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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之帝国再起 》-第 1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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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本不会去关注李良到底在想什么,他见李良不断苦笑还感到奇怪,依法而行可谓已经深入骨髓。至于人情,等他们的职位都到了校尉级别以上,那时候估计才有讲人情的资格。

      在县城了跑了几个地方,买了五大捆竹简和三把刻刀的徐阳在要出城之前又折返回去。

      李良似乎还听见徐阳在自言自语什么“布匹也买些许”“那种画起来黑乎乎是木炭”之类的话。

      说实话,他完全没搞清楚徐阳到底在干什么,去一趟吕哲帐篷就神经兮兮的进城买了那么多文具用物。:

      第二十八章:刎颈之交

      吕哲看到抱着大包小包的两人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徐阳兴奋得原本黝黑的皮肤差不多变成了暗红色,他得到吕哲的同意后视若珍宝地观看起来,记录在帐篷与衣物上的笔记对他来说无异于是巨大的财富,边看还“啧啧”有声的评价。

      帐篷内部能够写字的地方长时间的涂写下被记满了笔记,有些地方的笔记显得有些错段,那是吕哲在思考时思维活跃错开的记录。

      上面写的是一些排兵布阵的步骤,在摆阵时特别需要注意的事项。

      此外,冲锋阵型的锋矢阵、鱼鳞阵,防御阵型的方圆阵、衡轭阵,攻防兼备的鹤翼阵,极度需要指挥官灵活运用的偃月阵。各式各样阵法运用的规则也被一一列出,旁边还专门列出一块来写它们的特性。

      各种阵型的一些地方被按照吕哲的想法更改了一些,他其实也不太确定那么修改是不是正确,有个别的阵型还被改得非常极端,该是进攻阵型就是孤注一掷的放弃防御,完全摆出死攻的梯次兵力。

      为了练习字体,吕哲所写的字体大部分自然都是小篆,只有个别地方是因为不会写所以用简体字代替,所以徐阳看来极为吃力。

      徐阳看的兵书不多,比较熟悉的是六韬中的文韬与犬韬,而且看的章节也并不完全,很多还是跳跃断章的。他瞪大眼睛,嘴巴念念有词,像是要靠死记硬背般将看到的所有东西“复印”下来。

      李良要凑上去看被徐阳粗暴的推开:“出去”口气十分严厉。

      脚下一阵踉跄的李良被推得绊倒,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脸庞有些狰狞的徐阳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在如今,知识是属于独有性的,知识的传播会被限制在很小的范围,越是强大的家族限制就越严格,有时候甚至不惜冒着灭族的风险来藏匿或者获取知识。

      在徐阳看来,吕哲愿意让他观看是极为有度量和败家的行为,心里下意识觉得不好意思的同时,他自然而然的保护起属于吕哲极为珍贵的“财产”。

      李良张口欲言,看了看在思考什么而发呆的吕哲,心里极不是滋味的退出了帐篷。

      “呼”

      出了帐篷吸一口冷气,李良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难看,他此刻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不知道心里的那种感觉是羡慕还是嫉妒,总之十分后悔将吕哲引荐给徐阳。

      坚定的想法在徐阳的脑袋萌生,他握紧双拳,心里咆哮:“如此大才若不成为刎颈之交必后悔”心思急转,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成为莫逆之交,在交往中更进一步成为刎颈之交

      根本没意识到知识“重要性”的吕哲正在发愁。

      他知道竹简和刻刀的用处,但是刻一个字需要很长的时间,又要训练又要休息,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刻字至于笔墨和木椟,他一直以来就只会拿圆珠笔这种硬头的笔,软绵绵的毛笔不会用啊。

      回过神来,吕哲看向徐阳,说实话被神情庄重保持行礼姿态的魁梧身影搞迷糊了。

      保持致意的行礼姿势已经许久,不过徐阳觉得无论多久都是值得的他见吕哲看来就是低头下腰一个长拜:“君视我为知己,我视君为良朋;君视我为莫逆,我为二声君死党。”

      这段句子出自哪里来着好像是诗里面讲一对结拜兄弟同生共死的故事吧

      吕哲怔了怔,按照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不明觉厉”。不过当他看到徐阳表现得极为庄重、严肃、认真,还有一种很明显就能看出来的期待感时,他下意识的严肃着回礼。

      “好”得到同意的回应,徐阳这声吼的音量很大:“好,好极”

      徐阳激动地脸都快冒出血了,他抽出长剑四处寻找什么东西,最后拿着吕哲用来装菜汤的竹管,十分诡异且毫不犹豫地“撕拉”用剑刃划开手掌。

      吕哲在徐阳抽出长剑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看见徐阳做自残的举动更加觉得危险,没来得及退后就被一手抱住

      “来”徐阳单手揽着吕哲举起装着自己鲜血的竹管,十分期待:“歃血”

      我了个去啊,这行动这姿态,那分明就是歃血为盟嘛只是吕哲怎么都搞不懂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出。

      这这这太莫名其妙和诡异了啊

      吕哲看徐阳激动的表情,再看一双瞪得贼大的眼睛,最后看那还在不断往席子上滴血的手:“我的席子我睡觉的席子,都是血了,这天气怎么洗怎么晾干啊”

      等了一小会的徐阳十分不解风情的将长剑递过去。

      吕哲心里痛苦万分脸上却没有表情的接过递来的长剑,然后忍着痛“撕拉”割开手掌,鲜血就那么“滴滴滴”的掉落在竹管。

      看完这一些的徐阳开心极了,他用手指沾着鲜血抹在前额和双边脸颊,又粘了一次抹在嘴唇。

      吕哲“不明觉厉”的全部照做,似乎有那么点眼巴巴外加忐忑不安的等待徐阳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做完了这些类似于宗教仪式的举动,徐阳对着吕哲就是一个熊抱:“贤弟”

      啊难道刚才是在结拜不过结拜不是应该摆案上三牲,跪在地上拿着香一拜一句“今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起来再拜“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快被闷坏的吕哲用手撑着大灰熊一般的身躯,闷声“松,松开呼吸,让我呼吸。”,被放开后透过帐帘看向站在外面的李良,他笑了笑举起还在流血的手掌。

      李良现在怒火万千丈,是他最先结交徐阳,也了解徐阳的背景,十分清楚现在只是五百主的徐阳身后的家族有多大的能量。

      且不谈徐家的实力,光是徐家与蒙氏一族的交情那就是一种雄厚的资本。而现在李良恨啊,平时的刻意迎奉,煞费苦心,说尽好话,十二万分殷勤的巴结,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吕哲看到李良的脸色顿时察觉不对劲,他怎么都觉得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像是一头狼的眼神。不过似乎是那么瞬间好像是错觉再注意看时,他看到的还是那个时刻挂着笑容的李良。

      握着还在流血的手,吕哲走出帐篷对着李良笑,然后将手里的长剑递过去,比划着割手掌的姿势。

      李良看见长剑被递过来,刹那间心里原本的恨有些迟疑了,看傻笑比划姿势的吕哲心情要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对自己说“哲其实是个不错的朋友,只是徐阳过河拆桥而已”,随后,他心里极度渴望地看向徐阳。

      徐阳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他犹豫了几秒,看了看还在不断比划手势的吕哲,最后点头。

      “撕拉”

      巨大的疼痛从手掌传到脑海,因为太用力几乎伤到手掌骨的李良无视中枢神经传来的剧痛感,他将血液滴入竹管,在徐阳和吕哲的见证下沾血抹前额、脸颊、嘴唇。

      那边,吕哲第一次感觉自己不是孤独的,很开心的在大喊大叫:“嘿哈哈我们可以成为秦朝的桃子三兄弟”

      “桃子”

      “三兄弟”

      另外两个人听得错愕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话说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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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孤独是什么样的滋味吗对于吕哲来说孤独就是一杯苦茶,越喝就越苦涩,没有从其中感到芬芳。孤独又像是独自一人站在悬崖,狂风大作之下寒冷异常,虽然视野十分开阔却无法感到异常的无助。

      沟通的代沟,思想上各种各样的差异,长久以来被孤独这种黑暗包围的吕哲,两盏不亮的油灯在身边点燃,霎时间好像驱赶走了黑暗,带来了一丝丝的光明。

      天下间有无数人,但是所有的人却都是路人陌生人,无法与之建立感情上的联系,这种感觉似乎渐渐消失了

      “可惜啊,当时枷没有在场”

      不了解古人情操的吕哲不会知道那种仪式的严肃性和唯一性,在今时今日很多事情并不是随意可以做的。他若是知道刎颈之交的“严重性”,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上面的感叹。

      经过刎颈之交仪式的人,他们会上升到比亲兄弟还亲密的关系,那是一种无论如何都会生死与共的誓言。

      吕哲不了解那么多,用着现代人的心态在看待结拜兄弟。其实,与之相比的话,现代人的结拜显得非常儿戏或者说不靠谱,而且也根本没有道德或者社会的约束性。

      在如今的社会风气影响下,做过刎颈之交的人,其中一个出了问题必然会拼死帮助。有刎颈之交的人因为仇杀被人死了,那么其余人会复仇,许多情真意挚的人在复仇之后会选择在兄弟的坟头自刎自尽。

      经过那么一件事情,吕哲讶异的发现什么事情都起变化了,

      缺衣少钱苍天在上,亲密到这种地步怎么能让兄弟生活困难呢徐阳或李良会亲密的送上。

      偶尔枷在场时,不知道情况的吕哲态度没变,徐阳和李良却是下意识的将枷排斥在外。这种排斥很细微,是从举动和语言上来体会的。

      次数少了没发觉,次数多了枷感觉出来了,他每次来找吕哲,见到徐阳和李良也在时,总会找理由离开。

      以前三人只是偶尔会相聚,现在变成每天训练完毕都会相聚,交谈时语言上的忌讳根本就没有了,有时候甚至就是胡言乱语的破骂。

      无论说得意忘形也好,说是没有城府也罢,吕哲开始向两人灌输一些思想,比如做人一定要抓住机会往上爬,一定要在几年几年之内爬到高位。

      在这个时代有往上爬的野心是件好事,有本事没有向上爬的野心才是坏事,若说徐阳以前还有那么点忐忑不安,见吕哲向上爬的野心那么浓也就随之消失了。

      对于这名五百主来说,刎颈之交的吕哲有文化有本事,想往上爬是天大的好事,也显得极为自然。

      而对于李良来说,以前什么心态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反而微微感激吕哲,对于想要往上爬的野心十分赞同,有时候甚至推心置腹的保证会用财货帮其铺路。

      徐阳不情愿但是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已经接受李良是亲密关系的现实,只不过有时候还是会显得不太亲近。

      说到财货,见其信誓旦旦想要用财货铺路,徐阳主动了解到李良的家庭情况,知道在赵地是富豪之家,十分不见外地张口就是索要十金。

      李良被“勒索”不但不生气反而感到十分开心,充分表现出一个败家子的潜质,当即写信回家。

      吕哲看到信的内容,看见写着要家里派人送来三百镒金子时,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一万头【创建和谐家园】奔腾而过,真是土豪啊”

      李良轻描淡写:“一人百镒,不够写信再要便是。”

      自信且无所谓的炫富姿态立刻唬住徐阳和吕哲了,依稀还听徐阳自言自语什么东西,大概就是以他在家族的地位根本无法这样云云。

      军队的训练照旧,每晚三人还是不间断的相聚,吕哲的话题开始往局势和事态上扯。

      很多的话在两人看来,是在介绍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要讲六国的旧贵族,更加不懂帝国的南征北战跟黔首庶民有什么关系。

      后面慢慢讲到了秦国目前的几个大工程

      “正是如此。骊山足有四十余万奴隶、囚犯与服徭役的庶民。”

      “然也秦人需得喘息,除兵役并无征调。国内工程皆是从六国征调徭役。”

      “极是。死伤徭役众多,听闻南方被征调之徭役,存活回家者甚少。”

      “泗水郡大泽乡贤弟说此作甚”

      不断的回答,不断的提问,吕哲总不能告诉他们未来会发生什么,避而不谈的时候只能话题转了又转。

      “说到此处,有次倒也有趣。”徐阳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一个叫刘季的亭长押送囚犯与徭役去黄河以南,竟是与囚犯称兄道弟”

      “黄河以南是去修建长城”想到什么似得霍地站起来,吕哲不顾碰倒的案几和撒了一地的酒菜:“什么你说什么亭长刘季”

      徐阳错愕:“泗水郡啊,贤弟不是说泗水郡吗刘季便是泗水郡沛县人。”

      吕哲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他不好意思地扶气案几,与李良一起重新摆好酒碗之类的东西,举着弄脏了的烧鸡张口欲言,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良好奇问:“那个刘季何人也”

      徐阳奇怪地看着吕哲,这是吕哲第一次这么失态。

      “刘季刘邦”吕哲思考用词,最后含糊说:“这人能与囚犯称兄道弟,不简单呐。”

      徐阳不屑撇嘴:“如此不懂上下尊卑贵贱,难成人上人。”

      吕哲听了只感到无语。

      不过也对,在这个讲求上下尊卑和礼仪的年代,如果一直是处于和平没有大动荡,不知道上下尊卑的人确实很难出头。

      “良倒觉得此人显得不凡”李良措词道:“贩夫走卒亦有豪杰,此人能与囚犯称兄道弟,看似粗鲁实则豪迈,若遇风雨或可化”,虽说现在的“龙”还不是专门用来代表天子,但是最后的“龙”字还是被咽下去。

      意外了,吕哲对李良的看法彻底意外了,可以说现在根本没人会相信,就是这么个能和囚犯称兄道弟的无赖最后能取了天下。而李良只是从这一点就觉得不凡,应该怎么说才好

      “大兄”吕哲问得很认真:“大兄怎么会知道刘季这个人呢”

      徐阳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回答得比较详细:“两月之前,我戍边之时偶然遇见,见其举止与地痞无赖无异,逢人称兄道弟极其无理,便记住了。”

      或许被称兄道弟的就有徐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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