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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只是,很懒得说话!”
从我穿越到现在第一次清晰地了解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
这个广阔的大地上共鼎立着七个大国家,焰之国,梵之国,夜之国,海之国,湖之国,银之国,西兰国,还有零星分布的散『乱』的众多小国(比如先前我穿越到的雪之国)。
这些国家都有各自的特点,在这些国家里既有着安居乐业的人民宽厚仁爱的君主,一样有着终日里谋划着扩大疆域吞并其他国家的野心勃勃的统治者。
本来在各方面的力量博弈下整个世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是某些变故使这个平衡的局面被打碎了,各方面明的暗的势力开始浮出水面,都力图掀起滔天的巨浪,这场追逐权力功名地位利益的战争其实才刚刚拉开帷幕。
可是至少,在现在的我看来,上述的一切跟我并没有多大的相干,我们现在身在的,只是焰之国最南端的一个小镇。
我沉浸在跟少主重逢的喜悦中。
原本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一定会失眠,可没想到我睡的出奇的香甜。
清晨的第一缕朝阳透过客栈房间的窗,从布幔中穿透出来,丝丝照耀在躺在床上的我的身上,我懒懒伸个腰,一骨碌爬起来神武破天机最新章节。
拉开窗帘,推开窗,客栈的后院,院落内有小小的一方池塘,池塘边有一片青青的翠竹,晨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小菱奇遇记22
那个绿竹掩映下坐在石凳上看书的白衣的身影不是少主又是谁?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只觉心胸豁然开朗。
昨夜我遇见他之后他就带我来了这个客栈(旁白:看客不要『乱』想,分开住的!)
昨晚他说了一通话后告诉我先在客栈住一晚,寻得这处比较清静的客栈就安顿了下来。
整理好我的小包袱,清点我仅有的一堆家当,伤『药』瓷瓶,染『色』『药』水,贴疤用的胶水......一个都不能少。
待洗漱完毕走下客栈吱嘎吱嘎的木楼梯时,少主早就已经在店堂里等我了。
他身上的白衣一尘不染,白履也整洁无比,花园小径那湿滑青翠的苔痕半点没沾染到他的脚上。
每看见他秀丽绝伦的容颜一次,我的心里总会震撼一次。
这般高贵典雅的翩翩美少年究竟来自何方呢?真是造物主的宠儿,老天精心的杰作。
想到这里,情不自禁想起那个寻常的笑话,说形容女子的相貌若天使一般,但是是下凡的时候脸先着地的天使。
我暗自思忖偷笑了一下,又联想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自嘲的摇了摇头。
古人都是早睡早起,这清早的街市已经很热闹了。
不用我套,少主他自己早就取了一顶面纱斗笠戴上。
街上的人源源不断,小贩叫卖着各『色』物品,早点摊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穿着粗布衣服的卖花女子携篮而过,篮中的鲜花还带着『露』水。
男女老少来来往往,正像我前面说的,小镇的人氛围一派祥和。
穿过人群,我一溜小跑跟着他,他高我许多,今日的步子又特别快我跟着渐渐有点吃力。他回头看看我,似是体察到我的心意,脚步放缓了。
见他不说话往城北走去,我好奇的问他,“少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他顿了顿,那恍如天籁的声音低低地说,“去见一位故人!”
他只一句话,我开始浮想联翩,不知道那故人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心里不断想像着。
城北的街道相对市集来说要冷清许多,少主在一处宅子前停下了脚步。
我抬头看去,那白墙青瓦间一扇陈旧的木门,无甚特别,但是门上的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却分外醒目:妙手神医。
我心里一惊,这小镇上还卧虎藏龙?少主的故人,想来是很不一般的人物吧,这个医者的医术不知道会有多高明喔,心下期待快点见到门里的这个人。
少主上前“笃笃”地敲了几下门。
门没有开,他又一次“笃笃”敲了几下,门依旧没有开。
别是他敲门太小声里面的人没听见吧。
我心说还是看我的,于是我从少主身后跑到前面,大步上去用力捶了几下门。
“吱呀”一声,木门开了,我往里望去,顿时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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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可是故人来
开门的是个老头,年纪大概已经七,八十岁,满脸的皱纹,瞧见他晃晃悠悠病病歪歪来开门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入土为安了!
我的眼珠都要弹落了,这个看着貌似立马要行将就木的人,难难......难道......是......妙手神医?!
他那个样子,简直,我无语了!
心说有哪一点像嘛?!
瞧他那样自己都是个病得快,我咽了咽口水,把死字生生地吞了下去。
回头看看少主,他已经摘下了面纱斗笠,秀美的脸上双眸平静波澜不兴。
老头看着少主,苍老的容颜又惊又喜,马上就要向少主下跪。
没等少主制止,我已经上前一步扶住他,看着这个老爷爷这把岁数要做下跪这么吃力的事,我实在......于心不忍啊!
我扶起那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他已经忙不迭地让我和少主进去。[]小菱奇遇记23
跟着少主走进这个院落,面前是一大片空地,院子虽然陈旧却打扫得十分整洁。
院墙下一个连一个的木架子,上面铺陈着许多大竹匾,里面晒着各『色』『药』材,发出阵阵混合的草『药』清香。
院中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直通到宅前,连着五间瓦房。
少主并不进屋,他停留在一个架子边,修长的手指似漫不经心掇起一缕晾晒的『药』草,没有看边上跟着的老者,只淡淡的问道,“他......人呢?”
我心说原来少主要找的故人并不是这位老爷爷,心下推测,大概是这位老爷爷的儿子吧。
老者迟疑了一下,回答了少主的问话。
就是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五雷轰顶般电到了我!
老爷爷沙哑的说,“爹不在,出门办事去了!”
一瞬间我有种要大口吐血的冲动,苍天啊大地啊这么说,原来少主要找的人不是这个老爷爷,更不是这个老爷爷的儿子,而是老爷爷的......爹盛唐风月!!
面前的老爷爷已经七八十岁了,那那位老......老爷爷,他怎么可能会是少主的故人嘛!
看少主的年纪,至多不过十七八岁。
我实在难以置信,我震惊的望着少主,他看着我讶异的表情,分明看出我的疑问,嘴角淡淡绽开了一抹笑意。
他清雅宜人浅笑『吟』『吟』望着我,话却是对老者说的,“带她先安顿一下,我们要在这里住一阵子。”
我跟着那老者安顿完毕,见他生火烧水想是要给少主沏茶。
看着炉子上的水冒出白气,我跟那老者攀谈起来,他话也很少,只让我称呼他秦伯。[]小菱奇遇记23
从神医家的院子望出去,头顶那一方天空湛蓝的,少主在院子里踯躅徘徊,身影映在我眼里,竟似有几分寂寥。
我心说那秦伯的爹秦老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归来。
看了看,我还是不忍,禁不住走出去,来到他身边。少主见我出来,停下了脚步,看着我道,“有什么要问的?”
我的心思在他的面前就像是透明的,我狡黠的笑笑看他一眼,努力把身体拔高,脚尖踮起,用模仿他的淡薄口吻说,“他......人呢?”接着低头猫着腰,又用刻意压低喉咙的声音说,“爹不在,出门办事去了!”
分饰两角极其成功,他一扫先前脸上的落寞,苍白的脸上『露』出温软的笑容。
传闻中有一种神功,可以驻颜有术,修炼这种功夫的人可以容颜不老。
我终于按捺不住我的好奇鼓起勇气向他提问,“少主,你......你今年......贵庚?”
问完这句话我就心说要镇定要从容如果他告诉我的答案出人意料,我也不能失态。
他神情颇为古怪的看看我,还没等他答话。就被陈旧的木门推开的声音打断了。
红衣男子签着两匹马从外面进来,院落不大,他瞟一眼就看见站在『药』架竹匾边的我们。
红衣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表情,三步并两步上前打量了一下少主,大笑道,“你来看我?”少主向他淡淡的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你的身体......?”
少主轻轻摇了摇头。
红衣男子的表情霎时黯淡下来,转瞬又笑了,“也罢......今日你来看我,我太高兴了。一会儿让秦元准备酒菜,我要好好喝上几杯!”
他偏过头瞧见我,“这小丫头,你带来的啊?”少主微笑点了点头。
“长得丑脾气又差,挑丫鬟也不知道挑个『性』子柔顺些的!”他嘟囔着像是嗔怪少主,对着屋里大喊一声,“秦元!”
秦伯蹒跚走出来,“爹,水开了,您跟少主进屋喝茶吧!”
世上的人就算吃一样的米喝一样的水『性』格喜好也会各有不同。
我自问是先进时代来的,什么怪癖都能理解,可年轻男子给人老头子当爹的爱好还真没见过!
少主跟立在一边的我说,“这是秦桑。”红衣男子眉『毛』一挑对着我,“叫叔叔!”
我嗤之以鼻,“下辈子吧!”
秦桑就着青瓷盖碗喝了一大口茶,缓缓道,“一点线索都没有么?”
少主沉默不语我家后院是异界全文阅读。秦桑接着问,“你怎么打算?”
少主端起茶盏却并不饮,“有,只是暂时还不能讲!”
“这几年可有研制更好的『药』材能控制的?”
“暂时压制的『药』是有,要彻底解除只怕等我研制出来......”
这两人一言一语,说的都是我不明白的谜语,难得少主说这么多句话,可我,一句都听不明白。见他两人神情十分凝重,我便悄悄走出门去。
秦桑带来的红马正是那天他从黄财主手里买下的那匹。它跟白马并排站在院子里吃秦伯喂的草,我伸出手轻抚红马颈项上光滑如丝的鬃『毛』,仿佛梳理我自己的心事。
半个时辰过去了,少主跟秦桑从屋里出来,想是已经谈完了事情。秦桑看着我百无聊赖『摸』着红马的鬃『毛』,笑道,“小丫头,今晚是镇上的放灯节,我让秦元带着你去江边玩玩,可好?”
原本听到这上半句话我是很开心的,可是......我心说让这个八十岁的老爷爷带着我出去玩,万一摔一跤算他的还是算我的?
我幽怨的看着秦桑,少主体谅解围道,“我带你去吧,正好我也想走走!”
又是一个星月夜,我跟着少主走在小镇的石板路上,跟着人流来到江边,水面上早已是莲花灯一片,男女老少顺江放入自己的心愿。
凉风扑面,我手鞠一盈凉凉的江水,眼泪突然无法控制地流淌下来,从雪之国一路漂泊的孤寂此刻在这江边的欢笑声的对比下猛然反噬,国破家亡对比这里的安乐竟然比先前只身在船上坐在甲板上夜眺时的心绪悲凉更加难耐。
我想掩饰自己的情绪,掉过头把莲花灯轻轻放入水中。
“小菱,你的生辰是何时?”
天籁的声音响起,我眼中含泪不敢看他,“少主,你在问我?”
“九月初六!”
话已出口我才想起适才说的是我自己的生日,他点头低声说,“我记住了!”
我飞快地用手一抹眼泪,“少主,你刚说什么?”
沿江返回的街上我突然觉得一股凛冽的凉意从四周的空气中窜出,我顿觉身边有种不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