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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 》-第 37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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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说:“我已经再三说了,不要叫我张爷。我不在道上混,也不需要你们跟着我。推销这批鞋子服装是为你们自己干活。要是不愿干也行,你们继续去当乌归头去。我不是jǐng察不会管你们这些。只是方爱娟现在是跟着我,你们害了她不能不受惩罚。时间以这批鞋子服装推销完为准,大概两个月差不多。”

      刚才张秋生说话还一脸严肃,突然又换了一副嘻皮笑脸:“你们要不想这种惩罚也行,我们可以换一种。像这样成天软不拉瘩的确实不太好,换一种长期**的。这是我自有知识产权,没听说别人会这招。只是这手艺还不太成熟,主要是在人身上试验的少。怎么样?试试就试试?我还有一招取名叫自动爽,或者叫机关枪,是刚才那种长期**的升级版。比自己打【创建和谐家园】要强的多。有一点不好的就是太敏感,有时头脑里想到女人也自动发shè。当然这也没什么,图的就是一个爽嘛。重要的是有时看见不相干的东西它也自动发shè,比如看见菊花啦、香蕉啦、半截的水管啦等等。这招也可以叫处处乐。怎么样,试一下,可以三折优惠,你们只要完成百分之三十的任务就可以了。”

      牛跃进一干人等吓得大叫:“别,别,张爷。您的自动爽、处处乐还是给别人吧。我们受不了。”方爱娟睁着大眼睛看着张秋生,心想这样也行?我这是碰上神人了吧?不过还是不愿和这些人在一起,没别的,就是恶心。

      那行,你愿上哪上哪,张秋生无所谓。于是方爱娟抓紧时间与牛跃进约好,她去南方五省,其余的省份都归牛跃进。这样他们就算划分的势力范围,井不不犯河水。

      张秋生带着方爱娟离开软臥房间后,牛跃进几个垂头丧气一言不发的坐了很长时间。马仔像怨妇一样幽幽的问:“这姓张的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瞎吹吧?”牛跃进望了马仔一眼说:“瞎吹肯定不是瞎吹。据我亲身经历,这小子说好了的事少他一分都不行,多一分也不拿。倒也是说到做到,一点都不含糊。”

      马仔说:“我是说他那个自动爽、处处乐,有这么神的功夫吗?”西服敲了马仔头一下:“笨蛋,看看你那玩意儿这会能不能硬不就行了?”

      马仔眼泪真的下来了,他擦了一下眼睛说:“不硬,一点都不硬,都缩得像螺丝一样了。这rì子没法过了。你们的呢?”牛跃进和西服都不说话。良久,西服幽然长叹,叹完又沉默,沉默后突然大叫:“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大人也不管管。”

      牛跃进吐了一口唾沬说:“大人不管?这小子要是在外面吃了亏,你看他师傅管不管?这么点大的孩子都这样厉害,他师傅还不知多恐怖。这不是咱们惹得起的。我就不明白,之前怎么没人告诉我他们遇到的是个中学生?我要是知道是个中学生,就会猜到可能是他。怎么着也不会撞他枪口上。你们这帮人办事,素质太差啊,素质太差。”

      西服说:“这不是托郑州道上朋友办的事吗?这些人挨了打,肯定心里不服,让咱们也吃个亏他们心里才好受。”

      牛跃进晃晃脑袋,似乎要把不愉快给晃掉,沉思一会说:“不管怎么说,这小子介绍的买卖是个正经买卖。他给的利润也很大的。要叫我们找还找不着这样的好买卖,要把它做好了能赚大钱,关键是它量大。这次要是做好了,后面还有更大的买卖。我们要是接连做几个正经买卖,也就可以上岸了。”

      西服和马仔对牛跃进这话都点头同意。牛跃进接着分派任务:“叫弟兄们把手上的事都停下来,全力以赴的去做这事。对了,我们三人那话儿出了毛病,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切记,切记。”西服与马仔点头如啄米,西服说:“那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还到处嚷嚷去?”

      牛跃进摇头叹气说:“这倒不是什么光荣不光荣的事,要是给咱们对头知道了。你们想啊,他们可能会找人对付姓张的小子。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万一那小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这话儿谁给解啊?”

      马仔疑惑地说:“我们真的不能找别人解?比如牛长风,牛哥?他不是也会内家拳么?”西服又敲了马仔头一下:“牛长风师傅都败在那小子手下,牛长风的能耐比他师傅还厉害?再者,这小子刚才不说了吗,各人的手法不一样。要是被解成个死结,你负责?”

      这个,这个,谁也不敢负责。开玩笑,是个男人都不敢拿这玩意儿开玩笑。牛跃进对西服和马仔说:“告诉弟兄们,把头发理理,衣服穿好点。做正经买卖要像个正经人,这次做好了再接几次我们也可以开一家公司,大家都可以弄个经理当当。”

      不说牛跃进几个怎样筹划。张秋生没过两天就回了家,向家中说了将推销产品的事承包给了别人,好腾出手来做中苏边贸。并将火车上遇到丁少明的事,以及苏联目前的情况都与爷爷说了。

      张秋生对爷爷说:“这事太大,我们一家做不过来。是不是和邻居们商量一下,他们要是愿意,就大家一起做,要是不愿意我们再想办法。”

      爷爷说现在找邻居不太好。邻居们还都很困难,贷款买房的钱没一家还清,不能再给他们添负担了。重要的是这种事没有十分的把握,你把他们拖进来,万一亏了不是害他们吗?即使是百分百的商机也还要看你的cāo作能力,cāo作上一个失误照样得亏。

      生姜就是老的辣。中苏边贸说的好听,真那么容易吗?就算你很顺利的找到了苏联那边合作伙伴,也顺利的交换到了中国非常急需的商品。比如弄了一船石油,运回国内你卖给谁去?这是专营物资,私营企业沾边都别想。所以在国内还得有渠道。张秋生家有吗?压根就没有。当然没有可以积极联系,从无到有。可谁去联系呢?

      缺人手啊。这个公司就秋生一人能跑。爷爷八十多岁了,总不能叫他跑吧?梁司琪要上班,也是不能跑的。张秋然是女孩,爷爷nǎinǎi的观点女孩能管住钱就行,挣钱是男人的事。张秋然虽然心里不同意这个观点,但没有爷爷nǎinǎi发话她是不敢跑的。爷爷nǎinǎi虽然从没对她说过重话,但张家就是这个规矩,规矩是不能坏的。

      梁司琪抓起电话。自从办公司,家里顺便也装了电话,在这个年头算是非常奢侈的人家了。梁司琪电话是打给梁司剑的。只能先打他的呼机,然后由他回过来。这大晚上的,梁司剑可能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宿舍。深圳的夜生活比内地要丰富的多,尤其是商人要应酬。

      过了一会,梁司剑回了电话。梁司琪劈头盖脸将弟弟好一顿说:“你连孩子都不如,秋生上百万的单子,都能分一半给别人做。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抢一个商机。商机是稍纵既失,知道吗?男子汉当断不断,粘粘糊糊。自家的公司不做,跑去别人那儿掺和——,”

      梁司琪话没说完,那头的电话被人抢了,接着就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姐,我的亲姐。我是马国强啊,小时候经常上你家玩的。司剑现在是我这公司的台柱子,你可不能挖啊。我把股份分一半给他怎么着?不行?那借我一年,半年,真的——。”

      梁司琪看着电话苦笑,弟弟竟然成了香饽饽,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第六十六章 孙家与李家对战

      谁不想发财?张秋生当然也想,只是他并不着急。既然苏联还没解体,还没变成前苏联,那就还不用着急。等苏联解体成俄罗斯后再想办法也还来得及。

      还是上学去最好,张秋生喜欢上学,倒不是为学什么知识,而是他喜欢学校的氛围。与同学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是他前世的梦想,今世好不容易得到了当然要格外珍惜。

      刚进教室就碰见孙不武,他拍拍张秋生肩膀说:“喂,老张!你发财怎么也不想着兄弟啊?”孙不武自从设圈套骗张秋生去西山后,回来立马态度大变,与张秋生称兄道弟。说老实话,孙不武是打心底里佩服张秋生。章老头是与他师叔平辈的人物。张秋生敢打就已经让他佩服了。打得如此漂亮轻松,这让孙不武更加佩服。孙不武也是十几岁的大男孩,平时虽然有点【创建和谐家园】,但人并不坏。不仅孙不武,他的那一帮人包括跟吴痕的四个,对张秋生的态度都大大改变。

      是啊,中苏边贸的事可以和孙家联合做嘛。张秋生立即想到这个主意,孙家财大势大,上面有人,是个好的合作伙伴。张秋生笑【创建和谐家园】地问孙不武:“你知道我请了多少天假?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在孙不武看来张秋生这个笑有点贼有点贱。不过没办法好奇心驱使着他还是傻呼呼地问:“是啊,你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好像是请了两个星期的假吧?”张秋生没接孙不武话茬,而是乾坤大挪移:“你知道苏联这会儿的总书记是谁吗?”

      孙不武鄙视地望着张秋生说:“切,这谁不知道。戈尔巴乔夫呗。”他光顾着鄙视张秋生,忘了话头已被转移。张秋生继续追问:“那波兰的总书记这会儿又是谁呢?”

      孙不武一楞,接着就想起来说:“你就跟我瞎咧咧吧,波兰现在是团结工会执政,那来什么总书记?他们现在是总统制,总统是瓦文萨。”

      这小子政治看来学的还不错,是个好学生。张秋生又换个方式问:“那你知道什么叫军备竞赛吗?”

      应当说孙不武知识还是很扎实的,对这个问题稍微考虑了一下说:“军备竞赛也是一种军事对抗,是和平时期的军事对抗。是双方各自以对方为假想敌,而展开的扩充军事实力的竞赛。这种竞赛自古就有,最著名的就是现在以美国为首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与以苏联为首的华沙条约组织之间的竞赛,简单点说就是苏联与美国的竞赛。”

      张秋生摆出老师的架式说:“孙不武同学很不错,时事政治学的很好,加十分。不过,你知道这场军备竞赛胜负如何?”

      孙不武似乎不愿在张秋生面前掉面子,对他的问题有问必答:“华沙条约组织三个月前已经解散,所以现在可以给这场竞赛定论了。定论是双方不输不赢,打了个平手。”

      这时一个同学插话了:“这个问题要看怎么理解,如果仅仅从军事上看,双方确实是各有千秋,不输不赢打了个平手。但是真的要打战,那凭的是国家综合实力,从这一点上看苏联输了。”

      这个同学张秋生不认识,大概是在他出差期间插班进来的。

      情况确实是如此。当前修真界年轻一辈中是以吴痕兄妹最为突出。但其他门派世家也不差啊,尤其是年轻人不服。心里都想着,咱们都是修真的,条件都差不多,为什么你们吴家兄妹行我们就不行?

      在东北的白山黑水间,就有一个姓李的修真世家。据说原来也是关内某一门派的【创建和谐家园】,祖师爷因某种原因而远出关外dú lì门户。几百年过去也渐渐成了气候,隐然有了与关内各门派世家分庭抗礼本钱。

      这李家与柳家有点不同。柳家是纯粹的修真,以前一直不过问世俗事务,一切有关世俗的问题是通过附属的古武世家参与。从吴痕兄妹的祖父开始,有了直接参与世俗事务的迹象。

      李家不是这样,李家是将自家分为内堂外堂,子弟们都是从外堂练武开始,同时经营世俗事务,武学能够练到顶峰自然入道,也就离纯粹修真中的筑基成功只剩一步这遥了。但是战斗能力比纯粹修真门派要高上不止一吊两吊。筑基成功的进入内堂,不再参与世俗事务。

      李家的小女儿李秀英,在一次修真界的聚会中认识了吴痕,从此心里就放不下他。可是情字是修真者十分忌讳的一个字,甚至可以说是禁忌,原因当然是情劫难过。李秀英害怕家里长辈知道她这份对吴痕的情意,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连瞟都不瞟吴痕一眼。只是与吴烟来往频繁,两人都是女孩子也没引起别人多大的猜想。

      本来她与吴氏兄妹的修为就在仲佰之间,半年前听说吴氏兄妹双双突破筑基期,立即咬牙拼命苦修。族里的长辈见秀英这么苦修当然高兴,柳家一下出了两个筑基期的【创建和谐家园】,他们怎么样也不能太落后。长辈哪知道李秀英心里的想法是不能落后吴烟太多,否则以后借与吴烟交往而接近她哥哥就不可能了。修真界不仅辈份等级森严,修为等级也很森严,修为差的想与高等级的平等交往很难。

      在族中长辈的大力支持下,李秀英终于在国庆前突破筑基。在家族内部的庆祝酒会上,李秀英提出要到麒林市读书,要与吴烟一个班。一来祖师爷高兴,秀英筑基成功,虽然比不上柳家出了两个,但在其他门派世家面前也可以扬眉吐气了。二来修真界这些年关于不介入世俗的禁忌松动了许多,柳家送子弟去世俗学校读书就是明证。而且同吴烟一个班也是好事,两个女孩在一起可以相互切磋,也可以增进两家的友谊。

      李家有专门经营世俗事务的外堂,所以要将李秀英办到麒林市二十一中并不难,连同李秀英一起的还有四个男孩。柳家每个孩子配了四个跟班,李家当然也不能比柳家差了。李家不收外姓,四个男孩都姓李,分别叫李满屯、李满仑、李满斗、李满升。

      有人说你作者瞎起名吧,现在的人家哪有给孩子起这样土名字的。没办法,这些名字都是李家祖师爷起的,祖师爷三百多岁了,是从比旧社会还旧社会的旧社会过来的人,思想顽固保守,他就觉得孩子取这样的名字才有意义。

      李满屯几个是男孩子,对取什么样的名无所谓。李秀英就对自己的名字大大的不满意。一是这个名字太土太俗,没见到她人只听这个名字还以为她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呢。二是李秀英也是与李满屯一辈的,给她取个李满英也就认了。可祖师爷说女孩不入家谱不用算辈份,硬是给她起了这么个秀英。李秀英私下将自己名字改做李嫣,与吴烟同音不同字,可是不敢公开,全族上下没有不怕祖师爷的。

      李秀英高高兴兴来到麒林市上学,满以为从此可以和吴痕在一起了。虽然不在一个班起码也可以天天相见。刚刚报完到办好入学手续,梁老师带了他们与全班同学见了面。一下课李秀英就拉着吴烟去见她哥哥。都是熟人,来了见见面也是一种礼节,吴烟没想许多陪着她一起往高三(一)班去。

      到了高三一班,李秀英立即就发现敌情,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是假想敌。不用多说了,李秀英发现的就是张秋然。

      张秋然见吴烟来了,因为是熟人很自然的打了一声招呼。张秋然虽然长的美,但并不是那种冰美人,她对谁都是客客气气。但李秀英见了心头却是一震,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妙。这女孩太漂亮了,吴痕会不会移情别恋?

      吴痕要是知道李秀英此时心中的想法,肯定要吐血三升。什么移情别恋啊,我现在与任何女孩都没情,移无可移又哪来的别恋?

      李秀英可不管这些。她心目中吴痕就是她的男朋友,任何人都别想打主意。恋爱中的女孩是非常敏感的,情人身边出现任何一个漂亮女人都会引起她们的jǐng惕。恋爱中的女人又都是冲动的。修真者又怎么样,修真者一旦动了情比普通人更疯狂。所以修真界将情字定为一大禁忌是有道理的。张秋然轻易的就成了李秀英的敌人。

      李秀英尽管是修真界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几个之一。但她毕竟是十六七岁女孩子,并且丝毫不通世故。不通世故是修真者的通病,一心向道整天闭关打坐,哪能通得了世故?

      不通世故的李秀英要对付“情敌”,就想不出好办法。想来想去也只有把张秋然打一顿,然后jǐng告她不准与吴痕来往这么个主意。

      可是,但是,可但是,人家张秋然没招惹你,你凭什么打她?凡事总要讲个道理,修真者也不能例外。当然,李秀英也可以不问青红皂白,我就是打你了。不服?不服你也打我啊!要不,你撂石头打天去?上jǐng局报案,去【创建和谐家园】告我,都随你了。

      这么不问青红皂白的打张秋然一顿好是好,可是李秀英的淑女形象也就毁了。人家没招惹你,你平白无故的【创建和谐家园】家,那也就和泼妇没两样了。李秀英要琢磨出一个两全之策。这位大小姐并不是坏人,内心其实挺纯洁的。从小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没接触过污泥浊水,脑袋瓜里没有jiān计yīn谋的成功案例。

      李秀英琢磨来琢磨去也只有让李满屯他们去把张秋然打一顿的主意。

      李秀英挽着吴烟的胳膊往自己班里去,准备让李满屯几个施行自己的计划。可是突然发现大批同学往学校后面小山跑,其中有许多自己班上的同学。吴烟是班长,发现这种情况肯定要上去问个明白。

      吴烟随便拉住一个本班同学一问,原来李满屯几个与孙不武几个约好在小山下比武。四个对四个,必定是一场好戏,同学们都兴奋的赶去围观。

      现在是早读课后的休息,时间是二十分钟,比一般课后休息时间要长十分钟。李秀英拉吴烟去高三见吴痕,还没跟吴痕说话,李秀英就又拉着吴烟回头,耽误的时间不长。吴烟不知李秀英发什么神经,却赶上了这场大战。

      吴烟也顾不得李秀英的神经了,自己班的同学打架,她这个班长必须得管。尤其是这打架的同学有一半是她的跟班,另一半是李秀英的跟班。吴烟拉着李秀英往小山跑。

      到了小山一看,林玲已经在维持秩序。只见林玲对着正在酣战的八个人在喊:“你们只管打,打死了也归你们家长处理。但是!如果你们碰了其他同学,我告诉你们,决不轻饶!”

      看见吴烟和李秀英来了,林玲对她俩说:“来了?我告诉你们俩,这些正在打架的男生都是你们的跟班家将,你们俩没参加也等于参加了。并且你们还是头儿,出了什么事都归你们俩负责。”

      开学时间不长,但班上的风气已经形成。吴烟知道林玲会说到做到。老师和同学也会支持她。现在场上等于是柳家与李家之战,她不能弱了柳家的名头。本来吴烟还要站在班长的角度考虑问题,不能将事态扩大。但是现在林玲出头了,吴烟成了当事人一方,她心情完全放下来,安安心心的站在一边观战。

      李秀英刚来,不明白二十一中高一一班的风气。见林玲杀伐果断完全不拿她与吴烟当回事,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冲着林玲说:“你谁呀,这么牛气哄哄?”林玲斩钉截铁一字一顿的说:“我叫林玲,是高一一班副班长。现在正班长吴烟是当事人,所以这儿归我负责。你也是当事人,必须听我的命令,不信你就试试看。”

      第六十七章 打架变成长跑

      说老实话李秀英没什么大小姐脾气,李家对子弟的管教非常严。只是最近不是筑基成功了吗,助长了一点骄气。她见林玲义正辞严理直气壮,又见吴烟规规矩矩听从林玲命令。李秀英本来就是聪明人,在家乡也是上过学的,上的还是县重点中学。知道学校的规矩,老师在听老师的,老师不在听班干的。

      李秀英当下听从林玲的吩咐,老老实实观战。林玲又命令高一一班同学维持好秩序,不让外班同学靠近以免误伤。

      场中的八个人分成四对,李满屯对孙不武,李满仑对钱不喜,李满斗对王不立,李满升对程不害。这八个人都知道今rì一战代表了两个家族的脸面,只能赢不能输。天大的问题先搁到一边,打完再说。

      八月流金九月授衣,寒露已过正值晚秋。满山的樱花树叶不青不黄要落未落,八个人的拳风掌劲激得落叶缤纷。一时间无边落叶萧萧下,不尽飞沙滚滚来。八个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拳来脚往掌劈肘撞。

      看他们的架式,今天不是要分什么输赢,而是非得分出个生死出来不可。这要闹出人命或伤残事情就大发了。幸好上课铃响,林玲对着吴烟和李秀英说了声:“停!上课去。”林玲知道场上的男生们已经打红了眼,对他们喊没用。只有他们的主子的命令才能有效果,所以她只对吴烟和李秀英说话。

      对于学生来说,上课是他们的天职。上课铃就是命令,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强调不用上课。吴烟十分佩服林玲处事的果断而又有分寸,她望了望李秀英。李秀英明白吴烟的意思,是要她与吴烟一起喊停。双方正打得热火朝天难分难解,谁先停谁就要吃亏。这个停了手那个却一拳打过来那还了得?

      吴烟与李秀英同时朝场内喊了一句:“停!”

      声音不大,场外围观的同学大多都没听见。但场内正作生死搏斗的八个男生都听得清清楚楚,听从自家小姐的命令立即停手。

      十分钟不到的打斗,让八个男生筋疲力尽。但谁也不愿将自己的疲像露给对方,这八个男生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往教室慢慢晃。

      刚才围观的同学不管是内行看门道,还是外行看热闹。反正个个是看的如痴如醉心旷神怡。只有林玲拿着一本笔记本在认真的记着什么。高一一班有同学注意到了林玲的举动,只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难道是在记男生打斗的招式?

      第一节课下课时,同学们算是知道了林玲记的是什么。老师出了课堂后,林玲让同学暂时留下来,她有话要说。

      林玲站在讲台上说,刚才孙不武、李满屯等八个男生打架,共毁坏樱花树多少颗,其中各是谁毁坏的。击碎景观石多少块,其中各是谁击坏的。

      林玲照着笔记本一一念完,然后说:“我的处理意见是,毁坏的东西照价赔偿,恢复原状。同学们同意我处理意见的请举手。”刷的一下,全班同学全部举手。连吴烟都举了手,孙不武等几个当然也跟着举手了。李秀英见吴烟举了手,赶紧跟着举手,李满屯几个也只得举手。

      本来一场哄动极大的打架事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停。中午原本还在替梁司琪焦心的老师们,奇怪的发现高一一班的学生从外面请了工匠,正在修补被他们打坏的花草树木,连被打碎的石头都能补的补,不能补的重新换。

      梁司琪今天是请了一上午假给儿子办正式入学手续。儿子户口不在麒林市,前阵子时间都是暂时借读。这种暂时借读不仅要多花钱,考试还要到原学校去考。小秋同的学籍从姚河市转出来了,又没在京城入学。这么小的孩子,这么个小学四年级的学籍竟然就这样悬着,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啊。

      李会元找了麒林市军区的战友,麒林市军区司令和参谋长,这才将儿子的入学问题解决。梁司琪哪知道学校发生学生打斗的事?儿子的上学问题对她来说比天大,早读课将李秀英带到教室向全班同学介绍了一下后,就请假给儿子办入学手续去了。

      全校老师见到这么激烈的打斗后,高一一班居然风平浪静。各科任课老师回到教研室都说高一一班很正常,同学们都很认真听讲。再加上中午参与打架的学生主动修补损坏山石树木的行为,让老师们眼镜掉了一地。

      二十一中以前经常发生打架事件,打坏的门窗桌椅教学设备也不一定赔,就别说山石树木了。老师们由衷的佩服梁司琪的带班能力了。是的,不错,梁司琪一上午都不在学校,这一切都是班干部在起作用。

      可是发现和培养班干部,引导班级风气这是一个优秀班主任的工作,也是评价一个班主任能力的标准。毫无疑问梁司琪不愧为特级教师优秀班主任。轻轻松松的将一个别的老师害怕粘手的班级短短时间带成这样,不服也不行。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不服可以,你去带一个班试试?

      不说老师们的议论。李秀英也将上午的事丢到脑后,她与吴烟没有任何嫌隙,相反吴烟还是她巴结对象。开玩笑,想泡人家哥哥,那还不得先将小姑子关系搞好?所以当前重要的是让李满屯几个把张秋然打一顿。

      李满屯接了大小姐的命令哭笑不得。这都叫什么事儿?几个男生去打一个女生!妈拉巴子的这是人干的活吗?要是前几个月李秀英要他们干这种事,李满屯几个肯定要问:“秀英啊,你确定脑子没进水吧?”

      可现在不行了,现在李秀英进级入道了,她的要求就是命令,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李家的家规就是这样,修道的地位比习武的高。不服是吧?那好啊,你刻苦修习争取早rì突破,以武入道,让别人也听你的。

      修补损坏的校园有民工就行了。下午第一节课之前,李满屯哭丧着脸领着满仓、满斗、满升来到高三一班。张秋然诧异地问李满屯:“你找我?”秋然xìng格温和,哪怕不清楚对方来意,甚至觉得对方找她有点莫明其妙,也是面带微笑的询问。见李满屯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又直截了当的问:“找我有事?”

      李满屯摊了摊手,嘴里呜里哇啦地:“哪个,这个,啊,这个这个,啊,”他倒想说:“我是来找你打架的。”可这话打死也说不出口。人家美女笑语嫣然,你对她说“我要打你。”这都叫什么事?

      可是话还是要说,一句话没说回去没法向大小姐交差。李满屯以英雄赴难的勇气对张秋然说:“我想和你切磋武功!”话好歹说出口了,李满屯心里也算松了一口气。张秋然没回答李满屯,但笑弯了的眼睛分明会说话:“你四个大男生找一个女生打架,很厉害吗?很勇敢吗?有意思吗?”

      是的,李满屯读懂了张秋然眼睛里的话,恨不得找个窟窿立马就钻进去,哪怕这窟窿是个千年大粪窖。李满仓、满斗、满升早明智的退出八丈远,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李秀英见李满屯几个灰溜溜地回来,大吃一惊。心想:怎么了?难道打输了?李满屯谎报军情:“我们一去,高三一班全体同学都嘲笑我们,说四个大男生跑来找一个女生打架,真是不害臊!”

      咝——。李秀英倒吸一口凉气,心想:是我大意了,这事做的有点差乎,落人笑料了。要是吴痕知道了,肯定要瞧我不起。

      下午最后一节课高一一班是体育,高三一班是自习。这个时间段向来是学生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的好时光。虽然这个学期以来这种现象在二十一中已经绝迹,但李秀英还是来到高三一班。

      “什么,要与我切磋武功?”对于李秀英的挑战,张秋然感到可笑,点点头对她说:“好吧,你已经赢了,武功切磋结束。”张秋然当然看出李秀英是修真者,修真者随随便便的找普通人比武,她是听都没听说过。张秋然也知道自己外表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李秀英找自己比武是属于脑袋进水的行为。

      嗯?李秀英被张秋然毫无争胜之心弄懵了。之前听别人说过张秋然会点武功啊,学武之人怎么一点好胜之心都没有呢?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学武之人都是不服输的xìng格。这张秋然怎么这么没用呢?

      不行,怎么也要打她一顿做jǐng告,以后离吴痕远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李秀英不管不顾的伸手朝张秋然抓去。嗯,竟然没抓着?堂堂的李大小姐抓一个人居然没抓着?李秀英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接着再抓。

      张秋然轻轻一闪让过李秀英的一抓,掉头很没出息的就跑。最起码在李秀英看来张秋然掉头就跑是很丢面子的。

      想跑?我看你往哪儿跑,李秀英拔脚就追。张秋然的后背就在前面,李秀英一个箭步跳过去顺手一抓。咦?还没抓着。张秋然还是在不紧不慢的跑,与李秀英只有两个胳膊的距离。李秀英发现她快张秋然就快,她慢张秋然就慢,始终与她隔两个胳膊的距离。

      两个人从教学楼前面跑到cāo场,然后就沿着跑道跑,好像是两个练长跑的运动员。说是运动员吧,又有一点不像,两人都没穿运动服。张秋然穿的是校服,二十一中的校服奇丑无比,可是穿在她身上就另当别论,最起码非常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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