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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厮磨(福利篇)
曹云飞拿出自己家主的身份,故意碾压武玄月,却也是睹物思人,自己太过在意曾经失去过的女人。
回想,刚才单灵遥从袖间举出那一只簪子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有一种错觉,眼前的女子就是武玄月,曾经那惊人相似的场景,惊人相似的脸颊,惊人相似的自己都是太过大意,生生让那个丫头钻了空子,就连获胜后脸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的相似。
那一瞬间的恍惚,曹云飞似乎又看到曾经那个鬼机灵的丫头,真的是丝毫没有改变。
曹云飞从未对人动过真情,唯有一次,那边是自己十八岁那一年,那一个让自己眼前惊鸿一现的女子。
短暂两年的修行时间,是自己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自己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何练武那么苦,自己会那么开心,除了自己对武道崇敬和痴迷,现在想来,或许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武玄月的存在。
即便明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又如何呢?哪怕是暂时的自欺欺人也是好的……
当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没有丝毫的发觉,直到这辈子自己彻底失去对方之后,自己才发现自己的真心,为时已晚——生离死别。
曹云飞把头埋在了武玄月的乌丝长发中,这头发中阵阵的桂花发香让自己陶醉,更让自己变得不能自制起来。
月下麦田,一阵秋风过,掀起千层浪,树叶婆娑哗哗作响。
“曹堂主……我说……那个灵遥身份卑贱,况且堂主是正人君子,男女授受不清……”
武玄月被人如此亲密地拥抱着还是由生以来第一次——就连自己父亲都没有这样耳鬓厮磨的抱过自己。
突然间感觉不太好的武玄月,终于忍不了,即便对方不让自己说话,也绝不能够再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曹云飞微微皱眉,却未曾有过放手的意思,依然双手如同两个铁钳一般,死死环住武玄月的腰身不放。
武玄月木若呆鸡,浑身身下僵死,愣了半天决然忍不了,动口不行唯有动手反抗了。
武玄月这方身子开始微弱的挣扎起来,当真是忍无可忍起来。
却不想,曹云飞顿时恐而吓之——
“别动!你若是在乱动,就别怪我其他的动作来。”
听到这里,武玄月怵然,竟然真的不敢动了。自己脸贴着的胸膛,汹涌澎湃,当真是砰砰作响听的真切。
待回过神来,武玄月挣扎的更加猛烈了,再也不想受制于人了,因为她知道若是在沉沦于此,自己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却不想,武玄月挣扎的越猛烈曹云飞的臂弯就越用力,两人势均力敌,况且自己是被居高临下近身环抱,武玄月似乎并不占什么优势。
“曹堂主!你可是光明磊落皎皎君子,跟我这样一个贱婢有瓜葛,只会让你名誉受损,还请堂主自重!”
武玄月显然在较力上吃了亏,现在除了嘴上能使上劲儿之外,当真是黔驴技穷。
曹云飞仍然无动于衷,装作一副听不到的样子。
“曹堂主!你若是再不放手,就别怪灵遥我不客气!”
武玄月当真是气的直发抖,对于这种表面君子,里子里泼皮无懒的人,自己真的是不用手下留情!
武玄月双手被限制住,两只脚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武玄月这连想都不得想,一脚便向曹云飞脚掌踩去,谁想对方早有预料,登时向后撤了一步,成功躲开了武玄月的攻击。
谁想,曹云飞那双手依然纹丝不动地抱着武玄月不放,这无赖耍流氓的技术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一击不成再来第二击,武玄月左脚用完,右脚接踵而至,曹云飞依然躲闪,可是这一脚武玄月学聪明,不再攻击对方的足下,而是攻对方胯下要命位置。
曹云飞登时腾出来一只手,挡在了对方的右腿膝盖,而后脸上戏虐一笑,“要不要这么毒?!这可是让我们老曹家断子绝孙的狠招。”
曹云飞这一出手,武玄月终于能腾出一只手的空隙,这方就是一掌狠击向对方的脑壳劈去,曹云飞机敏,拆招招应对自如,这方便一手抓住了单灵遥的小臂,为了防止这丫头另只手再次出招,曹云飞一并将其揪了起来,身子下意识地向前倾。
武玄月登时后退,却不知她身后的桂花树,生生挡住了她的退路,就这样武玄月被曹云飞抵在了树前进退维谷。
这一次,两只手被强行摁在了树干上,两条腿被曹云飞一脚抵在了树干上,这样危险的动作,果然曹云飞有了下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来——
席卷而来的唇齿缠绵,武玄月紧闭牙关,发出呜呜声,两眼满是惊恐和愕然,形式怎么发展到这种程度?这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中。
曹云飞似乎对武玄月此时此刻的行为非常不满意,企图强硬攻势了几次都无果,顿时有几分恼火,而后将对方的双手合并交叉在了一起,一只手抵住对方的双手,另一只手送了下来直接扣着武学月的下巴捏着对方脸,企图用强硬的方式打开对方牙关。
果然,武玄月还是屈服在对方简单粗暴的手段下,打开了牙关,任其在自己口中肆虐反搅一番,最可气的是在对方紊乱而又粗暴的气息中,武玄月不知道为何竟然完全背带着节奏走了下去……
恍然若失,武玄月惊醒,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跟眼前的男人有这样一步的发展,武玄月你竟然在刚才那一瞬间沉浸在这种事情当中,你的廉耻心被狗吃了吗?
想到此,武玄月猛地咬合一下,曹云飞这一吻似乎太过忘情,自然舌头惨遭一难也在所难免。
“嘶”地一声,四唇分离,曹云飞依然牵制着武玄月,眼睛炽热地盯着对方不放。
“你可真是口下不留情,明明刚才还是那么积极的回应来着,这说翻脸就翻脸的样子真不可爱!”
“曹云飞!你有病没有?我是你家的门生,不是你家的侍妾,拜托你搞清楚关系好不好!你若是再敢轻薄我,别管我下次更不客气!咬掉你舌头!”
武玄月当真是气急败坏到了极点,眼看对方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而今晚上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太多的意想不到,自己实在难以想象对方下一个动作还会有多恐怖!
“单灵遥你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不管是门生也好,填房侍妾也罢,不过是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的一个手段罢了,只要你能够在我身边,怎样都好!罢了罢了,不亲吻也行,我们换种方式亲热也未尝不可,你看这月色烂漫,你我孤男乖女在这天地苍茫之间,郎有情妾有意,不做些男欢女爱云朝雨暮之事,还真是太扫兴了~”
曹云飞今天算是彻底失控了,从来都是彬彬有礼、谦谦君子为修身之根本的男子,也有破禁的一日。
只见那曹云飞一手不安分的在武玄月【创建和谐家园】如绸的脸颊撩骚游走,当真是像极了登徒子一般的放浪【创建和谐家园】。
“我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情!算了,今晚上算是我倒霉,栽在你曹云飞的手中,你若是非得要我委身于你,我打也打不过你,就只能从了你!”
说着,武玄月突然释然不再挣扎了,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随便任其蹂躏糟蹋也懒得做反抗。
曹云飞附身而上,那近在咫尺的紊乱喘息,那清晰无比的暧昧气息,曹云飞已经攀在了武玄月的耳边若有似无轻咬了两下,顺着对方的颈部轻吻下去。
一股电流嗖的一下窜了上来,武玄月顿时浑身发软,无奈的闭上了上眼。
“呵呵~说来,能够委身与曹堂主也算是我单灵遥的福气了,怎么说曹堂主也是一表人才,才华横溢、才貌双全一方镇主,跟了你我不吃亏~”
却不想,曹云飞突然站直身子,瞬时放开了武玄月的所有束缚,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登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那双冷若寒冰的眼睛再次回归本体,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然模样使然。
“站好!”
武玄月一愣,再一看对方一脸冷峻之态,当真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呵呵~我也真是蠢!还真把你当成了她,你果然不是她!若是她的话绝对是拼死都会咬着牙关不允许别人侵犯她!你……差远了……”
曹云飞瞬时整理了下自己的发冠,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眼瞥了一眼武玄月,而后转身抬脚就走。
“回去吧!明天跟我一起会西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当尚武堂的门生可不是一般的苦,你可做好了觉悟吗?”
武玄月赶忙站直了身子,当真是尴尬到死,却还是故装镇定道:“唯有这点我单灵遥相当自信,再大苦我多能够忍!还请曹堂主放心。”
曹云飞轻哼:“嗯——”
说罢曹云飞头也不回,步履生风而去。
武玄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摸着自己起伏未定的心脏,只怪刚才剧情太过激烈,自己还没有完全抽离出来,自己【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嘴唇让自己再次深刻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差一点就暴露了自己。
果然,曹云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骗。
这所有的一切,不过他是在试探自己,到底会不会使出全力反抗他,到自己底是不是武玄月……
这家伙当真也成长不少,看来这六年大家都在改变,越变越老练,也越变越可怕起来……
1.沙狼(赴西疆途中,被沙狼突袭)
一路劳顿,半个月的路程,曹云飞一行人方才了到了驻地西疆。
途中,武玄月从几人的谈话中,大致了解到了西疆目前的情况。
西疆乃是沙化之地,因为末凉一族常年来犯,沙化面积越来越大。
末凉是武邪的势力范围之内的魔族一脉,武邪实力这几年越发的猖狂起来,伴随着常年战乱,人心惶惶,怨念尤生,血腥武力,杀伐抢掠,奸淫黒权乃是武邪之道。
武邪中人,人心不古,贪恋权威和暴力,更是对邪术力量的无比向往,世道乃是正邪不两立,武正之道便是克制武邪之道绝对势力。
而这些年武邪的势力越发不可控制,只能说明大武年间,人心不定,武道【创建和谐家园】的走势。
西疆本也是一片绿洲盎然,男耕女作,水土丰盈的风水宝地,而凉末一族是西疆最为贫瘠的一族,地域沙化,因为土地贫瘠,人烟稀少,末凉一族的吃穿用度都是通过长途跋涉外界输送而至。
眼看着末凉一族的族人在恶劣的环境下渐渐走向了灭亡,末凉族长西门宇霍不甘心,更是痛恨世道不公,人性扭曲,最后走上了武邪之道,得到了鬼马妖邪之力,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杀伐驻地,攻占他人的领土,【创建和谐家园】戮掠,像个魔鬼一样贪婪不尽,每侵占一方疆土,将其沙化占有己有,以此来扩展自己的疆土。
原先八分之一的沙化之地,在武邪之力的侵占下,逐年扩张了下来,到现在西疆驻地沙化范围占总驻地的三分之二。
曹家血脉天生克制西门宇霍的武邪之力,却因为白虎符封印,曹云飞的武力受限制,这个时候是白虎军最危险的时候。
若是这个时候,末凉之军来犯,白虎军岌岌可危。
曹云飞此次前去武门,本想赶紧激活自己白虎符的神力,结果显然,白跑了一趟,还把自己未婚妻给搭了进去了,这一趟自己去的真是憋屈。
曹云飞冷眼斜睨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又是一副高傲的不屑——
自知,那一晚自己是借着酒劲儿轻薄了她,不过也是为了试探究竟。
不知道为何,自己隐隐约约总是有种预感——武玄月并没有死,虽然自己亲眼看着她下葬,但是自己怎么都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武技如此厉害女子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了呢?
那一晚,自己一句玩笑的赌注——当单灵遥从袖中掏出了自己的精心制作的簪子的时候,自己的心头恍然一颤,恍若眼前的女子就是武玄月本人一般,同样的脸,同样的神色,同样的手段……
自己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说是自己发酒疯也好,但是那一刻的自己真的已经认定了眼前的女子就是武玄月。
所以自己才会情不自禁,才会有那么恶劣的想法去试探她。
而结果却是让自己大失所望,果然即便有同样的容貌,里子里不是一个人,就不是那个感觉了!
曹云飞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及时收手。
武玄月那丫头的桀骜不驯,和不屈服的反抗力,或许就是自己最着迷的地方。
曾几何时,自己总是在兄长的庇护下,只做一个逆来顺受的弟弟,凡是都是按部就班,虽然自己对武学有着过人的天赋,可是自己骨子里还是有些怯懦——
到底是自己的兄长太过强大,强大到自己都觉得这辈子自己怎么样都超越不了的存在,除了仰视和追随,自己没有多余的想法。
直到那一年,末凉一役,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还有已经停止呼吸的哥哥的残颜,自己才觉得自己力量的可怕……
有多久了,自己不敢面对自己,连练武都有了障碍;又有多久自己不敢直视自己的血脉,自己的与生俱来的神力,自己从来不想担当什么大任,只想做一个兄长身边的无忧无虑的小弟,可是这一切都是被凉末一族给毁了。
自己从出生就逃不过的命运,是曹家的人流着曹家的血,就躲不开这样一生浴血奋战的命运……
而只有她,让自己眼前一亮,不仅仅是因为对方一身精妙绝佳的武艺,而是她身上有别于她人的一股子劲儿!
明明已经活的那么辛苦那么累,明明可以趴着当一个小姐,虽然不受宠,但是至少是吃穿不愁,到了婚嫁的年纪按部就班地结了婚成了家,过自己的小日子如此甚好。
可是,她偏偏不愿意选择这种平淡无奇的生活,非得要站直了腰板,抬着头挺着胸咬着牙走下去,那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高深的武学造诣,若是说是天赋使然,那么后天的努力和毅力也是成就她实在重要因素。
在武学月身上自己看到了太多的闪光点,那些只会让曹云飞自惭形秽的闪光点。
武玄月就是如同黑夜里那道最为闪亮的光芒,能够照亮人心阴霾,在黑暗中看到希望和明亮。
曹云飞深知自己身上的担子太重,那也得抗——命运这种东西不是你想逃避就可以逃避的,与其天天愁云惨淡地站不起来的逃避不前,不如重新调整好步伐,哪怕是行进的步子慢了一些,但总是要比止步不前要强的多。
那一片丹心在手,吾心便无欲无求……
一个十二岁的小女生跟自己一本正经地讲什么大道理,明明就是一个小鬼头,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理想和抱负,却说来让自己心动了起来。
而眼前的女子,竟然会在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下屈服了!
这怎么可能是之前的武玄月呢?即便是在困苦的环境,却想着如何去突破现状,怎么可能说屈服就屈服呢?
结果只有一个,眼前的女子根本不是她,只是有那么一个瞬间让自己有了错觉,错以为她就是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