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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谁都会做,只是看人的反应而已。小孩子只会当它是一场天赐的宝物,而大人却会因此心生邪念。”
“你想说什么?”那人忽然道。
“我想说,无论我怎么变,都不会将朋友的安危弃之不顾。”孙长空坚定地说道。
“呵呵,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想他做梦都会笑醒的吧!真可惜,他现在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哭鼻子呢。想要再次找到他,不知要耗到哪个猴年马月。”
“照你这么说,志儿还是有机会重返人间的喽?”
“哼~不然呢?如果我说没有这个可能,你是不是还会找我拼命?”
“不,当然不会。因为你刚刚已经放了我了一马。不然,我早就死在你的踩踏之下了。”
虽然事发突然,但孙长空并没有忘记刚才的情形。对方本可以将自己置于死地,却出人意料地骤然停手。如果不是志儿从中相助,那就是对方性未泯。这两个推测,无论哪个成立,孙长空都能接受。所以他才没有趁人之危更死对方。
那人莞尔一笑,然后满意道: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方便。那接下来,咱们是各走各的,让人逐一击破;还是说结伴而行,共同进退呢?”
孙长空附和笑道:
“你的问题就是你的答案,这还用我说吗?”
两人相视一眼,心知肚明,笑而不语。
从进来到现在,孙长空只看到了整个溶洞全貌的百分之一,更可怕的危险还在前面,如果贸然前去,很有可能丢了性命。但从之前的情形来看,这里一定存在着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那些鲨鱼兽人和万蝠王口中的主人正在策划着一场天大的阴谋。如果真就这么离去,恐怕就再也没有相会进到这里,也就更没机会将罪恶扼杀在摇篮里了。
“怎么?你想好了吗?咱们是离开,还是进去?”
那人坐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脚下来回摩挲着根肱骨,不耐烦道。
“你容我再考虑一下,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进去,咱俩的命要丢,不进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命更丢。我不是英雄侠士,没有他们大无畏和洒脱。”
“丢命的是你,不是我。先别说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光凭咱俩的本事,也能知道谁死谁活吧!”
“嗯,你厉害,我怂行了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股力量的,平时我在志儿的身上怎么没有发现。”
说到这里,孙长空偷偷瞟了一眼对方。那人听了他的话之后,明显有些尴尬,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秘密不成?
过了好大晌,那边才应道:“你的话怎么这么多,老子就是天生练功的料。一年顶你们十年二十年,不服能行吗?”
为了不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孙长空只得应和着点点头,而后默声。
“哎,我有办法了!”那人突然道。
“什么办法?”孙长空疑惑道。
“你现在不是拿不准里面的情况吗?那咱们抓个人来问问不就得了吗?如果里面情况却是凶险,那我就陪你作回懦夫,先出去再做打算。如果里面那些人只不过是些虚有其表的假把式,那我就让他们后悔来到这里。”
孙长空听了两句,感觉对方说的在理,可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吃亏了。凭什么懦夫就是自己,而英雄就要他来当,这不是欺负人吗?但好好想想,对方只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性格有缺陷也是情有可原。不过,谁家的孩子思想这么成熟?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孙长空终于采纳了对方的建议,决定先拿小的开刀。可没走几步,他忽然道:
“我该怎么称呼你?喊你志儿,不管你我都不会高兴的。”
“那是当然,我怎么会是那个废物。”
“你才是废物。”孙长空立即反驳道。
“呵呵,你看你,都要咬人了。不过让人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个好名字。”
“什么名字。”
“非凡,不是废物,也不是凡人,我就是非凡之才。哈哈!”
那人突然高声大笑,吓得孙长空赶紧捂上耳朵。可就在这时,一道与之极不相称的怒骂声破空而来。
“是哪个小子不长眼,大晚上得还不睡觉!”
原来,孙长空与非凡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浑然不知外面已是黑夜,众人已经睡去,只有他们还精神着。经过刚才这么一吵,又把值班的看守从梦里惊醒,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兄弟,对不住了!”
孙长空二人闪身到那名看守面前,一通拳打脚踢,后者当即晕死过去。
二人不知从哪淘换来的绳子,把那人五花大绑了之后,还不忘在他嘴里塞块烂块,防止其大声求救。可当那人两次苏醒的时候,孙长空发现自己想多了。
那个被胁持的人,长着一只牛头,却生着一条鳄鱼的尾巴,体型高大,但不挺拔,因为他的腰直不起来,因为他是个罗锅。而且,他还是一个****混乱,与鲨鱼兽人和万蝠王一样。
得知自己被人绑架的事实之后,对方不吵也不挣扎,就连喘气声也小了许多,好像生怕因此浪费一丝一毫的气力似的。他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这样才不会受“敌人”的蒙蔽。
“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回答什么你就答什么,知道的就一直点头。清楚了吗?”
初作绑架犯的孙长空,颇有那么点意思。一来他想让自己变得凶狠一些,这样对方才会忌惮他,害怕他,然后才有可能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人十分不屑地瞧了瞧孙长空,然后摆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烈士样子,捆缚在背后的双手虽然不能行动,但他的脖子倒竖可以自由转动。于是乎,他将头瞥向另一面,不再回复。
“嘿,你这家伙,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看我怎么把你……”
说着,孙长空擦拳磨掌,马上就要动手教那人,给他虹点藏着尝尝。谁知,志儿,不对,是非凡,忽然出手阻止。
“你要看不下去就去外面溜达溜达。看外面这么阵子都没来人,想来此处位置偏僻,就算在外面大摇大摆也没有关系。”
非凡听后不耐烦地回道:
“你以为我和志儿一样热心肠,就爱好助人为乐吗?我阻止你是为了要告诉你,这从此办法行不能。这个家伙一看就受过专门的训练,毅力和韧性都远超混常人数倍。就算你把他打得没气死,恐怕也问不清个丁卵四。依我说,还是看我的手段吧!”
孙长空偏不信道:
“你还有没施展的绝技?”了
“那当然!”
话音刚落,非凡逮着那人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孙长空本以为对方的臂膀要废了,可对方的身上并没有发生骨头爆裂的声响,那是一道尖锐的气笛声。
这是在吹口哨吗?孙长空想想,怎么听也不像啊!而当他看向那名牛头兽人的时候,答案似乎隐约可见了。
他敢保证,这是他见过最扭曲最狰狞的一张脸。一道道充盈的灵气运行在那人的体表之上,迟迟不能渗入到更深的地方,亦不能就地散出体外。不一会,牛头兽人的身体已经胀成两个大,圆滚滚的,好像一只气球,一只牛皮球。
那人的表情似乎是在说,小心点,别把我戮破。
孙长空的嘴都要笑歪了。m.。
第一百三十七章 铁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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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别说,看似非凡那阴险毒辣、被正道人士所不耻的逼供方法,居然奏效了。牛头兽人虽身体虽不能动,却一个劲地用眼睛向二人求绕。看他可怜的样子,就好像饿了七八天的孤独,刚见了干粮、又被人生生要去了似的,要多惨就有多惨。看他态度良好的份儿上,孙长空心一软把对方嘴里的破布条子拽了出来,上面似乎还粘着今天的晚饭饭渣。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看门的。他们上面有什么事情,我一概不知。你们就行行好吧!”
要不是混身被绳子绑着,恐怕现在他已经下跪求情了。可孙长空是什么人,他怎么能相信对方的一面之词?不说别的,就他这副****混种我外表就已经让人相当怀疑。他甚至大胆猜测,这人是什么高层成员也说不定。
所以说,对方越是极力辩解,孙长空便越是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为了应证自己的猜想,他故意道:
“听说你们这有个叫什么万蝠王的,我这兄弟和他有过点节,只是不知道他实力究竟如何,所以一直不敢贸然出手。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也不为难你,只要告诉我那家伙的底细,我就让你离开这里。”
听到“万蝠王”三个字的时候,牛头兽人明显有些慌张,如同遭了克星似的,脸色煞白煞白的,比大出血的病人还要素上三分。看来,他是知道万蝠王的厉害,不然绝不会有这种反应。
不过,那人硬是将这种噩梦般的恐惧压了下来,不让它立即爆发,并且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回复道:
“哦,万蝠王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不就是那只长翅子的老鼠嘛,我们这都看不起他,长相猥琐,实力更是不堪,充其量只能算作中流靠下。那种货色,别说是您了,就算是我也能一只手把他擒下。要不,您二位在这瞧好着,我去把他捉来怎么样?”
这牛头兽人别看呆头呆脑,长得傻呼呼的,其实长了一肚子的鬼心眼。好事想不到他,琢磨人的恶作剧准有他出谋划策。比如用人的身体当灯盏,用头骨做洒杯。用四肢插出来的千手树,将还未死去的兽人缝合在一起形成的联体共生系统,这都是他的主意。可怜的是孙长空不知道这么多事情,不然定要让他将这些惨无人道的酷刑挨个体验一遍。不,三遍。
听了牛头兽人的话之后,孙长空不怀好意地点了点,而后向非凡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立刻又将那块还未来得及干透的破布又一次塞入他的口中,腾出的一只手再次向其体内输入源源不断的灵气。短短几息的工夫,孙长空只觉得对方又变大了些,而且身上的皮肤开始呈现半透明的状态,血管经脉却仍在里面,有条不紊地运转着,维持主体的生命体征。
“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欺负我们没见过万蝠王是是吗?还一只手捉来,遇见他,我看你能剩一只手就不错了。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和那家伙交过手,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平庸,严格来讲,他是位不折不扣的高手。可惜……”
孙长空话音一转,脸上随即露出一股诡异的笑容,静滞了几息,然后才说道:
“可惜他已经死在我们二人的手里了。”
孙长空平谈地将万蝠王遇难的事情告之给牛头兽人。再看那人两只牛眼已逼近极限,再往外多一分一毫,都会脱离散眼眶的禁锢脱落下来。但是,他这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安危。现在他唯一所在意的,就在这他们是如何将那个混世魔头送却阴曹鬼司当中的。
沉默了广许久,牛头兽人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大劫将至。刚才,对方不过是在考验他而已。而自己并没有克制住复仇的情绪,所以特意将万蝠王的实力说得那么不堪。这么做的目标在于,让孙、非二人自投罗网,自寻死路。这便是所谓的借刀杀人。
然而,现在的刀是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只要对方愿意,他的头分分钟都要搬家。这里的家指得是阴间,只要这一刀下去,从此他便是一枚魂魄了。
不知从如来的力气,那豁然站起身业,凭借着绳子中间仅有的一点点空间,伧极力地向前扫挪去,好大晌才走出一丈来远。再看这时的他已经大汗淋漓,看来铁杵磨成针的愿望要破灭了。
“不要趷了,没用的。撒谎的人要为他的过错承担责任,不仅仅是是,我们也不能。所以……”
孙长空故意将尾音拉得老长,吓得那人忍不住闭上眼睛。他已不再求饶。而是闭上双眼,等待审判的降临。无论怎样,最难忍受的时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呲呲?”
你以为孙长空会在关键时候住手,原谅对方一次吗?五年前的他也许会,五前后的他绝对不会。
因为他知道了纵虎归山的后果。
他曾见识过一个为了单场比赛胜负死了一家二十多口的惨剧。
事情就是赛场之上,甲饶过了已一命。而己却借口自尊受损,于是策划了一场灭门行动。
从那时起,孙长空就知道,绝不能对敌人心存善念。不然,最后遭殃的一定是自己。
再看那头自以为聪明的牛人,从前的神采早已不见,如今面对孙长空的是一具行尸走肉。
两声动静是从牛头兽人两肩之中发生的急鸣。好在,冰魄寒气慑人,只是短短几秒的时间创口已经结起了冰痂,保证体内的血浆不会过多溢出。他没有叫,他看着身体两侧的余出来的空间看出了神。那是对生命的崇敬,他为息怪胎活着而感到庆幸牛头兽人已放弃抵抗。二人知道,机会来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们这管事的到底在哪里,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勾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混种存在于此。”
那人似是早已料到孙所要提问的问题,他不痛苦,反而有些释然。他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把这个隐藏在心里的巨大秘密分享给第三者了。
“我们的管事是你们触及不到的至高上人,平日我们也见不着。只有他手下的几个得力助手帮忙传话。这里面,就有万蝠王,还有失剑长和鲨鱼首领。”
“哦?听你这么说,像万蝠王那么厉害的敌人,在这里竟然不止一个?”孙长空惊讶道。
那只牛头兽人微微点头,语塞道:
“嗯~嗯……”
听了这么个天大的坏消息,孙长空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在“嗖嗖”地冒着门凉气,好像有人在对他吹气一样,情形着实诡异。
好在,孙长空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大不了就是死路一条。说不定死了之后他才能投胎到人界之中,与方柔三胖、柳如音重逢。如此想来,他也不觉得有多绝望,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期待。
“好消息是,最近这里比较轻闲,主人主要的心腹大都没在这里坐镇。鲨鱼兽人、万蝠王、铁剑长清淡这有我,便是那极小的一部分。”
事实上,这次看守的名单是由抽签决定的。牛头兽人是出了名的臭手,抓阄就抓最差的下下签,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成为了那不幸运的人之一。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遇上孙长空与非凡,这两个煞星。
“那除了万蝠王和铁剑长之外,现在这里还有别的高手吗?”孙长空问道。
“应该……应该没了吧!”
牛头兽人瞅了孙长空一眼,发现对方的眸中竟有火光跳跃,联想想刚刚被虐待的经历,他只得又吞吐道:
“但……凡事也有例外。”
“什么例外,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