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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的手表。”
韩宝来举起手腕,真的他手腕上的一块机械表不见了!熟悉韩宝来的人都知道,他腕上只带有一块手表。
“我没拿你的!你血口喷人!”秦莉急了,应该没拿。秦莉怒目而视,给人冤枉,而且给最爱你的人冤枉,当然气不打一处,花容失色。
“我给你搜!”秦莉怒不可遏。
“我搜不搜?”韩宝来嘿嘿笑着问下面。下面异口同声说搜。
“要不,我请一个小姐帮我搜,毕竟我们男女有别,授受不亲。”韩宝来鬼笑着说,秦莉可能明白【创建和谐家园】分了,是韩宝来故意取乐子,她给韩宝来的好处何止买块手表,她人都给他了,就是拿他一块手表,他也连个屁都没得放,当然是哗天下之大稽。
“不要!就你搜!”秦莉佯装生气,现在是配合他演戏了。
“我搜她的身,合不合法?马支队长,赵政委,杨秘书长,张博士,你们都是懂法律的。能不能搜?我可要先做法律咨询。”
“能!”应该是张健喊了一嗓子。
“张博士,你来搜。咱们兄弟一场,帮兄弟这个大忙。”韩宝来真下去相请,张健给闹了一个大红脸,给韩宝来硬拽了上来。他抖抖索索捏了捏口袋,涨红着脸说:“没有。口袋里没有。这个我负责。”
“是不是可以下结论。我手表不在秦莉身上?”韩宝来问下面,秦莉凶霸霸地说:“没有!有本事,你自己搜,拿别人的手下火里烤干什么?”
“要不要过细地搜,还她一个清白?”
秦莉故意捂住:“【创建和谐家园】,你搜清白了,如果没有,你如何还我一个清白!”
“要是搜不出怎么办?”韩宝来故意问下面的酒友。
“你陪她过夜!”下面乱喊。
“行不行?”
“呸——美得你。你搜不出,坏了我的名声,你要抬八乘大轿来——”
“好啊,我开辆红旗大轿车,带你出去兜风。”韩宝来怕她说得太离谱,忙改了她的条件。
“行!我今天豁出去了,我就给你搜,随便你怎么搜!”秦莉几乎尖叫了。下面根本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算了,我相信你。一块表丢了就丢了呗。我明天再去买块百达斐丽。算了,我怕你了。我不搜了。”韩宝来故意打退堂鼓,要往台下走。反而秦莉急了,一把拽住他,恶语相向:“你他娘的,不搜算什么英雄好汉!还我清白!”
下面一片喊“搜”,应该有百分之八十的人知道是玩名堂。有人还叫:“不搜,你就不是男人!”
韩宝来大吃一惊:“怎么,我不搜,连男人的资格都给开除了呢?众怒难犯。我还是搜吧。你们说,搜哪里?你们说搜哪里,秦莉,我是不是搜哪里呢?”
“行啊,谁怕谁!”秦莉还是怒气冲冲。
于是,下面叫哪里,他就搜哪里。先搜了几个不怎么要紧的部位,没有。然后搜第一个要紧部位,没想到搜出一部手机!
韩宝来一看:“我的手机,怎么到你这里了?”
“谁知道啊。”其实,是韩宝来诬陷她的,他的手机肯定藏在他袖子里,搜的时候把手机倒出来,当然百分之百的从她的上衣里搜出了手机。
“还搜吗?”
“搜!”下面看搜出手机来,喊搜声一片。而且喊出了更隐秘的部位。韩宝来装模作样搜了一会儿
,拉出一块绣花手帕,吴小凤叫了起来:“这是我送你的绣花手帕!”
简直不打自招,下面一片哗然,笑得人打滚。可是手表还没搜出来,下面接着喊搜,喊的位置越来越伤脑筋。韩宝来很苦恼,显然这部分更加隐秘。坏笑着看下面:“不搜算了吧。有想代我搜的,请举手。”
下面一片死寂,异口同声叫:“韩宝来搜!”
韩宝来只好再搜,玩久了,也没味道,果然搜出了一块金灿灿的手表,下面掌声雷动。不在于韩宝来藏东西的手法有多么高妙,而在于他表演以假乱真,让人看完才猛然省悟,是一场行为艺术表演。
结果,秦莉嘻嘻哈哈打得韩宝来落荒而逃。
190不玩了
秦莉显然要报复他:“阿姨,韩宝来是不是太过份了?不把我们女人当人看。书迷楼 我要不要整饬他一下?”
郭芳说:“好啊,他是没遇到狠角色。你给点颜色给他瞧瞧。我支持你。”
吴玉章也笑得差点喊肚子痛了:“秦莉,出狠招,我支持你。”
下面几个女人,跟着曹云娜喊:“秦莉,你是江湖女侠,他如此耍你,你要好好地惩戒他!”
秦莉拉韩宝来上了台,收走了麦克风;秦莉回过头来,凝视着韩宝来,韩宝来与她美目相对,他起初以为她是怒目而视。后来发现这眼光在放电,有一种狞笑浮起在眼前,再看她纷披的手指,在他眼前变幻着,好像他的眼光像出锅的麦芽糖给她拉扯着,扯得纷纷扬扬。现在韩宝来还有意识,她一定在发功,像巫女做着法术,他感觉神思有点恍惚,眼前有点虚幻。
很快,韩宝来觉得眼皮子沉重,秦莉的影子开始模糊,她的眼光在无极限放大,然后只剩下一片光,然后一切消失不见。眼前是一条大河。听见她在说:“脱衣服。”
于是,他便脱掉了外套。一件一件接一件脱……
有人惊吓地喊:“不要脱了,宝来哥,你中了魔术!快醒来啊!”
吴小凤也在喊:“韩宝来!你还要不要脸的!”
这一声声喊,韩宝来猛然醒转过来,对啊,我在九嶷山大酒店,在宴请宾客,刚才捉弄了秦莉,秦莉在使幻术戏弄我。韩宝来豁然开朗,如梦中醒来。再看,自己还剩下最后一关,吓得他赶紧抱着衣服到里间穿戴整齐。这个妖女,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他穿戴整齐出来,秦莉进来找他了。秦莉还皮笑肉不笑地说:“还玩不玩?”
“不玩了,不玩了。我怕你了。”韩宝来知道她的厉害,她可不是浪得虚名,她是名副其实的红花鬼母!
两人重回舞台。韩宝来文质彬彬地说:“黄金无假,戏无真。有愿意上台来体验一把的吗?”
“两个人也可以。我可以让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一点不来电的人,我让他们珠联璧合。”秦莉刚才赢得了全场喝彩,当然兴致勃勃。
“不相干的人也可以。要不,你再试试!”秦莉嘻嘻哈哈地问韩宝来。
“我信,我信。有不有不信的?”韩宝来可不敢跟这个蛮婆玩了,她不是跟你开玩笑,她是有真手段的。
下面一片寂静。韩宝来笑着说:“到了关键时刻,我们可以呼叫你。我刚才就给喊醒了。醒过来很舒服。像是饱睡醒来,神清智爽。真的。”
“那你再来一次!”下面喊声一片,谁都怕这个红花鬼母啊,韩宝来是她的心肝宝贝,她当然是跟他开玩笑。换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何况刚才她明显要韩宝来【创建和谐家园】了,那有多么丢丑!
“凌老师,你跟我宝来哥来一次,你们从来不认识,从来没打过交道。可不可以?”韩名浚真是童心未泯,他把他的老师凌烟阁推上了台。凌烟阁是年近四十的湖师大音乐教授,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高领羊毛衫连衣裙,打底紧身裤,配高跟长筒皮靴,显得很洋气。她的发型是八二分的刘海微微斜分,呈现出一个温和的斜度,两侧的发丝微微向后翘,而靠近脖颈位置的发丝打成一个微微内弯的效果,整个人看起来散发出艺术家的高雅气质、不凡风韵,这是一种典型的都市气质。
凌老师上台微微笑着还跟两位表演者握了握手,仪态万方啊。现在再说换一个人,起码对凌烟阁老师的不尊重,人家都主动上台跟你配合了。再加上宾客掌声雷动,大伙心里,又惊讶,要想一睹为快:要看看古老的幻术,能不能将一个教授给迷惑了。
凌老师与韩宝来的手轻轻碰了碰,算握过手了。凌老师还保持着少女的矜持和羞赧。秦莉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催眠术,她会让你半梦半醒之间,行为意志受她调控。秦莉让他俩隔着一米远的距离,而不是互相凝视,而是面朝她。她淡淡而笑,你的眼光很快被她胶着,她手指缓缓地在空中,像莲花闭合着,四周起初还能听到偶尔的咳嗽声,然后,感觉她的手指放着光芒,一种可以融化她手指的光芒!她手指可以化成一片炫目的极光。眼前一片混炖,好像电视黑了屏,全是雪花点。雪花点咕噜咕噜一阵子,眼前清晰起来,看得好清楚,一个女人迎面朝她走来,头发往上微微卷起,还用发夹夹住了,有金属的闪光,露出光光的额头,显得脸蛋更加圆润、俊俏。这是第一次见张玉屏的印象。
下面看的嘉宾惊呆了,两人缓缓转过身,眼睛并没闭上,但是蒙了一层水雾似的,茫茫然相对,嘴唇翕动着,但没有发出声音。这一刻,现场只有心在咚咚跳动,屏息凝视,时间在他们之间不存在了。出人意料地画面出现了,两人惊叫一声,相拥在一起,开始燃烧起来,像两团火光相触在一起,光芒万丈。
“凌老师!这是幻术!快醒醒!”韩名浚带着他的乐队成员一齐呐喊起来。
“韩宝来,快醒醒!这是幻术!”吴小凤、于芬芳、曹云娜在那边齐声喊韩宝来。
两人方从美梦中惊醒,悠悠忽忽睁开眼睛,仿佛惊了两人的好梦,睁开眼睛一看,大吃一惊,我怎么跟一个陌生人相拥在一起?两人恢复神智,赶紧向下面鞠躬,告诉大家这是表演,不是真的!下面掌声雷动。
“凌老师,还要不要玩?”秦莉抿着唇,微微笑着。
“不玩了,不玩了。真的很神奇。我这一辈子体会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凌烟阁教授连连摇着双手,但精神状态相当好,果然像熟睡醒来,眼前清清爽爽,她眼放光芒,脸上气色比上台之前显得更加神采奕奕。
韩宝来问下面:“好玩吗?好玩。想玩吗?不用怕,很有意思的。”
秦莉笑道:“你们怕一个人上来不好意思的话。你们想上来的都上来,我保证你们都可以进入梦乡。我保证不让你们配对。好不好?”
韩宝来赶紧鞋底抹油想溜,可是曹云娜拦住了他。她们都知道,只要有韩宝来在里面,秦莉是不会加害韩宝来,一定会想法设法保护他的。于芬芳、吴小凤、郭芳、吴玉章都围住了他,不准他撇下她们。原来,这般女人想体验一番,脸皮薄的男人哪里敢大庭广众之下,交给秦莉乱配对。没有一个男嘉宾上台。
郭芳要确认一下:“秦妹子,你说的是进入梦乡,不是刚才那样。对吧?”
“没问题的。你们这么多人,他韩宝来也忙不过来啊?我让你们去见你们的梦中情人。”秦莉笑着露出晶莹洁白的牙齿,好美的石榴齿。谁说女人要笑不露齿,其实露齿才笑得更娇媚。
“好吧。开始吧。”韩宝来躲在秦莉背后去了。秦莉也没有叫他到前面来。这次秦莉没有用手指,她解下乌黑的头发,轻轻地披散下来,缓缓地将她的面部罩住,她便轻轻颤动那乌溜溜的发瀑,极轻微地抖动,轻微到你感觉不到她在用劲,那头发自然在颤动,那头发接着一根根扬起在空中,再缓缓落下,丝丝缕缕落下,飘飘扬扬地落下;落下再通了电似的一根一根扬起——郭芳眼睛一下子眯糊了,眼前怎么黑麻麻地,不见一丝光亮,醒过来的时候,是一个穿中山装的青年小伙,那小伙就是她下放时候认识的一个同伴,两人来自不同的城市,两人在油灯下读同一本书,谈论理想、人生、艺术等等,很少谈爱情。他厚厚的镜片,藏着一双不敢看她一眼黑漆漆的大眼睛……要是有半点韩宝来的胆大妄为,她的人生应该从此改写了。
这样想着,有人在推她:“干妈,醒醒!不然放定太久。这是一种梦靥!时间久了,会有害的。”
郭芳猛然醒过来,急促地呼吸了半天才喘息下来,定睛一看,她们才接二连三地给韩宝来摇醒。
“你怎么没有进入梦靥?”吴小凤难以置信,她真的在梦中见到的是韩宝来,刚才韩宝来明明在梦中与她追逐打闹!
“我躲在她脑后啊。我知道怎么破解她的法术。以后她的法术对我来说,一点效果都没用。”韩宝来得意洋洋地说。
秦莉也很奇怪:“你真的躲得开吗?”
“赌不赌?”韩宝来来劲了。他其实刚才是要恹恹欲睡,但他有一种神奇的办法,让他心如明镜台,不染一点尘埃。
“赌!我要是输了,我以后给你当奴隶;你要是输了,你给我当奴隶!”
“又来了,又来了。算了。你输了,喝杯酒吧。我输了,我喝两杯。公道吧。”韩宝来还伸出小拇指跟她拉勾。
这回是所有男嘉宾上台了,人数众多。围了秦莉一大圈。韩宝来这回不躲在她脑后,还直接站在她面前跟她对视。看看秦莉有什么妖法,能将他放定。姑且叫放定吧。我亲眼见过,傩师可以将一个男子放定,那个男子入定之后,师公问他什么,他答什么。估计这种法术,是一种古老的奇相幻术。
张健也不相信,他这人历来怕与女人对视,他就躲在了【创建和谐家园】后面。秦莉没用披头散发这一招,她还有法术。她发出一种细微的声音,有点像梦呓的声音,含糊不清。张健断定是一种引人入眠的声波,好像妈妈给婴儿催尿一样。那声音开始你听着很不顺耳,听着,听着,你觉得很舒服,越听越感觉浑身超爽。但听着,听着,那声音消失了,眼前出现了好大的山雾,有潺潺的流水声,刘艳梅蹲在一块青石板上,正在耐心地洗她的头发。张健怕惊动了她,他就远远地站着看,水好清澈,映得出刘艳梅的面影……
191难言之隐
“张健快醒醒,快醒醒!你看你的口水哈拉都流出来了。是不是看着美女流口水了?”韩宝来及时把张健推醒,张健打了一个尿颤!天啦,这是一个梦境!太难以置信了!张健醒来一看,我的天啦,他们像倒地的多诺米骨牌,一个倒在另一个人身上,倒了一大圈!大伙叫了半天,才把所有人叫醒,叫醒之后有的人还想进入梦乡,有的伸着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神思缱绻。
韩宝来可来劲了:“秦莉,输了吧?你的妖术现在对我不灵了。”
“怎么回事?你真能这么快破解我的法术?我也不知道怎么破解哦。”秦莉倒给韩宝来搞迷惑了。其实,这是韩宝来信佛的,他这人对什么都好奇,他练过什么正,他俩缠住韩宝来喝。韩宝来说我还没周席啊!什么叫周席。他作为主持人,他必须要跟其他桌的朋友打个招呼,喝上一杯。特别是没有交情的,喝上一杯酒就有交情了。你不喝,别人对你有看法,你这客白请了,反而落下个不好的名声。
韩宝来笑道:“秦莉,放倒这两个老黑子。我打一圈过来。你收拾不了,我转一圈回来包他俩开着压路机回家。”
韩宝来把秦莉推出来教训他俩,他则赶紧到每桌陪酒。马三保和赵自强知道,这是规矩,奈何他不得。王春林发现一直打埋伏的周朝晖现在“睡狮猛醒”,他跟韩宝来一席谈话,突然来了精神,他站起来陪酒了。
周朝晖这人其实是很硬气的一个人,他是靠学问吃饭,货真价实的政法博士,党校在他主抓下,各项工作抓得有口皆碑。
“王书记、郭大姐,周某人跟你们相处这么多年,我们彼此应该算知根知底,别的什么不说了。喝杯酒,一生留个念想。一生难得几回逢?一生难得有几个这样的夜晚。咱们千言万语,推心置腹的话当年在党校已经说过了,现在一切都浓缩在酒中。”
“老周你打了这么久的埋伏。是不是刚才宝来给你打了强心针?终于迎来了一个爆发期。是啊,我第一次到市党校进修,你就是政工科的科长了吧?”王春林的记忆彻底给激活了。
192加深感情
周朝晖是个重感情的人。书迷楼 他是个踏踏实实做学问的人,党报党刊经常发表他的文章,他还出版了三部专著,其中有一部获得政府颁发的特殊贡献奖。
“老周啊,当年就是你帮我洗去了身上的慵懒之气。我们打心底最喜欢你上课,你不是照本宣科。你有学问,那是真正有学问。我们崇拜你。向你学习。跟着你读书,跟着练字,跟着写稿子。啊,那时,我比你年长,但你是尊长。按理说,我应该敬尊长的酒。”王春林猛地记起来了,他周朝晖应该是尊长。按照级别来说,周朝晖还是正处级干部,比王春林副省级,要低三个级别!
“老周绝对是尊长。”韩文正也举杯来敬周朝晖的酒,听话听音:他王春林不是将他的军,目无尊长吗?韩文正也到市党校进修过,也听过周朝晖的课,事实上韩文正跟周朝晖走得更近,两人一直保持着亲密往来。其实,韩文正认识韩宝来这小伙子,也是在周朝晖家里接触认识的,发现这小伙子不错,有种特别的本事。
现在反过来了,王春林、韩文正举杯要敬尊长的酒,而且是毕恭毕敬:“学生不才,借花献佛,敬尊长一辈酒。略表心意。”
在座的杨学农秘书长坐不住了,王春林、韩文正都敬酒了,他也是党校的学生啊,他凭什么不敬尊长的酒?他赶紧举杯站起来凑热闹:“周校长,学生无比敬仰周校长的学问,高山仰止,徒此揖清芬。学生敬校长一杯酒。”
马三保和赵自强坐不住了,两人面面相觑,他俩也是党校进修出来的,当时,周朝晖也在开学典礼上训话了。两人脸上有虮虱爬了,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学生敬,敬周校长一杯酒,祝周校长心想事成,全家幸福。”
周朝晖一听“全家幸福”,神色黯淡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常态,他心理素质是一流的,能包容世上一切,绽开了黑黝黝的笑脸:“好说,好说,大家共同干一杯。我先干为敬了。”
周朝晖唧一声喝了,这声音似乎有一种讽刺意味,怎么校长先干为敬?这是一种无声谴责吧?当然,校长应该这样说,现在陪酒的人,都冲着有权有势的去,忽视了尊长。于是,周朝晖的五个“得意门生”跟着周校长一口闷了,不说了,一切尽在酒中。
热气腾腾的菜还在上,宴会厅的部长用极清纯的声音报菜名:“香烧琵琶鸽”。服务小姐的酒还在殷勤地斟。现在这一桌风水转了,变成共同陪校长了。
韩宝来远远地关注第一桌,他暗暗发笑。他拿着一杯酒走到了璩晓丽一桌,这一桌全部是《影像九嶷》的主要演员。
韩宝来一到,她们像小鸟雀叽叽喳喳地围住他,手中并没有酒杯。韩宝来指着她们,半开玩半认真地说:“手中没有酒杯的,别站起来。站起来就要喝酒。唱歌不能跑调,唱戏不能忘词,喝酒不能不举杯。”
“我先说,我先说!”璩美凤抢着说,她是那种古灵精怪型的,瘦瘦小小,因为体型像柳语嫣,比柳语嫣稍丰满一点,估计没有柳语嫣用功。柳语嫣可是国家级的舞蹈演员。
王君跟她抢:“我先说!我先说!”
看来王君不怕璩美凤有她妈妈璩晓丽撑腰,她应该也是有后台的,不然说话没有这么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