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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无妄修罗界中只剩下了孙长空与关春雷两个人。双方人,刀全部碰在一起,进而产生出第二波恐怖的冲击。
这一次的爆炸声势极大,不但将场内的气氛推上另一个巅峰,甚至还威胁到四周的防护设施。尤其是双方发生冲突的地方,垂直场地的平面之上惊起一道高达数十丈高的气波,当即便将头顶上的灵气屏障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火,光,气,一同涌出场外,将整个斗兽场隐蔽其中,似要将其慢慢蚕食。
这个时候高远山已经做不住了,轻盈的身体微微一提,便已跃上场顶。与此同时,他猛然张口,吐出一道青色的灵气,瞬间便将之前出现的缺口重新缝合,恢复完整。等他忙完之后看向四周的时候,却已拦不下众多四溢的气浪,波及到方圆百丈之内的所有建筑物。只见那些原本就已相当陈旧的房屋遭遇有史以来第二次劫难,建筑物表面硬是被活活脱去一层“老皮”,露出其中斑驳的丑陋面目。
而一些运气不好的路人,被那从来而降的【创建和谐家园】揭飞出去,伤势轻重不一。
“加油啊!”
高远山说话之时,目光随即投向光幕之中,一副惊诧的景象正在同步发生。
孙长空缓步向前,手中的刀速度极慢,几乎已经停滞不前。反观关春雷,情况竟是更加糟糕。虽说他有雷龙九刀加身,但全都像被冻结了一般,悬于半空当中,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其实,这并不是孙关两人的问题,而是因为高远山的眼睛过于敏锐,再快的动作在他看来都如同慢放,所以才能见到这副场景。就在这不到千分之一秒的瞬间,他看到了战斗的优劣之势。
孙长空形势大为不妙。
他的修为本就不如关春雷,更何况对方九刀傍身,更是所向披靡。此时,他的囚牛、睚眦、嘲风、蒲牢四柄雷龙刀已封锁了冰魄的所有路数;其余的狻猊、霸下、狴犴、负屃以及最短的螭吻刀,都在关春雷的操控之下一同搠向对方。
孙长空没有办法,他的刀被制,更没有第二把刀供他使用,反击。他的双目漠然,甚至就连死活都不放在眼里。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结局,嘴上却是显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随后,高远山只觉得眼睛吹进一颗沙粒。别看这么小的事物,但足以令一个修为登峰造极的高手眨巴下眼。当他再次聚焦看向那里的时候,现场居然只剩下关春雷,还有一袭黑色的轻纱。
那只是一层纤薄的雾霭,而春中的人居然不见了。
孙长空不见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当高远山再次看向赛场另一侧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答案。
不知什么时候孙长空已然跑到了关春雷的身后,冰魄归于鞘中,剑气全无。
而关春雷则是依然呆立在那里,与他怕九柄雷龙刀,等待着敌人的最强攻势。当高远山看向关春雷手掌的时候,螭吻刀竟已被他握在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完全逃过了那双洞察万物的慧眼。
如此看来,二人在高远山闭眼的刹那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对决。可结果怎么样?他与看台上的观众一样,一无所知。
“谁赢了?”
“快看!”
当耀眼的光芒闪过之后,众人见到关春雷对着无形的雾气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而孙长空独自站在一旁,不顾对方的动向。
孙长空闭着的双眼,猛然间睁开,两束神光缓缓掠出,再也不见从前的凌厉。
“噗通~”
“哗啦,哗啦~”
随着一声重物跌落以及兵器坠地的嘈杂声之后,关春雷与他的雷龙九刀一同倒下了,再也没有起来。看台之上传来一阵唏嘘声,而后又被无数欢呼所覆盖,场中气氛顿时升到了极点。
孙长空够快,快到早已藏好杀招的关春雷都来不及反应,快到连高远山的双眼都无法捕捉他的运动轨迹。他施展的是麒麟刀诀的破字诀。对于像关春雷如此快捷的招式,麒麟刀诀反应而出并不是以慢打快,而是以快打快。你快,我更快;你快到追风踏矢,我便快到光芒莫及,时间倒流。所以从始至终,关春雷一直都没有看到孙长空是如何出招的。面对这种强大的武学刀法,除了输还能有其它的结果吗?
当然没有。
意识到己方胜利的小德子雀跃般跑到孙长空身边,恨不得把他从地上抛起来。可当近距离看清孙长空身上伤势的时候,他决定不那么做了。
他的伤太重了,重到已经危及生命。无欲还没来得及走到孙长空的身边,对方已经被工作人员七手八脚地抬下赛场,与对方的三人一同接受紧急治疗。
“这家伙,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战成这般模样还能扭转局势。”小德子的脑海之中依旧浮现着孙长空的伤口,他忍不住倒吸口冷气,这要是挨在自己,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他与我们一样,不过是常人而已。只不过……”无欲突然道。
“只不过什么?”小德子紧接道。
“只不过他早把胜利看作自己的囊中之物,所以才能创造这样的奇迹。”
“哦?照你这么说,、无论今天遇上什么样的对手,他都能赢了。”
无欲看着孙长空消失的方向,而后重重点了点头:“也许吧!”m.。
第一百二十五章 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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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事中的大幸是,这次混战当中无人身亡,只是欲罢还休的伤势较为严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其它几个,包括孙长空在内,都是表面上看起来吓人,实则并没有触及到要害死穴,就算断了的手臂,依仗斗兽场内的独门秘药续肢散也能快速自生,无需担忧之后的生活问题。
孙长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床前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只是身材高大了许多,志儿正在那里低着头玩东西。孙长空好奇地起身看了眼,却不小心抻到了患处,疼得他不禁大叫一声。
“大哥,你醒啦!”
志儿赶紧将手中的东【创建和谐家园】到背后,生怕对方发现。孙长空看了看他那张尴尬的脸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啊你,还是那么幼稚,我都看见了,你还藏什么?快,让我瞧瞧是什么好玩意。”
“呃~”志儿支吾着,孙长空用力看了他一眼,对方这才将手里的“亮”出来。
“那是……护身符?”
原来,志儿在见识了昨天的那场大战之后,明白了斗兽场的险恶至极,稍不留神便要性命不保。对于现在的他来讲,自己能够做的,只有去附近的庙会上买个保平安的护身符,以求心理上的安慰。
孙长空从对方手中接过来,近处端瞧,只见那支护身符由两部分组成。上面是一块环形的碧玉,碧玉正反两面分别记刻着去厄解难和顿事顺意。环玉下方吊着个红线编织的祥云结,做工十分精细。
看着对方一直把玩着那支护身符的志儿,脸上的晕红越来越浓。想自己堂堂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居然会主动送给同性友人这种饰品玩意儿,想来想去,他是万般的不自在,恨不得马上把那东西索要回来。
然而,不等他开口,孙长空却先说话了:
“哎,这东西好看是好看。可我一个男人家戴着也太娘气了些……”
“正好,那你还给我吧!”
说罢,志儿竟玉动上前去抢对方手里的护身符,孙长空故意使坏不给,俩人当即扭打在一起。
“呦,你恢复得不错啊,都能动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洪亮的呼喊,是小德子带着无欲探望孙长空来了。二人看见孙和志儿侧躺在床上的样子,一时间觉得自己来得是不是多余了,假装没看见似的转身就要往回走。
“别走啊,刚来不坐坐?”孙长空连忙叫道。
“不……不了,怕打扰你俩的好事……”无欲吞吐回道。
“啊呸,我才没有什么断袖之癖呢!来了就别走了,晚上和我好好喝上一喝。昨天受的伤,今天还疼,不整些酒水杀杀看来是不行的了。”
小德子将手中的罐子放到一旁,这才转身道:
“你是不是嫌命长,想死得快些。你喝一两酒,得用二两的药才能抵得回来。”
“嘿,你难道不知道我在斗兽场里的外号吗?不死小强就是我!这点伤想要我命,开玩笑!”
孙长空伸手一拍胸膛,结果忘记了上面的伤势,不小心打在上面的他立即显出一副扭曲的表情,差点晕死过去。
“你看,让你逞强。来,这是我家的祖传秘方,对于跌打外伤有奇效。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用,这才都给你拿来了。”
听着小德子的自吹自擂,孙长空探身抄起那只罐子,拔开塞子,一边摇晃,一边用力向里瞅去。
“这也没多少啊!不是祖传秘方吗?多弄些来也不难为吧?”孙长空仍是一口揶揄的口气,这把小德子的嘴都气歪了。
“这玩意要是能量产,我家早就靠它发家致富了。配这药光材料就不下几百种,其中好多都已经灭绝了,只能从别人手中高价回收。说白了,这宝贝用一点少一点。你小子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不然,就算求也求不到这么好的疗伤圣物。”
说完话的小德子不忘傲骄地昂了昂下巴,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
“哈哈,多谢我的好兄弟!小弟在这给你行礼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放声大笑,气氛着实欢愉。
“呵,你们也就能笑这两天了。回头比赛的时候,我保证你们得哭。”
无欲一盆凉水泼在两人身上,孙长空还好,小德子却真的笑不出来了。
“怎么,干嘛弄出一副死了亲爹的模样。”
“哎,这句话无欲说的没错。后天的仗不好打啊!”
“怎么个不好打法?那几个人难道比关春雷他们更难对付?”
“听你的话,我就知道你没听说昨天下午的第二场比赛。”
“怎么了?你给我讲讲,我倒要听听那几个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小德子不待见地瞥了下孙长空,这才爱搭不理道:
“昨天下午的团队赛,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分出了胜负。”
“哦?这么快?不过这只能说明双方实力悬殊罢了。说到底,就是一方太弱了。”
“你说弱?输得可是绯刀流虹一方。”
孙长空当即一惊,紧接道:
“就是那个上届的冠军?绯刀流虹败了?”
“不只是败了,而且是大败,败得彻头彻尾,一塌糊涂。”
孙长空倒吸口冷气,沉吟了一半晌。
原本在他心心中,绯刀流虹晋级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谁成想,这次最强斗者大赛居然爆出首个冷门。绯刀流虹非但没有干脆漂亮地拿下比赛,反而被对手“【创建和谐家园】”了一番,毫无招架之力。
“他们的对手是?”
这会换无欲开口抢答道:
“只手遮天,踏破无岳,以及群群之首。”
“这三人什么来头,我怎么没听过。”孙长空不解道。
“别说是你,我也不知道。”小德子摊手道。
而无欲却一脸凝重,旋即道:
“你们不认识不稀奇,毕竟你们参加的比赛有限。”
“呦,说得你好像待了多少时间似的,别忘了,我比你们兄弟俩还要早两年进入斗兽场,见过的同僚自是比你多。”
无欲立即回击道:
“话不能那么说,一年才上几次场,我和我的兄弟打一年的,够你干半辈子的。”
孙长空看这情形,两人恨不得撕巴起来,于是赶紧插口道:“好了好了,你俩别争谁经历的比赛更多了。无欲,听你的意思,你认识他们?”
“嗯,他们三个也是亲兄弟。而且,还是孪生兄弟”
“哦?够罕见的。”孙长空低声道。
听完无欲的话,小德子接着道:
“你快拉倒吧!那三个体型相差那么多,样子也是各不相同,哪里会是什么孪生兄弟。长空,你别听他瞎说。”
“我没瞎说,我还知道他们原来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