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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局长看完笔录直觉伍少宏这【创建和谐家园】是疯了,以前接到过群众举报说他横行霸道欺压群众,没想到这【创建和谐家园】竟然这样目无组织纪律目无法律到这种程度。
沈局长沉痛地对梁司琪说:“梁老师,对不起了。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没有及时发现这样一个害群之马,让老师和同学们受惊了。请允许我向全体老师和同学们道歉。”
梁司琪很累,要不是秋然和吴烟扶着可能都站不起来。听了沈局长的话仍然微笑着说:“没什么,工作中难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这个我能理解,当jǐng察也不容易。”
沈局长没想到老师这么好说话。一般情况下被人拿枪顶着脑门,事后无论怎样发脾气都不过分。有这样的好老师,二十一中怎么这样烂呢?估计是地处城乡结合部,周边的流氓混混太多,对他们学校的干扰太大。看来要向局里汇报,下大力气整顿这儿的治安,还人民群众一个晴朗的天空。
沈局长是市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长,一位热爱jǐng察事业并愿意为之牺牲一切的好jǐng察。今天的事件让他感到深深的内疚。
二十一中的事我们暂时放到一边。再说纺织系统东门宿舍小区里,一个小男孩正在路上徘徊。他始终在小区大门附近走来走去,好像是在等人。中午十二点已经过了,该下班回家的都差不多回来了,可他要等的人还没来。
门口小卖部的老大爷终于忍不住了,上前问道:“小朋友,你是在找人吗?”小男孩机灵的大眼睛一亮连忙说:“老爷爷,这儿有个叫梁司琪的人吗?女的。”
“梁司琪,梁司琪,”老大爷忽然想起来:“是梁老师吧?”小男孩高兴的一跳说:“对,对,是老师,是老师。”
小区的人都很热情,老大爷一直把小男孩送到张家,对nǎinǎi说:“张nǎinǎi,这个小孩找梁老师。”nǎinǎi躺在床上问小男孩:“哦,梁老师是你什么啊?”
小男孩回答:“nǎinǎi,梁老师是我妈,我是她儿子。”nǎinǎi笑了:“哦,我看着就像,你是秋同吧?”
“对,对,”秋同脑袋点的像鸡啄米,同时马屁跟着就上:“nǎinǎi您真厉害,一猜就准。”nǎinǎi被这马屁拍的哭笑不得:“nǎinǎi哪会猜啊,是你妈妈天天叼念你,我就记住了。”
秋同双手合掌作出老天保佑的样子:“我就知道,妈妈不可能不要我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阿-——门。”
秋同每年暑假都是在京城过,今年也不例外。前些rì子有人对他说:“秋同啊,你妈妈不要你了。”秋同嗤之以鼻。切,还拿我当小孩?见多了大人吓小孩,要不是妈妈不要你了,就是爸爸不要你了。
渐渐地,秋同发现情况不对。爷爷让姑姑给他在京城找学校,他觉得事态严重了。离开学的rì子越来越近,往年这时候妈妈要来接他,今年没来。
秋同决定回家看看。他找准一个机会,在家里拿了几百元钱直奔火车站。结果火车站不卖票给他,说他太小要他家大人来。
大人来?大人来就走不了了。乘着上车时拥挤的人流,他拽着一个中年妇女的衣角混上火车。暑假结束时的客流是进京的多,出京的少,他在火车上倒也混了个座位,一直到姚河市。
李会元不在家。自从那晚他就没进过这个家,整天除了出差就住办公室,彻底成了工作狂。秋同在老地方找到钥匙,发现家里冷冰冰,也没有一点吃的。他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一定要找到妈妈为什么不要他的蛛丝马迹。
还真给他找到了梁司琪给李会元的那封信。李秋同才九岁,信里的话他能看懂但并不理解。九岁的孩子还没到理解人生的时候。反正他知道了妈妈以前还有个丈夫,也还有个女儿。秋同没感觉什么不对,反倒被信里的文字感动了。
一是梁司琪的文字功底好,二是秋同脑袋里装满了武侠言情电视剧。他觉得妈妈比爸爸牛逼多了,妈妈的经历同电视剧差不多,而爸爸是干巴巴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同时他也知道了,在这世界上他还有一个姐姐。靠,这年头能有一个姐姐,那是多牛逼的事啊?
按照信上留下的地址,李秋同马不停蹄直奔火车站,路上感觉肚子饿了他也顾不得。到了火车站发现晚上八点多才有到麒林市的车,离现在还有五六个小时呢,这才找饭店吃饭。
nǎinǎi听了秋同一路的经历,心痛地问:“那就是说你从昨天到现在才吃一餐饭?”秋同点点头说:“嗯,还吃了几个苹果,我得尽快找到妈妈,别的管不了许多。”
保姆没等nǎinǎi吩咐,赶紧给这孩子准备吃的。现在家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舅爷爷在古玩街开了家玉器行,请爷爷去掌眼。家里现在收入很好,光卖酒每天都有三百元。就请了个保姆,实际是钟点工只是那时没这个词。
一大碗面条正被秋同吃的赤拉赤拉响,有人敲门。门根本就没关,敲门纯粹是礼貌。秋同抬起眼皮一看,立即大叫:“你怎么来了?”
却说秋同的爷爷nǎinǎi家。白天没见着孙子没太在意,心想可能是上哪儿疯去了。男孩子嘛,总是这样。可是到了晚上还没回来,爷爷nǎinǎi就着急了。打电话到他伯伯叔叔姑姑家,都说没来。再到秋同平时玩的比较好的小伙伴家打听,也是一天都没见着他。爷爷nǎinǎi就更着急了。
老爷子发动全家,包括jǐng卫、秘书、司机,全部出去找,到一切想得到的地方去找。直到半夜也没一点消息。
秋同姑姑就打电话给李会元,打算骂他一顿。你男子汉小鸡肚肠,屁大点事就离婚。梁司琪那点事不告诉你,你说她骗你。现在告诉你了,你又受不了,你这是什么男人啊?离婚就离婚你把孩子丢爸妈这儿算怎么回事啊?你不知道秋同有多淘吗?
前面说了李会元现在是工作狂,每天不是在办公室就是下基层。全市厂矿企业,乡镇农村他一处处的跑。昨天刚好是到了一个乡镇,这儿大哥大没有信号,所以电话打不通。打电话到姚河zhèng fǔ值班室,深更半夜的值班人员也不知市长到哪儿去了。
孩子姑就一遍一遍的打电话,打不通就骂李会元。她的一个闺密插队那会也受过人骗,所以特别同情梁司琪。
市长的事值班人员也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查。查的结果是李会元到这么一个乡去了,这个乡前阵子发生过山洪泥石流,他去查看灾民安置情况。这个乡到目前为止通讯还没恢复,四面环山大哥大也没有信号。
值班室的人打电话将情况汇报给了李家,并保证会一直保持联系,一旦联系上马上报告。一家人没办法只有干等,现在越来越感觉这孩子是回姚河去了。因为nǎinǎi发现少了几百元钱,这肯定是秋同拿了。
这孩子平时需要用钱都直接找大人要,家里七大姑八大姨多了去,他不差钱。现在突然悄悄拿了钱人又不见了,这还用说是上哪儿了吗?现在就是怕他在路上出事,才多大的孩子啊?
李会元清早从这个乡镇出发准备回市里,一出山区就接到电话知道孩子丢了。zhèng fǔ办公室的电话也打来了,说昨天中午有人在机关宿舍大院里见到过秋同,只是现在不知道上哪儿了。
李会元一边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一边火急火燎的往家赶,总要亲眼见到儿子才能放心。到家一看,李会元就头皮发麻。整个屋子像遭了土匪洗劫一样,所有的东西都被挪动了地方。毫无疑问儿子是回来过,只是不知这小兔崽子现在在哪儿。
书房里梁司琪留给自己的那封信还在书桌上,只是上面被人用红铅笔批了一行字“爸爸真没劲”。妈的,大人的事是你这小屁孩管的吗?李会元这叫一个恼火。用【创建和谐家园】想也知道秋同是到麒林去了,他既然能从京城跑到姚河,那从姚河再跑到麒林也没什么奇怪的。于是李会朝也按着信上的地址找到这儿。
李会元说:“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秋同立即站起来,不是他与爸爸客气,是知道爸爸肯定要抓他回去。他得做好反抗的准备。同时嘴上还说:“这儿是妈妈家,又不是你家。”
这小兔崽子要把你爸气死,李会元虎着脸说:“对,不错,这儿不是我家。现在你就跟我回去。你还了不得了,小小年纪学会离家出走了。”秋同绕着饭桌与爸爸兜圈子,嘴却不停:“爸,你怎么没文化呢?孩子上妈妈家叫离家出走吗?正确说法叫回到妈妈的怀抱。”
李会元懒得跟儿子斗嘴,威胁着说:“你跟不跟爸爸走,不跟爸爸走,看我不打死你。”小孩子总是怕打的,虽然他爸从没打过他。秋同趁绕到门口这边,猛地冲出门向楼下飞奔而去。大人没有小孩灵活,李会元一不留神儿子已跑下半层楼。
李秋同飞快地跑下楼,看见爸爸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知道司机叔叔恐怕就在车里,一定要在司机叔叔从车里出来前冲过去。
司机真的是在车里,看见一个小孩从面前飞快的跑过去,认识这是秋同。赶紧从车里下来,跟在后面追过去。
秋同听到后面有人大叫他名字,知道是司机追上来了。冲出小区大门,看见一颗大树毫不犹豫几步跑过去,三下两下爬上大树。
司机追到树下不敢跟着爬树,怕一不小心将孩子吓掉下来,甚至连喊一声都不敢喊,眼睁睁的看着秋同越爬越高。
李会元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见儿子已经快爬到树顶。吓的也不敢叫喊,眼睁睁看着秋同找到一个树杈坐下来,才仰着脖子朝树上喊:“同同,抓紧了!同同,下来!”
司机看着平时威严沉着的市长在儿子面前进退失据,不由的摇摇头。你到底是叫儿子下来,还是叫他抓紧啊。秋同在上面回答:“你走了我就下去。”
李会元气的直跺脚,这个小崽子咋就这么不听话呢?这么顽皮的孩子梁司琪平时是怎么带的?他这时想起了梁司琪的好,真不容易啊,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人,也从没听她说过儿子调皮。
李会元当然不会屈服于儿子,对着树上喊:“你不下来是吧?你信不信,我这就上去把你抓下来。不把你抓下来,我跟你姓!”李会朝做出要爬树的姿式。
“你要是爬上来我就跳下去,我说到做到,”小秋同神态绝决地说:“再说了,你跟我姓还不是姓李?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改姓张,你也姓张吧。”
第五十九章 还得找项目弄钱啊
什么什么?改姓张?李会元无语问苍天,我怎么养了这么个儿子啊。四周不知何时多了许多围观群众,个个仰着脖子朝树上看。听了秋同的话都觉得这孩子有意思,连姓都帮他爸爸给改了。
小孩子的话嘛,当不得真只是觉得好笑。李会元听到旁边围观群众的笑,只觉得无地自容。可又没什么办法?上树吧,说不定这孩子真往下跳。不上去吧,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正在这里司机手里的电话响了,那时的大哥大跟板砖一样,一般的领导都让秘书或司机拿着。到九三年以后有折叠式的出现才好一点。司机接过电话听了一下递给李会元说:“李市长,您家里的电话。”电话是老爷子打来的,问秋同找到没有。早上给家里报平安只是说有人在大院见到秋同,有人看见与亲自看见完全不同。
老爷子就要秋同接电话,李会元正一肚子鬼火,也没瞒着,说:“没办法接电话,他正在树上呢。为什么在树上?我要他跟我回家,他不肯就爬树上了。我现在在哪儿?我在麒林市呢。是啊,梁司琪家楼下。梁司琪上班去了,不在家。是的,是的,我不会把你孙子怎么样的。
他非要跟他妈,不跟我,我有什么办法?把电话给他?没办法给,这树恐怕有几百年历史了,几十米高,我怎么上得去?是的,是的,我不上去,我知道万一掉下来不是玩的。
什么什么?就让他待在麒林市?那怎么行?我带?我也没法带,我带那工作怎么办?你和妈也不带?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您自己的孙子您都不带,叫我上哪儿找人带去?
我【创建和谐家园】?您老,嗯?是姐?爸妈身体不是挺好的吗?带带孙子不是天伦之乐吗?我亨天伦之乐,我这不是要工作吗?要不,你帮我带一阵子?姑姑带侄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好吧,好吧,算你们狠,算你们狠,你们都狠。”
李会元扬着电话朝树上喊:“同同,爷爷nǎinǎi还有姑姑都要和你说话,你快下来。”秋同在树上说:“你骗人,我不下去。”
李会元对儿子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想着刚才电话里老爷子和姐姐都劝他让孩子留在妈妈这儿,对孩子有好处。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见儿子对他一脸的不信任,也有点心灰意懒。仰着脖子说:“爸爸同意你留在妈妈这儿了,你下来吧。”
小孩子其实很好骗,这会李会元要是真骗,也能成功。但他不想骗了,儿子留给梁司琪确实比跟自己好,前阵子是自己偏执了。再说爸妈要是不帮他带,他自己真没办法。这次就是把这小子带回去,也难保下次他不跑。
李会元彻底向儿子妥协:“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下来吧,爷爷nǎinǎi都同意你留在妈妈这儿,还有姑姑也支持。”秋同一声欢呼,飞快地往树下溜。急的李会元大喊:“慢点,当心,慢点。”
儿子一落地,李会元突然玩心大起,一把抓住秋同说:“跟我回去,刚才骗你的呢。”看着儿子一刹间变得要哭的脸,李会元又不忍心了。连忙说:“别别别,别,爸爸跟你闹着玩呢?”
长这么大哪经历过像今天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纺织宿舍的几个高中生一直到放学的路上都兴奋不退,一路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梁司琪却坐在女儿的后座上睡着了,她太累了。不,不对,不是累,而是心力交瘁。如果不是秋然用内力护着,她肯定要从后座上摔下来。
秋然和秋生搀扶着妈妈上楼。刚刚上到家门口,就听见屋里有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正在和nǎinǎi有说有笑。梁司琪忽然神情一振,推开秋然和秋生急忙跑进屋里,大叫:“同同,你怎么来了?”
正在和nǎinǎi说笑的秋同听见妈妈的声音,立即从nǎinǎi房里跑出来,一把抱住妈妈哭着说:“妈妈,你不要同同了吗?”这孩子刚才和爸爸那样大战都不哭,见到妈妈却这样伤心。
梁司琪本来有许多话要跟儿子说,可是见到儿子了一句都说不出来,也只是抱着儿子哭:“妈妈要同同,妈妈怎么不要同同呢,同同是妈妈的好儿子——。”母子俩抱着痛哭了一场,渐渐平息下来。秋然打好洗脸水,给两人洗脸。梁司琪这才问秋同是怎么来的。
当得知秋同一个人从京城跑到姚河,又从姚河这儿,吓得脸sè苍白。伸手对着秋同【创建和谐家园】上就是两巴掌:“你这是作死啊!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啊!路上要是遇上坏人,把你拐了怎么办?”秋同大大咧咧地说:“坏人能拐走我?我不拐他们就很好。”
啪,啪,【创建和谐家园】上又挨两巴掌:“还犟嘴!”打完梁司琪又将儿子抱怀里,流着泪左看右看,看看儿子身上可少了什么。
梁司琪今天受的【创建和谐家园】够大了,现在儿子又给她来这么一出,神经都有点错乱。外面要假装坚强,在家里可管不了许多。
秋然从厨房里出来劝妈妈回房间躺一会,又拉过秋同说:“秋同是吧,我叫秋然,是你姐姐。现在你别说话,你跑了两天多,现在也睡会。就在哥哥床上睡。”
秋同嘻皮笑脸的说:“我知道你是姐姐,也知道你叫秋然,还知道哥哥叫秋生。”秋然早就知道这个弟弟,只是没想到这么皮,虎着脸说:“我叫你别说话,要不然我可要【创建和谐家园】的。”
“姐姐【创建和谐家园】痛不痛?”还是嘻皮笑脸。这孩子一点不怕人。“当然痛。”秋然被这弟弟闹得头疼,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镇住他。进到厨房里,将菜刀拿出来。当着秋同的面将菜刀一撅,“铛”的一声菜刀被撅成两半。
秋同开始见姐姐拿把菜刀出来,以为姐姐要杀他。他对这姐姐还不太了解,吓的小脸煞白。后来见姐姐轻松地将菜刀撅成两半,张大着嘴半天没合拢。
秋然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一时也被自己的举动弄傻了。不过现在的张秋然已经不是暑假前的那个张秋然了,稍稍一楞马上回过神来,对仍然张大着嘴巴的弟弟说:“怎么样?姐姐要是【创建和谐家园】,你觉得痛不痛?”
秋同听到姐姐问话才醒过神来,往起一跳:“哇!好厉害,姐姐会武功?”无限的敬仰之情油然而生,拽住姐姐的胳膊说:“我要学,姐姐快教我武功。”
秋然还要做饭,哪有时间跟他瞎磨,将正马屁如cháo的弟弟拎起来扔床上,顺手点了他甜睡穴。可怜张秋然学会武功以来第一次点穴,却用在让小屁孩睡觉上。
厨房里张秋生在用一把水果刀切黄瓜,姐姐将菜刀掰断了,只得从手套里将这水果刀拿出来。如果社会上画符念咒捉鬼驱魔的神棍看见了这水果刀,会捶胸顿足大骂张秋生糟蹋法器。
吃完晚饭,张秋生带秋同去府右街玩。秋然将妈妈拉进房间,告诉妈妈白天的事看着凶险,其实一点事没有。那么多流氓秋生一人都能将他们放倒,吴烟吴痕都行。准确的说她身边的十多个人,每一个人都可能打那些流氓。
至于那jǐng察的枪也没事,他抠不下扳机。为了证明这点,张秋然将一支笔套下下来,然后叫妈妈将它再套上。在老妈无论如何也套不上笔套后,张秋然才告诉她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修真者。
张秋然也不管什么禁忌,她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消除老妈的思想负担,白天所经历的都是有惊无险的事。他们这些人之所以没有及时出手,是因为顾及到许多禁忌,比如修真者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法术等等。
梁司琪知道她班上的一些学生不是普通人,比如吴烟、孙不武等。也知道秋然姐弟俩学过武术,并且是非常厉害的武术。秋然教给她的气功练法,由于时间太短还没练出个明堂,但也知道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气功,因为每次打坐后都是说不出的神清气爽。现在女儿的说法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修真,人真的能修成仙吗?或者说,这世上真有这类人吗?是不是这孩子杂书看多了?
秋然见老妈将信将疑,索xìng一不做二不休抱住老妈身子一晃带她进入了方寸小筑。梁司琪恍惚间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片青山绿水田园风光。连忙问:“然然,这是什么地方?”
秋然说:“这个地方叫方寸小筑,平时就带在我身上。来我们先进屋再说。这里一天只有外面的四十分钟,时间有的是,我们慢慢说。”
梁司琪在方寸小筑里待了一天,吃饭、睡觉、散步与秋然聊天。秋然详细对老妈说了她和秋生新拜的爷爷nǎinǎi们的身份,向她显示几样小法术。从方寸小筑里出来,秋生和秋同在府右街还没回来呢。
梁司琪现在彻底相信了,不用秋然打招呼就知道这事对外不能瞎说,要严格保密。不要说修真界的人饶不了秋然姐弟,就是国家有关部门也便宜不了他俩。
对秋然姐弟俩的学习也彻底放心,比别人多三十六倍的时间有什么学不好?何况他们大脑本来就比别人好。
当晚梁司琪就在方寸小筑里差不多待了十天,就专门练女儿教她的那个无名【创建和谐家园】。秋然说航婳nǎinǎi教她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时没说名字,反正是强身健体延缓衰老养颜美容,多练练没错。
张秋生带着秋同去府右街,现在的府右街是热火朝天,摊位一个接一个,食客如云。但占主导地位的还是他们宿舍的一帮人,不仅位置好,他们还有好酒。另外他们身后大多有自己的店面,用水用电比别人方便,接纳的顾客也比别人多很多。
见张秋生来了个个都非常客气,他们都感谢秋生为他们带来的生财之道。张秋生坐在胖子的摊位旁,仔细想着下一步应当干什么?
他恨自己的前世对国家的经济发展一点也没关心,只知道他目前所处的时代是国家历史上最好的时代。前世他当保镖的那个老板总是感叹,说九十年代初生意好做。简直遍地都是钱,只要肯弯腰就行。
可惜啊可惜,自己在前世既没读多少书,也没注意经济大事。早知道自己要重生,怎么着也要先上图书馆将九十年代经济报纸看过遍。
现在自己的家庭收入只有酒,每天能收三百,对于现在的人来说真不少了。可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眼里,这不算什么。哦,还有房租。胖子先和秋生说好每月五百,后来见生意这么好,他自己又主动加两百,现在生意只能用火爆来形容,胖子又主动加了三百。不过一个月还没到,房租到现在一分钱还没收。
加起来一月也有近万把收入,照说也不少了。可现在家里人也多了啊,现在家里有六个人。还得想办法增加收入,既使不贪心也不能丢重生人士的脸吧?另外还吹牛要给姐姐买辆车。买什么样的车暂时不说,这车买得起还要养得起。照目前的收入根本不行,上哪儿找弄钱的项目呢?
秋同吃多了烧烤肚子痛,哼哼唧唧的跑到秋生身边。这小家伙到哪个摊位都受到热情接待,烧烤冰汽水塞了一肚子不痛也是个怪。秋生用手掌在他肚子上按了一会,肚子里一阵轰响,又跑到胖子饭馆卫生间里拉了一通,浑身舒泰的出来,神神秘秘地对秋生说:“哎,哥,你也会武功吧?肯定会,教我行不行?”
“行,当然是行,”秋生慢条斯理的吊这小家伙的胃口:“不过呢——。”秋同着急地抢先说:“我保证听话,真的,你叫我向东,我绝不向西。”
“听话当然是要听话的了,”秋生还是慢条斯理的说话:“你见过不听话的徒弟么?不过呢,还有些规矩,必须得守。”秋同很老练的说:“武林规矩我知道,哥你快说咱们门派的规矩,我保证遵守。”小家伙当这儿是武侠小说呢。
秋生敲了小家伙脑袋一下说:“哪来什么武林规矩?我们又不是武林中人。这些规矩等我想起来了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想得起来啊,”看来这小家伙是急xìng子,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对秋生说:“这些规矩你都忘了,说明也不是了不得的东西吧?”秋生又敲小家伙一下说:“胡说我怎么会忘记?我是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我现在正琢磨重要的事情,你别打岔。”
秋同水磨功发达:“哥,你琢磨什么事情啊,要不说出来我听听,我也来帮你想想办法?张秋生被这孩子弄的哭笑不得说:“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就凭你还帮我想办法。”
秋同老神在在的说:“那也说不定,你的事情恰好给我碰上了呢?”张秋生反正也没什么事,发财大计也不在一时半会,于是对秋同说:“这个,这个,啊。保卫世界和平的事嘛,就不麻烦你了。关于这个问题,谅你也琢磨不出好主意。现在有个小问题,你给考虑考虑?”
秋同拍着胸口说:“行,小问题就交给我吧。解决小问题,我是袖笼里画眉拿出来就叫。”张秋生被秋同说的眨巴眨巴眼睛,这小屁孩哪来这么多怪话?张秋生装着严肃认真的神情说:“这个问题虽小,但很重要。你知道虾米是没有【创建和谐家园】的,那虾米在哪儿放屁呢?”
秋同一楞,说:“嗯?虾米没【创建和谐家园】?不会吧?”张秋生拍拍他肩膀说:“去,去吃烧烤去。很多事情小孩子是不懂滴。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玩去?”
“好,上哪儿去?”秋同一下将什么虾米的问题丢到九宵云外,关心起上哪儿玩去了。张秋生先带秋同去溜旱冰,再带他去大河边游泳。张秋生成心要把这孩子累垮,他晚饭前睡了一大觉,要不把他累垮夜里不睡,那rì子就没法过。不能总点他甜睡穴吧?点多了对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