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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导演助理又带过来的时候，一路上没多远，两人自然也没有说话。然后进了房间，终于看到导演。
戴着眼镜，二十【创建和谐家园】岁的模样。就是奔跑吧的导演，姚泽天。
很年轻，至少比韩戮心理年龄小。
吗的天天写书臭不要脸说自己九零后，这回还真的是了。虽然只是挂个边，穿越都不让自己从十几岁二十出头开始。
眼看着居然也奔三了……
靠。
“首先呢……对了你们经纪人来了吗？”
导演看着一起坐在对面的热巴和韩戮，询问开口。
韩戮没等说话，热巴礼貌开口：“在外面，需要叫进来吗？”
导演摆手笑着：“最好不要。”
热巴笑了一声，韩戮也笑。
这是一个小玩谑。
所以收起笑容，导演郑重看着两人：“首先呢，我代表节目组欢迎……”
导演皱眉看了韩戮一眼，想了想，还是不动声色开口：“欢迎两位。”
不知道韩戮是不是敏感。总感觉这个“两位”是临时改的。之前肯定是只想欢迎热巴来着。
不过没多说，韩戮就听着。
导演推推眼镜，也继续开口：“之后我们就要一起录制，一起努力。争取在最新一季取得更好的成绩收视率以及口碑。”
热巴点头表态：“我一定尽最大努力。”
韩戮轻咳一声：“我也是。”
导演看了韩戮一眼，探身开口：“你的情况……”
想了想，导演摇头：“之后再说。”
将目光投向热巴，导演开口：“刚刚你已经和固定c见过了吧？都认识了吗？”
热巴礼貌开口：“大多数没合作过，但也都是圈内的前辈和大牌，所以也都认识。”
导演开口：“尽快熟悉起来。因为奔跑节目组已经是第五季了，在观众的眼中的印象根深蒂固。那么新加入的成员，尤其还是代替baby的唯一女成员，会背负一些审视的压力。我已经和你们公司的人沟通过。不过真正要面对的，要去做节目的还是你本人。有些事我相信热巴你的能力和人气。”
一直很和蔼客气，当然热巴也礼貌。
此刻笑着看着热巴，导演开口：“总之，大家一起努力。具体如何，到时候我们会一边拍摄一边沟通。”
热巴点头答应着。
导演沉吟片刻，开口示意：“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节目组到时候，可能会牵引你和鹿含的感情戏。当然不是真的感情，是一些粉红互动。你没固定过真人秀可能不太清楚这个概念，不过你对cp应该不陌生吧？综艺节目很多都有的。况且毕竟你的人气还有鹿含的人气，加上你们的年龄相近还有形象都很不错。俊男靓女的组合，会是新一季的一个亮点。”
热巴一顿，抬头看着导演：“公司……知道的吧？”
导演点头：“我们沟通过的。你们公司的态度不用说了。而鹿含这边暂时没有明确表态，估计我想在一定安全范围尺度之下，对双方都有益，可以接受。”
下意识张口还要说什么，但随即想了想，导演没多说，只是示意热巴：“所以你做好准备。别有负担。”
热巴想了想，点头没多说。
倒是韩戮表情怪异看了导演一眼，又看看热巴，低头当透明。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马上过去开会。”
导演客气礼貌示意热巴，热巴起身点头到别，开门出去了。
那么此刻显然，当导演将目光投向韩戮的时候，显然是要单谈的节奏。估计问题，比热巴复杂。
——
“刘哥。”
“谈完了？”
热巴走出来之后，一个男人走上前。大概三十出头，是热巴的经纪人。
没错，经纪人。
经纪人和助理还是有区别的。虽然热巴最近几年人气和认知度都提升很多。但公司也还没有围绕她有专业的类似工作室的团队。依然是和其他艺人被交叉管理。
今天这样的奔跑提前会议，他陪着来的。
“都说什么了？”
刘哥询问热巴。
热巴一顿，看着刘哥：“其他都没什么。不过导演提到和鹿含会有互动。”
刘哥笑着：“这不是正常吗？公司知道，你也知道的。”
热巴和刘哥慢慢往回走，看看周围，轻声开口：“不过……我不是很想。”
刘哥恩了一声：“虽然你现在人气不错，也推你进这个综艺。但目前来说公司运作你的未来规划，不需要你自己考虑。”
“呵。”
热巴失笑看着刘哥：“这么直接说出来，我的感受都不顾忌了？”
刘哥也笑：“实话实说，这里也没别人，绕圈子没意思。”
热巴沉默片刻，看着刘哥：“都没考虑会不会被黑吗？鹿含的粉丝好像很厉害的。很多女艺人和鹿含沾边一点都会被喷。而且也容易被说是捆绑蹭热度。”
刘哥皱眉沉思：“这……倒的确是个问题。”
看看热巴，刘哥开口：“回公司我会反应一下给曾总。反正到时候把握尺度吧。”
看着沉默的热巴，刘哥劝着：“不过你也没这么想。比如蜜总不也一样，如今想红哪有不经过全网黑的？黑红黑红说的就是现在人气模式。”
热巴眉头皱起，还想说什么。
刘哥突然疑惑：“怎么还有个新人？什么情况？”
热巴愣了一下，看着刘哥：“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说要面试。”
刘哥失笑：“面试？找工作呢？”
热巴也笑：“就是试镜呗。这也不是影视剧，估计还是偏重面试的形式多一些。”
看着刘哥，热巴开口：“刘哥。你得和曾总说说，cp我倒是不陌生，但是这和一个节目组互动两回事，毕竟不是影视剧，还有角色和剧本隔着。都是以个人身份去互动的话，尺度把握不好真的容易出事。曾总真的愿意这样？好像鹿含方面也不是很积极。”
“哦？”
刘哥惊讶看着热巴：“导演说的？鹿含那边不积极？”
热巴低头笑：“人家人气那么高，也不需要吧？明摆着没什么好处还便宜别人的事，会有什么热情？”
刘哥打量热巴，皱眉开口：“你还是很抵触吗？话里话外都是排斥抗拒的意思。”
热巴没回应，就相当于默认。
刘哥想要说什么，不过今天暂时只是开会还没拍摄。还是决定之后反应给上面再考虑。
——
“我直说了。”
热巴离开之后。
导演看着韩戮，手交叉握着放在桌上。
韩戮点头认真听。
导演开口：“我还不算正式接受你的面试。”
韩戮没意外，只是抬头看着导演。
导演推推眼镜，看着韩戮：“你是被推荐来的。偏偏又没什么名气。我最讨厌这种事。”
韩戮自然没法直说，他自己都没屡清呢。所以只能直接表态：“导演放心，我会努力……”
“你和baby是什么关系？”
导演突然开口。
韩戮惊讶，茫然看着导演：“ba……by？”
导演不耐：“杨影，anglebaby。”
韩戮恍然，随即不解：“没什么关系啊。我都没见过她。”
导演表情怪异看着韩戮，摇头开口：“这里没第三个人，你和我也没必要太谨慎。”
韩戮失笑：“我没……”
突然反应过来，韩戮也不知道自己是本来就这么聪明还是这个身体的智商高。
瞬间好像懂了什么意思。
很是不敢置信看着导演：“我是她推荐来面试的？！”
导演看韩戮真的不像装模作样，似乎也懂了什么：“那你托的关系是谁你不知道吗？”
“额……”
这个，算是知道也不知道。至少他的确明白是有人给他这个面试推荐的机会，至于是不是亲自出马还是拖了别人就不清楚了。
导演看韩戮没说话，点头开口：“那看来是你背后公司托了baby，或者是小明。和你本人没什么关系。”
韩戮摊手笑了笑，导演也没再多说，示意韩戮：“见了面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韩戮听到导演的下话就骤然愣住。看着导演，确定他不是开玩笑，随即自己笑了。
不确定看着导演，韩戮开口：“见了面……就算面试了？”
导演看着他：“按理说都不想让你来的，因为根本不男c。偏偏那些公司明知道如此，每一季还是有很多男依然想被塞进来。小鲜肉有，中生代也都有。不说挤破头，但竞争很激烈。烦都烦死了。你是其中人气最低的一个。简直是……”
“小透明。”
韩戮点头：“我知道。”
导演似乎也感觉自己负面情绪不该施加在他身上，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韩戮：“他们都抢不过。我们上面总制片人已经表示，这一季除了热巴，不加入新人了。更不可能轮到你，我说话直一些，也是不想让你再抱有希望。”
韩戮失笑：“可是……不是你们节目组通知我来的吗？”
导演看了韩戮一眼，笑了一声：“好吧。坦白说我不针对你。毕竟第一季的时候我都还不是导演，然而当时郑凯和anglebaby都和你差不多，没有代表作也不算太出名。却也比你现在的情况强很多。”
摊手看着韩戮：“可如今已经第五季了，你自己去看固定成员，都是精挑细选如今人气也都极高的。热巴如今这个名气，塞进来都不是很容易，经过层层竞争筛选，只是外界公众不知道而已。再看你的认知度，即便baby算内部人士，还是华裔兄弟力捧，那边有小明的人脉。既然她替你说了话，面试机会肯定要给。但她也没有特别强烈要求一定留下你，显然也清楚你的情况，那我这里，还有电视台以及赞助商那里，怎么可能让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