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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1617 》-第 42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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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瀚无语以对,半响过后才道:“救是肯定都会救,会不会挡刀我也不知道”

      “东主,贼人都拿下了。”

      这时蒋奎在外说话,张瀚答应着道:“好,我就出去。”

      屋子里灯还是没点,张瀚也不打算点,这一点他和常宁两人在屋里的情况就算全暴光了,现在外间站着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人,传扬开来不好,他向常宁看看,月色之下,女孩子的脸散着玉一般的光泽,常宁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似乎对张瀚刚刚的回答也没有什么不满,张瀚感觉心中一阵奇怪,也有一点莫名的甜密,前世他经历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但又有几个能给他眼前这种微妙的感觉。

      他想了想,沉着声道:“大妹妹一会早点休息,若是怕,我差两个婆子坐你门外守着”

      常宁不语,只是笑着点头,待张瀚快出门时,她才轻声道:“我爹在这呆着已经有些无聊,你找些重要的耽搁时间的活计叫他做”

      “嗯”张瀚回转身,常宁已经羞的低了头,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愫,感觉身子走路也有一些飘。

      经过这件事后,他心里多了常宁这么一个人,而且占据了很明显的位子。

      但他又想到了孙玉娘,脚步也是突然一凝。

      一个是自己救了的女孩,另一个女孩容光艳色不在常宁之下,而且是救了自己,也是明显的互相有着好感,这件事,该怎么办

      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张瀚把复杂的情绪按了下来,按着刀走出房门。

      院里已经掌了四五十盏灯笼,站了近百号人,不仅是蒋奎等护卫在院里,府里的几个护院,张春和管家婆子等人也都站在院里,附近的暗桩和驻扎的一个镖师小队也赶了来,还有闻讯赶来的铺兵火夫,也有一些混进来看热闹的左邻右舍等人。

      张瀚看的眉头一皱,看了张春一眼。

      张春会意,扬声道:“各位请出,乱糟糟的防着一会清军厅的人过来验看,大家的好意我们东主领会得,一会儿自会出去谢过大家。”

      这么一说,那些铺兵火夫和看热闹的才都慢慢退出去,他们手里拿着的多半是叉耙棍子一类的东西,也就是壮个声势,真指望这些人拿贼还是免了。

      一时院中寂静下来,府中的下人们都被撵了开去,常进全和常进有也都披衣出来,常宁换了衣服,和常威站在一处,常氏到此时才被惊动醒转,在几个丫鬟的陪侍下赶了过来。

      “少爷受伤了?”

      杨柳一来便看到张瀚肩膀上的伤,旁人还都没有觉,听到她的惊呼,张瀚转头看过去,正好见到杨柳惊惶的小脸和眼中的惊讶和担心。

      他心中一动,感觉一阵柔软,向着杨柳微微一笑,说道:“不必惊慌,只是一点擦伤。”

      虽说如此,张瀚的伤还是叫常氏吓的胆战心惊,念佛不已。

      常氏道:“究竟是谁这么狠毒,居然要来害你的性命?”

      这时各人都知道常宁受了无妄之灾,其实这三间正房是一体的,常进有和常威常宁兄妹三人一起住着,若光是常宁一个也不好住自己表兄的房子,可这贼人进来直冲张瀚最常住的正室,可见事前也是下过功夫,真的是想着一击致命,务必要把张瀚给杀死,三人出手,直冲入室,如果张瀚真的睡在里头而且猝不及防之下,很可能真的就遭了毒手。

      张瀚想想也是后怕,院中躺着三个人,两个已经是尸,身上都中了不少刀砍,有一人是被张春用火铳打翻的,当时他已经爬在院墙上,是守在外头的那个,结果被一枪打落下来,人拖到院中时已经咽了气。

      “这个也不行了”

      蒋奎一脸的懊恼,指着一个人道:“已经叫各人收手留力,可当时咱们又恨又怕,出手还是比平时重些,这人也没有甲具防身,中的地方别处还好,腹间被戳刺了一下,这伤就很重了”

      蒋奎平时没有这么多话,可见现在是真的很懊恼。

      这时杨秋和梁兴均是赶了过来,半夜时分,这两人脸上都有些惊慌,梁兴是关心,杨秋是恼恨,也有一点惧怕。

      张瀚把几乎所有的喇虎都给了杨秋,另外每个月都有过千两的经费,叫他在灵丘和太原大同甚至蓟镇京师各处收买当地的地头蛇来收罗消息,这其中包括各地的喇虎,大户人家的佣仆,大商号的伙计等等,特别是酒楼青楼,还有与和裕升生意相关的大商号和士绅家族里,这都是要刻意收买的地方,每个地方派专人收消息,然后汇总了报到杨秋这里,每月出一份简报给张瀚看。

      不仅是防着人家生事,也是收集各地的物价信息,商号的动向等等,包括雨雪天气等自然情形也在慢慢收集。

      张瀚的部下没有锦衣卫或是东厂出身,他也看不上大明朝廷情报机构粗浅的情报水平,张瀚要做的就是给部下明确的目标,要求他们做什么,达到什么样的标准,然后选拔一些合用的人手,给他们资金,然后再给他们时间,凭张瀚和他部下们的财力和组织水平,还有内部纪律,出东厂和锦衣卫只是时间问题,况且在张瀚的记忆中,明亡清兴这几十年,大明的情报机构屁用也没顶上,还不如后金那些野蛮人,连原始部落都玩谍战,大明却被兵部提塘官也被人家收买了,一次又一次的吃亏,所以张瀚在组建自己情报机构这件事上完全没任何的心理负担,并且不急不徐。

      张瀚的心思杨秋大约也明白,也没有给自己太大压力,可连续两次针对张瀚的刺杀令得杨秋脸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难受,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件事都这么突如其来,事前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这事怨不得你”张瀚这时检视着三个死者的面部表情和模样,刚刚还在倒气的那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三人都是面色狰狞,而且很明显的是生脸,绝对不是新平堡的人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这事要是在新平堡做,又是新平堡挑的人来刺杀张瀚,而事先杨秋没有得到一点儿风声,那么他这个情报主管就真的不能做了,张瀚得赶紧换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屋里的温柔

      “东主”梁兴上前小声道:“会不会是灵丘那边的人?”

      “不大可能。”张瀚道:“韩家几乎被连根掘起,养的那些家丁恶棍都死的差不多了,韩通本人都死了,现在哪有这样的死士,主家死了,还要冒死替他复仇?若此时不是大明,是战国之时我还相信,现在么,梁兴你觉得可能么?”

      梁兴这阵子书也没白读,所谓的上古之风他也知道一些,所谓的二桃杀三士,田横五百壮士,那种上古【创建和谐家园】的英烈之风后人都不算理解,惜身保命才是主流,到后世时,上古的这些【创建和谐家园】更是被嘲笑的对象。张瀚向各人讲解时倒是说过,可能有些事后人看着是不理解,但若无上古【创建和谐家园】的这些血性和刚烈,华夏又如何能占据这般大的地方,将北方西方南方,这么多易于耕作的地盘都抢了下来?

      至于此时梁兴摇头,说道:“若韩通还在,危逼利诱之下,没准真有死士,现在这样,绝无可能。”

      “韩畦呢?”杨秋插话道:“我想在韩畦那边安插人手,现在他是咱们得罪的势力最大的大人物之一,可布政使的府邸一时哪插的进去,就算进去了也不得近身,那边的消息虽有,都是鸡毛蒜皮不得要领的,这事出来,我就在想,会不会是韩畦找的人做的这件事?”

      各人沉吟不语,张瀚看看四周,朗声笑道:“一会有清军厅的人过来核查,刺杀我的人都死在这里,也无甚要紧,做生意难免会得罪人,不过下死手的还是在少数,这事情也在我的预料之外,二位舅舅,还有娘,常威,大妹妹,大伙儿都散了去休息吧。”

      各人脸上都一副你哄鬼的表情,做生意当然有仇家,甚至出门在外的风险可是不小,各地的民风有强有弱,有善有恶,杆子土匪到处都有,商家确实需要冒险,明末清初时朝廷的掌控力下降,流民土匪到处都是,这也是清初时山西与河北镖行业大兴的原由所在,可从来没听说过商人在家里还遇着刺杀的,而且还是三个蒙脸黑衣的汉子半夜跑来刺杀,这是一个普通商人能遇到的事?

      常进全这时才隐隐感觉到,张瀚这个外甥做的生意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怪不得崛起的这么快,扩张的这么迅猛,越是那些危险的利润大的生意,越是要抓紧任何机会扩张,一旦停止扩张的步伐,种种隐患就会暴露出来。

      “好吧”张瀚隐隐感觉到众人的不信任,两个舅舅和母亲眼中的担心,特别是他觉得常家可能会抽身事外,这使得他感觉到一丝压迫。

      看看四周都是可信任的人,张瀚深吸口气,语调缓慢的把自己出塞的具体原因给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不是灵丘,应该是与我出塞有利益相关的人做的事,可想而知,十年八年内,只要路子走的顺,不出什么大的毛病,我和裕升可能会展到几百万乃至千万家资的巨富,这一笔财富实在太大,实在太过诱人,值得人违法犯禁,乃至到一定取我性命来和我争夺这财路的地步,并不是我在做伤天害理的事,实在是这蛋糕太大太诱人,值得以命相搏罢了”

      “原来如此”常进全一直对张瀚持续的拿银子出来收粮食布匹和杂货感到奇怪,同时也奇怪和裕升插手炼铁业,毕竟铁业是公认的利润低事情繁难的下等生意,也就是灵丘那些士绅当宝,真正有钱有势的大士绅哪一家涉及铁业了,原来张瀚心中自有大丘壑,从铁到布,再到粮食,整个配套就全了。

      “瀚哥儿,你真了不起!”常进全一脸激动,拍着手对张瀚道:“从铁到布,再到粮食,从北虏再到东虏,这是一篇大文章,你做的好,做的好啊!”

      常进有不以为然的道:“到底也是钻朝廷的空子,卖东西给【创建和谐家园】,有什么可称好的。”

      在场的人没有人理会他,常进有本人也不是特别反感,只是毕竟是读书人,天生瞧不起【创建和谐家园】,也不喜欢【创建和谐家园】裸的说利害而已。

      常进全不理大哥,接着道:“这一下,威儿跟你表哥更要好生学着,这是一注大买卖,做好了,十年内和裕升可压过范家,也过当年的蒲州张家,身家巨万,百年不衰,这是和裕升崛起的最好时机,也是咱们做买卖跟着学习的最好机会,常威你听好了,事事要小心谨慎,听你瀚哥指令行事,听清了吗?”

      常威此时也一脸肃容,他才十五,但在常家的柜上已经帮了六七年的忙,见多识广,知道厉害,当下沉声答道:“放心吧,爹,我事事都听瀚哥的。”

      常氏在一旁道:“二哥,这事这么险,我不想叫瀚哥去了”

      常进全两眼圆睁,一脸惊诧的道:“大妹,你怎么说这个糊涂话?这事成了,你家要富贵二百年,而且瀚哥和北虏东虏都有了交情,不论大明还有多少年王气,又有什么新朝建着,张家的富贵就是铁杆庄稼,谁也夺不走的,哪一朝不得有这样能和【创建和谐家园】打交道的商家?这么大的事,这么好的前景,冒险又怎地了,哪有富贵是在地上捡得着的?瀚哥走到如今这地步,多少人承望他财,他上头的人又怎会容他缩回来,此前那么多铺垫,又怎么能这么算了?这塞外不走,走私的事弄不成,和裕升想保持现在的局面也难,你真是妇道人家,尽说些糊涂话。”

      亲舅舅在这里开启狂喷状态,张瀚也只能在一旁苦笑着听着,不过心里也是庆幸,如果不是二舅在这里,亲眼看到刺杀的这事,娘亲这一关还真的不一定好过,现在好了,自然有人帮他说话,而且几乎不容常氏驳回。

      一时清军厅的人来了,当然验看不出什么来,仵作们将三具尸抬走,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来,直接烧埋了了事。

      不是灵丘,也不可能是韩畦,这三具尸背后的势力冰冷而庞大,张瀚心中也是暗自警惕着,杨秋和梁兴更是大动干戈,将张瀚在堡中的护卫增加了一倍,整整一个小队的护卫每日跟着,张家在外的暗桩和明里的护卫都增加了,用了二十来人保护,预计除非对方出动军队,要不然想在新平堡再惹出什么事来也是绝无可能。

      张瀚知道,在刚刚最紧张的时候,堡中的镖行已经紧急动员,王长富等人把二百多镖师全部集结起来,兵器在手,马匹在侧,随时应对最紧急的突情况,结果并没有展到最恶劣的地步,但这也叫张瀚十分警惕,新平堡再怎样也是别人的地盘,有自己不可控的力量存在,将来还是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新建一个较大的地盘,由自己完全做主。

      他知道,东晋到南北朝时期,【创建和谐家园】地主豪强在北方建了大量的坞堡来保护自己的家族和百姓,或许在这个乱世里头,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好办法。

      “这一下可真是险啊”后院的东厢小屋里头,灯火出幽幽的光芒,杨柳手上不停,嘴里也是不停的絮叨着,张瀚感觉肩膀处一阵阵【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但眼前是杨柳上下翻飞的柔荑小手,雪白肤嫩,鼻间是淡淡的处子幽香阵阵传来,这一点小小的疼痛,倒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少爷你忍着点儿。”肩膀后传来杨柳柔柔的提醒声,接着张瀚感觉肩膀处先是一阵剧痛,然后才是一阵清凉,接着杨柳开始拿着柔软的白布,替张瀚把伤口处包扎起来。

      张瀚的肩膀和上半身都是光着,他的皮肤也是很好,散着青年男子特有的光泽,皮肤之下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活力,杨柳手不停的在张瀚的皮肤上动作着,感觉自己的心也是越跳越快,似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刚刚各人走的时候才想起张瀚肩膀上的伤,好在大夫已经赶到,将药都送了进来,只是内院有女眷不好进来,这时张瀚点名叫杨柳替自己清洗包扎,杨柳已经记不得当时自己的心理曲线,反正是乱糟糟的。

      这时她全部心思沉淀下来,手不停的抚摸在张瀚【创建和谐家园】的背部,在这时,杨柳感觉自己和眼前的男子终于有了真正的亲近的时光,尽管这种亲近不是她在午夜独睡时幻想过的那样。

      “谢了,杨柳。”

      给于包扎好了,张瀚坐直身子,由杨柳替自己披好外袍,再把脏物收拾好。

      他就这么坐着,看着眼前女孩子忙忙碌碌的收拾,时而弯腰,时而转身,半夜时昏黄的灯光下,杨柳的身形似乎比白天时更加的诱人一些,张瀚感觉自己的内心也是一阵阵的悸动,他感觉室内的气氛也变的尴尬和异样起来。

      听到张瀚的谢声,杨柳回转头,抿嘴笑道:“做下人的能服侍少爷,这是福份,哪还要什么谢。”

      “我倒不这么觉得。”张瀚笑了笑,却并没有往下细说。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迷情

      两人一时对视着,杨柳感觉张瀚目光灼热,当下转过目光,轻声道:“目光灼灼似贼儿。”

      张瀚哈哈一笑,说道:“好吧,你去休息。”

      杨柳心里反是有一些失望,她刚刚一直感觉着张瀚的目光随着自己的动作而移动,感觉他一直在自己的胸口和腰间和两腿上瞄来瞄去,有些羞恼的同时也是有更多的得意,杨柳的两腿笔直挺拔,肌肤紧凑,肤白似雪,自己也是十分骄傲,胸虽不及荷花的大,但胜在更加挺拔,腰是整个张府里丫鬟里头最细的一个,挺拔的胸,纤细的腰身,长而挺直的两腿,这叫她向来很是自信,不过这种自信现在打了折扣,听到张瀚叫她离开,一股失望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对了,你等会儿。”

      张瀚一拍脑袋,拿过一个小包,取出了一根金步摇,昏黄的灯光下,散着明亮的金色光泽。

      “这是给你的。”

      张瀚看着眼前的女孩,笑着道:“别同旁人说啊,除了我娘他们,就你一个人有。”

      “这算什么?”杨柳却没有预料中的高兴,两眼盯着张瀚,怨嗔的道:“赶我走,又送这个给人?”

      “跟我吧。”张瀚没有解释什么,这时候说什么话都是蠢,他拉过杨柳的双手,感受着柔荑的嫩滑,两眼看着对方亮晶晶的双眸,说道:“以后我不会叫你吃苦的。”

      “你怎么这么厚脸皮”杨柳感觉自己心慌的要跳出来,颤抖着声线说道:“晚间就想偷偷摸到常姑娘房里,现在又对我这样”

      “没影的事!”张瀚哭笑不得,说道:“我只是要回自己的住处,谁知道是这样”

      他又道:“这钗子是我早替你备好的,我早就喜欢你了。”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杨柳低吟一声,软软倒在张瀚的怀中。

      一下子温香满面,玉人在抱,杨柳的胸口正好压在张瀚的胳膊处,软软的还有一些弹力,他一下子就是把持不住,紧紧搂着她娇软烫的身子,嘴向那娇艳红唇吻过去。

      杨柳本就是想着这一日,又是泼辣胆大的性子,又知道张瀚即将远行,耽搁不得,错过这一日,下次再有这般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她也知道,刚刚张瀚叫自己走开是因为顾忌很多,总不能惊动一家子之后还受了伤,然后就在房里纳了娘亲的贴身丫鬟,这传开去也太难听,况且两个舅舅和表妹都在,又要联姻,张瀚的顾虑很多,但越是这样想,心中就越委屈,越想得到慰藉,此时张瀚的唇亲过来,她并没有躲闪,直到让那温暖湿热的唇覆盖到自己的唇上,然后笨拙的等待着,不知道怎么继续迎合他。

      张瀚轻轻的吻着,感觉到杨柳双唇的湿热与柔软,怀中女孩子原本僵硬颤抖的身体渐渐变的柔软与贴合,变的越来越热,他看到杨柳的眸中有分明的水气,那是动了情的样子,他将杨柳的裙摆掀起来,叫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中秋前夜的半夜还有些凉,然而两个动了情的人身上却都是滚烫,杨柳的裙内只穿着单薄的亵裤,薄薄的一层内里就是紧滑的肌肤,张瀚身上也只是披着一层薄中衣,两人对面而坐,感受着对方身体毫无保留的贴合在自己身上,情、欲都是如火山一般的爆,张瀚两手紧紧搂着杨柳细弱单腰的腰间,看着她将脸仰后,毫无瑕疵的白玉一般的脸庞仰向后方,两眼微微的半闭着,贝齿紧咬着嘴唇,不叫张瀚得逞,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人说话与走动的声响,两人的情绪如潮水般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张瀚还是紧紧抱着杨柳,静静听着外间的动静,杨柳要动,他轻轻道:“不要动,今晚别走了”

      杨柳低了头,在他肩膀上狠狠一咬,张瀚吃痛,一下子松了手,等他回过神来,身上坐着的玉人已经离体而去,正站在地上整理衣衫,脸上潮红未退,而眼中和脸颊上满是娇憨的笑意。

      她不是不愿给张瀚,心中千肯万肯,但不论如何,今晚时机不对,杨柳整理好衣袍,又跑到近前来,在张瀚脸上轻轻一吻,张瀚想搂她,她却一下跳开,娇笑道:“谁叫你刚刚赶我走,那我只得真走了。”

      这小妮子报复心倒还真强,张瀚正自气的牙齿痒痒,却见杨柳又是盈盈拜倒了下去。

      “这闹什么?”张瀚奇道:“莫非叫我亲的开心,特意谢我?”

      杨柳板着脸道:“这是谢你的金步摇。”

      张瀚不以为然的道:“一支钗子,这算什么,也值当这么正儿八经的。”

      杨柳道:“可能对你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这支钗子意义重大。”

      “为什么?”

      “我曾经失去过一切,家人,房舍,住处,衣饰,只有重新得到的这一天,才是我重生的一天”

      杨柳轻轻说着,她似乎想起了自家院子外头的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兄弟姐妹们在河边嬉笑着玩闹,又记得自己的罗裳被收走,从此穿着打补丁的破烂衣服,小小年纪,走在那条蜿蜒曲折似乎见不到头的路上,她记得自己的脚疼的要命,那路怎么也走不到头,她拼命的哭,后来哭到嗓子都哑了,没有人安慰她,最终她学会了很多规矩,最后一条乌篷船载着她,慢慢的穿州过府,她一天天长大,在一个个府里流转,学会了很多,隐藏着心机,学着大人们说话的样子,习惯很多老爷少爷们色迷迷的眼神,最终幸运的流落到张府,见着了张瀚

      女孩子又在张瀚额头上轻轻一吻,悄声道:“你要了我,我会一生都对你好”

      “嗯。”张瀚没有说话,轻轻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去,轻轻掩上房门。

      中秋节后的第二天,张瀚预备辞别家人,远离新平堡,甚至远离大明。

      行囊和随员都已经准备好了,集结在一起,马匹也备好了,每人两马甚至三马的配合,人和马都挑的最好的,还有一个兽医,一个铁匠跟随着,可以远涉长途。

      这一次的目标是先往土默特的汗帐所在,接着可能是蓟北的几个大部落,然后是沿辽东的几个部落。

      原本没有这么宏伟远大的目标,这是和银锭再三确认过之后才定下来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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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2 15:5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