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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二丫见势不妙,抢步上前与林玲一样的腾步两连踢,嘴里同时大喊:“阿健闪开!”二丫是几个伙伴中功夫最好的。说来也怪,邓家全家都胖只有二丫不胖,不仅不胖还体形窈窕身轻如燕。要说二丫是因为正长身体时跟张秋生姐弟练武,使她不长胖了吧?可在小区所有的小伙伴中就她全身经脉通畅清晰,张秋然没费什么事就让她练出了内息。
照说资质再好的人到了十五六岁时经脉也有点阻塞,可是二丫不,她的经脉非常通畅,比秋然刚练武时还要通畅。张秋生对姐姐说二丫是个异类,这样的资质不练内家拳可惜了。因为二丫是女孩,张秋生教有点不方便,他只能让姐姐教。为了让大家不产生歧视感,这事是瞒着大家伙儿的。在林玲他们看来,二丫每天是与他们一样打坐调息,其实二丫练的【创建和谐家园】与他们不一样。
小区的伙伴们中间,只有二丫勉强够得上高手的称呼。毕竟练习时rì太短,张秋生xìng急想揠苗助长,张秋然不同意。说那样对二丫不好,还是慢慢习练打牢基础才是正经。
李天放感觉这个女孩与刚才的女孩用的招式虽然一样,但气度威力明显不同。保镖心想,中午能打得老板手下二百多人落花流水,看来不是随便吹牛,这些看似中学生的孩子中果然有练内家拳的。
李天放想是这样想,二丫的双脚已逼近他脑袋,让他不得不撤回拍向陈健行的那一掌。也没时间让他采用什么攻守兼顾的招式,他力运双臂打算硬扛二丫两连踢。
二丫在双脚临近李天放粗如缽口的双臂时突然变招,左脚落地腰部一拧猛地发力右脚一个360度回旋踢,直奔李天放后脑壳。
李天放暗暗吃惊。只有内力炼到一定火候才可以这样于前进力道不同的方向变招,普通人做不了。勉强这样做最轻的也会让自己关节脱臼。李天放弄不懂的是,这女孩的招式明明是跆拳道,难道现在跆拳道也炼内力了?
二丫的连续两个变招难不倒李天放。他已经看出这女孩内力并不深厚,不敢与他硬碰。李天放不慌不忙的转身,左手上托右手高举,只等二丫的脚踢来先弄断她右腿再说。
二丫突然又是一变,右脚没有挨着李天放却已落下,接着身形一矮双掌推向他右肋。李天放这下大吃一惊,他双臂上举准备断二丫的腿,双肋却是门户大开。这要是让会内家功夫的女孩击中,非受重伤不可,最轻也得吐血落败。
李天放立即右臂下劈,直击二丫头顶。二丫以左脚为轴身子向后微微一撤让开这一击,左掌却招式不变继续击向李天放的右肋。
第一百零二章 鞭打【创建和谐家园】
保镖就是靠打架混饭吃,怎么会让二丫这样的女孩击中软肋?轻轻跳过躺在地上的陈健行,让过二丫志在必得的一击。不过他本来想踢或跺陈健行一脚的,现在是不行了。因为二丫紧紧追了上来。
刚才陈健行已经决定拼命,二丫的喊话根本就没听进耳朵里去。当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打在李天放后背时,却如同打在铁板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痛,同时还被李天放的内力震倒在地。
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李天放的德行不咋的。你一个修炼内家功夫的,对付普通武者至于用内力反震人家吗?一般来说,练内家拳的人遇上普通人打,只需用内力护住自己不被打伤就行了。所以古典武术界将使用内力对付普通人列为禁忌,这是有道理的。
二丫知道自己不是这保镖的对手,但她还是追着他打的目的就是要保陈健行。陈健行吐了两口血,知道自己躺在这儿碍事,挣扎着爬到林玲身边,两人并排坐着自己调息疗伤。
卫乐顺是二丫的搭档,刚才兔起鹘落的几下他没插上手。现在当然立即加入战团,与二丫一同对付李天放。
王长青当然也不能闲着。几乎与卫乐顺同时,他也扑向另一个叫徐学兵的保镖,向梅紧紧跟上。不为别的,只为牵制住这个保镖。纺织系统东门小区的孩子们现在打架非常默契。
二丫一改刚才的迅猛,攻击节奏慢了下来。不仅攻击节奏变了,连拳法也变了。刚才是跆拳道,现在却是八卦掌。
张秋生武学入门学的就是八卦掌,当然这指的是他前世。话又说回来,张秋生所有打架功夫都是在前世学的,他前世点儿太背学武都没遇上明师未能修习内家功夫。今生他运气又太好,前世所有的缺憾都补了回来。
张秋生前世不喝酒不搞女人,一心报仇发愤练武,他所能遇到的武学都有涉猎。今生都教给了这些发小,内家功夫除了二丫其他人都不适合炼,否则也要教给他们。
二丫由于有内功心法的配合,这八卦掌使起来当真是身随意走,形若游龙,一掌套八掌,八八六十四,手眼身法步,步步不同。手法推带拦截,扣勾捉拿,封打拍闪,或如龙爪或如牛舌。加之有卫乐顺的配合,倒也令李天放一时莫奈其何。
二丫和王长青都预感形势的严峻,因为然然姐到现在都没出手。这说明有更重大的危险在威胁着他们。然然姐是在注视着这个潜在的威胁。四个人都全神贯注,发挥自己最大的潜力尽量拖住这两个保镖,以免然然姐分心。
情况确实是这样,这说明小区的孩子们相互间心有灵犀。张秋然刚一见到cāo守仁就感觉有什么不对。立即放出神识,是的,是放出神识。张秋然现在内力可以外放一千多米,也可以放出神识到更远的距离。这就是武道双修的好处,神识外放可以搜索的更远更清晰。
张秋然很快就发现身旁的大树上躲藏着两个人,是两个带枪的人。这让她感觉非常棘手。她没把握一次将这两个人都打下来,因为这两个人都是趴在树干上。
如果一次只打一个下来,另一个必定开枪,这样不仅会伤了妈妈和林玲等伙伴,还可能会伤及无辜。
cāo守仁身边只剩下这四个人,两个保镖两个【创建和谐家园】。他今天倒了大霉,害怕仇家趁火打劫,所以都带了出来。两个【创建和谐家园】藏在大树上,是为了以防万一,倒不是对付梁司琪等人。枪也不过是五连发【创建和谐家园】,当然是没有枪证的黑枪。
可以说这两个【创建和谐家园】没有cāo守仁的命令,或cāo守仁的人身受到威胁绝对不会开枪。
可张秋然不知道啊,她自然以为是针对她们的,否则鬼鬼祟祟躲在她家附近干什么?另外她对枪械也一窍不通,“看见”那枪比电影上的枪要大,枪管也粗的多,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武器。
张秋然装着在书包里掏摸,在手套里将中午用了没还回去的跳绳拿出来。可就一时想不出能同时解决两名【创建和谐家园】的好办法。
情况越来越不妙,二丫已经是在苦苦支撑,卫乐顺也只是围着李天放做些偷袭干扰的动作,对大局没什么影响。
王长青就更是招架不住了。几个发小兼同学里面除二丫所学不同外,就算王长青功夫最好。可是他功夫再好也不过是普通练武之人,对付三四个普通流氓是绰绰有余,面对保镖这样真正的武林高手根本不够看。幸亏向梅不管不顾,哪怕自己死了也要救长青,局面才撑到现在。
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也幸亏天sè已黑又正值吃晚饭时间,要不然恐怕已是人山人海了。因为自己打架而连累无辜群众,这样的事张秋然绝对不会等闲视之,何况这些围观群众大多是本小区的邻居。该动手了,如果有什么后果就自己承担吧。
想到此,张秋然不再犹豫,右手一抬跳绳笔直的向树上扫去。这时如果有达到筑基期的修真者在旁边,可以察觉一道灵气一闪即没。
是的,张秋然放出了法宝。在张道函的洞府里,几位爷爷nǎinǎi给姐弟俩炼制了很多法宝,像什么剑啊刀啊,钢鞭软鞭,棍啊棒的,也包括一根尺来长的小绳索。张秋然是什么也不懂,爷爷nǎinǎi给什么就要什么。张秋生见到这根绳索时问张道函:“这绳索该不该叫捆仙索?”
张道函摇头叹气说,这些法宝只能说接近仙器阶级,可毕竟不是仙器。一来凭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修为是没那能耐炼制仙器,二来手边的质材也差了点。捆仙是别想了,但对付人间界那些个修真者是足足有余。再说你俩的手套就完全能对付目前存世的那些修真者,这些法宝只是给你们玩玩。我们闲着也是闲着,炼些法宝打发光yīn而已。
张秋然姐弟俩手套里的一堆可以让修真界眼红发狂的法宝,原来只是爷爷nǎinǎi们炼来给他们当玩具的。
张秋然利用跳绳掩【创建和谐家园】宝的攻击,也只有法宝才能同时将两个【创建和谐家园】打下树来。法宝的攻击不到零点一秒,就被张秋然收回。她胆小怕万一有修真者从此路过,发现她用法宝攻击普通人。
这小小绳索果然厉害非凡,就这么一闪即逝的零点一秒,就听见“啊、啊。”两声惨叫,接着“扑通、扑通,啪,啪”四个东西落地的声音。
“扑通”声沉闷,“啪啪”声清脆。原来是两个【创建和谐家园】同时落地,“扑通”声是他们发出的。两支【创建和谐家园】也同时落地,“啪啪”是枪支落地声。
其间速度快的人们都没反应过来,打斗的依然在打斗。徐学兵左拳向王长青太阳穴打去,向梅不顾一切双拳冲向徐学兵胸口以解王长青之危。徐学兵突然收回打向王长青之拳,双拳冲向梅来了个双风贯耳。
向梅本是前冲之势无法后退,她也不想后退,只要王长青没事她死了都值。双风贯耳顾名思义就是双拳打向对手的耳朵,左右都无可闪避。
应对双风贯耳的应当是金盘托月,可是向梅招式已经用老,她的双拳笔直已近徐学兵的胸口,根本来不及变招。而徐学兵的手臂比向梅长,等不到向梅打中他胸口,他的双拳就会击中向梅两侧太阳穴。
千钧一发之际,张秋然的跳绳从树上倒卷过来直点徐学兵的左边章门穴。这章门穴在人的左右软肋上,大致位于第十一根肋骨附近。对于普通人你就是将该穴下的肋骨弄断也无大碍。
可对于练内家拳之人,这章门可是纳气之所。与膻中、中脘、隔俞、阳陵泉、太渊、大抒、绝骨并称人体八大聚会穴,又是三**穴之一。要是章门穴被破了生命也无大碍,但一身的内家功夫肯定得废了。
这个将二十多米长的绳子弄的要直就直,要卷就卷的女孩会内家功夫吗?谁这么【创建和谐家园】,问这种【创建和谐家园】的问题。
徐学兵吓的魂飞魄散,立即向右倒地须臾不敢怠慢的接着就地打滚。张秋然很随和,解了向梅的围后并不紧逼徐学兵。而是来到陈健行和林玲身边,察看他俩伤势。
陈健行受的伤有点重,内脏都出血了。林玲倒没什么,只是手臂软组织损伤毛细血管破裂,有点红肿发紫。
张秋然在陈健行背心拍了两下,暗中施放了一个手套上的愈伤符。这愈伤符是专门治疗打架受伤的修真者的,用来给陈健行治伤是小菜一碟。然后又如法炮制的在林玲后背拍了两下。
陈健行感觉然然姐的两掌拍在后背,立即一股清凉之气遍布全身,这股清凉之气在他身体里绕行一周后,哇的吐了一口淤血。然后,刚才还郁积在胸中的恶闷全部消失,甚至比没受伤时还要轻松。
第一百零三章 今后不准来麒林
陈健行对然然姐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什么叫高手?然然姐这才叫高手!当然秋生那小子也不赖。陈健行跳起来,对王长青说:“长青,你休息会儿,让我来。”他也看出王长青快架不住了,赶紧来替换他。
林玲也跳起来换下向梅。和陈健行又双战徐学兵。这次他俩学乖了,跟二丫一样用八卦掌与保镖游斗。
围观群众纷纷惊异从树上掉下来的两个人和两支枪。他们对张秋然打下这两人的手法倒没有表示惊奇,好像两个坏人躲树上原本就要用跳绳将他们扫下来一样。他们惊异的是这是一伙什么人,出门打架竟然带枪。要不是秋然将他们打下来,没准他们会胡乱开上那么一枪两枪。他们胡乱开枪不打紧,可说不定就会打中自己。放着家里做好的晚饭不吃,跑出来看热闹如果中枪,岂不冤哉枉哉?
人们议论纷纷,大声指责cāo守仁一伙丧心病狂。张秋然怕有人乱动那两支枪,再弄出什么危险。跳绳一抖卷过一支,再一抖又卷过一支,都放在自己脚边。引得围观群众同声叫好。有人叫道:“然然,你这手跳绳玩的漂亮,都可以上台表演了。”
张秋然不回答人家的话,只是腼腆的笑笑。她对人一向都是这样,没人说她架子大不理睬人。再说都是邻居,从小看她长大的,没人不夸她一个好。
cāo守仁也惊呆了。开始时他没阻止保镖,是想给梁老师一个下马威,以利于接下来的求和与谈判。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朝着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他-娘-的,这都是王绍洋这【创建和谐家园】害老子的。他自己见了张秋生掉头就跑,却唆使老子去打二十一中。这二十一中就没一个省油的灯,连这样娇滴滴的女孩都这样厉害。
cāo守仁将王绍洋上八辈女xìng亲属全问候个遍,然后又大叫:“别打了,别打了,我是来谈判的。”
cāo守仁喊破嗓子也没人理睬他。两个保镖是被二丫和林玲緾住,一时半会无法脱身。这两个保镖现在是有苦难言。按说他们一人对付两个中学生是轻松有余,可是现在不能使杀着。一使杀着,旁边看似漫不经心拎着跳绳的女孩就会替同伴解危。
两个保镖知道这个拎跳绳女孩的武功境界,比他们高出不知几个阶级。要知道武功境界有一条分界线,就是看内力能不能够外放。内力能够外放的才是真正的高手,哪怕他只能外放一厘米。
张秋生前世的八卦掌师傅,就因为本支的内功心法在战争中丢失,现在想练而不得。常常是仰天长叹,泪流满面。
也有一种说法,将内力能够外放称做先天境界。还是那句话,哪怕你只能够外放一厘米,你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这个分界线的两边不可同rì而语,分界线这边的武者对那边的高手必须仰视。这是所有武者毕生所追求的目标,尽管这目标是绝大多数绝大多数的武者今生都无法实现,甚至许许多多的武者连见一面先天高手的愿望都无法达到。
这个拎着将十几条跳绳接起来的女孩,能将这二三十米破跳绳用内力轻轻松松弄直去树上【创建和谐家园】,又能倒卷过来点他们穴位。这女孩内力能外放多少米?达到的是何等的境界?
两个保镖很难受。不!是在受煎熬。阶级低的武者应当对已突破内力外放的高阶武者致敬。可是他们被缠住脱不开身。打又不能认真打,不说只要他们使出重招那高手女孩就会解救,被她的绳子点中某个大穴前半生的辛苦就算白费了。关键在于,缠住他们的这几个必定无疑的与这女孩高手有最亲密的关系,万一要是伤了他们自己能讨得了好?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这是国人的天xìng。十几里远的地方有个什么事,都不惜蹬自行车打的跑去凑热闹,何况是发生在自己家门口的事?
秋同也从人堆里挤进来,这小子唯恐天下不乱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何况还是在家门口,何况还是自己老妈和姐姐参与其中的事。
秋同看看老妈,老妈一脸平静,看不出喜乐哀怒。再看看姐姐,姐姐也是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真没劲,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妈和老姐?要是哥哥在就好了,那肯定会将对方打个人仰马翻。说不定还会带着我一起打。不是说不定,而是肯定会带我一起打。上次在府右街不是带我一起打的嘛,还是老哥好啊。
秋同问张秋然:“姐,你怎么不上去打?”姐姐样样都好,就是不爱动弹讨厌。别人说她是文静,照我看是太死xìng。“哦,你也来啦,作业做完啦?”张秋然开口说的竟然是与眼前这热闹完全不相干的话,让秋同大觉扫兴。
“还没呢,做了一半,听说这儿有人打架就跑出来看看。”秋同不敢撒谎,他知道姐姐最恨这一套。他跟哥哥是无需撒谎,跟姐姐是不敢撒谎。虽然都是不撒谎,但是xìng质完全不同。
“哦,那待会回去要抓紧做作业。”张秋然这次倒没批评弟弟,很温和的说:“我不能上去,好不容易遇上两个优质人肉沙包,得让你林玲姐他们练手。”
两个保镖听到张秋然与秋同的对话,内心大声呐喊:大地啊,苍天啊,你一雷劈死我吧!弄了半天他们竟然拿我们当沙包玩。这没法活了!我就说这女孩高手的那破绳子怎么到穴位边都不点下去,原来是怕我们倒下他们就没的玩了。是啊,早就听说了,这些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是不把我们普通武者当人的。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蝼蚁,只是他们手中的玩具。
这两个保镖错怪张秋然了,人肉沙包这样的怪话版权是张秋生的,她只是随手拿来引用一下。而版权所有人张秋生没有将人分成高低贵贱的观念,别的普通武者他也拿来给林玲他们当沙包。
cāo守仁的大声叫喊没人理睬,正在无可奈何之际,突然看见了秋同。那天在府右街被他用尿滋鼻孔,虽说童子尿喝了也没事,但却是被呛的难受。当时cāo守仁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把这小崽子好好修理一顿。今天见到秋同却像见了亲人一样。为什么?好歹也是熟人啊!他是张秋生的弟弟,又听他叫那特厉害的女孩姐姐。那么通过他差不多能与这女孩说上话,再接着与他妈妈也就是梁老师搭上话吧?
cāo守仁跑到秋同身边:“秋同,秋同,还认识我吗?”秋同扭头看了看cāo守仁,有点面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这也不能怪秋同记xìng不好。府右街那事是在晚上,cāo守仁被张秋生弄的全身麻痒痛苦的脸都扭曲变形。而当时cāo守仁又是躺在地上,秋同只顾好玩也没仔细看他长相。
cāo守仁循循善诱的提醒秋同:“那天,在府右街,你还朝我脸上滋尿来着。”
哦——。秋同想起来了。那晚的事做的很爽,秋同小同学记忆深刻怎会忘记?不过秋同突然紧张的问:“今天就是你来找我哥哥打架?想找回场子?可我哥不在家,你找我姐干什么?告诉你,我姐比我哥还厉害!”其实秋同一点也不紧张。有姐姐在,打架是不可能输的。他是怕朝人脸上滋尿的事让老妈老姐知道,打不死也得让她们唠叨死。
老妈、老姐正关注场上的打架,大概没留意我与这坏人的说话。在她们眼里我就是小孩子嘛,小孩子与人说话有什么好注意的。不过得赶紧转移话头,不能再说什么在他脸上滋尿的事了。
果然,cāo守仁听了秋同的话急了:“误会,误会。我是来赔礼道歉的。真的,我是来向梁老师赔礼道歉的。哪知道事情弄成这样。”
这时李天放突然跳出战圈,跑到张秋然身前,双手抱拳躬身九十度行礼:“小人有眼无珠,多有得罪,万望海涵。任打任罚,万死不辞。”他将后背完全暴露给对手,就是任打任罚的意思。幸亏二丫心善,没有趁机袭击,并且还拦住了卫乐顺。
李天放的这段话如果不是在现场,还真不知道哪码对哪码。这段话明显是道歉,但谁向谁道歉还真听不出来。李天放为这段话很是纠结了一阵。首先他不知道如何称呼张秋然。直呼其名肯定是冒犯高人;叫其同学,自认没那资格;这年头称呼年轻女孩为小姐,那是骂人;称呼她女侠?这又不是武侠小说;叫她高人?无论是武林中还是词典上都没这种称呼。再者说,怎样称呼自己也是个问题。称自己晚辈,这在武林中是说的过去的。这么年轻的女孩有这么高的武功,必定是哪个隐世的前辈高人【创建和谐家园】出来的,所以这女孩的辈份应当极高。可是当着这么多围观群众,一个四十几岁的老男人在十几岁的女孩面前称自己为晚辈,那也太厚颜【创建和谐家园】了。
不过李天放道歉的态度是诚挚无比的,可以看出没有一点虚假。徐学兵这时也不顾后背暴露给对手,跑到张秋然身边,做着与李天放同样的动作,说着与李天放同样的话。林玲也没有趁机袭击他后背。
第一百零四章 去哪儿?
张秋然哪遇到过这种场面?她是个只知道学习读书,做饭、侍候爷爷nǎinǎi,捎带着管管两个弟弟的女孩。家与学校两点一线,就是她的全部生活。她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很知足。现在她心里在暗暗自问,平常这些外面的事是不是太依赖秋生了?自己经常骂秋生在外面瞎玩胡闹,现在看来秋生也没什么不对。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与形形sèsè的人打交道。现代社会已不允许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
幸好还有妈妈在,张秋然赶紧躲到妈妈身后,天塌下来有妈妈顶着呢。呵呵,女孩有女孩的好处,觉得自己不行了可以叫妈妈出来,要是男孩这样做得让人笑死。
围观群众也没觉得张秋然躲到妈妈身后有什么不对。小然然一向如此,遇到外面的事都是躲到妈妈身后,妈妈不在甚至躲到弟弟身后。张秋然羞红的脸蛋灿若云霞,明艳不可方物,还有些许腼腆,些许害羞的娇态。让在场的人都看傻了。
当然,也有人大大的不满意大大的鄙视张秋然。这就是李秋同小同学。明明是打了大胜战,明明是将几个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打服了,打得向姐姐鞠躬赔礼。这让做为弟弟的李秋同同学感到倍儿有面子,感到腰板也硬了腿也直了,一口气上他个十八二十八层楼都不喘气了。可是这个老姐倒好,躲到妈妈身后去了,李秋同登时觉得脸上无光。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没出息的老姐呢?
满腔的郁闷要找地方出作,否则要把李秋同同学憋死。他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cāo守仁,说:“你不是要向梁老师道歉吗,傻不拉叽的站着干嘛!”秋同是在发泄郁闷嘛,口气当然不善。可是梁司琪听了儿子这样说话大吃一惊,这孩子怎么这样?她可以容忍贫穷容忍平凡,但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没有教养没有礼貌。
一道严厉的目光扫过来。秋同知道坏菜了。他最怕妈妈这样的目光,他能读懂妈妈目光中所蕴含的内容。妈妈的目光严厉中其实包含着失望与哀伤,还有深深的自责。
秋同老老实实垂手站立,嘟着嘴嗫嚅着:“妈,这位cāo先生要向您赔礼道歉。”
“向不向我道歉无所谓,”梁司琪严肃地对秋同说:“现在你必须先向这位cāo先生道歉。”
cāo守仁听了吓一跳,比刚才激烈的打斗还可怕。秋同的口气在他听来一点没觉得什么。他是流氓出身,流氓嘛相互间说话不太讲究。他就弄不明白梁老师要儿子给自己道歉是什么意思,是好事还是坏事。这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梁司琪随时不忘教育儿子:“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失去基本道德文明素养。无礼表面是侮辱了别人,其实是侮辱了你自己。哪怕面对你的敌人,你可以像勇士一样去战斗,但不要去羞辱他。勇士的战斗与流氓的打架有本质的不同。这种不同表现在哪些方面?现在没时间,以后我们再说。现在为你的无礼向这位先生道歉!”
梁司琪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就是这种平淡中却透出无比高贵的气质。这种高贵不是一个人勤奋就能修炼来的,它需要一个家族几代人的努力积淀。梁司琪与梁司剑就是继承了梁家的傲骨铮铮。尽管他们母亲极力的干扰,也不能破坏他们骨子里的泰山压顶而不弯腰的高贵气质。
梁司琪的这种气质彻底折服了cāo守仁。他哪里见过真正的经过数百年传承的大户人家底蕴十足的高贵?恍惚间听到秋同的道歉,慌忙摆手说:“没事,没事,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该道歉的是我。我,我——”
cāo守仁话没说完就听见“扑通,扑通”两声响。定睛一看却是两个保镖朝梁老师跪拜敬礼。两个保镖向张秋然鞠躬赔礼,张秋然却躲到妈妈身后。两个保镖理解张秋然的这种小女儿作法。一个人不管是男是女,在外面混的再好,在妈妈面前也是小孩。何况张秋然确实还是个孩子。
话虽是这样说,但毕竟张秋然没有接受他们的赔礼道歉。张秋然不接受,那向她母亲道歉也一样。而且她母亲是老师,他们可以用武者最真诚的方式道歉。拜天拜地拜师父,一直是古典武术流派秉承的传统。与普通人不同的是将拜父母改成了拜师父,这不是说父母不拜了,而是将师父看的很重而已。
李天放双手撑地低着头说:“李天放、徐学兵粗莽无礼,冒犯梁老师及各位同学,罪该万死。请梁老师降罪处罚!”现代社会一般人害怕看见别人对自己下跪。要是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肯定是急忙叫两保镖起来有话好好说。梁司琪没有叫俩保镖起来,坦然的接受着他们的跪拜。
自从知道两个大孩子不是普通人,梁司琪就开始搜集这方面资料研究。那时没有互联网,搜集资料没现在这样方便。不过还是让梁司琪了解了一些古典武术流派、门派,以及修习古典武术之人的禁忌、规矩、习惯,还有一些古老的传说。所搜集的资料中还包括很多有关剑仙、修真的内容。
这些古武、修真之人的规矩、禁忌看起来神秘,其实也没什么。都是古代社会的一些习俗。整个社会在前进,许多古代习俗也被废除、放弃或遗忘。只有这些古老的门派或世家传承了下来,并做为他们的伦理道德和价值观一直坚守着。
梁司琪已经大致猜测出了这两个保镖的心理活动。他们看出了然儿的功夫明显比他们高。明师才能出高徒,明师一般辈份都高,那么然儿的辈份也就高。依照他们规矩见到“前辈”高人,必须行跪拜礼。可是然儿连他们的鞠躬都不接受,于是只好向我行跪拜礼了。当然,依照规矩,他们冒犯了“前辈”高人,还得接受处罚。
梁司琪语气平和的对跪在地上的两个保镖说:“你们也只是忠于职守,错不在你们。不过,你们必须以最快速度离开麒林市,今后如无特殊情况不要再来!”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人,留在麒林是祸害。高一一班的同学也不可能不上课,天天派人盯在身后监视他们。如果我的话能有作用的话,还是将他们撵走最好。
二十一中的事暂时算是告一段落。我们还是回到主角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