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你就跟着掺和?”
“他们谁呀?”
“秃瓢是潘吉福的人,潘吉福是宾阳北岛区的黑道老大,脚一跺北岛区都乱晃的主儿。”
“呵!我还以为多大个人物,不就一黑道老大吗?还是宾阳一个区的。”
袁梦气得很想揪住江枫的脸蛋转一百零八圈,宾阳是炎华国北方最大的城市了,在全国也仅在首都天京之下,一个北岛区都等于经济不发达地区一个二线城市大了,这个混小子竟然混没当回事儿。
这时,秃瓢的电话打完了,重新坐回到桌子边,不过这次他面对的已经不是袁梦了,而是对着江枫。
“听说你叫江枫?”
江枫微笑着点头:“不错,我就叫江枫,不知你是从哪儿听说的呀?”
秃瓢没有直接回答江枫的问题:“我从哪儿听说的不是关键,关键是你要倒霉了。”
“噢!此话从何说起?”
“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秃瓢把话头一露江枫就知道是谁了,太简单了,他总共才回来两天,这两天和他有过激接触也就石凯一个人而已。莫非石凯找人来对付自己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呀,正愁钱少不够用,这就有送钱的来了。
江枫看着秃瓢:“就算我得罪了人,不会是你来抓我?”
“当然不是,我只是负责看着你,马上就会有人来找你了。”
当然不会是你,因为你还不够格儿。
江枫哼了一声站起身对袁梦说:“姐,我们走,跟苍蝇在一起太恶心人。”
袁梦早就想走了,如果知道秃瓢会在今天来找她,她一定不会坐在这里。
可是现在她想走秃瓢不干了。
“你们谁都不许走!”秃瓢也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拿出一副无赖的架势。
袁梦没好脸地看着秃瓢:“秃瓢!这是我上班的地方,我走和不走根本不由你的意志决定。”
“臭【创建和谐家园】,你闭嘴,这里还轮不到……”
秃瓢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脑袋就突然往下一低一头撞在桌子上,一张木桌子面都被砸得咔嚓一声。
江枫按着秃瓢后脑勺的手松开了那颗光光的脑袋,然后拍了拍手。
“当苍蝇就要有当苍蝇的觉悟,却非想当狗。”
袁梦看看脑袋血糊离啦的秃瓢又看看一脸不在乎的江枫,不住地眨巴着眼睛。
秃瓢嘴里大声地惨叫着,那三个跟着他来的青年一时不知所措。
“王八蛋,你别走!”秃瓢挣扎着直起腰身,一手捂着脑门和鼻子一手指着江枫嘴里大声地咆哮。
“谁说我走了。”江枫说话间一把掐住秃瓢的后脖颈再一次把秃瓢的脑袋砸在桌面上。
“砰!”一声巨响传来,那张面积不大的桌子终于被砸得散架了。
秃瓢两手抱头身体趔趄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四周爆出一片抽气的声音。
袁梦脸苍白地看着江枫:“你这家伙,太畜生了!”
江枫淡淡一笑:“这回我估计他该能认清形势了。”
夜梦酒的几个保安快速地分开了人群来到事发地点,一看倒在地上的人看着江枫的脸就有些不善。
“是你打了山哥?”一个保安面阴沉地看着江枫。
江枫斜着眼睛扫了一眼那个保安没搭理他,对袁梦说:“姐!我们走!”
“可是,这儿的事儿怎么办?”袁梦担心地看着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秃瓢。
“没事儿,他死不了。”江枫浑不在意。
“我知道他死不了,可是这残局怎么收拾?”
江枫一指那些保安:“不是还有他们吗!他们知道该怎么办。”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七章 孟海玲和袁梦
几个保安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个家伙惹的事却想把帐算到他们这些小保安的身上,这不是当他们是二百五吗!。
江枫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保安,那个质问江枫的保安一把抓住了江枫的衣服:“打了人想走,没那么容易。”
江枫很无辜地看着保安:“大哥,我的衣服很贵的,你别给我扯碎了。”
袁梦这时来到江枫身边:“陈全,他是我邻居,你先放开他有什么事儿我会负责。”
陈全看了袁梦一眼不甘心地松开了手。
“袁梦,这可是给你面子。”
谁想江枫又冒出一句:“你不用给谁面子,你可以报警。”
陈全彻底地火了,这小子太特么不识抬举了,而袁梦很想给江枫一个大耳雷子。
“袁梦,这可怨不得我们了,现在谁得面子都不好使了,兄弟们!先把他给我扣起来,然后报警!”
“陈全!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在陈全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的时候,看热闹的人群后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
声音很柔和也很有磁性,当然也在这柔和和磁性中蓄含着威严。
看热闹的人群刷地就闪开一条通道,一个穿着黑绒旗袍的女人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女人三十多的年纪,瓜子脸、丹凤眼、樱桃口,按着古典书籍上记载这就是一标准的美人儿。
黑丝绒的紧身旗袍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无与伦比的身材,洋溢着一种成**人特殊的美,露在旗袍外的手臂或是大腿都像冬季的雪一样白的耀眼。
黑白的强烈对比让女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惊人的魅力。
看到这个女人后江枫竟然一下就理解了石凯的特殊嗜好,看来最美的女人还是成熟的女人,一个黄毛丫头就是打扮成天仙也不会具备这种气质。
旗袍女走到圈子中央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秃瓢皱了一下眉,又扫了一眼袁梦最后在目光经过站在袁梦身边的江枫时停留了一秒。
“陈全,还楞着干什么,还不把童山送医院去包扎。”
陈全回答声是便带着几个保安七手八脚地把秃瓢抬了出去。
“好了,没事儿了,大家接着娱乐!”女人很有气势地挥挥手,四周看热闹的人这才散了。
女人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看着袁梦。
袁梦走到女人面前:“玲姐,我不是故意的。”
孟海玲伸手轻轻抹去袁梦肩膀上的一滴类似水渍的东西,也不清楚是酒水亦或是秃瓢头上的血迹同时轻柔地说:“这不怪你。”
江枫一听就苦笑了,人家话说得多明白,一共两个人不怪其中的一个就肯定会怪另一个了。
袁梦开始给这个叫玲姐的人介绍江枫:“玲姐,这是以前我家在北沟子住时的邻居,他叫江枫。”
叫玲姐的点点头:“青梅竹马呗,这个我懂!”
袁梦一听就急了:“玲姐你可别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
江枫挠挠头,有些看不懂了,为什么这个叫玲姐的说出青梅竹马这个词袁梦会急着解释?还有刚才她给袁梦扫去肩膀上那不清楚成份的液体时,动作相当的自然,就仿佛她曾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你好!我叫孟海玲,是这间酒的老板,袁梦说你叫江枫?和他是青梅竹马的伙伴。”
“你好海玲姐。是的,我叫江枫,我和袁梦是邻居也是发小,青梅竹马就算了,我只能算是她曾经的小跟班。”
“噢!跟班,呵呵这个必须好好了解一下一定非常可笑,来!我们那边坐。”
孟海玲领着江枫和袁梦进到了酒里面的一间雅室。
“来说说你是怎么给袁梦当跟班的。”三人落座后,孟海玲饶有兴趣地看着江枫问。
“嘿嘿!那个时候我不是比她小吗……”
“你现在也没我大!”袁梦在一边补充。
“这倒是,我怕是永远也没你大了。”江枫自嘲一句后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们两家附近小孩少,大概就三个小孩,她们两个都比我大,我就只好天天跟着她们玩儿,后来她像驴一样越长越大”
“你才驴呢!”袁梦【创建和谐家园】。
“等她长高了,她不带我玩儿了,一看我跟着她她就揍我,我到现在还想着她凶神恶煞般的模样,我那时发下的诅咒就是她一辈子别想有男人要。”
孟海玲哈哈大笑起来。
袁梦哭笑不得:“玲姐!这能怪我吗,他小时候还眉清目秀的,谁知后来稍微大了点后竟一天到晚鼻涕拉瞎的,我能带着这么的尾巴到处走吗。”
江枫怒了:“谁鼻涕拉瞎的?把话说清楚!”
“你!鼻涕每天过河三次。”
【创建和谐家园】!江枫这叫一个郁闷,这位大姐连每天鼻涕过河的次数她都记住了,这该有多么深刻的印象多大的仇恨呀。
有这段做引子,三个人很快就嘻嘻哈哈地聊在一起,宛如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在闲聊的过程中,江枫发现孟海玲和袁梦似乎有什么隐秘的关系,他总觉得两人不像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甚至她们相互对视时的眼神都与常人不同。
十点多钟,江枫和孟海玲以及袁梦道别。
袁梦下班还要很长时间,江枫留下了袁梦的电话号码,约好明天下午去看袁叔。
走出夜梦酒的大门,一阵夜风吹来吹走了江枫身上的酒气味。
江枫算计了一下距离,他决定步行到医院去看看父母。
宾阳的夜依然灯火辉煌,大街上车水马龙,还有很多行人在大街上闲逛。
在江枫前进方向的路边一颗大树下孤零零停着一辆黑的suv轿车,那黑乎乎的玻璃让江枫产生了戒心,让他产生戒心的自然不是黑的玻璃,而是玻璃后面的四个人。
这辆车里坐着四个人,是那种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人。
在十点多钟的大街上,四个明显不像好人的人一动不动地坐在车子里本身就让人感到诡异。
江枫没有任何顾忌地走过那辆suv,就在他要走过车子的时候,车子的门无声地打开了。
车门打开却没有人下来,只是出来一道声音:“江枫!跟我们走一趟。”
江枫的脚步没有一点停止继续前行。
“江枫,站住!你父母在我们手里。”
江枫此时刚走过车头,他的脚步也陡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问:“你们确定没认错人?”
车里走出一个人慢慢地踱到江枫身后:“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了,当然不会认错人。”
这个人是一个打手或者说一个杀手也行,他停在江枫身后一尺半左右的位置,如果江枫要跑他会在第一时间把他抓住或者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