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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奉打更人-第1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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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七安眯了眯眼,如果我是贼人,且踩过点的,那我肯定会选择隔天来偷,而不是今天。

      他没把这个疑惑说出来,嗑着瓜子,继续听同僚侃大山。

      “可惜了那么娇美的妇人,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那身段,啧啧,勾栏里都找不到这么出色的女人。就算一两银子睡一晚,我也愿意啊。”

      “也不年轻了,只是与那姓张的差了二十岁,似乎三十出头。这种年纪的女人,最守不住寡。”

      听到这里,许七安感慨道:“三十岁的妇人好啊,懂事,会疼人。”

      一番老成之言,却没有得到同僚们的认可,众人看着他,哄笑打趣

      要走武道一途,不突破练气境,就不能破身。阳气散了,就难开天门。

      所以许七安身怀定海神针十九载,尚未降服过女妖精。

      县令老爷居住的后堂。

      皮肤黝黑,宛如田埂老农的王捕头低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听着县令老爷的呵斥。

      县令老爷姓朱,富态白胖,燕州人士,元景20年的三甲进士,擅钻营,不擅公务,是个业务能力乏善可陈,但很懂得为官之道的读书人。

      优点是还算有良心,小贪不大贪,无能却也不扰民。

      缺点是对待下属脾气不好,容易口吐芬芳。

      “无能,何等的无能。”

      知道王捕头昨天依旧毫无收获,朱县令气坏了。

      “你好歹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区区命案,这么多天都毫无头绪。”

      王捕头额头沁出汗水,芒刺在背。

      京察在即,朱县令愈发暴躁了李典史不敢插嘴,尽管他与王捕头是十几年的老交情。

      李典史知道的,县令老爷一直想再往上升一升,升官需要两个条件:靠山、政绩!

      没有政绩,只有靠山,容易被弹劾,位置不稳。

      有政绩有靠山,才能四平八稳的上升。

      政绩哪里来?

      京察就是重要的考核标准。

      一刻钟后,朱县令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官场规矩,端茶送客!

      见状,李典史拉了拉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王捕头,两人狼狈离开。

      王捕头脸色难看的回到休息室,乱糟糟的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小心翼翼的看着王捕头。

      “头儿,朱县令又骂你了?”

      王捕头翻了个白眼,抓起茶盏灌了一口:“他娘的,人死贼走,上哪儿去找?今天忒倒霉了,我还掉了一钱银子。”

      那钱是你掉的啊许七安缩了缩脖子,喝茶掩饰心虚。

      银子明显与你无缘。

      听完王捕头的抱怨后,一个小捕快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要不,摸个鱼?”

      许七安眉头跳了跳。

      摸鱼,底层官场里的专业术语!

      意思是:找个替死鬼。

      受限于技术和设备,古代的案子,大部分都是无头案,破案率极低。有时候官员捞政绩;上级施压等原因,为了交差,就会找替死鬼来顶替。

      过程是这样的,先由本地人的吏员挑选出一批时常作奸犯科的老混子,名字写在纸上折好,官员随手一摸。

      摸到谁,谁就是替死鬼。

      所以叫做摸鱼。

      倒霉鬼锁定后,吏员前去锁人,带回衙门一套名为‘屈打成招’的流水线下来,骨头再硬的人也招了。

      上级满意了,中间的官员得了赏识,吏员们得了奖赏,你好我好大家好。

      替死鬼也不冤,反正是个烂人,早点送他轮回,也是为周遭百姓谋福祉了。

      类似的骚操作在官场里还有很多很多。

      王捕头颔首:“只能这样,小李,这事儿你去办,挑几个混些的,年纪大的。”

      小李刚要点头,许七安皱眉道:“等等!头儿,此案疑点颇多,并不是无从下手。”

      许七安不认这个道理。

      尽管已经不当警察好多年,但那时树立的三观仍然健在。

      人家虽然是作奸犯科的混子,可罪不至死。就算死有余辜,也是一码归一码。

      这边找人顶替,那边岂不是白白便宜了真凶。

      王捕头沉下脸,不说话,神态不愉的看了他一眼。

      众人纷纷劝说:

      “宁宴,你别多事。”

      “头儿天天挨骂,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再说,索性就是个经常犯事的混子。”

      关系更好些的,则说:“头儿,宁宴家里刚遭遇大难,难免对这类事有些敏感。”

      王捕头充耳不闻,盯着许七安,不高兴了,沉着脸:“你告诉我,怎么查!”

      “卷宗给我!”许七安直截了当。

      第十二章 一顿操作猛如虎

      王捕头坐在主位,沉着脸,一言不发。

      这些天,朱县令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案情进度,王捕头给不出有价值的内容,便口吐芬芳。

      压力全由他这个捕头顶着了,下属们躲在他这把伞下面遮风挡雨,不但不替他分忧解难,还跟他抬杠!

      王捕头是有理由生气的。他认为自己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得到卷宗的许七安坐在桌边,凝神细看,周遭一圈都是同僚,沉默的交换眼神。

      许七安的想法很研究,哄好老王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案子破了。

      实在不成,就请老王去桃花源洞耍耍嘛,大家认识这么多年,友谊的小船还是很稳的。

      况且,许七安阻碍摸鱼,不仅仅是三观不接受,也存了为老王分忧解难的心思。

      【死者叫张有瑞,今年51岁,是住在康平街的狗大户,长乐县郊良田十几顷,京城有三家铺子,分别卖绸缎、胭脂、杂货。

      发妻早亡,续弦了一位比自己小二十岁的良家。张有瑞有一个独子,亡妻留下的,此外再无子嗣。】

      差了二十岁许七安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就是所谓的,只要努力赚钱,你将来的妻子还在上幼儿园?

      【四天前,张有瑞下乡收租,寅时左右赶回家中。屋中沉睡的妻子忽然听见一声惨叫,出门查看,张有瑞已死在院内。妻子看见一道黑影翻墙而去】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当许七安看到仵作的验尸报告后,又察觉出了一个疑点。

      耐着性子继续看,翻看完死者家人和仆人的供词,他闭上眼睛,梳理着思路。

      王捕头冷哼一声,揶揄道:“请问许捕快,凶手是何人,在何处?”

      “别急,头儿。”许七安睁开眼:“我在卷宗中看到,张宅外墙上留了脚印是吗,你借此推断,贼人翻墙逃走,那小妇人所言不假。”

      王捕头“嗯”了一声。

      “脚印是朝外的,所以是逃离时留下的。”许七安说。

      “有什么问题?”王捕头皱眉。

      “为什么会留下脚印。”

      “因为脚底有泥。”

      “为什么会有泥。”

      “因为墙边是花圃。”

      许七安点点头:“那么,卷宗上为什么没有进入院子的脚印?”

      王捕头愣住了。

      沉默中,其余捕快觉得他落了面子,替他补充:“许是贼人进来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有留下痕迹。”

      又一人说:“但杀人后,急于逃脱,匆忙间留下了脚印。”

      许七安扫了他们一眼:“是有这个可能,那么,墙下便是花圃,花圃里有潜入时的脚印吗?按道理说,如果贼人能在墙外纵身跃起,越过花圃不留脚印。这份轻功那么他逃走时,根本没必要一脚踏在墙上借力。”

      众人面面相觑,回答不上来。

      不需要他们回答,许七安就知道答案了,不是‘有’或‘没有’,而是不知道。

      捕快们没有去查这个。

      “宁宴,这个有什么好争的。”有人不服。

      许七安没有回答,看向皱眉沉思的王捕头,继续道:“死者是被钝器重创后脑而死,对吧。”

      王捕头点头:“当场死亡。”

      许七安道:“我有个疑问,为什么是钝器,凶手干着这种勾当,身上自然是带了武器的。刀剑杀人岂不更加干脆利索?”

      偏厅内静了静,显然,大家都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小李猜测道:“或许贼人最初并不想杀人?”

      “不对!”

      这回,不是许七安反驳,而是王捕头,他站了起来,眼睛微微瞪大:“钝器击中后脑,一击毙命,是起了杀心的。”

      他坐回椅子,喃喃道:“是啊,为什么是用钝器,为什么不用利器?”

      “除非凶手当时没有趁手的武器。”许七安道。

      王捕头眼睛蓦地一亮,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但还没悟通透。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我比较在意的。”许七安看了眼卷宗:“死者家人带回县衙问审时,张杨氏因为久跪,忽然昏厥,大夫诊断后,发现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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