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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北街中最少有一他们还搞骡马行?”李明达对一个帐房笑道:“张家那小东主野心还不小。”
“折腾吧。”帐房一脸不屑的道:“做生意哪有这么容易法,就不知道老周他们怎么会跟着这么个毛孩子胡闹。”
李明达脸上带着笑容,心里也是赞同这帐房的说法,和裕升的危机化解经过他也是打听清楚了,并且给范永斗写了封信说明这事,范东主对各地的商行变化等诸多消息都很在意,此前李明达跟着东主跑了不少地方,送了不少银子,东主所谋甚大,但具体要做什么他还不太清楚,他隐隐感觉和裕升还有市场的变化其中有些联系,只是暂时还摸不清具体的脉落。张家这少东主的行事经过他也写的十分详细,不过李明达觉得这事能成还是靠的蒲州张家的势力,张瀚一个半大娃子能做得何事,恐怕具体的事也是跟着去的梁宏在跑。不过他的信中没有写这些,东主会有自己的判断,他这个掌柜只把消息传达到就可以了。
……
离过年还有两天,不少家在外地的伙计和掌柜已经离开了新平堡,整个堡里都变的冷清起来,只有和裕升的两个店还是十分热火,本店还在收粮,到目前为止已经接近五万石,也就是接近六收完粮后还有些富裕,只是骡马行的开销大,本店的开销也不小,虽然现在已经不收布匹绸缎和油菜一类的货物,每日的压力仍是不小。
“年前不收了,就说正月十五之前柜上过年,年后再说。”静室之中,张瀚已经坐在主位,周逢吉等人在下听着,各人均是没有异议,甚至周逢吉和李玉景都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张瀚已经在教帐房李玉景龙门帐法,这个记帐法分为“进”、“缴”、“存”、“该”四大类,是传统四柱清册法的更进一步,有早期的复式记帐的影子,原本还得过几十年才出现,张瀚也是看闲书时涉猎了一些,相比复式记帐法来说这龙门帐要简单的多,相比原本的四柱法又详细得当,四法对应当天的“全部收入”、“全部支出”、“全部资产”、“全部资本和负债”等等,每日开销支出一目了然,最近没有开市,上回交易的货物也多半出脱,每日可谓是只出不进,李玉景这个帐房每日取出大捧的银子给人,真正是压力山大。
要紧的是以市价买入的粮食已经堆的如山也似,和裕升原本的库房根本不够装,还好骡马行那里空房子多,打扫了之后大半放在那边,另外还找几家相邻的商行借了空房子摆放,各处都堆的满满当当。
张瀚对这个数字也是极为满意,换了新平堡外的地方,想在这么短时间收到这么多粮食也是没可能的事,小市贸易就是粮食为主,布匹杂货为辅,所以不少家商行主打的商品就是粮食,别的不说,粮食是尽够的。
至于市价收进来,可不是市价卖出去。
大市也好,小市月市也罢,都只能勉强满足部份蒙古人的需求,没见右翼蒙古,也就是土蛮部还有喀喇沁蒙古,也就是当年的朵颜三卫,仍然是每年都在边境上打草谷?
真的要靠贸易解决了几百万蒙古人的吃饭问题,这些人还闹腾个屁?
现在不仅是蒙古人,女真人也暗中加入了贸易阵营,辽东马市很快就维持不下去,到时候几十万女真人和他们抢下来的地盘所需要的物资从哪儿来?
这个走私生意,可是一本万利,而且需求量极大,眼下收的这点粮算什么?
“少东主,骡马行来生意了。”梁兴没在柜上看到张瀚,索性就在店堂里叫唤着,好在店中现在无有客人,倒也无事,梁兴满脸喜色,平时脸上的那种邪气一扫无余,这时张瀚才发觉,这厮居然长的颇为帅气。
张瀚的骡马行其实是个四不像。
说是骡马行,但并不出租骡马,而是备有脚夫,帮着承运物品,收取费用。
明朝时运输业已经很发达,南有船北有马,北方各处都是以骡马大车为主,并且在各个城市都有脚行,备有大量的脚夫,近途的纯粹用人力推运,脚力出力,远途的就用骡马,脚夫也充任骡夫,帮着赶骡马和上下货。
这年头的法制水准和后世比差一百条街,地方官吏不足,衙门的三班衙役加上游手帮闲也不够用,主要工作只是用来征取赋税,平时的治安多半是宗族自为,城市比起乡间反而要乱的多,因为宗族力量不强,多半是散居。
脚行的伙计多半是破产农民构成的流民为主,也有少量城市贫民,这些人多半都是品行不佳的败类,帮人运货时偷摸只是小事,讹诈和抢劫也是时有发生,远途时甚至杀害货主也不少见。
因为脚夫素质太差,后来客商很少直接雇佣脚夫,而是寻得可靠的脚行,与脚头接洽,点检好货物后给脚头一大笔,脚夫只开发一小笔,这般运输下来,损耗还是难免,但比人财两失要强的多了。
当时俗语,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其实亦有道理在其中。
骡马店则是提供食宿和骡马,连车也出租的称为车户,当时的短途商途,车户为选,长途大宗货物,则必雇佣骡马和脚行脚夫。
“路上商贩络绎不绝,十数为群。所骑所驼,非驴则骡,大车则驾十余,或五六头,小车则或牛,或驴二三头,或则独轮,而一人推之,所载则一马所驼也。”
车也分多种,大车有四轮和二轮之分,其四【创建和谐家园】车可载五十石,由马或骡牵引运行,或十二匹,或十匹,八匹马骡不等,据宋应星记录:“凡大车行程,遇河亦止,遇山亦止,遇曲径小道亦止。”
普通的二轮车对道路条件要求要低些,但载重量就下降很多,那种载运几千斤的大四轮车,要求高,运向难,套用的骡马数量多,一般只是近程运输有用,地形稍一复杂,就只能用两轮车或是小车,甚至用单马或人挑了。
张瀚的骡马行已经是脚行与骡马店加车户的【创建和谐家园】体,然而还不仅如此,商行还提供银钱代存代取的服务,新平堡这里是总店,张瀚打算在天成卫和镇虏卫两城,还有阳和卫城各设一店,这是方圆三百里左右的范围,也是目前和裕升可以到达的极限。
年前跑生意的少了许多,骡马店在新平堡的主店已经很象样子,张瀚打算和梁宏年后出去跑跑,选定几处分店的地址,分店不需太大,有十来间屋子养一些马匹和骡子毛驴一类,放几辆车,可以倒换人手就可,关键是要设几间牢固的库房,放一些喇虎和帐房守着,用来代收代发货物和银钱。
这种骡马行加脚行加早期帐局钱庄的做法,是张瀚双管齐下中的一管,走私是一管,这个店又是一管,这两样生意做起来,身家过百万是小意思,千万亦可期。
谁得天下张瀚不想理会,他走私也好,搞骡马掂也罢,第一条是搞钱,然后是壮大自己实力,走私可以结好蒙古人和女真人,这些家伙二十年后得天下,做生意有了钱再买通大明这边的官员,日后也无人敢动他,只要流贼不来就什么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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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出门押货
听到梁兴的话张瀚匆匆走出,看看一脸兴奋的梁兴,张瀚笑道:“还有几天就过年,这时候还有买卖,做什么生意,往哪去的?”
“都是些硬货。”
梁兴看看左右,小声道:“东珠,人参,玄狐皮一类,加起来得值过万银子,往大同去,估计是卖给城中那些亲藩。”
大同有代王,还有不少家代王谱系中的郡王,代王自始祖朱桂就不是好货,残暴不仁,为祸甚烈,大同附近的好田土都被代王一家和王府中人瓜分干净,只留少数给那些大将门和士绅,百姓贫无立锥之地,穷困不堪,后来李自成攻克大同时,因为代王一家名声太坏,将其满门屠尽,也算罪有应得。
梁兴又道:“货主是个秀才,叫杜慎明,在大同和太原均有不小的生意,开的是钱庄和当铺,小人怀疑他是替大东主跑腿的,此番走的迟也是在咱们堡里淘腾好货,他的货专门用来在年前送礼,关系重大,是以听说咱们行有护镖的,愿意出重金雇咱们。只是这人不是怎么杀价格,态度却是有些犹豫,只说要见少东主一面之后,才能决定。”
张瀚听他说,心里已经有了主张,知道这是个好主顾,拉拢下来对日后生意大有好处。
当下叫梁兴带着,一径往骡马店这边来。
院里照例还是大堆驴马骡子的粪便,张瀚看着一皱眉,也不言语。
后院传来一阵叮当声响,那些匠户每日都在修补打制马掌和马鞍,这些天下来他们顿顿都吃的饱,还有蔬菜下饭补充维生素,隔几天还有一顿肉可吃,原本满脸菜色的匠户全家大小脸上都有了肉色,小孩子脸色从腊黄也变的红润,待遇一好,这些人做事都是上心的很,每日从早到晚打造不停,不仅活做的快,质量也是上乘。
一个戴着方帽,穿着宁绸大袄的生员模样的东主正在院子当间坐着,年纪在三十左右,下巴胡须还没有留长,人看着还算清秀白净,只两眼转动很快,精芒四射,张瀚一见之下就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
“李东主,这是和裕升的张少东主。”
听到梁兴的介绍,张瀚心中也颇觉无奈,其实不论是几个掌柜还是伙计,或是这里的喇虎,对他都很服气,态度也是恭谨,不过年纪摆在这里,想把这“少东主”换成“东主”,恐怕不是能力能解决的,只能等待时间。
杜慎明一看张瀚这般年纪,眼中立刻显露出一丝疑色,不过这人是个有城府的,当下还是笑呵呵的道:“在下于这新平堡中已经听了不少张少东主的事,都说是少年才俊,没想到还是这般年轻。”
张瀚拱手一笑,错开话题,说道:“听说李东主有一批货往大同,在下打算带齐人手,亲自替李东主押这一趟货。”
杜慎明眼中露出一丝讶异之色,他没有下决定主要还是信不过梁兴一伙,这些喇虎一看就知道不是良善之辈,这年头出远门他自己当然带了几个伴当在身边,但如果押货的路上起了祸心,杜慎明也不知道能不能抵御得住,如果这个在新平堡颇有身家的少东主一起押货,这一层担心就可以解决,这一层意商最佳选择,备有马厩,可以照料骡马,喂豆料,涮洗,都有人帮手,另外可以打火做饭,行脚休息最好不过。
梁宏负责去接洽,张瀚和杜慎明骑马并在一起看着落日闲聊,杜慎明对张瀚越来越好奇,不论谈吐和气质,这张瀚一点也不象是弱冠少年,反而象是个积年的老商家。
过不多时,梁宏气急败坏的赶过来,远远就道:“这店老板疯了,说是店满了,不能接待咱们,我给他加多了三成仍是不行。”
第二十九 一枪
这时那骡马店门前聚集了一堆人,看着有二三十个,均是拿枪弄棍,还有伙计手里拿着铡草的铡刀,还有拿菜刀的,估计是伙夫厨子一类,这些人站在店门前破口大骂,语气甚是难听。
杜慎明笑道:“这么点距离,估计是堡里哪个脚行的分店在此,预备好了在这里摆少东主一道。”
张瀚看看四周,突道:“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还他娘的在这听着,未必你们手里的都是烧火棍?还不赶紧上去打!”
他这一番穿越,常氏面前装乖宝宝,店里装稳重,还跑到几敢冲上来对打,见了血也不跑,真是活见鬼。
他脸上露出坚毅之色,今日这趟货是不仅关系骡马店的生意,还有脚行生意,帐局生意还在后头,头一炮就打哑了,底下就别玩了,大明对基层的控制很弱,基本上的好处都被亲藩勋贵士绅将门瓜分完了,张瀚只能在这些人看不上眼的生意上想办法,眼下的生意都是从底层人嘴里夺食,若是这样今日还叫人打跑了,底下所有的想法都是落空。
这时喇虎已经崩溃,那杨秋脸上和身上都是血,络腮胡子都染红了,他一马当先却是逃向张瀚这边,一边跑一边叫道:“少东主,不中,这帮脚夫恶的很,咱们不是对手,赶紧走吧,俺护卫你。”
梁宏没有上阵,这时看着他侄儿梁兴还在前头挥着长刀挡人,不觉怒道:“少东主骑着马要你们护什么,赶紧回去,你不上我上。”
“不中啊打不过他们……”
“【创建和谐家园】你们月饷白拿了不是?”
这边越吵越近,杜慎明面色已经十分难看,一会喇虎和这边的骡夫被人打跑,他还得拿出一大笔银子来雇这批脚夫,路上还不一定安全,没准到了野外这些脚夫就敢杀人劫货。
这时张瀚策动跨下马匹,一路向前。
“少东主?”梁宏吃了一惊,杜慎明脸上也有些愕然。
张瀚面色如常,心中却是如开水般着,打群架他不怕,甚至现在就被人打死也也无妨,如果他想做的事做不成,他宁愿立刻就死。
从小张瀚便是这般的死硬脾气,若不然一个毫无背、景的下层小孩,也断然没有可能做出一个上市公司来。
所有人都呆征征的,看着张瀚一骑当先,冲向对面。
“少东主,我也来!”梁宏眼都红了,此前他曾经和李遇春一起设计过自己这个少东主,结果少东主未曾和他计较,就是李遇春也无事,这般宽宏大量的东主哪里去找?后来梁宏又见识了张瀚的心志和能力,若是此时张瀚有什么意外,多少宏图大志都落空了。
张瀚回头一看,果然梁宏抽出腰刀也跟了来,气势居然也是不弱。
杨秋等几个受伤跑回来的喇虎都是呆呆的,他们没想到自己跑了回来,少东主和三柜倒是冲了回来,他们都不知如何是好,一时下意识的站在原地发呆。
一个壮硕脚夫挥舞着一柄长刀,猛一下砍中梁兴的肩膀,带出一抹血雨出来,梁兴原本就挡的艰难,这一下受伤之后,人忍不住向后连退,身前露出破绽很多,那个砍伤了他的脚夫身高体壮,此时将刀势一收,又是横着向梁兴的肚腹砍过来,这一刀若是砍实了,只怕梁兴肚破肠露,非死不可。
“砰!”
最险之时,突然一声巨响。
那壮硕脚夫突然感觉脸上一阵湿热,一股浓郁的腥气包围了他,殷红的鲜血糊了他满脸都是,这人不敢再挥刀,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张瀚手持火铳,铳口还在冒着白烟,二十几步外,一个小个子脚夫胳膊被他打中,柔软的【创建和谐家园】在这人左肩下方停止,打出一个小小的洞口,鲜血飞溅而出。
这一枪震住了在场所有人。
不论是喇虎还是脚夫,打架都是常有的事,动刀砍人或是枪戳人也常见,死伤在所难免,不过火铳【创建和谐家园】却是头一回见到。
那个被打中的脚夫先是被震住了,接着感觉强烈的疼痛,抱着自己的胳膊在原地打起滚来。
“少东主打的真准,这一枪打的好。”
听到梁宏的夸赞,张瀚一阵汗颜。
这玩意他以前打群架时常用,也常用来在农村打兔子用。他那时才十五六岁,和现在的年纪倒是相当,当时国家对枪支管理不严,民间不要说【创建和谐家园】,便是杠也有私人敢收在家里,何况是土制的火铳?
梁宏是个有见识的,知道火铳打响容易,打准却是甚难,九边中有不少地方都有火铳手的编制,然而火器兵在蓟镇最多,宣大这里就很少,火铳打准很难,而且不及弓箭及远,将领们和家丁都不愿使,民间用火铳也不及南方多,这东西不大稳定,要得很久之后,北方民间才用土制的抬枪打大猎物,而且清季对火铳的管制比大明要严厉许多。
张瀚这一枪,在梁宏看来快稳准,一枪便震住了局面。
事实也是如此,看到冒着烟的铳管,脚夫们都是发呆征住,刚刚还悍勇无比的脚夫们都是慢慢后退,喇虎们士气复振,骂骂咧咧的将脚夫们赶在一起,长枪长刀高高架起,又喝令脚夫们蹲下,众脚夫一一照办,只有被张瀚一枪打伤的那个倒霉蛋还在原地翻滚惨叫着。
第三十章 招徕
“孬货,有这般疼么。”梁兴身上被砍中几刀,小腿还被铁枪戳中一下,裂开了小孩嘴大的伤口,沽沽流血,他看这个脚夫胳膊上的伤口也不大,却是叫的这么凄惨,不禁有些瞧这人不起。
“你不知道,”刚刚差点划破梁兴肚皮的那个高个脚夫蹲在地上,看看惨叫的伙伴,眼中满是同情之色,他抬头对梁兴道:“【创建和谐家园】软,打到身子里头就碎了,外头看着创口小,里头已经打碎了,用刀破开皮,里头小碗大的洞,这胳膊已经废了,若要活命,就得拿刀把这胳膊给斩了。”
梁兴上前给他一脚,骂道:“【创建和谐家园】胡说八道……刚刚差点砍了老子,一会老子先砍了你的胳膊。”
那高大脚夫眼中露出一抹狠色,不过看看已经又重新装填完毕的张瀚,却是蹲在地下没敢再出声。
张瀚打完一枪后就是直接再装填,这火铳是他令骡马行里的匠人们打造出来,这些匠人曾经在蓟镇打造过不少火器,这也是当时的好处,一镇开造大量火器,匠户不够便从各地抽调,骡马行的匠户不仅在蓟镇做过事,还被调到过京城工部做过一年活计,时间到了才放回来。有这么一身本事,一支鸟铳算不得什么。
他手中这鸟铳长约不到五尺,重量在六七斤左右,用药四钱,【创建和谐家园】三钱,需得前置【创建和谐家园】,然后用龙头夹住点燃的火绳,搠条紧实弹药,又不能太紧,然后击发时扳机打开火门,点燃的火绳将药池里的引药点燃,接着引药点燃射药,火光喷射之后,枪管里的火药产生的动能将【创建和谐家园】喷射而出。
打响之后,张瀚就是赶紧重新装填,喇虎们不是对手,他的这一支火铳已经成为克敌制胜的杀手锏,若是拿着空枪,就同烧火棍一样了。
装填的过程十分繁琐,需得分十几步来进行,张瀚以前经常用来打兔子的【创建和谐家园】都是打铁沙子的前膛燧发枪,性能要比现在这火绳枪先进的多,好在他心理素质极佳,在众人乱哄哄的当口,第二枪终于装填完毕,黑洞洞的火铳瞄着那群脚夫,终于止住了所有人的异动,这一场群架,算是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