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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受难的不止自己一个真是太开心了

  斯卡萨最后还是拒绝了爱莎的提议。

  爱莎那边是铜墙铁壁一般的防御，完全看不出什么异常，不过斯卡萨眼角还是瞄到了琳的些许不自然——直觉告诉他，爱莎的建议背后保不准又有什么阴谋呢。出于对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的担心，他暂时还是回绝了爱莎。

  “真可惜呢……”

  走在回去的道路上的时候，爱莎不住地抱怨着。琳意识到，自己的老师肯定是之前打算算计些什么，现在因为未能成功而心有遗憾呢。

  由于有两名长老级别的人员在场，所以琳的特权许可很快就搞定了。在那之后，爱莎并没有向斯卡萨提及关于前两天这座城市里的异常，而斯卡萨也忙活着去寻找离家出走的圣剑炎羽去了。

  “湿酱，不打算告诉他这座城市里的异变吗？”

  “完全没有必要，那只老狐狸现在身处议长的位置，站在那个位置上他看到的东西，思考的想法和我们是不同的……我们完全没有多此一举的必要。”

  而且斯卡萨也有他的考量，以爱莎之前得到的消息来看，这次斯卡萨也是打算借着这次的贸易【创建和谐家园】来做件大事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的“【创建和谐家园】”还真的会很有趣，因为最后的要素也变得不安定了呢……

  “琳，你知道，如果一件灵智未开的事物，一朝之间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有了可以自己行动的躯体后，她会是怎样看待世界的吗？”[]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务区22

  爱莎忽然向琳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是关于之前提到的圣剑炎羽嘛？”琳的反应也不算慢，立刻就明白过来，爱莎提到的是什么。只是这样的问题……

  “这个，完全不明白湿酱你问我这个的用意是什么啊……不过如果这么说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会很好奇吧？毕竟是那样神奇而未知的世界。”

  “还真是有琳你的风格的回答呢……”爱莎对琳的回答不置可否，“虽然确实也没说错，不过琳你忘记了一点——那就是你的观点是建立在对方已经有着完善的自我的前提下，就像是你一样，有着乐观的心态，才能让世界呈现‘神奇’的『色』彩。但是，如果说，那个新生的意识，她的三观都还在成型的期间，自我还不完善呢？”

  并不是说会说话、逻辑思维清晰的就是人格观念完善了——圣剑炎羽的人形，既然能和人争执，说明有着正常的思维和意识，但是并不代表，她有着足够理『性』的思考方式，以及足够完整的三观。她的心中有很多东西是她“知道”的，但不代表是她自己的……斯卡萨他们或许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那就是，看起来威严而强大的圣剑，其实内在还只是个小孩子罢了。

  “小孩子如果待在父母的身边，他可以主观的无视现实，只接受他自己希望看到的内容；但是如果离开了依靠一个人的话，即使不想去面对，也会逐渐认识到自己所处的世界的深邃，然后，不可避免地产生恐惧，还有『迷』茫。”

  爱莎的一段话让琳困『惑』不解——她丝毫不明白，爱莎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说到这些。

  接着，琳发现爱莎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某个方向，顺着爱莎的目光，琳看到了一名红发的少女正驻足在烧烤摊前。

  “假设，当一个第一次离家出走的少女，在茫然无措的时候遇到了‘好心的陌生人’的帮助的话，多少也会对对方产生特定的感情吧？”

  “等等……湿酱，这可是很接近犯罪的台词哦。”

  琳此时也明白了爱莎的想法是什么了——不过让她好奇的是，自己并没有从那名少女的身上感觉到些许的异常，为什么爱莎一眼就认定她就是要找的目标呢？

  “虽然心智方面还有些稚嫩，不过智慧和经验方面却不能小觑呢——她近乎完美的屏蔽掉了自己身上的异质，也间接地阻挠了斯卡萨那老狐狸寻找她的线索。不过，我要找到她的话，其实完全不需要凭借其他的事物。”

  爱莎正说着，那名少女也仿佛感应到了这边的目光，看向了爱莎。

  “就像她也不需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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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得救了！真是想不到，人形的状态下，饿肚子是这么痛苦的事~”

  红发少女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食物，脸庞上闪过了幸福的笑容。

  这样就能用几串烤肉拐走了？琳在心底大呼坑爹——这和之前感觉到的少女身上的浓烈的防范气息完全不一样啊！明明是那么小心谨慎地屏蔽掉了自己的气息，却乖乖地因为爱莎给了她食物就跟着对方走了……

  果然，其实她和爱莎之间，有着什么特殊的联系吧？

  不管是之前体现出的仿佛心灵感应的举动，还是现在对方对爱莎的无条件信任，都说明了爱莎和这名圣剑少女的关系绝对不浅。不过既然此时爱莎不说，琳也很自觉的没有去追问这里的关系。

  “嘛，叫你炎羽酱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的说！第一次感觉被人叫名字是这么开心呢——那个面瘫死基佬张口闭口喊我‘喂’……真是气死我了！明明那时候还是我救得他……”

  一说起自己的御主，炎羽就是一肚子的火。

  “呀咧呀咧，所以说炎羽你还是太年轻了啊，这并不是说他抵触你，而是因为你突然从一把冷冰冰的剑变成了活生生的女孩子，一时间难以接受罢了。”

  “哦？还有这样的说法嘛？前辈貌似很懂人类的心理诶……能教教我吗？”

  “这种情感叫做傲娇哦！所谓的傲娇呢，就是嘴巴上说不要，但是心里其实很想要的那种口嫌体正直的表现——一般而言，傲娇都是由于想要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所以表面刻意为之的冷淡，因为其心中对这样的事物感觉害羞……懂了吗？其实是因为炎羽酱你太可爱了，对他的杀伤力太高，所以对方要竭力掩饰自己心里的尴尬，就要做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我说为什么他的表现这么不对劲呢，原来是因为【创建和谐家园】的矜持吗？”

  “噗！”

  不止是在一旁旁观的琳，就连爱莎也是一口口水呛到了自己。

  琳不由得用眼角瞥了下爱莎，发现后者也是一脸的尴尬——貌似这位熊孩子确实思考方式和常人不太一样来着……所以像这样『乱』教别人一些奇怪的知识不要紧吗？

  所以说，“【创建和谐家园】的矜持”这种事物，虽然不能完全否定掉，不过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微妙呢……

  “湿酱，你这时候看着我做什么？”

  爱莎的目光让琳有些坐不住了——其实自己也是心知肚明了，毕竟另一个好榜样就是自己的半灵啊。

  “那前辈！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我的御主变得坦率一点呢？”

  炎羽倒是完全没有发现这边两人的异样，依旧兴致满满地问道。

  “这你就找对人了！”

  爱莎一把拽过琳，把琳推到了炎羽的面前：“你看我的【创建和谐家园】，她过去也是一个内向闷『骚』不坦率的熊孩子，但是在经过了我的教♀育之后，现在已经从人生的死路上走了出来，步上了一条康庄大道了！”

  “完全听不动湿酱你在说什么啊！”

  “总感觉好像前辈说的很厉害啊！”

  ……

  琳捂着额头狼狈地逃到了一边——她是真的跟不上对方的节奏了，在这样下去没准就会被炎羽传染了也说不定啊。

  不过，爱莎说的办法，难道是……

  联想到自己先前在协会里那阵没来由的寒颤，琳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一转眼，看到因为爱莎支的招而满眼亮闪闪的星光的炎羽，琳在心里不由得为即将遭受无妄之灾的某人默哀了几秒。以爱莎的『性』子，再加上她和炎羽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不寻常的关系……

  爱莎会允许和自己关系匪浅炎羽黏着一个汉子，随时都可能立下一些flag吗？想想就不太可能啊……恐怕某位叫做萨里斯的青年，需要提前和自己的小伙伴践行了——因为没准过不了多久，就得改名了……

  “啧啧，如果圣剑炎羽没有人形化的话，其实他也不用遭受这个罪吧。不过，心里有种莫名的暗爽啊，被坑的不止我一个……呵呵呵呵呵……”

  琳你最后也坏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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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作者菌感冒了……

  “湿酱，这次你应该不是单纯的出自恶趣味的吧？”

  在炎羽蹦蹦跳跳地离开后，琳突然向爱莎问道。

  虽然爱莎可以说是做事没有顾忌想怎么样『乱』来就怎么『乱』来的类型，但是另一方面，她也是一个相当讨厌麻烦的人——这可不是像自己这样没名没姓的黑户口，对方可是如今帝国议长的亲传【创建和谐家园】，把这样一个平时没有少抛头『露』面出入公众场合的名人给娘化了，怎么想都是一件非常闹腾的事啊！

  反正琳是相信，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的话，爱莎绝对不会做这种惹祸上身的事情的。

  “因为事态的发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啊……原本听到你的描述，我只是以为艾欧利用她的能力，间接促进了萨里斯和炎羽之间的契约的缔结，不过现在看来，或许正是因为艾欧横『插』的那一下，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圣剑之中源自火之圣灵的那部分的力量活化了，并且开始诞生了自我意识，然后借助‘圣剑’这个媒介得以显现于世间。现在的炎羽，与其说是圣剑，倒不如说就是一个类似于圣灵的存在——尽管年幼而不完全，不过已经不是像斯卡萨他们想象中可以掌控的力量了。”

  爱莎说出了她心里的顾虑。

  如果是一柄可以行使一部分“赤之力”的权能的圣剑，爱莎并不会太在意；可是现在情况大为不同了——那一部分的“赤之力”活化了之后，反过来将圣剑当做了自己在常世显现的媒介。但是麻烦的是，无论是斯卡萨他们还是炎羽自身，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炎羽的意识中，一样认为自己是圣剑，而实际上，联系着她和萨里斯的契约此时已经是很微妙了……

  就像是98系统无论如何都跑不起显卡危机一样，一旦炎羽发挥出了超过过去“圣剑”所体现的力量的上限，那么这份契约也会因为其中的漏洞而导致一些无法想象的后果。

  “无法掌控？”[]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务区23

  “是啊，各种意义上……即使她们没有隔阂心意相通，但是联系她们的契约是人和剑的契约，但是如果哪天炎羽发挥出了超过契约包含的上限的力量的话，双方都会被视为钻规则漏洞的投机分子——炎羽这里因为她的身份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另外一边嘛……死定了。”

  如果真的变成这样的话，爱莎还更情愿两方都相处的不融洽，这样真要出什么『乱』子的时候炎羽也不至于会受到太大的伤害。只不过，爱莎也知道，炎羽对萨里斯的感觉，就类似于刚破壳的雏鸟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后，将其当做亲人的依赖……

  另一边，琳也是想到了这种情况。

  “也就是说，其实就炎羽这边的话，她其实已经不可能丢下对方了吗？”琳是无法想象要让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雏鸟离开了巢会怎么样，“但是湿酱啊，你蓄谋已久的娘化阴谋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不能否认这里面确实有一定程度的我的恶趣味，不过眼下，确实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好方法……咳咳，动机方面就不要深究了……”琳现在不计较当时自己被娘化的状况，不代表爱莎能坦然面对琳现在哀怨的目光。

  “因为想到了自己，没有办法不在意啊……”

  这要是万一，萨里斯不像自己这样没心没肺，顺顺当当地接受现实的话，那不是超级麻烦的吗？

  “没关系，只要能避免最后炎羽失去了契约者而伤心，那家伙的心情我才不用想呢——再说，为了不让关心自己的女孩子哭泣，作为男子汉就要敢于承担任何的挑战啊！”

  “那还真是沉重的挑战啊……不过，湿酱你为什么说『性』转反而是解决这个麻烦的好办法啊？”

  这两者的跨度有点大啊，真的能联系到一起啊？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不过琳你或许可以尝试着猜一下？”爱莎说着，在桌上用蘸着水的手指写下了“xx”和“xy”两行字。

  之后，爱莎就不再言语，而是端起了自己的那杯饮料，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琳困『惑』地看着这四个字母。

  琳的第一反应是某种解读暗号，不过她立刻就排除了这种想法——既然爱莎心情大好地出了这道题来考验自己，那决计不可能会出这样估计刁难自己的题目，要知道，琳现在可没有学习过这一类的知识啊。

  如果不是这种可能的话，那会不会是在这些字母中，有着什么象征意义呢？x代表着未知，而y代表着二元『性』……[]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务区23

  琳琢磨了片刻，还是一头雾水，得不出个究竟。

  【会不会是我思考的方向错了？过于去纠结这两个字母的含义和本质，也许已经偏离了原来的道路了？我的目的……应该是要朝着一个准确的方向去的，那就是爱莎提及的最初的起因——炎羽的契约上的隐患，而爱莎提出的方法，是『性』转……】

  “xx和xy吗……咦？”

  琳猛然想起了，xx和xy不正代表着人类的第二十三对染『色』体吗？正好就是决定『性』别的那一对……

  男『性』是xy，而女『性』是xx，虽然原则上，『性』染『色』体是在受精的时候就决定好的，不过这里是科学君已死的世界，琳自己就是一个好例子……但若是以这种角度来看的话，也未尝不可。

  萨里斯是xy自然无疑，按照爱莎的想法让这倒霉孩子娘化的话，不管其过程和方法是怎么一回事，xy肯定是变成了xx……但是单单是『性』转的话，和解决炎羽的契约的隐患又有什么联系呢？契约可是双方两个人的事，何况即使是萨里斯这边行转下的话，又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啊？

  【双方……xx……xy……联系……】

  “等等，湿酱，最终这项行为是由你来执行还是炎羽来执行啊？”

  “自然是由炎羽亲自来啊……如果是我来的话，那可是毫无意义了，对吧？”

  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契约的原本的对象是“人和剑”，但是现在其中的一方发生了异变，导致了契约的单方面被破坏了，那么，如果另一边也发生了异变，而且是足以是天平再次平衡的异变呢？

  如果如同爱莎所说的那样，最终执行的人是炎羽自己的话，那就说明，作为契约失衡的那一方，她同样参与到了使契约的另一方也失衡的行为之中——如果说现在的契约是一杆失衡并且偏向了炎羽这一方的天平的话，那么只要往另一侧加上足够的“砝码”就可以了！而这个“砝码”则是由炎羽自己来出！

  就是那个替换掉了“y”所处位置的“x”！

  虽然实际上，炎羽这样的存在有没有染『色』体还是两说……不过用这种方式来理解的话，琳发觉似乎完全可以理解爱莎的用意了。

  重要的并不是『性』转，萨里斯需不需要『性』转其实都是一样的，而是炎羽必须将自己的存在共享给萨里斯，只有这样，萨里斯的人类的身份就会不可避免地进入到一个奇怪的阶段，不但让那份不稳定的契约的限制失效了，而且由于某种意义上他（她？）流淌着一般和炎羽一样的血『液』，所以也完全可以承受炎羽的超负荷支出了吧？

  至于为什么要执着于『性』转的方式嘛——这个真的只能归结于爱莎的恶趣味了吧？不过，以爱莎和炎羽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琳觉得，爱莎可能还真的是抱着“fff”的心态要烧死异『性』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