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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句俗语。
我命由我不由天?
君未寻摇头轻笑,更多的还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城北,君府后院。
假山,小湖,临栏水榭,还有冒着新芽的叫不出名字的灌木。
这小院唯一特别的,就是这里没有花,一朵都没有。
阳光和煦,湖边柳树下,名贵的梨花木茶几旁,年轻男子娴熟的冲着清茶,姿态优雅。
手边一只银狐仓鼠灵动的转来转去,垂诞着男子手边的糕点。
一头青丝披散脑后,用一根银色发带松松束起。
一袭白色暗纹衣袍,衬得人如霁月,温润如玉。
殡葬学的那些诡异事
男子脸色略带病容,稍显苍白,却丝毫未有破坏那份风光霁月如水温凉。
同样喜穿白衣,君未寻穿出了素洁高雅,如春暖梨花,年轻男子则是穿出了不食烟火,如天山雪莲。
待完成手上动作,男子低低咳了几声,木棉将手上的外袍给男子披了上去,嘴里不赞同的道,“主子,还是回房吧。”
男子摆摆手,挥退了木棉,“只是晒晒阳光,无妨。”
如玉泉叮咚,声音温柔而飘渺,饶是木棉听了多年,仍会不由自主的心悸。
看着主子专注于手上的茶,木棉欲言又止,最终退了下去。
主子的确是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人,但他的话却从不说第二遍,他的温柔可以给每一个人,但他的心却只让一个人靠近。
而那个人,木棉眼光一闪,不欲再想。
闻着茶杯里溢出的茶香,也不喝,男子转而伸手拨弄起茶几上那小小一团银白。
莹白如玉的手指与仓鼠身上的银白相得益彰。
脸上带出一抹笑意,无奈又宠溺。
“寻儿又淘气了,你说,该怎么罚她才好?”
章节目录 第17章 君府君未轻(2)
夕阳西下,大地度上一层橘色光辉。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两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在君府后门探头探脑。
“小姐,没人。”
“嘘,小声点!”
君未寻猫着腰拱到木槿身后,伸长脖子往开了门缝的位置快速瞄了一眼,没人。
挤开木槿,迅速闪入门内,灵动的眼溢出笑意。
呼,到家了,直起身子,装模作样整了整衣装。
对于小姐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木槿发自内心的鄙视,难道跨进家门,别人就不知道你在外面鬼混了一日吗。
“寻儿。”
温柔飘渺的声音幽幽传来,君未寻抚衣角的手一抖。
“主子……”就说嘛,木槿双肩一跨,这种戏码都不知道上演多少次了,哪次不是被抓个正着。
真不知道主子跟小姐怎么会对此那么乐此不彼。
君未寻认命的转身,脸上立马挂上甜笑,声音腻得死人,“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我刚好跟木槿来后院转转。”
哥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吓死个人了。
“敢情寻儿不想在这里看见哥哥?”
君未轻倚着回廊栏杆,瞅着一身男装扮相的君未寻,温润的眉眼带上淡淡的笑意,恰如人间四月,冰雪消融。欢田喜地,渔家小娘子
肩上趴着的仓鼠吱吱两声,眼一闭,对对面那张谄媚的笑脸眼不见为净。
“哥哥,你这样说寻儿可要难过的。”
君未寻三两步跳到君未轻面前,边讨好边伸出手指戳戳仓鼠的小肚子,“该减肥了,小~白~”
敢鄙视我,戳不死你。
小白干脆转过身,把【创建和谐家园】对着君未寻,你才小白,你全家小白。
“哥哥,你看你把小白宠得,都骑到你脖子上了。”
“我都把你宠得骑到我头顶上了。”
“我哪敢……”
君未寻眼皮一跳,忙收敛表情严肃表态。
收回目光,君未轻转而逗弄起肩膀上的小萌物,声音清清淡淡,似自言自语。
“听说百花园今日出了件趣闻,绝色美男子当街包小倌,全城皆知。”
“……”噤声。
“闻说那小倌好似姓君……”
“哥哥,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君未寻垮了一张小脸,勇敢认错。我的老婆不是人
她就是有些不明白,哥哥几乎从不出门,怎么外面的事情他就那么门儿清呢。
瞅着小姐一脸怂样,木槿再次鄙视,小姐见了主子,就是老鼠见到猫。
“禁足三日,抄经书十遍。”
温润男子带着小白飘然远去,留下后院一声长嚎,“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回到前院,君未轻一串急咳,刚才强压太久的结果。
木棉担忧的上前,“主子……”
她不懂,主子为何不将实情告知小姐,明明他的身体越来越差。
“这身子是越发不行了,”轻声叹息,抬手止住木棉欲往下的话,“将厨房备着的糕点给小姐送去,这丫头,又忘了吃饭。”
他又怎会不知,寻儿生性喜爱百花。
当初选在郾城定居,不正是因了这里的百花园。
忆起寻儿从外面回来时,脸上灵动的表情,君未轻嘴角轻勾。
说罚,到底还是舍不得。
随即目光侧向肩膀,与听到糕点就异常活跃的小白四目相对,良久,“小白,你真的该减肥了。”
“吱!”
章节目录 第18章 国师,久违
“爷,君府到了。 ”
豪华马车停驻在君府大门,司北玄静静凝着大门牌匾上“君府”两字,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君府说是府邸,也就门口两座小石狮外加一个看门小厮。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典型的小门小户,在城中勉强算得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家。
若不是确定皇家暗探不敢上报未经确认的消息,苗敬也会以为找错了门。
谁能想到堂堂一国国师,就住在这?
“爷?”苗敬斗胆,又叫了一声。
人门前的小厮眼神已经投过来好几次了。
司北玄这才收回目光,一言不发的朝前走去。
陶青烟微垂双眸,跟在身后,司北玄,她越发不懂,也越发害怕。
怕离他越来越远。
就像他明明宠她,却不亲近她,明明带了她出门,却客气得像是路人。
府内,木棉轻声道,“主子,有贵客上门。”
君未轻将手上的书卷放桌上轻轻一放,笑道,“也该来了。”
三年了,他还不死心么。
他小瞧了他,若那么容易放弃,那人就不是司北玄了。
手指轻轻逗弄小仓鼠,嘴角的苦涩一闪而过,“终究,是要放手啊。”
君府内陈设简单又不失雅致,处处透着宁静致远的雅意,让人心里舒适。
在小厮的引领下进入客厅,首先就看到了正座上风光霁月的男子,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国师,久违了。”司北玄双手负背,一双清冷的眉眼透出犀利,却将一身帝王气息内敛,在他面前,无需。
君未轻笑容淡淡,起身道,“皇上……”
“四爷。”司北玄纠正。
君未轻从善如流,眼皮轻抬,看了一眼暮色渐降的天际,“四爷选在这个时候登门,可是挑着时机来的?”帝王宠之萌后无双
也不等主人家招呼,司北玄径自入座,“可不是,天色已晚。远客上门,国师不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蹭饭,留宿?”
“初来乍到,不得已叨扰了。”
苗敬嘴角抽了一抽,主子这个时候上门,是来耍无赖的?
不过国师,苗敬抬眼打量厅中那个眉眼温润,姿态风流的人物。
君未轻,来历神秘,自前朝开始就被先皇奉为国师,是西玄朝堂上极特别的一个存在,几乎从不上朝,却被先皇奉为上宾,不敢怠慢。
因为他的预言每一次都能成真。
照理说有着这样的宠信,在朝堂不说一手遮天也至少能风生水起,君未轻为人却极为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