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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白子衿心情是挺不错的。
老夫人这伤受得憋屈,也不想多停留在这个话题上。她直接直接质问白子衿。
“你今日把灶房烧了?”
白子衿刚想说话,就听老夫人道:“成昏定省不来就算了,把灶房烧了还跑出去,昨日的祠堂白跪了是不是?!”
这三条罪,每说出一条老夫人的脸色就难看一些。
要知道,府里的中馈是她掌着的,这灶房烧了就意味着要花钱重修,是要从她手里拿钱啊。
“祖母。”白子衿瞥了白倾卿一眼,这白莲花没少在老夫人耳边吹风吧。
不过,她也不介意。
“别叫我,我担不起!”白老夫人是气极,她总觉得白子衿就是个煞星,一回来就没好事。
先是右相府因婚礼被众嘲,而后又是月容梦魇,还撞伤了她,再就是灶房被烧。这一件一件的,都和白子衿脱不开干系。
“那好吧,白老夫人。”白子衿也干脆。
这把老夫人气得够呛,她让白子衿不叫,她就真的不叫?
“老夫人,你说灶房是我烧的,证据呢?”白子衿悠悠然的开口。
“证据?厨房的人都是证人。”
“那他们有没有告诉老夫人你,我是不是故意的呢?府里不做我的早膳,我只能自己做,我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会做饭,失手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说得,屋里的人都是齐齐脸颊抽搐。
二小姐,您回来的时候就是一乞丐,十指不沾阳春水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不过,白子衿这话又不好反驳,难不成真要他们说,右相府的小姐能熟练的做这些下人做的活?
“子衿,大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白倾卿温柔动听的声音响起。
白子衿斜了一眼白倾卿,她还以为白倾卿不打算开口呢。
“你误烧了灶房这没什么,可你为什么不帮忙救火,反而逃跑,硬闯出府呢?”
本是一件误烧灶房的小事,被她这么一说就好像是故意纵火,害怕逃跑一般。
白子衿挑眉看向白倾卿,后者一脸关切无奈的看着她,好像一个真心为她着想的姐姐一般。
白老夫人直拍床板,以示愤怒:“你给我出去外面跪着,我不说起来不准起来!现在烧灶房,以后是不是要把整个右相府都给烧了!”
说完,不给白子衿开口的机会,老夫人指了指两个嬷嬷,要她们把白子衿架出去罚跪。
现在不说是烈日炎炎,可也热得不行。以老夫人对她的厌恶程度,怕是直接要她跪死。
“大姐,你不听我解释,就直接给我定罪怕是不好吧。”白子衿淡淡一笑,她咬了咬唇,一脸委屈的看向白老夫人。
“老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好歹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吧。我硬闯出府,是为了父亲!”
不就是做戏吗,她白子衿可是看过无数后宫剧的人,她要想做戏,都能成为戏精了。
“老夫人,昨日父亲突发疾病,虽然经过针灸已经没事。可要想除根,得每天定时喝一碗药,今日我并非不想救火,而是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去采药。”
白子衿把手里的药包打开,露出里面还是绿色的草药。
“为了采这些药,我到现在还饿着肚子。”白子衿委屈咬唇。
“虽说我做这些是应该的,可大姐这么想我,着实让我委屈。长姐为大,子衿立刻去跪,劳烦老夫人把这些药拿去煎煮了,水不能加多,先小火后大火。”
事关白元锦,白老夫人就算再讨厌白子衿,也不好再让她出去跪了。而这,就是白子衿要的。
看着白倾卿脸上闪过的不甘,白子衿眼底闪过狡黠。真当她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傻傻跑回来吗。
“行了,既然是为你父亲,那就不必跪了。”
第29章:凤惊冥来下聘
白老夫人罚也没罚成,不耐烦开口:“你下去煎药吧。”
“好。”
白子衿转身,余光却瞥见白倾卿温柔动人的笑容,那可不是她现在该有的笑容。
难不成,还有什么后招等着她。
“老夫人,不好了,老相爷的牌位碎了。”一个丫鬟慌乱的跑了进来。
白子衿心里一激灵,她冷冷看向白倾卿,后者一脸惊慌失措,眼底却是得意之色。
为了对付她,竟然连自己亲爷爷的牌位都打碎。
“什么?”老夫人惊得起身,却忘记自己的腰伤,又直直摔回塌上,可想而知有多痛。不过,她此刻却顾不得自己的痛。
“怎么回事,老爷的牌位怎么会碎?”
牌位碎掉,意味着死者不得安生,说不定胎都投不了。这等事情,老夫人怎么会不慌。
为了祖先的清净,除了定期清理一下牌位,祠堂一般没人守着,要查也查不出所以。
“祖母,你别着急,子衿昨日在祠堂,她应该知道。”白倾卿安慰着老夫人。
一句话,提醒着所有人,昨日只有白子衿在祠堂。而白子衿昨天是被赶去祠堂的,愤怒之下摔碎牌位是极有可能的。
说完,白倾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极不确定白子衿:“子衿,不会是昨日祖母罚你跪祠堂,你心下不悦,所以。”
老相爷是老夫人的夫君,肯定是白子衿为了报复老夫人,否则为何只碎老相爷的,不碎其他人的。
老夫人已经气得颤抖了,她脸色潮红,话都说不全了:“把,把白子衿给我押去祠堂,让她跪着给老爷赎罪!跪不满三天三夜,谁都不准让她起来!”
出了这种事,加上昨晚只有她一人,白子衿也无法反驳。
两个老嬷嬷上来,白子衿冷冷道:“我自己走!”
她识相是最好不过,两个老嬷嬷也没强硬押着她。
走到门口时,白子衿倏的回头,嘲讽:“有些人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就不怕晚上被找。”
白倾卿脸色如常,手却已经攥紧:“子衿,你放心,爷爷素来疼爱你,他不会和你计较的。”
没错,那个死老头就是偏心白子衿,她那么的讨好他,想要做个乖孙女。他却只念叨着白子衿,甚至还明里暗里的告诉她,她永远不可能成为嫡女。
现在,人都死了,她还怕什么。
白元锦下朝后,得知这件事,也是险些气得晕过去。有老夫人惩罚,正得他的心意,他就权当不知道。
到时,就算白子衿以为他调养为理由,也没办法怪他。
老夫人已经摔了好多东西,边摔边哭:“老爷,我对不起你啊,让你死了都不得安生。”
“好了。”白元锦听得也烦,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不是哭。
“到底碎成什么样子了?拿来我看看,还有没有可能修复。”
天合国自古相信,牌位里装着人的灵魂,不能轻易更换,一更换说不定就散了。所以,白元锦才说修复。
下人把牌位呈上来,不知道摔的人是多恨老相爷,竟然摔成了四五块,缝隙也对不上,完全无法修复。
“罢了。”父亲牌位被摔,白元锦说不难过也不可能,他叹气,“过几日我去国寺求块古木,重新帮父亲做一个牌位。”
老夫人立刻点头:“要快,一定要快,不然老爷会怪罪的。”
白元锦点头答应,说明日就去,刚准备派人去宫里说声,却听见管家慌乱的跑进来。
“慌什么慌!”白元锦本来就气不顺,见一向稳重的管家这样子,直呵斥。
“相爷,鬼王,鬼王来了。”
管家欲哭无泪,不是他不稳重,在这鬼王面前,谁都无法做到稳重吧。
“什么?”果然,白元锦站起,脸色铁青。
“他又来干什么?走,随我出去迎接。”
哪怕再讨厌凤惊冥,可这皇室就是皇室,为人臣子必须出去迎接。
而且,鬼王凶名在外,虐杀朝臣是常有的事,白元锦可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白元锦走得快,管家想跟上去,却被白倾卿娇羞叫住:“鬼王殿下来干什么?”
“下聘,鬼王带来了盛大聘礼!”
……
白元锦看着摆满整个大堂,并且还在不停抬进的聘礼,额头迸起青筋。
凤惊冥正愉悦的看着这些聘礼往里抬,桃花眼闪烁光芒。白阎站在他后面,指挥着下人抬。
最让白元锦气极的是,下人还都是右相府的。
“鬼王。”望着越来越多的聘礼,白元锦不得上前问,“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白元锦可不会觉得凤惊冥要做他的女婿,他比较倾向于,凤惊冥昨日说他的婚礼寒碜,特意搬些聘礼来给他看看。
不过,这次白元锦明显想得太过复杂。
“自然是下聘,难不成右相大人觉得本王吃饱没事做,抬这些东西来玩?”
凤惊冥正把玩着一个盒子,他颇为忧愁,眼底却是风华万代的光芒。
白元锦一脸吃瘪,他就是那么觉得的!
“殿下你是在开玩笑吧。”
且不说他们俩势如水火的关系,就是单说他的女儿,他就两个女儿,月容年龄还小,可他从未听过倾卿和凤惊冥有来往。
白元锦此刻完全把白子衿这个嫡女抛之脑后,在他看来,白子衿根本不是他女儿。有哪个女儿,会捣乱父亲的婚礼!
“本王长着一张开玩笑的脸吗?”凤惊冥倚在轮椅上,桃花眼迷人,俊脸带着淡笑,一副无害的模样。
可白元锦却知道,这t都是假象!
“敢问殿下,是来求娶谁?”白元锦此刻满是担心,若真的是倾卿,他要怎么拒绝凤惊冥,才不会被怪罪。
凤惊冥似乎懒得回答白元锦的问题了,白阎面无表情开口:“右相难道忘记了,先帝曾为王爷和白绮罗之女,定下婚约。”
白元锦脑袋“轰”的一声,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白子衿,居然是白子衿!
凤惊冥懒得管白元锦是什么表情,他唔了一声,启唇:“本王的媳妇呢,让她出来。”
白元锦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凤惊冥已经让白阎推着他去找人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凤惊冥看到白子衿在罚跪,否则还不知道他会借机闹出什么事。
“殿下稍等,我现在就去让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