之一。也就是从那一年开始,一个活泼的孩童变得沉默寡言甚至趋向于抑郁!
第一次摸枪是在他九岁那年。转业归来的猎手父亲,带着小猎手沿着草原一直朝着极北的方向走去。夜晚帐篷前的篝火引来了狼群,那是小猎手入伍之前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被父亲护在身后,感受着那狼群一波又一波的袭击。浑身沾满血迹的父亲,总是在不厌其烦的说着那句:“没事,有我!”
‘砰……’第一次开枪,便是在父亲浴血奋战的情况下,小猎手的无奈行为。瘦弱的身子骨经不住枪械的后座力,整个人与枪身分开,虎口撕裂,黝黑的右手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
也正是这一枪的惊鸣,唤醒了流淌在蒙古汉子血液中那彪悍的传承。忍着剧痛的小猎手,起身拾起【创建和谐家园】,第二次扣动了扳机。
狼群终究是被枪鸣声所吓退,而此时体无完肤的父亲,就咧开嘴角坐在原地。望着同样血迹斑斑的小猎手。
笑,大笑,豪迈的狂笑!
“喜欢开枪的感觉吗?”
“嗯!”
“爸爸教你打枪怎么样?”
“好……”
直到多年后,猎手才问出心中的那份疑虑。为什么父亲当时明明可以用枪,却又退而求次的选择近身搏斗。而是把那唯一的枪械,留在自己身边。
而猎手的父亲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只眼看世界的狙击手,才最可怕……”
也许那是一场意外,也许那却是一个新的开始。
为了弥补左眼上的缺陷,猎手在正常训练中付出了人数倍的努力。但也正是因为左眼的缺陷,却让他的右眼更具有专注度。
犹记得入特战队的第一次野训,狗头刘让大队的成员自由组合成一个团队,进行野外生存及对抗训练。而眼有顽疾的猎手,始终被排斥在主流强队之外。然而人生,总是有那么一个意外,让人猝不及防的同时,又肝胆涂地。
“我叫肖战,我组里缺个狙击手,来帮我啊!”
“好!”依然不善于表达的猎手,就这般跟着这个男人走到了训练场的一隅。而且这一跟,就是八年有余!
曾被歧视过,也曾茫然过,但对于猎手来讲,却从未放弃过。
诡刺小组里,猎手算得上最低调的一名成员,不显山不露水。但却是一名谁都无法忽视的队员。杀戮果毅,遇事冷静,大局观强……不善言语的背后,则是那颗细腻的心。
潜伏至渔民区的灯塔内,狭隘的空间却给予了猎手统筹全局的视野。轰鸣的爆炸以及窜天的火光,亦使得周围如同被点亮了一般。手持cheyta2oo全自动连狙击枪的猎手,透过红外线望远镜,观察着范围内的每一道人影。
外围处,那突然驶入的黑色越野车,一前一后把控着渔民区往外逃窜的两个路口。霎时间推开的车门内,窜出了近十名大汉,纷纷朝着事地冲去。
玩弄着手边的干燥剂,感受着干燥剂从开封到现在的湿度变化,心里已经对周围的湿度了有了大致的判断。不远处那飘扬的旗帜,向猎手间接‘汇报’着现在的风向,通过起伏的幅度,猎手大致推断出今晚的风。
蠕动着手指,调试了下瞄准器。射程范围内的近十名大汉,仿佛已经成为了待宰的羔羊。爆炸区域范围内,那不断惨叫的声音,成为了最大的诱饵。这些人都是奔着‘信号源’去的。殊不知,红隼已经在周围安插了炸弹。
放着那数名伤员,猎手就是等待着这些‘猎物’的上钩。他知道,自己这边牵制的人数越多,自家班长那里越是轻松。
近十名敌方人员中,有一名反方向奔袭,朝着不远处的那栋建筑跑去。这样反常的行为,显然让猎手琢磨到了对方应该是‘同行’。
焦距调远了些。“八百米……”目量了下距离的猎手,嘴里轻声嘀咕着!食指搭在了扳机处,粗糙的老茧已经使得扳机一触即。
‘嗖……砰……’子弹划出了一道嗜血的弧线,在那名奔向大楼的男子,还未进门之际,砰然间倒在了地上。铜制的弹头直接打穿了他的后脑勺,而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猎手,随即调整枪口,朝着灯塔下方瞄去。
“有狙击手……”
‘嗖……砰,嗖……砰……’狙击枪枪口如同火蛇般,不断往外吐露着子弹。而原本冰冷的枪管,伴随着猎手的不断扣动扳机,而显得越炙热。狙击枪强劲的后座力,被猎手用右肩膀牢牢的抵住,狙击枪支架末端处,所划出的那道深痕,展露着猎手转变方向的轨迹。
无处可逃,也无力反击。高达近五十米的灯塔,使得这群匪徒,即便是举枪反击,也受到了很大的制约。先是位置,其次便是灯光,最后便是场景!
位置:由下至上的射击,会让子弹偏离原有的轨道,准心很难达到。灯光:强光制约着他们的视野,刺眼下会让他们下意识做出的遮挡行为,这个时间已经足够猎手扣动扳机。场景:己家队友的惨叫声,使其只想的去救赎。不断变化的局势,也让他们根本无心恋战。
种种客观因素的制约下,亦使得身居高处的猎手,完全挥了自己狙击手的优势。
cheyta2oo载弹十,弹无虚……
……
惊悚的汇报声,亦使得远在几里之外的叶子,神情愈阴沉。催促着众人快把货物装车的同时,让人联系着三号码头外围成员,注意警戒。然而这一次的联系,却无一人回应。
“警备……”伴随着叶子的这一声吆喝,那几名搬运军火的大汉以及其身边的保镖,纷纷大有从腰间掏枪的迹象。也就是在她吼完这一声时,一名手持唐刀的大汉,浑然间杀入了人群。
锋利的唐刀连斩两人,那血腥的一幕,着实让人不堪入目。一脸犯狠的武生,充分挥着自己出其不意的优势。贴身搏斗不给予对方拔枪的机会!
“杀了他……”
近乎陷入癫狂状态的叶子,身先士卒的冲了过去。然而,就在她起步的那一刹那,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突然加入战场。
‘噹……噗……’手持三棱军刀的肖大官人,利用寸劲直接打了叶子一个措手不及。而她身边的两名保镖,闻讯冲向了肖战。手持的枪械,不断的扣动着扳机,而一击未中的肖战,毫不恋战的翻滚出去。
‘嗖,噗……’顺势甩出去的军刀,插入了一名大汉的脖颈处。不等这具身体倒下,拔腿便冲了过来的肖大官人,利用对方的躯体为掩护,硬生生的又杀了一个回马枪。
被同伴的身体遮住了视野,另外一面举枪的保镖,在看到肖战蹿来时,只得盲目的扫射。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肖战推进的度,待到他反应过来之际,三棱军刀的尖头,已经插入了他的胸腔。
顺势被放出来的鲜血,如同涌泉般往外涌动着!而此时浑然不在意这些的肖大官人,拔腿朝着叶子流窜的方向追去。
对方吃了自己的暗亏,现如今气虚不稳。再加上大势所趋,不得不让这名精明的女人,拔腿逃逸。
陪同他身边的还有三名男子。而其中两名被迫留下来垫后,拖延肖战和武生的步伐。仓皇而逃的叶子,已经顾不得身后的情形,按照备选方案的逃逸路线,迅沿着小道窜上了堤岸。
“快,开车!”跳上车的叶子,嘴角还留有着一抹血迹。肖战刚刚的那雷霆一击,不但出其不意更瞬间让叶子失去了战斗力。一脸阴沉的这妮子,望着远处那窜天的火光。紧握住拳头的她,不甘心的重重打在了车窗处。
而此时更为诡异的一幕,使得车厢内的一男一女身体彻底怔在了那里。
‘吱吱……’持续打不着的越野车,已经让他们感到了蹊跷。然而当他停下来之际,却听到一道诡异的声音。
‘滴,滴……’猛然抬头的大汉,望向了车台处。那个被启动了的定时炸弹,让他整张脸变得煞白。
“有炸弹,快跑!”说完这话,大汉瞬间推开车门。可就在一瞬间,一根挂有鱼钩的钢丝直接拴住了他的脖颈,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叶子身边唯一一名大汉软在了黑影怀中。
望着那空洞的枪口,身子怔在那里的叶子,不敢再动弹半分。持枪的黑影,松开了怀中的那具尸体,露出了他的面目。
“俺们家头说,得留你一条活路。你说用你的命换竹叶青的一夜,她换不换?俺们家头说,她一定换!”
“尔敢……”
‘嗖……’说话的红隼,扣动了扳机。然而窜出来的‘子弹’却只是【创建和谐家园】!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不用谢,请叫我们红领巾
当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进这片可称得上狼藉不堪的渔民区时,那些个平常为非作歹、没少欺压当地渔民的混混们,跟见了亲爹似得,抱着大腿就是痛哭流涕啊。顶』点小『说ww w. x』s222.
都是群欺软怕硬的刺头,平常让他们拎刀砍砍人、干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还算应手。可似今晚这种又是爆炸,又是枪战的事情,已经完完全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当他们确定这不是在拍电影时,那种由心而的恐惧感,笼罩在心头。
与肖战‘无缝对接’抵达连岛的徐景山,命令部队分成两队,一队由他和老战友亲自指挥奔赴主战场三号码头。而另一队则赶赴渔民区控制局势。
在还未抵达连岛,闻听到那一声巨响,隔着车窗看到那窜天的火光时,车内的徐景山就已经开始骂爹了。他的那名老战友同样神色凝重的询问着一些事宜!
三号码头处,横七竖八躺着数具还抱有温度的尸体。这些尸体除了少有的几具是被枪、毒针杀死外,其余的全部是被人用刀毙命。
摆放在货车前那被展开的高级军火,在映入众人眼帘的那一刹那,便让人脊背冒着冷汗。无论是徐景山,还是他的这个老战友,都称得上这方面的行家。当他们俩人看到这批高配备、高火力的军火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这是要打仗吗?”徐景山的这位老战友,在深咽一口吐沫后小声嘀咕着。
而此时两人也在军火前,看到了一行用血水书写的留言:“不用谢,请叫我们红领巾!”
“你大爷的……”解开衣服扣的徐景山,单手插腰忍俊不住的爆出口来。此时他的那位老战友,已经蹲在几具尸体前检查着死因。
“老徐,如若真如你所说,躺着的这些人都是雇佣兵的话。那么能杀掉他们的这些人,岂不是兵王?一刀致命,百分之七十都是从脖颈处划过,毫不拖泥带水。这边一个是被95式三棱军队插入胸腔直接放得血。从打斗痕迹来看,进攻方应该是打了这些人一个措手不及。从出刀的手法和现场所留下来的痕迹来说,貌似出手的只有两到三人……”
自己捣鼓完这句话的老指挥官,自个都惊出了一身冷汗。瞪大眼睛的他,望向身边的徐景山,貌似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答案。然而后者‘实诚’的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接到了这帮人的电话。具体的,我比你还纳闷!”
“呦,貌似有人想要送你一份好前程吗!这些军火在国际黑市里最少也得几百万吧?这可不是一般的手笔啊。老徐,你说会不会是那个部门的人,暗中做的事。然后让你过来善后呢?”
此时此刻,也只有徐景山心里最为清楚,这到底出自谁的手。至于自家老战友所说的‘那个部门’,也许是现在掩盖真相的最佳借口了。
就在两人分析现场之际,一名士官快的跑了过来。先是敬了一个军礼,随即把渔民区的情况汇报了一番。
“全是被狙击枪阻杀的?”乍一听这份汇报的徐景山老战友,惊愕的反问道。饶是徐景山此时此刻也震惊无比。
三号码头这边先是让人看守着,行动前已经通过电话联系了港城警局的徐景山,等待着己方的人来接手这个案子。而他与自己的老战友,则在这个时候乘车赶往渔民区。
现场抓住了多名站岗放哨的马仔,他们本是替自家大佬肥龙办事。然而事突然,徐景山一行又赶来的及时,亦使得包括藏身于渔船内的肥龙,都被待了个正着。
这些称得上‘死里逃生’的混混,被士兵集中看守在案地的一隅。在港城本地警方未曾到来之际,他们则负责案现场的勘察情况。
而此时的徐景山和他的这位老战友,已经根据些线索登上了那座灯塔。狭隘的空间内,散落着十个弹壳,水泥台上那被狙击枪支架划过的痕迹清晰可见。还未随风散尽的干燥剂,依然留在那里。跟在徐景山身后的部队狙击手,通过这些痕迹大致还原着现场。
手持一把狙击枪,根据划痕推演着当时狙击手的位置。而水泥台上的干燥剂作用,也被他解释的很清楚。潜伏至此处,在视野上完全可以做到全方位统筹。而不远处略低十多米的旗杆,能适时的向这名狙击手反映着风向和风。
“专业,绝对的专业!十枪,九具尸体。其中有一枪打爆了下方那辆越野车的车胎,应该是有人想要逃逸,被他先是一枪打爆车胎,在寻觅到目标后果断的又扣了第二枪。从下面人的口述和这些人的死亡时间上来看,这个狙击手只有了不到五分钟。这是什么概念,五分钟开了十枪,狙杀了九人。唯一的空枪还是为了留人……技术、枪法以及对现场的掌控力,都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除了那批人,在国内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听到这一番话的徐景山越的沉默。双手搭在了水泥柱上,登高望远的紧皱着眉梢。此时此刻,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十分钟后连岛当地的警力赶到,二十分钟后这个区的警力赶到,四十分钟后,从港城匆匆赶来的警力,快的抵达现场。而领队的赫然是公安局的三把手王勃!
当王副局长看到身处现场的徐景山,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警力和救护人员维系现场和救助伤员时,脸色无比阴沉的王勃,大步流星的冲了过来。
“徐副局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能在案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而我们才后知后觉?你到底得到了什么情报?而且还从临市调遣部队,这件事跟市里的领导汇报了吗?你到底……”
刚一到场的王勃,便刷着自己的存在感。劈头盖脸的先把一顶‘无组织无纪律’的大帽子扣在了徐景山头上。而此时,无论是现场的本地警员,还是王勃身后的港城警力,皆愣在了那里。
反观此时的徐景山,却是出奇的冷静。转过身的他,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让与其对立的王勃很是不舒服。
“在问别人为什么的时候,麻烦你先问问自己凭什么?至于你所说的未与市领导汇报一事,刚刚我已经向洪书记解释了。他的态度很肯定,就不劳烦王副局长你关心了。还有,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当面质问我这些吧?”
面对不急不躁、皮笑肉不笑的徐景山,怔在那里跟个小丑似得王勃,憋得是脸红脖子粗。特别是他最后这一句话的质问,更是让他无比难受。回答了,自己刚才所积攒出来的气场就全没了,声望也将大打折扣。而不回答……对方可是自己的领导。貌似从一开始,自己就落了下乘。
徐景山没有让王勃再为难,直接视而不见的朝着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进场干活。今晚生了这么大事,刑警队的人员也大都随队来此。脚伤刚愈的徐婉柔赫然在列,在来的路上,她便已经推敲出今晚的这一切应该是肖战的人所为。
此时当他看到自家父亲步入外场时,赶紧离队的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今晚是不是……”
不等徐婉柔把话说完,猛然扭头的徐景山瞪了后者一眼。吐了吐舌头的徐婉柔,赶紧又随队前往现场。当她在三号码头以及渔民区勘察完现场,聆听了专家的分析后,霎时对肖战背后的那股战斗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么生猛啊?”
不曾想到事情闹这么大的徐景山,就连给洪书记汇报的时候,都显得没有底气。很多事情他说的含糊其辞,港城洪刚也应该听的出来。只简单的强调了下‘决不姑息’的态度。两人便心照不宣的挂上了电话,但马上待他赶过来后,这样的事情始终是要面对的。特别是据说他已经把此事汇报给了省领导时。
擅自调遣淮市的军队,直接奔赴第一案现场。本以为肖战还会为他们留上一两个做做样子,可谁知这厮直接来了个片甲不留。最为重要的是,手法也太特么专业了。根本不是这些普通士兵所能完成的壮举吗。
思前想后的徐景山,还是没忍住的拨打了肖战电话。手机内嘟了两声后,才被肖大官人接起来。
四处张望一番的徐景山,在确定不会‘隔墙有耳’后,才压着心里的那份‘愤然’,低声道:“玩这么大,你让我怎么跟上级领导交代?”
听到徐景山这话的肖战隔着电话‘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回答道:“死了二十一人,全部都是死亡军刀或是他们外聘的雇佣兵。没错杀一人,顺着尸体的身份查下去有关部门会定性的。另外,不是我不厚道,这事没法给你做样子。各个穷凶极恶,我还敢玩‘面子工程’?你带来的那些兵多是新兵蛋子,死伤一个背后就是一个家庭的悲痛。你懂得徐局长!”
“那我这件事该怎么圆?”倒不是说徐景山不知该怎么搪塞,而是怎么着能搪塞过去。谁都不是傻子,这件事的蹊跷,不是他一个港城常务副局长的手笔所能完成的。
“你就说,突然接到了部队老战友的电话。告诉你这一情况,让你准时在几点几点来连岛善后。另外语气相当凝重的告诫你,港城警局内部有尖细不能调用……你放心,这件事到了金陵军区便会戛然而止。但军部调查组一定会进驻港城,当他们询问你这个老战友叫什么的时候,你只需故作神秘且深沉的回答一句,他姓刘!然后什么也不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