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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万里,来到辽东,冒着生命危险,不求名不求利,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这是什么精神?二傻子精神吗。
想到这里,天启就只能哀叹,难道大明就没有一个敢于国事的人吗?
第235章 互相推诿
天启的哀叹归哀叹,上殿定下大政人选还是要的,于是在不情不愿下,天启还是起驾去了建极殿,行平台召对。
往日建极殿平台召对,那是对一个臣子的极度礼遇,不是谁想去就去的,那说明,他是简拔在帝心的。
但最近却与众不同,因为天启想要召见的内阁诸位阁臣有三个称病的,六部尚书有两个患了重症的,备询的侍郎有一个刚刚坐轿子跌出轿外摔断了腿了。
对于这样的借口,天启只能无奈的苦笑,坐轿子都能跌出来,还断了腿,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连找个借口请假都不会啊,这样的官员要他何用?
于是天启就吩咐:“魏忠贤,派十个御医和锦衣卫西厂番子,去给那些个官员治理伤病,以显朕之关怀。”
魏忠贤哈腰遵旨。
万岁派御医给臣子诊病,这是天大的恩宠,这让今日来的都有些羡慕,自己为什么不得病呢,其实来的时候也想得病的,但一看今日得病的人太多,而且正所谓手快有,手慢无,人家先得了,自己落了后了,结果就只能自认倒霉的来了。
结果魏忠贤刚要离开安排吩咐,天启叫住:“告诉御医锦衣卫西厂,真有病的,朕将细心抚慰,假有病的,那就是欺君,当罪之,还有那个坐个轿子都能摔断腿的,如果腿没断,直接打断,然后丢到荒郊野外去喂狗。”
这样怨毒的安排,当时让在场的官员无不噤若寒蝉,但也看出,天启对那些官员恨到了什么程度,心情坏到了什么程度,大家也暗暗庆幸,自己今天不得病是多么正确啊,看来以后得病,一定要找好火候啊。
吩咐完了魏忠贤,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噤若寒蝉的臣子,天启的嘴角就闪过了一下捉弄人得逞的坏笑,这也不怪天启,其实现在的天启年纪才十七,其实比他的那个未来的崇祯弟弟还即位还小上一年,按照正常来说,还是一个少年,按照后世来说,还是一个孩子。让一个孩子背负如此重担,其实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所以做出些出格的事情也不能太多责备。
背着手走到桌案后面,冷着脸对大臣们挥挥手:“都别愣着了,我们开始吧。”然后就坐在那里,往身边看了看,却让他非常失望,因为,他的老师孙承宗没在,他去九边视察去了,这让天启心中感觉到一种无助的感觉,看来,今日的事情就只能自己独立完成了,不能和老师事后商量了,于是用手捂住了额头,陷入深深的愁苦之中。
一时间,大殿里变得鸦雀无声,陷入了沉闷与尴尬之中。
好半天没听到大臣的声音,天启长叹一声,看来,今日还得自己点名了。于是抬起头对着下面扫视了一眼,然后道:“礼部文爱卿说说吧。”
文管员一听点到了自己的名字,当时心中就是一哆嗦,现在这个皇帝和原先可不一样了,变得暴躁不安,平时打大家一顿板子,还能弄个清名,但现在就是直接打死,打死了,那还要清名干什么用?
“臣启奏万岁,河南出现祥瑞——”
砰的一声巨响,天启狠狠的将拳头砸在了桌案上,木匠的手劲可不是小觑的,当时桌案上纸笔砚台乱跳,随着乱跳的是天启气急败坏的怒吼:“祥瑞祥瑞,整日就是祥瑞,既然如此多的祥瑞,那为什么辽东一败再败?辽东之地一丢再丢?那祥瑞还有个屁用。”
礼部尚书这个冤枉啊,你说我说我不来,你非得要我来,我来了,我不说祥瑞说什么,说祥瑞我能给你凑合一个,说别的,我能怎么办?
但皇帝震怒,当然不敢顶撞,感觉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连连称呼死罪。
天启就不耐烦的一甩袖子:“去去去,一边去跪着去。”
这句话就如同天籁,那个礼部尚书立刻直接跪倒门外去了,门外虽然寒冷,却远离了麻烦。
处罚了一个,多少让天启烦躁的心得到了一点舒缓,于是长叹一口气,将身子靠在椅子背上,将桌子上的一份奏折翻来覆去的打开合上,这是毛文龙的折子报捷的折子,虽然现在毛文龙的开镇东江的事情还没有最终明发天下,不管是皇上还是内阁都出于这样那样的心思拖延着,但天启已经开始严重关注毛文龙了,特意下旨给有司衙门,命令他们只要是毛文龙的文书折子,就要片刻不得耽搁的递进来。
毛文龙的折子是五天前到的,天启已经看了无数遍了,也只有看毛文龙的折子,才能让天启感觉安心,才能让他睡个囫囵觉。
现在再拿起来,长叹一声道:“今日大家能坐在这里扯皮,还得感谢毛帅啊,要不是他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闻听关宁之败,依旧整顿残部,不要朝廷粒米一箭,带着一群辽东难民反攻辽东,在奴酋后院放火,牵制了后金建奴,让他们不得不将镶蓝旗整旗调走,让奴酋努尔哈赤那个野猪皮不敢全力进攻,最终不得不退出辽西大部,那么现在说不定建奴已经兵临城下啦。”
一提毛文龙,满殿的文武就一起默不作声了,在所有人的心中,无论是挺王派,还是挺熊派,这都是严重打脸的。
“汇聚全国精兵,靡费钱粮无数,几十万大军复辽不成,转眼灰飞烟灭,丢掉山海关外所有土地,丢失辽西百姓百万,奴酋在辽河边杀【创建和谐家园】百姓三十万,辽河为之红河。王化贞该杀,熊廷弼该杀,天下浑蛋皆该杀。”天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怆“几十万辽东百姓啊,那可都是我大明子民啊,就为督抚一争长短,就为朝堂一争党利,你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说完竟然不顾皇家威仪,不顾天子体面伏案痛哭。
建极殿群臣一起伏首于地,战战兢兢不敢言,但却没有一个有羞愧之色。
压抑的久了,哭一下,能舒缓心情,制住悲声,看了一眼底下没有羞愧之色的臣子,天启只能哀叹,有这样的臣子,即便是再英明的皇帝也难成事,即便再睿智的皇帝也会被逼疯的,他真的不知道,难道这大明就是自己一人的吗?
你还就说对了,这大明还就是你一人的,是你老朱家的,兴亡与我何干?只要我的利益不损,那便是天下大吉。
第236章 毛文龙的作用
叶向高还算是一个能臣,一个心为大明的干臣,至少他的私心要比别人少一点,但他老了,似乎就这十几日,他便由一个矍铄老人,变成一段朽木,跪在那里摇摇晃晃的,几乎不能坚持,他的老是心态老了,是内疚和一种无力感让他再难承受这大明的苦难之重。
天启叹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小太监吩咐:“给首辅搬个凳子来吧。”
叶向高诚惶诚恐的磕头:“老臣不敢受啊。”然后在袖子里拿出里一个手本:“臣老啦,在大明多事之秋,不敢尸位素餐,请求致仕。”
天启就再叹息一声:“国难如此,老相国怎么能这时候舍朕而去,这个烂摊子,还要你我君臣收拾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向高只能将手本塞回去,磕头谢恩之后,却不就座,依旧跪着对天启道:“后金猖獗,但毕竟还是被毛帅牵制着退了回去,这次毛帅斩获颇多,也让建奴损失惨重,想来关外一时之间也能缓急有些喘息,当务之急,不是讨论该不该杀王化贞和熊廷弼,而是应当遴选能臣坐镇辽东山海关,整顿溃败,收揽流亡之将士,再整旗鼓。”
叶向高这是变相的为王化贞和熊廷弼求情,但也是为大明朝廷考虑,这时候若是处置王熊两人,势必再次掀起党争,那时候朝廷就是一个舍本求末,事情就更混乱了。”
天启何尝不知道这事情的轻重缓急,他刚刚说的要杀那两个,一来是心急气话,二来他的意思是敲打敲打一下这些人。
现在叶向高提出了缓急行事,也就顺势将这件事情放下,等待有司调查清楚之后,再给二人论罪。
于是话题又回到了先前,还是谁任辽东经略的问题上来了。
但这次没有再次出现争论推诿的现象出现,因为有一个人,被皇帝的痛哭感动,于是挺身而出,要做这大明的忠臣,他就是兵部尚书张鹤鸣。
其实要说他是被皇帝的痛哭感动的,倒不如说他是被天启连连喊打喊杀吓到了。
张鹤鸣代表东林举荐王化贞做巡抚,当熊廷弼和王化贞产生矛盾之时,身为兵部尚书的王化贞不仅没有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摆事实讲道理,和解经抚之争,反而是一边倒的支持王化贞,可以说正是由于张鹤鸣背后的支持,王化贞才愈加敢于不把熊廷弼放在眼里。(鹤鸣主之,所奏请无不从,令无受廷弼节度)
廷议经抚之争的时候,大家都在和稀泥,唯独张鹤鸣,旗帜鲜明的直接表态要把辽东军政事务都交给王化贞一人。
如果事后追责的话,王化贞的责任里有一半得分给张鹤鸣。
现在事情已经糜烂到了这种地步,每每想起秋后算账的习惯,张鹤鸣不由得顿足捶胸,拿脑袋直撞墙: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脑子进的水啊!
尤其是当张鹤鸣收到消息,御史谢文锦、给事中惠世扬、周朝瑞等人准备【创建和谐家园】弹劾自己的时候,张鹤鸣更加确定,如果再不行动,自己很有可能会和王化贞去做邻居。
所以,张鹤鸣心一横一咬牙一跺脚,不就是当辽东经略,去了辽东未必会死,但待在庙堂一定会死!
“我去!”
忽闻张鹤鸣要自请经略辽东,所有的臣子,包括皇帝都一起松了一口气,这事情总算是有了头绪了。
天启欢喜的大加夸奖了一番这个一心为国的忠臣。当时溢美之词
当然,让人送死,不是,让人当差,就要给予支持,原先积存在关外的钱粮,都便宜了建奴,所以这次还要给张鹤鸣些本钱的。
在和户部探讨了再探讨之后,因为户部窘迫没钱了,所以天启决定在内帑里拿出二百万银子。为了给张鹤鸣壮形色,天启加张鹤鸣太子太保职衔,赐上方剑,敦促即刻出京赴任。
现在虽然有了经略,但关外的那个烂摊子不是一时半会能收拾的,万一建奴再杀回来,那可就要了老命了,于是张鹤鸣难得的提议:“毛帅在江东对奴酋牵制作用巨大,还请圣上下旨,让毛帅再出兵辽东,对后金行骚扰牵制之功,方能为老臣争取整顿时间。”
虽然现在提起毛文龙谁提起谁都感觉心中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但不得不承认,毛文龙的确能打,就凭借他手中那些众所周知的叫花子一样的兵,就能再入辽东,并且取得了如此大的收获,还是让人说不出什么来的。
张鹤鸣这次的提议,没有被人反对,因为这时候的确需要毛文龙再次出来为大家卖命了,至于毛文龙现在损失如何,还能不能战,那是另一回事,也不管大家的事,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出来,等用完了你,你必须滚蛋,现在的官员,就是这么使用下属的。
天启就看了一眼叶向高。
叶向高当然明白了现在毛文龙的作用,也深深后悔当初压着毛文龙开镇东江的公文不放的错误,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有私心,尽快将毛文龙开镇的文书放出,想来一个东江镇的名头在建奴的【创建和谐家园】后面,那也许就没了现在的广宁之役了吧。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亡羊补牢也不算晚,马上将建奴的死对头毛文龙开镇的消息公布天下,那么就会让已经久战疲惫的建奴不敢再窥视山海关一线,如此就能给张鹤鸣争取到整顿时间。
于是叶向高施礼道:“启禀万岁,开镇东江已经刻不容缓,毛帅历次之功业该升赏,还请圣上下旨,内阁立刻办理。”
天启就望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沈光祚。
沈光祚现在心情可和别人不同,那是每日里欣喜无比,看人都是拿斜着眼看的,心中腹诽着每一个他见到的同僚,看看你们一个整天呜呜咋咋的,怎么样,正经时候全是熊蛋,还得我那宝贝外甥能事吧。
也正因为如此,原先对待沈光祚不冷不热的皇上,这些天对沈光祚也热络了起来,每次平台召对都缺不了他,这让沈光祚更是得意。要想在朝廷坐稳官位,在外有个有力的奥援是非常有必要的。
第237章 封赏
沈光祚正得意自己的好外甥的时候,这时候看到皇上看向自己,当然明白皇上的意思,有些话,还是自己说,可不能让皇上说,同时这时候说出来,也能为自己的外甥多争取些好处的。
于是站出来说了一个非常跑题的事:“启奏万岁,臣的外孙毛承斗已经和臣的外甥媳妇进京了,正在臣的府邸,臣准备亲自教导外孙,希望他能子承父业,为国尽忠。”
天启的脸色就彻底的好了起来,欣慰的点头,然后想了一下:“按照国朝惯例,有功于国的,三品以上的官员,可以荫蔽一子侄进国子监修学,毛帅已经是总兵官,是正二品的实缺了,那么,就让毛承斗去进国子监吧。”
这个恩典是非常大的,因为一进国子监,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文官的行列,出来就是官,想当初朱元璋的时候,国子监里有放出来就是一地布政使的先例的。
然后天启再赐宅院仆人以及一应家用,还特别关照了魏忠贤:“按照每月一百两的例钱给养吧。”
这绝对是超乎了规矩,于是吏部和户部就要出面争辩,结果天启冷冷的道:“这笔钱是我内帑出的,是朕的体己钱,和你们无关。”
当时大家哑口无言了。
“毛帅开镇刻不容缓,但毛帅所请监军一职,看谁可用?”
钱粮给足,孤悬海外,别弄出一个藩镇出来,别再来个吃粮拿钱不干活,这紧箍咒还是要戴的,当初毛文龙进辽东,坚决不要监军,现在这个状况下,大明需要毛文龙出力,如果他还是坚决不要,那大家还真不敢强加,怕把毛文龙惹炸毛了,现在转了性自请,那还不赶紧的做实了。
这个问题一出,大殿里立刻吵成了一锅粥。
原先那个位极人臣的辽东经略,辽东巡抚大家是避之不及,但这个小小的监军却是争抢的如火如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选,东林,齐党,楚党,宣党,北党都不遗余力的要将之抢到手。
究其原因还是那句话,辽东经略辽东巡抚,那是去送死,东江毛文龙的监军那是捞军功增资历,而最关键的是还能拉毛文龙入组织,壮大自己党团实力,这怎么能放弃?
最终一番争论之后,天启独断专行,点了御史台的王大用做了监军,这让楚党弹冠相庆,也暗地里要求王大用这个党员,第一,拉拢毛文龙入党,第二,一定要毛文龙改变对熊廷弼的印象,看在党国的份上,拉老熊一把。
王大用当然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坚决完成任务。
这个好机会魏忠贤绝对不能错过,就在天启耳边一顿嘀咕,于是,锦衣卫和东厂也派员进驻了皮岛。这是毛文龙始料不及的,真的后悔,本来只想弄个监军安安群臣皇帝之心,却又弄出东厂锦衣卫这个炸药包来,这算是作茧自缚了。
说完了这家事,天启再次拿起桌子上毛文龙的奏折道:“毛帅上书说,这次除了斩获建奴,消灭汉军之外,合计收揽辽东心怀故国的百姓二十五万余,现在困居皮岛,皮岛贫瘠没有生产,只能依靠向朝鲜借贷,如此尽心尽力却穷苦不堪,所以向朝廷请赈济军饷士兵抚恤等合计银十万,粮二十万石(当时明朝一石为九十五公斤,不是大家认为的六十公斤)布三万匹,其余物资若干,大家以为如何?”
户部侍郎王元站出来批驳道:“毛文龙在与后金的战争中颇有战功,但为人骄恣,所上事多浮夸,索饷过多——”
这时候叶向高直接打断来这个不懂事的浑蛋,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看看风向,现在,毛文龙是只能夸不能参的,你这么做,就等于是找死呢。
“万岁,毛帅先前之功虽然议定赏赐,但因广宁之战迭起,也没有拨付发放,再加上这次大功,也应一起补齐,毛帅收揽百姓二十余万,加上将士军功以及战死抚恤,此数不多。”
天启就橫了一眼王元,淡然说了一句:“毛帅,厚道啊。”
就这一句,就等于为毛文龙定了性了。其他人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再苛刻毛文龙,那就是和皇上过不去了,也没必要引火烧身了。
天启就问叶向高:“那依照爱卿之意,该给毛帅多少合适呢?”天启这样问是因为户部出钱,自己这个皇帝是说了不算的,非要一意的自己催逼户部,最终还是会转嫁到自己的脑袋上来的。但内阁说话就不一样了,所以,还是叶向高说吧。
叶向高谨慎的计算了一下之后道:“先前议定毛帅开镇,万岁解内帑三万,户部解开镇使费军饷犒赏等银三十万,粮四十万石,这次毛帅再请银十万,粮十万,布帛三万,合计下来就是银需要四十三万,粮五十万,臣认为可以了。”
天启也认为可以了,但想想还是道:“大明在辽东每年几百万却是丢城失地,最终弄的堵住了自己家大门,毛帅凭借自己一己之力牵制后金,不应该苛待了,这样吧,我们就将银子凑个整数,五十万吧,粮食就那么多,布帛上也凑个整,五万吧。”然后天启还刻意追加了一句:“这次拨付一定要实打实,不可漂没刁难,如果查出,朕定斩不饶。”
群臣称是。
最终在皇帝的过严厉督导下,毛文龙得到了进过户部,山东登莱之后的赏赐军饷合计,银九万两,粮七千石,布一千匹。银为杂色,粮为霉烂,布为腐朽。
沈光祚站出来为毛文龙求请:“文龙远在敌后不能得工部支援器械,臣请工部拨匠户若干,为文龙打造器械。”
“准。”天启大度的同意。
对于拨付匠户,工部倒是求之不得,正好空出名额为以后做手脚预留准备。于是,毛文龙得到了足额的两千户叫花子工匠,但毛文龙认为这可比几十万银子划算。
沈光祚再次提出:“我们孤悬海外,虽有朝廷接济粮饷,但毕竟缓不救急,臣请准许文龙铸币。”
“准。”天启认为毛文龙自己铸钱,应该能缓解国库压力,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于是工部铸币司派工部委一个大使朱裕,带领工匠前去。铜炭已具,工匠禀报说要南京取沙,方可成钱。毛文龙当然拒绝,这运沙子过来铸造钱币,那还不赔死自己,所以,毛文龙直接断掉了铸币的事情,当然,这种直接印钱的方式不能断,毛文龙准备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自己铸币,当然不是现在的这种铜钱,他有他的想法,要赚,就赚个十足的。
一切都说完了,于是天启下旨,内阁署理通过,正式宣布大明东江开镇,颁行棋牌上方剑,行政法抚民之责。
第238章 努尔哈赤的目标
辽阳新的都城皇宫,努尔哈赤怒了,狠命的咬着自己喜爱的黄瓜,在和自己较劲。
现在是天寒地冻的时候,在东北,白菜土豆,土豆白菜是常菜,但皇上喜爱黄瓜,当然也就刻意的要将夏天的黄瓜保存下来,以满足皇上的口味,能办要办,不能办,想办法也要办。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努力要当皇帝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