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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功夫,还没等他看清,一支秀气的小脚猛地就揣在了他肥【创建和谐家园】上,咣的一下,标准的平沙落雁式,杜伦公子年糕一般糊在了长安平整的马路上,一群忠心护主的家丁连忙上去要救护,寒光中,又是一把重刀鞘来了个潇洒的八方风雨战中州,扑棱棱的一大圈,足足二十个家丁捂着脸吐着白牙也跟着倒飞了出去。
“你,你们别过来啊,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把可是刑部侍郎杜子腾!”眼看着一大圈军汉把自己围了起来,那帮废物家丁还唯唯诺诺的缩在了外面,杜伦杜大公子艰难的转过身,尚且嘴硬的威胁道。
不了那个披风公子很是潇洒收回经典招式,呲着一嘴闪亮白牙笑嘻嘻的就到了杜伦跟前说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谁啊?”杜伦战战兢兢的问道,问得披风公子很是的瑟的一仰刘海朗声说道:“我爸可是当今圣上李世民,我爸打你爹天经地义,小爷打你也是天经地义,娘子们,给我打!”
在愤愤然的长孙织带领下,四个丫头一齐虎着小脸围在了杜伦左右,没等堂堂杜公子按照纨绔打架规矩说两句山不转水转的场面话,四只绣花小蛮靴就一齐狠狠踹在了废脸上,一时间吧唧吧唧的声音,那叫个惨不忍睹啊!
看着自己家四个暴力丫头在行凶,在眺望着远处慌乱的家丁还有人群后金吾卫校尉熟悉的满头大汗面孔,李捷禁不住得意的大笑道:“长安,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第96章 .刀下留人
四个小美人,四双小蛮靴,刚刚还想细细把玩的小脚踹到脸上,噼噼啪啪的滋味可相当舒服了,转眼间杜伦杜公子的胖脸就又圆了一圈,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尤其是长孙织这丫头可是习过武的,当初连刀疤刘都不是对手,那武力值就可见一斑。
眼看着自己家公子挨打,五十来个甲士偏偏抱着脑袋围成了一圈,一大群杜家家丁可是急的抓耳挠腮偏偏进不去,他们又把后面的金吾卫给挡住了,整个场面乱成了一团,唯恐天下不乱的李捷还站在圈内猥琐的大笑着。
还好,外面金吾卫巡街校尉急的快把一嘴大胡子都拔掉时候,乱糟糟的含光大街上,忽然又是一阵剧烈的马蹄声急速奔了过来,眼看围在了圈外乱糟糟的人群,十来个玄甲骑士二话不说,直接抽出了长长的响鞭,狠狠对着人群抽打了过去。
啪啪的鞭子响声连成了一片,前面看热闹的长安市民立刻被抽成了滚地葫芦,没被抽到的也立刻抱着脑袋狼狈而逃,一鞭子下去,衣服可就破了,心疼都够这些小市民心疼死。
鞭子可不长眼睛,围着的金吾卫军兵也挨了好几下,狼狈退到了两旁,看着骑士一身玄甲满身煞气的模样,捂着背后发疼的地方,一棒子大兵当即不干不净的骂了起来:“他妈的,禁卫多个锤子啊!”
不过禁卫就是禁卫,一百多千牛卫磨磨蹭蹭半天没进去,十来个骑士一分多钟就清开了一条道路,眼看身前杜府家丁都被抽散了,护卫在外围的朔王府卫士立刻警惕的围成了圈,将李捷紧张的护在中间,一双双盔甲下满是煞气的眼睛让十来个禁卫骑士也是忍不住顿了顿。
从战场上下来的他们可明白,没有经历过最残酷的搏杀,是积累不出这种煞气的,放弃了直接到李捷身前的想法,为首禁卫骑士狠狠一勒马,昂首就高喝了起来:“朔王殿下,陛下有令,秘书省司籍武照处使不利,按律午时斩首与承天门外!”
正猥琐大笑的李捷差点没一口气呛死,老爹李世民这招也太龌蹉了吧,一听这话,四个王妃大小姐也立刻丢下了可怜的杜伦杜公子围了过来,紧张的唧唧咋咋问着:“怎么办啊夫君?武姐姐要被陛下斩首了!”
李捷还真是犹豫了一下,这才无奈的一摊手说道:“还能怎么办?你们老公我进宫挨板子呗。”
“织,你带着弟兄们去兵部武库缴令,归还衣甲,然后回王府等我,别生出什么乱子就行!”吩咐一声,李捷苦着脸对着街边一吹口哨,立刻几匹马也冲破人群冲了进来,看着李捷跨上二狗的身影,长孙织立刻担忧的嘱咐道:“夫君,你要小心啊!”
“回府多给本王准备点伤药才是真的!”郁闷的回应一声,看到药格罗,小白脸和刀疤刘几个也跟着上了马,,轻轻一催,李捷驾驭着二狗就奔到了禁卫群中吼道:“领本王进宫!”
“诺!”大声应着,在人群慌乱的闪避中,十多骑再一次狂奔着踏起了滚滚烟尘,眼看李捷跑远了,长孙织领着几个丫头再一次愤愤到了被打成猪头三的杜伦杜公子面前,娇叱道:“这次就算便宜你了,再敢口出不逊强抢民女,老娘打死你!”
“我们走!”
跟随长孙织的娇喝声,五十多朔王府护卫整齐有序的也是护卫在了几个王妃身边,咣咣的向中央官署方向跑了起来,直到他们也跑远了,一大群杜府家丁这才敢争先恐后的围了过来,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围着杜伦公子表起了忠心,骂骂咧咧的对李捷一行离开的方向叫嚣着。
“妈的,有种放学别走啊!”
“回来啊,在和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公子你看,奴才头都被那帮蛮军汉打破了,不过奴才依旧坚持战斗,等他们回来,再大战三百回合!”
扑哧一口,好不容易把呛在嘴里的污血吐出来,杜伦一肚子火对着还傻乎乎伸着满是血的脑袋在自己面前邀功那家伙就狠狠拍了过去,全然不过那家伙捂着脑袋嗷嗷直叫,杜伦悲催的就爬了起来郁闷嘟囔道:“还大战你大爷啊,遇到那个煞星,没打死我算我命大了。”
“赶紧回府,然后散布出去,就说第六天魔王回来了!”一瘸一拐的嚷嚷着,杜伦悲催的舔着一张气球脸苦逼得就像杜府逃了回去。
杜伦是够悲催了,可有人比他还悲催,那就是武媚娘和萧公公了,刚进了天牢武媚娘还能镇定点,应该是陛下用自己给给朔王施压了,可大牢里【创建和谐家园】都没做热乎呢,几个穷凶极恶的狱卒就冲了进来,拿着粗麻绳拢双肩,抹二臂,把两人结结实实五花大绑起来推了出去。
尤其是被推搡着好一段路,居然到了承天门外,那儿可是朱雀大街的尽头朱雀广场,平常而言根不会在那里杀人,要杀就杀的有重大影响的,必死无疑的,当年西秦皇帝薛仁杲可就是在这儿被斩首的,越想,武媚娘一颗小心脏越是提了起来。
承天门下,斩首的台子都搭了起来,对面几个绿袍官员也是黑着脸坐在棚子前,两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凶神恶煞的在左右擦拭着斩首大刀,被压上斩首台,狠狠按跪倒在地面上,武媚娘还真是绝望了,萧公公更是直接吓得瘫倒在地,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扑鼻而来。
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跟着那个冤家一块回来多好?这回倒好,替他辩解开通,他没事儿了,自己小命要搭进去了。被两个稳婆按住,发髻都被打散编成一束好方便下刀,武媚娘还真是万念俱灰,悲催的想着。
也不知道那个冤家能记得我多久?
“午时以到!犯妇文水武氏,犯男金陵萧二狗,尔等还有何遗言否?”看了看太阳,胖乎乎的绿袍监斩官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汗水,憨呼呼的就问了过去,一听这话,没等武媚娘开口呢,萧公公首先悲催的弹了起来嚷嚷道:“我冤枉啊!”
飞溅的黄色液体差点没溅到武媚娘身上,慌得她被揪着辫子都能硬生生挪动小腿退到了一旁,女人的洁癖还真是够强悍的。
“好,萧二狗你的遗言是你冤枉,本官记住了。”那绿袍小官也够逗秀的,一拍巴掌差点没把眼泪汪汪的萧公公噎个半死,在他愣神的功夫,那监斩官又转向了武媚娘问道:“文水武氏,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能不能离他远点?”背着小手,武媚娘抓狂的说着,说的绿袍小官捏着下巴想了想,这才一挥胖手说道:“真实的,女人就是是麻烦,不就是斩个首这么点小事儿吗?还挑三拣四的,来人,让她俩一人一边。”
可算鼻子呼吸到的空气清新了一点,让武媚娘舒了口气,看着绿袍小官不耐烦的模样,这位强悍的女皇帝又是眼珠狡黠一转,又嚷嚷了起来:“等等,大人,犯妇还有遗言。”
“说!”绿袍小官不耐烦的又扇了扇肥巴掌,武媚娘一本正经的立刻叙述了起来:“奴家虽不才,也曾看过一些医术,像高阳正烈,却冷汗不住,正是肾亏无能的表现,需要早治啊。”
这话说的绿袍小官一阵迷糊,她说这干什么,纳闷的一抹额头汗水,立刻摸到一手冰凉,看着绿袍小官也跟着变绿的脸色,武媚娘就是狡猾的微笑了起来。
“时辰已到,开刀问斩!”气急败坏下,绿袍小官直接嚷嚷了起来,早已经晒得头昏眼花的刽子手当即不含糊,一个拎住了武媚娘的头发,一个高高拎起了鬼头大刀,听着另一头萧公公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武媚娘就是心头一叹。
一切都要结束了,到底没做出一番事业,两个禽兽哥哥也没有收拾,但愿,那个冤家能记住我吧!
达到高高抡起,眼看着一代传奇女皇就要被李捷小蝴蝶翅膀扇没了,这时候,朱雀广场前忽然一阵马蹄大作中,一声高喝就响了起来:“刀下留人!胖子尔敢!”
咣一声金属颤动声,膀大腰圆的刽子手竟然连人带刀摔下了监斩台,,雪亮的鬼头大刀上多出了个大豁口,另一头萧公公就没这么好待遇了,不过老太监也是命大,只这一声吓了一大跳,另一个侩子手愣是腰扭了一下,刀片贴着他头皮就擦了过去。
白眼一翻,萧公公直接晃晃悠悠晕在了台上,顿时一摊子更大的黄色水渍在他身下扩散开来。
“哎呦我的好父皇,吓唬我一下得了,用得着这么逼真吗?”丢了尚且冒烟儿的火铳,李捷悲催的跳下马,三步两步跳上了刑台,看着他满头大汗的脸,被吓得傻傻的武媚娘愣是傻了几秒,这才一下子撞进李捷怀里呜呜的大哭起来。
什么平时的镇定,智慧,稳重,这一刻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弄得李捷心头也是剧烈颤抖起来,那个冷血无情的女皇帝形象,瞬间在他的脑海就被冲淡了不少,尤其是一股愧疚油然而生。
刚刚听说自己老爹要杀武媚娘,他还真是心动的犹豫了一秒!
“谁让你斩的!”暴怒的回过头,李捷对着吓得供到案下那个绿袍小官就咆哮了起来,被他喊得又是一个哆嗦,小官迷迷糊糊的冒出头说道:“陛下说午时开斩的啊,不信你看,额,怎么是误时开斩?”
“【创建和谐家园】呦!”听着小官的嘟囔,李捷还有他怀抱中的武媚娘都忍不住狠狠翻了个白眼。
第97章 .太宗与朔王问对
到底还不是寻常人,松了绑,平静一会后,武媚娘就推着李捷催促道:“殿下快进宫吧,莫要让陛下多等一切小心。”
“放心吧,我家父皇的马屁我都拍了十多年了,不会出错的!”很是**公子的潇洒甩了甩头,李捷信心满满地说着,不过看着武媚娘依旧有些但有的模样,心头一柔,李捷又温柔的拉住了她的手。
“相信我!”
“嗯。”
武媚娘点着头,目光柔柔的目送着李捷身影在十多个千牛卫簇拥下进了宽广的承天门,好半天,身后盯着那张秘书省文件傻愣愣看了半天的绿袍小官这才傻愣愣摸着后脑勺嘟囔着:“误时斩首,这前儿午时也过了,到底斩不斩啊?”
“斩你个大头鬼。”瞬间软妹子变女汉子,咣一只蛮靴就砸了过去,在绿袍小官狂晕倒地鼻血狂流中,武媚娘赤着一只脚到了刑台上,对着头发没了一大片晕倒在地直吐白沫的萧公公就踢了起来。
“行了老萧,我们没死,赶快起来办差了,把朔王殿下送回来那批战俘送到掖庭宫,趁着最近内廷出缺,把这些都当太监补进去!你不是和净身房的刘公公认识吗?”
“啊,杂家没死啊!”迷迷糊糊爬了起来,摸着凉快了几分的脑袋,萧公公眼珠直愣神的说着,不过腹黑女武媚娘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他回神,扯着萧公公的衣服转身就像旁边的掖庭宫走了去,不多时,掖庭宫大内府净身房中就多出了一阵阵嘶声力竭的突厥语哭号声,让每一个路过附近的太监心头都凉了几分。
太极殿门口,李捷也是心头发凉,别看在长孙织和武媚娘前那么有自信心,李捷也知道这次功也说不上功,祸却闯的太大了,尤其是刚刚武媚娘贴到他胸口时候还多加了一句。
“陛下因为齐王事,正在气头中!”
哎呦,我的好五哥,你除了提前造反让父皇警惕坑了太子老大外,这会还坑了老弟我啊!心里郁闷的嘟囔着,在小黄门的通报下,李捷拖拖拉拉的就进了太极殿。
殿中,原本应该有不少黄门侍郎秘书郎之类的官员在忙碌文牍,可如今却是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桌上的文案笔墨还略显凌乱,一看就是急急忙忙撤离的,莫非自己老爹要实行家庭暴力还不让人知道?李捷心头又凉了几分。
跟着殿中侍小心翼翼去了内殿,宽大的殿上,两个松鹤衔灯的中间,红木漆花案前,李世民还在皱着眉头批阅着奏章,不过案几还是秦汉唐特有的漆画案,但案腿儿却高了十倍不止,后面李世民也不再是跪坐,而是舒服的坐在包着兽皮沙发软椅上。
唐代桌子可是刚刚萌芽,初唐还没有,更不要说是沙发椅了,这两样李捷弄出来时候李世民还狠狠痛批他一通不思进取,到头来,老爹你还不是用上了!心头腹诽着,李捷恭恭敬敬就五体投地跪拜殿上,口中高声称颂道:“儿臣拜见伟大崇高至高无上天可汗父皇陛下。”
略带点突厥味儿,比那些外国使臣觐见还要夸张的音调当即让李世民绷不住了,原本还想看奏章晾李捷一会,这一声声调下来,李世民的奏章也看不下去了,胡子剧烈的哆嗦了两下,李世民干脆扔了奏章,阴沉着脸探出了身子。
“逆子,你可知罪?”
严肃威严的声音当即让李捷哆嗦了一下,不过脑袋压得低低的,李捷却是无辜的摇头说到:“儿臣不知!”
“大胆!”
倒霉的奏章又一次被砸在了李捷面前,翻过来的几个字上,居然还是权万纪弹劾齐王李佑的奏章,看着李捷爬伏在地下的身影,李世民吹胡子瞪眼站了起来,用力挥着手勃然大怒的叫嚷道:“逆子,公然打劫和亲使节,勾结匪类,挑起两国战乱,你该当何罪?”
“父皇,大唐律中,那条涉及在他国领土上打劫和亲使团罪名啊?”李捷无辜的抬起身子看着李世民,一句话却说得李世民哑然。
唐律上还真没有。
噎了半天,李世民便秘一般暴躁的左右绕了几个圈子,这才用无奈的语气郁闷说道:“你就不能长大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肆意妄为的一个举动,让朝廷陷入了多大的被动,即因为你,这一个月朝廷上上下下动员了快二十万军队枕戈待旦,九朗,你能不能别那么肆意妄为,让父皇我省点心!”
这个时候,李世民表现的像一个父亲而不是君王,一个为自己儿子不成器而着急发怒的父亲,这让见惯了高高在上天可汗状态李世民的李捷心头忍不住也是颤动了几下,李捷知道,这也就因为是他,算得上半个李世民亲手养大的孩子,不然换了任何一个成年皇子,李世民都不会露出这样一幅状态。
也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晃了晃脑袋,李世民坐回了御案前低着头沉默了几秒,这才抬起头又问道:“告诉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皇,您又为什么要和吐蕃联姻?”
李捷一个反问再一次让李世民愣了愣,然后才没好气的说道:“为了彰显我大国风范,传播王道于吐蕃,教化化外之民,泽被天下……”
“父皇想打高句丽,需要一个稳定的背后!”李捷简略的一声分析再一次让李世民老脸僵了一下,不置可否挥了挥手,见此,心里更有底儿的李捷摊着手无辜地说道:“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了啊?”
“住嘴!”
一个哆嗦,李捷乖乖闭上了嘴,不过低着头想了一会,李世民却又挥了挥手吩咐道:“你,继续说!”
还是赌对了,一切征伐在李世民心头,都没有征服高句丽,超越前朝重要!心头一送,动了动【创建和谐家园】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李捷这才在自己老爹不耐烦的吹胡子瞪眼中侃侃而谈起来:“父皇,您认为吐蕃的野心有多大?”
“哼,绰尔蛮荒小国,顶多也不过一统蛮荒雪原而已。”对于吐蕃的野心,李世民其实很清楚,而且很不屑,看着他的神色李捷又一次反问出:“那等吐蕃一统了雪原,它会满足吗?”
“吐蕃处在高原之上,地理上可具有天然优势,而且儿臣观那松赞干布,枭雄之姿,鹰视狼顾,吐蕃可很有潜力。”
“贞观三年,吐蕃遣大军征服羊同,贞观五年,吐蕃攻那曲,破苏吡,贞观六年迁都逻些,征讨党项,贞观十二年更是好胆进攻我大唐!”说到这儿,李捷也是有点小激动的站起身来,从袖子里抽出一卷地图摊开就放在了李世民桌子上解释着。
“父皇您看,从地理位置上咱们已经落入了下风,吐蕃有高山屏护,高原为之用,大唐的军队很难反攻回去,相反他们则可以在漫长的国境线上任意一点发起攻击,如果松州之战咱们打败了,很难想象大唐从巴蜀到甘陇西域几千里边境能不能再有个宁静之日啊!”
这幅地图是李捷亲手着笔,画的自然是粗略无比,但依旧能看出重叠山峦的吐蕃仿佛一只巨爪抓向大唐,那种气势做得不得假,看着图,李世民再一次皱着眉头陷入思考,李捷也赶忙继续趁热打铁说道:“父皇,后世子孙可未必有父皇这么英明神武,以大唐的名义给予吐蕃,帮他们强盛,任由它成长,没有了象雄之类的牵制,养大的可是威胁不下于高句丽突厥的蛮荒巨兽啊!更何况,还有大唐的文化支持!”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公元七世纪开始的暖季让吐蕃高原上繁盛一场,吐蕃帝国疆域最大时候甚至向东占了半个四川陇右,向西吞并了大半中亚,北并了西域,南延伸到喜马拉雅山以南,最终人口千多万,已经算得上中古一霸了。
李捷这还顺道狠狠拍了李世民一个马屁,可惜天可汗却不领这个情,狠狠一眼瞪了过去,就吹胡子嚷嚷道:“谁让你起来的,滚回去!”
李捷灰溜溜的跪了回去,趴在地上上演乖巧孝子。御前,又盯着李捷那狗啃的一般地图好久,摇了摇头,李世民这才抬起头问道:“逆子,那你捅出了这个篓子,你又打算怎么收场?”
明明李世民就被自己说动了,偏偏还要表现出一副给自己擦【创建和谐家园】的样子,可谁让他是爹呢,郁闷的腹诽一下,李捷再一次露出了狡黠的表情问道:“父皇,象雄的使臣应该要求叩见了吧?”
“没错,象雄使团已抵达松州城外,不过他们胆敢攻击天朝和亲使团,朕已经下令驱逐,现在还在边境交涉中!”点了点龙头,李世民应到,李捷立刻又是兴奋的一拍大腿串了起来说道:“别拒绝啊?那可是凯子,送钱来的!”
“两家东西一家买,就是买方市场,一家东西;两家抢,则是卖方市场,一个公主卖两家,可是大大有赚头,面上让吐蕃和象雄使团自己在长安吵个你死我活,又彰显了我大唐天朝的公平公正形象!这生意绝对有赚没赔啊!”手舞足蹈的,李捷说的那叫个眉飞色舞啊,却弄的李世民脸色一黑,又是沉声喝道:“朝廷大事,哪有你说的那么市侩!”
李捷又一次灰溜溜跪了回去,桌案前李世民也再一次捋了捋胡子,这才勉为其难的说道:“唉,我怎么生了你这个逆子,这一次你惹的篓子,父皇再帮你收拾了!”
看着李世民沉重的老脸,李捷的心情用古语说就是呜呼哉!要脸否?用现代汉语说就是,【创建和谐家园】了!这脸皮厚的,真不愧是千古一帝!
第98章 .李捷当官
御案前,李世民还在拿着李捷仿佛狗啃的一般那吐蕃地图,虽然边界犬牙齿互,在行军过程中李捷也不可能画出什么好的图像,但大致还是把吐蕃与大唐交接那漫长的国境线勾勒了出来,顺道李捷还卖弄的把吐蕃下面的中南半岛,印度次大陆也勾勒了大半。
虽然大唐有地图,但多半还是中原以及北地的,虽然知道吐蕃不小,但李世民明显没想到会这么大,比西域都大,而且除了北边,大唐西边南边居然有如此广袤的土地。
就算帝王,外域地理知识大多也不过来自山海经,虽然没有对这张图全信,但头一次观此地理,李世民依旧感慨万分,手指沿着李捷粗劣的线条巡视了好久,李世民忽然感慨的摇了摇头,叹息道:“时间不够用啊!”
对于李世民的感觉,李捷倒没多在意,反正吐蕃和象雄已经拼命打起来了,公主都被抢了,估计李世民也不好意思再在宗室中选一个倒霉鬼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一大堆金银珠宝过去当凯子去,能把和亲这事儿对付过去,他就已经满足了。
李世民在上面认真看着,一面还感慨着,李捷则是无聊的跪在地下画着圈圈,同时心头还清醒,辛亏本王爷有先见之明,在膝盖哪儿垫了两层软羊皮,就在李捷暗自得意的时候,冷不丁李世民又是在上面嗷的一嗓子嚷道:“逆子,你可知罪?”
【创建和谐家园】,爹,咱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吓唬人可是会吓死人的!当然,这话李捷仅仅能在心里喊喊,面上还是恭顺地跪地答道:“儿臣不知。”
“哼,少给老子打马虎眼,没有你跟着扛着打包票,阿史那思摩他敢自己杀俘?别告诉朕这么多天你在草原上啥都没干光给朕生孙子去了!他阿史那思摩手里不过一万多人,没有你小子打包票胜州军朔州军都是吃过干饭的啊!”
李世民还真是气急败坏了,连老子都不自觉用上,突厥可以说是李世民一辈子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弱冠继位就被打到长安城下那份耻辱,更加加深了李世民对突厥的那种珍惜,得知李捷默许阿史那思摩杀俘立威,将突厥重整成一块后,李世民当时就气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