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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人,这里便是那贼人藏身之处。我的人亲眼看着他进了秦府。”说话的是那个着官服的山羊胡,而那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赫然就是前者口中的高大人。
“叫人前去叫门。”这个被称为高大人的年轻人,眼神凌厉,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
山羊胡点头称是,连忙向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两个护卫倒也是个机灵的,快速跑到大门口,扣上门环,拍起门来,嘴里还不住的喊着:“开门,开门。”
不一会的时候,门房处亮起了一丝光亮,几个秦府守夜的下人连忙打开大门,刚开开一条小缝,就被门外来势汹汹的众人吓了一跳,忙问:“官爷何事?”
两名护卫用力一推,便推开了大门,那身材瘦弱的小厮又如何能抵住这些有一把子力气的武夫,倒退了几步后才稳住脚,连忙上前张开双臂欲将二人拦住。
“大人们,使不得。如果有什么事,还请我禀报了老爷啊!府里家眷多,别冲了……”话还没有说完,那两名护卫便将他推到一旁,拔刀相向道:“闪开,老子办的是公差,刚才一个贼人大闹了城守府,只怕是偷了我们大人的绝密公文。你们快点闪开,莫耽搁了老子抓贼,若是放跑了那贼子,你们一个个都得提头来见。”
院里几个下人,再也不敢出声言语,一个机灵点得,悄悄的退了出去。连忙飞快的往正房秦老爷的住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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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又受伤了
“快快快。”两名护卫左右开了路,一大群兵就这样涌进秦府,分左右两排站好,少数人依然留在府门外看守,山羊胡也与那高大人一同下了马,进到秦府院内。
“大人,外面的人依然包围着秦府,我保证连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现在就等您下令彻查秦府了。”山羊胡冲着那便装年轻人道。
被称做高大人的年轻人,仔细的四处看了看,一挥手,下了搜查的命令。正当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要往里冲时,突然听到院内有人高喝一声:“慢。”
秦从文大步的向院门口走去,看他的样子,好象匆忙而至,头发束得不是很整齐,衣服也是仓促间穿戴好的。在他身后跟着同样装扮的秦子诚和几个家丁,看样子父子俩都是被下人们叫起的。
秦从文一抱拳,冲着山羊胡子道:“城守大人,深夜至此,不知道何事?”
山羊胡子回礼道:“秦兄,见谅见谅。方才城守府来了一名贼子,偷了本城的机密公文,我的人一路追至这里,看见他翻墙而入,进了贵府。我此翻带人深夜叨扰实属无奈,还请秦兄行个方便。你也知道,这公文之事,实在牵扯过大,耽误不得……”虽然这山羊胡嘴里说着谦逊的话,可是口气却是不容质疑的。
秦从文心里明白,自己拦是拦不住的,若是因为自己的出面而放跑了那贼人,恐怕秦家的麻烦就会不小,搞不好还要弄一个同谋之罪。现在只怕这丁怀远这心刁难,若是真在府里搜出人来,还好办些,刚才他已经说了贼人是逃跑时翻墙而入,如果真的在秦府抓到这贼,到也没理由说秦府窝藏。只怕这贼人不在秦府,或者根本没有这贼人,那后果就……
可是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让秦从文细细考虑,只得抱拳道:“还请丁兄告诉手下这些兄弟,后院都是些女眷,尤其是老太太那儿,还要……”
“秦兄放心,老太太乃名将忠臣之后,这些小的们怎么也不可能冒犯的。”说完手一挥,顿时院里的官兵们一涌而上,四处查了起来。
“子诚,找人通知老太太,告诉各房点灯。让下人们都配合着点。”既然没有办法阻止,那么只好控制住态势,把骚动降到最低。
“是,父亲。”秦子诚领命去了,连忙带人各下通知,他自己则是亲自往老太太那后院去了。
就在前院两方谈话的同时,秦黛心也终于看清楚了窗外的黑影。
就知道老天爷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秦黛心从枕头下顺手摸出一把小刀来。这里没有钢,匕首大多是寻常货色,不过她还是想办法弄了一把,以备防身之用。
黑影翻窗而入,渐渐的向床的位置靠近,就在他的手要搭上纱帐的那一刻,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从纱帐里抻了出来,凌厉的把两者隔开,随后秦黛心一个起身,匕首从纱帐中破空而出,直逼对方咽喉。黑影向后退了两步,头向另一侧一歪,一手来抓秦黛心的胳膊,一手化掌为刃,砍向秦黛心持刀的腕部。秦黛心脚下步子一变,虽然持刀右手被抓个正着,左手却如灵蛇一般柔软得不可思议,瞬间以缠绕的方式隔开对方的右手,同时身体微向前倾,把重心放在左脚,右脚却突然后抬,直奔黑影面门。
这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快速而又流畅,身体反应与大脑高度配合。看得黑影也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下,虽然惊艳于她的身手,但也没忘了防着她飞过来的脚。右手一松,同时放在额前一挡,稍用内力,弹开对方的脚。见后者竟然没有收势,右手的手腕一抖,眨眼间脱离了自己的束缚,左手抬高自己的手臂,身子一低,就从自己腋下钻了过去。
秦黛心站在窗前,用匕首指着黑影道:“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黑影拉下面巾,露出一张刚毅的脸,赫然是在小前庄被秦黛心救下的那个男人。
“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男子一笑,也不客气,干脆坐在桌旁,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喂,深夜造访一个未出阁姑娘家的闺房,你怎么还能一副坦荡荡的样子。”秦黛心完全看不上他那一副王者般的气势,显得他自己好象多贵族一样。
“我遇着麻烦了,想躲躲。”语气轻松的像是在和秦黛心讨论天气。
秦黛心一愣,想到了他可能和自己是同行的身份。
“我一共见你两次,第一次你受伤中毒,几乎是个要死的人了;这次又说遇到麻烦要躲躲。你得罪了什么人?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以前的莫离,不会在意这些。可如今的秦黛心,为了自己想要的平静生活,不得不去在意这些。
她想远离事非,可事非却总找上她。
在小前庄,秦黛心出手救他并非只是大发善心,她一直认为那一次是救他也是救自己。如果他真是一个杀手,救了他也许会保全的小前庄的安宁,若是当初自己真要下死手,也许这个男人会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情反击,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当时说对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这一次,他又做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但是他出了事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里,这的确说不过去。秦府那么大,他为何只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实在看不透这个男人。
“把刀放下,我又不会伤害你。”男子又喝了一杯水道:“今天晚上我想你家里注定不会太平了,我人都进来了,你要赶快想个对策才好。”
“什么意思?”秦黛心的眉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我进了一个大户的院子,惊动了他府里的人,一路被追到这儿,我才进了园子。我想碍于你们秦家的身份,他们该是不好直闯,所以四周应该被人围住了。想必一会儿请示了他们的主子,就要来叫门了。”男子说的风轻云淡,似乎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
秦黛心知道事情绝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这股势力很可能是秦家也得罪不起的。如果真如他所说,现在让他走恐怕是不可能了。自己的院子位置较偏,与府墙也就几步之遥,他们眼见着这家伙翻墙而入,想必第一个就要来搜自己的院子。
脑海里迅速的把当前的局势分析了一下,看来这浑水她是趟定了。
“你丫的就是一灾星。”说完秦黛心把匕首放在桌上,随便抓了件披风罩在外头。想必春丽已经被他“安置”了,要不然这会儿怕是早就被二人的打斗声弄醒了。
秦黛心小心翼翼的绕向外间,果然看到春丽一副小猪的睡相。她摇了摇头,轻轻的推开了房门,随后轻轻的合上,不知哪里去了。
男子专注的玩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对秦黛心的离去并不在意。不大会的工夫,门口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秦黛心回来了。
“给你,换上。”一进屋,秦黛心便扔过了两件衣服。
“什么?”
“我们府里家丁的衣服,这个时候你走又走不了,躲也无处可躲。若是你一个人被搜出来也就罢了,可看你这副模样,犯的事儿怕是也不小。要是因此连累了秦家,太不值得。”现在保住他,是情非得已。等风头过去后,我在跟你慢慢算帐。
“我跟本没想逃。”男子优雅的像王子,嘴里说出的话却把秦黛心气得半死:“你的习惯还没改吗?这回又让我换衣服?”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是他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不慢,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一身黑衣,快速的换好秦府的工作服。
“你本来是蒙着脸,相信这些人应该不认得你。只是这脸还是太招风了,我帮你改改。”秦黛心从自己的梳妆台上选了几样东西,然后把男子按在椅子上,在他脸上一阵涂抹,一会儿的工夫,镜子里就出现了一张与先前完全不同的脸。
五官没变,若细看,气势仿佛一下子就弱了,整张脸的棱角像是一下子就被磨平了一样,鼻眼处似乎也有哪里不一样……
“你这是什么易容术?”每次她都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这不是易容,啊,也算吧!一会儿这些人来了,你就心尽管在人群中站着就好,别太显眼,也别太不显眼。还有,一会儿别在看那些人了,你只管看些景啊,物啊!你的眼神太锐利……”
第三十章又受伤了?(下)
丁怀远带着手下人,跟着高大人直奔畅晓园而来,其它人则是在秦府上下的各房各处搜了起来。
秦从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丁怀远直接带着手下奔着畅晓园而来,但是他却能看出跟着他的手下似乎都是精锐,和那些普通的官兵有很大的区别,特别是那几个身着便衣的武夫,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打手,武功比那些吃官粮的官兵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这种情况也只能有一个解释,他们觉得人一定是逃进了畅晓园。秦从文也不理会其它人了,吩咐了一声便跟着向畅晓园走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畅晓园,丁怀远沉着脸吩咐关上园子里的门,只准进,不准出。这园子的位置较偏,紧挨着秦府的院墙。那贼子翻墙而入,不太可能舍近求远,很可能藏身于这座园子之内。好在园子不是很大,随行来的二十多个人把下人房,杂物房和其它地方一一查过后,都没能找到任何关于贼人的蛛丝马迹。
现在只剩下秦黛心的住处没有搜了,因是秦家的女眷,这些官兵并没有像搜查别处时那样横冲直撞,而是直接上去拍门……
院子里进人的那一刻,秦黛心就知道不妙,秦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他们在前边搜查上一阵子,到也能让这家伙顺利脱身。按现在情况来看,自己怕是猜对了,这些人就是冲着畅晓园来的。
“来不及了,你从窗户出去,剩下的交给我。”秦黛心迅速把男子脱下的夜行衣收进柜子里,又把男子拽到窗边,叮嘱道:“他们一定会先搜查这园子其它的地方,最后才会搜我的房间。你且在窗边这待着,一会有人拍门时,你就破窗而出,悄悄去院子里不起眼儿的地方待着就行。”人有的时候都会犯同一个错误,自认为搜过的地方便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遗露,只会把希望放在还没有搜过的地方。等到对方拍门的时候他在走,绝对会万无一失。
“你认为这样可行?”男子的语气很平淡,一副任她摆布的样子。
“可能会有所付出,但是我是不会出卖你的。我们现在坐同一条船,不过,我为了救你,可是损失不小,我要你这次任务酬劳的五成。”
男子挑眉:“任务酬劳?”
就在这时,拍门声起,秦黛心也顾不上那么许多,连忙推开窗子,示意他快走。男子翻窗而走,动作利落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前面的门拍的越来越急,好象外面的人已经认定,贼就在这三姑娘的房里。
秦黛心也不关窗,直接走到桌子边上拿起方才自己放在桌上的匕首,眼睛一闭,用力的朝着胸前一刺……
啊~
三小姐惨叫的声音在深夜里,传得特别的远。外面的人听了,无一不惊慌了起来。站在院子内的秦从文等人,皆是被这叫喊声吓得心惊肉跳。而院内的那些官兵,更觉得这便是那贼人使的手段,干脆一脚踹开房门,一队人就这样闯进三小姐的闺房。
丁怀远率先进入屋子,外室炕上躺着一位侍女,外面这般嘈杂,她却充耳不闻,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一向侍候主子的贴身丫头,怎么会睡得这样沉?来不及细想,转身奔向内室,见到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本以为是那贼人见行踪暴露,捉了三小姐做人质使她受了惊吓。哪知道这姑娘竟然只穿着一身袭衣,胸前竟然还插了一把匕首,血不住的向外淌,犹如盛开的鲜花一般。
房里的窗开着,看来贼人是跑了。丁怀远也顾不上问高大人的意见,连忙道:“追,快给我追。”
一群人就这样翻窗的翻窗,走门的走门,连忙向着畅晓园外面追去。秦从文等人进屋时,除了那个年轻的高大人外,在无旁人。秦从文抱起自己的女儿,连声大叫:“快去请大夫。”
屋里的,院子里的下人们个个傻了眼,一时不知动作。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下人像是醒悟了一般,飞奔着向秦府门外跑去,嘴里不停的喊着:“三小姐中刀了,快去请大夫。让开让开……”
时间过得很慢,三小姐中刀晕了过去的事情很快在秦府传开了,而因此受了【创建和谐家园】的苏氏也晕了过去,她自己的兰园也乱成了一片。
畅晓园里聚满了人,高大人早就为春丽解开了穴道,询问了一番,却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这丫头早就晕了过去,哪里知道里面的原由,只是见自家小姐伤得如此重,便自责了起来,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如意在一旁劝着,眼泪却也像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
直到不知是谁嚷了一嗓子:“大夫来了。”这屋里才算安静了下来。
李大夫一进屋,看到受伤的竟然又是这个三小姐,心里也不禁替这个姑娘担心起来,不是前一段时间才翻车受伤吗,今天怎么又中了刀伤?这样三天一受惊,五天一中刀。这小姐的命里难不成带着煞?
仔细的替秦黛心诊了脉,李大夫这才对着秦从文道:“小姐失血过多,中刀的位置虽然危险,但还好偏了半寸,若是在靠左半寸,就算是大罗金仙怕是也救不回来了。眼下老夫要为小姐拨刀,得罪之处,还请秦老爷见谅啊!”
“无防无防,我女儿的命最重要。”秦从文虽然不开明,但这事儿毕竟关乎生死,两权相害取其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还【创建和谐家园】人熬煮人参汤,年份越久越好,用来给姑娘吊命。还要准备一些止血的药材,热水,毛巾。我且写个方子,命人磨碎一份,碾成粉外用。另一份命人熬了,温着,拨刀后再喝。”李大夫也不费话,赶紧挥笔写了方才,秦从文命人抓药,又让亲信找了秦子诚来,取了珍藏的百年人参。丫头婆子们赶紧烧水,准备毛巾。
李大夫刚刚施针完毕,对着众人道:“屋内且留下两人做老夫的助手便是了,其它的还是出去等候吧!拔刀的时候,老夫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
秦从文点点头,命人把热水毛巾等物一一送上,只吩咐春丽,如意和另外一个婆子上前听候大夫差遣,其实的人则是鱼贯而出。
一扇门,隔开了秦黛心与外面众人的联系。苏氏也焦急的在兰园里走来走去,自醒来以后,她就一直提着一颗心,泪水决堤般的流下她的脸庞。无论如何她也没有想到,事隔仅三个多月,她竟再一次面对着即将失去爱女的可能。种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头蔓延,苏怡兰几乎都要崩溃了。要不是奶娘一直劝着,这会儿人怕是都要冲进畅晓园去了。
秦从文是一家之主,自然要表现得镇定一些。不过仍然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他的焦虑。秦从文也顾不上招呼一旁的年轻人,眼神不住的向门内望去。院外突然传来叫门声,丁怀远带着几个黑衣打扮的人快步走到年轻人身旁,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年轻人眉头一皱,同样低声吩咐了几句,丁怀远才又带着黑衣人才领命下去了。
过了大概几个时辰左右,天似乎已经开始蒙蒙亮了,一夜未睡的众人,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婆子往外端着一盆盆血水,李大夫则是一脸疲惫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大夫,小女如何?”秦从文第一个冲到跟前,急急的问。
“小姐命大,已无大碍了。我为她施针止血,拔刀也非常顺利。不过,人还没醒,失血过多,这是免不了的。好在这千年人参能帮着挽回不少元气,丫头已经帮着喂了药,以后只需要每隔三个时辰喂一次参汤,便成了。”
正在这是,早已坐等不住的苏氏也来到了畅晓园,打听起女儿的伤势,听到三小姐无事,这才放下心来,问道:“大夫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不可,不可。”李大夫连连摆手,忙道:“姨娘你情绪不稳,且身体虚弱,不宜去小姐房里。等到她醒了,你再看不迟啊!”
苏氏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秦从文劝下,想着到底是为了女儿好,就没在坚持,在奶娘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了。
秦从文忙命人送李大夫回府,并表示他救了自己的女儿,自己一定会重谢,随后便会把诊金送到他的家里。李大夫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怕是这秦老爷变相要用银子堵自己的嘴,想想大户人家的事,还真是说不得。为了让对方安心,他并没有推辞,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要回家。
哪知这时,与秦府人一样彻夜未眠的年轻人突然站了出来,并让手下押住了李大夫。
“大人,你这是何意?”秦从文混迹商场多年,虽然没有功名在身,但并不表示他不知道官场里的规矩。这年轻虽然一身便装,但以丁怀远对他的恭敬程度来看,此人绝非普通人,只怕官位比丁怀远这个城守还要高此。
“秦老爷不必惊慌,我也只是想问问这位大夫,是府上哪个下人去请的他。”
李大夫不知他的意思,忙问:“这是何意?”
“昨夜小贼逃进秦府,伤了秦三姑娘而逃。我手下的人把秦府里外都找了个遍,没有发现这贼人的一点踪迹。我又命人以秦府为中心,向四周各处街道与住宅等处一一搜寻,依不见贼人踪迹。后来我的下属告诉我,昨夜他们一直在秦府外严防死守,根本没看到任何人出去过,只有一人例外,就是请大夫的那个下人。当时我的人在府门处拦住了他,却因听到了三姑娘被剌的事情并没有多加盘查。现在想来,很可能是那贼人偷偷穿了府里下人的衣服,趁着找大夫的当下,逃了出来。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为何那贼人脱困后,不但没有立刻逃走,为何反而真的为三姑娘请来了大夫呢?”
第三十一章金蝉脱壳
高立仁的目光不停的在秦从文和李大夫的身上扫来扫去,希望从他们身上发现一丝蛛丝马迹。可是让他失望的是,两个人皆是一副思索的表情。
“大人,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我们秦家还会包庇了那贼子不成?我女儿被伤成那个样子,几乎性命不保。一个姑娘家,被贼子闯进了她的闺房,清誉已是受损,大人何故这会儿又说出这样一翻话来?”秦从文虽然明白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但这年轻人的话未免太不把秦家上下放在眼里。这样一盆脏水泼下来,哪个还能受是了?
“误会,误会。秦老爷不要介意。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这贼人不仅偷了城守的公文,这会儿又伤了府上的小姐,实在罪无可恕。秦兄也想抓住那贼子,早日为姑娘报仇不是?”
秦从文轻哼了一声,到也不再那么坚持了。又对身边的人道:“去问问,昨晚哪个人去请的大夫,就说本老爷有赏,让他过来吧!”旁边的一个下人,赶紧下去了,不大会的功夫,带过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清秀男子。
“禀老爷,昨儿是我去请的李大夫。”小厮来到秦从文身边,连忙行礼,回了话后低头站到一旁。
“真是你吗?莫是为了要赏才来的?”秦从文的语气冷冷的,听不出喜怒。
“小人不敢,真的不敢。我是大公子身边的秦容,老爷也该认识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