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嗯,魏郎,此地凶险,只要洪水退去,才好纵身离去。若不然一个不好,便有丧命之危,我等还有重任,不好保护魏郎离去,就此告别,望来日有幸再会。”
“也好。”
“嗯,对了,魏郎你怎知这道兽之名?我可是翻越了族典,都没能查出它的名字。”就在三人行礼之后,拓跋越琴突然开口求解。而一旁本想离去的慕容云魅,也是驻足等待,显然希望魏央能够解惑,毕竟这道兽可是她的坐骑。
“嗯,青冥浩荡兮日月光华,霓虹为衣兮云气为踏,游餐清风兮遍饮琼露,仙人抚顶兮长生无涯。太白仙骑本是天地间一异兽,角似鹿非鹿,蹄似牛非牛,尾似驴非驴,故此我也一眼便可认出。”
“它吃什么?名出何处?”这才是慕容云魅最为关心的事情,闻听魏央清晰的说出此兽的名字,不仅面带急色看向对方。
“太白仙骑,生来便可餐风饮露、踏云而行,若是能够采集灵果,也可尝试喂它服用。此名出老君之口,乃是老君见其不凡,颇具游仙之意,心喜之下赐其得道之机,名之曰太白仙骑。我乃是从古书所知,并未见到世间出没,不知姑娘从何得来?”
“昆仑虚之中,哪里仙灵异兽颇多,不过这太白仙骑倒是稀少,我只见过这一只,无意与之结契为伴。若是魏郎有一日前往,我可作你向导。”
“那便先行谢过姑娘。”
“轰”
随着一阵轰鸣之声传来,二女不敢再与魏央说话,纷纷纵身前行,直奔山顶而去。见到二女如此着急,带着那些护卫,匆匆跃入山崖之中,魏央心中猛然一紧,心中亦是十分好奇,纵步前行也是来到了崖边。
刚到崖边,便可看见与天权峰齐平,散发出七彩光芒的神殿。见到这一幕映入眼帘,魏央一时失色。
难道这就是寒玲所言的神殿?若是这神殿?便是有万般的危险,只怕也要进去一行。毕竟当年,父亲便是从这里出去,那会不会留下什么的线索?想到这里,魏央不在犹豫,纵身跃入云中,直奔那仙府而去。
不知不觉之中,魏央已经接受了魏阳的身份,以魏央自居,这一点便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也是两者的记忆,开始出现融合的表现。
此时,神殿之中,那乌蛮已经走进神殿生出,见到那一柄泛着血色的长剑,此剑全身散发逼人的血腥魔气。刚进神殿之中,那股血气扑面而来,好在此剑仍在剑鞘之中,倒是未曾伤及乌蛮。
见到此剑悬于神殿之中,乌蛮眼中尽是火热,。半生而过,所求便是这把神剑。为了这一把神剑,乌龙一族等的太久了。
第五十一章睚眦神剑
就在乌蛮上前,欲要靠近那把魔剑之时,随行而来的宇文士及两父子,也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被这把魔剑深深的震撼。
“嗯,好强的嗜血之气?乌蛮你不会要取出这魔剑吧?”
“不错,你可要阻我?”
乌蛮回首,脸上尽是狰狞之色,显然要是宇文士及的话语,令其不满意的话,少不了两人之间,要发生一场冲突。
“你若是取出这把魔剑?不能操控它的话,那便会祸害苍生,沦为魔物而已。乌蛮,我劝你不要作茧自缚?”
乌蛮的生死,与宇文士及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心中只在乎这次所获。家族花费如此代价,甚至不惜与李渊结盟,把妹妹宇文妮嫁给李渊,都是为了这神殿而来。
而今未曾得到灵兽,更不用说其他宝贝。若是因为这把魔剑,导致自己所行无果,那便是愧对死去的父亲,愧对自己甘愿牺牲的妹妹了。
而就在乌蛮冷眼看向宇文士及,准备一言不合便动手时,李修父子也匆匆而入,一如宇文士及当初,也是满脸惊恐的看向这把魔剑。
“李修,这乌蛮显然不安好心,若是真的令这把魔器出世,只怕你们李唐的边境,第一个沦为魔域,届时想要击杀这乌蛮,可绝对不是一件易事。”
“宇文士及,你说吧,怎么做?”
对于李唐的忠诚,知晓这件事的后果,足以让李修直接做出抉择,心中没有一点迟疑。而见到李修如此痛快,宇文士及也对此人大为改观,更是对于李渊深表佩服,这驭人的手段,便是自己不能所及。
“唯今,只有斩杀乌蛮,莫要令魔器落入他手?”
“好。”
当李修展露修为,也令宇文化及一愣,没想到李修年纪尚不足四十,便已经是法师之境。看来李唐隐藏的实力,可着实的不小,自己那位兄长就算得位,难道真能与之对抗?
此次出使李唐,家中叔父也不无道理,怕是还要借助妹妹,为家族在李唐留下香家一个不好,将会断了传承。
两人虽是法师之境,但乌蛮早已成为法师多年,并非是两人联手,便能击杀于他,故此无论是宇文士及也好,还是李修也罢,眼中皆是流露出谨慎之情,更是以眼神暗自交流,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此时乌蛮满脸冷笑,对于二人眼神闪烁,知道他们在暗中交流。不过无论何种阴谋?都要建立绝对的实力之上。自己手中的符箓,已经堪比道境符箓,岂能令两人反水?眼中狰狞的盯着两者,乌蛮嘴中传出桀桀的笑声,令人感到阴森可怕。
“天地为符,我身为箓,来吧,你们都将会成为祭品。来吧,血魂祭开启吧。”
乌蛮手中出现一枚玉箓,周身散发着血腥之气,狠狠的拍在胯下巨狮额头之上。
本来准备出手的二人,见到对方此举,也不禁暗骂一声卑鄙。显然这只灵兽,做了那乌蛮的替身,成为玉箓的献祭品。
“轰”
漫天的灵气汹涌汇聚,那灵气交汇形成气芒,而那些气芒慢慢的形成,一道道灵气飞速聚集,竟然化为虚体灵符,快速的旋转在乌蛮的身边。
就在同一时间,乌蛮自手中须弥镯之中,快速的掏出大把大把的瓷瓶,每一只瓷瓶都有一人大小。每当瓷瓶轰然落地,便会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紧接着自瓷瓶之中,流淌出大量的鲜血。
“乌蛮,你这是作死。李修,杀。”
宇文士及自手指须弥戒,拿出一把金色的长剑,纵步之间已经向对方杀去。可是就在他踏前一步,漫天灵气所化的法符,已经向他冲击而来。随之庞大的爆炸声,自他手中长剑连连发出。
未等宇文士及拨开第十道灵符,一口鲜血自嘴中喷出,紧接着身子向后迅疾倒退。
“杀。”
就在宇文士及退后之时,李修这才迅疾而出,奔向乌蛮的路线,也正是宇文士刚刚所行。显然两人大有默契,深知这符箓破除之法。纵身前行,李修再拨开九道灵符,已经到达了乌蛮的前方。
“去死吧。”
咬牙切齿的李修,冲着乌蛮就是一剑,可是见到对方嘴角,泛出的那丝嘲讽之色,顿时心中涌现危急之感。不过眼下想要变招,已经是来不及了,李修也只能一咬牙,用尽全力直奔乌蛮杀去。
李修脑海中猜测,这乌蛮使用什么手段?对抗自己这一记杀招。可是从未想到过,对方竟然用两根手指,就这样轻易之间,便把自己手中的长剑夹住,令其攻击无效,更是令自己无法向前一寸。
此时的乌蛮,便如同高高的群山,令自己可望而不可即。实力足以让李修发寒,舍去手中的长剑,纵步退出符箓范围。当李修来到宇文士及身边,这才惊恐的看向对方,满眼都是不相信之色。
“筑基?你,踏入筑基?不,你已经可以踏破道境,为何要压制修为?难道就是为了这把魔剑?”
“魔剑?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蝼蚁,怎能知晓我乌龙一族的意志?这神剑,哈哈说是魔剑也不错。它可是大有源源所寻、尔等,可曾听过龙族九宝?”
见到众人一脸迷惑,乌蛮也是微微摇头,缓缓的再次开口道:“看来,龙族真是落魄了,就连这把睚眦神剑,想必都不认识了吧?”
就在此时,乌蛮空出的右手,已经缓缓的放到了魔剑剑柄之处,猛地角力倒悬,只见那把魔剑,狠狠插在地面之上,开始快速的吸收流淌的鲜血。
“睚眦神剑?”
“龙生九子?”
乌蛮扫了一眼,那小心翼翼的鼠九,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对于这只鼠九根本未曾放在心上。反而看向带着族人,纵步而来的二女,倒是露出一丝谨慎之感。
“哈哈,非也,非也。真正的龙族,从未有过什么九子?远古之时,龙凤共制【创建和谐家园】域,而世人所传的九子,便是屈于龙族,甘愿受龙族驱使的部臣。时至今日,也算是完全龙族派系的一员,却被世人所误解也。”
而就在魏央也进入神殿之中,这乌蛮哈哈大笑,见到那魔剑已经吸光地面的鲜血,传递一阵渴望的情绪。虽然依然未曾契合认主,但是与他已经建立了联系。只要自己再次供奉祭品,只怕契合也将不久。
第五十二章家族血仇
就在乌蛮张狂的笑声中,慕容云魅与拓跋越琴两女,已经率领族中的勇士,缓缓走到乌蛮前方。
“可惜,你乌龙族,只不是龙族弃民而已,还真是连龙族九部都算不上。”慕容云魅之言,顿时令全场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身后。
“龙族九部算个屁?他们只是龙族的奴仆而已,根本算不上龙族,眼下真正的龙族已经消亡。只有我乌龙部,只有我乌龙的先祖,才是这世间最后的龙族。什么真龙?都是杂种,杂种你懂么?”
乌蛮听闻慕容云魅的话语,眼中流露尽是疯狂之色,似乎慕容云魅的话,已经深深触及他的伤点,令他根本不能自制,脸上尽是狰狞。
“哼,蠢货,龙祖帅族而去之后,留有龙神之血百滴,赐予九部以及龙族子民,我等为何不是龙族?另外你们以乌龙族自诩,岂不知便是乌龙的怨念而已,也是芸芸众生一员罢了。什么乌龙血脉?你口中那先祖乌龙,尚是失去了龙身,只是一道怨念而已,何敢自称龙族?”
“那现在的龙族有多少支脉?真正的龙族又有何区分?”
魏央的话语,顿时令准备开战的双方,纷纷把目光汇聚在他的身上。见到自己成为众人的关注点,魏央尴尬的一抹鼻子。
“你怎么来了?”慕容云魅显然担心他的安全,直接纵身离开战圈,来到他的身旁,显然有保护他的意思。
见到慕容云魅的紧张,乌蛮眼中光芒闪烁,一旁的李虎已经惊诧的开口道:“魏阳?你怎么还活着?那方通是不是被你所杀?”
这一句话,顿时捅了马蜂窝?令魏央双眼闪烁一道寒芒,冷冷的看向道破自己身份之人。
“你便是李虎?方通那狗奴才的主子?一丘之貉,说吧你为何派人杀我?我父亲魏玄身在何处?”
魏央这一句话,算是引起众人的注意,便是乌蛮也皱眉看向魏央,心中猜测对方所言的魏玄,是不是自己所知的魏玄?
“你是四弟之子?我是你三伯。”
宇文士及见到李修皱眉,李虎更是看向自己,心中一动,猛然看向慕容云魅身边的男子,尝试从对方的面孔之中,寻找出自己四弟的痕迹。
“三伯?你贵姓?”
“我乃宇文士及。”
“你找抽是不?我三伯?我是你三伯?是你全家三伯。”
听到对方言语宇文之姓,魏央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冲着宇文士及冷冷的开口,心中更是暗道:貌似这二货占我便宜呢?
“你,混账。”
“父亲。”
见到宇文士及胡子,都气的翘了起来,一旁的宇文禅师急忙开口,拦阻欲要发火的父亲。
“在下宇文禅师,堂弟,嗯,魏阳,你父魏玄出自魏国公一脉,你不会不知吧?”
“嗯?的确,父亲曾与我言语过,不过并未对我多有提及。”
在魏阳的记忆中,魏玄与他在一起,交流的时间并不多,时常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不知何去何从?总是那般的忙碌。
而家族之中,多是臣属部从,更是不敢多言主人之事。这也造成他并不知晓,魏国公指的便是宇文述,而魏国公府便是宇文家族。
“这,难怪,我与父亲便是魏国公府之人,而魏国公乃是祖父宇文述。大伯乃宇文化及,二伯乃宇文智及,此乃我父排行老三,你的三伯。而四叔乃是庶祖母所生,当初因祖父出战边疆,欲要为家族留有香火传承,这才被庶祖母带走返回母家。可是这一走,便是了无音讯。”
“我父是够知晓身份?有为何不归入宇文家族?”魏央此时也是迷惑,不知道对方的话语,是否尽是实言?
“堂弟莫急,我这便为你解惑,十余年之前,四叔来到咱们府中,祖父更是为他,举行认祖归宗大典。本想让四叔恢复性命,可惜四叔为了纪念庶祖母,仍然执意以魏玄为名,祖父劝阻不能,只好无奈答应。不过四叔在族中,仍然有另一个名字,便是宇文玄及。”
见到宇文禅师露出疑惑,魏央还真是想起,家中奴仆尊称父亲为玄及,魏央误认为这是父亲的字,还真是未曾想到,这才是父亲的真名。
见到魏央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宇文士及与宇文禅师两人,也是相互望了一眼,心中纷纷显露无奈之感。看来这四叔还真没打算,把他的一支族人,彻底纳入宇文家族之中。
“嗯,魏阳,你的名字也在族谱之中,乃是家父亲自为你所立,唤为宇文承阳。”
承乃是宇文家嫡系子孙所用,可见老爷子宇文述,对于魏玄一脉的器重。不过宇文士及的话语根本无用,魏央对于这其中的隐晦,还真是毫无所知。而就算他知晓之后,也不会接受这宇文承阳的名字。
“不,我依然以魏央自称,央乃中央的央,并非阴阳的阳字。”
“嗯?”
一时间,宇文士及与宇文禅师彻底傻眼,魏玄是宇文家的另类,令家族之人不能理解。而现在他的儿子,更是奇葩一朵,连老子起得名字,都不愿意接受,甚至重新改了名字。这种事情传出去?只怕又是其他家族一大笑谈,只怕宇文家这面子,算是被这爷俩丢尽了。
“这事情你父亲可知?”
“并不知晓,我这次来乌斯藏国,便是为了寻找父亲的踪迹?不知你们可曾知晓?”
魏央说完这句话,看向宇文士及两人,更多的则是扫了一眼李虎。经过小天的告知,魏央已经明白,当初方通欲要斩杀自己,便是这李虎下令而为。
最主要的是家族的满门被杀,皆与李虎脱不了干系,脑海中记忆点点滴滴的汇聚,满园皆是一片血海之象。
那不足十岁的弟弟,倒在血泊之中的惊恐。伴随自己成长的老奴堂叔,那死不瞑目的双眼,似乎在质问着苍天不公。
儿时陪伴自己成长的阿虎,忠心耿耿的家臣护卫,那残破的身躯,一切一切悲惨的画面,就这样冲击魏央的心弦。若不是因为魏央转生之故,只怕此时已经按捺不住,直接纵步向对方杀去。
第五十三章宇文士及
看着魏央眼中的寒芒,以及双眼闪现的怒火,皆让李虎心中一悚,心中顿时对于魏央警觉。难道说方通临死之时,已经背叛了家族,把当初之事,尽数说与此子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