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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这份图纸的设计者应该只是一个精通古法建筑的设计师或者木匠,对雕刻并不了解。如果是一个精通木工和雕工的设计者,肯定会将这些细节处理的更好。
可木工和雕工虽然都是玩木头的,但双方的侧重点截然相反,木工讲究规规矩矩一丝不苟做工严丝合缝分毫不差,雕工却讲究天马行空羚羊挂角设计时随心而变不拘一格,双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同时精通木工和雕工的高手不是没有,但数量有限,而且一般的施工队请不来那种高手。
要是能请到那种高手,哪里还有徐景行什么事儿?
当然,这种古建筑的花式构建在雕刻难度上比正常的木雕创作要低一些,毕竟是建筑构件,不是把玩件,对细节的要求没有把玩件那么苛刻,这让徐景行长出一口气。
如果按照雕刻把玩件的标准来雕刻这些构件,累死他都没办法在一个星期内完工。
即便如此,他一样得豁出去,当天晚上就没回家,让王海洋帮忙弄了点干粮清水开着大灯连夜干活儿,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躺在木屑堆里眯了一会儿,等工人们来上班的时候,他又已经干的热火朝天了。
一天过去,小青山工地里的人都被徐景行这拼命的疯劲儿给吓坏了,王工急乎乎的跑过来,一脸担忧的问:“小徐,你可别把自己熬坏了啊,熬出事儿我可负担不起。”
徐景行使劲儿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脸颊,随手又把脸上沾着的木屑抹掉,挤出一个笑容,示意自己很好,“王工放心,我自己心里有数,”说着补充道:“我这个人就这样,干起活儿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以前也经常这么干,早就习惯啦。”
见徐景行虽然站着满身木屑,但精神头还不错,王工这才放心,不过还是嘱托道:“那也得注意着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身体才能继续赚钱,身体垮了,一切都没了。”
“谢谢王工,”徐景行认真的表示感谢,然后喝了两口水,继续干活儿。
当天晚上,王海洋值夜班,巡夜的时候见徐景行还在忙活,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暗暗咋舌,有心帮徐景行,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趁着徐景行短暂的休息功夫凑过去问:“小徐,你没打算找个帮手吗?”
徐景行一边恢复体力,一边笑道:“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哪里养的起什么帮手啊,再说了,这年头有谁肯干这种活儿?钱少还累的慌。”
“哪里有那么不堪,这不挺好的吗?这个活儿得有七八万的收入吧?一个活儿就能赶上普通工人两年的收入了,一年接他三五个这样的活儿,轻轻松松的奔小康了,”王海洋羡慕道,“也就是我得赚钱养家不敢冒险,不然的话,我真打算跟着你当个学徒工,花个三五年时间学学这门手艺。”
听了王海洋这番话,本来漫不经心的徐景行心里一动: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啊,招个学徒工过来不但能减轻自己的工作量,还能把手艺传下去,更重要的是以后再碰到这种工期比较紧的活儿时就不需要现在这么拼命了。
不过,真能找到愿意做这个的学徒工吗?
学徒工说的好听点叫学徒工,说的难听点就是打杂的,工资不高不说,还累的慌,最关键的是不一定能学到手艺,更可怕的是辛辛苦苦学到的手艺却有可能派不上用场。
这是任何一个学徒工都要考虑的问题,这种忧虑在徐景行这种本身就没什么说服力的师傅身上就更加明显了。
第22章 女学徒工
一个人要是真的有心学习木雕技艺,完全可以去正规的木雕厂里学习,不愿意去木雕厂还可以找更有名气的木雕师傅拜师学艺。在岛城,名气比徐景行大的木雕师傅多得是,有心收徒的更是大把大把的,完全没必要在徐景行这个无名小卒身上冒险。
如果真有人愿意跟着自己干,徐景行倒是不介意,反正现在他也不缺那三两千的工资,完全负担得起,而且有个学徒工打下手,他可以创造出更多的利润。
这么想着,半真半假的开玩笑道:“那你帮我介绍一个?”
王海洋沉吟片刻认真道,“我有个远方的亲戚刚高中毕业,家里穷上不起大学,正找工作呢,与其让她进厂子做流水线混日子,不如跟着你学点手艺,工资什么的无所谓,够她吃喝花销就行,关键是能学到真本事,放心,那是个懂事勤快的老实孩子,穷人孩子早当家,十岁出头的时候就能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徐景行也不好再反悔,只能认下,“好,改天让他来吧,先试试看,学这东西也要天分的,没天分再努力也就能做个木匠混口饭吃,成不了大气候。”
“嘿嘿,不用等改天了,明天早晨上就让她过来,正在市里找工作呢,”王海洋嘿嘿一笑。
看到王海洋着得意的小表情,徐景行一愣,随即苦笑起来:这人啊,都没一个简单的,这王海洋哪里是什么临时起意?分明是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偏偏自己还就上套了。
当然,他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感觉有些亲切,这才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脸谱化的模版,不管是爱占小便宜的老杨,还是这个有点心计的王海洋,他们身上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和优点,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很有生活智慧,他们懂得如何在社会的底层中活的游刃有余。
事实上,徐景行跟老杨王海洋这些人没什么差别,又优点,也有缺点,不缺乏生活智慧,为人处事心里有根秤,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分的很清楚,总体上都算是一个好人,也是同一类人。
唯一的区别是老杨或者王海洋对此没有这么清晰的认知,而徐景行却看的通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说出来,心里好像另有一个他在默默的冷眼旁观一般。
所以徐景行见王海洋那小手段得逞的得意模样,也没说破,反而笑着点点头,“明天能来就再好不过了,我确实需要一个打下手的,不过你在电话里跟他说清楚,试用期工资只有一千五,试用期一个月,一个月后得到我的认可会提升到两千五,而且在基本工资外还有奖金,这个奖金没有标准数,但绝对不低就是了,比如说我接了这么一个大活儿,他要是能帮上忙,我还能不给个千儿八百的奖金?这么一算,一个月下来也有四五千呢。”
王海洋听得连连点头,甚至有点懊恼,“哎呀,你不早说,早知道你这里的待遇这么好,我就毛遂自荐了,后悔啊。”
徐景行呵呵一笑,对王海洋这话没当真,这王海洋虽然有点小心机,但却有点懦弱,或者说太过贪图安稳,不想冒险,要是真想冒险,现在也反机会后悔啊,反正对徐景行来说,只是招个学徒工而已,王海洋和王海洋的亲戚并没有什么差别。
但王海洋却只是嘴上说说,显然是真不愿意冒这个险。
休息了十来分钟,体力恢复,徐景行继续干活儿,这次一直做到天亮。
正准备到山下边买点早餐的时候,王海洋领着一个瘦瘦的女孩子跑进大殿,嘿嘿一笑,招呼道:“小徐,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亲戚,姓安,叫安心,”然后回头招呼安心,“安心,快,把早点给你师父,他忙了一夜还没吃东西呢。”
小姑娘眼里有点怯生,但表情很放松,把手里的保温盒捧到徐景行面前,笑道:“师父,我在山下买了一笼汤包,还有一份小米粥,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要是不习惯,我再跑一趟。”
徐景行呆呆的望着面前这个瘦弱但落落大方的姑娘,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扭头问王海洋,“她?”
王海洋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道:“就是她,”说着急忙解释道:“别看她是个姑娘,但什么活儿都能干,力气不比一般的男生小,最重要的是勤快啊,还学过美术呢,有功底的。”
徐景行确实没想到王海洋会给自己介绍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过来,倒不是他有什么性别歧视,而是一般姑娘真干不了这种活儿,很多环节和工艺都对体力有着很高的要求,好多成年男人都干不动,更别说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了,看看她那细细的手腕和瘦弱的身躯,能有多点力量?
他想都不想的就打算拒绝,他要的是学徒工而不是保姆。
小姑娘似乎已经意识到徐景行的打算,原本落落大方的神情立刻拘谨起来,带着一丝怯生的眼神更是多出一丝湿气,但却抿嘴薄薄的嘴唇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笑容,倒是一个倔强的姑娘。
徐景行注意到安心的神情变化,心里就是一软,再一低头,瞟到这姑娘的运动鞋上修补的痕迹,更是暗暗叹息一声,拒绝的话就没能说出来,改口道:“那好吧,就让她试试,但要是真的不合适……”
王海洋见徐景行松口,立刻笑道:“真不合适,那也是她没有这个福分,你尽管开口。”
徐景行颇有些无奈,王海洋确实有心计,把他算计的死死的,一环套一环,在这地方当保安真是浪费人才了。
心下腹诽,脸上却没表现出来,笑盈盈的招呼道:“安心是吧,那你就暂时跟着我吧,试用期一个月,一个月后看你表现决定你的去留,放心,说好的工资和奖金肯定不会少你一分钱,嗯,没什么问题的话,现在就开始干活儿吧。”
安心由忧转喜,使劲儿点点头,“师父,我能做什么?”
徐景行一边打开安心带来的保温盒,一边指着刚打磨好的一根牛腿柱道:“打蜡,知道怎么打吗?”
第23章 捡到宝了
安心望着雕的栩栩如生的牛腿柱,根本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至于打蜡?她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徐景行也不觉得意外,夹起一只汤包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后才指点道:“旁边有蜡块和火枪,用火枪把蜡块烤软后涂到雕件表面,然后再用火枪烤化涂上去,趁着没有凝固的功夫用棉布使劲儿摩擦,擦到锃光瓦亮就算合格了,注意,烤蜡的时候不要烤到木料,而且要让蜡汁涂满雕件,每个缝隙和夹角都不能忽略,听明白了没?”
安心一直认真听着,最后使劲儿点点头,在徐景行同意后立刻拿起火枪跟蜡块,但这姑娘拿起火枪就有些傻眼,因为她没用过火枪,让一旁的王海洋急的直跳脚,连忙上去指点,然后陪着笑对徐景行解释:“她没用过这个,但一教就会了,挺聪明的一个姑娘。”
徐景行笑笑,“你怎么比她还紧张啊?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掉她的,哈哈,你忙你的去吧,小心你的老板开除你。”
王海洋这才讪讪一笑,又嘱咐安心几句,这才下山继续看门。
徐景行一边吃着安心带来的早餐,一边观察这姑娘的动作,然后不得不承认一点:这姑娘挺聪明。她只是拿着火枪试了几下,很快就找到感觉了,烤蜡熏蜡的动作中规中矩没有出一点差错,跟着擦蜡时的动作就更没问题了,甚至不比徐景行自己做的差多少。
当然,打蜡这工序本身就没有什么难度,有耐心够细心就行,而这正是女孩子的优点。
不过即便如此,看着安心那中规中矩的动作,徐景行依然赞叹不已:捡到宝了!
有安心这么个勤快人打下手,真能节省他很多时间。比如说,他做一只牛腿柱要花两个多小时,可光打蜡这一道工序就要花费三四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要是能把这些时间节约下来,他就能多出一件粗坯。
这样一计算,他就更有把握在限期内完工。
只是安心毕竟是个新手,即便是做打蜡这种简单的活计,也得他全程盯着,怕出问题,时不时的还要指点一番,比如说力量的轻重控制、蜡层的厚薄留存以及边角缝隙的积蜡怎么清理等等,对新手来说,其实就没什么简单的活儿,徐景行说简单,那只是相对而已。总体来讲,做木雕不光是体力活儿,也是技术活儿,技术不到家,做出来的物件就不上档次。
好在安心确实聪明,一点就通,而且犯过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最关键的是这姑娘听话,有耐心,不会嫌弃徐景行罗嗦,要是换他妹妹或者童晓萌那姑娘过来,早就造反了。
还有一点好处就是徐景行不寂寞了,在干活儿的时候有个人陪着说话。
另外安心这姑娘也很有眼力,徐景行的水杯什么时候都是满满的,到了饭点准时给徐景行弄吃的过来,得知徐景行饭量大,还特意买了一个大号的保温杯,比专业的保姆都体贴。
一天相处下来,徐景行再满意不过,想挑毛病都挑不出来,碰到王海洋的时候朝他竖起大拇指,“你这表妹没的说,很好,非常好。”
王海洋也得瑟起来,“那是,我不是吹牛逼,我这表妹在乡下那是远近闻名的勤快,得知她不读大学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上门提亲,有个老板直接出二十万彩礼,甚至愿意等到她过二十岁生日后再结婚。”
徐景行笑笑,“那怎么要跑出来找工作呢?嫁个土豪去享福不好吗?”
“切,我表妹那么优秀,能看上那些土老板?”
“呵呵,看不出来,你这表妹眼光还挺高的呢。”
“那是,不是我吹牛,我见过那么多年轻人,就没见到过有谁能配得上我这个表妹,除了小徐你……”
“海洋哥,说什么呢?”这时,安心提着保温盒进入大殿,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听到了王海洋刚才的话,小脸红扑扑的,倒是可爱的紧。
王海洋干咳一声,胡诌八扯道:“我跟你师父讨论一下你的未来,咳咳,你师父说你很有悟性,很适合干这一行,认真专研下去,必成大器。”
安心闻言两眼放光的望向徐景行,“师父,是真的吗?”
徐景行暗暗苦笑,这王海洋胆子不大,糊弄人还真有一套,但也不好直接拆台,只能点点头,“是真的,就是这活儿有点累,你是有亲身体验的,对吧?”
安心大方方的点点头,“我光是打蜡就打的浑身酸痛,真不知道师父你是怎么受的了的,拿着刻刀一直不停的雕啊刻的,完全没有个停歇,看着都累。”
徐景行也觉得奇怪,按说自己这么拼命,身体早该垮了,可现在竟然没什么大问题,经常累的酸痛的手腕休息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想来想去,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手上的这双手套。
这双手套从戴上去就没摘下来过,别人也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只有他自己能看到能感觉到这它们的存在。虽然不知道这双手套到底什么来历,但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变化肯定跟它们脱不了干系。
只是他身上发生的变化都是好的变化,所以他根本没有把它们摘下来的打算,反正除了他之外他也没有人能摘下来,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异常。
吃过晚饭,徐景行则继续在大殿里干活儿,安心本来也想跟着加班的,但被他赶回去了。开玩笑,不是谁都能像他这样熬的,他熬一晚上,第二天还能继续干活儿不出差错,安心行吗?估计熬一晚上,第二天烤蜡的时候能把自己的手给当猪蹄烤了。
一连七天,徐景行吃住都在小青山,除了洗脸刷牙外连胡子都没刮过,胡子拉碴的不说,浑身上下都是木屑,跟个野人差不多,眼睛里布满血丝,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前两天他还有点吃不消,感觉随时都能倒下去,可后来这几天,却越发精神,就像跑步时突破自己的极限一般,越跑越轻松。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是一种错觉,他一旦放松,会瞬间垮掉。
第24章 诬陷
现在支撑着徐景行的动力只有一个——八万元工钱。
一天不把工钱拿到手里,他就没办法安心睡觉,这不是一般的工钱,而是他妹妹的救命钱,经不起拖延。而且他为了这个活儿几乎不休不眠的忙活了一个礼拜,连古玩市场那边都暂时放下了,要是不能及时拿到工钱,他会杀人的。
星期六的早晨,徐景行重新将雕好的构件清点一遍,确认没有疏漏和瑕疵,这才放心的吃早餐。
安心在一边心疼的看着徐景行吃饭,不时的给他倒水,见他的眼皮子开始打架,忍不住劝道:“师父,要不你先睡一会儿吧,他们老板要九点钟才能来的。”
徐景行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我这一睡,没有二十四个小时绝对醒不过来,还是忍忍吧,这已经七点了,两个小时也挺快的,要是实在无聊,我教你一些雕刻的基本功吧。”
一听有东西可学,安心的眼睛亮了,“好。”
安心不但勤快能吃苦,而且聪明好学,这甚至让徐景行产生一些烦恼:这姑娘具备这么多优秀的品质,在任何一个行业内都能干出一番事业来,让她跟着自己学木雕,会不会浪费人才?
正是出于这种心理,他对安心的教导不可谓不用心,即便现在困的要死,却还是认认真真的给她讲解做木雕的基本常识,甚至手把手的教她怎么握刀、每种刀的效果和用法。
也不知道安心听懂了多少,徐景行的困意倒是消散了一些,而且因为不断的讲话,僵硬的面部也活动开了。
九点钟,一群穿着气派的男女走进大殿,领头的正是王工,此时的王工可没有了工头的气派,变成了一个领路的跑堂小二,殷勤的朝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道:“李总,看,这就是找木雕师傅雕刻的构件,全部在这里了,一件不少,而且件件都是精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出色。”
大腹便便的李总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也没看徐景行等人一眼,直接抓起一根牛腿柱像模像样的端详两眼,忽然问:“小王,我对你怎么样?”
王工一愣,随即答道:“很好啊,各方面的待遇都非常好,要不是李总提携,我现在还是个小瓦工呢。”
“那你就是用假货来报答我的?”大腹便便的李总却忽然暴怒,抓着手里的牛腿柱笃笃笃的往墙上砸,不过牛腿柱很结实,只是把上边徐景行雕刻的纹饰磕掉一些,但也已经算废了。
徐景行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跳出去就要理论,却被安心和王海洋拉住了。
而王工也一脸疑惑的问:“李总,这是什么话,好好的牛腿柱怎么就成假货了?料子都是我亲自找人采购的啊。”
“还不承认?”这李总更加愤怒,指着王工怒问:“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李总你说这批构件必须找专业的木雕师傅来做,而且必须用传统的纯手工技艺制作,我就是这么做的啊。”
“还敢狡辩!”李总暴喝一声,朝门外一个招手,“那个谁,你进来。”
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的注视下,一个稍微有些谢顶的男人走进来,正是之前跟徐景行争这个活儿的谢顶男老胡,此时的老胡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异样,走到李总身边还朝徐景行、王工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