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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算是手拿着令牌,里面的那些卫兵还是流露出质疑的目光。
“你少爷我脸是不是长了痘痘啊?怎么这些人全部看着我呢!”魏麒麟小声的对着月虹说道。
月虹捂嘴一笑,指着魏麒麟说道:“少爷,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年纪?在这戒备森严的东厂,他们当然会起疑心啦!”
魏麒麟点了点头,倒也是,不过对于令牌基本的测试也是通过了。
走在这东厂内部,环境特别的安静,以后都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不过这样在没有人向导的情况下,自己还真是一头雾水。
于是魏麒麟便随便拉过来一名行走的东厂之人说道:“你对东厂熟悉吗?”
那人看了看魏麒麟,下打量了一番,却先是问道:“你们这是?”
魏麒麟将自己的令牌亮了出来,然后对他说道:“东厂有存放资料的地方吗?”
那人一见到这块令牌,连忙单跪在地:“属下乃是东厂事物领班林hóng zhì,不知大人有何见教?”
一听到这话,魏麒麟顿时骄傲起来,朝着旁边的月虹摇摇脑袋,看到没,谁说我是小孩子,只要有这块领班,也是大人了。
而月虹看到魏麒麟这副模样,顿时掩嘴而笑。
单跪在地的林hóng zhì却是抬着头,看着魏麒麟,其实他的内心也很怪,他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小的年纪之人,拿着通行令牌。
“林领班,你知道东厂存放资料的地方在哪里吗?”魏麒麟低沉的说道。
在地的林hóng zhì顿时笑着说道:“这个小的知道,您跟我来吧!”
两人跟在林hóng zhì的身后,七转八绕的,却是来到了一座假山,在假山的一个进口处,站着两名高壮的男子,他们穿着锦衣鱼服,明显和周围其他的侍卫不一样。
魏麒麟不禁好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是锦衣卫的吧!”
林hóng zhì功拱手说道:“大人有所不知,东厂和锦衣卫实为一体,东厂负责在外征集情报,而锦衣卫则负责看管审问,像是这些关键位置的护卫,都是有锦衣卫的精锐。”
魏麒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林hóng zhì前和两名侍卫沟通一番,侍卫仔仔细细的看着魏麒麟,拱拱手,然后声如洪钟地问道:“请大人出示令牌。”
魏麒麟再一次的将令牌拿了出来。
两名侍卫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恕属下眼拙,不知大人高姓大名?”
“魏麒麟。”魏麒麟淡淡的说道。
顿时,三人眼睛一亮,齐齐说道:“莫非您是魏大人的公子?”
魏麒麟点了点头。
三人互相看了看,便也不再多问了,他们可是知道的,连魏良卿大人都没有魏公子手的令牌,那么这块令牌的来源,也只能是督主魏忠贤了。
而那两名卫兵急忙路,魏麒麟便带着月虹进去了,而林hóng zhì因为没有令牌和命令,所以只能在外面等着。
进入到假山之,却是又别有一番境地,里面依然有重兵把守,然而魏麒麟一路亮出自己的令牌,倒也没有被过多的阻拦。
只不过是两人做随便的走着,却发现自己在不断的往地下走去。
自打一进入东厂,魏麒麟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压抑,这氛围实在让人难以接受,连一向活泼的月虹,也规规矩矩的没有做声,只是那一双眼睛,好地打量着周围。
“少爷,咱们还往下面去吗?”月虹小心翼翼的问道,
两人此时所走的甬道,直通地下,每隔十几米便站着一名卫兵,看到两人的经过,不禁好地打量着两人。
“咱们这才刚刚,看不到深处罢了,还有更好玩的,应该在后面。”尽管魏麒麟的声音很响,然而在这空荡的甬道之间,还是传出不远。
在甬道的两边,是各式各样的房间,然而魏麒麟却没有进去,而是不断的向深处走着。
约莫走了几百米,魏麒麟都都惊讶了。
这些人是属耗子的吗?怎么把藏资料的地方藏得这么深?
依照自己的估计,只怕现在已经在地下几十米了。
那当两人不断的向前走之时,到了一处铁门,却被几名卫兵给拦住了。
“请出示督主令牌。”一名士兵威严地说道。
然而,当魏麒麟拿出自己的令牌之时,那名卫兵却是摇了摇头。
“大人,不好意思您没有这个权限。”
魏麒麟微微皱眉,这扇铁门的背后到底是什么?竟然连自己拿着这块通行令牌都没有用,他往那边看了看,什么都发现不了。
然而这时,在背后却传来了一个人,充满磁性的声音。
“魏公子,后面不要去了,你不会感兴趣的。”
第三十章 江南春夜辞
魏麒麟和月虹回头一看,在明亮的灯光里,却是一名白衣士,略有沧桑仪表给人一种沉稳之感,那深重智慧的大眼睛闪闪发光,似乎要看透人心一般。!
棱角分明的面容,好像是刀削一样,飘逸的长发,给人洒脱不羁的感觉。
魏麒麟皱了皱眉头,脑海里面回想了一番,却是猛然想起了这人。
这人不正是之前自己在魏忠贤身边所看到的那个人吗?
“我好像见过你。”魏麒麟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不过,在他的印象之,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姓名。
然而看当时他站在魏忠贤身边那气定神闲的模样,能推测到他在魏忠贤身边的地位绝对不低,不过昨晚,他却是没有见到这位人。
“魏公子,先跟我过来吧!里面实在过于阴湿,对于你的身体可不好。”这人摇着折扇,微笑着对着两人说道。
跟这人再一次来了地面,重见天日的感觉,让两人身心一松。
而在阳光下再次看到这位人,他身那一种超凡脱尘的气质,却也是让魏麒麟高看他一眼。
“带你们去个地方,听说你也跟着督主做事了?能够在你如此这般年纪,想出那般主意,却也是非常难得。”走在前面的人,声音平缓地说道,语气还是能够看出赞赏的。
“谬赞了,只不过我好,到现在也不知道你是谁呢!”魏麒麟好的问道。
这东厂里面的人都透着一股邪性,神神秘秘的,那种天然而生的阴冷之感,却是让魏麒麟有些适应不过来。
这士也没有说话,直接将魏麒麟两人,带到了一处偏堂。
当两人看到厅堂里面的摆设之时,有些fā lèng。
士则是默默地走前去,点燃了两盅香,然后虔诚的躬了躬身子,将两株香插在了香炉之。
“有没有搞错呀!这好像是岳飞的神像,怎么东厂倒还供奉起岳飞来了?”魏麒麟有些不理解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把门口的两名侍卫听到魏麒麟如此之说,嘴角微微扬。
士转过身来说道:“既然你跟着督主办事,那还是进来烧两支香吧!”
来到了这里,而且自己也算是魏忠贤的人,魏麒麟便也勉勉强强的烧了两炷香,然后转身看着士。
那士看着岳飞,然后却自顾自的说道:“自古岳飞忠义,咱们东厂帮皇做事,自然最重忠义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让魏麒麟顿时明白过来。
“好吧!我知道原因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介绍一下你自己呢!”魏麒麟看着他说道。
其实最让魏麒麟怪的是,魏忠贤不过是一个阉人罢了,虽然位高权重,可是在这些自命清高的人心目,地位却是极其低下的。
而眼前这人一看是有才之人,眼神里面闪露的都是智慧的光芒,甚至可以说得有些犀利,按理说应该心高气傲,可是看他在魏忠贤身边的那副模样,却也是心悦诚服。
这士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随后便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凉亭,落座之后,士慢慢的将石桌面的碳炉点燃,开始烧茶水。
“魏公子,我有一事好,如若你回答我,我便告诉你我是谁?”这人依然不急不缓的,拨弄着炭炉里面的木炭,脸却是挂着笑意说道。
“但讲无妨。”自己只不过和他见过一面罢了,这人竟然对自己有疑问,倒也是怪。
“你可真是魏麒麟?”男士抬起了头,放下手的镊子,神色毅然地问道。
嘶。
魏麒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击一般。
魏麒麟心虽然讶异,但是却面不改色,而一旁的月虹,则是怪的看着两人。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魏麒麟将手自然的放好,微笑地看着门市。
“只是你前后变化太大,颇让我有些意外罢了,刚才那是玩笑之言,公子切莫放在心。”士却是一拱手,将话题引向了他处。
“咳咳,既然是玩笑之言的话,你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魏麒麟虽然脸没有什么,而是在内心,却已经是产生了一些警戒之心。
自己以前还真是小瞧了这个时代的人,以为自己占用了老版的身份而神不知鬼不觉,没有想到这才几天,竟然有人真的产生了怀疑。
一时之间,魏麒麟甚至动了杀心。
而士的眼也闪过了一丝厉芒,这小子难道动了杀心,这点倒是真像魏家的种。
士挥去脑的想法,说道:“我乃是江南一村野之人,别无其他长处,只会舞弄墨而已,鄙人陈莲生。”
陈莲生?
一听到这个名字,魏麒麟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月虹却是有些惊讶。
“你是陈莲生,您是写江南春夜辞的陈莲生?”月虹的脸色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魏麒麟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你没事吧?陈莲生是谁啊!”
月虹平复了一下心绪,突然念出了一首诗。
江南潮水柳岸平,二月春风似离城。
若得等闲月夜渡,霜重亦是满星尘。
魏麒麟听完这首词之后,却是愣了半晌,整首诗词,看去是在写景,其实却是作者心情的完美体现。
片刻画了一副春景,下片却是一副夜晚成行的景色,在这春景和黑暗出行,都有如在漫漫人生路波爬滚打,可以说刻画得活灵活现。
“莫非这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一首江南春夜辞?”魏麒麟问道。
那士则是稍微有些意外,却也是自得的点了点头:“我可是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能够知道我所写的诗。”
月虹有些不好意思,忙说道:“这也是我无意在老爷的书房看到的。而且您还有其他的诗词,也非常的有名,只可惜我只记得这一首。”
“哦?”士的眼睛一亮。
而魏麒麟却是说道:“这首诗写的的确非常不错,先生高才啊!”说完,魏麒麟拱拱手。
但他心的疑惑却是更大了,这样有才的人,怎么会跟着魏忠贤那样粗鄙的人呢?
第三十一章 失落的陈莲生
“以先生之才,想必也有个状元傍身才是,观先生面色,那可是有大智慧之人。!”魏麒麟由衷的说道,一旁的月虹,也是连连点头。
哪知陈莲生却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大才不敢当,都是照化弄人。”于是陈莲生便开始慢慢地说起自己的际遇了。
陈莲生,年过三旬。
出生在江南一个富裕的家庭,七八岁之时,家道落,便跟着母亲在家族凄苦的谋生,可以说历经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