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医生手里拿着一支针筒,手指轻轻用力,雪白的针尖往外冒出水,看着思如的眼睛闪着寒光。
槽,再来一支,是怕她不死吗。
思如心里骂天,精神半点不敢放松。
用尽全力推开一个挡在前面的护士,就往门口跑。
一边跑,顺路就把手术室里的小推车推倒,小推车上全是瓶瓶罐罐手术器具,都是一会儿手术时需要的。
被思如这么一推,全部掉在地上,瓶瓶罐罐摔得稀碎。
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全都懵比了,停下动作,不知所措。
思如趁机跑向门口。
“抓住她,快抓住她。”
拿着针筒的医生尖叫道。
其实到了这种地步,不光是病人同不同意的问题了,整个手术室里一片狼藉,根本就不能用了,手术根本就做不了了。
要做手术就要重新申请药物。
还要清理手术室。
重新打扫,消毒。
很多很多的事。
思如用力拉开手术室的大门,然而很重,也许是因为她没什么力气。
被重新围上来的护士抓住了。
思如怎么挣扎都没用,但还是要挣扎。
看着走过来手里拿着针筒的医生,思如仿佛能看到他嘴角勾起的狞笑,虽然他戴着口罩。
思如挣扎得更厉害了。
医生皱着眉头,“把她抓好,我再给她打一针。”
思如:打【创建和谐家园】。
思如死命的动,背靠着门,身边都是护士。
十八般武艺都出来了。
踩脚,抓头发,抓脸,踢腿。
毫无顾忌。
怎么让人痛怎么来。
力气虽然不大,但手术室里的人并不多呀,就只有几个。
“抓住她。”
然后思如的胳膊被抓住了。
眼看着针筒离她越来越近。
思如心里升起一股怒火,难道她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身体被擒住,完全不能动,还有一个恶意满满的医生。
思如心里骂天,逮着机会低头一口咬住抓住她的某个护士的胳膊。
胳膊那么多,她也分不清是谁的,反正顺口就行。
真的毫不留情,把那条胳膊当做仇人,不咬死不罢休。
思如觉得自己都能咬下一块肉来了。
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除了思如,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抓着思如的力气都轻了。
这变故说发生就发生了,医生手一抖,抓着思如的护士都手忙脚乱的,那针就直接扎他自己身上了。
思如趁机挣脱开桎梏,用力拉开大门,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手术室外就是过道,有不少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思如从里面滚出来。
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长长的头发比鸡窝还乱,一张脸上满是惊慌。
“快帮帮我,里面那个黑心医生要害我,要弄死我。”
思如大声尖叫,尖叫声在不许高声喧哗的医院里十分刺耳。
然而,没有人理她,反而看到她躲得远远的。
倒是其中几个人看到她面露惊讶,很惊讶。
“快抓住她,她是个疯子,有病。”
医生从手术室里跌跌撞撞的冲出来,“快把她抓住。”
思如东躲【创建和谐家园】,避开那些要抓她的魔掌。
这边的动静不小,吵吵闹闹的,引来了很多人。
思如躲开要抓她的那几个人,横冲直撞左躲右闪,有人群做阻挡,医生还说她是疯子,只要她一靠近,看热闹的都自觉的让开一条路来。
思如咬着牙,奋力跑到楼梯口,一秒钟都不敢耽误。
原主先前是被注射了麻醉剂的,能突然醒过来也是因为她的到来,毕竟灵魂不一样嘛。
思如觉得医院真的很负责,那个黑心医生给她注射的一定是效果最好的麻醉剂。
思如觉得自己头又晕了,视线模糊腿脚无力。
幸好前面就是洗手间,思如扶着墙,进去洗了把冷水脸,借着暂时清醒,咬牙飞快的跑出医院。
医院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医生是那么的丧心病狂。
思如跑到医院旁边的小公园里,找到公共卫生间,找了个没人的空隔,直接把门锁死。
精疲力尽的坐在地板上,气喘吁吁,脑袋里一片浆糊,很快不省人事。m.。
第十八章 备胎少女2
,。
所谓备胎,就是一个胎坏了,就拿另一个胎来补。
就是备用的胎。
平时用不着,放在角落落满灰尘,关键时候能顶大用。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话糙理不糙。
岑海心就是一个用生命诠释什么叫备胎的人。
岑海心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住在贫民区,家里很穷,还很偏心。
穷不算什么,吃得差点儿穿得差点儿就是了,关键是偏心。
跟岑海心的哥哥比起来,岑海心就跟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
岑海心的哥哥叫岑稳,名字是岑父取的,意思就是希望儿子能是一个沉稳大气的人。
然而,名字取得再好都没用。
用岑海心的话来说,她的哥哥岑稳就是一个烂人。
抽烟喝酒,打架群殴,收保护费,还聚众赌博。
但即便在所有人眼里岑稳烂得不能再烂了,他也是岑母心中的宝贝疙瘩。
岑海心的父亲在她还没出生就得病死了,留下一大笔外债,本来家里就不好,顶梁柱倒了,还欠了很多钱,更穷了。
但没办法,人死了债还是要还的。
岑母在家门口摆了个小摊卖馄饨,生意还行,但是要还债,要生活,还要供两个孩子读书,就有点勉强了。
岑海心才刚学会走路就要去店里帮忙了。
去擦桌子,去洗碗,去包馄饨,巴拉巴拉。
岑稳每天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岑母还担心他钱不够花。
岑海心每天放学回来就开始忙,好不容易收摊了还要准备第二天的馅儿,最后才能做功课,还要被岑母骂浪费电。
岑稳在楼上打游戏打整天,岑母还要上去问他渴不渴饿不饿。
岑母的心简直偏到天边去了。
岑海心从小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哥哥是家里唯一的男丁,是家里的顶梁柱,所有好东西都是要给哥哥的。
重男轻女嘛,很正常,贫民区很多家庭都这样。
岑海心想得通。
只不过她家的特别严重而已。
哥哥什么都有,要什么都给买,她什么都没有,稍有不满就是一顿打骂,有可能还不能继续上学了。
岑海心喜欢上学,喜欢学校,学校安宁充满和平,所有的老师都喜欢她,对她好,还关心她。
岑海心学习也很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就是贫民区的人也都知道岑家的女儿读书很厉害,她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而她的哥哥岑稳就是个吊车尾,还留级。
两兄妹完全相反。
街坊邻居说起来都一脸复杂。
就说岑稳是不是当初在医院里抱错了,不然兄妹俩,怎么一个学霸,一个学渣兼社渣,还说岑稳这样子早晚要进去。
进去。
进哪儿去。
所有人都懂,心知肚明。
岑母就跟街坊邻居开始【创建和谐家园】。
口水大战。
有时候还会动手。
你哔哔哔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