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大概是宿主对他太严厉,所以在以后被养到戚薇膝下时,他便觉得自己从地狱到了天堂,尤其是戚薇虽然生育了子女,却仍是少女心态,与袁广熠打闹玩乐,让袁广熠觉得自己阴霾的天空里有一轮发光发热的太阳将自己照的浑身暖洋洋。
宿主对这个儿子既失望,又恨,自己的儿子被别人当做玩耍戏弄的对象,偏偏儿子还乐在其中,甚至为此失了人性,对自己的亲姐姐不仅不维护,反而落井下石,这样一个儿子,她都恨不得从没生过,但究其原因,儿子变成这样,却是被戚薇教导影响的,她虽然恨儿子,却也知道,儿子是被别人养废了。
宿主最后看到袁稚拎着儿子的头颅,听着袁稚的那些子虚乌有的斥责,虽然已经心如死水,却还是为儿子感到悲哀,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明歌觉得自己来的也算及时,她这次不打算给戚薇机会把袁广熠养歪。
“母亲没有收到你们父王的信,并不知道情况,母亲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明歌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声音柔柔的,神情却恍惚。
她自己曾经也奢望有个自己的孩子,结果却因为以前战场上腹部中过箭无法生育,如今突兀出现两个半大不小的孩纸,一声声的在喊自己母亲,这种血脉相连的亲昵感,让她只觉得满心满身都被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情充满着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两个孩子经历那样的人生。
“母亲,父王不会起兵谋反吧”袁清平犹豫着小声又问。
“父王的事情,你皇爷爷自有定论”明歌将小女孩额前的发丝撩在耳后,叹息着回答,“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能议论插手的,皇爷爷那么厉害,一定可以查的水落石出,到时候我们等着结果便是。”
这一整天,外面的羽林军都没有撤走,半夜时分,皇城的方向突然擂鼓震天,人声鼎沸,就好似炸锅了一般
彩琴慌慌张张的敲门,“王妃娘娘,王妃娘娘,皇城好似着火了,火光冲天”
明歌今晚上是与两个孩子一块睡一张床的,待两个孩子睡了,她便下床一直在练自己曾经的武功心法,这具身体身子骨柔软韧劲不错,还挺适合练武。闻言的她自屏风后走出,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这才走到门前,“我知道了,大家是不是都起来了我出去看看”
皇城可是京城天王老子住的地方呀,那里起火意味着什么,哪怕只是奴仆,这些人也都吓的就差屁屎尿流。
明歌出了屋子,发觉院子里下人们已经站了满满的一院子,皇宫方向的大火将整个京城都照亮了大半。
一见明歌出来,众人全都惶惶跪在了地上,“王妃娘娘”
“王府外面有皇家的羽林军守着,全京城都没有咱们王府更安全的地方了,你们怕个什么”明歌的声音并不见一丝慌乱,这锵锵有力的声音在夜空下格外鲜明,“虽然有羽林军把守,为防万一,大家今晚辛苦辛苦也要将王府的门户看好,尤其是内宅,廖总管,你将人全部集中在内宅,分配一下,将大家分为几拨,轮翻看守,另外再组两对巡逻队各处查看,一旦发觉有什么贼子翻墙进来,大家敲锣示警,过了今晚,我会为大家论功行赏,但是若有什么人想煽动人心,趁乱卷了王府东西逃跑,莫说这王府有羽林军把守,就算躲得开羽林军,也别妄想一个王府的逃奴能出得了京城”
明歌这一番话连敲带打,倒是给了大家一剂定心剂,廖总管有了主心骨,指挥着众人,明歌听着觉得没问题了,这才翻身回屋。
两个孩子被外面的声音惊醒,相互握着手站在窗口,大概是在听外面明歌和众人的说话声。
明歌进去的时候,两个忙转头,又惊又喜的朝明歌扑去,袁清平问,“母亲,外面这是怎么了皇爷爷住的地方为什么会着火”
袁广熠问,“母亲,父王快回来了吗”
“母亲也不知道皇爷爷住的地方为什么会着火,不过明天应该就清楚了”明歌回答了清平的问话,这才将头转向袁广熠,“熠儿为什么问父王回来了呀”
“父王回来,就不会有人欺负母亲和我们了”袁广熠虽然极力装小大人,可是他毕竟太小,见明歌将姐姐搂进怀里,一脸无法掩饰的羡慕与失落,却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失态的扑上前。
“父王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分心保护我们”明歌蹲下身,另一手朝袁广熠招着,待他近了,也伸手将他搂进怀里,“熠儿,母亲会保护你们,不会让人欺负你和姐姐,等你以后大了,也要学母亲一样,保护姐姐”
“母亲,我会保护姐姐和你的”袁广熠得偿所愿,依偎在明歌的怀中,小胸脯挺的高高的声音坚定。
这一晚上的京城并不太平,一开始是皇城里失火,兵马弓箭手们在街道上一队一对跑过,或是军队互殴,再后来,有那些地痞无赖们,或者是心怀叵测的趁火打劫,去大户人家的家里放火掳掠
正文 74.第74章 皇后的恨怒 8
王府里守着的羽林军在京城最乱的时候终于离开了,大概是上头有了命令。
明歌领着两个孩子亲自坐镇院中,听着各处巡逻的下人们的汇报。
这一晚上,王府也算有惊无险,虽然有胆大的贼人进来,不过被下人们合力制服了,有几处走水的地方也因为发现及时,被大家扑灭,当然也发觉了几个心怀不轨的内贼。
天亮后,明歌第一时间搬了三百两银子以及三十卷布匹出来,打赏昨晚有功的奴仆,打赏完毕,又将几个五花大绑的内贼抬到院子中央,捂上嘴众目睽睽之下着人乱棍打死。
明歌不是圣人,关键时刻关键手段,哪怕她经历过人人平等的现世,但在她看来,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规则,奴仆便是奴仆,主人养着你不是让你背叛的
两个孩子虽然在她身边的榻上熟睡,不过依旧被这板子声给惊醒了,迷迷糊糊的睁眼,有些不解,又有些惊恐的望着那些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人。
“他们身为奴婢,没有尽到奴婢的职责,反而在主人危难之时趁火打劫,自然该死你们俩也要记住,每个人都需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几日王府的大门紧闭,明歌并没有派人去探寻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到宫里来了公公传圣上谕旨,王府的大门这才打开,明歌穿了品服,带着清平和袁广熠坐上皇宫里派来的马车。
清平好动,时不时的掀开帘子忘向外面,这几天的时间,京城里一片混乱,很多地方都在大火的燃烧下变成了残梁断壁,街道两旁的医馆,如今还有人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看伤病。
米粮店里排队的人更多。幸好王府以前那就是个不能高调的主,为了不让别人有机可乘,宿主那时候规定非时令粮食,一个月采买一次,且王府里还有储粮窖
所以王府就算再闭门十二十天天,也不用担心口粮的问题。
“母亲,那些人好可怜”很多人的房屋被烧毁,带着大大小小的跪在自己的房屋旁朝大家哭泣着求施舍,还有那些亲人被埋在里面或是被贼子乱杀死的,或抱着半死不活的亲人哭泣,或哭着不相信亲人被倒塌的房屋砸死,双手在废墟里挖扒着,喊着亲人的名字,清平看着那些和自己天壤之别的人,一时想拉上帘子不去看,可又忍不住的想看。
“是可怜”明歌说,“他们失去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失去了自己赖以存活的房子生计才会这么伤悲。”通往皇宫的路还是京城里最繁盛的登晖路,都成了这副模样,别的地方或许比这里更糟糕。
“为什么会这样”袁广熠问。
“因为有些心术不正的人闹事,想抢别人的银子和屋子,就如那夜母亲着人杖毙的那些人,若是那些人得逞了,母亲和你们也会如这些人一样”明歌不知道那天自己没让两个孩子避开的事做错没,这两孩子自从那天后,总是做恶梦,尤其袁广熠,这几个晚上会哭醒好多次,明显是被那天的事吓着了,她不得不反思,是不是太激进,在教育孩子方面她没有经验,她小时候和自己的父皇南征北战,死人堆里照样玩的欢快,所以没觉得那天的事算个事,可明显,孩子们不这样觉得
皇宫并不远,宫里的人看上去都还平静,每个人该干什么都井然有序,这些人久经波折,心理素质倒是不错。
不过那人也挺有手段,这短短几天,宫里完全看不出争斗过的痕迹。
皇宫被烧毁的房屋,直接被铲为平地,不细看地上那些灰烬,都不会觉得这是一场大火遗迹
“参见陛下”
“嫂嫂快请起,来人,还不给嫂嫂赐座”
两个孩子被宫人带到了耳房,谢过皇恩,明歌规规矩矩坐在凳子上目不斜视。
端坐在龙椅上的,却是那位自来都不起眼,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蓟州王袁桐
“太子心怀叵测想要谋权篡位,父皇受了【创建和谐家园】一病不起,遂将皇位传于朕”袁桐说着这话,打量着明歌的神情,顿了顿问,“嫂嫂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
“朝堂之事臣妾不懂。”明歌一听这话,忙从凳子上起身重新施礼,“再者臣妾能与一双儿女能安然无恙到现在,已经是心存侥幸了,其他事,臣妾尚无心思关注。”
明歌说的是那天先皇下令围了王府,却没有来得及将人下牢狱之事。
“嫂嫂倒是镇定”袁桐轻笑,这个女人从进门到现在,目不斜视,听到他的声音,脸上也没有半点惊讶诧异,回话的时候礼仪标准声音沉稳,就像一个演练过无数遍的傀儡。
袁桐对傀儡没兴趣,他喜欢鲜明的,活泼而又生动的女人
初初登基,百事待兴,他没了与明歌对话的兴致,直奔主题,“听说最近宫外时常有流窜的匪徒在大户人家抢劫,嫂嫂不若带着侄儿侄女在宫里暂住着罢,免得朕为此担忧。”
话虽如此说,语气却不容商酌。
明歌知道这是变相的软禁,不答应也得答应,自然不会傻不拉几的拒绝【创建和谐家园】,笑着谢恩,“谢陛【创建和谐家园】恤,臣妾感激不尽”
袁桐打开桌案上折子的手顿了顿,他抬眼,重新打量眼前这位嫂嫂。
明歌垂眉敛目端正站立,浑似不知有一双眼睛在她身上肆意打量。
“去吧”袁桐终于挥手。
明歌福身,小步退下
婷婷婀婀的身姿摇曳中自有一股雍容不可侵犯之气浑然天成,哪怕是个背影,都能让人不敢有猥亵之心,袁桐的捏着折子的手指渐渐收紧。
出了门,宫人领了两个孩子过来,带着她们朝贵妃所住的飞霞殿走去,“贵妃娘娘刚搬了新地方,有些陌生,陛【创建和谐家园】谅娘娘,才唤了王妃娘娘来陪伴贵妃娘娘”这宫人应该是袁桐的心腹,笑眯眯的和明歌解释。
正文 75.第75章 皇后的恨怒 9
估计明歌与孩子居住在宫里,皇家对外也是这样的解释。
“这是我的荣幸”明歌亦笑着回答。
先帝有三个儿子,太子是老大,也是第一任皇后的儿子,祁林王袁稚是宫女所生,袁桐则是先帝后来立的皇后所生,这个皇后命更不好,生完袁桐便撒手而去了,这以后先帝虽然沉溺美色,却没再立后。
袁桐有娶过一任妻子,是先帝钦点的,不过他的妻子也是命不好,生儿子的时候难产死了,生下来的儿子没几天也断气了,因为这个原因,先帝对袁桐就极为宠爱。
袁桐的这位向贵妃原本是一个妾,大概是因为后宫暂时无人打理,袁桐直接把这个妾抬成了贵妃。或许是因为有袁桐的指示,向贵妃对明歌很是客气,不仅亲自带明歌去了住的地方,还赏了两个孩子好多东西。
两人寒暄了几句,向贵妃便被女官唤了走,宫中事务繁忙,向贵妃以前并非大家小姐,何况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也非一个大家小姐能立时拿下的,向贵妃每天比皇帝还忙。
一直到人人都走了,两个孩子这才不再矜持端庄,几步走到明歌身边,清平先问,“母亲,我们不回去了吗贵妃娘娘这么忙,不需要母亲陪呀”
袁广熠则说,“母亲,我们回家吧,父王回来会看不到我们的。”
明歌抬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陛下接我们进宫里,让我们陪一陪向贵妃娘娘,陛下这样说了,我们不能什么都没做就回去呀。”
半夜时候,明歌突然睁眼,一个翻身滚在床边,摸了枕头底下的金钗刺向帐幔之外的床头位置。
一只习武之人的粗糙大手捏住了明歌的手腕,不过这人用劲并不大。
“是我”低低的声音传来。
明歌的手腕也被人快速的放了开,听到声音,她忙去整理衣服。
觉察到了明歌的动作,仲易忙说,“不用起来,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
明歌顿了顿,素性拉了被子将自己围住,盘腿坐在床中央,“我没事这个地方比较危险,你小心些,免得被人发现”
那一个晚上两个人商议过后,仲易决定先投靠袁桐,然后再给袁桐提建议:仲易假意投靠太子并告诉太子袁稚在边关的各种动作并策反太子,袁桐坐收渔翁之利。
这一招围魏救赵,果然让司马家族避开了灭顶之灾。
“我如今带领着禁卫军”仲易说,“不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把窗户单开一扇,我会及时过来的”
“好”明歌应声,“你放心,我在这里比在王府安全。”
“那好,我先走了”
“小心点”
壁上的羊角灯微微闪烁,明歌再抬眼,帐幔前的人影已经离开,她坐了一会,这才缓缓躺下。
第二日向贵妃又来拜访,大概是觉得自己昨天匆匆离开有些失礼,向贵妃这次来的时候,连账本也带来了,打算一边和明歌聊天解闷,一边处理事务。
明歌无所谓,不过待看到向贵妃不过是因为尚衣局汇报的几例小事,还有尚司局请示的人物调度,就把向贵妃给难的又是查账本,又是查历年的定例,可怜向贵妃连午饭都没吃,外面的人等着指示,她在屋里啪啪啪的翻书,脸上因为紧张出的汗都渗透了香粉。
明歌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连自己的职责都不知道,不自己拿出个章程,只事事请示娘娘您,难不成要他们是做摆设的么,娘娘您日理万机的,这种小事情他们也来打扰您,真是好大的胆子”明歌这声音不高不低的,恰好能让外面那几人听到。
果然,向贵妃一听这话眼便亮了,她是小门小户的出身,虽然这几日身边一直有嬷嬷指点她,可她身份太过低微,且又名不正言不顺,被人诸多轻视,那些奴婢们贯会看人颜色,做事自然便不上心了,只想着糊弄糊弄向贵妃趁机发个小财。
外面的几人忙跪在地上,“是奴婢们疏忽了,奴婢们这就去拿个章程”
待人去远了,向贵妃一脸感激的朝明歌道谢,“我这几日,快要被这些事压死了,偏偏大家还都各种羡慕我,和王妃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些事我实在管不来,真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明歌说,“我理解,皇宫的事务毕竟不同王府,各处弯弯绕绕复杂着呢,这些人个个又是老油条,娘娘你不若求着陛下给您派一个得力的人,这皇宫毕竟是陛下的皇宫,他手里肯定有得用的人”
“陛下,陛下他到时候若是对我失望可怎么办”向贵妃咬唇一脸为难,她还想着靠着这次的事让陛下对她高看一眼,她没有入主中宫的野心,她只想在陛下立后之前,在陛下的心底,种下一个自己的位置。
“陛下与您在一起多年,您是什么人没有人比陛下更清楚了,或许他现在就等着您去找他求助呢”
这一句话,就如一个惊雷般劈在了向贵妃的头上,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她能在袁桐身边待了多年,并被袁桐提为贵妃,没有点眼色哪里能混到现在,明歌的话就如醍醐灌顶,向贵妃的脸色瞬间惨白,天上没有平白掉馅饼的事,陛下给她如此大的恩宠,并不是如大家说的在考验她的能力,或许,其实真正考验的是她的忠诚度,看会不会被这权利迷眼,她太傻了,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也忽略了陛下给她这些权利的真正意图。
“多谢王妃这一番话”向贵妃想到此,哪里还能坐得住,她起身朝明歌微微颔首,“宫中事务繁多,我就先不打扰王妃了,王妃住在这里但凡有什么不便之处尽可向我说,我一定会竭力办到的。”
“那就多谢贵妃娘娘了,有什么事,到时候还需仰仗娘娘”明歌卖了这个好,可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她以后在宫里住的时间还长着呢。
正文 76.第76章 皇后的恨怒 10
“母亲,她们说贵妃娘娘是个婢妾。”袁清平端端正正的坐在凳子上,瞧着镜子里的给自己扎辫子的明歌。
“所以呢”明歌这还是第一次给小女孩扎辫子,不得不说,她的手可以拿得了刀枪,却拿不了针线,这扎辫子的活明显太复杂,她起了开头,却没法结尾,偏偏袁清平兴致勃勃的,她实在不忍半路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