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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手滑了——”
艺容旁若无人地将手中最后的樱桃塞入红唇中,长如蝶翼般的长睫下是一双扑闪的眸子,接过沁欢递过来的锦怕将纤纤玉手擦拭干净,才波澜不惊地轻启红唇,绝美的面容满是无辜之色。
倒真是个有意思的小丫头
“眼看及时已到,三王爷当真还要纠缠下去吗?”
洛冷僵持着的面容随即松懈了下来,犹如玉石的眸子漆黑如夜,一时让人察觉不到他的所思所想。
洛冷话音刚落,喜堂之内顿时响起稀稀疏疏的交谈声,看上去似乎也不太赞同李永康的任性妄为。
“本王今天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许是那李永康觉得就如此罢手有些下不来台,咬着牙搪开洛冷的的扇子,欲再次掀开那从始至终未动过分毫的女子盖头。
“啪——”
只听得硬物相撞的声音荡然响起,众人微愣,定定的看过去,只见另外一只指节分明的手牢牢的抓住了李永康的手腕,连同指尖也有些泛白。
“三王爷是否太过于欺人太甚?”仿若沉香冷月的嗓音缓缓落下,李永康闻言抬眸,撞上的是一双格外深邃的眸子,只是眸子的主人脸色格外苍白仿若透明。
“……”李永康双目微瞠,脸色微微地变了一下,越发暗沉起来。
“今日大喜,三王爷前来祝贺,洛渊心中本是感激的,可为何偏偏如此重要时刻纠缠不休,是否…噗!”
或是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洛渊原本白皙的面容逐渐浮上一抹血色,咳嗽不止的他终究是忍不住喉间的腥甜,只听得噗的一声,唇角迅速溢出殷红到底是刺痛了在场众人的双目,身穿喜服的洛渊终究失去了所有意识,缓缓倒在了众人眼前。
夹杂着凉意的徐风微微拂过,波光粼粼的莲边边成排的梨花随风摇曳着,数朵宛若花苞的梨花,淡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的晕染开来。
刹那间,千树万树梨花开,半空中忽上忽下翻飞着诸多的淡白色梨蝶。一望无际的翠绿莲叶不断烘托着那抹几乎与挺拔的梨树融为一体的白影。
蓦地,数只彩蝶朝着那抹淡漠的白影翻飞而来,良久的徘徊在白影头顶,不愿离去。
从朝熙轩追寻而来的人蓦然惊鸿一蹩,触及到绝美容颜时,顿时忘记了呼吸惊艳之余还不忘调侃片刻。
“姑娘的医术当真是举世卓绝,本王算是见识了…”李牧清浅笑盈盈,笑意却未到达眼底,嗓音温润,步履微缓,朝着那抹白影靠近。
“你怎么来了?”目光凝向不断靠近的人,艺容黛眉轻皱,清冷的面容上满是淡漠疏离。
“本王听闻父皇从民间神医前来为洛王诊治心中甚喜,数年前也曾与仲老有过数面之缘,本想着故友重逢,只是未曾想到来的非仲老而是姑娘?”
李牧清的墨眸微眯着,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试探。
婚礼前的惊鸿一蹩,虽让他心中惊艳更多的是疑惑,随即派了暗卫前去查探,答案让他有些惊疑不定。
他原本以为来的是仲老夫妇,谁曾想来的是这个素未闻名的小姑娘,这让他原本的计划尽数化作乌有。
之前的运筹帷幄软被眼前的女子打断,原本以为仲老夫妇来了以后可以用他们的把柄威胁,替自己日夜监视洛王府,顺便查看那洛渊长年以来的病疾是真是假?
为何偏偏来的是这样的一个姑娘,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第13章 怒声惊雷起…
“我双亲有事外出一时回来不及,我自小跟随父母学习医术,算不上精湛却也见过不少疑难杂症,自当为陛下解忧,敢问九王有何不妥吗?”
艺容低垂眼帘避开李牧清的注视,轻启樱唇,犹如清泉击石般的嗓音在寂静的暮色之中更能牵引人的心神,犹如天籁般动听。
“自然没有不妥,本王眼见洛王当众吐血,心中担忧才向姑娘询问,姑娘此次前来能否治好洛王病疾?”
对于艺容话语中明显的排斥恍若未觉,俊美阴郁的面容不知觉浮上一抹明显的好奇。
“我不知道…”艺容美目悠然闭起,不想让身旁之人看到自己眼中的懊恼,犹如清泉击石般的嗓音缓缓溢出唇瓣。
“不知道?”闻言,李牧清微怔,满面愕然。
想过眼前的人有千万种答案,唯独未曾料到她竟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不知道,眸里的坦然显而易见。
“他的症状奇怪得紧,我暂时无法确定该如何诊治…”轻抿了抿樱唇,艺容如水般的眸子锁向天边斜阳,满是惆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牧清敛下犹如星辰的眸子,薄唇紧抿,心中犹如惊疑突起,难道当真是他多疑了?
洛渊当真患了奇疾?
“若姑娘能治好洛王奇疾,本王定有重谢!”李牧清目光灼灼的凝向眼前那抹白色的纤影,轻轻颚首,话语间满是真挚。
若能收服眼前的人为己所动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在艺容并未察觉的角度,李牧清眼神微敛,尽是冷冽。
……
洛王大婚…
前太子现任三王爷大闹洛渊婚礼,最后甚至将洛王气得口吐鲜血,昏迷不醒的消息犹如春日的细雨般连绵不绝,迅速散发在整个帝都城内。
上到朝廷,下到大街小巷,无一不议论着三王爷当时的‘壮举’,人云亦云,到最后竟以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散发着,甚至出现了数十个不同的版本。
……
大殿中的金玉香炉散发着袅袅白烟腾荡在空气之中,金缕波澜的光雾透过窗扉,龙腾殿中晶石熠熠生芒,微凉的徐风拂过雕刻龙纹的红柱,拂过缥缈的帘幔,整个大殿寂静无声,依稀能听见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本王养你们这帮蠢货做什么?!”
长身玉立,一袭华丽的紫袍,衣决飘飘,茶盏碎片四处飞溢,尖锐的碎片甚至划破下面跪立着人的脸颊,血色晕染了他的衣袍,垂首的人仍旧一声不吭的承受着那人突来的怒火。
“不是说消息都封锁了不会有人传出去的吗?那为什么还会传到父皇的耳朵里?”
李永康眸底已是滔【创建和谐家园】火,略显黝黑的皮肤印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巴掌印甚至微微的浮肿着,明显的屈辱一闪即逝。
“请主上责罚,虽说属下明明把一切办得滴水不漏,可王爷也清楚当日人多口杂,更有众多朝廷重臣。难免不会有落井下石的人偷偷将消息传到陛下耳朵中。”
“该死!到底是谁把消息散播出去的,若让本王知晓绝对轻饶不了他!”
闻言,李永康面色微变,刹那间犹如锅底般黝黑,半晌,咬牙切齿地重重吐出阴狠的话语。
父皇即使再怎么对自己失望也不曾动手过如此看来,当真是动了真怒,那么自己重新夺回太子之位机会又艰难了许多。
他若知晓是谁通风报信,定将把那人碎尸万段也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
沉默良久,李永康愤怒的情绪终究缓缓消散,眼神微沉,似乎联想到什么顿时吼声如雷,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去!把洛冷找来…把洛冷找来!”
………
“洛冷见过王爷…”
一袭金丝银线滚绣着墨梅的长袍,自从将玉牌送给艺容之后,他腰间便换上悬丝系着的紫玉丝腾佩,黑发如瀑,剑眉星目,嘴角总是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温润如玉的气息。
还未行礼,盛满琼浆玉液的杯盏带着破空劲气猛地朝他额头砸来,洛冷眼中冷冽一闪即逝,却依然不躲不避,锐利犹如刀刃般的杯沿轻而易举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划出长达一寸的血口,顿时血肉模糊,数条犹如灵蛇般的血丝从伤口处钻出游移着蜿蜒而下。
“你还敢来见我?!”
怒吼的声音惊起了窗扉外竹间栖息的落鸟,啼鸣着扑腾翅膀冲向天际。
“王爷息怒…”
恍若未察觉到疼痛般,洛冷唇角的笑意丝毫不显,微扯袖角轻轻擦拭着额头的鲜血,殷红的颜色逐渐在袖袍之上蔓延开来,犹如成片成片绽放的红梅与袖角丝丝绕绕的墨竹纠缠到一处,相映成辉,格外刺目。
“你为何要成心坏本王好事?明明只差分毫,本王就可以揭露那假司晴的真面目,从而以司陵王府心无诚意,找人替嫁之名破坏他们的联姻,如此一来,李宴那家伙便没有了司陵王府的助力,我何愁不能与他相庭抗理?”
李永康面容上满是责备,话语间满是计划落空的气急败坏。
“王爷难道还不明白吗?司洛两家联姻本就是陛下的意思,你若是公然在喜堂与众目睽睽之下颇坏了他们的联姻,便就是与圣上为敌,圣上岂能容你?”
洛冷温润如水的嗓音不紧不慢的落下,风轻云淡间便揭穿了李永康在婚礼所作所为的弊端,每一句话语的落下便越发引得李永康的惊慌失措。
“言之有理,那你怎么不早些提醒本王?”洛冷话音刚落,李永康面色突变,想来也是明白了其中奥妙。
“王爷在婚礼之上咄咄紧逼,与九王一唱一和势如猛虎,洛冷怎有机会提醒?最后不得不与王爷争锋相对,请王爷恕罪…”
洛冷眉宇间不急不恼,低头的瞬间,犹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涌起些许不屑。
自己惹的祸端到头来反而怪罪在他人身上,这样的人最是输不起的,也难怪陛下会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如此一来,倒是本王会错了你的苦心,对你不住,你莫要放在心上…”话说明白,李永康犹如初梦方醒般恍然大悟,如刀般锐利的眼眸凝向洛冷血肉模糊的额头时多了几分内疚,从高座之上快步下来躬身扶起了洛冷,企图抹平对洛冷的伤害。
“王爷放心!洛冷皮糙肉厚不碍事的,也不会因此而怨憎了王爷。”
原本温润如水的嗓音不知觉间多了几分淡漠,不动声色地拂开李永康搀扶自己的手,眸底是掩藏极深的嫌恶。
“本王那里有北疆进贡的良药,待会你带点回去,也算是本王给你赔罪了…”厚实的嗓音难得带着几分明显的歉意。
“多谢王爷…”似乎早已习惯了眼前人的反应,唇角划起浅浅的弧度,荣辱不惊的嗓音带着些许淡漠缓缓落下。
……
第14章 媚颜忒歹毒…
出了龙腾殿,步履缓缓止于浓密的树荫下,细碎的斜阳从繁密的枝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一丝不漏地落于那抹身穿墨竹长袍的人影上,洛冷动作轻柔的从怀中掏出锦帕狠狠地将之前被李永康搀扶过的地方擦拭了一番。
轻笑着缓缓回头视线凝向那坐金碧辉煌的高楼,昔日暖如晨曦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冷冽,唇角的弧度越发凝固,良久,才轻启薄唇不紧不慢的吐出几个字:“呵,蠢材…”
头也不回地的瞬间,手中的锦帕不知觉间随风飘荡,与此同时,脱离手掌的还有在望不到边际的翠绿湖畔间荡起成片涟漪的瓷瓶。
………
世人皆知,洛渊因为身患病疾,身体极其虚弱,因此太医嘱咐仔细调理,甚至半年内不能同房,因此即使娶得两位美娇娘,却只能观看不能相依,倒也不失为当地奇谈。
虽笑话者有之,嫉妒者有之,皆无可奈何…
而大婚当夜没有见到准新郎的两位美娇娘并未有太大的反应,一者庆幸与淡然,而另一者虽心有不甘偏偏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暗下决心,待洛王身体康复之后,一定要牢牢的看紧他,免得被狐狸精抢去。
殊不知,又或许是她本身并未察觉到洛渊从始至终就不属于她。
云水阁…
位于洛王府东侧,与艺容所在揽月苑的清冷相对较起来热闹了许多,凉风徐徐,精致玲珑的亭楼依偌大的与假山相对而建,淡墙琉瓦,袅袅云烟自翠绿的湖泊间缓缓升腾而起,精致雕刻云纹的窗户,玉珠点缀的帘幔随风飘荡,一切摆设都是那般的精致辉煌却又不缺乏暖意,可见布置之人对其主人的重视程度。
而此时一袭淡黄色衣衫的郑颜嫣云鬓花颜金步摇,点染曲眉,一双美眸缈如晨星,耀如春华,精致的面容不施粉黛而颜色犹如朝霞映雪,正惴惴不安的端坐于正堂中的高位上,充满盈盈水波的眸子里满是惊慌无措,交错的双手无处安放。
“姐姐安好,妹妹前来给姐姐奉茶——”
身穿华丽衣襟的司雅扭着犹如水蛇般的腰枝款款而来,风姿尽展,精心打扮的她脸上荡着柔媚,一颦一笑,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司…妹妹请坐…”察觉到司雅警告的眼神,郑颜嫣话锋突转,赫然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态,清眸流转间,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好一位清丽脱俗的碧波仙子。
“姐姐,今后我们同为姐妹,可要同心同德,仔细侍奉好王爷才是…”
司雅白皙小巧的鹅蛋脸间满是乖巧语温柔,眼帘微撇,一旁的侍女便会地轻轻颚首,随即倒了一杯清茶,没人看到司雅娇媚眸子里掩藏着的恶毒。
才怪!
王爷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同她争抢,更别提眼前这个身份低微,卑贱的青楼女子。
“那是自然…”闻言,郑颜嫣未觉有他,眼波盈盈,梨涡浅浅,唇角浮起端庄的浅笑,随即伸出芊芊素手准备接过司雅手中的茶盏。
“啊——”“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