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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函说:“我在幽冥界教他吞噬几个恶鬼修罗,以增强灵体修为好在幽冥界混。这恶鬼界和修罗界就没一个好东西,修为不过硬就要被别的东西吞了。这孩子心地单纯又心无旁骛,在幽冥这两界不知吞噬了多少鬼王和修罗王,一般的恶鬼和修罗就不用说了。这也不难办,你吞噬的越多,修为就越强悍,要吞噬别人是很容易的。”
秋然悄悄问弟弟:“你还到过幽冥界啊,还恶鬼修罗什么的,我怎么不知道?”幽冥界,那不就是人们经常说的yīn曹地府吗?而恶鬼界修罗界是幽冥界里最邪恶的两个地方。问题是弟弟成天在自己眼前晃悠,什么时候去过那儿?
张秋生怕说出前世之事惹姐姐难受,都已经过去的事没必要再【创建和谐家园】姐姐,于是糊弄说:“是我前世的事,前世死后到了幽冥界。别问我前世是怎么回事,我忘了干干净净,是人都得忘记。你能记住前世的事吗?爷爷nǎinǎi们又另当别论,他们不是一般人。”
这个秋然倒是知道,听说有什么孟婆汤。人投胎之前都得喝,喝了就把什么都忘的干干净净。
张道函还在接着说张秋生在幽冥界的事:“这傻小子竟然跑到怨孽海去修炼,那地方是专门炼化怨念的,幽冥界就没人敢靠近。试问谁没怨念啊?就是冥王、阎王本人也有怨念,傻小子尽管单纯也不能说没有怨念,可见在那儿修炼的痛苦。他不止一次而是隔段时间就去,结果他的yīn魂就不仅是强悍,而是纯而又纯,纯的不能再纯的yīn灵之气。于是,我就给他定了这么个修炼方法。因为他是纯yīn,所以只要有阳气就能自动激发纯yīn之气出来,yīn阳交泰转化为灵气。一个丹田根本没法容纳这么多的灵气,所以我又给他开的两个丹田。
不这样不行,这纯yīn之气虽好,可如不能及时把它化了会伤及肉身。要是一个丹田,他身上这么多yīn气,只怕要不了多少年就会和我们一样,为飞升之事cāo心,那可是糟糕。就是三个丹田,也不一定能化掉如此之多的yīn气。可然儿不行啊,然儿没有纯yīn之气激发啊,这自动修炼虽好,但不是每个人都适用。”
航婳慢慢地说:“灵气是yīn气与阳气交合而生成,也不一定要纯yīn纯阳吧?”张道函说:“是啊,只是纯的更好而已。可然儿身上yīn阳平衡灵气十足,没有哪一样多余啊?”
航婳还是慢悠悠地边思考边说:“秋儿身上聚集的yīn气多了,时间长了会伤身。然儿身上没有多余的yīn气,能不能把秋儿身上的yīn气抽点给然儿?”嗯?这个问题很大胆,理论上也是可行的。可被抽之人是非常痛苦的,比死还痛苦,这可是活剐灵魂啊?
张秋生知道可以将自己多余的yīn气给姐姐,当然高兴。这样姐姐就可以像自己一样自动修炼了,也不耽误以后的学习。他知道姐姐最看重的就是学习,如果有不影响学习的修炼方法姐姐肯定喜欢。于是大声说:“对,对,把我的抽给姐姐,反正多了会坏事,为什么不把坏事变好事?”
张秋然对这些事是一点不懂,当然没感觉其中的难以形容的比死还要痛苦的痛苦。以为像义务献血觉得好可怕,自己好好的要弟弟的血干什么?于是坚决不同意,大家做她工作,说这样是救秋生,秋生现在yīn阳失衡,时间长了后果难以想像。
好容易做能了秋然的工作,下面就是怎样抽取秋生身上的yīn气。张道函说:“怎么叫抽取啊,直接就是吞噬,由然儿吞噬秋儿的yīn气。
也只有用我的吞噬法术。好在秋儿现在练的【创建和谐家园】我觉得也是我独创,虽然当时觉得对别人没用,可舍不得就这么没了,就留了一份。坏在我现在没法力,无法打入她元神。只有打入她元神才能起到自动修炼的作用,要她自己背熟再修炼没用。”
航婳说:“你的【创建和谐家园】是留在玉简里的吧?是的?那好,你把玉简给我,我来打进然儿元神里去。”张道函考虑了一下说:“行是行,但是然儿现在还没修元神,所谓打入元神只不过是打入她灵台。这可是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别把她弄成【创建和谐家园】,那罪过可就大了。”
航婳听了这话不高兴了:“我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我自己的孙女当然心疼,我自会十分小心的。”张道函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赔着小心说:“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说着递了一个玉牌给航婳。
废话不多说了,非静、顾觉斋和航婳小心翼翼地为秋然开了上中下三个丹田,然后由航婳将修炼【创建和谐家园】及吞噬法术打入她灵台。
“把手放在他头顶就行了吗?”秋然有点害怕地问,心里想还好不是拿刀在弟弟身上割,或拿针在他身上戳。
张道函回答说:“嗯,只要把手放秋儿头顶上就行。不过你必须把眼睛闭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睁开。好,眼睛闭上了。你看见一团白云了吗?繁体字认识吗?认识,那好。你照着那些字默念。先念慢一点,然后尽可能的快点,再越来越快,快到一闪就能念一遍地步,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大家都紧张的看着,秋然也不负众望的很快就念熟了咒语,达到一闪念间就能将咒语念完的地步。这时张道函说:“现在正式开始,秋儿头在这里,嗯,你把手放上去。好了,现在——开始!”
张秋生背对着姐姐盘坐在地上,当张道函一声开始,一阵说不出的痛苦涌上心头。是的,是涌上心头,那不是一般**的痛苦,那是灵魂的被剥离,那是灵魂的煎熬。**的痛苦到一定程度会麻痹,那时就感觉不到痛苦。而灵魂的痛苦是不会麻痹,永远不会麻痹,各种乱像让人不堪忍受的乱像在折磨你,面目狰狞的恶鬼体形如山的修罗,他们抓住张秋生,揑、咬、撕扯,他们尖叫、咆哮,他们让张秋生觉得生不如死。
张秋生想大叫想大吼,想抓住这些恶鬼修罗吞噬他们。可是,不对,张秋生突然有一丝明悟,是姐姐吗?对了,是我自己自愿让姐姐吞噬我的灵魂,我的灵魂太多。可是,可是,怎么到处是火,通红通红的火,连自己的身体都在燃烧。这好像是曾经来过,是了,是怨孽海,怨孽海能让一切怨念自行燃烧。
不对,不对,我已经重生,怎么会回幽冥界?怨孽海只在幽冥界。刚才想到什么了?对,是姐姐在吞噬我的灵魂,那就让她吞噬个够吧,对她,对我都好。
张秋生聚集残存毅力,倒转吞噬法诀。强大纯静的yīn力,从张秋生的头顶往他姐姐的掌心澎湃而去。
张秋生大口的喘气,四个老头老nǎinǎi焦急的看着他。大股的阻力从他头顶涌出,吓的四个人捂住嘴巴,生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惊吓了张秋生。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要多么大的毅力,这是多么的痛苦。修真界有人自爆金丹,自爆元婴,甚至自爆元神。但绝没有人一点一点的剐自己的灵魂,没人能做到。可他们的孙子正在做这傻事,他们的心都在揪着痛,他们都流下了眼泪。四个人都不记得他们最后一次流泪是何时,但今天一起流泪了。
坚持,坚持再来一次。张秋生集中最后的力量,再一次的倒转吞噬法诀。汹涌澎湃的yīn力向张秋然的掌心逼去,同样的法诀一正一反,形成巨大的吸力将奔腾的yīn力吸的一干二净。
航婳悄悄地走近秋然,在一股yīn力刚刚被吸尽时,轻轻将秋然手挑离弟弟的头顶。一切结束了,张秋生也无力再次倒转吞噬法诀,他也知道结束了。虽然他将继续痛苦一段时间,灵魂的痛苦不像**,**有自行麻痹机理。他比以往更加清醒的感觉着痛苦,别人无法帮他,只能靠自己去慢慢平复。
张道函悄悄的打开一个房间的门,顾觉斋一手轻轻一挥张秋生盘着腿离地而起,非静和航婳小心护持着将张秋生送进房间,放在一个蒲团上让他继续打坐。
秋然眼睛还是闭着的,庞大的yīn极能量在她体内有序的奔腾不息,冲击着她全身经脉。她比弟弟要幸运的多。张秋生在幽冥界吞噬恶鬼修罗,由于没**,yīn灵之气只能在他的灵魂上聚积压缩,没有经脉可运行。
而张秋然就不同了,这巨大的yīn力在体内奔腾刚好冲击疏通了她的全身经脉,虽然非常难受但这是难得的机缘。yīn灵之气在她**里奔腾要好长时间才能平息下来,四个老人静静地等着她。这时就体现了张道函所创【创建和谐家园】的好处,秋然无需用心【创建和谐家园】自行在她体内运转,也就是张秋生所说的自动修炼。
渐渐地这些yīn灵之气与秋然的灵魂结合,体内经脉也基本疏通。张道函轻轻说:“然儿,你可以睁开眼了。”
张秋然睁开眼,感觉通体舒泰。张口说问:“秋生呢?他怎么样?”
第五十二章 方寸小筑
航婳说:“秋儿没事,累了,在休息。”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玉佩,一手托着一手朝上面打法诀,一边和秋然说话:“这个叫方寸小筑,还是我祖师爷留下的。他老人家飞升了,把我丢在下界不管。唉。这个方寸小筑里面是一个空间,里面的空间三十六天等于外面的一天。你知道吧,在古代一天分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分上中下三刻。那么就是说外面的一刻等于里面一天。要是用现在的算法,就是每四十分钟等于里面的一天。”
还有这样的东西?张秋然简直难以相信,可这东西就在nǎinǎi手上。今天对她来说是非常新奇的一天,看到了她以前想都没想到的事情。比如爷爷nǎinǎi们手一挥汽车就出现了,从来没开过车的她居然能开着车到处跑;比如以前做梦是飞过,但那毕竟是做梦,可今天她真的飞了;比如在水下可以走路,水在她的面前竟然分开。太多的神奇太多的不可思议。现在又来了一个时间竟然也能改变的东西,她想揑自己一下看是不是在做梦。
张秋然刚才吞噬弟弟的yīn灵之气,没有注意时间,以为这些都一天内发生的。其实,就吞噬的那么一会就是两天。
“这个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我现在是嫌rì子太长。”航婳继续说下去:“这个方寸小筑,nǎinǎi就送给你了。你现在刚刚学步,需要尽快提升境界。另外对你上学也有好处,你可以比别人有更多的学习时间。现在已将我的印记抹去了,过阵子等你会法诀时,自己再打印记上去它就彻底是你的了。”
秋然被nǎinǎi带进方寸小筑,发现里面是别有天地。小桥流水绿树成荫,老牛吃草鸡鸣狗吠,阡陌相连草舍间间。她现在就和nǎinǎi站在一个草庐之前,稀疏的篱笆上攀爬着牵牛花,几只母鸡带着小鸡在院子里刨食,一只大黄狗在墙角懒洋洋地晒太阳。
大黄狗看见她们来了高兴的爬起来,扑到航婳身上亲热地舔着她的脸手背。这大黄狗足足有半人高,像头小牛一样。“喵呜。”一声猫叫,一只白sè的波斯猫跳到航婳身上,在她怀里打滾撒娇。秋然惊奇地说:“nǎinǎi,这里好像与外面没什么两样啊?”
航婳说:“你没听说过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吗?这是佛门的说法,其实我们修道之人早就发现了这个道理。只是修道之人只注重个人的修行,不像其他宗教广招信徒四处宣讲教义而已。正派宗教做法也是对的,因为他们注重的是灵魂与jīng神的修炼,追求的是灵魂往生极乐世界,这样就人人都可以修行。
修道之人追求的是肉身成圣白rì飞升,这样就讲究个人资质根骨,百万人里不见得有一个。这一个有了机缘,但不一定有好的修炼方法,有好的修炼方法不一定修炼过程中不出岔。所以困难重重凶险异常,不是人人都能修就没必要大肆宣讲。
哦,扯远了。总之,无论哪种修行都是在寻找空间,天堂是空间地狱也是空间,仙界是空间地界也是空间,人界是空间幽冥界也是空间。寻找发现这些空间,还要修炼突破空间屏障的方法,做到能去能回。
难啊,越来越难。唉,又扯远了。除了寻找空间还有创造空间,你现在的丹田已经开出来了,这就是你的个人空间。以后修成金丹、元婴都将在这里,你的法宝也要放这里滋养。秋儿的那种无指手套看见了吧?那也是一个空间。
当然这都是最简单的空间。在上古时期,有大神通者能创造与大千世界差不多的空间,有折叠时间空间的神通。这个方寸小筑就是这样一个折叠了时间的空间。它与外面的世界差不多,外面有的里面都可以有。
你看这大黄和猫咪,我不在的时候谁给它们喂食?我在外面待一个时辰不回来里面就是三天,那还不把它们饿死?它们自己会去找食,这里面与外面世界一样也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里有各种动物植物,我吃你,你吃他,同样有天道循环。
好了,不说许多了,这些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现在我教你一套重要的【创建和谐家园】,这里时间比外面的快。别你是小姑娘进来,出去时变成中年妇女。这是一套养颜驻颜的【创建和谐家园】,练好了可以永保容颜。
你看【创建和谐家园】嘛?是说我现在这模样是中年妇女,也没保住小姑娘模样?唉,我都六百多岁了,再弄个小姑娘模样自己也难为情啊。我要是飞升了,那我就要恢复到你这模样。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了。别笑,站好了。”
航婳双手比划了几下,将法诀打入秋然脑海。秋然想这修真人教东西真简单,以后我要是当了老师教学生也不用说的口干舌燥,两手比划一下就把知识打入学生脑袋里,而且还永远不忘,多好?
“nǎinǎi,唉,那个,那个,嗯,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能不能,能不能教给我妈妈?”妈妈可是大美女吔,要是能永保容颜那多好?不过,看武侠小说好像武功秘法不能随便传给别人,除非师傅同意。
“怎么不能?别说你妈,对任何人都有用,”显然航婳误会了秋然的意思,她以为秋然问的是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对其他人有没有效果:“哪怕是对士兵都有用,所谓养颜驻颜的根本在哪儿啊?根本在强身健体,一个病秧子养的什么颜?只是强身健体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功效,你说像我们这样还需要强身健体?但一般普通人来说这【创建和谐家园】的强身功用就厉害了,不信你以后找几个练武的给他们试试。不过要是教普通人要将这【创建和谐家园】改一下,有些东西不能随便外泄。记住修真界的一个禁忌,仙家法术不能外泄。包括【创建和谐家园】、用物、法宝等等。”
“nǎinǎi!我不是这个意思啦,”秋然跟航婳撒娇:“我的意思是这【创建和谐家园】是您传给我的,要教给我妈妈必须经您的同意。还有妈妈不算外人吧?教了妈妈不算外泄吧?”
“唉,这傻孩子,”航婳疼爱的将秋然搂在怀里:“nǎinǎi的就是你的,你爱给谁就给谁就给谁,扔河里都行。你这孩子就是这样好,有亲情。想我那俩徒弟,一点亲情都没有。虽说修真人不能太顾亲情,但要是太绝情也修不成正果。修真人修真人,再么修你也还是人,人怎能无情甚至绝情呢?所以我见了那两个就烦,以后你要是见了他们,该打时给我好好揍他们。至于妈妈嘛,告诉她不能外传就行了。”nǎinǎi的徒弟可比自己长一辈。打长辈?这话秋然不敢接嘴。
秋然在方寸小筑里修炼了一个多月,相当于外面的一天,算是一次小小的闭关吧。秋然做事认真,叫她在这儿修炼,她就一老一实的修炼,一点偷懒的花招都没有。但也有一个好处,趁着热乎劲竟然一鼓作气的将经脉全部打通。张秋生还没全部打通呢,她倒比弟弟先完全打通经脉。
航婳带着张秋生进来时见秋然还在打坐,等一个周天完毕把她叫起来问:“你一直就这么练?中间没歇会儿?”秋然茫然地说:“是啊,不对吗?”
“那倒没什么对不对,只是这样太辛苦,”航婳心疼地说:“不用这样努力,顺其自然就行。多多享受普通人的生活,别像nǎinǎi到老了后悔。”
航婳来是带姐弟俩出去迎接rì出修炼,她让姐弟俩就在里面待着,这样她拿着方寸小筑很方便的出了水库,找到一个面朝东方的悬崖峭壁,让他们俩出来。好在他俩都是自动修炼,不用她说什么。
就这样,姐弟俩每天清晨由航婳带着上这儿来修炼,吸收rìjīng与体内yīn灵之气yīn阳交泰转化成灵气。其余时间秋然都是在方寸小筑里度过,她认真的xìng格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爷爷nǎinǎi们没事也进来陪陪她,这个教她一套拳法那个教她一套剑法,今天教一套掌法明天教一套鞭法。爷爷nǎinǎi们会的东西太多,顾觉斋甚至教她英语及其它功课。
张道函、非静、航婳就不服顾觉斋了。英语和数理化算你狠,那就由你教吧。这语文和史地归我们。语文嘛,别的不说,古文我们教总没话说吧?历史嘛,好吧,世界史也算你狠,中国历史归我们了,我们就是活历史就是从那会过来的,我们教比学校的老师差吗?地理,世界各地我们哪儿没去过?专业术语,名词解释、地图画法,矿藏分布,外交政策、经济特点、各国首都,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懂?我们这些年闲着无聊就专门吃干饭吗?
几位老人家现在主要工作是在炼器。炼什么器?首先是仿造秋生的那个手套。这个手套本来他们也就是觉得炼制jīng巧布局独得匠心,要是以前赞叹几声也就完了。可是现在他们不是马上就要对自己进行元神到**的双层封印了吗?那这个手套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非常实用的好东西了,这得一人山寨一只。这样得省多少玉佩玉简?又啰嗦又麻烦,一只手套都搞定多好?
一件战袍做五只手套,只用了一只袖子。剩下的战袍不不伦不类了,扔了又太可惜。这战袍的料子绝对是什么上古神兽,起码也是异兽的皮。具体是什么皮爷爷nǎinǎi们争执不下,反正是比张秋生的手套皮要好的多。
做飞行法宝吧。非静说:“马上做普通人了。到时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飞一下。”主意倒不错,可是这么个残缺的战袍做六件飞行法宝差的太远。张道函说:“谁去最里面的那个小门?那是我师门的仓库。师门惨遭灭门后,我自己从来没进去过。里面应当有做飞行法宝的材料,和着这袍子一起做吧。”都知道这是张道函的伤心之地,所以谁也不愿进去。非静说:“不用了。我这儿有一张飞蛇皮,好歹也是上千年道行的蛇妖。没什么多大用处,但做飞行法宝还凑合。”
飞蛇皮很大,大约有二十来丈长一丈来宽。加上那残破的战袍,做六件飞行法宝还有多。张道函一边与另外的爷爷nǎinǎi炼制材料,一边对张秋生说:“这个洞府就送你了。最里面的小门是仓库,我也不知有什么东西。反正修真人需要的天材地宝肯定少不了,以后你要用就去拿。”见张秋生没答应,就说:“我不进去是因为我是师门长老。同门上下在我眼前死去,心里难过。你别有什么心理障碍。那些师祖们你也不认识,东西放那儿太浪费。”
六件飞行法宝炼制完成,却原来是黑sè的紧身内衣。看起来不大,只有一握大小。张道函告诉张秋生:“等你跨入金丹之道后,可以贴身穿。不用可以直接收入丹田,要用时只要默念法诀就会自行穿上。”
大事已毕。再就是修改张秋生在魔窟弄来的那些东西。六把小刀小剑被非静全化了,重新炼成两把小剑。他说这些刀剑的材质太差,只有提纯再炼。他说修真者的剑很重要,最好是一生只用这一把剑,才能越用越顺手,所以剑的品质一定要好。
棍啊棒的还有那板砖,也被顾觉斋加在一起给化了,也是重新炼成两根棍子。他也是说这棍棒砖什么的当初就没炼制好,杂质没炼去完全。张秋生要求将棍子炼成棒球棒一样,顾觉斋问也不问为什么就照他要求做。
软鞭绳子被航婳拆了,也是重新炼化,又加了一些材料,做成两条软鞭两条绳子。
六颗金丹被炼去五行属xìng,又加上大量药材,炼成一大筐灵气丹。这丹也没什么其它明堂,就是服用后能产生巨量灵气。每一颗对灵气稀缺的当今修真界都是无价之宝。其实张秋生姐弟根本不需要灵气丹,他们的灵气是从阳光里获取rìjīng就行了。只是这些爷爷nǎinǎi闲着没事,想来想去这六颗金丹也只有做这个,反正是打发时间。
四位老人家真的是没什么正经事干,闲着也是闲着。不过按惯例干活前是先争吵,然后定方案,再炼制。累了,争输了,就进方寸小筑教秋然学学这个学学那个算是休息,或是逃避争输了的尴尬。
张秋生懒得进方寸小筑修炼,既不会炼器也不会炼丹。他就在一旁听爷爷nǎinǎi们争吵,或是看他们干活,偶而充当裁判。
一切事情都做完了,张道函拿着三把短剑看了又看说:“这三把凡剑怎么处理呢?”非静说:“这也不能说是凡品,上面煞气太重。要是送给哪个画符念咒捉鬼驱魔的神棍,还真是好东西。秋生说五个盗墓贼的,可能就是想用它们镇鬼,只是不知道里面是鬼仙根本不怕煞气。”
张秋生说:“能不能改成水果刀?小小的水果刀,我用来削削水果铅笔什么的。”非静说:“这是很简单的事,有什么不行的。只是一改上面的煞气就炼没了,怪可惜的。还有做为凡剑,这些合金钢已经很jīng纯了,改两把还剩一把。”
顾觉斋说:“秋儿要改就改把,哪那么多废话?将煞气引出来再放回去就是。”非静说:“那也太费事了吧?”
航婳说:“有什么费事的,我们很忙吗?我看改两把水果刀,另一把改个样式,以后做人情免得被人认出来历。”说着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将一把短剑扔进圈里,短剑立即不见却传来无数厉鬼的尖啸与嚎叫。
非静与顾觉斋也赶紧各拿起一把短剑如法炮制。大厅里只闻鬼哭狼嚎,几个人里最差的张秋生也是经历几次生死劫的,这样的声音无法影响其心境。一般的人听到这样的声音恐怕不肝胆俱裂,也要大小便失禁。
渐渐鬼叫声消失,三人手一招短剑飞到各自手中。顾觉斋是修改短剑样式,将剑身稍稍变窄一点,换了个剑柄既算成功,将剑扔回他自己画的圈内。
航婳和非静比顾觉斋还简单,各拿起一把刚炼好的飞剑,法力稍稍一运如削快刀削豆腐般将短剑削成水果刀。看看样式不满意,再接着削直到满意。不到两寸半的刀身用原来的剑柄就不大像了,两人东瞅西瞄,各拿起一把椅子。
张道函连忙大喊:“停,停,我知道你们要做刀柄。可一把椅子有四条腿,不够你们做两把刀的柄吗?非得一人坏一把椅子?”两人想想也对,放过一把椅子,准备在另一把上一人掰一条腿。张道函又喊:“唉,我说航婳,你方寸小筑里不是有树吗?砍一根粗点的树杈就行了,干嘛非得坏一把椅子?”
航婳说:“方寸小筑是然儿的了,我凭什么去砍?要不你去和然儿说。”呃,张道函说:“那个,算我没说,你掰椅子腿吧。”
两把式样不太一样而非常jīng致的水果刀制作完成,分别扔进圈里。就等着煞气慢慢依附到刀身上了。
剩下的时间又无事可干了。非静就干他最爱干的事,炼茶丹。顾觉斋见非静炼茶丹,他也炼起酒丹。
航婳对张秋生说:“秋儿,和我进去陪你姐打一架,打斗非得实战,光一人瞎练没用。”
张道函没事也跟着进去。航婳事先对张秋生说好,打就真打,不能有一点相让手软。以后的敌人也不会跟你姐手软,你从现在就要让你姐养成实战的习惯。
真打秋然哪是弟弟对手,每次弟弟都是只用一招就把她打得鼻青脸肿,摔得七晕八素。航婳大声称奇,忍不住亲自上,两人斗的难解难分昏天黑地,二百多回合不分上下。张道函一时xìng起,跳出来接过航婳与秋生打了起来。
直到一百多招过后,秋生终因体力不支才被张道函一拳打中下巴栽倒。秋然看的目瞪口呆,弟弟怎么这么厉害?弟弟虽然有点调皮淘气,但也不是经常打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会打了?
其实张秋生现在这么厉害,只能说他是身经百战,从打斗中汲取的经验。从武学的角度来说他已经达到一个相当高的高度,但并没有达到顶峰。前世学八卦掌,部队的搏击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在幽冥界与恶鬼修罗的打斗,那往往是命悬一线的生死搏斗,那是无数场的生死相搏留下的本能。经历虽然喝了孟婆汤后忘了,但本能还在,加上今世的武道双修,所以才看起来这么厉害。
张道函对航婳说:“我们以前与人打斗太依赖法术与法宝了,今后做回普通人这武学可得大练特练。”航婳也有感而发的说:“是啊,即使不做普通人,这武学功夫扎实对使用法术法宝也至关重要。”
剩下的时间又有事可干了,天天相互打斗。反正在方寸小筑里打一天,也只等于外面的一刻。非静与顾觉斋在外面炼丹累了,就到里面打打架等于休息。
二十多天过去了,张秋然除了每天清晨到水库边的悬崖上修道外,都是在方寸小筑里勤学苦练,差不多有两年时间吧。不能说达到武学大成境界,但由于她一开始就经脉全通,现在内力已经能够外放。虽然只能外放两三米,这是因为她内力不足的原因。随着她内力越来越雄厚,内力外放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对专功武学的人来说,张秋然这种现象就叫以武入道了,或者有另一种说法叫进入先天境界。但对道武双修者来说,这没什么稀奇。道武双修者的主要目标是道,只有进入金丹境界,才算真正跨入修真大道。
第五十三章 府右陈酿
张秋然不知道她的境界已经与弟弟差不多,看弟弟打架那么厉害,就觉得自己差得远。于是就拼命苦练。
张秋生从重生回来到现在才不到两个月,他这个肉身也修炼不到两个月。他觉得自动化修炼挺好的,也就懒得主动再去加餐。他现在全身经脉也通了,再也没什么事要着急。武功再高还能敌得过菜刀?敌得过菜刀能敌得过枪?敌得过枪能敌得过火箭筒?敌得过火箭筒能敌得过导弹?所以慢慢来,反正是自动化,也不需我cāo心劳神。
可张秋然不知道弟弟的想法,一直勤学苦练不想让弟弟把自己丢太远。爷爷nǎinǎi们看不过去了,劝她多休息不用那么勤奋。她嘴上答应着,可做事认真的习惯改不了,还是勤勤恳恳奋发图强。
爷爷nǎinǎi们是人老成jīng,一会非静来找她下盘棋;再一会顾觉斋找她做一道题;再过一会航婳又拿着一架古琴叫她弹一曲听听;一会张道函跑来找她写几个字画几笔画等等。几个老人家几乎无所不会无所不jīng,好在秋然会的也多。
秋然知道爷爷nǎinǎi们在变着法让她多休息,常常感动的流泪。这感动的结果又促使她更加发奋苦练,顾觉斋又跑来找她用英语探讨英国文学,莎士比亚、狄更斯、萧佰纳等等;航婳跑来找她来一段琴萧合奏,再对她说高山流水古谱是怎样的广陵散古谱是怎样的等等;非静找她研究茶艺;张道函找她交流古代各时期服饰及风俗习惯。
张秋生呢?张秋生不仅懒得在方寸小筑里待,他连洞府里都不常待。他天天到水库里游泳。暑假期间有许多有钱有闲之人跑到水库来避暑,游泳的钓鱼的玩游艇的瞎逛的人多的是,他夹在这些人中玩的不亦乐乎。
每天都到夜已很深了才回,张道函用做飞行法宝剩下的皮子给他做了一个指套,将开启洞府的法诀录在上面,所以他来回也不用人cāo心。张秋然的当然是直接录在手套上了,她一次都还没用过。
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三位老人家在张道函的指导下,先将自己的元神封印起来。然后张道函用事先录好的法诀让他们元神归位,剩下的肉身封印也是用事先录好的法诀完成。他们现在都成普通人了,竟然觉得做普通人很开心。回过头来竟然有点不明白几百年来自己孜孜不倦追求的到底什么?
清晨离开洞府,四个老人家陪姐弟俩做了在这儿的最后一次晨课。然后也不着急,在悬崖峭壁上慢慢爬到山顶,再找路到水电站旁的小集市。找了家早点铺,吃着包子喝着稀饭,很惬意。人生在世不愁吃不愁喝,有朋友有亲人夫复何求?对于四位老人家这是一种顿悟,心胸登时一片敞亮,进入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天地。
在姐弟俩离家的二十多天里,梁司琪与李会元办理了离婚手续,并将工作关系转到了麒林市二十一中。
李会元左想右想还是决定离婚,他不能忍受欺骗而且是十多年的欺骗。办完手续后,梁司琪对他深深鞠了一个躬说:“对不起了,谢谢你的谅解。”
李会元等她开口,她在信里不是说求他帮忙将工作关系转到麒林市一中么?梁司琪没开口,她开不出口,自己骗了他十年内心非常愧疚。他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市长,可在家里却被妻子骗,梁司琪觉得真的对不起他。
梁司琪到姚河一中转工作关系,面对校长的为什么她平淡地说离婚了。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离婚了就不再是市长夫人,校长就没必要巴结她,尽管她是特级教师优秀班主任。校长并不鲁莽,小心谨慎是为官之必备品质,他打电话给李会元秘书得到证实后才给梁司琪开了调动函。调动函直接开给麒林市教委,至于分到麒林市哪所学校就不是他考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