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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小腹处的疤痕,亦是跟着纠痛起来,就像是凌绞一般。
“我说过,你就算【创建和谐家园】了爬到床上,我都不会要你!对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女人,我没兴趣!”说完,狠狠的剐一眼宋云洱,迈步离开。
千人枕,万人骑啊!
宋云洱觉得,厉庭川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将她一片一片的削着。
她看着鲜血淋漓的自己,却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整个人蜷缩在病床上,一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处,另一手紧紧的按捂着小腹的疤痕,疼的她生不如死。
保臻办公室
季芷妗噙着优雅迷人又欣慰的浅笑,很是愉悦的看着保臻。
然后又换上一张担忧的表情,很是认真的问,“云洱,她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间晕倒?”
“你认识她?”保臻看着她,不答反问。
季芷妗略有些震惊的瞪大了眼眸,“你不认识吗?”
“我应该认识?”保臻再次不答问反,双手环胸而抱,身子斜斜的倚靠着桌沿是,噙着一抹迷人的风情微笑直直的看着季芷妗。
季芷妗浅笑,摇了摇头,“我以为你认识的,毕竟你和庭川是关系这么好的兄弟。我以为他的事情,你都应该知道的。”
“季小姐,是在探我的口风?”保臻笑的弯起了眼眸,那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却是透着一抹淡淡的危险。
季芷妗的心里微微的跳了一下。
她很清楚,保臻这个人,并不似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好说话,那般友善。
他不似厉庭川,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
但她知道,厉庭川是外冷内热。
只要你抓住了他的软肋,便是很好拿捏。
就像这五年来,厉庭川对她好的没话说,尽管只是道义与恩情。
但,就是这个道义与恩情,让她这五年来,能够这般的接近他。
但是保臻这个人却完全不是的。
他看起来很好相处,对谁都是笑盈盈的,一副很是和善又无害的样子。
其实他就是一只笑面虎。
对谁都防着一手,想要从他的嘴里探出一点可用的话,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还有,就算这五年来,她与厉庭川走得有多近,厉庭川对她有多好,保臻却始终都防着她几分,而且也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喜欢她。
但,季芷妗是个聪明人,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所以,她并没有打破这一层两人心知肚明的了隔阂。
季芷妗抿唇一笑,“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意外而已。庭川的女朋友,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女朋友?”保臻重复着这三个字,好看的薄唇扬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我一直觉得,厉老二的女朋友应该是季小姐。”
“保臻,你开什么玩笑!”季芷妗嗔他一眼,然后轻叹一口气,“对,我承认,我是喜欢庭川。可是,庭川对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何必这么嘲笑我呢?再说了,我也没有强求的意思,能够在他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而且……”
说到这里,季芷妗顿住了,眼眸里闪过一抹无奈与苦涩,隐隐的夹杂着几分痛苦。
低下头,用着很轻很轻的声音缓声说,“我知道,我是配不上庭川的。我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我有一个连生父是谁都不知道的糖豆。庭川这么优秀的人,不是我能相配的。我只要能以朋友的身份呆在他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保臻自然清楚。
五年前,季芷妗为了厉庭川,被人给【创建和谐家园】了,生下糖豆这个女儿。
所以,这些年来,厉老二对季芷妗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要求,不计回报的好。
因为他的肩膀上,永远都背负着那个枷锁。
但,这话听在保臻的耳朵里,可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很明显,季芷妗这些年来,是在挟恩以报。
“保臻!”季芷妗抬眸,噙着一抹湿润,很严肃认真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现在云洱也回来了。刚才你也看到了,庭川对她,是还有感情的。”
还有感情的?
所以,厉老二与那姑娘并不是现在才认识的?
而是早就认识了?
“嗯,人姑娘长的这么漂亮,厉老二眼睛又没瞎,看上她很正常。”保臻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更何况,厉老二也不年轻了,而你自己也说了,你对他不敢有非份之想。这样看来,厉老二的好事马上就要到了。”
季芷妗略有些惊愕的看着保臻,一时之间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保臻,到底在这之前,有没有见过宋云洱?
可,她却又试探不出来。
要是再问什么的话,就显的很明显了,会让保臻起疑的。
“保臻,云洱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怎么会晕倒的?我看她脸色也不是很好,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季芷妗小心翼又一脸关心的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的主治医生。”保臻一脸淡然的说道。
“也不知道这五年,云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五年前,她跟庭川在一起的时候……”
“你说,她就是五年前让厉老二没了半条命的女人?”
第59章 厉庭川,我把你弄丢了
保臻打断她的话,那一张妖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抹别的表情。
那是气愤的!
对!
这就对了!
季芷妗在心里笑了,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就是要厉庭川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讨厌宋云洱。
保臻与厉庭川是铁一般的关系,对于五年前,那个害的厉庭川丢了半条命的人,保臻一直都是记恨着的。
五年前,对厉庭川最致命的一击,并不是厉埕致的夺权,而是宋云洱的离开。
所以,这会保臻在知道宋云洱是那个祸首时,怎么可能还会喜欢宋云洱,还会对她有好脸色。
宋云洱,你为什么要回来跟我抢庭川呢?
你为什么就不能干脆又安静的离开呢?
我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你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的回来呢?
“可能,云洱五年前是有苦衷的。”季芷妗一脸为难,似是在说服保臻也像是在说服自己的说道。
可,这样的解释,听起来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牵强。
“操!”保臻一声低咒,“苦衷没苦衷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厉老二差点没了命!”
这语气中,满满的全都是对宋云洱的厌恶与质责。
“不管怎么说,庭川心里有她。我们作为局外人,还是不要参与他们之间的感情。”季芷妗替宋云洱说着好话,“还是让他们俩自己去解决问题。我看云洱也不像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虽然她当初离开庭川,是在庭川最困难的时候。可现在,她回来了,那就说明她心里是有庭川的。感情的事情,我们外人是很难参和的。”
季芷妗说的落落大方,又一副大方得体的样子。
保臻没有接话,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本来想去看看云洱的,不过现在看来……”季芷妗笑盈盈的,很是欣慰的说,“我要是过去的话,明显是会打扰到他们的。还是不去了,等晚点再来看她。”
“你就这样放弃了?”保臻意味深长的看着季芷妗,不紧不慢的道,“不再争取一下?毕竟你的胜算还是很大的。这五年来,厉老二身边也就你一个女人首发
季芷妗耸肩不以为意的莞尔一笑,“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更何况,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非要他回以同样的情感的。看着他幸福开心,比占有他更满足。我先回去了。”
说完,又是优雅的一笑,转身离开。
只是转身之际,脸上那优雅迷人的微笑,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与诡异,还有森森然的杀气。
保臻看着她的背影,眼眸一片深不可测,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
依旧斜斜的靠站于桌沿上,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另一手则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
发出极富节奏的声响,与他脸上的笑容形成诡异的一片。
就如同他那张阴柔的脸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厉庭川推门进来时,保臻还是挂着那一抹诡异的深笑。
“二哥。”看到厉庭川,保臻立马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容,拉过一把椅子,“坐。跟你谈谈二嫂的情况。”
厉庭川深深的看他一眼,往椅子上坐下,摸出一支烟点燃,沉声道,“说!”
他的语气总是透着一抹肃怒的威严,就像是那天生的帝王一般,随时瞰俯众生。
“你应该庆幸送来的及时,还有就是有我这么一位……”
“说重点!”厉庭川冷冷的打断他的话,冷冽沉郁。
“重点就是,一,营养不良。二,休息不足。三,腹内空空。四,心情抑郁。五,气急攻心!”保臻一口气说道。
每说一点,厉庭川的脸色便是黑沉几分。
最后直接是冷黑冷黑的,迸射出阴森森的凌寒。
这每一点,都在说明着宋云洱这个女人,这些年来过的并不好。
宋云洱,你到底都跟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砰!”
厉庭川一拳重重的击在桌子上,那一身的狠戾骇人的可怕。
“二哥,她……到底……”
“你给她把身体好好的调养一下。”厉庭川从椅子上站起,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保臻应声。
“不用告诉我,是我的意思。”厉庭川补充,“还有,别让她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说完,没再多看保臻一眼,转身离开。
所以说,季芷妗说的是对的,厉老二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人家?
就算当初,人家把他伤成那样,差一点没命,他还是念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