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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个大眼睛,圆圆脸庞的姑娘就出现在了客厅的阶梯上方。
她画着淡淡地妆容,嘴唇红红的,像是涂了口红,又像是刚擦掉口红一样。除去妆容,她整体看上去温文尔雅,非常可爱,顶多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模样。
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袖上衣,是那种很薄的线编开衫,纽扣一直纽到脖子的地方,看上去密不透风。
也许是身体不适的缘故,要不然这么热的天,没有人会把开衫纽扣全部扣紧的。
开衫下面是一条长及脚背的黑色褶皱裙,这种裙子最能掩盖比较粗的腿部线条了。
看到她下来,三个男人赶紧撤回集中在某一点的注意力,头颅同时转向姑娘的方向。
走到客人面前,姑娘才低着头轻轻打了个招呼:“你,你们好,我是这个家的住家女仆,我叫尤雅。”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但是,恽夜遥还是像发现了什么一样眼眸闪烁了一下。
刚想说什么,就被莫海右刀一样的眼神制止住了,莫海右似乎在警告他一样,用手指暗暗戳了一下恽夜遥的手背。
就受到小左的暗示,恽夜遥只好忍住即将出口的话,沉默地等谢云蒙开口。
谢云蒙站起身来,他常年因为工作的关系和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人打交道,所以总是承担客套的工作。
“你好,我们是受这间别墅的前主人的邀请,来这里参加恐怖者联盟派对的。”
“哦。”女仆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话的意思。
谢云蒙只好继续说:“我叫谢云蒙,这边这位加恽夜遥,你可能有看见过他吧?”
坐下身体,谢云蒙指着恽夜遥说。女仆看上去非常害羞,她没有将头全部抬起,稍稍抬头之后,眼睛朝上瞥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得。
她的举动好像是不希望让人看清楚自己的容貌一样,十分奇怪。
而且,她同女主人一样,穿着一双差不多尺寸的厚底竹编拖鞋。
等谢云蒙简单介绍过每个人的名字之后,女仆一鞠躬,开口说:“希望各位可以玩得开心,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讲完,也不等面前三个人开口,便自顾自匆忙离开了。
恽夜遥目送着这个叫做尤雅的女仆的背影,表情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但是,却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当女仆走到客厅阶梯上方一副恶魔被无头骑士钉在长矛上的油画跟前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布谷鸟座钟底座上的两扇装饰门再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弹开,发出很响地声音。
女仆尤雅被吓得连声惊叫,她甚至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仿佛即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沙发上的三个男人立刻站了起来,一起向客厅阶梯上方涌过去,他们的反应都非常迅速。
涌上阶梯,莫海右第一个冲到座钟的前面,俯下身去看。
其他两个人显然有一些让他先走的意思,并没有争着跑到前面,而是围拢在莫海右的身边观察着。
此刻,三个男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座钟底下的机械室里面,没有一个人看向受到惊吓得女仆,也没有一个人去扶一把她。
在三个人看不到的背后,女仆的神色正在改变,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三个男人,瞳孔中有着不应该出现的危险光芒。
那是一双大的,乌黑的,眼角略略有些向下的眼睛,好看又妩媚,完全不似刚才低眉顺眼时的安静模样。
第十章 未料通道内的仿徨
在那个名字造就的'梦工厂'周边,男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脸上浓重的阴影遮盖住了他慢慢蠕动的嘴唇。
发黄的牙齿不知道在咀嚼一些什么东西,不停地,不停地蠕动着
不,不像是在咀嚼,只是在蠕动,无声的蠕动。
没有牙齿摩擦的声音,一丝丝细微地也没有。男人一边专心品尝着嘴里的东西,一边看向天花板。
灰色的天花板仿佛那遥远的梦境一般,让人感觉深不可测,又是那么压抑无奈。
他根本没有钱,那些钱去哪里了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它们去了哪里,总之,如果有它们在,梦工厂又怎么会离去呢?
男人在后悔,在思考:现在的自己究竟可以干些什么?是抢夺!还是继续忍受?
抢夺是犯法的,男人前半生从来没有犯过法,他也畏惧法律的威严;可是,忍受吗?男人不想也不甘心。
为什么要忍受,这里本来就是他的梦工厂。
就像那遥远彼岸的十字星一样,他是多么向往云巅之上的巨人小屋。他也照着做了,可是,巨人小屋里没有巨人,梦工厂里也没有梦境。
有的只是欺骗和虚伪。
从小到大,欺骗和虚伪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如同他自己一直在做的那样。
他根本没有世人所说的那些东西,只是一个又一个的伪装让他膨胀,让他自负。
膨胀和自负就像海市蜃楼一样包裹着他,驱赶和遮掩他内心深处无法抹去的自卑。
现在,一切都在正轨上,那个女人,那个低下的,不过是个穷光蛋的女人,居然敢那样对他说,太可恶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男人狠狠嚼着嘴里的东西,似乎那东西永远也嚼不烂,或者即将被嚼烂一样。
反正,感觉这东西就是如此,你永远也捉摸不透它到底是要永远留下呢?还是要消失不见
男人琢磨了大半辈子,甚至连身体都一起琢磨进去了,可还是看不透彻。
看不透就不看,做不就行了?男人这样安慰自己。
他总是有很多想法,这也难怪,处在他这样境地的人不得不多思多想,不得不刻刻小心为妙。
他这种境地?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境地呢?男人其实自己也是模糊的,但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
翻身坐起,男人从自己的单人床上下来。
噗!
小小的,白色的东西从他嘴里突出,连带着一丝唾液。男人的嘴角也粘上了唾液,他随即用手摸去。
黑色毛发有几根黏在了脸颊边侧,挺不好受,但也不至于忍不下去。
伸手挠着坑坑洼洼不太平坦的下巴,男人觉得自己这样的脸型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为什么自己非要带上这么个碍事的东西,当初就不应该这么想来着。现在么,也只能将就了。有点颓丧地想法,男人一直不是一个胆大的人。
黑色的天空,如同女人乌黑的眼中阴影,让男人又想起那张美丽脸庞。
他从来不觉得那张脸有多么得讨人喜欢,但是,她身边的那个人确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同类。
呵多么好的伪装!多么让人向往的气息和外表!居然可以那样契合,同那些不值钱的道具。
男人的嘴角露出阴影也无法掩盖的弧度,仿佛呆傻了一般。
走过去,打开狭窄的门楣,男人想到自己除了这里就再也没有欺身之地了,不免有些悲伤。
他总是在悲伤和犹豫中仿徨,他逃不出自己设下的怪圈,除非有人可以帮助他。
打开的小门如同打开的未知通道一样,让男人微微害怕。
突然,看向前方的细小眼眸定住了,多么诡异的一幕
一块山石里居然钻出来了一个黑色的人影,还有,他瞬间望向自己的锐利眸色
第十一章 消失的恐怖和门外的窥视上
三双眼睛紧紧盯着座钟的机械室,里面到底有没有想象中的东西呢?也许没有,也许会有。
但是,这都不是他们后面的女仆所能知道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地上的女仆已经离开了,或许她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去做,毕竟,派对的准备工作可不是一星半点。
离开女仆的脚步声并没有逃过恽夜遥的耳朵,但是,他却没有抬头去看。因为莫海右伸手从座钟机械室里拿出来的一件小东西更加吸引他的目光。
这是一件细小的,令人想入非非地东西,因为它实在是太小了,所以,莫海右递过来的时候非常小心翼翼。
恽夜遥也同样小心,他一遍又一遍看着莫海右递给他的东西,心中渐渐升腾起一种异样的【创建和谐家园】,那是激动的灰色脑细胞在跳舞。
这间别墅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他甚至超过了当初恽夜遥对罗雀屋的期待。
恽夜遥一直是一个追梦的少年,他的梦想便是他那生与死之间的风景,
这种风景,能激发他塑造角色的灵感,可是,他只在罗雀屋看到过一次。
这一次,居然从那么细小的一件东西里朦胧地感受到了,恽夜遥非常震惊。
正要开口说什么,莫海右把一根手指比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并且瞄了一眼另一边的谢云蒙。
此刻谢云蒙已经站起来了,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座钟这里,而是被门口的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小蒙”恽夜遥开口问,声音压得非常底。
可就算如此,一直沉默地谢云蒙听到他的话语回过头来,还是同莫海右一样把一根手指比在嘴唇之上,做出禁声的姿势。
客厅再大,也不至于别人看不到他们,听不到他们细微的说话声,可是莫海右和谢云蒙两个人为什么都要恽夜遥禁声呢?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不过,也是一个好解释的问题,因为客厅里现在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谁也没有。
没有人的话,谢云蒙又在干什么呢?他和莫海右又为什么要恽夜遥不讲话呢?
因为大门外有人,而且不是一个人。
客厅走廊两边向后的阶梯是直通向下的,我们前面介绍过,它们是直通向地下两层别墅空间的,阶梯虽然很长,但是伸过头去一眼就可以看到下面进入地下室的小门,所以没有办法【创建和谐家园】。
谢云蒙常年和刑侦犯罪打交道,所以有着极其敏锐的反应能力和感官,他不如莫海右知识丰富,也不如恽夜遥的推理分析能力,但是他有着自己的一套处事方法。
在恽夜遥和莫海右两个人检查布谷鸟座钟机械室的时候,他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变化,以防不测。
那么,为什么这三个男人要如此小心翼翼呢?
当然是他们昨晚看到的事情导致的,大家不要以为昨晚就是发生了凶杀案,一般来说,有预谋的凶杀案都不会那么容易发生的,因为凶手得考虑太多太多的因素。
没有一个人轻易以身犯险,要不就是利益太过于强大,让人看低了危险;要么就是你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让你忽略了危险。
还有最后一种,那就是你看不起危险,这种人往往手段最残忍,计划最周密,隐藏最深。因为他即看不起危险,也有足够的能力重视危险。
2017年6月11日晚11点50分左右,恽夜遥他们到达路西弗别墅的前一天晚上。
莫海右除了尸体之外,最喜欢的就是恐怖小说了。
而且他是恶魔恐怖小说家路西弗先生的忠实读者,所以,能来参加这次的恐怖者联盟派对,要说最兴奋的就是莫海右了。
既然莫海右如此兴奋,那么我们可爱的小孩子气的又那么爱莫海右的恽夜遥当然要想些好玩的东西来讨好他的小左喽。
于是,恽夜遥半夜来到路西弗别墅设下自己的圈套是什么圈套现在还不能说,但是后面会起到关键作用的。
就在他行动的时候,看见了两件不可思议的事件:
一个就是路西弗别墅正面唯一可以看到室内情况的窗口给他造成的震惊,那里,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正在把什么东西一块一块放进布谷鸟座钟的机械室里面。
恽夜遥是远视眼,他看见那些东西形状各异,但都鲜血淋漓,肿胀可怖,尤其是其中一个圆圆的有着乌黑毛发的东西,恽夜遥几乎认出了那是什么。
还有一个就是他无意之中遇到的邋遢的男人,这个男人,恽夜遥总感觉好像在那里见过,却又完全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