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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甫又想起派人去搞掉赵子良的事情,也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问道:“对了,赵子良的事情进行得如何了?吴振,怎么还没有消息?”
叫吴振的人拱手弯腰道:“相爷,刺客已经派出去了,现在还没有消息只能说明他没有找到机会!”
李林甫眼神中闪烁不定,摆摆手:“算了,那就再等等”。
被派去刺杀赵子良的刺客确实没有找到机会,对于刺客来说,寻找最合适的时机动手是极为关键的。
刺客这种生物自从有人类文明伊始就出现了,与娼这种职业一样,都是极为古老的职业,因为古老,所以有它的传承,因为有传承,所以有独特的守则和规矩,这些守则和规矩,都是从事这些职业的前辈们一次次血的教训而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比如,刺客和娼这两个职业都有一个共同的守则,就是不能动感情,一旦动了感情,要么立刻退出,从此隐姓埋名,否则必然要付出代价。
没有机会就不能出手是刺客守则中最为重要的一条守则,聂三娘就是准备刺杀赵子良的刺客,她是一个合格的刺客,至少在接到刺杀赵子良的任务之前是这样的,她一直遵守着刺客守则上的每一个信条,并且从未失过手。
此时的刺客,杀人的手段还很单一,基本上都是以刀剑这样的兵器为主,远远没有达到像后世那样精通物理、化学、医药等这类领域的杀人手段。
在聂三娘看来,赵子良这个人真是徒有虚名、贪生怕死的典型代表,要不然他怎么整天都带着白孝德等几个扈从在身边?她也是搞不明白,既然这赵子良这么怕死,为什么还能够在战场上取得那么多战功?
其实聂隐娘不知道,赵子良招募扈从的目的并非是保护自己,而是随大流,耍耍身为一个将军的威风,毕竟他也是人,也有那么一点点虚荣心,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就是此生最大的成就了。
白孝德这些扈从们这段时间成了聂三娘的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对赵子良进行刺杀,就要先解决白孝德这些扈从,可是如果先杀了白孝德等人,必然会惊动赵子良,赵子良给聂三娘的感觉很危险,要刺杀这个人只怕不是那么容易,比她之前杀过的任何人的难度都要大得多,不过她这次的酬金也不少。
刺客很少有出身,很少知道自己的身世,聂三娘就是这样的人,她是一个孤儿,被她的师傅从路边捡到并收养在身边,从此她就开始了地狱一般的训练,在正式成为一个刺客之前,再残酷的训练在她眼里都算不上什么,最让她恐惧和害怕的是饿肚子,她那个已经下了地狱的师傅经常几天几夜不给她饭吃,以此训练她对求生的渴望,因此,她时刻都在为生存而杀人,她的潜意识里对挨饿的感受实在是太深刻了,所以她不停地接任务,不停的杀人,先拿定金再杀人,杀人之后再拿余款,有了钱就可以买粮食,不用饿肚子了。
刺客有传承,有的有组织,有的单干,聂三娘的师傅是一个独行刺客,在她师傅死后,她也成为了一个独行刺客,刺客有一个必须要遵守的守则,那就是不完成任务决不罢手,至死方休,除非你从此不再从事刺客这个职业,这是独行刺客的自由,但是对于有组织的刺客而言,想要退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跟踪赵子良已经十天了,聂三娘一直没有在好的刺杀机会,这让她有些烦躁,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赵子良每天来往于家中和左监门卫府衙,很少去其他地方,而他的家里在聂三娘看来虽然没有几个人,但那几个扈从都是百里挑一的悍勇之士,而且极为警惕,想要悄声无息的潜入赵府,困难太大,赵子良处理公务的左监门卫府衙门也是岗哨林立,动手成功的可能性太低。
怎么办呢?聂三娘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段日子,赵子良总是觉得不对劲,好像每时每刻只要自己从家中走出来或者从左监门卫府衙出来都有人在后面盯着似的,每次回头或是转身查看,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就像是牛皮糖粘贴在身上一样,甩都甩不掉。
几天过去后,赵子良终于确定自己被跟踪了,跟踪之法非常高明,他根本就发现不了,但是杀机时刻笼罩着自己,这种感觉极为强烈,他久经沙场,对杀气极为敏感,他坚信自己的感觉不会欺骗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人盯上了自己,想要对自己下手。
赵子良也一直在等,等待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刺客对自己动手,但是让他失望的是,这个刺客却迟迟不动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不动手?
很快,赵子良终于明白刺客迟迟不动手的原因,因为刺客找不到动手的机会,赵子良明白原因之后开始琢磨如何把这个刺客引出来,毕竟谁都无法忍受永远被一个刺客在暗处盯上。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赵子良把陈清莹叫了过来,“中秋佳节没几天了吧?”
陈清莹点头:“恩,今日初八,只有五六天了!”
赵子良道:“今年咱们家人比较多,就好好过一个热闹的中秋节,这样吧,你明日带赵虎、芷韵去街上买些东西,买了东西之后带去庄子,让下人们把庄子好好打扫收拾一番,中秋节我过去住几天,这几天你们就不要回来,免得来回跑,太麻烦”。
“诺!”
次日下午,陈清莹等人临行前,赵子良嘱咐道:“要督促赵虎练功,别让他偷懒”。
“奴家知道了!”
赵子良又对白孝德吩咐:“你带人护送他们回庄子,这里留两个人看门就行了,你们也在庄子里好哈休息几天”。
白孝德道:“将军,只留两个人是不是太少了?”
“不少了,这里毕竟是长安城,治安还是不错的,你去吧!”
“诺!”
送走了陈清莹等人,赵子良心里稍稍放心下来,路上有白孝德带着十几二十个扈从保护,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些扈从都身经百战的悍勇之士,而且都是有军籍在身的,个个都是全副武装,不仅作战配合默契,而且个人战斗力也是不弱,就算敌人有两百人,也不一定能够拿得下他们。
一直盯着赵子良的聂三娘看见赵府大批的扈从都护送赵子良的家人离开,她马上知道自己苦等的机会来了,大批扈从的离开让赵府完全没有了戒备和守卫,只要一个翻身就可以翻阅围墙潜入赵府内。
聂三娘这些天早就把赵府周围的街道、小巷和房屋弄得很清楚了,她很快制定了两套刺杀计划和两条撤离的路线,刺杀计划当然是要尽可能的一击得手,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改变方案,撤离的路线也是尽可能的避开金吾卫和候卫的沿街巡查。
聂隐娘的伪装技术不错,她本想伪装成一个丫鬟去刺杀赵子良,但经过调查之后她果断放弃了这么做,因为赵府的丫鬟实在太少了,只有两个,家丁也只有两个,赵子良这么年轻,难道以他的记性会记不住两个丫鬟的相貌?
天黑之前,聂三娘回到自己的住处准备夜间刺杀事宜,她在长安城内有自己的房子,平时做着给人缝缝补补的针线活掩护身份,不过她这段时间不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而是住在一间主人没在家的房子,以免自己的真实住处被人发现。
对于一个刺客来说,小心谨慎是必须的,而聂三娘在这件事情上可谓极为重视。(未完待续。)
第243章 请君入瓮
夜深了,赵子良坐在书房的案几后面奋笔疾书,他在为明日的朝会做准备,明日是八月初八,按惯例十五是大朝会,皇帝要临朝,但是这个月的十五又是中秋佳节,朝廷要放假让官员们回家与家人团聚,为了不耽搁政事,于是把大朝会提前,就定在明日。
赵子良本身只是定远将军,正五品上,而且又是军方将领,原本是没有资格上朝的,不过就在这个月,原来的左监门卫大将军樊四通因为无所作为而被贬,因此在左监门卫没有大将军的情况下,赵子良这个在左监门卫权力最大的将军只能上朝。
在明日的朝会上,赵子良作为左监门卫的代表,他决定明日上朝时向皇帝和朝廷提议把宵禁制度稍微更改一下。
此时就在赵府旁边院墙外,一个矫健的身影飞身而起,悄声无息的翻越了围墙,轻轻的落在了院墙内的草地上。
草丛间,青蛙、蛤蟆、各种虫子叫个不停,但是在这个黑影落地之后,这些叫声突然全部停止了,但由于附近没有人,因此赵府内没有任何反应。
黑影悄悄的绕过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没有带起一丝的声响,很快便来到了赵子良所在的书房外,现在整个赵府就只有赵子良所在的这间书房还有灯光,黑影找到这里不费吹灰之力。
来到窗前,黑影伸出手指在嘴里沾了一点口水,伸手湿漉漉的手指在窗户纸上轻轻捅出一个窟窿,然后把眼睛凑过去,只见室内灯火通明,一个身材高大、浑身上下散发着极为强劲力道的青年男子正一手背在腰后,一手拿着一本书,他一边朗读一边在书房内来回走动。
朗读有助于记忆,这是古人都知道的常识,它要比默念的效果好得多,窗外黑影听见赵子良在书房内朗读的内容好像是一部兵书,不过她却不知道这是什么书,但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听了一会儿,黑影觉得不能再等了,她想立即破窗而入杀死赵子良,她拔出腰间软剑,正要伸手推开窗户跳进去时,却又突然想起赵子良乃是赫赫有名的沙场战将,虽然闯入得很突然,但以这种武将的反应速度,只怕成功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
黑影沉思片刻,便从腰带内拿出一根小管,拔掉两头,将一头伸入窗户纸的窟窿,另一头含在嘴里慢慢吹了吹,伸入窗户纸窟窿的另一头喷出一股青烟,这青烟很快在书房内散发出来,黑影做完这件事情就收起小管塞入腰带中,慢慢蹲在窗子下等待。
没过多久,就听见书房内传出扑通一声响起,黑影立即起身凑到窗户纸窟窿口看去,只见书房内的赵子良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黑影这次没有再迟疑,她提着软剑走到书房门口推门走了进去,然后迅速掩上房门。
赵子良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原本拿着的兵书也掉在不远处,黑影提着宝剑慢慢走过去,她就是聂三娘!
来到赵子良身边,聂三娘用脚踢了踢赵子良的身子,赵子良像一头死猪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聂三娘对刚才听见赵子良朗读的兵书很是好奇,她只觉得兵书所说的那些道理非常了不起,这时看到兵书就在赵子良的手边,她立即弯腰建起来,只见封面上写着《李卫公兵法》。
李卫公是谁?唐朝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他就是大唐军神李靖,这本《李卫兵兵法》就是李靖所作兵书之一,这可是赵子良花了大价钱才搞来的。李靖生前写有数本兵书,其中以三本最为有名,其中之一就是这《李卫公兵法》,另外两部分别为《唐太宗李卫公问对》、《李靖六军镜》。
聂三娘翻了一遍兵书,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赵子良,自言自语道:“难怪你在沙场上闯出偌大的威名,原来是得了李卫公的兵法传承!”
“只是可惜,你如今就要死了,这本兵书不能流落在外!”
聂三娘说着将兵书塞入自己怀中,提起软剑就向赵子良脖子上斩去,就在这时,被迷香迷晕的赵子良突然睁开眼睛,就在聂三娘手中软剑快要砍向他脖子的时候,闪电般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聂三娘大惊失色,但她很快本能的反应,手中软剑向下一撩,想要削断赵子良的脖子,赵子良哪能让她如愿,身体向她脚下一滚,她当即被绊倒,身体不由自主的越过赵子良的向前面滚去。
两人顿时分开,然后又各自从地上跳起,面对面注视着。
赵子良沉声道:“这些日子以来,就是阁下一直在跟踪赵某?”
“??????”聂三娘没有出声,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赵子良会在中途突然醒过来,或是他根本就没有被迷晕,这一切都是他假装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她现身,只是现在发现得太晚了一些。
赵子良见聂三娘不说话,他又道:“赵某与阁下有何仇怨?还是你根本就是受雇于人?”
聂三娘开始发动攻击,她用攻击回答了赵子良的问题,赵子良面对聂三娘的攻击不停的闪避,可聂三娘的攻击不仅奇快无比,而且她那柄软剑防不胜防,神出鬼没。
赵子良的武艺大开大合,属于刚猛霸道的路子,书房内空间太过狭小,却是不利于他的腾挪闪避,几十个回合下来,他身上就出现了三道口子,血液浸透了衣裳,但是很快他伤口就在手中扳指内清凉之气的治疗下愈合,只是流了一些血而已。
赵子良从来没有见到唐朝江湖人士的武艺,今日与这女刺客交手却是让他大开眼界,江湖人士的交手与沙场战斗截然不同,最起码这女刺客的攻击招式极为诡异,而他手上又没有兵器,这一次是他第一次被压制得束手无策。
赵子良却是不知道,聂三娘乃是如今大唐刺客中的顶尖高手,被她压制也是正常,他躲闪之中,身上却是再次添了两道伤口,这两道伤口都不是要害位置,他又有扳指内的清凉之气治疗,根本没有影响。
一个追杀,一个躲闪,两人在这房间内连番斗了两百多个回合,女子毕竟体力比男子差得多,而且赵子良在体能上又是一个变态,三百招之后,聂三娘的体力开始下降了,赵子良乘着这个机会闪身到墙边快速抽出了挂在墙壁上的斩将刀。
“唰”一声,赵子良双手持刀劈向刺过来的软剑,聂三娘当即手腕一抖,剑尖卷起,剑身很快缠上了赵子良的刀。
但聂三娘却是低估了赵子良手中的力道,这股力道超乎了她的想象,正所谓一力降十会,聂三娘百试不爽的缠剑技此时却失灵了,软剑虽然缠上了赵子良手中的战刀,然却因为赵子良劈砍的力道太大而使得她手中软剑脱手砸在了地上。
“嘶——”手掌的皮都破了,鲜血淋漓,聂三娘嘴里直抽冷气,他在赵子良的劈砍下连连后退,此时她心中大骇,直说失算了、失算了,赵子良所拥有的战斗超乎了她的想象。
眼看着赵子良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聂三娘知道此时不走,只怕就再也走不了了,她立即向窗户退去,可赵子良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他为了她可是专门做了这个请君入瓮的局,怎么会让她轻易逃脱,就在聂三娘借机向窗户外窜去的时候,赵子良猛的一跺脚,突然从窗户所在的墙壁顶上落下一张渔网将窗户和门窗遮住,聂三娘一头撞在了渔网上,将那渔网带出窗外,她落在窗外,却被渔网结结实实裹住。
当她刚刚站起,却听到后背传来呼呼风声,她当即转身一拳打去,却不想还被等她击中对方,却被对方先击中,只因她手臂短,而赵子良的手臂长。
“碰”的一声闷响,聂三娘感觉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穿透自己的腹部,紧接着她不由自主的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这个人也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落在三丈外的草丛里,她想迅速爬起来逃走,但刚刚起身,一股剧痛从腹部传出,瞬间侵袭了她的大脑,她的意识立刻陷入黑暗之中,身体软绵绵的再次倒在草丛里。
赵子良迈开大步走过来,蹲在聂三娘身边伸手按在她脖子上,还有脉搏。掀开她脸上的面罩一看,赵子良看得有些呆了,没想到这女刺客竟然长得如此美貌,加上她这凹凸有致的身材,这就是一个美女刺客,这样的刺客如果放开思想束缚,杀伤力就会成倍增加。
刚才聂三娘撞破窗户的声响太大,两个在大门处守卫的扈从听到声响立即跑了过来,看见地上的黑衣人聂三娘后,其中一个扈从惊道:“将军,这是????????您受伤了?我去请郎中???????”
“这是刺客!”赵子良说着站起来,摆了摆头:“只是破了衣裳,没事!把她关进地窖里,这女人厉害着呢,本将军都在她手上吃了大亏,捆住她的手脚,捆得结实点,别让她有机会挣脱”。
“诺!”(未完待续。)
第244章 卷入(1)
聂三娘受了不轻的内伤,赵子良那一拳虽然留了手,可使出的力道却也不小,她被击中的还是腹部这等脆弱的部位,这一拳没有打烂她的腹部也算是她命大,如果不是赵子良想要问出幕后指使者,只怕她已经死了。
整个后半夜,聂三娘都处于昏迷之中。天还没亮的时候,白孝德带着一些扈从回来了,当他得知赵子良在府中遭遇刺客刺杀时大惊失色。
“我去杀了她!”白孝德怒气冲冲的抽出腰刀就要走出去。
赵子良叫住他:“等等,如果某想让她死,昨晚就一拳打死了她了,不必等到现在!待会某要去上朝,你派人看好她,这女人可不是善茬,稍不注意就可能遭了她的道儿。另外,你去军中找一个医术好一点的郎中给她治内伤,某还想问出幕后指使者到底是何许人也!”
“诺!”白孝德答应,又道:“那属下派十个人跟着您,免得再出意外”。
“不要这么多,让人家看见某上朝还带这么多扈从,多不好,四个人就行了!”赵子良说着转身就去了书房准备上朝的事宜。
卯时,宫门外已经有大批的文臣武将在这里等候上朝,随“咯吱咯吱”的声响传来,丹凤门大开,文臣武将们很自觉的按照文官在左,武将在右,依照官职品阶高低依次排成整齐的两队,甩着大袖飘飘的向宣政殿走去。
进了宣政殿排队站好,赵子良的品级虽低,可他代表左监门卫,站的位置还不是靠在最后,在这些文臣武将当中,他的年纪可是最小的。
没多大一会儿,随着太监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众文臣武将们一起跪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李隆基神色平静的抬了抬手。
“谢陛下!”
待所有人起身站好,高力士一甩拂尘上前两步尖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高力士的声音落下,他便退到了一边。
这时从右边文臣当中走出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这人举着芴板,头顶金冠,穿的朝服与其他人大不相同,只要亲王一级的皇子才能如此穿着,只见这人举着芴板站在中间向李隆基行礼道:“启奏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听着这话,赵子良很快将诸皇子的年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难道这是太子李亨?
“太子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奏事了,准奏!”李隆基的声音不咸不淡。
果然是李亨,赵子良见李亨这人倒是器宇轩昂,也不知道能力怎么样。
只听那李亨说道:“父皇,儿臣所奏三件事:其一,与突骑施之战已经结束半年有余,然,突骑施突骑施至今还无十姓可汗统领各族,如今突骑施的莫贺达干上表请求朝廷册封他为十姓可汗统领诸部,结束西域的纷乱局面;其二,曾出兵协助我朝攻打吐火仙的石国正在被大食国侵蚀,石国西部边境地区这段日子长期受到大食国一个叫埃米尔?纳斯尔的将军率兵侵扰,石国国王莫贺吐屯上表请求我朝出兵协助攻打埃米尔?纳斯尔;其三,被俘虏的原突骑施可汗之子吐火仙等人已经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半年有余,如今也到了该做出处置的时候了,还请父皇定夺”。
李隆基沉吟片刻后问道:“那么太子对这三件事情的处置有什么意见?”
“这??????全凭父皇乾刚独断!”李亨犹犹豫豫不敢说。
这让李隆基有些不喜,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做事优柔寡断,没有大气魄,而且耳朵根子有点软,经不起旁人游说蛊惑。
李隆基皱眉,不悦道:“朕让你说,你就说,不管说得好不好,朕都不怪罪!先说第一件”。
“这??????诺!”李亨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接着说道:“父皇,儿臣以为为了西域的安定,理应册封一个新的突骑施十姓可汗以统领突骑施各部,结束突骑施纷乱的局面,这有利于保障丝路畅通!而莫贺达干是突骑施如今势力最大的人,也只有他有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突骑施纷乱的局面”。
太子李亨这样的人物,如果要有人出来反对他的话,只能是宰相一级的,这次李林甫没有让小弟出来找麻烦,而是自己亲自上阵,他举着芴板高声道:“陛下,臣李林甫反对!”
李隆基看向李林甫,不由问道:“哥奴,你为何反对?”