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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子那老头”易经颇有些无语,怎么感觉这个老头分明是在提醒自己,别忘了答应的事情呢?然后搞这么一出,让晓梦来提点自己。
又不是不教她武功,北冥子你给我等着,等我捣鼓出来真武那一套武学,我第一个就拿你最心爱的小徒弟试试水啊!
“咳咳,晓梦啊,我现在的武功不怎么适合你,那太暴力了!”要是用太白的那套武功来教导晓梦
怕不是以后的道门里面,就会出现一个穿着道袍,面目清冷,然后出剑就是绝杀,拔剑就是拼命的道家女剑客。
甚至杀完人以后,还能来一句无量天尊什么的
只要一想到这个场面,易经就莫名的觉得,他会被北冥子一路追着杀。
“我现在呢,正在创造一门全新的武学,是你道家的绝学。”
说着,有些心虚的撇了一眼靠在内侧的书架上,那琳琅满目的道德经的竹简,易经继续说道:“我这门绝学,肯定会给你道家带来一个不一样的力量,甚至还会给你道家,开辟出来一个全新的武学派别也不一定。”
“???”晓梦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微微眯起来的眼睛里面,却是透露着满满的怀疑与不信的神色。
“那请问,你要创立出来的这个武学派别的名字叫什么。”
“灵妙潜通乘风起,太极玄虚若镜清。”一想到游戏里那个让人头疼的门派,绿毛龟,千年老鳖,那一连串的神仙操作和黑科技技能,易经就有些牙疼,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咬不动被咯的。
毕竟襄州绿毛龟,千年老鳖,太白的狗牙都咬我不动。这一连串的称呼,都是用来形容这个门派的。
“真武,这个派别,叫做武当,武当真武派!”
是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出现,在未来的道家正宗玄门一脉。
ps:具体请百度天涯明月刀ol:真武。这个门派介绍,它的特点是:神仙门派(神仙是因为它技能经常莫名其妙,打出来的伤害和释放让人看不懂,甚至满头雾水),玄武再世,龟壳无敌。
ps2:当然了它最大的特点就是:荀,荀,荀。
250章:天上来,山上来
开辟真武的武学,首先最避免不开的一点,就是驱影之术的开发,没有驱影的真武怎么能够叫做真武?
但驱影这种武学的开发,也不是说是能够开就能够开出来的。
易经不是很懂这方面的东西,毕竟真武这个神仙操作的门派,那些招数和武学对于他来说就是完全的懵逼,完全的看不懂。
这,就是七天之前的发生的故事,易经在太乙山上参悟着三书,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藏道阁里不会有人进入,就算进入也是因为易经提前吩咐过的原因。
而在外人看来易经在闭关的这段时间之内,易经其实早早就离开了藏道阁,带上了那个半黑半白,半哭半笑的面具,换上崭新的白色衣服,然后踏足进入了江湖之上。
到底为什么遭遇了罗网的刺杀,白玉京想不通,但他不是会被这种事情烦神的人,既然想不通,那就干脆不去想。
单手虚握,长生剑颤抖着从树干上飞出来,落入了白玉京的手里,纵然是贯入了人的脑袋之中,但长生剑上却没有一点儿的鲜血残留,甚至还散发着,独特的清香。
此行的目的地,白玉京相信除了他自己,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因为他根本没有和任何人说起,除非知晓这个秘密的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但就算是蛔虫,也该被数之不尽的酒水给灌溉的昏迷了眼,迷失了心,被淹死在那一片片的酒液里了。
“哟,这些人还骑着马?”再微小的动静也不能逃脱白玉京的耳朵,摇摇晃晃的来到了二里之外的树林之内,这些在树下悠然自得的吃着草,摆动着马尾的马匹。
白玉京脸上面具绽放出高兴的笑容,虽然面具会笑,任谁看了都觉得恐怖。
一共三匹马,白玉京将绳子全都解开,将其中的两匹马的鼻环全部去掉,只留下这一匹马。
至于为什么独独留下这一匹,那当然是纯粹的,这匹马距离白玉京最近啊~
白玉京是一个很讨厌麻烦的人,也是一个很讨厌莫名去做些无意义的事情的人,明明有一匹马在自己面前,为什么非要去选别的,多做选择,徒增思考,没什么卵用。
白玉京翻身上马,那名震天下的长生剑剑鞘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突兀的出现了一抹碎裂的声音,白玉京的动作猛然一滞。
“剑鞘太旧了?可是我不想换啊。”世人都说白玉京从天上来,但其实,他顶多是从山上来。
他的靴子是旧的,头冠也是旧的,名震天下的长生剑的剑鞘也是旧的,或许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去换一个,以白玉京的名号来说,怎么样都是可以享受到最高待遇的吧。
白玉京当时那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他也没有回答,就只是提着剑,摇晃着身体走远了,那莫名留下来的一抹白色的身影,倒映在看着他远去的所有人的眼眸中。
或许所谓的从天上来,便是如此了吧。
因为不曾了解,也因为被白玉京打败之后,白玉京的飘然离去,红尘仙人,去留随意,逍遥山水,所以在世人的眼中,白玉京是孤独的,他的确是应该孤独的。
他似乎没有朋友,他本就不该有朋友。
有什么人,能够与从天上来的仙人相比呢?
倒在地上的尸体,或许会成为这片森林里不知名的野兽,一次意外的收获,那些零落在地面上逐渐散开的鲜血,是催动着消灭这些尸体最好的催化剂,就算是站在那里,依旧保持着那种姿态的人,也逃不脱这种下场。
马儿踢踏着四肢,打出一个响鼻,缓缓的驮着白玉京朝前走去,那视线所及之处,潺潺流水声之上的木桥,已经触手可及了。
“接下来,得找个地方,去设立一下苍梧城的所在。”低迷之中好似能够听到这样的声音,白玉京将长生剑别在马背上的皮囊中,这个置放武器的地方。
随后整个人仰着躺在了马背上,面具之上的脸在一阵迷蒙的变换中,化作了漆黑如墨的黑暗,不见一点口鼻眼眉的存在,就是一团漆黑的黑,如此而已。
“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沙漠那边,是不是有楼兰的存在。倘若真的有,苍梧城应该就不怕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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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的在马背上,似乎终于到了不再是人烟稀少的地方,白玉京直立起身子,他可没有去什么赵国的打算,眼下的赵国,正在和大秦针尖对麦芒,打的欢的很。
就算那个地方有着他熟悉的事物,但他,真的对于那里没有什么想法,没有谁会想要回顾自己那在黑暗世界里,做杀手的日子的。
若是有的选择的话,没有人会想要生活在见不得光的世界里的。所以这个世界,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有给人选择的机会,被动的接受,被迫的承担,是必须的。
而当白玉京直立起身子的瞬间,却见一捧热血洒落,让猝不及防的他根本没有来得及闪避的机会,就被这鲜血淋了一身。
这雪白整齐的衣服上骤然多了点点血色的梅花点缀,甚至在那漆黑的面具上,都沾染上了一部分鲜血。
黑色的面具上突兀的出现两个白色的点,出现在面具上眼睛的部位,随后嘴巴的部位也出现了白色的一横,然后这个“一”的俩边,好像被什么力量压迫着,将两头压下去之后,变成了弯着的月牙。
随后,悍然的长剑带着兀自还未干涸的鲜血,当头朝着白玉京的脑袋劈了下来。
但见虚空生光,灰色的剑痕一闪而逝,挥斩下来的长剑登时破碎,随即从白玉京的身边错身而过的这个绑着头巾的强盗,留下了自己的脑袋落在了地面上。
无头的尸体在马匹朝前跑着的状态下,将鲜血洒落了一地。
当今天下再起战火,大秦势必要一扫关中诸国实现一统,所以在这样的大势之下,无论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跑出来趁着战乱,好好的过些潇洒快意的日子。
“驾。”于是,在撞见了这样的场景,甚至是火焰吞噬着周遭的地面将大地烧灼的悲惨之下,白玉京轻轻踢了踢马腹部,骑着马就这样进入了这被火焰吞噬的村庄之中。
喊杀声,肆意的大笑声,临死前的求饶声。
声声泣血,句句离心。
火焰烧灼大地的焦糊味,葬身在火焰里被烧着尸体的肉味,鲜血洒落,助长火焰升腾的腥臭味。
扑面刺鼻,斑驳诛心。
251章:一如往昔,一如曾经
乱世当道,永远不会少的,就是这种出来烧杀抢掠,浑水摸鱼的人。
白玉京有些恍惚,似乎想到了在很久之前,他也曾遭遇到这种场景。
也还记得那个时候初学太白武艺的他,在面对一群山贼的时候,奋力杀敌,当终究抵不过对方人多,最后被逼着跳到了河里躲着,这才逃过一劫。
继而他又想到了在当年,在那个被烈火烧灼过的道路上,他横剑挡关,承接下了某个没有多少报酬的任务,然后用那把快要断掉的剑,杀了一群强盗。
那个时候的白玉京,还不是白玉京,但他终究还是会遇到这样的场景,他无论是谁,始终避不开这种事情。
驾着马好似闲庭散步一样的白玉京,在这烈火烧灼的人间地狱里,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他的存在感在这样的环境里,真的是无比的强烈。
强烈到任谁看到他,都会为之惊愕,然后提着剑带着残忍的笑容的强盗们,朝着白玉京聚拢而来。
说不定又是哪一家的公子哥,装作什么行侠仗义的大侠呢?这种事情,也不是遇到过第一回了。
看看这个骑在马上的人这一袭白衣的模样,真正闯荡江湖的人,怎么可能会穿着这么一身雪白的衣服?
“这里前后百里,都没有真正的大城存在,我也没有带什么换洗的衣服,这一套白衣,我很喜欢,新的衣服,总是能够让我精神抖擞,让我能够打起精神。”好似完全没有感受到逼命而来的杀机,白玉京自顾自的说着。
就连他的马停住了,也不能止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
“你们说,你们要怎么赔我?”
“我们赔你?我们送你去死啊!”舔了舔嘴角,带着血腥的笑容,四个强盗的身上,都是沾染着鲜血的躯体,一如白玉京此刻白衣染血的衣服一样。
带着狰狞笑容的四颗脑袋高高飞起,然后落在了地面上,兀自朝前还在疾走的身躯在断裂的脖颈处喷出好似喷泉般的鲜血之后,双腿一软,跌倒在了地上。
那脑袋就算落在地上,渴求着什么,希望掠夺什么的眼神却兀自不肯闭上,好似还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掠夺什么一样。
“哼,毫不讲理的一群人。”就好像是这些人被杀,完全和白玉京没有一点关系一样,兀自驾着马继续朝前走,根本就没有理会这倒在地上的人。
只不过被鲜血点染了的白色衣服上,那血迹渐渐变得淡然了起来。
“呜呜呜呜”
但就在白玉京准备离开这里,去找其他的强盗的时候,这个低低的抽泣声音,与被浓烟呛着的低沉咳嗽声,却让他勒住了马匹。
没有什么声音能够逃过白玉京的耳朵,更遑论是他在认真聆听的时候。
翻身下马,白色的鞋底绕过了那些沾染了鲜血的地面上,大步朝前走去的白玉京循着这一股很小很小的声音,缓缓来到了一间被焚烧了一半的屋子的墙壁之外。
那低迷的哭泣声音就是从这堵墙的后面穿出来的,但是看前方的火势,很显然随时都会蔓延到这里,将这仅剩下不到一半的屋子彻底点燃,但若是白玉京破墙而入,他不知道在这墙壁的碎石之下,到底会不会伤害到躲藏在墙后的人。
但眼见大火逼命而来,白玉京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凝聚内力与掌上,悍然一掌拍落,莫大的震爆声音轰隆隆响起,就在这些墙壁的碎石在即将落下的时候,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莫名力量锁定住。
不,不是锁定住这些碎石,而是在这些碎石下方的空间被锁死了,所以导致这些碎石的落下才会突兀停留住。
白玉京伸出手的手臂颤抖了一下,灰色的空间终究还是维持不住崩散开来,随后,碎石继续落下,被地心引力拉扯着落在了地上。
当先第一眼,看到白玉京这张半哭半笑,半黑半百的面具的人,总会被惊骇住的,甚至会因为看到这样奇怪的面具,一时之间震惊之下忘记了说话。
而在白玉京的眼里,则是看到了一个躲藏在木桶之中,将整个身体都浸泡在这小小木桶内清水中的小女孩,那哭红了的眼睛。
只此一眼,便是缔结下了未来永远不可预知的未来,只此相遇,便是天下间谁也没有想到的,风云开端。
但那都是以后,起码现在而言,对于白玉京来说,对于小女孩来说,都是他们的初次相遇,都是他们之间的初初开始。
“呵。”漫笑一声,白玉京没有多说一句话,走进屋子之内将这木桶提起来,单手抓在手中,就这样慢吞吞的走出了被他打塌了的墙壁之外。
然后将这个木桶挂在了马背上钩子所在的地方,这本来应该是放置武器的地方,却被白玉京用来挂着一个木桶。
小心的探出脑袋,湿润的头发沾在脸蛋儿上,长期泡在水里导致她的嘴唇都开始泛起了褶皱,但就算如此,她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
眼睛不经意的一瞥,似乎看到了横在马背上的那一柄长剑,小女孩儿收缩了一下脖子,有些害怕的低下头,但转而她又不禁抬起头看过去。
虽然大体上没有看清楚这把剑的样式,但镶刻在圆面的剑柄末端,那一个小小的“生”字,她却是认识的。
她唯二认识的两个字,一个是死,一个是生,这是村子里曾经在儒门受过一些教导的老人们教导她认识的字,而生存在这个时代,只需要认识这两个字,便也就足以。
随即,女孩儿的耳边似乎想起来了嘈杂的怒喝声与刀剑碰撞的声音,带在短短一瞬过后,一切全都归于了平静,再然后,又会在另一个地方同样响起这样的声音,再度复归于平静。
“轰!”全身被点燃,整个身子都在燃烧的人撞碎了墙壁,嘶吼着,惨叫着,在这空地上挥舞着手臂,挣扎着想要得到拯救。
然后,四道透明无色的剑气挥过,极其细小的剑气割裂了这个火人的双手经脉与双脚经脉,却没有伤害到他其余的任何地方。
这等细微的控制力,任谁看了也会自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