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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设是个光棍,老婆去世好几年了,现在的家里都是大女儿给他管着,大女儿嫁给了村里的王家王老虎,王老虎好赌是出了名的,所以大女儿倒是十天有八天在娘家住着,这样王老虎家里就成了远近闻名的赌窝。
你是丁警官吗就在丁长生想像着和甄美丽共赴巫山时,一个女人在身后叫他。
哦,我是,你是谁啊
我爹是村支书,刚才爹说来叫你回家吃饭。
哦,好,马上去,我该叫你李姐吧,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走吧。
说完,这个女人回头走出了村委会,丁长生在身后跟着,看得出,这个女人家里过的并不好,这倒使得丁长生有点不解,到底也是村长的闺女啊,怎么穿成这样啊,一条碎花裤子,一看就很多年了,而且这么年轻上身居然没有戴现在女人都要戴的罩罩,刚才面对丁长生时,丁长生分明的看见了两个突起将衣服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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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你太客气了,我在村委会吃点就行,何必到你家里来吃饭呢。 丁长生见到李建设时,说了句客气话。
你小子,当了几天差知道客气了,我那只狗你什么时候还给我,那可是我养了五六年的老黑狗啊,说没就没了。李建设徉怒道。
哈哈,李叔,我那时候不懂事,你那黑狗啊,早成了肥料了,不过李叔我答应你,过几天给你整一条狼狗来,我表叔家的狼狗这几天就要下崽了。
你表叔,你表叔是谁
寇大鹏。丁长生随口说道。
寇乡长,丁长生,你不是吹牛吧,寇乡长是你表叔你蒙谁呢。
不信是吧,我这联防队员还是我表叔给找的,要不然霍所长能整天带着我到你这里来,我老板说了,让我呆在这里,直到选举结束。丁长生说的一本正经,连李家大姑娘都回头看这个不起眼的小伙子。
是真的凤妮,拿瓶酒来,我要和丁警官喝几杯,李建设半信半疑,不过看丁长生说的煞有介事,也存在着交好的意思,要不然自己那老黑狗死的太冤了。
原来这个女人叫凤妮,李凤妮。
大叔,凤妮姐有婆家了吗丁长生看了看厨房,小声的问李建设。
嘿,你小子,打我姑娘主意,你毛长全了吗别瞎想了,我姑娘有婆家了,都出嫁好几年了。
唉,为什么我总是晚一步,好女人都嫁人了,我这辈子注定要打光棍了。丁长生故意说得很悲情。
你小子,这才多大啊,这么早就想媳妇了
我都十八了,是一个成年人了。丁长生说的很认真。
呵呵,这么小,不过要说起来也不小了,老年间像你这么大早当爹了。
是啊,大叔,你给我介绍一个呗,我到时候给你上双鲤鱼。
哈哈哈,好,说吧,要什么样的李建设也被逗笑了,这个时候李凤妮正好出来上菜。
丁长生指着李凤妮说道:就要凤妮姐这样的,贤惠,漂亮。
李凤妮脸一红,啐道:小孩子家家的,色胆包天啊,娶个我这样早晚把你气死。
呵呵呵,大家都笑了起来。
男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顾家,有没有本事倒在其次,有好日子就过好日子,没有钱就过穷日子,凤妮,我劝了你几次了,爹也不想再说了,实在是过不下去就离了吧,爹不嫌丢人。李建设端着一杯酒看着自己的闺女说道,说完一扬脖子,将近二两白酒就灌了进去。
爹,这样喝不行,会醉的。李凤妮夺过了酒杯,但是又被李建设拿了回去。
大叔,怎么了,凤妮姐的男人不好吗
好,好得很,王老虎,远近闻名啊,你知道王老虎吗李建设醉眼迷离的说道。
啊,王老虎,凤妮姐,他是你老公丁长生不敢相信,他时常都转西转的偷东西,倒是真的不知道李建设的大闺女是王老虎的女人,这个远近闻名的赌鬼,那谁不知道。
李凤妮不说话,只是低头吃菜,就这样,一瓶白酒大部分都到了李建设的肚子里,丁长生喝了不到一两酒。
喝到一半,李建设就喝多了,主要是提起女儿的婚事,他心里不痛快,当初为了当这个村主任,为了争取王家的支持,才不得已让大女儿嫁给了王老虎,因为那个时候王老虎是老王家的领头人,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的错,所以李建设心里一直不痛快。
小丁,帮我扶我爹到床上去吧,待会该摔倒了。
于是两人一边一个,扶着喝多了的李建设回到了屋里,将李建设安顿好,俩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要往屋外走,一不小心,撞倒了一起,丁长生是个男人,身体又强壮,而李凤妮一个女人,那撞得过他,于是一【创建和谐家园】倒在了地上。
哦,对不起,凤妮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快拉我起来。一双手伸向了丁长生,丁长生握住这一双长满老茧的手,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松开啊。丁长生一番感慨,忘记了手里还握着人家的手。
哦,对不起,凤妮姐,你这双手很像我妈的手,她也是这样,年纪轻轻就长满了茧子,还时常用剪刀剪这些茧子。
那她
去年就走了,和我爸一块走的,算了,不说了。丁长生眼泪汪汪的。
不哭,啊,不哭,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才能让死去的人放心。李凤妮母性大发,伸手替丁长生擦眼泪,只有有相同遭遇的人才能有共同语言,李凤妮和丁长生就是这样,悲惨的生活遭遇,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凤妮姐,你真好看,我将来一定娶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当老婆。
瞎说,我都人老珠黄了,还好看什么。李凤妮脸一红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凤妮姐,你长得真好看,现在也是一个大美人,再说了,你现在才多大啊,一点都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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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田鄂茹身上知道了女人的滋味之后,他迫切的想找一个女人,但是以他现在的样子,别说找女人了,男人也找不到,所以他就将目光对准了那些生活不幸福或者是单身的女人。小说
我说的是真的,凤妮姐,你今天还回去吗
回哪儿
当然是回你家了。
不,我爸爸喝多了,我得在这里陪他。
哦,那,没什么事我走了,回村委会睡觉去。丁长生站起身来就想走,但是他的内心是希望李凤妮能留留他,哪怕是说会话也行,可是直到他快要出李建设的家门了,李凤妮也没有叫他。
哎,等等。就在丁长生迈出大门时,李凤妮叫住了他,这声音对丁长生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
怎么了,凤妮姐
村委会那边没有水,我给你拿一壶水吧,你喝了酒,晚上肯定要喝水。李凤妮起身去提水。
丁长生心里一阵失望,但是随即他又高兴起来,这说明她是关心我的,想到这里丁长生一阵窃喜。
下午,一阵门铃响了,保姆去开门,但是随即大叫起来。
夫人,夫人,大,大大小姐回来了。保姆春香忘记了主人教她的一切礼仪,大叫着跑到佛堂告诉杨凤栖的母亲。
春香,怎么了,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你是说凤栖,凤栖回来了
妈,妈,我是凤栖啊,我回来了。就在李梧桐愣神瞬间,杨凤栖已经来到了李梧桐的身边,直接跪倒在地上抱住了李梧桐的双腿。
傻孩子,你去哪里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哪,你不要妈了吗李梧桐也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出去了,再也不离开你了。杨凤栖紧紧抱住李梧桐的双腿,生怕母亲李梧桐跑了似的。
好,好,回来就好,春香,快点给先生打电话,告诉他,他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哎,夫人,我马上去打。春香在杨家干了一辈子了,对杨凤栖的感情也很深,所以也高兴的泣不成声。
既然是在这里值夜班,不出去转转也说不过去啊,反正现在睡觉也早,出去看看,别真的出了事,霍吕茂肯定不会饶了我,看样子霍吕茂是知道了是我放走了杨凤栖,这个家伙,够奸诈的,活该老婆被人家玩,见死不救也就算了,反过来还要反攻倒算,真不是个好人,即便是寇大鹏玩了你老婆,老子也不会放过田鄂茹。喝了点酒,丁长生的胆子壮了起来,居然敢骂霍吕茂了。
拐过一条胡同,看到远处影影错错的有个人在敲门,这大晚上的也不像是个串门的呀,莫非有鬼,不行,得提高警惕,于是在那道大门开开又闭上之后,丁长生悄悄的来到门前。他不知道这是谁的家,也不知道这家有没有狗,于是向院子里扔了一个小石头,但是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于是丁长生准备翻墙过去。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你不知道现在村里住着联防队那帮狗的吗
切,那怕啥,我是从后坡上爬上来的,你看看这一脚的土。
我不是说你怕什么,我是说这大晚上的怎么过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还不是家里那个婆娘,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今天在家里给我大吵大闹的,心里烦,就回了镇政府,突然想起你来了,就过来了。
噢,原来是在家里受了气才想起我来,这几年,你哪次不是突然想起我来就来,也不怕我家那口子在家。
他不是出门了吗
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过来,他要是在家呢
在家也不怕,我们和不是朋友吗,来串串门呗。
朋友哼,有你这样对待朋友的老婆的女人一句话尖似一句话。
这个时候丁长生正好走到了窗户底下,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这又是一个偷人的,不好,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于是稍微抬抬头,透过窗户上的玻璃,这一看,差点将丁长生的胆子吓飞,这个男人居然是临山镇的书记田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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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的隐私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寇大鹏已经够劲了,这要是再知道了田家亮的秘密,那么自己只能是跑路了。
于是丁长生悄悄的退出了那个院子,但是却将是哪一户记得清清楚楚,看来这家的男人不经常在家。
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于是就回村委会睡觉了。
时间过去了十多天,终于快要到选举的日子了,丁长生很高兴,这几天再也没有出事,这就意味着他要回去了。
可是现在的他,却不想回去了,因为这几天在李建设家里吃饭,和李凤妮渐渐的熟悉了,这个女人给丁长生一种母性的感觉,所以他很愿意和李凤妮聊天。
上海一幢豪华别墅里,杨凤栖坐在沙发上,一袭白裙子,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显得愈加的娇艳,可是脸上的冰冷却使得任何人也不敢靠近她。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张支票,此刻的她,思绪回到了芦家岭,那个让她一辈子都感到耻辱的地方,可是那里也有一个好人,那就是一个叫丁长生的人,她不想任何人再知道自己这一年都呆在什么地方,如果让人知道她被圈禁了一年多,还有了一个孩子,那么她的家族也将蒙羞。
龙叔,你是看着我长大,今天你帮我去办一件事,算是帮我个忙吧。杨凤栖面无表情的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说道。
小姐,您言重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尽力去做。
这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你去一趟这个地方,将这个支票给这个人,这上面写的很清楚了,如果他要了,你就回来,如果他不要或者问起我的事情,你就,杀了他,但是要做的干净,明白吗
知道了,我连夜出发。
看着龙叔消失在门口,杨凤栖念念有词,不要怪我,我再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是谁,也不想让人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人,丁长生,不要怪我,但愿你能老老实实的收下钱,我们两清了。
丁长生呢,这几天怎么没有回来,缸里的水没了。田鄂茹说道。
我让他在芦家岭盯着呢,水没了,我去挑。霍吕茂回答道。
你去挑,就你那身子骨,还不得累趴下。
不会,昨晚上我没劲吗没劲你干么大呼小叫的。霍吕茂难得的开了句玩笑。
田鄂茹不说话了,心想,你那不是有劲,要不是老娘身体不舒服,你那小火腿肠捣在里面根本就找不到,现在的她,特想丁长生,那孩子看上去不咋滴,那玩意咋那么招人喜欢呢。
虎哥,嫂子这回了娘家就不回来了,也没人给烧点水喝啊。陈标子背上背着孩子,手里摸了一块麻将,看看又扔了回去。
回来个屁,回来就想揍她,要不是她爹是村委会主任,我早他妈的离婚了,这都结婚好几年了,连个蛋也不下,还不跟你那娘们呢,一年就下了一个,不过可惜了,跑了。
虎哥,别提这糟心的事了,我总怀疑这里面有事,我想了,这肯定是咱村里人干的,而且这娘们说不定就在谁家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