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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绝金手天牛行空-第1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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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涵青也相当配合,甚至把臻首轻轻的靠在徐景行的肩膀上,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不知情的一定会把他俩当成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当然,他俩也确实挺般配的,除了徐景行那一身地摊货有点煞风景外,他的身高、相貌、气质都无可挑剔。

        要是徐景行真的像个吊丝一样畏畏缩缩的说话都不敢大声,玫瑰男还真不把徐景行放在眼里,因为于涵青是不会喜欢上一个真吊丝的。

        可徐景行虽然穿着一身地摊货,在面对于涵青的时候也有些自卑,但言谈举止却不卑不亢,眼神里的自信甚至比玫瑰男还要强大,这才让玫瑰男觉察到巨大的威胁,这也是玫瑰男会失态的主要原因。

        看到于涵青跟徐景行那亲密的小动作,玫瑰男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冲过去对着徐景行的后腰就是一个飞踹。

        徐景行嘴角抽搐一下,暗道:不至于吧,演个戏都能上演一出全武行?

        但他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反手一捞一把抓住玫瑰男的脚踝,跟着向上一掀,跟掀桌子一样直接把玫瑰男掀翻在地,狠狠的摔了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墩,白色的纪梵希休闲裤上立刻占满了灰糊糊的尘土,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徐景行也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掀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但也没想太多,上前一步盯着地上的玫瑰男露出一脸凶狠的模样,低声威胁道:“小子,以后离我家小青远点,再敢纠缠,我要你好看,”说完像个凯旋而归的勇士一样拉着于涵青走进电梯。

        一进电梯,立刻放开于涵青的小手,讪讪道:“对不起啊,那个,刚才有点情不自禁,”那紧张局促的模样哪里有刚才面对玫瑰男时的自信和霸气?

        于涵青平静的望着徐景行,几秒种后噗嗤一声笑了,宛若一朵盛开的水莲花,笑盈盈的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才对,给你惹麻烦了,”说着认真道:“他是长富集团董事长邓长富唯一的儿子。”

        长富集团?

        徐景行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就是一惊,因为长富集团在岛城名气不小,资产数十亿,旗下产业有酒店餐饮、超市零售、物流运输等,是标准的地头蛇,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势力很大。

        现在倒好,他把长富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给揍了一顿。

      第28章 铁人

        徐景行确实没想到玫瑰男竟然有那么大的来头,不过想想于涵青的家世也就说得通了,要是没点来头,一般男生真没胆量追她。

        当然,他也没觉得害怕,有钱怎么了?自己又不靠他长富集团过日子,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

        所以他只是耸耸肩膀,朝于涵青笑道:“好的大来头,不过我也不是吓大的啊,嘿嘿,要是再让我碰到那小子纠缠你,一样会狠狠的揍他一顿。”

        于涵青抿嘴一笑,“你也学会油嘴滑舌了,”然后就不再提这事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跟徐景行谈起他妹妹的病情,尤其是徐景行不在的这几天,他妹妹的各项身体指标的变化。

        要做骨髓移植手术,对身体指标的要求非常严格,某一项不达标就有可能使手术失败,越是临近手术,这些检查就越严格,于涵青几乎每天都要把徐景娜的身体状况告诉徐景行,从来都是不厌其烦。

        当然,徐景行听到的也大多是好消息,他妹妹的身体素质比刚住院的时候好了许多,按照于涵青的估计,手术成功率应该比较高,因为他妹妹这病发现的早,身体还没彻底垮掉,自身的免疫机能还不错,这降低了手术风险,提高了手术后的自我恢复能力。

        病房里,徐景娜跟童晓萌正一人捧着一部手机在玩游戏,玩的很是忘我,只看到了走在前边的于涵青,没看到跟在后边的徐景行和安心。

        徐景行在妹妹的脑壳上弹了一下,“玩多久了,也不怕把眼睛熬坏。”

        “哥……”徐景娜听到哥哥的声音,扔掉手机就扑到哥哥怀里,她从没有跟哥哥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以至于前天晚上做梦竟然梦到徐景行出事儿了,看到突然出现的徐景行,瞬间激动的哭了出来。

        徐景行心里也酸酸的,他同样没有跟妹妹分别过这么长时间,强笑着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多大姑娘了还哭鼻子,也不怕别人笑话。”

        “哼,才不会呢,”徐景娜不好意思的差点眼泪,却依然趴在徐景行怀里撒娇。

        于涵青安心童晓萌见这架势,都悄悄的离开,把病房留给这兄妹俩,在门外免不了为兄妹二人的感情感叹一番,都说患难见真情,这兄妹二人的感情是真的不能更真了,在这么困难的情形下还能保持乐观的心态,实在难得。

        最难的是哥哥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不但没有放弃,反而自强自立拼命赚钱;而妹妹则把自己的最美的笑容留给哥哥,不让哥哥为她担心。

        如此种种细微处流露出来的真情才最让人动容。

        当安心把徐景行熬到一睡三十个小时的事情讲出来时,于涵青震惊了,童晓萌也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他们知道徐景行很拼,但没想到徐景行真的是在拼命。

        近乎于不休不眠的连续工作七天时间,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正常人一晚上不睡就会无精打采;两晚上不睡,走路都打磕绊;能坚持三个晚上不睡觉的,那就是铁人了;七个晚上不休不眠,从古至今好像还没有人能做到。

        最可怕的是,徐景行不光是不睡觉,还要专心致志的做木雕,这可是体力脑力双重消耗的重活儿啊。

        这个小男人……

        于涵青压下心里的震惊,咬咬牙,把徐景行从病房里拖出来,拖着他来到一个杂物间,盯着徐景行的眼睛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徐景行疑惑的望着面前神色严肃的于涵青,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那么拼命,好不好?”于涵青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道,语气中甚至不自觉的带上一丝哀求的味道,或许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徐景行这么持续下去,但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最起码说明一点,徐景行在她心里有一定的地位。

        可惜徐景行没觉察到这点,反而诧异的反问:“我没拼命啊,”说着忽然恍然大悟,“哦,安心那丫头出卖我了?”说着轻轻一笑,握拳举臂做了一个强壮的姿势,“放心吧,我身体强壮的很,睡着的时候医生给我检查过,没有任何隐患,说我强壮的像一头猛虎,哈哈。”

        “徐景行,人都是有极限的,现在没有检查出问题并不等于就没有问题,你希望你老了以后变成一个满身伤病的药罐子吗?你拼命赚钱我可以理解,但总得有个度吧?连续七天不睡觉,你怎么敢来着?你不为自己考虑,总得为娜娜考虑吧?你熬坏了身体,娜娜怎么办?”

        于涵青刚开始还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缓,可越说越激动,说道徐景娜的时候,甚至带上一丝哭腔,她确实被这对兄妹感动到了,打心底不希望这对兄妹的故事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徐景行没想到于涵青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但几秒钟后就平静下来,沉默片刻低下头,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疲态,“我只是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于涵青从没见过徐景行这种神态,在她的印象中,徐景行从来都是不紧不慢模样,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偶尔还会开一些小小的玩笑,仿佛在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低头。

        因此骤然看到徐景行这副模样,心下一软,就想伸手去摸徐景行的脸颊,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抚平徐景行的悲伤。当然,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她跟徐景行之间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收回手掌,也放缓声调,“可,可是,你这是竭泽而渔。”

        竭泽而渔吗?

        徐景行抬起双手,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几遍,看着手掌上闪烁着淡淡金光的手套露出一丝笑容,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望着于涵青那只清澈的眸子认真道:“小青,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我的处境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真的,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第29章 真大爷

        徐景行说到这里,高举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伸展间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跟炒豆子一样。

        与此同时,那种自信又坚定的神态重新回到他的脸上,他握着拳头在自己胸口轻轻敲了两下,“相信我,我不会拿娜娜的生命来开玩笑,如果真的需要帮助,我会毫不犹豫的向你求助,呵呵,你到时候不会拒绝吧?”

        于涵青痴痴的望着徐景行那自信的笑容,一颗心像是飘上了云端一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吧?

        “小青同学?想啥呢?”徐景行可不知道于涵青在想什么,见她怔怔的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于涵青急忙回神,想到刚才的小心思,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润,咳嗽一声掩饰答道:“我当然不会拒绝,哪怕咱们不是老同学,看在娜娜那么懂事儿的份上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徐景行微微一笑,“这不就对了,所以,咱俩就没必要再为了这事争论了,”说着深吸一口气,“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回家啦,还有很多活儿要做呢。”

        “唔,没有了,你悠着点,”于涵青暗暗叹息一声,只能目送徐景行离开。

        徐景行又嘱咐妹妹一顿,这才带着安心回到自家。

        他家在市郊一个小村子里,村民大多以农耕为生,有些偏僻,但很宁静,徐景行的家就在村口,被郁郁葱葱的杨树榆树掩映起来,只露出一片有些旧了的红色瓦片屋顶,靠近后才能看到不高的院墙和有些破的木板大门。

        农村嘛,大都这样,经济条件不宽裕,谁会费心思折腾院墙和大门?

        徐景行家更是小半年没怎么收拾过了,院墙下的杂草都长到小半米高了,一些零散的杂物和农具胡乱的堆在墙角,几只芦花鸡随意的在院子里溜达着,徐景行已经好久没喂它们了,反正是散养的,它们根本不会被饿到。

        让安心看到自家这乱糟糟的院子,徐景行有些不好意思,“咳咳,这段日子太忙了,没顾得上收拾,别介意啊。”

        安心嘻嘻一笑,“师父,我不会笑话你的,”一边说一边随手拎起墙角的大扫帚清扫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满是落叶枯枝的院子清理的清清爽爽,杂乱的农具也都各自归位,连调皮的芦花鸡也被赶进鸡笼里。

        徐景行自嘲一笑,把妹妹的房间收拾一下,对安心道:“你先住在这里吧,反正娜娜一时半事儿也回不来,现在嘛,准备开工,争取在周六之前出二百件货。”

        安心连忙点头,“师父,说吧,我做什么?”

        “暂时还是帮我打蜡好了,别的工序你还插不上手,别急,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要从基本功一点点学起,别的不说,基本的美术和书【创建和谐家园】底是必须具备的,然后是传统文化相关常识,最后才是上手学握刀,没个三五年别想出师。”

        “师父,我明白的,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就好,开始吧,”徐景行满意的点点头,安心这姑娘身上有他所钟意的任何一种品质,能收到这么一个徒弟,也不知道花了他他几辈子积攒的福缘。

        这一忙活,又是好几天时间,徐景行连大门都没怎么出,买菜做饭甚至给他妹妹送饭的任务都交给了安心。而安心也不嫌麻烦,什么活儿都做,徐景行安排的她做得很好,徐景行没安排的,只要被她看到,她也不会放过,最关键的是还没有耽误她本身的工作。

        星期四,徐景行总算停下来了,不是他打算偷个懒,而是木料告罄,从天星家具厂买来的一小车下脚料几乎全变成了一件件精美的雕件,剩下一些零碎的木片实在不堪大用,被他扔给安心练手。

        没料子了,那就买呗,反正现在他也不缺那么点料钱,只是他不太想继续用下脚料了,下脚料虽然便宜,但局限性太强,大多是厚度很小的板料和直径不大的条料,真的不堪大用,所以他打算上网找找,看能不能在网上买到合适的料子。

        刚打开电脑,手机却响了,拿起一来看,赫然是天星家具厂那个看门的徐老头儿,连忙接起来问:“徐大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呵呵,我估摸着你的料子该用完了,这不,又给你拾掇了一堆,个头比上一次的都大,你还要不要?”徐老头儿笑呵呵的说道。

        徐景行咧咧嘴角,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这徐老头儿确实有心,竟然估计的这么准,但问题是自己已经打算放弃使用下脚料了啊。不过转念一想,就是现买大料,一时半会儿也送不到家,而且下脚料虽然不堪大用,但用来练手或者雕一些小巧的物件却是极好的,再弄一批也不错。

        这么想着,连忙答道:“要,当然要,您在厂子里吗?我这就过去。”

        “那就好,你直接过来就行,我还在门房。”

        徐景行换了一身衣服,揣了几百块钱在身上,出门的时候又把家里备着的云烟拿了两盒,蹬着三轮直奔天星家具厂,见厂子门口没有闲杂人等,直接来到门房的窗户下边敲了敲,跟徐老头儿打招呼,“徐大爷,我来了。”

        “来了啊,把你三轮车推过来自己装吧,都在这里了,”徐老头儿指了指门房内侧的墙角。

        徐景行探头一看,可不是怎么的,满满一堆的下脚料,比上一次的多了一小半,而且个头确实大了一些,尤其是条料比较多,很多直径竟然在十公分左右。还有一些带着树皮的圆木桩子,直径有二三十公分,可比什么下脚料要好用多了。

        看到这些料子,他眉开眼笑的朝徐老头儿竖起大拇指,“徐大爷,你是我真大爷,这些料子真没的说,都是好东西。”

        “嘿嘿,”徐老头儿嘿嘿一笑,从屋里拎出一截带着根瘤的树干扔在徐景行面前,“看看这个,能用吗?能用也拿走吧。”

        徐景行看到这一节带着根瘤的树干,瞳孔就是一缩。

      第30章 科檀

        徐景行快走两步,蹲在这节树干前认认真真的观察,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情却不断起伏翻腾,激动兴奋还有些忐忑。用手摸了几下,又凑过去嗅了嗅,还蘸着唾沫在树干的横截面上搓了搓,看到指头上沾染的一片红色,差点激动的跳起来。

        这竟然是檀木!

        虽然不是最极品的印度小叶紫檀,但也是上好的科檀,也就是科特迪瓦紫檀。

        据他所知,科檀就是人们常说的非洲紫檀,市场价也相当不菲,想在国内拿货,批发价在两到三万之间,如果是大料,价格可能会更高。这个价格虽然跟小叶紫檀比起来不算什么,但在木材市场上也算是贵族之一了,对于那些买不起小叶紫檀的人来说,科檀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科檀的木质不如小叶紫檀那么细密,而且没有香味,但有个优点,那就是颜色漂亮。这种料子做出来的家具或者雕件,颜色特别漂亮,是艳丽的亮红色,木料自带蜡光,而且放一段时间后,颜色会逐渐转变成深红色,搭配着精致的纹理一看,比小叶紫檀还要有眼缘。

        所以科檀在国内还是挺有市场的。

        徐景行拎着感受了一下这节科檀料的重量,感觉有三四十斤的样子,暗暗一估算,应该能卖个千儿八百的,甚至可能更高。一吨三万那毕竟只是批发价,零售价那真的没个准数,卖多贵完全看卖主心情。

        但问题来了,徐老头儿知不知道这节料子是价值不菲的科檀木?

        如果知道,那一切都好说,自己出钱买下就是了,反正也就千把块钱,自己能买得起;可如果徐老头儿不懂木料,那自己岂不是有机会以极低的价格拿下?

        一时间,他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做。

        犹豫几秒种后,他那定了主意,抬头朝徐老头儿笑道:“徐大爷,你知道这是什么料子吗?”

        “什么?还能是摇钱树不成?”徐老头儿一脸不以为意。

        徐景行的嘴角抽动两下,随即笑道:“您说的还真没错,这就是从摇钱树上锯下来的,”然后正色道:“徐大爷,实话跟您说吧,这是科檀,也有人叫非洲紫檀,很贵的,一吨能卖到三万多,这一节就值一千块。”

        “啥?檀木?紫檀?”徐老头儿吃惊的张大嘴巴,“你不是在都我开心吧?”

        “我逗您干啥?不信您去问问懂行的,”徐景行苦笑道。

        “真能卖一千块?”

        “千真万确!”

        “那你要不?”

        “要,当然要,只要您肯卖,我就要,”徐景行当然想要,他现在就缺这种料子,大小尺寸非常适合做木雕,更何况这是比较难得的科檀,做成雕件,没有五位数的报价,他都不带理会的。

        他想的很美,徐老头儿却想不明白了,狐疑的望着徐景行,“我说你这小伙子是不是傻啊,你随便给我几块钱就能拿走,为啥要告诉我?钱多的烧手?”

        徐景行听到这话,瞬间一脸黑线:这老头儿简直不识好歹,把我的一番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说我傻,早知道就不提醒你了。

        当然,想是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这个时候,他只能忍着骂人的冲动咧咧嘴,故作无所谓的摊摊手:“那种亏心事儿做多了,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说着又补充道:“当然,最关键的是您不是做买卖的,如果您拿着这东西上街叫卖,我到时候肯定往死里压价,绝对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可惜,您不是。”

        徐老头儿盯着徐景行看了几秒钟,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小伙子不错,没给咱们姓徐的丢脸,嘿嘿。”

        徐景行眨眨眼,“您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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